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官屠-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浴室出来,黄鹂早就准备好了早餐,陈子华喝了一口豆浆,奇怪的问李倩蓉:“这几天有什么收获没有?”记得当初刚开始跟长青散人练气的时候,他一直坚持了将近三年时间才服气成功,有了气感,才开始慢慢对练气感兴趣,一直坚持到现在,可李倩蓉从接触这些开始,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月吧,怎么会这么大的兴趣。
俩人每天早上卯时的时候都会一起去斗室修炼,结束后洗浴一番。出来开始早餐,这已经形成了习惯,李倩蓉用筷子夹着凉拌野山菇,咂摸了柔唇,半晌才道:“当然有收获了,”顿了顿才接着说:“是那枚彩凤,能够在打坐的时候帮助聚气,我已经有了气感。”
陈子华闻言一愕,登时想起送给李倩蓉的聘礼,那是师父长青散人闭关前送给他的,一枚五彩珠,三枚五彩玉凤片,其中一枚彩凤就当做聘礼送给了李倩蓉,其余的他都收了起来,怕放在身边惹眼,没想到还有这种作用,暗自回想了一下当初师父说的话,陈子华在自己头上拍了拍,道:“我倒是疏忽了!”
想来,师父送的那枚鸽蛋大小的五彩石珠还有更多的妙用,可惜自己竟然当成饰品一直收藏,却没有随时佩戴在身上,嗯,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回去后找出来戴上,陈子华心里暗自思量着,那几件玉器都放在陈家坪家里,还得等回去之后才能戴上试试。
“今天应该没有什么人来了吧?”李倩蓉放下碗筷,她的饮食速度一向非常快。虽然现在已经开始在尽量改正了,但多年形成的习惯,不是想改就能改过来的。接连几天,络绎不绝上门的客人,已经让李倩蓉有些厌烦了,她还是不大习惯这种烦嚣的日子。
“应该没什么人了,都腊月二十九了,下面市县和各政府机关都已经放假,该上门送礼的,基本上都送完了,对了,咱们怎么安排?”对于年节,虽然不大喜欢,但该走的门路却是不能随意省略,尤其是京城李家和韩家的有些重要亲朋好友,当初刚结婚的时候,俩人就曾经逐一拜访过一次,看样子,今年还得继续。
“咱们初二去京城吧。”李倩蓉叹了口气,假若陈子华不在官场上打拼,那倒无所谓,这些关系走不走的没啥影响,但要在官场上打滚。这些关系就是重要的资源,不但不能放弃,还需要随时加强,甚至展拓更多的关系,今年过年,两人算是有得累了。
陈子华琢磨了一会儿才道:“好吧,咱们明天一早回陈家坪,初一回来,曾书记已经搬到省里住了,咱们初一过去拜年。”省委书记曾华已经把家从京城搬到省城,还有一个小女儿正在读高中。也转到省城读书了,所以,春节肯定会在这边过,既然打算过年的时候去京城走亲访友,给曾华拜年,就只能放在年初一了。
李倩蓉点了点头,曾华是两人的媒人,关系自然不同于普通的上下级,大年初一去拜年,也说得过去,至于回陈家坪过年,那是毋庸置疑的,陈家就陈子华一个儿子,过年不回家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等会儿我跟黄鹂出去买点儿年货,嗯,还有宁林和吴浚,让他们今天就放假吧?”大过年的,李倩蓉倒是不好意思让宁林和吴浚扛到年三十再走。
陈子华琢磨了一下,道:“让郭姐把那些礼品归整一下,分成四份,吴浚、宁林、郭姐和黄鹂,每人一份,今天都放假吧,等过完十五再回来。”这几天收到的各种礼品几乎堆成一座小山了,若是不分了,十有八九最后得放坏了,就这还是把好多礼品都用来当做回礼给“返还”回去了,不然的话还会更多。
李倩蓉闻言一笑,道:“黄鹂又不回家,拿那些东西有啥用,等会儿我出去给黄鹂买些衣服吧,再给点儿钱,这几天随她了,想玩的话就出去玩,不想玩的话就呆家里吧。”
陈子华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对于黄鹂。他还是比较喜欢的,当然这种喜欢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作为一个称职的保姆,用起来很是得心应手,但黄鹂的来历太过诡异了一点儿,一直到现在陈子华也没怎么搞明白,自从当保姆之后,从来都没回去过,也没听她提说过家里人,便是连电话都没往回打过。
不过黄鹂是李倩蓉找来的,他也不好过问,只好随妻子处置,“上午就准备吧,下午让宁林送郭姐和吴浚回去,然后宁林再自己回去,就开那辆越野车。”给陈子华重新配的悍马车已经从京城空运过来,车牌都没变,所以,宁林过年的时候,就可以自己开车回去了,当然,作为司机,他的自由还是比较有限的,比如郭姐要用车的话,他还得开车去芝兰。
