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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生莲-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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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知府大人要跟他们舞文弄墨,四个老者都来了精神。说起来,在选拔乡官里正这些基层小吏时,程德玄还真没搞鬼,选出来的不是有威望的大户人家,就是饱读诗书的宿儒,这四个老者正是北汉国里小有名气的读书人,平素常以风流名士自诩,真才实学也确是有的。

初见杨浩时,人家是官,几个老家伙不免也要装装样子,如今一见杨知府拿出这么一首风流情诗出来考较他们,便知碰上了同道中人,四老者不禁坐直了身子,把衣摆一甩,齐刷刷把右腿往左腿上一架,捻须微笑起来。

杨浩一看,心中纳罕:“什么情况?我这一问,四个老家伙头摇尾巴晃的这是干嘛呢?”

就见林朋羽捻须微笑道:“府台大人所吟,可是……‘遵彼汝坟,伐其条枚。未见君子,惄如调饥。遵彼汝坟,伐其条肄。即见君子,不我遐弃。鲂鱼赪尾,王室如爔。虽则如爔,父母孔迩……’

杨浩眼睛一亮,击掌道:“不错不错,正是这首诗,老丈何以教我?”

林朋羽呵呵笑道:“想不到知府大人也是我道中人,啊……本来就是么,知府大人年轻有为,满腹学识,自是风流中人。可惜此处没有酒肆茶楼,歌舞助兴,不然……我等老朽,与大人把酒言欢,品诗吟句,何其快哉?”

杨浩见他说了半天,还是没解说那词意思,不禁微蹙眉头,另一老者席初云见状忙解说道:“府台大人,这首雅词,录自《诗经》,是讲述少男少女野合偷欢之妙境,意思是说,奴家在河堤上一边走一边折着树枝,可你还是不来,奴家真是如饥似渴啊;奴家在河堤上一边走一边折嫩条,看到你来了,真想马上和你如胶似漆啊……”

杨浩听他从头到尾解说了一遍,不由为之一窒,眼见席初云说的眉飞色舞,心中暗道:“这个老不正经的……”

他却不知唐宋五代名士,与后世程朱理学盛行之后的名士不同,这时节的才子向来以风流为文雅之事。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那才叫雅致,这些事有什么不好说的?如今的读书人活泛的很,可不比后世的白胡子学者,多少总要在人前装装正经样子。在他们看来,男人么,谈论女人、谈论风流,那是再正经不过的事了。

林朋羽被老友抢了先,只好进一步卖弄,摇头摆尾道:“呵呵,此诗大雅,含蓄,含蓄得紧呐。大人你想,那情郎未来时,小娘子急不可耐,“伐其条枚”,急的直折树枝,可是情郎来了之后,为何要“伐其条肄”,折起嫩柳枝来了呢?这个么……应该是可以铺在地上的,哈哈哈……。”

卢雨轩紧接着道:“精彩之处还在后面,那‘赪’指的是红色,那‘爔’指的是火焰,啧啧啧……鲂鱼赪尾,王室如爔。鲂鱼嫩红如鱼尾,王室炽热如火炉,这鲂鱼和王室是暗喻,指的是什么呢,很形象哇,哈哈,不言而喻、不言而喻啊……”

四个老者齐齐抚掌大笑:“妙不可言,妙不可言矣……”

杨浩无言地看着这四个眉飞色舞的老家伙:“真真的老不正经矣……”

眼见四人都快笑抽了,杨浩才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道:“唔……四位老丈真是……真是学识渊博,本府领教了,佩服、实在佩服啊。”

四老者齐齐拱手微笑:“岂敢岂敢,大人夸奖。”

杨浩拿这四个拿肉麻当有趣的白胡子老头没办法,只好哭笑不得地道:“好了,本府已经知道了。这便叫人在已经开辟好的房舍中择几间大的,四位老丈可似举荐一些贤人,以四位老丈学识,如果愿意抽暇去教授学生,本府也十分欢迎。对了,有一个叫范思棋的举人,可以请来担任学院博士,劳烦几位里正回去找到他,告知一声。”说着他想端茶送客,这才想起茶壶都打碎了。

四个老头倒也识趣,一见他动作连忙答应下来,一边恭维杨浩重文重学,一边起身告辞。杨浩把四人送出门去,微笑道:“四位老丈,如今你们已是地方上的乡官里正。本府的署衙刚刚建立,正是用人之际,你们家中有什么子侄,又或在乡里发现各方面的人才,都不妨及时来向本官荐举,只要确有真才实学,本府不拘一格,尽皆录用。记住了,是各方面的人才,不一定要拘泥于读书一途。”

