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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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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们污蔑构陷晚辈为叛贼同党。”陈应良叹了口气;道:“这样的罪恶目的;同样是没有得逞。此外;晚辈离开大兴与重返大兴之间经历的时间;确实与杨玄感叛乱的时间恰好吻合;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怀疑晚辈是叛贼同党;指使大兴县丞张贴布告通缉晚辈;虽然武断有罪;但是依照国法;同样罪不当死。”
“卫留守;樊留守;晚辈知道你们是爱护晚辈;想替晚辈主持公道;但是柴家父子确实罪不当死。”陈应良稽行礼;诚恳说道:“鉴于此情;晚辈站在孙子的立场;实在不忍心两位祖父为了晚辈;过于重惩柴家父子;给世人留下话柄;连累到两位祖父的一世英名;那样晚辈即便大仇得报;晚辈也会终生良心不安。所以晚辈斗胆恳求;请代王殿下与两位祖父法外开恩;免去柴家父子死罪;给他们一个应得的处罚即可。”
卫老顽固沉默了;半晌才一跺脚;怒道:“你这个小东西;烂好人”
愤怒言罢;卫老顽固又扎向了樊子盖;问道:“华宗;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樊子盖苦笑一声;说道:“刚才这个小家伙开口求情;老夫就知道事情要糟;这次平叛大战期间;连皇甫无逸都很少能改变老夫的心意;就是这个小混蛋;每一次都能劝得老夫改弦易辙;末了还得昧着良心夸奖他进言有理;用心正当。这个小混帐;老夫是拿他没办法了。”
卫玄叹了口气;先是咬牙切齿的看了看满脸诚恳的陈应良;又扭头去看了看满脸哀求的柴家父子;几次想要开口怒吼;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弯腰附到了杨侑耳边;低声嘀咕了起来。然后没过多久;杨侑便了点了点头;改口说道:“好吧;看在河南赞治府记室陈应良求情的份上;就饶柴慎、柴绍父子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柴慎柴绍父子即刻起免去官职;剥夺爵位;降为平民。另罚钱千贯;做为汤药费补偿给陈应良的家人。”
“谢殿下不杀之恩;谢卫留守;谢樊留守”柴慎喜出望外;赶紧连连磕头道谢。
“别谢老夫”樊子盖冷冷说道:“换成在东都洛阳;以老夫的脾气;你全家的人头早就落地了该谢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有数”
柴慎赶紧磕头答应;又回头来向陈应良道谢;声音里也带上了颤抖;“陈记室;大恩大德;老夫谨记了。如有机会;老夫一定结草衔环;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陈应良懒得理会自己曾经的未来岳丈;只把目光看向没有吭声柴绍;柴绍也回头来看陈应良;四目相撞;柴绍的眼睛里没有感激;还依然是充满仇恨与愤怒;陈应良报之以鄙夷冷笑;心道:“知道你还恨我;不过很可惜;你这一辈子;是永远没有机会再过我了。”
当场剥去官服后;柴慎父子被卫士拖走了;陈应良身上绳索也终于被解开——绳子也没浪费;又直接捆到了倒霉躺枪的大兴县丞王风身上;可怜的王县丞拼命磕头求饶;却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卫老顽固过来踢了陈应良一脚;喝道:“走;归队更衣;随老夫率军入城”
“且慢。”陈应良拱手说道:“卫留守;晚辈还有一个请求。”
“你还要玩什么花样?”卫老顽固大怒问道。
“卫留守请息怒。”陈应良赶紧拱手解释道:“是这样;晚辈十岁失去父亲;其后母亲重病缠身;在晚辈十五岁时也撒手人寰;期间实际上是老家人陈三伯将晚辈抚育长大;对晚辈恩重如山;所以晚辈斗胆恳求卫留守准允;让三伯也到报**中;随晚辈一起凯旋回城;晚辈为他牵马执镫;以报答他的抚育之恩。”
没有人不喜欢孝子;尤其卫老顽固本来就已经把陈应良当成了亲孙子看待;所以卫老顽固马上就转怒为喜;骂道:“就你小子花样多;看在你多少还算有点良心的份上;老夫给你这个面子;同意了。”
