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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花开的时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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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映,不想解释太多,木羽。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突然之间就变得很疲惫和虚弱,我就保持一个姿势,重复的看着这个短信,重复的看着这几句话语,重复的想着这几句话所能表达的含义,我象一个刚开始会拼图的孩子一样努力的理解某个图块的意义,就怕错过什么,但是好半天我也没有想明白对方所表达的含义,我颓然的关上手机,然后再打开,然后再合上,好几次想删掉这条信息,但是没有做到,最后我决定向几个朋友求救,想让他们帮助我,我最先想到了小米和阿瑟,我们三个人是一个大学的,小米是我无话不谈的朋友,从认识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阿瑟是我的师兄,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小米的爹的和妈米(小米喜欢这样叫她可爱的父母)在小米还在我们学校费事儿的读着英语专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移民的打算了,两个人经常留居国外,小米一个人可怜兮兮的晃荡在学校和她家,小米的家是很奢侈的繁华地段的一个商住两用公寓,里面有五六个可以作为卧室的房间,小米就每天对着这些房间发愁。
  我们毕业的时候,小米刚刚大二,周末时候我们几个好朋友就经常去小米的豪华公寓玩,有一天师姐(绰号迷恋朱茵)就说小米呀你每天这么寂寞还不如把房子按房间出租出去,这样就会有人陪着还能赚点儿零花钱不好,然后小米就灵机一动说把房子按房间出租给我们,那时候只有小麦和阿瑟在电脑公司上班,收入还好,我们几个穷光蛋每个月刚好是温饱持平,谁还租的起公寓呀,而且阿瑟和小麦正准备去澳洲的计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人了,小米一边喀什喀什的嚼着微波苞米花一边说就算我吃亏点儿,一个卧室按500元钱出租,包括水电费,按月收房租,但是必须保持房间的卫生,而且不准带异性回来,更不能过夜,……于是一套按美元每平方米的公寓就以总价每个月2000元人民币的天价租给了一群穷光蛋,那时候我已经和几个朋友合租了房子不好意思退出,只好眼睁睁看着阿瑟、小麦、师姐和易名瓜分了类似于皇宫的公寓,于是每到周末我就发狠的睡在小米的床上,抢走小米的被子或者把小米踢下床,借以找找平衡,每次早晨小米都会很不服气的冲上来和我来一段毁灭性的决斗,基本上我都会实施霸权主义,象美国的小布什一样霸道。
  小米家公寓的厅里有一个很大的吧台,上面可以摆放很多酒,周围有很多圆圆的可以转动的椅子,还能转一个360度的圈,周末我们会买一些啤酒、雪碧、可乐和葡萄酒,在小米家的冰箱中冻一些冰块,然后就很简单的调制一些只有我们才明白的所谓的“鸡尾酒”,有时候还会把奶油巧克力放进啤酒,叫什么腻死歌德;把咖啡放进葡萄酒,叫比天使还黑;把雪碧和可乐放到一起叫半壁人生,我们的快乐就这样蔓延着,有一次隔壁有人敲门,我们还以为吵到人家了,后来才知道他们想加入我们这种不伦不类的派对。
  没事儿时候阿瑟叫小米老婆,小麦叫小米媳妇,易名叫小米亲爱的,师姐叫小米弟妹,我有时候叫小米嫂子,有时候叫小米弟妹,小米倒也是谁叫谁到,有时候电话响了,大家就一起喊老婆、媳妇、亲爱的、弟妹接电话,那时候小米就比较反应不过来。后来阿瑟最开始把女朋友带回公寓里自己卧室,然后是小麦,易名还算规矩,后来师姐竟然也好起男色来了,小米咀嚼微波苞米花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有一次小米说本来是找人陪自己不寂寞的,没想到最后自己反倒成为多余的电灯泡了,我说就是吗,然后小家伙做出一个很悲惨的决定,凡结交异性的房间每个月多加200元,这个方法不错,竟然禁止了很长时间男人和女人的欲望了,每当这个时候,小米就很得意,甚至表示如若不改,提前加收一个月房租,所以每个月收房租的时候是小米最快乐的时候。小米最喜欢吃微波苞米花,每次都很有瘾的感觉,她是一个很快乐而且很容易满足的人,我算计着过自己的日子的时候,小米也会跟着我后面去抢购买一赠一的商品,回来后还说真实惠,而且得意好多天。