四个老者见府台大人这般赏识,还允了他们自荐子侄,不禁喜出望外,连连拱揖道谢。待四个老者告辞下山去了,杨浩耸耸肩膀,学着他们的样子转过身去,摇头摆尾地吟道:“此诗大雅,含蓄,含蓄得紧呐。精彩之处还在后面,啧啧啧……鲂鱼赪尾,王室如爔。妙不可言,妙不可言矣……”

他学着四个老头说话,刚刚走到门口,那门吱呀一声,忽然无风自动,“咣当”一声就关上了,杨浩张口结舌,瞪大两只眼睛看着,正要伸手触门,那门吱呀一声又自己打开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却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杨浩的汗毛刷地一下就竖了起来,他倒退两步,大声喝道:“是谁,出来!”

只听半空中一个袅袅细细的声音道:“遵彼汝坟,伐其条枚。未见君子,惄如调饥。遵彼汝坟,伐其条肄。即见君子,不我遐弃。鲂鱼赪尾,王室如爔……呵呵呵,昨夜郎情妾意,多好的机会,只要你软语相求,那小娘子必半推半就,成就好事。可惜,可惜啊,大好机会,良辰美景,都被你这呆子白白放过……”

“你是谁?”杨浩色厉内茬地喝问。

“嘿嘿,我么……我是一只风流老鬼……你这风流小鬼,真想见见我么?”

杨浩四下看看,这窑洞是贴山壁挖掘的,四下哪里能藏得住人,他头发梢儿都竖起来了,一转身便飞跑出去。

林朋羽四个老头一边下山,一边品评着这位知府大人如何平易近人、如何臭味相同。秦江笑道:“这位知府大人丝毫没有架子,又是我道中人,待这芦岭州建好,你我可约知府大人出来,一同饮酒下棋,品诗吟对。在汉国这些年,你我始终没有出头之日,如今年纪大了,也不用想入仕做官的事了,巴结好知府大人,把咱们的子侄安排个妥当的去处也就是了。”

秦江正说着,就听后面遥遥有人喊:“四位老丈,四位老丈……”

四人回头一看,就见知府大人提着袍裾飞奔而来,两只帽翅摇晃着直砸肩膀,林朋羽一见感动莫名,唏嘘道:“古人求贤若渴,倒屐相迎。府台大人敬老,拔腿狂追。噫……不知府台大人又有什么吩咐?”

杨浩奔到他们面前,气喘吁吁地道:“四位老丈,乡民百姓之间,可有会降妖的道士?”

四个老头一呆,不禁面面相觑,杨浩见状,又补充道:“会念经的和尚也成……”

第五卷 开花十丈藕如船 第003章 说服七氏

草盛鹰飞,美丽的大草原就像一张绿油油的毯子,绵延地铺向远方。秋天的气息已经临近了,天更青,风更清,策马轻驰,马蹄声声,每个骑士的精神都抖擞起来。

严格地说,有一个人例外,一袭文士长袍,发束公子巾,看来倒也眉目清秀,只是有点精神不振的样子,他的身子松驰地随着战马起伏,看他脸上的表情倒像是要睡着了,时不时还要打个呵欠。

李光岑看了暗暗摇头,实在忍不住说道:“浩儿,这一番咱们是去会见党项七氏族长,缔结同盟的。虽说你是我的义子,党项七氏理应奉你为共主,不过……草原上的汉子敬重的是真英雄,佩服的绝对的实力。你若是这副模样,他们面上纵不说甚么,心里也不免要看轻了你。仅凭一个名份,恐怕你难以约束那些舛傲不驯的草原豪杰啊。”

“啊……啊……呵……是,义父,我晓得了,不会在他们面前丢人便是。”杨浩一个哈欠打完,苦笑着应了一声。他也不想摆出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啊,可是……换了谁连着几天睡不好觉,怕也没了精神头吧。

这几天,他似乎被那只风流老鬼给缠上了。堂堂知府,朝廷大员,他又不好公开张扬此事,私下里他也曾跟范老四、刘世轩等几个亲随含糊地提过,可是这些人听得莫名其妙,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发现过异状,只要杨浩与别人在一起时,也绝不会出现什么古怪的现象。

杨浩本来是最不信鬼神的一个,可是这么古怪的事,除了鬼神他想也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暗中被一只老鬼捉弄,试问他又怎能安睡?说不曾安睡吧,却又不然。每次撑着眼皮熬到半夜沉沉睡去之后,他就一觉到天亮。梦中常常会做一个古怪的梦。