陈应良大喜;赶紧向卫玄再三拜谢;然后又亲自背起早已经是老泪纵横的陈老三;带着他南下与报**队伍会合;更换军衣军甲;接着真的将陈老三硬搀上了战马;由自己亲自为陈老三牵马执鞭;率领报**会同其他的友军队伍;共同凯旋回城;其刘长恭和郭峰、陈祠等人自然少不得过来嘘寒问暖;互叙别来之情不提。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军歌嘹亮;军旗飘展;标志性的军歌声在大兴明德门前回荡;带着箭孔的精忠报国大旗在报**队伍中迎风飘展;陈应良衣甲鲜亮;白袍飘飘;一手扶刀;一手牵着载有陈老三的雪白战马;昂挺胸走在夹道相迎的大兴军民百姓间;陈老三在战马上老泪纵横;激动难当;陈应良却是心中感慨万千;“大兴;这次我算是正式回来了。”
亮银色的明光铠在阳光下闪闪光;雪白的披风轻轻飘荡;将本就人模狗样的陈应良衬托得更加俊秀英武;在人群中看到曾经未婚夫意气风的真正模样;柴倩状若呆痴;心中尽是茫然;不知是该后悔痛恨;还是该大哭出声?李秀宁同样是神情木然;心中酸甜苦辣五味俱全;懊悔难当。
已经被剥去官服柴慎也远远眺望到了曾经的未来女婿模样;还忍不住重重抽了自己一记耳光;大骂自己有眼无珠;有眼不识金镶玉;活生生弄丢了这么一个足以⊥所有权贵门阀都眼红的好女婿。柴绍则是远远盯着曾经妹夫;身体一动不动;嚼唇出血。
“兄长;这位大哥哥好俊啊;心肠又这么好;太了不起了。”之前那小箩莉对她的兄长感叹道。
“是了不起;听说这军歌就是他自编自谱的;文武双全;更了不起。”小箩莉的哥哥点头;又转向身旁的好友李二问道:“二郎;你怎么看?”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越目标。”李二郑重答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过他”
这时;陈应良已经率领报**走到了李二等人所在的位置;目光还瞟到了小箩莉的身上;一直在注视陈应良的小箩莉赶紧礼貌微笑;可惜陈应良的目光却迅从她身掠过;看向小箩莉的身后人群;小箩莉不由大为失望;暗道:“他;怎么就不仔细看我一眼?”
人品还没烂到极点的陈应良当然不是小人得志目中无人;只是陈应良一直在偷偷寻找一个人;这才没有注意到那可爱箩莉对自己的微笑。寻人始终无果后;陈应良还一度陷入深深的失望;然而在即将踏入明德门时;陈应良却惊喜万分的看到;绿衣绿裙的杨雨儿在几名男女的簇拥下;正站在城门旁的显眼位置;默默的注视着自己;陈应良赶紧向杨雨儿送去亲切笑容;杨雨儿却依然面无表情;默默看着俊武不凡的陈应良;心中念头无人能知。
第八十一章 忠臣孝子()
正式以平叛大战席功臣的身份回到大兴城内;陈应良立即就被淹没在了大兴官场巨大的热情之中;谁都明白陈应良即将飞黄腾达;谁都看到了卫玄和樊子盖两大朝廷重臣对陈应良青眼有加;前途不可限量;更谁都知道人模狗样的陈应良刚被柴家退婚;目前处于感情空虚期;很容易就能把陈应良捆绑到自家战车之上;所以陈应良身边就是想不热闹都难了。
还好;陈应良的远房叔父裴弘策也来到了大兴;很及时的把陈应良从阿谀奉承和笼络拉拢的海洋中拉了出来;还把陈应良直接提到了大隋最高检察长裴蕴面前;要求陈应良当众认祖归宗;叩见裴蕴这个远房伯父;陈应良心领神会;毫不犹豫的向著名大隋奸佞裴蕴行晚辈大礼;口称伯父;态度极为恭敬诚恳;裴蕴大喜;亲自将陈应良搀起;也正式将陈应良纳入武职人才正处于青黄不接期的闻喜裴氏旗下;彻底断了其他门阀笼络陈应良的念头。
再然后就更简单了;先是入宫接受代王杨侑的赐宴与夸奖;然后是陈应良率领报**入驻城内营地;继续与报**将士同甘共苦等待隋炀帝归来检阅;期间则又被卫老顽固私下一通臭骂——埋怨陈应良不该隐瞒柴家杀人灭口的罪行;辜负了卫老顽固对陈应良的一片好意。
同时在此期间;陈应良也抽空打听了樊子盖和裴弘策等人西来大兴的原因——性格善变又无比喜欢巡游的隋炀帝临时改变主意;决定取道河东郡直接西进关中;不从洛阳经过;樊子盖和裴弘策等人这才急匆匆赶来大兴候驾;结果也碰巧帮忙替陈应良狠抽了柴家的脸面。
到了第二天;好基友房玄龄终于又出现了陈应良的面前;还是跟着他的父亲房彦谦同来拜访陈应良;陈应良不敢怠慢;先是把房彦谦和房玄龄父子请到营房之中坐定;然后立即向房彦谦行晚辈大礼;感谢房彦谦的提携之恩;高风亮节的房彦谦自然是立即搀起陈应良;笑着说道:“贤侄千万不要当礼;也不用言谢;说到感谢;其实应该是老夫感谢贤侄你才对;这一次;老夫真是沾了你的大光啊。”
“伯父此言何意?小侄为何听不懂?”陈应良有些糊涂的问道。
“不瞒贤侄;老夫这一次在辽东监军;因为性格使然;很是得罪了一些权贵重臣。”房彦谦笑着解释道:“得罪的人太多;老夫当然要遭报复;有人在陛下面前进谗;说了许多老夫的不是;皇帝一怒之下;颁旨将老夫直接降为泾阳县令;并且立即驱逐出军。”
说到这;房彦谦笑得更是开心;又道:“谁知道老夫正在收拾行李时;樊留守的奏章送到陛下面前;奏明了贤侄你的战场奇功;也如实禀奏了你是玄龄向老夫举荐之人;皇帝大喜;又马上召见了老夫;也顺便查明了老夫被人陷害一事;再然后老夫不仅官复原职;还当场升了一级;陷害老夫的人则被陛下直接降削为民。贤侄;你自己说;老夫是不是应该谢你?”
