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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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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王头领的人?”马三宝很是惊奇的抬头看那匪帮士兵何二;见他十**岁皮肤粗糙;是典型的农家子弟模样;还有些斗鸡眼;便又神情惊讶的问道:“我也是五头领的麾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刚加入张大王的队伍没多久;开始还是在山上做事;前几天才被派下山给王头领帮忙;所以你应该没见过我。”何二怕马三宝误会;赶紧解释。
“哦;原来这样。”马三宝恍然大悟;这才说道:“我叫马三宝;也是王头领的人;你的脚没事;没伤到骨头;就是脚腕有些肿;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我帮你包一包;好得更快。”
说着;马三宝还真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根布条;替那何二包扎脚腕;那何二感激不尽;对马三宝不仅没有半点怀疑;还反过来对千恩万谢;口称马三哥。也是到了确认何二对自己没有怀疑后;马三宝这才问道:“何二兄弟;你知不知道张大王在那里?”
何二摇头说不知;马三宝也知道这些匪帮小喽罗不太可能知道张迁的去向;便又问道:“那我们怎么回嵇山?今天我一直在码头旁边盯着官兵;没听到这方面的交代。”
“王头领也没对我们交代。”何二如实答道。
“他娘的;一问三不知;碰上这种菜鸟队伍还真麻烦。”马三宝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又稍一思索;觉得应该再利用一下何二这个掩护;便道:“这么说;看来我们只能是自己想办法回嵇山了;你能不能走路?我们往下游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船过河回嵇山。”
尽管脚还痛得厉害;但因为害怕被马三宝扔下落单;何二还是赶紧答应说自己勉强能走;马三宝需要他掩护自己的身份;当然也没有拒绝;忙把他搀了站起;又给他弄来一根树枝当拐杖;带着他一起向下游寻找过河船只;也乘机想他套取嵇山匪帮的内部情况;何二则无比庆幸自己碰上马三宝这么一个好三哥;对马三宝的套话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快就让马三宝弄清了张迁匪帮的不少内部情况。
经何二介绍马三宝才知道;原来张迁匪帮是在昨天四更就已经开始了进兵北上;大小头领共率一千二百余名喽罗分头下山;化整为零潜来永城;何二所在的匪帮队伍是在永城码头下游的二十里外乘船渡河;隐藏在了一片树林中集结;下午申时过后才在张迁的亲自率领下向西行军;抵达码头附近后又一次化整为零隐藏在树林草丛等隐蔽处;然后在看到码头火起后起了冲锋;接着何二的队伍连报**的队伍都没有碰上;直接就被自家败兵带了跟着逃命;何二因为崴脚没跟上大队;就逃到南面的黑暗处逃避;侥幸没被报**的追兵现;也十分幸运的碰上了马三宝这么一个好三哥。
听了何二的介绍后;马三宝心中顿时有些窃喜;因为马三宝通过分析推断;张迁如果想要渡过运河向南面的嵇山逃命;一般来说只有三条路;一是下游二十里外的匪帮队伍渡河地;在那里渡河;而报**是一直沿着运河北岸追击;正常情况下一定能现张迁匪帮的渡河地点;阻止张迁渡河。张迁的第二条路是在永城码头附近;登上当时正在袭击码头的匪帮船只渡河;但这么做自然无比危险;可能性很小;同时马三宝此前在追击时;也细心留意到并没有匪帮队伍逃向河边上船逃命;匪帮船只也没有靠岸运载北岸士兵;所以张迁在码头附近渡河逃命的可能很小。
“如果我是张迁;我一定会选第三条路;先躲开报**的追击;然后逃到岸边;等败退下来的贼船接应过河”马三宝在心里分析;又暗暗下定决心;“赌一把了;虽然张迁未必有老子聪明;但与其象没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撞;倒不如就这么碰碰运气。”