等李倩蓉招呼郭姐和黄鹂去忙的时候,陈子华琢磨了一会儿,打电话叫吴浚过来,在街上买了一沓红包,坐在家里包起红包来,这些东西还是要提前准备,有备无患嘛,多准备点儿错不了,还特意给郭姐、黄鹂以及宁林和吴浚都包了一个大红包。
正忙碌的时候,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陈子华一看,却是小区门口岗亭的电话,这几天因为过节的缘故,小区的保安加强了许多,凡是要进小区,若非小区的住户,就一定得先取得要拜访的住户的同意,否则连大门都进不了。
陈子华接过电话一听,却是有人要来拜年,是沣南县的县委书记金胜利,忙让门口放进来,然后叫吴浚下去迎接,第一次过来,想必还找不到门口,而且金胜利选这个时候来,怕是还有别的用意,他原先还以为金胜利要等到春节的时候再过来的。
到底是曾经一起共过事,金胜利带来的礼品既简单又实惠,都是沣南县比较驰名的几样特产,整整拉了小半面包车,让陈子华哭笑不得,直接让吴浚帮着把那些东西卸到悍马车里面,打算明天带回家,也不用搬到十六楼了。
金胜利将随行的人员打发走,独自跟着吴浚来到陈子华家里,刚进门便道:“打扰陈书记啦,本来前几天要过来,有些事儿给耽误了,幸亏您还没回老家过年,否则可真要错过咯。”
陈子华笑道:“你呀,打个电话就行了,还专程跑一趟,咱们还用那么些讲究么?”
金胜利坐下之后,叹了口气,道:“这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才当了几个月的书记,我就深深体会到当初陈书记的处境了!”当年在芝兰县,金胜利对陈子华可是很有成见的,如今投靠过来,又以亲信自居,说话便没有了多少顾忌,心里想到啥便说啥,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放到一般官员身上,哪怕是亲信,也要想上一想的。
陈子华亲自倒了一杯茶给金胜利,道:“是不是碰到啥麻烦了?”
第三卷 初露峥嵘 第二百七十一章 人在做,天在看
金胜利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沣南县公安局原来有一个副局长。名叫姚庭光。”
陈子华眉头登时一皱,有些诧异的问道:“你说什么,姚庭光是沣南县公安局的副局长?”
要是说别的人,陈子华或许不清楚,但这个姚庭光,他还是有印象的,上次在沣南县的时候,他带着林无双出去吃饭,在鲁嫱的店里曾经遇到了一番事儿,后来曾经听张天鼎提说过姚庭光,知道那是一起冤案,被县局的副局长胡天霖栽赃藏毒,后来判处死刑,执行了枪决,父母妻子女儿相继亡故,真真正正的家破人亡了,但姚庭光居然是县局的副局长,陈子华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敏锐的察觉到,这里面恐怕还有别的内情。
金胜利不知道陈子华听说过姚庭光,对陈子华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解释道:“不但是副局长,还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您听说过他?”金胜利有些狐疑的问道,若是听说过姚庭光,又怎么会不知道姚庭光是县局的刑侦副局长,他心里有些含糊。
陈子华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而是伸手掏了一盒雪茄烟,拆开,递给金胜利一支,轻声道:“说吧,姚庭光怎么了?”既然金胜利不知道他已经从张天鼎那里听过姚庭光的冤案,也就不会有先入为主的心思,且听听金胜利怎么说。
金胜利吸了一口烟,伸手从茶几下面把烟灰缸拿来放在茶几上,轻轻磕了磕烟灰,琢磨了一会儿才道:“姚庭光的妻子是沣南县剧院的副团长,当时还是沣南县歌舞团,叫楚湘绣,被称为沣南县第一美女,也是县剧院的顶梁柱,在沣南县的名声很响。”
陈子华倒是没想到,金胜利转个弯,把话题扯到姚庭光的妻子身上,楚湘绣,听名字就不错,不过在他了解的情况当中。就知道楚湘绣是从琼玉楼跳下来摔死了,嗯?陈子华想到这里突然一怔,琼玉楼?那不是沈大公子在沣南县开的娱乐中心么?楚湘绣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随即想起金胜利刚才说的这些,陈子华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想,不过他始终神色不动,在听着金胜利的述说,同时却在猜测着金胜利的用意。
之前林安东传来消息之后,让他抓小放大,他就已经明白,沈永良肯定在林安东面前认了怂,所以林安东才答应放过沈家,暗示陈子华可以松手收网了,所以陈子华当即把这层意思传达给了金胜利,但金胜利今天忽然专程过来述说姚庭光的案子,是不是有别的发现?
