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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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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告辞的人都告辞了;该准备的也都准备了;大业九年十月初五这天;回家还没到两个月时间的陈应良也就再一次离开了大兴;领着一群家丁和大舅子长孙无忌前往谯郡上任了。因为已经不再囊中羞涩;陈应良这次也很大方的包了一条相当不错的客船;准备走广通渠水道进黄河;再从黄河水道直下洛阳;转进永济渠直抵谯郡;一路顺水到目的地上任当官。
老陈家和老高家两家人当然都来了码头给陈应良送行;房玄龄和杜如晦也很讲义气的来了;还有曾经被陈应良救过命的庞玉也来了;结果当然是联手对陈应良好一通唠叨叮嘱;具体内容太过浪费墨水还没什么营养也就不提了。总之好不容易听完了这些唠叨了;陈应良又带着愧疚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未婚妻;低声对一直没说话的长孙小箩莉说了一句保重;然后就登上了舟船;命令开船出了。
事还没完;当船家还在张帆的时候;又一个特殊的朋友打马来到了码头;还远远就大叫先别开船;这位特殊的朋友也不是别人;正是父亲兄弟都与陈应良有仇隙的李建成。还是那句话;陈应良对李建成的印象一直不错;又因为一些情况需要与李建成保持明面上的友好关系;所以陈应良也没犹豫;马上就叫船家暂时停住;重新跳上码头;迎住了李建成行礼。
“应良兄弟;愚兄是刚刚才知道你今天去谯郡的。”李建成将一个包裹递到了陈应良的面前;郑重说道:“这是愚兄的一点薄仪;聊助贤弟的路资;请贤弟务必要收下。”
陈应良客套不收;李建成却不肯放弃;又神情郑重的说道:“贤弟;请一定要收下;这是愚兄的私钱;与父亲、二弟他们无关。愚兄知道你和他们的事;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从第一次与你见面开始;就一直把你当做好朋友对待;请贤弟相信愚兄的话;他们与你的事;我事前真的不知情。”
陈应良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接过了那个分量不轻的包裹;用同样郑重的神情说道:“兄长;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也请相信小弟的话;小弟真的从来没有怨恨过你;我和你之间的交情;从来没受任何人任何事影响。”
“这就对了。”李建成终于露出了笑容;向陈应良拱手说道:“贤弟;千万保重。”
“兄长也保重。”陈应良点头;又难得诚恳的说道:“兄长;请记住小弟的一句肺腑之言;你的心地善良;为人实在;这是好事;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弟就是你榜样;千万别再重蹈小弟的覆辙。”
“贤弟忠告;愚兄定然铭记在心。”李建成点头;郑重回答——但李建成是否真的能够记住陈应良自肺腑的警告;未来命运是否还象历史上那么凄惨;就只有天知道了。
含泪辞别了亲友;陈应良的座船扬帆出;时已入冬;北风大起;目的地位于东南方向的陈应良一行顺风顺水;没用多少时间就从广通渠进了黄河;然后借着黄河遄急的水流;陈应良的行自然更快;总共才用了四天多点时间;就在十月初十的上午赶到了洛阳北面的孟津渡。因为在东都还有一些事情必须要办;陈应良又命令船家靠上码头;休息一天次日再走;然后领着马三宝和长孙无忌直接登上了码头;准备到南面二十多里外的洛阳城办事。
时隔两月有余重返东都洛阳;在这一带捞到了人生中第一桶金的陈应良当然是有些唏嘘感叹;大舅子长孙无忌却显得十分兴奋;还怂恿陈应良立即赶往报**营地;给报**将士一个惊喜。陈应良却摇头说道:“不去了;一是报**现在的营地在那里我不知道;二是免得又让他们伤感了。这次进洛阳;我们就去拜见两个人;一个是太府丞何稠;二是我的远房叔父黎国公;其他人一个不惊动。”
“兄长;小弟觉得你最好顺便去拜见一下樊留守和皇甫将军。”长孙无忌到底是未来的大老奸;很是奸诈的说道:“去拜访他们;虽说会浪费一些时间;但兄长不要忘了;洛阳是距离谯郡最近的大隋重镇;钱粮丰足;又有永济渠水路可通;交通方便;与他们处好了关系;关键时刻;说不定会派上大用场。
“人小鬼大;真会算计。”陈应良笑骂了一句;然后又微笑说道:“不过也有道理;樊留守和皇甫将军对我是不错;于情于理;是得去见见他们。三宝;告诉守船的人;叫他们耐心等;我们也许明天还回不来。”
