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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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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折腾了许久;直到医生为柴绍的伤口都涂上了金疮药;救醒柴母;陈应良才腾出空来到柴慎面前说话;差点成为翁婿的两人再次见面时;少不得有是一番唏嘘感叹;然后陈应良再向柴慎行礼问安;尊称世叔时;柴慎的口中却只发出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旁边的李秀宁也抹着眼泪说道:“公公中风后;一直就是这样;说的话我们都听不清楚。”
陈应良沉默了;再举目环视了一圈柴绍新家;陈应良更是心头苦涩;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倒是长孙小箩莉突然上来;牵着陈应良的袖子说道:“应良哥哥;把柴叔父接到你的家里去住吧;陛下不是又给你赐了一座新宅院吗?你在宜阳坊那座宅院;就送给柴叔父他们吧。”
陈应良赶紧点头;柴母和李秀宁却是感动得泪如泉涌;一起摇头;与陈应良见面不多的柴母还哽咽说道:“大将军;长孙姑娘;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我们不能要;也没脸要;这些都是我们柴家自作自受;是我们柴家的报应;我们那里还有什么脸面;再受你们的恩情?”
“婶子;你千万不能这么说。”陈应良垂首说道:“你们柴家到了今天;我也有责任;不为你们做些什么;我良心难安。”
“大将军;你已经很好了。”李秀宁抹着眼泪说道:“我们柴家曾经那么对你;还试图要你的命;你还一再以德报怨;你已经是活菩萨一样的心肠了。我们柴家欠你太多;没脸再受你的恩情了。”
陈应良和长孙小箩莉再劝;柴母和李秀宁却始终摇头;不肯接受这个好意;陈应良无奈;只得又抬头去寻找柴倩;却见柴倩孤单的坐在房间一角;垂着头看着肮脏地面发楞;陈应良有心想开口却找不出什么话来说;体贴的长孙小箩莉察觉到未婚夫的尴尬;便主动走上前去;蹲下来对柴倩说道:“倩儿姐;你去劝劝你的娘亲和嫂子吧;你们都搬到宜阳坊去住;别在这里住了;对柴叔父的身体不好。”
柴倩一动不动;片刻后才低低说道:“我不去;不劝。”
长孙小箩莉闭上小嘴;知道柴倩现在的心里肯定万分难受;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便只能是重新站起身来;对陈应良说道:“应良哥哥;既然婶子她们都不肯搬家;那我们也别勉强她们;你能不能拿些钱给她们;帮她们过这个难关
陈应良点头;忙又让随从拿来了一些金银铜钱;递给柴母和李秀宁;婆媳二人却只是摇头;不肯伸手也没脸伸手;陈应良无奈;只得把钱放在了柴慎的床头;然后说道:“叔父;叔母;嫂子;天色不早;我得回去;改天我会再来探望你们;你们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去找我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
还是没有人吭声;陈应良更是无奈;只得拱手行礼后;领了长孙小箩莉出门;而从柴倩的面前经过时;陈应良不由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柴姑娘;保重。”
柴倩不答;垂呆间;却有两滴泪水不知不觉的渗出眼眶;滴落在了粗糙的布衣上。
心情十分不好的与长孙小箩莉并肩走出了房门;陈应良刚想吩咐在院子里等候的随从离开;眼角却突然一动;嘴巴也一下子就张大了;破烂的院门处;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白发老者;还有一名彩衣飘飘的美貌少女;再仔细一看那少女的容貌时;陈应良顿时心花怒放的发现;她正好就是自己同样朝思暮想的女神杨雨儿;她身边的老者也是自己见过多次的老太监谢木东。狂喜之下;陈应良张口就要叫喊;“雨儿”
陈应良的欢喜叫喊没能叫出口;就已经强迫自己把话咽回肚子里;因为旁边不仅有着太多外人在场;还有未婚妻长孙小箩莉就站在身边。同样的;意外看到陈应良出现在柴家门前;杨雨儿也是眼睛一亮;张嘴就要说话;但是再看到了陈应良身边的长孙小箩莉时;杨雨儿的目光却顿时黯淡了下来;曾经有过肌肤之亲的一对情侣;时隔两年久别重逢;竟然连最起码的思念话语都无法说出口。
直到长孙小箩莉轻拉袖子提醒;陈应良才回过神来;上前拱手说道:“雨儿姑娘;谢大叔;久违了。”
“陈公子;久违了。”杨雨儿向陈应良盈盈一拜;解释道:“倩儿姐今天托人带话;说她家里出了事;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出门;过来看看。”
陈应良点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倒是谢木东呵呵笑道:“陈公子;了不起啊;又高升了;今天不方便;下次有机会;老奴可是要向你讨喜钱啊。”
陈应良含笑点头;旁边长孙小箩莉催促陈应良让路;陈应良无奈;只得让到一边;杨雨儿下拜道谢;款款向前走了几步;杨雨儿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陈应良低声说道:“陈公子;两年前的约定;你还记得吗?”