金胜利也不客气,自己从酒柜里面踅摸了一瓶红酒,拿了两支高脚杯,分别给陈子华和自己斟了一杯,笑着说道:“我看人家抽雪茄的时候都要喝红酒,今天沾书记的光,也品尝一下是什么感觉。”说罢端起酒杯。装模作样的摇晃了几下,然后放在鼻端嗅了嗅,再放到唇边吸啜了一口,咂摸着嘴唇道:“这红酒味道不错,比我买的葡萄酒好喝多了!”
陈子华微微一笑,道:“喜欢的话,等会儿给你带两瓶回去。”这是白云山的酒厂试制出来的红酒,他这里放了不少,本来就是打算拿来送人的,也算是给自己的酒厂打打广告了。
金胜利笑嘻嘻的谢了,这才接着方才的话题,语气有些惋惜的说道:“这女人啊,长得太漂亮了也不是什么幸事,想来这楚湘绣也是个精明的人儿,知道保护自己,找了个复转军人做丈夫,就是姚庭光,那时姚庭光刚转业,在县局刑警队当大队长,算得上是沣南县的一号人物了,有他护着,自然没人敢去招惹楚湘绣,但坏就坏在楚湘绣太美了,而姚庭光的官帽子太小,人又太正直。”
陈子华知道戏肉来了,伸手拿过酒瓶子,倒了两杯白酒,递给金胜利一杯道:“喝点儿白的吧,那红酒喝着没劲儿!”他平时虽然也喝红酒。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比较喜欢喝白酒的,而且越喝越有精神,车上时常都装着几箱白酒,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最早出的那种玉液酒了。
金胜利的酒瘾也不小,尤其是以前在芝泉县的时候,几乎酒不离手,只是到芝兰县之后谨慎了许多,如今终于苦尽甘来,站到陈子华的阵营,做了沣南县的一把手,往日的意气风发的真性情又回来了,他如今已经五十出头,在现在的位置上已经很满意了,再更进一步,他根本连想都没想,所以放得很开,接过酒杯就喝了起来。
吴浚从陈子华的书房出来,给两人的茶壶里面续了水,知道中午多半还要招待金胜利,便去找郭姐打招呼了,没有在客厅多呆。
金胜利两杯白酒进肚子,说话登时畅快了许多,不似开始的时候。还要斟酌用词,“前几年沣南县小偷小摸非常猖獗,直到现在都没有多少改善,您可知道根源在哪儿?”金胜利到底还是改不了说话的习惯,不时的卖个小关子。
陈子华是从基层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前几年蓝山何尝不是如此?心思一转便明白过来,结合之前从张天鼎那里听来的东西,眉头微微一扬,道:“吸毒?”他在蓝山的时候就曾经遇到过类似的情形,蓝山和沣南毗邻,这种可能性倒是极大。
金胜利先是微微有些诧异。随即恍然道:“是了,陈书记也是在基层做了很长时间主官的,当然晓得了。”咂摸了一口白酒,接道:“沣南县那时吸毒贩毒的情形很严重,尤其是经济比较发达的县城和附近的一个小镇,几乎到了随处可见的地步。”
叹了口气,金胜利道:“作为县局主管刑侦的大队长,姚庭光重拳出击,打击了不少的吸毒贩毒窝点,让沣南县乌烟瘴气的治安状况有所改善,因此积功升为县局分管刑事的副局长,但同时也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包括依靠贩毒敛财的人。”
陈子华心里微微一跳,他敏感地觉察到,金胜利话里有话,只怕一张大网,就要慢慢张开,连他这样沉稳的心性,也不禁有点儿好奇起来,“因为这件事儿,姚庭光被人惦记上了?”
