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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娥锦绣-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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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刘病己作为太子留下来的唯一血脉又是如何挣扎着在世间活着的呢?最后即位还是钩弋夫人所生的昭帝。

    这些残酷的故事将刘姡а够盗耍乃急涞贸林仄鹄矗芪У娜撕褪略炊疾幌袷杓腋缸铀档哪前愎饷髡蠛兔篮谩�

    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据太子和武帝之间父子不亲近,被小人挑拨,才发生了这样的祸事。

    那么自己一定要亲近父亲。这场病让父子关系更加融洽和深厚起来,看到刘姡У淖洌醪〖汉苈猓醯醚霞谰频娜肥歉龆碌模梢栽僦赜靡坏恪�

    严祭酒在石渠阁被太子询问思子台之后,便知道了疏家父子快要做不成太子的老师了。大汉的天子从武帝时期兴儒,尊重儒学,但实际上却是以法家来治国的。

    作为一个太子,尤其是生母早逝,母族无力的太子,所能依仗的便是天子。太子必须得到天子的信任和赏识,自身也得硬气。

    刘病己收拾霍家的那股狠劲,怎么能够忍受自己的太子是个只会做好好先生的窝囊废。

    太子跟着刘病己上朝,暂时不再读书,实际上便意味着天子开始厌弃疏家父子了。但天子以前信任疏家父子,经常厚赐疏家,太子又一直尊重老师,天子不想让太子脸上难看。只怕天子只等着疏家父子识趣,快点请辞了。

    抓住了皇帝想法的严祭酒,又一次尽职尽责地给太子传输了一脑袋的故事。

    只是没有想到太子没有长公主那么能担事,回去后便病了。

    严祭酒有点害怕,生怕皇帝知道太子的病因,将他呵斥一通,连腊日都没有过好。
第86章 同盟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赵成闪了出来,见到林天一脸喜悦,道:“林大人,大娘子在家等您呢。大人和夫人都在。”

    又连忙翻过身去,替林天将大门打开,恭恭敬敬地道:“林大人,请。”

    赵成是大娘子的心腹,本就是奉命前来看看林天来了没有,一日里被娇娥叫出去看看也不知道多少回,见林天来了,觉得总算是解脱了。

    既然自诩为大娘子的第一心腹,自然就知道大娘子对林大人的那点心思。讨好了林大人自然就是讨好了娇娥,不定比直接讨好娇娥还管用呢。

    林天有几日没来了,听了赵成的话,心稍许安定。

    只见正房里,娇娥和广哥围在赵义身旁,林氏则笑眯眯地用长长的竹夹子在炭火里翻检着栗子,洛嬷嬷在一旁看着几个孩子笑,室内弥漫着烧栗子的香味。

    娇娥忍不住捡起一个裂了嘴的栗子,却又烫的丢了下去,将手指头放在耳朵后面凉一凉。广哥见了,眼中露出遗憾,吧唧吧唧小嘴,又盯着那几个翻检出来的栗子。

    林天忍不住笑了,道:“还是我来吧。”

    娇娥回头,见是林天,两人对望,眼中的喜悦像是那春天的河水般,快要溢出了河堤。

    洛嬷嬷咳嗽了一声,林天对着赵义施了一礼,“姑父可大好了?”

    赵义面上含笑,道:“好了,在狱中也不曾吃苦,还结交了几个朋友。马上就是腊日,接着便是正旦,让人带些吃食去,他们最快也要明年才能放出来了。”

    “还不曾吃苦?”,林氏说着就要掉泪,抱怨道:“天哥,你看你姑父瘦的,才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诏狱里呆着的又不是一般的囚犯,好歹都是做过官的,那些狱卒,趾高气扬,想怎么虐待囚犯就怎么虐待,朝廷命官们都没有一点尊严。”

    林天鼓了鼓嘴,却没有说出什么。

    自古诏狱的狱卒是比二千石的大官还要厉害的,就连丞相进了诏狱都要忍受他们的羞辱。

    当年做过丞相、太尉,又和文帝做了儿女亲家的周勃被人诬告谋反,被关在诏狱之中,用重金买通狱吏,才传出消息求得儿媳公主谋划脱身,周勃被放出来后,不胜感慨地说:“吾尝将百万军,然安知狱吏之贵乎!”

