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世之明月归途-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对狗男女手牵手逍遥快活时,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的BOSS会阴谋论到何种程度。
  陶桢有些倦怠地坐在扶手上,拇指按着太阳穴,浅蓝色的瞳仁中装载的疲倦同流苏初次见面时如出一辙。他身后是庞大的数据分析仪,显视屏上跳跃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和繁复的基因密码,桌上是一份份联盟尚未解密的机密纸质文件。
  陶桢这个年纪就坐在这个位置上,付出的比常人想象的还要多,他真的很累,也很忙碌,但是有些工作不能假手于人,有些事务必须亲力亲为,他缺人手,而且缺得厉害。
  联盟各大高校每年毕业的博研生成百上千,但是入得了他眼的乏善可陈。一方面,这些人多少和各种势力有千丝万缕的纠葛,另一方面,兴许是他眼界过高,并没有让他眼前一亮的人才。合乎他心意的助手这么多年来,只有两个人,乔一白和云流苏。
  后者尤甚。
  他调取过第一空域的档案,这位云疏桐的助力兼机要秘书,无论是科研方向和实践理念都同他如出一辙,甚至连“亡灵族是人类进化的另一种形态”以及“亡灵化理论上能保持人类理智”这两个在主流科学界大逆不道的观点,流苏也能和他心意相通。
  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原本设想等风声过后,就让这两人正式介入他的实验室,但是偏偏这个时候,这两只小动物不让人省心,给他玩失踪。
  陶桢揉着太阳穴,垂下的眼睑让他看上去疏离而落寞。手边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咖啡,泰勒斯咖啡——泰勒斯歌剧院独有的奢侈品级咖啡。陶桢的目光转向飘着袅袅白烟的咖啡上,思绪却不知何在。
  传说文明时代,咖啡在希腊语中的意思是“力量与热情”,但是他丝毫不能在这种咖啡里体会到这两种情感。泰勒斯歌剧院是因歌剧院最出名的一出歌剧,“泰勒斯·安德洛尼克斯”而命名,原本的名字被人遗忘。这出文明时代闻名遐迩的歌剧讲述了一个英雄末路的故事,反映复杂的人性。陶桢不喜歌剧,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也会去歌剧院。机缘巧合爱上了歌剧院的这种咖啡。
  歌剧本身是个阴冷沉重的故事,因它命名的咖啡自然也体会不出“力量与热情”。但是那种萦绕在舌尖浓重的悲苦意味却格外提神,比起化学合成的药剂更让他喜欢。
  或许还有一个原因,陶桢修长白皙的手指扣在深色的咖啡杯上,呷了一口咖啡,漫不经心地想,每次去泰勒斯歌剧院去看那出歌剧,他都会想起自己的另一个杰作——叶执。
  通讯器上跳跃的信息栏见不得陶桢的偷闲,而且是某位位高权重人物的专线。陶桢放下咖啡杯,正襟起身行礼。
  “洛元上将。”也是陶桢的外祖父。
  年过古稀的上将精神矍铄,甚至还有几分和颜悦色,像是一个普通的老爷爷,只是他肩上的三星金麦穗却如山岳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陶桢和洛元的容貌并不相似,洛元面庞刚毅,剑眉星目,五官如刀刻般深邃,是标准的洛家人长相。他和同为洛家的洛林曾经的相貌倒是颇为相似。而陶桢柔和秀逸的五官,眉眼如画,清俊得更像是书卷气的大学教授。
  “希望没打扰到你的工作。”自己外孙温文儒雅的外表下有着一个不甘寂寞的野心,以他的能力,无论是专攻政途还是一心科研,都游刃有余,但是他想两者兼得,时常忙得焦头烂额。
  这句话出现在德高望重的上将口中,听得人不是受宠若惊就是心急如焚地反思话里有话,陶桢却只是淡淡一笑,“您说的哪里话。”
  “你为那些异化人上报的编制问题,联部那里恐怕不会轻易松口,”上将单刀直入正题,眉目间的笑意疏淡了些许。
  “异化人爬得太高,不是每个人都乐见其成。更何况你是‘特许者计划’的支持者,一向偏向于异化人和病变人类。在联部的那些老家伙看来,这些人纯粹是生物链的末端。他们一直觉得,你的头脑不应该用在这种事情上面。”
  陶桢的语气带着些嘲弄,却因为他柔和气质不显得尖锐,“在他们眼中,除了全息影像和‘审判之眼’,世界上就没有可以吸引他们目光的东西了。”
  “你的‘解密计划’联部高层也颇有微词,认为纯粹是浪费资源,无论当时‘红月谷’因何分崩离析,苏沐因何自杀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你也需注意,喜欢挖人墙角的联部,恐怕会以这个为借口,从你这儿调走不少人。编制问题就更加困难。”
  “联部从我这里挖走了人还少吗?”陶桢的神情很是冷淡,“真以为我是他们的培训基地?”