下定了决心;马三宝也不再迟疑;搀着何二只是继续顺着河岸前行;途中不断搜寻匪帮残兵;寻找张迁的下落;然而很遗憾的是;匪帮残兵马三宝倒是先后遇上了二三十个;也全都把带着何二的马三宝当成了同伴;可惜却没有一个知道张迁的下落;惟独只有一个匪帮士兵告诉马三宝;说他跟着张迁的旗帜逃了有七八里路;然后因为报**一直紧追不舍和天色全黑的缘故;就再没看到张迁的旗帜。
看到张迁的旗帜并不表明张迁就一定在旗下;这个道理天性狡狯的马三宝当然懂;所以马三宝也只能祈祷这个情报不假;张迁确实是逃往了这个方向。而与此同时;先后碰上了的这些匪帮士兵都通过泅水逃到了运河南岸;还邀请马三宝也泅水过河;马三宝则借口何二崴了脚不能游泳;不忍心丢下自家兄弟单独逃命;谢绝了这些匪帮士兵的邀请;那些匪帮士兵也不勉强;各自下河游泳渡河逃命;不敢在过于危险的北岸耽搁。
对于马三宝这个讲义气的举动;脚痛得连路都几乎走不了的何二当然是感动得眼泪汪汪;只恨不得把心都挖给马三宝;马三宝则是嘴上谦虚;心里担忧——张迁可是专门靠劫掠运河吃饭的大贼头;不可能不识水性;他如果也象其他匪帮士兵一样泅水逃命;那马三宝今天晚上可就注定要白忙活了。
天更黑了;赶上天气不好没有月光;对这一带地形很不熟悉的马三宝走起路来自然无比吃力;深一脚浅一脚几次摔交;崴了一只脚的小匪兵何二则更惨;摔交更多不说;最后还痛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道:“三哥;你别管我;你先走吧;我实在痛得受不了啦;你过河跑吧;用不着管我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换成了在柴家当家丁时的马三宝;听何二这么说肯定是抬腿就走了;可是现在的马三宝却已经跟了陈应良一段时;耳濡目染了陈应良与陈老三这对少主老仆的善良忠厚;还亲身体会过何二这样类似的心情;又通过之前的交谈;知道何二不过是一个害怕到辽东当苦役而从贼的普通农家子弟;手上从没沾过血;值得可怜和怜悯;所以马三宝犹豫了片刻后;选择了半蹲到大声号哭的何二面前;招呼道:“兄弟;你上来;我背你走。”
何二哭得更大声了;推辞着不让马三宝背;道:“马三哥;你别管我;官兵追得那么紧;你背着我怎么跑得掉?你走吧;别管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忘了你的恩德。”
“唉;怎么跟了新公子后;全碰上些这样的人?”轻叹了口气后;马三宝回过身来;拍拍痛哭流涕的何二脑袋;柔声说道:“听话;上来我背你走;我想办法带你过河;但是过了河以后;你要听我一句话;别当土匪了;回家种田去吧。”
“马三哥;我不想当土匪;我从来就不想当土匪。”何二痛哭流涕的说道:“是里长挑了我去辽东当民夫;我不想去被冻死累死;才逃了出来;被张大王的队伍硬拉上山当土匪;我不想当土匪啊。我听你的;我如果这次能活下来;我就马上回家种田;再不当土匪了。”
“这就对了。”马三宝又拍拍何二的脑袋;把他搀起;然后再次半蹲到何二的面前;微笑说道:“上来;三哥我背你走;带你过河;过河你就直接回家;千万别再回嵇山当土匪;那是死路一条。”
何二大哭着答应;这才爬到了马三宝的脊背上;然而就在这时候;两人身后的黑暗处;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威喝声;“两个小王八羔子;你们刚才说什么?别回嵇山当土匪;那是死路一条?乱我军心;活腻味了?”
马三宝与何二惊讶回头;却见黑暗处突然走出了五六个高大汉子;为一个中年男子满脸黑毛;又胖又大;拿着一把刀恶狠狠的向马三宝问道:“你的头领是谁?刚才是不是你说要当逃兵?”
马三宝一楞;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这个黑毛胖子是谁;何二则是赶紧从马三宝脊背上跳下来;双膝跪下爬向那黑胖子;哭喊哀求道:“大王;张大王;马三哥他是一时糊涂;说了糊涂话;你别在意;我们不想当逃兵;没想当逃兵
“闭嘴”张迁一脚踢翻何二;压低声音怒道:“再敢大声;把官兵招来;本大王一刀砍了你。”
何二赶紧闭上嘴巴;还又飞快爬跪在了张迁的面前;低声哀求;马三宝则是张口结舌;突然一指张迁的身后;惊叫道:“官兵来了”
“什么?”