    这让人如此难堪的诏狱,又比旁的平民所呆的监狱要好多了。离这里最近的长安狱便是直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地方。

    姑父好歹是六百石官吏,算是高等官吏了,才被投入诏狱,若不然……只怕更惨。

    赵义听了林氏这番抱怨的话,眉眼弯弯地道:“所以位高权重的三公都是不进诏狱的,若是皇帝下旨让三公进诏狱,便等于让三公自尽谢罪了。”

    他也不避人,拉着林氏的手道:“好在我只是个六百石的小官,还可以忍辱偷生,只要能好好的和你们在一起,这些事又算得了什么?”

    林氏的脸舒展开来,忍不住脸红道:“我们总是要守着大人的。”

    林天羡慕地看看娇娥,做个鬼脸。

    赵义自回来后,和林氏两人的感情更加深厚。

    在诏狱里,他经历了死劫,若不是于廷尉再三交代,狱卒对他的饮食等格外重视,只怕已经给张博殉葬了。

    林氏郁郁地告诉他,她和女儿带着那只匣子去拜访了于家,连门都没有进去,还是托于永代交的。

    “廷尉是要规避这些的,所以叫你以后再来拿出来用。”,赵义捏了捏林氏的手,“莫怪于大人了。”

    “有什么资格埋怨呢,我是求人。”,林氏并不在意。

    赵义却想,于家并未将匣子交还,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怕他心中所虑之事不是扑风捉影。眼下只瞒着林氏就好,等着于家有什么动作吧。

    若林氏真的是于家的人,只怕廷尉大人不会满意自己。赵义想到此,便日日夜夜都粘着林氏,每一日竟觉得都是最后一日般。

    林氏也觉得差一点就失去赵义,自然是百般纵容,两人的感情比新婚时还要甜蜜许多。

    赵义心里暗藏着这件令人不安之事,见林天来了,也是一副有话要讲的样子,便找了个由头,将侄子带到了书房里。

    “天哥,有什么话要讲?”

    林天皱着眉头,将赵广汉说的话复述一遍,向姑父讨个主意。

    娇娥早已将林天告知了赵义,他讶异之余,已将林天当作个成人对待。

    赵义一皱眉头道:“赵大人已经知道此事,你便的确不适合呆在京兆尹府了,倒是姑父将你拖累了。”

    “大汉律令里有知情不报需要连坐之法,赵大人将此事隐下不提,的确对林、赵两家恩重如山。”

    林天听了心头更加抑郁,道:“姑父,赵大人在皇上面前推举了我,教过我钩距法,又帮我瞒下此事,我……若是今后赵大人再也不肯见我,我心中难安。”

    “男人之间的情谊那里能够这般计较?赵大人并未从绣纺退出份子,依旧愿意为你找下一个去处,便是依旧将你当作自己人的意思。你呆在京兆尹府久了,苗公这类的人若是又有了作奸犯科之事,便能拿捏着你,你到时候是报恩还是不报恩?赵大人这是在护着你。”

    赵义笑了一声,道:“姑父才将你当个大人看待,你却又说出这番小孩子话来。”

    林天脸上也有些羞惭,埋着头道:“侄子这不是慌了神……”

    “你为我设计那张博之时,却没有慌了神。”,赵义笑着将手在林天的脑门上摸了摸。

    林天第一次和姑父如此接近,不由得心中百味杂陈,默了一默,道:“姑父,我阿父说那匣子若是于廷尉家的,只怕姑姑是于廷尉家的女儿。若真是如此,该怎么办?”

    赵义将手笼在袖中,似笑非笑地道:“你这话倒是奇怪了,若你姑姑真的是于廷尉家的女儿,可不连你也得了便宜?”

    林天的嘴张了张,没有说出来一句话,是啊,就算不是亲姑姑,这么久了,和亲的有什么区别,若是姑姑涨了身家,对他不也是一番美事?

    只是……

    娇娥怎么办?娇娥便成了于廷尉的外孙女,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商户家的儿子,这比叫姑父将女儿嫁给自己还要难吧?