  “你的眼界之高联部早有传闻,能被你看重的,无一不在某一领域有所建树。即使今时今日未得见,假以时日也必定大展宏图。联部那些家伙只想捡个现成的。不过你太过吹毛求疵也未必是好事,联盟各高校每年多少应届毕业生,就没几个入得了你的眼?”
  “您知道我看不上的,无论旁人如何吹得天花乱坠,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判断。”陶桢莞尔一笑,如芝兰玉树。三十出头的准将话语间的自信让上将一震。
  他看不上的,硬塞给他都不屑一顾。
  “你也适当用些他们的人,免得伤了那些老家伙的玻璃心。”上将不停地称呼某些人为“老家伙”,一定也没有意识到,有些人比他年纪小。
  陶桢点了点头,他不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少年,很多利益平衡他能做的很好。
  “但是林彤,我是不会用的。”食指抚摸着咖啡杯的杯柄,“无论林家怎么向您装可怜,您都替我挡着。至于原因我也不瞒您,林卿兮在替我做一些事情,她特别关照绝对不要让林彤介入太深。作为回报,我没道理拒绝她。”
  上将有些意外,“你居然能驱使得了林卿兮?”
  “我手上正好有些东西她很感兴趣,她当时也有求于我,自然答应了。”陶桢不以为意地笑笑,”云翳当年拿捏林卿兮的那些东西,都是画饼充饥或是望梅止渴。我手上的某些东西可都是‘真材实料’,我不像云翳那么卑劣,比他可靠多了。林卿兮自然愿意跟我合作。”
  但是合作归合作,他是真的不喜欢林卿兮,连和她逢场作戏般的订婚都不愿意。没有那个男人心胸宽广到任由自己的妻子心心念念另一个男人。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还是因为林卿兮,太脆弱。他真的非常厌恶这个女人。所以过几天,他们就会没关系了。
  “过几天,我也会让云翳也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
  ——————
  CMCC活过来了,真是喜闻乐见!所以就加班加点地更新了
  

第四十章 叹息


 但凡是邪教组织的会员大会,大都没什么创意,高筑的擂台本身就是阶级的某种暗喻,居高临下的俯视更是将台下的人视作蝼蚁。身边是通明的灯火,各种种族的身影被灯火拉成黑色的线条,从某种角度来看,没有半点区别。无论是哪种人种,都像是被拉长的触手,朝你张牙舞爪。
  流苏和乔一白混迹在人群中,看着台上慷慨激昂的“邪教教主”,心中只觉得无聊,流苏漫不经心地朝人群中一瞥,有些愣住了,那个方向的某个人是那天在治安部门口围堵叶执的领头人,他的表情超乎想象的虔诚,仿佛他看的不是道貌岸然的“邪教教主”,而是头顶的那片星空。
  ——“你要我怎么样他们相信,天理昭昭?”即使我可以向他们讲述一千零一个童话,如果第一千零二白天,山鲁佐德还是会被国王处死,那又有什么意义?
  原来你心中的天道,也不过是这样!流苏冷笑了下。
  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唇边讥讽的笑容,乔一白来回打量的目光就让她心生警惕,这只灰不溜秋的老鼠又知道些什么了?
  乔一白眯起眼,脸上带着嬉笑,“刚才那个人叫孙浩。是叶执曾经的副手,相当于现在李非的位置。当时他也受简瞳的唆使,但是很可惜,他动作慢了一步,被叶执即使阻止了,所以并没有被列入黑名单。后来他自动脱离第一空域,成了个游离在管制之外闲散人士。”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别以为他一副人模狗样的皮相你就觉得他是正人君子,其实他欠我50块钱到现在都没还呢!”