金胜利“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扬脖子,竟然将一大杯的白酒灌了下去,像这样的喝法,虽然十分痛快却极容易醉人,陈子华自己都很少这样喝了,不过他没有阻止金胜利,反而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金胜利眼中流露出的明亮眸光,陈子华微微一笑。
金胜利道:“其实沣南县的吸毒贩毒始终都是有人在操纵着的,有一件事儿不知道您注意过没有,很多刑事警察都非常喜欢敛财,而且敛财的渠道也比一般人多得多,但手中却没有留下多少,尤其是那些处于上升期的警察?”
不等陈子华回答,金胜利便接道:“这些警察的钱往往有两个非常重要的用途。一个是往上面送,一个是往下面送,”看陈子华似乎不大明白,想来是没注意过这样的事情,金胜利的谈性登时大发,“往上送咱就不说了,且说这往下送,并不是送给下级,而是送给一些有案底的嫌犯,让他们做所谓的线人,当然了,这种线人是私人性质上的,至于这些线人拿钱去做什么,他们不会去管,只要在需要的时候,提供线索就成。”
陈子华皱了下眉头,“什么叫需要的时候?”
金胜利叹了口气,道:“就是需要政绩的时候,有时候他们人为的制造一些立功机会,然后立个大功,就能论功行赏,很快的得到晋升。”
陈子华倒是没想过还有这样的事情,愕然道:“这样也行?”
金胜利苦笑道:“比这离奇的事儿多了去了,那些拿了钱的线人,明目张胆的开设地下赌场、放高利贷、吸毒贩毒,几乎能想出来的辄儿都敢干,因为他们是线人,上面有人罩着。”
陈子华叹了口气,“有人过问了,他们就会进行一次严打,对不对?”
金胜利点了点头,道:“真正抓进去的,都是被那些所谓的线人骗进去的正常人,而真正的犯人,都会提前溜走,要么就是前门进去后门出来,其他人就需要缴一大笔钱了,若是没钱没势,那就得进劳教所,受不了罪的,可以改行当线人。”
陈子华脸色微微一沉,不是因为金胜利说的这些背后的污秽,而是不期然的想起自己前世所受的冤屈,也是被人弄进监狱,承受了很多不堪回首的痛苦,最后在狱中自杀的。
金胜利自然不晓得陈子华心里的念头,只当是因为自己所说的东西才脸色不好的。
“沣南县的这些地下赌场、**场所以及吸毒贩毒其实都是有人在操纵的,”金胜利的话题又回到前面的正题上,“姚庭光的行为严重的伤害了一些的利益,不巧的是,他的妻子楚湘绣,也被一个大人物看上,这才被人栽赃陷害,并冠以贩毒组织的保护伞,还在家里搜到了一千多克的白粉,以藏毒贩毒罪逮捕,最后判处死刑,一公斤的白粉,好大的手笔啊!”
陈子华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想必你告诉我这些,已经知道是什么人栽赃的了?”
金胜利道:“姚庭光被捕后,楚湘绣曾经求到县委书记沈子敬家里,结果不得而知,但姚庭光年仅三岁的女儿,就是那天晚上从家里跑出来找母亲,被车轧死的,随后姚庭光被枪毙,楚湘绣却出现在琼玉楼,成为应召女郎,在得知父母女儿都相继死去之后,从琼玉楼跳了下来,死于非命。”
陈子华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当初在金鼎皇朝的时候,曾经听张天鼎粗略的说过一遍,当时林无双就落泪了,想必这丫头回去后肯定要和林安东说,不过,恐怕林安东也不会想到,这里面真正的曲折吧?
金胜利又灌了一口酒,道:“这件案子其实很多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没有了苦主,但有些人想始终逍遥法外,却也不容易,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无动于衷的。”
陈子华心里的难受劲儿就别提了,虽然金胜利没有明说,但傻子都听得出来,这事儿背后,恐怕少不了沈家父子,那个琼玉楼是沈大公子开的,楚湘绣是去求沈子敬的时候失踪的,女儿父母都死了,她却出现在琼玉楼,这说明什么?现在苦主都死了,但若是不能让幕后的凶手受到惩罚,恐怕无论是谁,只要还有一点人心,都不会心安的。
林安东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明白了,抓小放大,惩治的标准,最大的官就是县局的副局长胡天霖,不要说身为县委书记的沈子敬,恐怕沈家的大公子,沈子敬的儿子,都会无罪释放,更不要说因为这件案子牵涉进来的其他公检法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