  我给小米打电话,告诉她晚上我要去她哪儿蹭酒蹭吃,让她转告阿瑟一下我要去,小米笑嘻嘻的说:大家都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去外太空了,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你要是再不打电话我们就准备去你家抄你的家了。我心头一热,感觉还是朋友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了,古龙就说过:世界上只有朋友和酒,都是老的好。这两样我都有了,所以我的人生还算是幸福和齐全。
  晚上到了小米的豪华公寓,我像是捞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松了口气,小米扯着嗓子喊:师兄,师姐,小麦,易名,十八来了。然后我看见房门一个个被推开,一群穷光蛋竟然堂而皇之的出来,阿瑟一边出来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师姐还照着化妆镜涂睫毛膏,只有小麦和易名还算正常。阿瑟一边打着磕睡一边拿拳头打我的肩膀:你这家伙,最近怎么不来了,我们还以为你真的去伊拉克援助萨达姆了,怎么样,小布什好收拾吗?师姐扔掉化妆镜,嗤笑着:就十八那样?百米测验都没有爆发力的人种,还能维护世界和平?小麦和易名一边笑一边在客厅的桌子上摆满晚餐和酒,我感动的看着他们,原来他们为了等我,竟然都没有吃饭。
  席间我没有胃口吃饭,倒是酒水没有少喝一点儿,师姐诧异的看着我,然后问小米:小米,十八怎么了,平时她没有这样沉闷啊,我们多少年也没有看见她这个样子啊,十八,你是不是缺钱了,没事儿,我们帮你搞定。小米只顾着往嘴里扔薯片,易名拦住阿瑟伸过来抢我酒杯的手:让她喝个够吧,她肯定是心理难受才这样。说实话,那个时候我很想哭出来,但是考虑到大家平时看我都是一副铁骨铮铮的形象,只好憋着,我眯着眼睛问小米和阿瑟:你们两个都算是名门家世,肯定认识不少人了,帮我查个人,看看这个人是个什么东东。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把木羽的名片递给小米,小米看了一眼名片,又重复的看了一边我,阿瑟点燃烟顺便扔给我一支:十八,你跟这个人结下梁子了吗,还是别的什么?小米拿着名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十八,这个人我认识,是我一个朋友的情人,很懂得女人的那种男人,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纠纷了?我差点儿被刚下咽的酒呛着,看着小米:你认识,你朋友的情人?小米点点头,把名片还给我,淡然的说:我那个朋友和木羽就一直纠缠不清,要死要活的,每次木羽都跟皇帝临幸后宫似的,一个月去她那儿两次,而那两次,对我的朋友而言,就跟过年似的。
  我把认识木羽的前后经过都告诉了他们,师姐的嘴张成惊讶的O形状,阿瑟一边摇头一边遗憾:十八,你被人家钉上了,这个男人肯定有超强的征服欲。易名看着我,欲言又止,只是拿着筷子敲着酒杯,小米直视着我:十八,你离这个男人远点儿,他是个你惹不起的男人,如果在感情上有什么纠结的话,你肯定要输,你玩不起,他有很多女人,也可以说是女人把他培养成一个骄傲的国王,他被宠坏了。我也苦笑,很多东西真是莫名其妙,我自认为自己没有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理由会遭到惩罚,凭什么就要认识他这样的男人?说实话我的真的很怕这个男人,他的一颦一笑我都怕,甚至是声音我也怕,我也想逃得远远的,一个永远见不到他的地方,希望这次专题结束以后我们永远都不要见面。易名终于说话:小米说的对,女人和男人交手,千万不要存在侥幸,也不要对自己的实力抱有幻想,能撤就撤,能全身而退就是胜利了,不然输的肯定是女人。我点点头。
  这个夜晚我醉的一塌胡涂,我很想把很多事情忘掉,尤其是和木羽认识的一些场景,可是那些场景有时候象催情药一样膨胀着我,在寂寞的时候卡在我的喉咙,让我说不出话语,但是心理又会窃喜和欣慰,骄傲着我的猖狂和嚣张,现在想来,也许都是命运使然,不管怎么躲,都会有这样一个劫数,沉沦是必然,但是,逃得掉和逃不掉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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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七章 沉沦地痛楚
 
  人这一生真的不知道究竟会遇到多少问题,而遇到的这些问题自己又能否坦然解决。好在我的原则是从来不会为没有发生的事情做选择,只会顺着日子走,遇到什么面对什么。