  “中白先生,你最近有一直在充当我的百度百科。”流苏笑盈盈的看着乔一白,乔一白果然对这个称呼十分不感冒,每次流苏这么称呼他,他的嘴角都会不由自主地抽一抽。
  大白和小白分别指白珩和白琮,所以乔一白的代号就是中白。乍一听像是橡皮章的名字。
  “难不成我叫你大乔或者小乔?”当时流苏不怀好意地摸着下巴,“或者……一一。”
  于是乔一白默认了这个称呼,他习惯性地拉了拉头上的连衣帽,将他已露凶光的贼眉鼠眼遮挡起来。
  台上的人的声音抑扬顿挫,还在继续。
  “为什么我们需要被联盟驱逐,流放,甚至是毁灭,谁赋予他们这样的权利?难道我们就是天生下贱吗?”
  “是我们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些人剥夺了我们原本的权利。”
  “如果我们本不应存在,为什么上天还是要我们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我们有存在的合理性,那么为什么我们的人生如此艰难。”
  “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应该向联盟讨要我们的权利,我们只是在要回本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如果和平不能使我们丰衣足食,那么唯有一战。”
  台下山呼,“唯有一战。”伸出的手臂的影子,在篝火的拉长下,像是幽冥之下的恶鬼的獠牙,直到把人拉下十八层地狱,才罢休。
  人群之中有人轻叹,分明是最微不足道的声响,但是流苏却觉得像是寒冬的飞雪,可以冷却这四周的一片热忱。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背景而淡却隐去,唯有那人的叹息,直达流苏灵魂的最深处。
  或许说像飞雪还不够准确的,应该是轻柔舒缓的落雪,来得不疾不徐,伸手就能将其握在掌中,是刺骨的寒意。像是雪上上万年不化的冷,却因为接近苍天和日月,那样的干净而纯粹。
  就像发出叹息的那个人。
  流苏转身看向那个人,动作慢到带着刻意的审视。那人也罩在一件漆黑的宽袍下,黑袍上沾染细碎的灰烬,他除了那一声叹息,便堙没在狂热的人潮之中,他似乎是注意到流苏的注视,偏过头来和流苏对视,无声无息。两人都要隔着相似的黑袍触及内里的灵魂。
  终于,流苏颤抖着摘下都上的连衣帽子,从那人的角度只能看到半张脸,一半的表情隐藏在朦胧的阴影中,橘黄色的火光为另一半清秀漂亮的容颜笼上艳丽的嫣红,像是诡异的半面梨花。她棕发上涂上动人的金色,眼底也有跳跃的火光。
  流苏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将那人钉在原地,那人的震了一下,双红色的唇微微翕合,却被流苏那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扼住脖子,终究一个字都没有说。
  “你疯了!就这么想要因公殉职?你孑然一身,陶桢准将的抚慰金你想留给谁?”灰鼠一向牙尖嘴利,逮着机会就扎下人,他瞪着流苏,难道她不知道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这里有多么危险?
  尤其是像流苏这样,一看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那种矜贵优雅的容貌,会让图穷末路的人狠狠践踏。
  “放心,”流苏无所谓的扫视着周围贪婪而带着惊艳的目光,菱唇挑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很快,他们就会自顾不暇。”
  我会看着你,洛林,我想看看你能走到什么地步。
  乔一白看向流苏原来的方向,人群中一个黑袍人走了出来,他的步子很稳,原来流苏也没有发现过,知道现在黑袍隐去他俊雅的容颜,他挺拔的身材,流苏才会注意到他的脚步,稳得带着刻意似的,等整个脚掌都着地才会踏出下一步,他仰望着星空,但是脚踏实地,他经不起任何一步地踩空。那种从云端落下的痛,他不想尝试第二次。
  此刻他一步一步地走上高台,一步一步地登高,台上的人脸色一片煞白,他甚至不敢出声,因为黑袍人拿枪指着他,从他拿枪的动作很标准,手也很稳,台上的教主丝毫不怀疑,他只要轻轻扣动扳机就会让他脑袋搬家。
  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震惊,没有人思索为什么“邪教教主”的亲信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第四十一章 洛林


 黑袍人那双波澜不惊的眼对着原本大放厥词的老者,半晌,他微微一笑,谦和文雅的风度,让人想象不出来他是明火执仗,用一把枪指着老者的强盗。
  黑袍人的声音也很好听,像是酒窖里的醇酒,“那么请问老先生,我们拿什么去对抗联盟?装备,武力值,或者是后勤。或者你口中的‘一战’指的只是像文明时代的山匪一样,烧杀抢掠?”