“记得;当然记得。”当代陈世美当着未婚妻的面说道:“请姑娘放心;我不会忘记。”
杨雨儿不再说话;直接进了柴家的破烂房门;另一旁的长孙小箩莉却又是一扯陈应良的袖子;仰头问道:“应良哥哥;两年前的约定;是什么?”
“这……。”当代陈世美嘴上犹豫;心中则对未婚妻答道:“两年前;我和她约定;再过两年;我就要娶她。”
发愁如何向未婚妻解释时;房间里已经传来了柴倩委屈的痛哭声音;还有杨雨儿的安慰声音;听到这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正在发愁的陈应良难免更是焦头烂额;忍不住心中暗道:“想做一个好男人;真累。”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下一步打算()
被包围了,可怜的陈应良算是被无数的人情客套和迎来送往包围了,一天到晚就是迎接和拜访大兴城里的大小权贵公卿,吃酒聊天套交情,听戏赏曲交朋友,每天都要与一大堆认识不认识的权贵公卿称兄道弟,接受他们的恭喜道贺,也接受他们阿谀奉承,每天面前溜须谄媚之辈多如过江之鲫,个个都想抱上陈应良逐渐变粗的大腿走捷径,其中甚至还不乏名门之后。
是人都有点虚荣心,陈应良也不例外,面对这样的局面,陈应良多少还是有些飘飘欲仙,但是还好,目前根基还很浅的陈应良始终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没有被这么多的迷魂汤彻底灌嘴灌晕,该以晚辈自居就自称晚辈,该当小弟就叫爷爷,也乖乖的主动进到皇城拜见代王杨侑,行臣子之礼,没给一些有心人有任何把柄可抓关中是关陇门阀的大本营根据地,这样的有心人数量可相当不少。
在此情景,陈应良自然少不得着手安排举家迁往东都洛阳的准备,除了陈老三肯定要跟着陈应良去东都享福外,陈应良还打算把高士廉和房玄龄全家都带到洛阳去,也因为房玄龄为了躲避洗尿布时时跟在身边的缘故,入宫拜见了杨侑后,在回来的路上,陈应良就对策马同行的房玄龄说起了这件事,要求房玄龄带着老婆孩子和自己一起去东都。
“这件事就算贤弟不说,愚兄也肯定要对你提出这个请求。”房玄龄的回答让陈应良哑然失笑,很坦白的说道:“以你嫂子的脾气,绝不可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去东都,肯定要闹着一起去监视着我,不给我在外面纳妾娶小的机会,所以贤弟放心,我一定会带着全家随你去东都上任。”
“兄长,你对嫂子,还真是非同一般的爱护啊。”陈应良笑出了声音,又道:“兄长答应带着全家与我同去就好,一会我再劝说舅父又带领全家随我到洛阳去,到时候我们住在一起,就可以热闹过日子了。”
“贤弟,你还想让高礼郎也带着全家随你去东都?”房玄龄有些诧异的问道。
“那是当然。”陈应良随口回答道:“舅父这个治礼郎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官职,留在大兴也没什么意思,我当然要劝他随我去东都。再说了,无垢的外祖母年纪也大了,把她老人家接到东都,也方便我和无垢侍奉她。”
房玄龄有些沉默了,又策马向前走了几步,这才迟疑着说道:“贤弟,你的孝心确实可嘉,但是愚兄却觉得,你此举似乎有些欠妥。”
“有些欠妥?为什么?”陈应良惊讶问道。
“贤弟,记得你说过。”房玄龄不答反问,道:“你的表叔李靖李郡丞,曾经拒绝过与你同回东都进入右武卫的提议,你知道李郡丞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表叔是为了让我避嫌。”陈应良如实答道:“他觉得我刚担任右武卫大将军,马上就往右武卫安插大量的亲信,又收编大量的嫡系队伍,本就是一件犯圣忌和招人恨的事,如果再把他这个表叔也弄进右武卫担任重要职位,别人肯定会说我想让右武卫跟着我姓陈,表叔为了我好,就谢绝了我的好意。”
“药师先生对贤弟的爱护,犹如老牛舐犊,确实让人钦佩。”房玄龄点头赞了一句,突然又道:“但愚兄认为,药师先生此举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原因就是为贤弟留下一条退路。”
“给我留一条退路?”陈应良有些吃惊,也有一些觉得荒唐李靖所在的那个马邑鬼地方,啥时候变成自己的退路了?
