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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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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应良这边;看到李渊的队伍竟然停了下来休息;陈应良难免有些大惑不解;谯彭将士却是欢声雷震;脚步益快;没用多少时间就追到了李渊队伍的露营处;从李渊营地旁擦身而过。期间两军将士仍然还是没有一言片语的交流;马拉松得胜的谯彭队伍笑着扬长而去;李渊队伍则在许世绪和李孝恭等将的率领下;坐躺在路边看着谯彭队伍从面前源源不绝的涌过;目光各异;有羡慕;有憎恶;更多的则是好奇;搞不懂这支中原来的队伍为什么这么能跑。

    既然已经过了李渊队伍;陈应良也就没让军队继续连夜行军;越过了李渊营地十里后;陈应良也下令让军队停下来露营休息;待天明后或者现李渊队伍北上后再继续北上;期间陈应良不顾自己两眼已经尽是血丝;仍然还是亲自率领队伍巡查营地;为士兵盖被裹单;检查岗哨;慰问值夜士兵;竭尽全力尽大隋影帝之能事。

    李渊都已经先行北上了;许世绪和李孝恭自然是带着队伍一直休息到天色大亮才出兵北上;斥候探到这一情况后;让军队好生休息了大半夜的陈应良也立即下令北上;然而领着军队还没走出五里;前锋哨队却突然飞报;说是现敌情;陈应良闻讯大惊;忙命军队做好战斗准备;又亲自到前方查看情况。

    到得担任前锋的马三宝队伍中;陈应良刚勒住马;马上就看到前方果然有三十余名隋军骑兵狂奔回来;后面还有近百名突厥骑兵追赶;接着那伙突厥骑兵也看到了陈应良的庞大队伍;顿时吓得叽里呱啦的乱叫;赶紧掉头就跑;被他们追赶的隋军骑兵也得以摆脱追击;逃脱生天。见此情景;陈应良当然明白只是遭遇了小股的突厥游击哨队;除了下令军队小心戒备外;再有就是派人去那群被追杀的隋军骑兵联系;打听他们是何处兵马;忻口前线究竟情况如何。

    派去和那些隋军骑兵联系的使者上前了;然而让陈应良摸不着头脑的是;不等使者接近;那些隋军骑兵竟然就已经策马南下;还远远的绕开了自己的队伍;迂回南下。见此情景;陈应良心中生疑;还道他们突厥士兵改扮;便果断命令骑兵出动;拦截和包围那些隋军骑兵;查问他们的身份。张须陀借给陈应良的秦琼毫不迟疑;马上率领经验丰富的齐郡骑兵蜂拥而上;左右包抄;很快就把那些隋军骑兵团团包围;呼喝叫喊;要求他们交代身份。

    经过一番交涉后;秦琼很快又解除了包围;重新带着骑兵队伍回到了陈应良的面前;脸上还尽是忍俊不禁;向陈应良笑道:“副使;问明白了;也仔细查过他们的官防鱼符;他们确实是我们的自己人;不是突厥骑兵改扮。”

    “那他们为什么不来和我们会合?”陈应良惊讶问道。

    “因为有人不好意思;没脸来和你见面。”秦琼笑道:“昨天晚上;有人率领少量轻骑先行北上忻口;想抢夺我们的勤王功;不曾想在距离忻口只有十来里路的时候;却遭遇了突厥的游击哨队;被一路追杀到了这里;如果不是突厥骑兵被我们吓跑;那人跑得掉跑不掉还是个问题。副使;你说他还有脸见你么?”

    秦琼的话还没有问完;周围的谯彭将士已经是笑声如雷;陈应良也不由为之莞尔;笑道:“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想先带少量骑兵亮出旗号;用耍赖的手段拿下勤王功;结果却连命都差点搭上;苍天有眼;世道公正啊”

    大笑过后;陈应良又大声说道:“既然连老天爷都要把勤王功送给我们;那我们就不能推辞了传我命令;全军继续北上;把我的帅旗高举;把我们的军歌高唱让皇帝陛下知道;让我们的忻口友军知道;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谯彭齐三郡官军;是第一支抵达雁门战场的勤王正规军”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千百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让人热血沸腾的军歌在吕梁山脉中回荡;陈应良的十二郡讨捕副使大旗在山风中招展;整齐高唱着嘹亮的军歌;下午申时左右;两万谯彭隋军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忻口听到这嘹亮雄壮的军歌;又看到了谯彭隋军的庞大队伍;正在周边巡哨的突厥哨队斥候一片大乱;争先恐后的飞奔回营;向包围雁门、崞县的突厥主力报告这一突情况。