张迁和他几个亲信都是一惊;下意识的扭头去看身后;而与此同时;马三宝突然快步上前了两步;第三步直接踩在了何二的脊背上;借势腾空跳起;双手握住始终出鞘的横刀;居高临下对着张迁的脖子狠狠劈下;刷一声闷响;听到风声的张迁甚至还来不及完全扭过头来;马三宝的横刀就已经重重的劈在了脖子上;血花飞溅间;张迁的脑袋也腾空飞起;远远摔出三四丈远。
一刀劈掉了张迁的级后;双脚刚刚落地;马三宝又是一刀劈出;将旁边最近的一个匪兵砍翻;大吼道:“谁敢过来?老子和他拼了”
看到张迁的无头尸体倒地;又看到马三宝威风凛凛的持刀而立;剩下的四个匪兵顿时慌了;惊叫着一度想来围攻马三宝;结果被武艺过人的马三宝大吼着又一刀砍断一个匪兵的手臂后;另外三个匪兵顿时撒腿就跑;马三宝则作势追杀;把几个匪兵吓得惨叫着跑得更快;最后才一刀砍死那断臂匪兵;然后拣起张迁的脑袋放声狂笑。
马三宝放声狂笑;小匪兵何二却哭得更大声了;还提醒道:“马三哥;你快跑;你杀了张大王;大王的队伍肯定饶不了你;你快跑;不然你就死定了。
马三宝哈哈大笑;左手提了张迁的人头;右手把大声哭泣的何二一把提起;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往北面官道走;笑道:“何二兄弟;别怕;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是陈祠那小子说得对啊;善心就有善报;没你帮忙;我今天肯定就是白辛苦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凶残得不象人()
隋炀帝是昏君还是明君这点还有些争议;但如果说谁是中国历史上最闲不住的皇帝;隋炀帝排名第一这点就绝对没有任何争论了;有史学家统计;历史上的隋炀帝在位一十四年;真正呆在大兴国都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一年;余下的时间不是在出巡地就是在出巡的路上;这个记录前无古人;后面也没有来者
这不;从辽东战场回到大兴还没有一个月时间;隋炀帝就又一次闲不住了;早在任命陈应良为谯郡赞治之前;屁股上就象是长了针一样的隋炀帝就已经驾临了秦岭脚下的太平行宫;先是检阅了隶属于右屯卫的骁果军;然后没呆上几天时间;很快又是一道圣旨颁下;宣布驾临东都;巡游洛阳;令百官同行;也令沿途各郡各县做好迎驾准备。
可怜的大隋百官早就习惯了隋炀帝的这个狗熊脾气;也没谁敢劝谏说杨广你歇歇吧;别给更可怜的老百姓增加负担了;都是老老实实的抛家弃子跟着隋炀帝再次东进巡游;好在隋炀帝的巡游已成习惯;銮驾仪仗什么的都是现成的;隋炀帝头天下令出巡;第二天就可以出;倒也用不着现去准备銮驾仪仗那么麻烦。
就这样;英明神武的伟大皇帝隋炀帝又往东都来了;走的还是陈应良、卫玄等人与杨玄感决战的崤函山道;銮驾浩荡队伍气派自不用说;沿途郡县还得把地皮刮得天高三尺的向隋炀帝进献奇珍异宝;珍馐美馔;供给隋炀帝及随行队伍的一应花消;战战兢兢生怕惹得隋炀帝不满;丢官罢职还有可能掉脑袋;算是被隋炀帝折腾了个惨。
被折腾得最惨的还是咱们的老相识弘农太守杨智积;因为隋炀帝还在路上时;就已经派人传旨说让杨智积好生准备;伟大圣明的隋炀帝途经弘农时;将在弘农行宫中住上几天;游览一下弘农景色。可怜的蔡王殿下心中叫苦;可是又无可奈何;也只能是老老实实的赶紧准备迎驾事务;同时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担心被爱猜忌的堂哥抓住什么小辫子;象其他的堂兄堂弟一样掉脑袋进大牢。
还好;当隋炀帝驾临弘农时;杨智积率领麾下文武官员前去迎接;堂兄弟见面之后;隋炀帝还是拿出了亲热的态度对待杨智积;不仅恩赐杨智积登上御辇与自己同车而行;还兴致勃勃的提出去参观隋军与杨玄感叛军的决战遗址;杨智积不敢怠慢;赶紧给堂哥领路;来到弘农正东的旧战场上;一一为隋炀帝指点决战地点;叛军营地旧址;还有隋军追击叛军时的主要战场。
虽然不太清楚堂兄为什么会对这些地方感兴趣;但为了讨隋炀帝高兴;在介绍隋军追击叛军的主战场时;杨智积很是眉飞色舞的说道:“圣上请看;这一带就是我大隋军队杀敌最多的主战场;当时臣弟来到此地时;还真是被吓了一大条;地上的叛军士兵尸体足足堆起了有两人高;连绵数里;地面全被鲜血给染红了;血多得积满沟渠;飘起旗帜;血腥味一个多月没散……。”
听着杨智积的介绍吹嘘;隋炀帝不断点头;连声说杀得好杀得妙;还赞道:“多亏了贤弟调度有方;临危挺身;率领我大隋军队迎头痛击杨逆叛贼;杨逆叛贼能够在此覆灭;关中得保无虞;贤弟居功至伟。”
“圣上过奖了。”杨智积赶紧行礼道谢;谦虚道:“杨玄感叛贼能够在此覆灭;皆是陛下洪福庇佑;三军用命;卫留守指挥有方;陈赞治率军死战;这才生擒杨玄感;全歼叛贼主力;臣弟实无尺寸之功。”
“贤弟太过谦了。”隋炀帝放声大笑;道:“贤弟用不着这么谦虚;这次剿灭杨玄感叛贼;贤弟都立了些什么功劳;朕早就一清二楚了;如果不是贤弟先行赶到函谷关调度布置;掩护卫爱卿他们率军撤退;当时我们可就是连可战之兵都没有了。后来卫爱卿、陈爱卿能够在弘农大破叛贼;也是因为贤弟你主持防务;供给粮草军械;安抚百姓;做好了一切幕后工作;不然的话;卫爱卿与陈爱卿如何可能在此大破逆贼?”