    难道真的和娇娥……有缘无分?林天心中一万个不同意。

    赵义的这一句话,便让林天内心里翻起了层层巨浪。下一句话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你心悦我家娇娥?”,赵义欣赏了一会子林天脸上的风云变幻,又丢出来一句话。

    “……是……”,挣扎了半天,林天壮着胆子,硬着头皮道。

    “若你姑姑真的是于廷尉的女儿,只怕我是做不了这个主。”,赵义自嘲一笑道:“只怕于廷尉还未必愿意认我这个女婿。”

    林天软软地瘫坐在席上,他担心的事从姑父嘴里得到了确认。

    昔年武帝的母亲便是先嫁了一户姓金的人家,生了个女儿,又被母亲强迫和丈夫分离,进了太子府,后来成为了王皇后。

    若是于廷尉不满意姑父,便可以让姑姑和姑父和离,再嫁入高门。

    “若是……姑姑不是于廷尉家的女儿呢?”,林天哆嗦着问。

    “若是你姑姑不是,我到对你和娇娥的事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要你姑姑愿意。”,赵义闭上眼睛道。

    娇娥和林天之间的事情,他不是瞎子,也日益感觉到了两个小人之间的感情。

    林天在他的书房之中的谈吐,几次把握时机的表现,让他看到了这个侄子在官场上惊人的聪慧,赵义有点舍不得这个少年。

    觉得若是成不了自己的女婿,真是有点可惜,便生了将庶女嫁给林天的心思。

    被林氏一顿臭骂之后,赵义也就熄了心,但还是觉得娇娥这般出色,嫁给林天是亏了。

    进诏狱之前,赵义还有将女儿高嫁的心,进了诏狱之后,见的落难高官多了,便也心平了许多。

    女儿美貌,嫁入高门,只怕做不得大妇,高门之内,张博之流并不少见,一个妾侍又能新鲜多久,若是女儿出了事,他赵义又有什么用。

    嫁入比他好一点的官吏家中做大妇,只怕人家又该计较娇娥的家世了,林氏是个商户出身,自家和岳家一对,必然失了底气。

    林氏当年嫁入赵家吃的苦头,赵义虽然并不全知,但也觉得日子过得艰难。

    与其如此,还不如嫁给林天,从小一起长大,那份情谊别人插不进去,就算王氏不喜欢娇娥,但有林天和林晖护着,娇娥还能吃了亏不成。

    “可是你也得有能护得住我女儿的能力。”,赵义道:“娇娥不同于其他小娘子,长得过于貌美,以前我将你姑姑藏在后院,轻易不许出门,还生怕有那一点不妥当。娇娥长大,只怕比你姑姑还要貌美几分。”

    “姑父,有这句话便成。”,林天激动不已,对着赵义磕了几个头。

    赵义和林天两人到先建立了同盟,只等于廷尉家表明态度,若是于廷尉一直没有什么反应,这是最好。

    一切都只瞒着林氏和孩子们。

    林晖担心和林氏做不成兄妹,得了赵义的意思,自然欣喜从命。

    林天得了赵义的话,心便落在了肚子里,他日日都能到姑姑家中看表妹,再不用藏着掖着,心情别提有多愉快了。

    不过林天也没有忘了办正事,张博已经死了,姑父出了狱,那日残存的些许微妙之处,经过几番推敲,林天便在其中窥见了严延年的身影。
第85章 落定
    萧望之道:“陛下不能再包容了,否则怎么能够约束得住诸侯国。诸侯王会说皇上亲近外人,而苛待刘姓子孙。”

    大汉常有诸侯王因行为不符合朝规和礼法便除国的,若是尊贵的刘姓子犯了一点小错便除国,或者身死,那么张博这种行径早已经够死多次了。

    萧望之的话等同于压下了张家最后的一根稻草。

    可又怎么给张家量刑呢?张博犯的事算是欺君了。张博已死,就算皇上恩宠,不追究张家的责任。但张家的人又意欲将赵义毒死,这又该怎么算?

    连廷尉府的诏狱里都敢下手,真是……不能细想啊。

    这事还是张婕妤指使二哥去做的,却不料被经验丰富的于廷尉抓个正着。

    张婕妤打的好算盘,赵义死了,这件事也就消停了;另外做惯阴谋诡计的她,怎么会想不到张博之死与赵义有瓜葛?