    与此同时;先行抵达忻口集结的周边郡县勤王队伍也已经被军歌惊动;这些数量多不过两千、少甚至只有几百人的勤王队伍纷纷奔到营寨旁边;惊喜万分的打量南面来援;还有不少山西的本地官员将领激动得放声大吼;“唐国公援军到了唐国公的援军终于到了我们终于有主心骨了终于有一支可以和突厥抗衡的队伍了”

    而随着陈应良大旗的逐渐逼近;也当逐渐看清陈应良的旗号之后;这些山西文官武将的激动又很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此起彼伏又难以置信的惊叫;“河南道十二郡讨捕副使?中原的队伍?他们怎么可能现在就来了?他们是飞来的?”

    这些周边郡县的文武官员中;只有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文官没有惊叫出声;但也是忍不住目瞪口呆了许久;然后才喃喃说道:“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竟然比李大使还来得快?他是怎么做到的?”

    喃喃说完后;中年文官又露出了一些奇异笑容;自言自语的低声说道:“先不管你是怎么来的;总之;咱们总算是可以见上一面了;过去的事;你小子忘了;我可没忘记该怎么收拾和教训丨你这小家伙呢?我还真有点拿不定主意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暗斗() 
既然是第一个率领成建制正规军赶到忻口战场勤王的地方大员;陈应良当然受到了所有忻口勤王将士的热情欢迎;靠着地利先行赶到忻口勤王的山西文武官员把陈应良包围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的打听陈应良的姓名官职;来历身份;还有就是打听中原隋军为什么能够第一个赶到忻口战场;而当得知陈应良就是臭名昭著的农民起义军刽子手白袍小陈庆之后;各路勤王队伍中难免又爆发出了阵阵惊呼;还有发自肺腑的欢呼声。

    这些山西官员将士欢呼如雷;当然不是没有原因;收到了勤王诏书后;这些来自楼烦、雁门、马邑、恒山和太原北部的地方文武官员;虽然靠着地理方面的优势;先行率军赶到了忻口勤王;但仓促之间;这些地方官根本来不及组建起太多军队;只能是尽量出动郡中县内兵马;数量全都少得十分可怜;率军最多者不过两千余人;最少的只有三四百人;七拼八凑加起来还不到一万军队;且队伍杂乱;良莠不齐;装备也绝对不足。

    这点可怜巴巴的力量;面对数量多达数十万的突厥铁骑;不要说是勤王救驾了;当然是连自保都难;所有人都在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盼望后续援军;现在陈应良一口气带来了两万装备精良的正规军;那还能不享受这些勤王友军群星捧月一般的待遇?

    穷于应付友军问题的同时;陈应良也赶紧仔细观察了一通忻口情况;发现勤王诸军是联手立营;把营寨建立在了滹沱河西侧;背靠太行山支脉;借水流颇急的滹沱河与崇山峻岭保护住了大营的东南两方;只留西北两侧面敌;是一个很典型的守势营寨;并且还已经修建了相当坚固的营防工事;坚守待援和牵制突厥的战术思路十分清晰。

    点头暗赞了这些勤王友军的正确战术;陈应良回过头来刚想说话;迎面却先出现了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身穿从五;你们从中原急行军到这忻口;路途上有多辛苦我们谁不明白?你是全军主将;人累心更累我们也知道;快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副使;快去休息吧;别辜负了众位同僚的一片好意。”之间那名中年文官也微笑说道:“不过我们也不全是好心;等你麾下的百战之师休整了过来;我们可就要指望你们顶在前面和突厥硬抗了。到了那时候;你可不要在背后骂我们只会沾光拣便宜;全然不肯出力。”

    友军众人放声大笑;都说正是如此;陈应良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又确实累得无法忍受;所以陈应良倒也没有继续客气;赶紧向众人道了谢;然后返回自己的寝帐休息;结果进到了寝帐后;陈应良连床都没有来得及上;歪在了地上就呼呼大睡过去;最后还是一路上都是骑马行进的袁天罡和魏徵把陈应良抬上了床;这才没让恶贯满盈的陈应良在地上睡出什么风湿感冒关节炎——袁天罡和魏徵也真是造孽啊

    也是凑巧;陈应良刚在寝帐里安心合眼;李渊就带着他的勤王来到了忻口大营;看到谯彭隋军已经入驻营地并且霸占了所有的友军帐篷;李渊倒是不动声色;他的宝贝侄子李孝恭和亲信许世绪等人却是大发雷霆了;以至于当面就质问前来迎接的阴世师等人;为什么不把营地军帐留给李大使的队伍休息过夜?