  老者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是直接要了他的命呢!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到身后,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视着人群中他的暗装,“我们的武装会有的,我们现在只是在前期的准备中……”
  黑袍年轻人有些生硬地打断了他的话,“即使我么能拿下一两个小镇,那又能怎么样?难道您真的觉得只要民心所向,我们就可以推翻不公平的政府,创建人人平等的世界?”
  老者皱了皱眉,不是因为黑袍人的质问,而是他的处境堪忧,但是他任然颇为大义凛然地说,“难道明知不可为就不为吗?就算豁出性命,我们也要让联盟知道,我们病变人类的气节。我们承天命,顺民心,就可以颠覆大不公的联盟。”
  他的话得到了众人的响应,几千年来,“承天意,顺民心”这种话,总能欺骗一代又一代的人,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
  “这已经不是一个得民心者得天下的时代,”年轻人的语调中透着冷意,就像他方才的那一声叹息,“这个时代能通过最少数的人,控制最多数的民心。存在了一千年的集体专制,就是最好的例子。你就算能杀了联盟议长,也改变不了病变人类的际遇。就好比,如果我现在杀了你,给我一定的条件,我一样可以控制你的这些追随者。”
  老者的身躯一僵,只觉得吐息都被凝固,黑袍的年轻人缓缓道,“你信不信?”
  言罢,他有发出第二声叹息,依旧像落雪般轻柔,如梧桐清疏摇落,“不过你信,或者不信都不重要了,你还是在天上好好看着吧!”
  砰!
  一声枪响,人群之中流苏只觉得那声枪响回荡在苍穹,她不禁抬头看着漆黑的天幕,原本的繁星悄无声息地躲藏了起来,流云掩月,整个天空看不到一丝光亮。
  老者轰然倒地,至死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出手这么狠辣,他死不瞑目,和流苏一样,看着头顶的这片苍冥。
  身处泥淖,总有人仰望星空。但是此时的天空,看不到星星。
  整整十息,全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原本喧闹的露天会场像是突然出故障的老式录音机,直到不知是谁发出第一声尖叫,才像投入湖中的涟漪,一石激起千层浪。
  砰!
  又是一枪,黑袍人朝着天空放了一声空枪,炫目得如同转瞬即逝的烟火。听到他的枪声,周围几十只枪齐鸣,响应他的号召。
  场面再次恢复死寂,乔一白把手搭在枪上,像是拉满的弓弦。但是流苏没有动作,乔一白知道,这两个人是认识的,而且渊源颇深。
  他看着台上的黑袍人缓缓摘下连衣的黑帽,露出原本清俊的容颜——这张脸,对于一个男子而言过于秀气,如果忽视那个亡灵印记的话。
  他的双眼像是上等的墨玉石,目如点漆。灰鼠这辈子鲜少赞叹旁人的眸子,精通瞳术异能的狐狸小姐算一个,这个目光如炬的男子也算一个。五官整体都非常柔和,面部线条不似一般的男子硬朗,很容易让人觉得他外强中干,败絮其中。黑袍人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他的唇色十分浅淡,近乎透明。
  “洛林……”乔一白听流苏这么叫他。他跟着陶桢混日子的时候看过流苏的毕业照,眼前的这个人在照片上格外突兀,像是生搬硬套上去的华丽辞藻,确实很好看很优美,但还是满满的违和感。
  因为那是后来P上去的,而且当时的洛林并没有亡灵印记。啮齿类动物的直觉告诉他,流苏能这么顺利地成为他的同事,和这个人有很大的关系。
  洛林的眼里是微漠的悲哀,或者这么说过于文艺,不符合乔一白的属性,他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隐忍下是出于报复的疯狂。
  事实上,乔一白猜对了。
  他听见洛林这么含笑的问,笑容轻浅而温和,“你们觉得,我刚才做的,和你们‘黑印’有什么区别?”
  “我们至少不会朝着同胞出手。”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之中有人大声喊叫。
  “同胞吗?被你杀害的纯种人类和异化人类不是同胞吗?你们口口声声说想要和他们同等的权利,但是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