    刘病己见底下的臣子们说的热闹,风都朝着一边倒,头疼不已。

    张彭祖搀扶着病重的张安世前来请罪。

    看着风中残烛的老人,和一起在张贺膝下长大的朋友,皇帝的心实在无法狠的下来。

    众臣都闭上了嘴,等着看皇上如何选择。

    死寂的宣室内,只有萧望之嗤笑道:“陛下的天下姓刘,不姓张。家臣抚养了主子的遗孤,却挟恩求报。”,又冷笑数声,“大将军一再觉得受赏太多,不要俸禄,看来都是图个虚名。若真的这般纤尘不染,便该好好将犯罪的子孙清理干净。”

    这话让皇上和张家都没有了脸皮。

    张彭祖的手握成了拳,张安世的身体又似乎佝偻了几分。

    刘病己大怒,道:“弘恭即刻下旨,命萧望之出任左冯翊。”

    少府是九卿,左冯翊是郡守,萧望之要出长安城去做郡守,这是降职。刘病己一直想让萧望之去郡守的位置上再积累一番,但也知道这个臣子是个孤傲的,正不知道怎么说,被这么一闹,脱口而出。

    萧望之也是大怒,梆梆有声地磕头道:“臣遵旨。”

    一场朝会闹得个不欢而散。

    赵广汉等在宣室门口,亲热地称呼着萧望之的表字,道:“长倩,其实你不针对我的时候,说话做事都很合我的脾气。”

    萧望之对事不对人,孤傲难驯,自己性情桀骜,两人碰上了喜欢一争高下。其实,何必呢。

    想开了的赵广汉,拍了拍还看不开的萧望之走了。

    萧望之摸着被拍的右肩,奇怪地想,我和你很熟吗?

    魏相病重,强撑着在未央宫门外等着萧望之。

    寒风中,魏相苍白着脸,虚弱地道:“长倩,不要总是耍名士态度,皇上也为难。想开些,去做郡守可以锻炼处理政事的能力。”

    萧望之不应声,只是扶着魏相上了马车,看着魏相的车离去,便转过身去对家中大奴道:“等回了府,就去请几个郎中来,说我病重不起。”

    哼,不做这个官,会饿死吗?萧氏美酒赚的钱都够他萧氏一族几代的开销了。

    萧望之也上车走了,皇帝难伺候,便不伺候了吧。

    宣室内,张安世苍白着脸,跪在刘病己面前。

    萧望之的话虽然难听,却是句句属实。张安世一直谨慎,从来不敢忘了做臣子的本分。

    张安世的父亲张汤曾是武帝最顺手的刀,最终死于他人的构陷,被下旨逼其自杀谢罪。

    伴君如伴虎,张安世一直对于皇帝的恩宠表现的非常谨慎,不敢越雷池一步。但他约束不到孙子辈,张家的荣华,让孙辈们不知道天高地厚,越想越多。

    张博在朝中拉拢群臣,想立张婕妤为后,死的如此难堪,身后无数劣迹被揭了出来,若是按照武帝的性子,张家只怕又是下一个霍家。

    武帝生于皇宫,一生顺遂,臣子们卖命做事,都是应该的,若是犯了错误,则毫不手软,死在武帝手中的丞相都有四、五个。

    而刘病己身世凄惨,承受了太多人的恩情,也念念不忘,这是年轻皇帝的宽仁。

    张安世太明白这一点,不敢消耗皇帝对张家的情谊,他颤抖地取下发冠,低下花白的头,嘶哑着声音,道:“陛下,臣有罪。”

    张彭祖也随着取下发冠,伏在地上,道:“是臣有罪,不该为张博说情。”

    “大将军,请回吧。”,刘病己长叹了一声,对张彭祖道:“彭祖兄,扶着大将军回去吧。今后请大将军严加约束张家子弟。”

    张安世佝偻着身躯,被张彭祖扶着退出了宣室。

    在未央宫东门外,他们碰上了许嘉和许广汉,双方都不多言,只是互相见了礼。

    张彭祖不平道:“许家原先不过……”

    张安世眯了眯眼睛,看着掉光了树叶的枝梢上停着的乌鸦,昏黄的日头,轻轻拍了拍张彭祖搀扶的手,道:“许家不生事,皇帝是个重情分的,彭祖莫要将情分磨灭了去。别争那些不该争的,到了如今这一步,难道还期望家中出个皇后不成?”

    “只要皇上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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