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娇娥锦绣-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先他与椽史秩俸同级,而且丞相府位列三公之首,椽史还得让着他。眼下,他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吏,只有恭送三人离开。
严延年大起大落过,这般虎落平阳被犬欺的落魄尝过许多次,能屈能伸方是真汉子。他腮帮子旁边的肉鼓了又鼓,最终还是歇了下去。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筹钱,赵义逼的这般紧,若真在他去西域前,告上京兆尹府,赵广汉再把他往小黑屋里一关不放出来,倒霉的便是他了。
可盘算来去,弟弟严彭祖完全靠着秩俸过活,在长安城中并没有什么产业,衣衫和配饰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套,穿了又穿。好友张敞离得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严延年只有靠自己。
他最终还是将算盘打到了李氏留下的嫁妆上面,但上次李梅坚决不愿意将李氏的嫁妆拿去抵债,逼着将位于城北的宅子卖了,这次李梅会松口吗?
想到李梅,严延年心中嫌恶之情升起。
李氏临走之前已经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就是健全人去了敦煌郡舂米都未必能回来,更何况李氏还被罚了肉刑,肢体不全。李氏为了严延年去顶下了所有的罪行,只要求他将来续娶李梅,他不得不答应。
指日发过誓的事情不能不做数,否则将会验证,但是严延年一想到李梅是一心想嫁给赵义的,却被大奴赵成睡了,自己还要再娶这个女人,心里觉得腻味。
而李梅却好像没有意识到严延年内心的不喜,反而在几件事情上都没有依着严延年的意思,严延年知道这是因为李梅也没有瞧上自个,只是暂时跟着他而已,若是有个好的机会,李梅说不准拔腿就走了。
只有将女人变成他的女人,才会和他一条心,丁姬是这样,李梅也差不多是这样,若不是荣畜回来了,只怕栗氏也成了他的姬妾了。
严延年想许久没有睡过女人了,放着李梅何苦不睡,她反正是要嫁给他的。
“大人将去西域的诸事都安排妥当了吗?”,李梅摆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来。
“阿父,我们在给您缝制里衣,小姨说您去西域,只怕要骑马,想着给裤子里侧都加厚些,耐磨。”,严若水笑着道。
严家因为家主能去西域之事,变得又有了活气,就连躺在床上养伤的严汤,脸上也松快了许多。
严家的两姐妹的关系又和缓了不少,阿父又有了前程,日后会有好日子过的。
“都准备好了,刚从外面打了壶酒来,许久没有这般开心过了,不如大家畅饮一番。汤哥还在养伤,就别喝了,陪着阿父说说话吧。”,严延年笑嘻嘻地道,一扫之前的郁郁之色。
李梅有些奇怪,但还是开心地接过了酒壶道:“我去温酒去吧。”,扭着腰肢便去了。
严若水撇了撇嘴。
男人有了前途,女人面前也能站得住些,之前李梅的脸上都是尖酸刻薄之气,眼下也开始献媚了。
众人喝到夜深方才散去,李梅昏睡了片刻,便觉得口渴,热的厉害,接着便荡漾起来,像是身在小船之上,随着水势不断漂浮起落,她觉得这样很快乐,忍不住吟唱起来,只是身子很沉。
她也是久旷之人,待到醒来时,发现是严延年在作怪,也只是放任着沉醉了下去。男女之间最是奇怪,身体相互熟悉之后,看对方的种种不足便少了许多,李梅觉得严延年的鹰钩鼻子也不算那么碍眼了,既然两人已经这般了,就安心做个官家夫人吧。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多次,李梅没有生育过,姿色尚可,严延年身边没有别的女人,成日缠李梅缠的紧,两人一时之间打的火热。