  公司每两个月有一次会餐,销售一部和销售二部,还有行政部的人员,我总是会感觉像是乌合之众。不过有时候酒水真是好东西,某些人喝了酒就会展露很多平时没有的性格,或许是宣泄,也或许是一种内心隐藏的东西的闪现,酒醒之后,谁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失态过,只有旁边没有喝醉的那个人会知道那些醉酒的人到底做了什么,通常情况下,那个人是我。
  销售部的经理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四十几岁的年纪,也是偏爱吸烟,长期的吸烟使她的牙齿变得很不好看,开口说话的时候口气中有浓重的香烟味道,她还喜欢咀嚼茶叶,常常是抓着大把的茶叶放进嘴里咀嚼,很爽的神情,没事儿的时候我也会跑到她的办公室,蹭点儿烟抽,或者聊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无非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东西。每次公司聚餐的时候销售部经理都愿意和我坐在一起,用她的话说是我这个人比较爽快,她喜欢喝度数高的白酒,其实她的酒量不大,但是每次都喜欢把自己喝醉,然后放肆的笑着,有时候还会轻佻的拿手在男销售人员的脸上摸,那个时候大家就会都跟着笑,有的男销售人员也会回敬她,而我就在旁边淡淡的看着这一切。聚餐的含义到底是什么,我很难确定,但是每次聚餐大家都喜欢喝醉,即使女老总也是随便把装有现金的包扔给我,然后拼命喝酒,然后拼命醉,然后拼命放肆的笑,在别人醉的时候我通常不会醉,也不敢醉,因为不知道醉了以后大家都会做什么。那时候聚餐后的节目有两个地方,一是去滚时蹦迪,一是去麦乐迪唱歌,去滚时蹦迪的时候我看不见公司人员的千姿百态,我只会坐在一个让他们能找到我的地方,看着他们的衣服,拿着女老总装有现金的包,滚时里面人很多,我能看见领舞的女人和男人疯狂的身体和歇斯底里的声音还有高过人声音的音乐声音,除此以外我什么都听不到,我的身边是好多歇息的人群,因为光线黯淡,所以情侣们可以无所顾忌,我能看见女人和男人缠绵的接吻,还有身体欲望的胶结,还有他们扭动身体的放肆,我就坐在他们身边的黑暗里面,抽着烟,看着一熄一闪的烟头,还有烟圈无声的流动,看着这些情欲的释放和流淌,我的身边是一种让人渴望的暧昧和暗色,偶尔有公司人员过来歇息,也是迷迷瞪瞪的没有正常人的行为举止,有男人把手搭在我肩头,我还得不着痕迹的让这只手滑掉,我不是没有脾气,可是脾气对于喝醉的人没有用处,倒像是注射了嚣张的兴奋剂。要是去麦乐迪唱歌的话他们也会跳舞,在不大的房间里面跳着不合时宜的舞蹈,我就看见销售部的女经理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身体,身边也有好几个男销售人员围着她,用手抚摸她身体扭动的轮廓,然后女老总就会大笑,大家都在大笑,我从来没有想到酒精有这么大的力量,可能是我很少喝醉吧。
  后来知道销售部女经理的丈夫得了一种病:肌无力。这个病的名字就让人感觉没有力气和苍白,每个月最基本的医药费用就要几千块,我忽然就觉得销售部女经理很可怜,她跳舞时候的疯狂和醉酒的放肆在我看来,竟然是一种勉为其难的坚强和宣泄。人生的失望和希望是同时并存的,没有人只有希望没有失望的,每个人都要在失望中学会自己希望,虽然很痛苦过,可是不能因为有痛苦你就会拒绝时间的流逝,就会把地球打回几百亿年以前,而且也做不到。后来知道销售部的男销售人员中有人和她有一腿,女老总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是如此的轻佻,但是我嘲笑不起来,我尽管不偷情但是我知道自己就已经很寂寞了,更何况守着无法用情的男人,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一种活生生的折磨,比凌迟更狠十分。尽管我从来不主张别人去偷情,但是我也不会主张用无欲的理论来锁住对婚姻和爱情的忠诚度,至于女老总的幸灾乐祸,我实在难懂,她自己的婚姻就没有折腾明白,还去笑话别人,资格呢?做人是要厚道一些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木羽的电话在专题快要发表的前几天打来,他刚刚说一句话我就装着手机信号不好的样子:喂,,喂,,大声说,我听不到,你说什么?听不清楚呀?然后挂机,我开始得意的笑,可是没有笑多久,女老总就打电话给我重新传达了木羽的意思,要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司法人证明的复印件。我以自己有事情在身无法走开,所以选择了快递公司送到,我为自己这个主意感觉到绝妙的高明,第二天木羽打我办公室的电话说收到了,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赶忙说对不起我很忙有事情以后说吧,然后挂掉电话,我阳光灿烂的为自己的高明助威,路过前台的时候我顺手还给了前台小姐一块巧克力糖,前台小姐惊讶的问我为什么高兴,我说拣到钱了。