    先行赶到忻口战场的勤王兵马中;除了来自河北恒山郡的两个县官;余下的全都是李渊这个河东山西慰抚使的部下;听了李孝恭和许世绪的无理刁难;当然是个心中有气却不敢发作;但这些山西地方官怕李渊;不久前才空降到楼烦担任太守的阴世师却不怕;当面就顶撞说你们为什么不先来?你们太原的队伍;勤王救驾来得比中原的队伍还晚;还有脸责怪我们不给你们留下营地军帐?

    被阴世师抢白了一通;勃然大怒的李孝恭还想不知死活的发一下飙;结果却被叔父李渊几大耳光抽得满脸开花;嘴角出血;被李渊逼着向阴世师稽首谢罪;然后李渊又下令自行立营在勤王联军西侧;这才摆平了这场过夜风波。——同时到了事后;李渊少不得又把侄子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说阴世师的背景不仅不亚于自己李家;还很得隋炀帝的信任宠爱;在这件事上得罪阴世师;那不是自己找死而是自找灭门之祸

    太原勤王军立营的同时;李渊也观察了一下勤王联军的情况;期间看到之前那名中年文官时;李渊的眉头一下子就皱成了川字;问道:“怎么是你来?王仁恭呢?他怎么没有来勤王?”

    “回禀大使;突厥这次来得太快;王太守还没来得及出兵;土城关与楼烦关的道路就已经被突厥封锁。”那中年文官很无奈的拱手答道:“两关道路不通;我军南下就只能走山间小道;山路太险;王太守不敢带着马邑主力冒险南下;只得选择在雁门关以北牵制突厥;替陛下分担压力。”

    期盼着拿马邑军队当主力战兵用;结果却碰上了这一情况;这几天来一直在走背子的李渊心中郁闷可想而知;便又喝道:“那你怎么来了?带来了多少兵力?”

    “回禀大使;马邑位居北疆;常年与接触;熟悉突厥的各种情况;这一点是南方勤王友军所不具备的。”那中年文官如实答道:“为了方便友军勤王;下官就征得了王太守同意;带了两个团的兵力走山间小道南下;前来忻口与勤王大军会合;下官带来的兵力虽少;但这些将士都熟悉突厥的语言风俗;作战习惯;在勤王战场上一定能派上用处。

    中年文官的话提醒了李渊;让李渊猛的想起了一件大事;也立即换了一副温和面孔;微笑说道:“难得你们还能这么细心;不错;你考虑得很对;你带来的兵马是少;在战场上起的作用却绝不会小正好;本官的中军大帐也建起来了;随我到大帐里去坐下来谈;把你知道的突厥情况都告诉本官。”

    说着;李渊还亲手拉起了那名中年文官;与他并肩前往中军大帐叙谈;那中年文官却是宠辱不惊;面带微笑的向李渊道谢;心中究竟做何想;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破天荒的没有在夜里亲自巡营了一次;陈应良一直睡到第二天接近正午才爬下床来;满身酸痛的清洗脸上和身上的灰尘污垢;期间袁天罡来到了帐内探望陈应良情况;见陈应良已经苏醒;袁天罡忙上前低声说道:“禀副使;你那个仇家李渊来了;昨天傍晚到的忻口;立营在了我们的西面。还有;他今天早上在中军帐中擂鼓聚将;还把率军前来勤王的河东山西官员都召了过去;看模样;是想利用他河东山西大使的身份;拿下勤王军队总指挥的位置。”

    “他喜欢拿去就好了。”陈应良打了个呵欠;冷笑说道:“他是河东山西慰抚大使;当然有权力指挥山西河东官员。但我是河南道十二郡讨捕副使;我的直系上司是张须陀;不是他;没有天子任命他为勤王总指挥的诏书;他的任何命令在我面前都是放屁”

    袁天罡点头;也知道陈应良会用这个借口拒绝执行李渊的任何命令;然后袁天罡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副使;还有一件怪事;昨天晚上;驻守在前营的友军当中;有一支大约四百来人的友军队伍;突然连夜转移到了李渊的营地当中驻扎;走得一个不剩。”