严若雪和严汤还未瞧出苗头,严若水毕竟是待嫁的女儿家,已瞧出了三分,她心中对李梅不屑,也为母亲觉得不值。
待到耿少史再来催钱时,严延年提出先拿李氏的嫁妆垫着,从西域回来后再为几个孩子赎回时,李梅没有再反对。
她捧着严延年的脸柔声哄道:“年哥哥,您还是给几个孩子说说罢,我夹在中间有些难做。”
在李梅心中,严汤还好些,最难应付的是严若水姐妹,两姐妹被堂姐教的一点都不吃亏,能从她这里淘几个便是几个。若是严延年将李氏的嫁妆挪作他用,不告知这两姐妹,她们便能将她傍身的私房全都掏出来。
压抑着不悦,严延年抚弄着李梅的身体,道:“好吧。”
在严延年的心中,李梅就是个不知道有几斤几两重的人,若不是欠了李氏的,他会睡一个被赵义家大奴睡过的女人?李梅那日闹成那样,都被人看了去,他严延年要是娶了李梅,这辈子都要被赵义恶心的睡不着。
这个时候,李梅还不乖乖的献上一切讨好他,还自视甚高,一举一动都拿腔拿调,真是不识时务。
当着几个孩子的面,严延年说要用李氏的嫁妆还欠了赵家的钱,他们都没有吱声,来讨债的事,严延年并没有瞒着。
父亲这般能干,一定会将母亲嫁妆补齐的,他们自小所受的教育里,夫方再困难都不会打妻方的财产,但是眼下,只有一条路可选,谁还会注意这么多呢。
李梅松了一口气,又沉浸在和严延年的欢爱中去了,严郎不日也要离开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快乐一日算一日。
这口气松的太早了,李氏的嫁妆变卖之后,还没有抵上赵义的那笔债。而且,严延年去一趟西域不易,他打听过,随行的小吏是可以携带一定份量的货物变卖的。
可眼下也没有了本钱来置办交易物,怎么办呢?
严延年皱着眉头,将这份苦楚在燕好之后告诉了李梅。
“严郎,这可如何是好?”,李梅一个激灵,严延年带给她的快乐便消失了。
“梅儿,我也是被逼的无路可走了,总不能功亏一篑啊。”,严延年的眉头紧皱,能够夹死一只蚊子。
李梅知道,这次她逃不脱了,犹豫了片刻道:“严郎,我也只有些防身钱,我……”
“也许我真的没有这命,自以为才干过人,眼下一文钱能够难倒英雄汉。本想着你年纪轻轻嫁给我做续铉委屈了你,只想能东山再起,为你挣个官夫人,罢了罢了。”,严延年放开李梅,将两只手枕在后脑下。
官夫人三个字戳中了李梅的软肋,她想起了林氏,也许只有搏一搏才有机会。
“严郎,我把钱交给你,只是你能否将这房子的房契铁券转给我,即使是朝廷查证你的财产也还算是你的。”,李梅咬着嘴唇。
严延年再一次在心中念起了全身心付出的李氏。
“好,就这样吧。”,严延年将铁劵交给了李梅,李梅也将傍身的钱拿出了一大半给严延年。
这一次,严延年总算是将前帐还清了,但也几乎被逼的不剩下什么了。
他看着剩下的那堆钱,觉得用这些钱添置绣品和丝绸也添置不了什么,便背着李梅,将这钱分了三份。
一份交给严若水,叫她照看弟弟妹妹;一份给了严家唯一的嫡子严汤,让他留着傍身用,最后一份留给自个日常花用。
世上没有他严延年办不到的事情,他决定事已至此,不若放手一搏。
大汉朝日常交易的契文都用竹符节来作为信物,若能合在一处,便是有效,若不能便是废品。
严延年决定在这些竹符节上做些文章,他在东三市的市场上来回寻找合适的商户,将远行文书和绶印给别人看,并提出一个诱人的条件。对方若是愿意赊给他一些货物去西域卖,他愿意回来时还清货款,并按原价提供三倍于此货物价值的香料或者宝石,双方可立下文书,只要能够对上对应的竹符节,他严延年从西域回来后,便实现诺言。
这本是个极好的法子,奈何林天和赵广汉都在他的身后盯着。
第65章 蜜糖
赵彭祖听了林天提议,想着兴许可以帮助父亲增加家中资产,那怕是能够改善一下饮食,让桌上多出几道肉菜也好,脸上便荡漾出了笑容,两条眉毛像是要飞了出去般。