“不错,为你留退路。”房玄龄的神情颇是严肃,道:“贤弟,你现在确实是官高爵显,手握大权,但是你的根基还是太浅了些,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固然是因为你的努力和才具所致,你的运气也占到了其中很大一部分,如果不是你运气好碰到了黎国公、樊尚书、卫尚书和蔡王殿下这些慧眼识珠的伯乐,如果不是你的运气好获得圣宠,你就算照样能够出人头地,也达不到今天这个成就。”
“自古伴君如伴虎,圣宠也有盛有衰,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永远的圣宠不衰。”房玄龄平静说道:“远的不说,就说近来与贤弟你打得火热的宇文化及吧,他就是很典型的例子,他的父亲是皇帝面前的第一宠臣,他本人也曾经在陛下还是太子时担任东宫侍卫,与陛下有私人交情,一度威风不可一世,可就是因为一步走错,就险些掉了脑袋,即便保住了性命,也被陛下贬为了奴籍。贤弟,你敢保证自己永远不犯宇文化及那样的错误,又敢保证自己永远能获得陛下的宠爱和信任?不被陛下所抛弃?”
见陈应良点头,房玄龄这才说道:“药师先生就比你看得远,你这次受封右武卫大将军升得太快,短时间内很难巩固根基,稍有意外后果就很难预料,所以他才拒绝了与你同进右武卫,一是不想让你背上擅权嫌疑和遭人嫉恨,二就是想在马邑给你留一路,防着你一步踏空,无处可去。”
“假如真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以贤弟你在朝廷里的靠山,掉脑袋的危险很小,被贬斥的可能却极大,到时候贤弟你会被贬到那里去呢?以贤弟你对突厥的战绩,也以药师先生为你在马邑奠定的基础,马邑岂不就是贤弟你最理想最合适的退路?我们再换一个思路,假如药师先生接受了你的邀请,和贤弟你一起进了右武卫,那么贤弟你一脚踏空,他岂不是也要跟着倒台?他再倒了,贤弟想东山再起,岂不是更加难如登天?”
陈应良默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李靖的温和笑颜,轻叹道:“听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弟现在才明白,表叔对我确实是关爱有加,对我考虑得比谁都深。”
“贤弟明白药师先生的苦心就好。”房玄龄一边策马,一边目视前方,说道:“所以,愚兄认为,贤弟你最好不要把高礼郎带到东都洛阳去,免得你倒了,他也跟着倒。此外,愚兄还觉得,贤弟你最好还是乘着现在深获圣宠的机会,为高礼郎谋取一个地方实权职位,多为自己准备一条退路。道理也很简单,狡兔尚且三窟,更何况人?”