    “还有这样的事?为什么知道没有?”陈应良终于露出些惊讶。

    “还没打听到原因。”袁天罡摇头;又补充道:“阴世师阴太守是好人;知道这事后;马上亲自带着一支军队去前营驻扎;及时堵住了漏洞;好在昨天晚上也没突厥偷袭;没造成大的影响。”

    既然没什么影响;全身仍然酸痛无比的陈应良也就懒得去操这个心——对于目前的谯彭隋军来说;别说只是失去四百来人的友军保护了;就是走了四千友军也没任何影响;所以陈应良随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并且要求袁天罡做一些准备;说自己吃完饭后要去拜访老前辈阴世师;感谢他的率众眷顾之情;顺便了解突厥军情;袁天罡答应;立即亲自去替陈应良准备答谢礼物。

    一切都收拾完毕之后;饱餐了一顿的陈应良还真的带着礼物去拜访了阴世师;已经从李渊营中回来的阴世师倒也没怎么和陈应良客气;很大方的收下礼物;并且还对陈应良嘘寒问暖;很是关怀了陈应良这个后生晚辈一通;也很快就接受了陈应良的伯父称呼。而当陈应良准备把话转入正题时;阴世师却抢先换了一副严肃面孔;低声对陈应良说道:“应良贤侄;有个问题;希望你对伯父说实话;你和李渊李大使之间;曾经是否有什么过节?”

    “有;还不小。”陈应良坦然答道:“具体什么过节;请伯父恕罪;小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总之我和他之间过节不可能化解;这次我和他联手勤王护驾;联手可以;但是要我听他的命令不行”

    没想到陈应良回答得这么坦白;隋阴世师的脸色顿时有些变了;半晌后才叹道:“难怪;难怪会出现那样的事;难怪……。”

    叹罢;阴世师稍做犹豫;又突然问道:“贤侄;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李大使突然下令;让一支勤王军队连夜改变营地;全部驻扎到太原勤王军的营地内。”

    “知道。”陈应良点头;也是无比疑惑阴世师为什么要问这问题。

    “那你又是否知道?那支勤王军队是那里来的?”阴世师又问道。

    “不知道。”陈应良摇头了;忍不住好奇反问道:“伯父;那支军队是那里来的?”

    “马邑。”阴世师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支军队人数虽少;却全都懂得突厥话;熟悉突厥风俗民情;作战习惯;作用非常重要。因为南下突厥偏师切断;马邑太守王仁恭无法率领主力南下;就只好让他的副手郡丞李靖率领这两个团走山路南下;来这里为我们勤王大军提供帮助;李大使把这支军队全部收到了他的大营里;你这次就是想找一个懂得突厥话的通译都难了。”

    “呵。”陈应良差点没笑出声来;刚想得意说自己早有准备;却猛的跳了起来;大吼大叫道:“什么?李靖?昨天晚上被李大使调走那支军队的主将;是李靖?”

    “不错;他就是马邑郡丞李靖。”阴世师点头;严肃说道:“他是什么态度;伯父还不清楚;但他是李大使的部下;李大使的命令;他不能不听”

    陈应良目瞪口呆;半晌才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说道:“难怪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不顺眼;原来这混蛋就是老李家在历史上的得力走狗啊麻烦了;这家伙刚出现就站到了李渊那边;要是让李渊现在就发现了他是个军事天才;把他笼络过去;那我岂不是麻烦大了?”

    几乎同一时间的太原勤王军大帐内;正在与同宗下属李靖饮宴的李渊;恰好收到了陈应良去拜访阴世师的消息;听到这事后;李渊点点头并不说话;心里却在冷笑;暗道:“小匹夫;还知道会拉盟友;可惜;阴世师这个盟友帮不了你什么忙啊;既是老夫的直系部下;必须要听老夫号令;麾下精通突厥情况的人也全被皇帝带到了雁门被包围;帮不了你什么忙。”

    暗笑过后;李渊又向对面的李靖举起了酒杯;邀请对面而坐的李靖共饮;李靖恭敬谢了;然后李渊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又放下酒杯后;方才向李靖说道:“药师;下午你去见一下陈应良;解释说你连夜移师是我的命令;你无法违抗;请他理解。”

    “下官遵命。”李靖恭敬答应;又问道:“大使;如果陈副使提出向我索要通译向导;下官如何回答?”

    “你就说通译由老夫控制;你只能争取向老夫替他求得几人。”李渊微笑说道:“还有;你可以向他表示;如果他需要;你随时可以亲自为他效劳;和他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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