林天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盖了下来,他为赵彭祖感到惋惜,突然不太想提苗公这个话题。
明日便是沐休日,可以先去一趟姑父家,和娇娥、姑父商议之后,再给赵彭祖说这件事。
他近来有空就缠着一些老府吏讨教一些律令,零零散散的也知道了不少,赵彭祖本是官家儿郎,却跟着他在京兆尹府混。林天以前只当赵大人希望儿子能够传得衣钵,但近日他了解的情况,可能并非如此。
赵广汉可能是因为没有钱,所以才没有叫儿子去做个贴近皇上的郎官,毕竟京兆尹是二千石的秩俸,赵彭祖完全可以进入太学经由选拔,也可以直接被推荐成为郎官。
为了防范官员贪污,大汉朝一直对于官吏的身家有要求,低于一定数目的财产,则不能出来做官,就连做个小吏都需要有四万钱的家产,许多人为了家中出个小吏,便一直挨着不分家产。
小吏的秩俸很低,有人连娶妻都困难,拿不出婚聘的钱,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林天这般好运,年纪轻轻就做了童吏,身后自然而然便有林氏绣纺做依仗,做个秩俸不到百石小吏,无须担心这些。
他日后若是想做大点的官,也需要好好筹划一番,既要替林氏绣纺也要替自己筹划。
想到此,林天有些睡不着。
他为自己的将来担忧,又为赵彭祖感到可惜。
林天的骨子里是个商人,他和长安城很多人一样,对赵广汉奉为神明,但他并不认为神明就应当不顾自己的家,不顾儿女们的前程。各路神仙还需要凡人摆上三牲、鲜花蔬果来祭拜,赵广汉难道不应当适当地为妻儿们筹划一番吗。
他决定帮一帮赵彭祖,即为了朋友,也是为了自己,赵彭祖这样的人发达了,也自然会提携自己。
当赵义听到了林天的这些想法之后,欣赏地看着林天,道:“天哥,我还真没有看错你,你天生便是吃这碗饭的。”
“只怕赵大人嫌我多事。”,林天低下头,道:“姑父,赵大人一向铁面无私,不收取贿赂……”
赵义摇摇扇子,道:“无妨,无妨,经过这么几件事,赵大人也应当为家中儿郎考虑下了。赵大人一年之中连续两次遭遇官场风波,上一次差点就保不住这顶官帽了,就算有关内侯的爵位又如何,还不知道能不能传给儿子呢?越是高官越是很难全身而退,自古有云,伴君如伴虎……”
“你若是能帮助赵家二郎有了前程,也算是结了个善缘了。”
林天叹口气。
赵义笑着道:“天哥,瞧我只看别人家的事看的清楚,自家的事情一片糊涂。”
“姑父有什么难处,只要侄儿能帮得上忙的,只管吩咐便是。”,林天伶俐地接过话来。
真是个机灵的,赵义心里越发喜欢这个侄儿,林天日益成材了,上次娇娥的事情也掩盖的好,若不然自家女儿的名声就要坏了。
赵义便半吞半吐地将严延年欠了他的债,却没有讨回的事说了一遍。昨夜他可是烦躁的几乎一夜未睡,林氏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他就是觉得林氏的眼神和动作里都带着轻视,他也不想再问娇娥,免得长了林氏母女的志气,灭了他这个家主的威风。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遇到林天来诚心求教,真是太好了。
林天沉吟片刻,道:“姑父,何不将表妹叫来,一起商议。”
“她一个小娘子懂什么来。”,赵义有些不情愿。
“姑父,娇娥出了好几次好点子呢,她不是跟着姑父学习经史子集,想做杨夫人那般明理的女子吗?姑父可以好好考较她一二。”,林天看出姑父要面子,忙忙铺了个台阶。
今日来,最想见的是娇娥呢,怎么能不想法子叫她出来。
娇娥被阿父叫来之前,正在院子里陪着广哥玩耍。
赵义打算八月节后,便将广哥送到小学去,广哥日日在家里学习《孝经》,算学,练字,以及一些基本的礼仪,为入学做准备。大表哥有了差事,更没有人陪着他玩了,有点时间便来黏糊着娇娥。