听了房玄龄这番话,素来诡计过人的陈应良也彻底的无话可说了,内心里剩下的只有佩服二字,也终于明白房玄龄能够成为千古贤相,自己为什么在二十一世纪拼死拼活都只是一个刑警队长了。感叹过后,陈应良毫不犹豫,马上就说道:“兄长所言极是,小弟受教了,不错,小弟是得为舅父谋取一个地方实权职位,不能让他随着我去东都,不然的话,我一旦有什么闪失,他也得被一锅端。”
这时,陈应良和房玄龄一行已然回到了距离皇城不远的宜阳坊,虽说仍然还有大兴权贵派人送来请柬,邀请陈应良过府赴宴,但陈应良都找种种借口婉言谢绝,只是把房玄龄请进自己的书房,让人送来酒菜,与房玄龄对坐共饮,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亲手给房玄龄满上酒后,陈应良直接问道:“兄长,你认为小弟应该给舅父谋取那一个地方的实权官”
“贤弟,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房玄龄微笑说道:“要看贤弟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然后再决定为高礼郎谋取什么地方的职位,还有什么样的实权职位。”
房玄龄这个问题正好戳中了陈应良的心头要害,让已经端着酒的陈应良停住了喝酒动作,转着杯子说道:“兄长,不瞒你说,下一步将有什么打算,小弟现在也是一片茫然。本来在雁门大战的时候,小弟抓住了唐国公的一些把柄,倒是很想把他扳倒,然后乘机谋取他的河东慰抚使一职,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陛下会临时决定让樊尚书出任太原留守,却把我封为了右武卫大将军,弄得我完全就是措手不及,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忙着右武卫的公事和我个人的私事,还没来得及仔细思量下一步的问题。”
“贤弟,恕愚兄之言,在这件事上,你有一些缺乏远见了。”房玄龄很坦白的说道:“人无远见,必有近忧,陛下是什么脾气你难道不知道?指不定就会突然决定再次出巡,你如果不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如果陛下让你随驾巡游怎么办?难道你想象宇文柱国和来柱国一样,永远的跟在陛下身边南巡北游,永远战战兢兢的侍奉君主,凡事都要听从他人摆布?”
听到房玄龄这话,再想到将来的江都兵变,陈应良马上就打了一个寒战,赶紧摇头说道:“不想,听从圣命我当然不会拒绝,但是跟在陛下身边,我头上还有一大堆位高权重的文武重臣,个个都比我牛,个个都比我显赫,和他们长时间打交道,我非得疯了不可。”
“所以说,贤弟你必须尽快做好谋划,越快越好。”房玄龄微笑说道:“贤弟刚才说,你曾经想要谋取河东慰抚使这个职位,这个职位确实很适合你,但现在既然已经被你的伯乐樊尚书占据,那你也别去打河东山西的主意招骂了,换个地方吧。愚兄认为,东西两都的留守职位就非常适合你。”
砰一声,铁公鸡陈应良破天荒的摔了自家酒杯,然后陈应良顾不得心疼,马上就惊叫道:“东西两都的留守职位?兄长,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才多大的年纪,怎么可能获得如此重任?”
“这有什么?贤弟你连进府兵的资格都没有,还不是照样担任了右武卫大将军?”房玄龄笑笑,又说道:“况且贤弟你兼任的检校河南内史一职,本来就是樊尚书担任东都留守时兼任的职位,负责勾稽查核河南郡的民生政务,已经相当于小半个东都留守的职权,贤弟你再努把力,东都留守这个职位并不是没有希望。”
陈应良继续张口结舌,房玄龄则又笑道:“贤弟不必如此惊讶,你我姑且不能你是否能够顺利就封东西两都留守的职位,单说你担任这两个职位的其中之一,会有什么样的收获。首先一点,贤弟你可以不必受到太多的人摆布,行事自主权大,其次,如今天下大乱,根源在那里,你我都心知肚明,只要根源还在,大隋天下就只会一直动乱不休,迟早会威胁到两都安全,届时两都留守的重要性就更加突出,既掌政又掌兵,岂不是更适合贤弟你大展拳脚,得偿所愿?”
“更关键的一点,贤弟你只要谋到东西两都留守的其中之一,就等于是得到了一张护身符。”房玄龄又说道:“贤弟你倘若出任其他地方的留守,那么就算可以掌权掌兵,也难保不会落得彭城董纯的下场。但东西两都不同,大兴和洛阳都是大隋的国都,这两个地方的留守,都肩负着守卫宫室宗庙、保护百官家眷的千钧重担,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届时就算有什么人在陛下面前说你什么坏话,陛下巡游在外,轻易也不会给你什么样的处罚,这么一来,贤弟你不就有了闪展腾挪的时间?又岂不是远胜过在地方上被动挨打?”
被房玄龄说得心动,陈丧良也开动满是坏水的脑袋盘算了起来,现在李渊已经被板倒,太原起兵已经不太可能,但是以隋炀帝的狗熊脾气,天下大乱肯定只会更乱下去,到时候不管会不会发生江都兵变,自己只要能够占据东西两都留守职位的其中之一,都肯定能够手握一都精兵,掌握一都粮库,届时有江都兵变固然最好,就算没有江都兵变,自己也可以凭借守卫国都的责任或功劳,成为大隋朝廷的中流砥柱,然后进可以争霸天下,退可以保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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