杨智积嘴上继续谦虚;心里却连连叫苦;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的信号。果不其然;大笑过后;隋炀帝又看似无心的随口说道:“贤弟如此大才;仅仅担任一郡太守未免太过可惜;这样吧;朕封你为司徒左长史;随朕巡游东都;以便时刻为朕出谋划策;分忧解难。”
杨智积脸上的肌肉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欣喜神色;赶紧向隋炀帝稽谢恩;隋炀帝哈哈大笑;亲自将杨智积搀起;好言夸誉;旁边的文武百官则神色各异;不少人看向杨智积的目光中还尽是同情;但也有不少人的目光中带着幸灾乐祸——比方说咱们的另一个老相识云定兴云大少卿;就在心里笑道:“活该叫你小子出风头你一个皇亲国戚;搅和进军队的事于什么?还表现得那么出众;不是找死是什么?嘿嘿;随驾巡游;你这辈子;最好的下场也就是随驾巡游到死为止了。”
萧踽萧国舅也有些幸灾乐祸;这倒不是说萧国舅与亲姐夫的亲堂弟杨智积有什么仇隙过节;而是因为萧国舅很不满杨智积当初在平叛大战中做出的选择;没有打压掣肘一看就讨厌的陈应良就算了;还全力支持陈应良决战杨玄感;给了陈应良小丑跳梁的机会;间接害得自己的表兄李渊颜面扫地;惨遭老顽固房彦谦掣肘;更间接害得自己的表侄子李二头巾泛绿媳妇被抢;伤心失落至今还意志消沉——如果杨智积稍微掣肘一下陈应良;又那会有后来的这些事?
幸灾乐祸了杨智积被明升暗降和剥夺实权后;萧国舅脑海里突然又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等等皇帝如此猜忌杨智积;杨智积当初又与陈应良小子合作得如此默契;二者之间肯定有不少往来;我如果能拿到他们二人私下往来、交往过密、甚至暗中勾结的证据;以皇帝的脾气;陈应良小子还能想有什么好日子过?”
拿定了这个主意;萧国舅半点没有迟疑;马上转向了旁边的谏议大夫萧怀静;使了一个眼色;萧国舅的堂弟萧怀静会意;赶紧稍微上前一步凑到了萧国舅面前;萧国舅这才附到堂弟的耳边低声说道:“一会进城后;你去仔细打听一下;看看当初陈应良小子在弘农时;都与蔡王殿下有些什么往来;最好拿到证据。”
萧怀静笑了;低声说道:“兄长放心;弘农县令祖君彦正好是小弟的诗文好友;又全程参与了当时的事;那小子如果有什么不臣之举;小弟一定能拿到铁证。”——顺便说一句;萧怀静萧大夫确实是祖君彦的知交好友;在历史上;萧大夫还帮忙直接把大隋名将裴仁基逼反到了祖君彦那边。
残酷的事实很快就让萧怀静绝望了;当天晚上;当萧怀静与好友祖君彦聚会饮宴时;萧怀静拐弯抹角的打听陈应良与现在已经被隋炀帝猜忌的蔡王杨智积有什么往来;全程见证了弘农大战的祖君彦却给出了让萧怀静失望的答案——当时陈应良确实是和杨智积见过几次面;可每次见面都是商议军务;讨论战情;并且每一次都有在职官员旁听做证;没有半点机会可以利用。至于什么陈应良与杨智积私下往来见面的事;那更是半次都没有。
否极泰来;正当萧怀静万分失望的时候;祖君彦喝了一杯酒;又突然说道:“说到陈赞治;那个年轻人忠诚勇敢善良;尊敬长辈遇事争先;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贪功;他如果不改掉这个脾气;只怕迟早要吃大亏。”
“贪功?他怎么贪功了?”萧怀静的眼睛亮了。
“抢了蔡王的妙计之功。”祖君彦随口说道:“弘农决战时;我军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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