马三宝答应;赶紧把陈应良的口信转告给了守船下人;又和船家也打了招呼;然后陈应良一行数人也就策马南下;一路小跑赶往洛阳了;结果没花多少时间抵达洛阳北城后;性格有些喜欢怀旧的陈应良却又临时改了主意;没有从最近的安喜门进城;带着众人又转向了上东门;故地重游;从自己多次浴血奋战的上东门进城。
这么一绕道就生出了新的事端;经过上东门北面的洛阳城外大校场时;陈应良等人有些意外的突然看到;樊子盖亲笔手书那面的精忠报国大旗正在校场上飘荡;同时还有一支人人身披白袍的隋军队伍正在校场中操练。见到这熟悉的一幕;原本不打算再去伤感离别的陈应良又改了主意;于脆翻身下马;向长孙无忌等人低声说道:“过去看看;但是别声张;远远看看他们就行了。”
长孙无忌和马三宝等人都笑了;赶紧一起下马;随着朝令夕改的陈应良步行靠近校场;远远眺望报**队伍训练;而因为守卫校场边缘的只是普通隋军士兵的缘故;陈应良把头上的帽子故意拉低了一些后;于脆就到了校场大门的旁边就近观看。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刚靠近校场大门旁边;校场中正在训练的报**队伍突然出了一些骚动;陈应良还道是报**将士看到了自己;吓得赶紧藏到马三宝身后;生怕打扰到昔日战友训结果陈应良很快就现自己是自作多情了;骚动中;一名穿着旅帅服饰的报**旅帅;揪着一名报**士兵往校场大门这边过来;那士兵挣扎不肯;结果那名旅帅于脆把那士兵给单手举过了头顶;大步冲到了校场门口;把那士兵直接扔出了校场;还指着那名士兵大吼道:“滚回家去再敢来胡闹;我就把事告诉给爹;看爹怎么收拾你”
大喝完了;那旅帅大步回了队伍;报**队伍中也响起了些许笑声;但郭峰熟悉的大嗓门也随之立即响起;报**队伍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重新开始了认真训见此情景;一手组建起这支军队的陈应良难免是万分糊涂了;因为陈应良在马三宝背后悄悄看到;那名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的报**旅帅;自己竟然从来没有见过绝对不是之前的报**老人这点也让陈应良更加的惊奇不解;报**老人可是还有五百多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新人担任报**的八旅帅之一?
惊奇之下;陈应良自然少不得又去仔细观察那名被扔出了校场的报**士兵;结果那名摔得四脚朝天的报**士兵刚刚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又恰好看到陈应良在紧紧看着自己;觉得难堪之下;那士兵顿时就大怒了;喝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女人?”陈应良彻底傻眼了;因为面前这名报**士兵虽然身着戎装;脸上也故意化着一些装;却难以掩饰她的动人姿色;同时声音清脆尖锐;明显是女子声音。大惊之下;陈应良心中难免万分郁闷了;“皇甫无逸;独孤盛;你们还真会败家啊;我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报**;被你们弄成什么样了?”
想着心事;陈应良的一双贼眼自然始终没有那戎装少女;那戎装少女更是大怒;呵斥道:“再看?再看挖你眼睛”
“够辣啊。”陈应良苦笑了一声;赶紧扭开了脑袋;那戎装少女重重哼了一声;这才拍去身上尘土;然后又扭头去看校场中的报**队伍;天生红润的小嘴微动;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偷眼看到那戎装少女的模样;加上好奇现在的报**情况;陈应良忍不住开口套话;向那戎装少女问道:“这位将军;出什么事了?你犯什么错了;怎么被赶出了校场?方才小弟在校场外面看到;将军你英姿飒爽;威风凛凛;没出什么错啊?”
觉得陈应良的言语动听;正对自己的胃口;那戎装少女顿时就来了兴趣;答道:“我当然没出错了;是我的年龄出了错;我还不到十七岁;没到加入府兵的年龄;所以他们不许我入队;把我赶了出来。”
“不过他们是有眼无珠;迟早要后悔。”那戎装少女又恨恨的补充道:“看着吧;我将来一定要他们后悔;尤其是把我扔出校场那个小子;成天仗着力气大欺负我等我见到了小陈庆之陈应良;我叫陈小子整死他”
“什么?”陈应良有些傻眼了;旁边的长孙无忌和马三宝等人也楞住了。惊奇之下;陈应良忙向那戎装少女问道:“将军;你认识小陈庆之陈应良?”