想到这么小小的弟弟,便要入小学读书,娇娥颇有些不舍,前世弟弟顽劣,和她的感情也不深。李梅不仅防着他们姐弟亲密,而且还抬举着莽哥,打压着弟弟,让他越发不合赵义的心。
现在想来,前世李梅怕是知道,莽哥是丁姬和严延年的骨肉吧,若是一直无子,也可将莽哥做个依仗。
看到调皮的小玉郎对着自己撒娇,娇娥便不忍拒绝他的要求,广哥一日日懂事、聪慧起来,这让娇娥觉得像是在无人知晓的时候,赚了一大笔一般。
看着脸红扑扑的两姐弟,林天的唇角偷偷扬了扬,娇娥脸红扑扑的时候也很好看,看着比前几日康健了许多。
广哥扑过来,道:“大表哥,好几日未见你了,广哥都要去上小学了,以后都没有人陪你玩了。”
林天失笑,觉得这个小表弟真的有趣,黏人的很,又爱撒娇,和娇娥好像。都说孩子像舅舅,若是娇娥日后生个像小表弟这般的小郎君,也很好。
赵义清了清喉咙,广哥连忙垂下手,站在一边,静静地眨巴着眼睛听大人讲话。林天看他的做派,越发喜爱。
“娇娥,你跟着为父学习经史子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也来听听这件事该如何处置……”,赵义板着脸,将耿、桑两位大人回转来的话,说了一遍。
林天和娇娥对视了一下,都强忍住笑,娇娥道:“阿父,女儿觉得,您应当指定耿少史去做这件事。”
“说来听听。”
“耿少史此人原来在严延年的那边,为了讨好您,自然要与严延年为敌。桑少史介入,会让耿少史觉得费心讨好您的机会被别人分享了,而且桑少史家中富裕,为人仁厚,对于严延年自然也不会穷追猛打,耿少史在桑少史面前也不好为难严延年,免得让人觉得他趋炎附势,为了往上爬不顾半点旧情……”
林天听了点头,娇娥的人情世故方面越发有进益了。
赵义不应声,只是摇着扇子。
“阿父,女儿觉得一定要将那钱尽早要回来,严延年这般拖延,不会是为了稳住我们吧?他去了西域,我们总不能问严家一帮孩子要债,日后严延年若是平安归来,有了立身的资本,必然要来报复,严延年狡诈狠毒,不可小觑。”
一语敲醒梦中人,赵义的扇子掉在了地上。
林天连忙替姑父拾起,笑着道:“姑父,想不到娇娥还能看到这一层,想来她近日受姑父教导,进步良多。侄儿也想有这份机缘,能够受教一二。”
赵义愣了愣神,看林天的表情又不像是作假,便接了这梯子道:“你若是有空,便也来我的书房和娇娥他们姐弟一起学学。”
娇娥说这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前世这个时候也是冯大人去了西域,还立了战功,并从西域带回来了一匹千里马,让皇上龙颜大悦,想给此人封侯,结果被其他大臣拦下来了,但也做了秩俸二千石的光禄勋。
严延年若是得了什么机缘,只怕……,前世严延年可是做到了秩俸二千石的河南郡太守,严母养了五个儿子,个个都是二千石的大官,被人称作为“万石之母”。
娇娥觉得前景并不那么美好,严延年的能力过人,狡诈多谋,又心狠手辣,自家阿父是个什么样子,她心里清楚的很,没有别的选择,必须痛打落水狗。
“阿父,女儿在东市上,看到来来往往的胡商,对我们大汉的丝绸和绣品爱不释手,又听说长安城的贵人们喜欢从西域传来的香料和宝马。去西域的使者们若是按例能携带这些东西,那更要将钱讨要回来,不能给严家半点机会。”,娇娥重新接起话茬。
林天震了震,他自幼在东、西两市上打滚,怎么不知道西域的香料、宝石、马匹等物在长安城能卖个什么价钱,怎么不知道从西域来的胡商多么喜欢大汉的丝绸和绣品。
他看着一脸坚决的娇娥,心尖尖颤了颤,那从小便柔弱的只会哭泣的娇娥,前几天还为了姑父一通痛骂,哭的眼皮子红肿,躲起来不愿意见自己的表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尖锐起来,却又说的头头是道。
林天转过头去望着赵义,看姑父怎么说。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