“还有这样的蝴蝶效应?”陈应良有些惊奇;嘴上则谦虚道:“伯父言过了;此事完全是因为伯父为官清廉;得苍天庇佑;这才化险为夷;小侄那敢贪天之功?”
“贤侄;在老夫面前就别说这样的客气话了。”性格正直的房彦谦同样不喜欢陈应良的这点油滑;郑重说道:“岂止是老夫要感谢你;玄龄也要感谢你;托你的福;皇帝已经颁诏再次起用玄龄;封玄龄为殿中侍御史;就在大兴国都任职。这次皇帝陛下回銮;也许还会召见玄龄。”
“是吗?”陈应良大喜;赶紧向房玄龄拱手说道:“乔松兄;恭喜恭喜;终于可以重回仕途了。”
“还不是托贤弟的福?”房玄龄微笑反问;又笑道:“贤弟;你这次去投军;可真的是让愚兄大吃一惊啊;之前听说杨玄感举兵叛乱;愚兄还无比担心你的安全;谁知道这场叛乱基本上就是你一手平定的。父亲急召我到洛阳见面;向愚兄说起贤弟的丰功伟绩;愚兄当时就傻了足足有半柱香功夫;还差点以为只是同名同姓;说什么都不敢相信贤弟你能闯荡出这么大的名堂。”
“说实话;小弟自己不敢相信;到现在还觉得不太象是真的。”陈应良苦笑答道。
房玄龄放声大笑;拍着陈应良的肩膀笑道:“好了;等皇帝回到大兴;我们哥俩肯定就要同朝为臣;到时候;贤弟你可要好好的照拂愚兄;因为皇帝陛下给贤弟你册封的官职;肯定是在愚兄在正八品殿中侍御史之上;有道是朝里有人好做官;愚兄这一次总算是有座靠山了。”
陈应良嘿嘿傻笑;考虑到自己不仅要和房玄龄处好关系;将来在官场上也肯定要与房玄龄相互依靠;陈应良稍一思索;便说道:“兄长;殿中侍御史品级高低姑且不论;就小弟所知;这个官并不是那么好当;责任就是纠察朝会失时、服章违错;既没有实权;又很容易得罪人;吃力不讨好;也太过委屈兄长的经天纬地之才。如果兄长不介意;小弟想设法为兄长你在裴蕴裴伯父和卫留守他们面前替你周旋一二;看看能否为兄长调换一个官职;让兄长多少可以大展拳脚;施展才华。”
房玄龄本就是雄心壮志之人;当然不可能满足于殿中侍御史这么一个半闲职;听到陈应良的话难免是大为心动;因为房玄龄很清楚;如果裴蕴和卫玄这样的级权臣出手的话;自己不要说调换一个手握实权可以大展拳脚的职位了;就是想再升一两级也是易如反掌。而以闻喜裴氏和卫老顽固对陈应良的态度;陈应良只要开口;裴蕴和卫玄几乎不可能不给陈应良这个面子。
很可惜;房玄龄虽然活动心;他那天下第一清廉正直的父亲房彦谦却正在现场;立即就开口谢绝道:“贤侄好意;老夫替玄龄谢了;但不必了;玄龄前番入仕担任隰城尉;就是因为嫌弃官小职微自行辞官;如此缺乏实于耐心;如何能成大事?殿中侍御史虽然同样职权低微;但他如果还是不肯定心实于;继续好高骛远;就算到了其他职位上也不会有什么出息。所以贤侄你的好意;他不能领。”
房玄龄讪笑着谢罪;老实接受父亲的呵斥教导;陈应良却心里嘀咕;“房伯父;你如果说别人好高骛远;缺少实于精神;我肯定会认同。可是你这个儿子;如果说他好高骛远;不肯脚踏实地的于事;我是第一个不信如果没有你这个儿子;后世能有几个人知道你?”