“当然认识。”那戎装少女大咧咧的说道:“我和他还有很亲近的关系;马上他也得什么都听我的了;敢不听我就揍他”
陈应良更加傻眼了;长孙无忌看向未来妹夫的眼神中也尽是警惕了——因为长孙无忌也早就看出;那名戎装少女乃是女儿身;年龄还与陈应良十分相当接近;一看就象传说中那层关系。还有同样性格奸滑的马三宝;看着陈应良也尽是坏笑了;心说我这新少爷厉害;在大兴就有一个漂亮的相好了;在洛阳竟然也有一个同样不错的;牛啊
这时;之前那名陈应良不认识的报**旅帅突然又冲到了校场门前;指着那戎装少女怒气冲冲的咆哮道:“你还不走是不是?马上给我滚回家去顺便找面铜镜自己看看;你现在到底什么模样?一个大姑娘;穿成这样象什么话?再这么下去;应良兄弟别说娶你了;恐怕一见面就把你踢走”
“他敢”那戎装少女也不介意暴露身份;理直气壮的反驳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他的亲事已经定了;他还连聘礼都已经送了他要是敢反悔不娶我;我一刀劈了他”
那旅帅勃然大怒;冲出校场就来打那戎装少女;那戎装少女也很机灵;立即撒腿就跑;还动作一样的快;一追一逃眨眼之间就跑远了;留下另一个当事人陈应良在原地张口结舌;晕头转向;傻叉得不能再傻叉;打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怎么会又跑出一个未婚妻?还是一个泼辣得十分厉害的未婚妻?
长孙无忌一把揪住了陈应良的衣领;恶狠狠的看着未来妹夫;陈应良则哭笑不得;呻吟道:“贤弟;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怎么可能和他们有那层关系?”
“那他们为什么要那么说?那个姑娘;口口声声就好象和你有婚约一样?还说什么连聘礼都送了?”长孙无忌恶狠狠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陈应良苦笑反问。
第一百零五章 坏了()
天上竟然又掉下来了一个未婚妻;还直接砸在了陈应良的面前头上;这一下子算是把陈应良给砸懵砸傻了;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又冒出一个未婚妻?还是连聘礼都已经送了的未婚妻?一个泼辣得近乎彪悍的未婚妻?
裴弘策陈应良脑海里突然又冒出了这个名字;因为陈应良很清楚;东都城内;有闲心替自己管这种闲事的人;除了裴弘策外也许还有几个其他的人;可是连个招呼都不打、意见都不问;直接就能替自己做主订婚并且遣媒下聘的人;也只有裴弘策这么一位大爷了——毕竟;叔父贤侄的称呼可不是白叫的
想明白了这点后;陈应良难免更是叫苦不迭了;“叔父啊叔父;你这是好心办坏事;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我这和杨雨儿、长孙无垢的事还没理清楚;你又给我弄一个未来老婆出来;不是让我更头疼更没办法么?”
叫苦之余;陈应良赶紧把自己的分析告诉给了大舅子长孙无忌;结果长孙无忌觉得陈应良的分析有理;也就马上原谅了其实真对不起自己妹妹的未来妹夫;还说道:“兄长;既然如此;那我们最好是先去见黎国公;如果情况真是这样;那你就赶快对黎国公说明你和我妹妹的事;不然的话;这事如果再闹大;就更难收场了。”
已经吃够类似苦头的陈应良点头;也没了兴致继续欣赏报**训练;赶紧领了众人重新上马;打马飞奔入城;原本陈应良是想不惊动什么人低调入城;可惜陈应良在东都洛阳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那张小白脸也很容易让人记住;所以当陈应良牵着马入城时;立即就被值守城门的隋军将士认了出来;为的队正还直接冲到了陈应良的面前;满脸狂喜的说道:“陈记室;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你还记得我不;我们一起打过仗的”
陈应良细心打量那隋军队正;现依稀面熟;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便苦笑答道:“将军;抱歉;我只是记得应该见过你;但真想不起在那里见过你了
“陈记室;我记得。”那队正激动说道:“七月二十那天;叛贼大军猛攻上春门;你指挥我们迎战;还给我们演讲鼓劲;当时你还亲口告诉我;说那是上春门的最后一仗;打退了叛贼;我们上春门守军就不用打仗了。”
陈应良仿佛很恍然大悟的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起;心里则郁闷说当时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记得起来?那隋军队正却是越来越兴奋;又转向守门队伍大吼道:“弟兄们;快过来拜见陈记室;他就是三个月带着我们打退了杨玄感叛贼的陈应良陈记室;白袍兵的主将小陈庆之”
听到这叫喊;看热闹的人群刹那间把陈应良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曾经参与过洛阳保卫战的隋军将士更是一个比一个兴奋;一个比一个激动;围着陈应良七嘴八舌;行礼的行礼;问安的问安;弄得上春门的城门处一片大乱。结果这么一来;更巧的事就生了;与陈应良关系极好的刘长恭刘大将军正好在此刻经过上春门;见城门大乱自然少不得过来查看情况;而当看到了陈应良笑吟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刘长恭先是揉了揉眼睛;接着开口就大吼了一声;“小王八蛋;你还有脸回来啊?”