梦中,他感觉自己浸身似乎置身于一个温泉之中,一股股温暖的水流环绕着他涌来涌去,那种感觉很舒服,可是待他醒来,却没有做水疗的舒适感,反而浑身酸疼。做一次这种梦,可以理解为做梦,连着几晚如此,他现在已经开始相信遇到了传说中的“鬼压身”了。

回头看了看,身后跟着十几辆大车和几十个商贾。再往后,草海莽莽,不见尽头。抬头瞧,艳阳当空,独自悬在澄澈如水的天空中。

杨浩暗自忖道:“鬼在大白天是不敢出来的,如今离开了芦岭州,这两天我总该能睡个安稳觉了吧,那老鬼还能跟着我出来?”这样一想,杨浩的心里稍稍安稳了些。

后面的大车放着的是一些盐巴、茶叶、米面、药物、布匹,和价钱便宜但制工非常精美的首饰,那是杨浩授意这些商贾们去采买回来的,他有意尽快促成芦岭州和党项七氏之间的合作,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招商洽谈会”,有些事情,带上这些长袖善舞的商贾们,他们自会做的比自己更好。

杨浩思索着转过头来,见李光岑面有忧色,不禁有些惭愧,便定下心神考虑起这场结盟大会来。说实话,对这次会盟他并不担心,之所以会盟未定,便把这些商贾们带来,也是因为他知道党项七氏目前的处境,是无法拒绝他的条件的。

他所提议对党项七氏是大大有利的,党项七氏如果用劫掠的手段,其实所获得的财物远不及正常出售货物所得为多,而且西北地区的百姓俱是以堡寨方式聚居,一个堡塞就是一个军事要塞,很有一点全民皆兵的味道。同时折杨两家的兵马也分散驻扎于和处,正规军和民壮配合默契,以党项七氏连最起码的战斗武器都极度匮乏的状态,除了打个措手不及,很难占上什么便宜。他们要付出极惨重的代价,才能劫掠到一点让族群在严冬时节延续下去的物资,他们如何拒绝自己这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至于征服党项七氏,使他们为自己所用,杨浩根本没有这个心思。按照他的分析,李光岑自幼离开夏州,虽说李光岑是拓拔氏家族的合法继承人,但是就算现在的他,在党项七氏中威望也有限的很,党项七氏若非极需一位名正言顺归拢人心的共主来统领七部与夏州抗衡,未必便肯远赴吐蕃把他请回来。

自己这个便宜少主更不用说了,功勋未立威望不足,又没有一个强大的本部氏族震摄诸氏,如何号令诸部?再者,他要号令诸部做些甚么?控制了这么些兵马,要管他们吃、要管他们穿,却又没有什么用,一旦为赵官家获悉,说不定还要惹来杀身之祸,他才不肯做这样的蠢事。

在杨浩想来,只是要解决芦岭州百姓的危机,为李光岑的族人安排一条出路,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以共同的利益使得对芦岭州怀有敌意的折杨两藩和党项七氏都成为芦岭州的朋友和保护者,自己这个父母官儿就做得自在了,这就是他最大的目的。

怀了这份心思,他才不在乎党项七氏是否敬畏他,是否能在党项七氏中建立绝对的威望,因此就算这几日睡的好、吃得香,他也提不起精神来把这次会盟看的太重。

李光岑却不是这样想。他自知来日无多,原本只想着族人们能有一条出路,也算了结了一桩心愿,没有辜负这些族人数十年来无怨无悔的追随。可是认了杨浩这个义子之后,他是真的动了慈父情怀,总想着让义子的力量更加壮大才好。这就是得陇望蜀了,杨浩哪知他一番苦心。

前方出现了一条河,像一条玉带逶迤而来,河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远处是一座雄峻的高山,自山上缓势而下的草原上,有一群群的牛羊,仿佛黄的云、白的云,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轻轻飘动。

负责警戒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这支队伍,有人策马驰向远处一顶顶白蘑菇似的帐蓬,留下策应的人则举起了号角,苍凉的“呜呜”声在空旷的草原上低沉地响起。

“浩儿,前边就是细封氏部落了。”

乍见党项族人的营帐,李光岑禁不住一阵激动,他放缓了速度,对杨浩道:“细封氏现在是七氏之中最大的部落,也最为富有,族长五了舒拥有族人一万五千帐,该有七八万人,他自己统领一部,两个儿子各领一部,虽说野离氏在七氏之中最为善战,但是目前来说,细封氏的实力最强。”