嘀咕完了;陈应良刚想替房玄龄分辨几句;不意赵程突然从门外进来;向陈应良拱手说道:“陈记室;李建成李公子来到我军大营门前求见;说是要当面道谢;还想请你到他的家中赴宴。”
陈应良对李建成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闻讯倒也没有迟疑;马上向房彦谦和房玄龄拱手说道:“伯父;兄长;我和建成公子比较谈得来;他来了我不能见;我去见一见他把他打走;马上就回来;请你们暂坐片刻。千万别走;我已经请将士替我准备了酒菜;久别重逢;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敬伯父和兄长你们几杯。”
“甚好;那老夫就讨扰了。”房彦谦倒没和陈应良客气;点头答道:“贤侄去接待客人吧;老夫也乘机在军营里转一转;亲眼见识一下贤侄麾下这支战无不胜的报**。”
陈应良大喜;忙安排了郭峰和陈祠等走狗引领房家父子参观报**营地;自己则匆匆出营;来到大营门前迎接李建成;结果现不仅待人温和有礼的李建成来了;要不了几年就将主宰华夏大地的李二也来了;还一见面就一起向陈应良稽行礼;替李秀宁感谢陈应良的以德报怨大恩;陈应良赶紧虚情假意的连说不必;又主动向李建成和李二道歉;请求这对未来贵不可及的兄弟原谅自己的隐姓埋名之过——不到万不得已;陈应良还真不想和李建成、李世民兄弟翻结仇;所以这面子话必须得说。
李家兄弟当然知道陈应良之前隐瞒姓名的原因;也自然不会计较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假惺惺的谦虚之余;也乘机提出了让陈应良到自家赴宴的邀请。陈应良满脸歉意的答道:“建成兄;世民贤弟;实在不巧;正好今天房彦谦房伯父和房玄龄房兄一同来到了营中探望于我;房伯父与玄龄对我有提携大恩;这点你们是知道的;所以小弟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只能是谢过兄长好意;改日再到兄长家中登门谢罪。”
李建成和李二顿时大失所望了;但他们也已经从柴家口中得知了陈应良和房家的关系;知道陈应良只要稍微有点人性;就绝对不会扔下房家父子单独到其他地方喝酒吃肉;便也没有坚持强人所难;当下由李建成客气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愚兄也不敢强迫贤弟慢客;过几日愚兄再来拜访;届时万望贤弟赏光。”
“一定;一定。”陈应良赶紧点头;诚恳说道:“不消兄长开口;小弟也会登门拜访的。听说唐国公李伯父不几日就要随同圣驾一同返回大兴;届时就算没有兄长邀请;小弟也一定会去登门拜访;向伯父磕头问安;行晚辈之礼。
陈应良这话其实说得十分诚恳;李建成却以为陈应良不过是随口敷衍;便也随口笑道:“真能如此;那就太好了;不瞒贤弟说;家父其实早在书信中就已经提起了贤弟;对贤弟万分赞赏;届时贤弟如果登门;家父一定会亲自率领阖家老小迎接贤弟。”
“唐国公在书信中提起了小弟?”陈应良惊喜万分;脱口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李建成有些奇怪陈应良的反应;因为李建成现;陈应良的惊喜表情;似乎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好;看来我如果再想去抱李渊大腿;应该没多少问题。”陈应良心中暗喜;但陈应良同时又心中万分迷惑;暗道:“既然去投奔李渊还有希望;那我去不去投奔呢?”
抱上李渊的大腿;将来只要稍稍努力;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是板上定钉;这一点对于陈应良而言当然是诱惑力极大。但是现在的陈应良却似乎不用再去抱李渊大腿;将来跟着老李家造反谋逆;这一辈子同样也可以确保荣华富贵了;同时卫玄、樊子盖和裴弘策等一大帮子大隋权贵;目前对陈应良的态度也远比李家为好;紧抱隋炀帝的大腿也肯定可以活得有滋有味;何去何从;陈应良一时之间真的是无从抉择了。
带着这个迷茫的矛盾;陈应良先是送走了态度客气的李家兄弟;然后重新回到了房彦谦和房玄龄身边;主动陪了一个不是;请求房家父子宽恕自己的照顾不周之罪;房彦谦当然也不会介意这样的小事;只是随口说道:“贤侄;听玄龄说;当初你被柴慎父子欺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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