大吼完了;不等陈应良行礼问安;刘大将军上来就一把揪住了陈应良;象老鹰抓小鸡一样的把陈应良提起就往城里走;吼道:“废话不多说;跟老哥我回家喝酒去;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喝醉;就别想出我家的大门”
“刘大哥;我还有事;还有事。”陈应良赶紧挣扎着说道:“我要去拜见裴叔父;你想喝酒也行;和我去裴叔父家里;我们在那里喝。”
“别耍滑头躲酒”刘大将军恶狠狠说道:“你叔父到金墉城去了;今天都未必能回家;你先到我家喝;等你叔父回来你再去拜见他”
“叔父他去金墉城于什么?”陈应良赶紧问道。
“废话;当然是去办差”刘长恭没好气的说道:“金墉城被乱贼占过;我们的队伍夺回来的时候毁了不少城墙和房屋;你叔父是河南赞治;也是将作监的监正;重建金墉城能少得了他?”
没好气的解释完了;刘长恭仍然坚持要把陈应良拉去自家喝酒;酒量颇浅的陈应良也是怕了这个大酒桶;赶紧又说道:“刘大哥;我还有一件公事;要去拜见太府丞何稠何府丞;必须等我把公事办完了再陪你喝酒;不然的话;我喝醉了就麻烦了。”
还好;刘长恭也不是一个完全吃于饭的大将军;知道办公事比喝酒更重要;便让了一步没有逼着陈应良立即去和自己喝酒;还自告奋勇要带陈应良去皇城寻找何稠;缠不过刘大将军的陈应良被迫无奈;也只得又改了立即去见裴弘策的主意;安排马三宝和长孙无忌等人先去修业坊给裴家送信;自己则和刘大将军先到皇城去见何稠;然后再去裴家;长孙无忌和马三宝等人同样无奈的答应;刘大将军又安排了随从给长孙无忌等人带路不提。
与刘大将军叙着旧一路来到了东都皇城;有刘长恭带路的陈应良很轻松就找到了太府衙门所在;并且靠着刘大将军的显赫面子;陈应良还直接就进了太府;并且见到了正在东都为隋炀帝督造龙舟的太府正卿何稠。而让陈应良大吃一惊的是;大名鼎鼎的隋唐机械天才何稠何桂林;竟然是一个高鼻深目、金黄卷的西域人;这点难免让前来打听枪炮铁管制造技术的陈应良暗暗担心;“他娘的;火药武器的制做技术;别因为我提前在西方出现吧?”
担心也没用;火药武器一旦在中原出现;迟早会传到西方;这点无可避免;陈应良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对何稠说明了来意;结果让陈应良立即就明白了这次吃亏的可能是西方人;因为何稠很是得意的向陈应良说道:“许昌侯;你算是找对人了;制做象竹节一样的中空铁管;在大隋除了我和我的父亲、兄长之外;恐怕第四个人能办到。这门技术;可是我们西域人的独创;还从来没在中原出现过。”
对钢铁历史不熟悉的陈应良知道金属管确实是西方创;但真不知道这个时代西方就已经造出了金属管;大喜之下;陈应良脱口问道:“何府丞;西域已经造出金属管了?”
“很久以前的就造出了。”何稠卖弄道:“最开始是铅管;两百多年前又造出了铁管;最早的铁制管还是我的大食祖先创的。”
“那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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