“嗯,孩儿晓得了。”虽说杨浩并不想统御七氏,到了这一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精神,腰杆儿也挺了起来。

“轰!”前方白云一般悠闲走动的羊群忽然受惊似的左右跑开,亮开一条绿色的道路,两千多名骑士自那片连绵直上高山的营帐群中飞奔下来,如同倾泻的洪流。李光岑一勒战马,笔直地坐在马上,微眯双目,凝视着那群飞奔而来的骑士。

“呜……呜呜……呜……”

数十只号角同时吹响,那些骑士奔到他们马前忽然一勒马缰避向左右,两千余骑就像训练有素的仪仗队,片刻功夫就分列左右,站得整整齐齐。在两千骑草原健儿组成的人墙尽头,又有数十骑飞奔而来。

李光岑静静地道:“细封、费听、往利、颇超、野离、房当、米擒七氏头人到了,浩儿,下马,随在老夫身后。”说罢,李光岑翻身下马,昂然走向前去,杨浩忙跳下马来,随在他的身后。木恩等人却仍侍立原地,静静地坐在马上不动。

隔着十来丈远,那些人齐刷刷地勒住了战马,纷纷扳鞍下马,在一个身材魁梧的圆脸老者带领下,这群装束整齐的头人族长大步迎上前来,双方隔着几步远便停下了身子,彼此打量一番,那圆脸老者脸上露出了笑容,张开双臂奔上来,与李光岑拥抱在一起。

杨浩站在李光岑后面,静静地打量这群党项七氏的头领,听着他们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互相寒喧,李光岑与七氏族长一一拥抱过后,与那圆脸老者手拉着手走回来,到了杨浩身边,笑容满面地道:“五了舒,这就是我的儿子,现为大宋国芦岭州知府兼团练使的杨浩。”

杨浩学着草原人的礼节,微笑着上前一步,单手抚胸,躬身施礼道:“杨浩见过各位大人。”

杨浩此时尚未被奉为七氏共主,按理说他只是李光岑的子侄,那些头人不需还礼的,不过杨浩另一个身份却是芦岭州知府,这些族长头人虽说在草原上自行其事,并不服中原王法教化,但是每个人都受封过中原的官儿。

他们的官儿很杂,有的是受后晋封的、有的是受后唐封的,有的是受后周封的,还有的是受如今的大宋和北汉封的,在他们眼中可分不清这些中原王朝我兴你亡的变化,他们只知道自己身上也兼着中原的官儿,所以一见杨浩行礼,忙也露出笑容,纷纷上前行礼。杨浩行的是刚学来的草原上的见面礼,他们行的倒大多是中原官场上同僚之间的作揖礼,乱七八糟一通寒喧,大家这才安静下来。

五了舒大笑道:“来来来,李大人,杨大人,我的帐中已备下了肥嫩的羊羔、醇香的美酒,五了舒和诸位头人们一直在盼着你们赶到呢,走,咱们到帐中喝着美酒再作详谈。”

众人纷纷上马,有人大喝一声,那两千余名武士忽然拔刀出鞘,就听“呛”的一声,两千柄弯刀齐刷刷举到空中,映着日光耀目生辉。众头人拱卫着李光岑、杨浩父子就在这铁骑弯马阵中缓缓驰向高坡上的营帐。

两千柄弯刀同声出鞘的铿锵之声,把一股萧杀的味道直传进人的心里,杨浩也不觉有些屏息,李光岑注意到他的异样,微微一笑,趁人不备小声说道:“不用被他们这副模样吓住。细封氏在七氏之中最为富有,七八万人的大部落,估计钢刀也不过就在三千柄左右,草原上缺乏钢铁,而无论大宋还是夏州,在这方面控制的都是极严的。”

杨浩听了若有所悟,他微微点了点头,细细打量,发觉这两千骑确实算是这个部族最强的武装力量了,很多人的马鞍虽然擦得锃亮,其实已然陈旧,弯刀刀鞘的吞口也是,偶尔还能看见几个连鞍辔也不齐全的骑士。

到了营帐群,就见许多党项羌的妇女和孩子,都好奇地围拢在那儿看着他们,五了舒也不理会,一路向前,到了一幢最大的帐蓬前面,才勒马大笑道:“到了,李光岑大人,杨浩大人,请。”

只见大帐前头,左右各有几只大锅,正在烹煮着什么,右侧一个沙坑上面还架着一头羊,烤成了金黄色,油脂滴落火中,火苗起伏不定。

李光岑跳下马来,左右看看,捋须大笑:“哈哈,五了舒啊,我早听说七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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