  专题发表那天,我是没有办法躲过,因为我要把支票给木羽,顺便拿回报纸和发票。其实那天我很快就到了他的报社,但是我还是在外面犹豫了很久才故作镇定的进去,我实在想不出那个男人还会做哪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去到的时候,恰好木羽不在,前台小姐让我到他的办公室里面等他,说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并且很热情的给我倒上了一杯咖啡,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在木羽的办公室来回的走着,看他办公桌后面的壁画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桌边的一个信封碰落到地上,我蹲下想把信封拣起来,由于信封的口没有封,落到地上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滑落出来,好像是照片之类的东西,我的好奇心驱使我抽出相片看,令我惊讶的是,里面的几张照片是长城饭店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木羽给我拍照的时候,我不是别过脸就是转身,所以信封里面的照片都是没有脸部的图片,只有背影和侧影,只有一张稍稍有了一点点儿眼角余光的感觉。我正看着的时候,木羽毫无预警的推门进来,他惊讶的看着我,我则是蹲在地上,拿着照片和信封,我看见他进来,交错的目光中我感到了自己的懦弱,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我木讷的慢慢站起来,但是一双手就是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合适。木羽走过来从我手中拿走信封和照片,把照片重新装到信封里面,然后把信封放到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面,不悦的看着我:你怎么乱翻我的东西?我尴尬的呀了几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刚才不小心把信封碰到地上了,不是,刚才信封的位置是在这个桌子的这个边上,被我,被我碰到地上之后照片就。。自己掉出来了,我没有,真的没有乱翻东西。我交错着自己的手指,低着眼皮,咬着自己的嘴唇,像是被什么东西叮咬了似的,但是越想越不对,那明明是我的照片啊,于是我还是鼓足勇气,慢慢腾腾的小声问木羽:那个照片好像,好像是我,我的,是不是应该还给我,给我啊。木羽转过身看着我:把支票给我吧,照片的事情你不要再想拿回去了,当时你也没有要我给你拍照,我也没有把你的照片用作商业用途,话又说回来,即使用作商业用途,也没有人会认出是你的。我嘟着嘴,很不乐意的把支票给了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木羽打电话给财务部让财务部开发票,顺便提出8000元钱的现金一起拿过来,放下电话后,木羽把准备好的报纸递给我,我木然的就要接过来,但是木羽的手并没有松开,我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十八小姐,你不会说谢谢吗?出于礼貌你也应该对我说谢谢啊,还有,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都不看着对方的眼睛吗?有没有人告诉你不看对方的眼睛和对方说话是很没有礼貌的表现。我很被动的低着头听着,无法说话,是的,我承认他说的这些都是对的,可是我真的要看着他吗,我是怕见他的眼睛的,那里面有着我无法躲闪的东西,是什么,我真的不确定,我只是不想被某个人把自己的魂魄牵走。我沉思的时候,听见木羽好听的声音,很温柔:看着我的眼睛,嗯,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被谁施了魔法一样,慢慢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相对的那一刻,我眼底的脆弱和坚硬应该一览无余了,我看见的是一种吸引,一种混合着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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