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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娥锦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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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车王为了表示对大汉的亲近,将儿子万年送到大汉做质子,莎车王病死,大汉派奚充国护送万年前往莎车国称王。

    如今几件事情合起来,刘病己觉得只怕奚充国已经凶多吉少了。

    万年在大汉长大,在莎车国内没有什么势力,莎车王突然病死,听说莎车王的弟弟呼屠征英勇善战,在莎车国内声望很高,仅次于莎车王。

    英勇的叔叔怎么能够遵从一个刚刚长大的侄子,呼屠征若是自立莎车王自然不会再依附大汉,而要依附匈奴了,那么第一件事便是阻断西域和大汉之间的要道,让信息传不出去,胁迫其他小国一同依附匈奴。

    此时赵兴等人去大宛,要路过莎车,定会有一场恶战。

    刘病己觉得头疼,赵兴的话究竟可信不可信?他心里已经相信了,但却不愿意相信。

    “陛下,莎车国在正旦之日也并未朝拜上贡。”,弘恭的声音响了起来,当时没有接到莎车国的国书,都以为万年刚刚称王,国内事务还未弄明白,眼下看来,只怕已是凶多吉少了。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

    刘病己的脸色黑了下来,看来必须要有一仗了,即使大汉不能和匈奴现在就撕破脸皮,也一定要给莎车国一个教训,叫那些西域的小国们知道谁的拳头硬,不敢轻易就靠到匈奴那方去。

    张彭祖还想说什么,张延寿轻轻地拉了拉弟弟的袖子,赵兴说动了皇上,现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争一口气,惹了皇上记恨就不好了。

    若赵兴说的是真的,此人更不能留了,张延寿仔细地揣摩着,一双眼睛盯着古力变幻不定的神色。

    “立即传讯下去,查清楚西域屯兵和莎车国那边的动静。”,刘病己说完,才又想起,前一阵子大司马大将军张安世和丞相魏相都病了,底下的官吏放松了也是有的,要不然不会这些事情还需要赵兴从胡商的贸易上来推测。

    这个赵子房,还真是有用呢。

    经过此事,冯世奉更想将赵兴收拢了做女婿了,只是话已说到这个地步,再上赶着便掉价了,此刻急需一个打圆场的人。

    王奉光的年纪够,身份够,又出来道:“赵子房年纪轻轻,考虑周全,不如这门婚事待赵子房从西域回来之后再议。”

    如今最重要的是确认莎车国的情况,冯赵两家的婚事又变成了小事一桩了,刘病己满意地看看国丈,笑道:“也好。容后再议吧,到时候赵家可要记得去冯家求亲,冯家的女儿可是吃香的紧。”

    娇娥长出一口气,心才放了下来,她找舅舅打听到的消息,没想到这么有用,她还在发愁怎么给哥哥说前世莎车国叛乱之事呢。前世冯世奉也是仅凭符节便驾驭了各国之兵,打败了莎车国,今生只怕更容易了。

    大哥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呢,娇娥看了看哥哥,脸上都是骄傲。只见冯大娘子也是一脸的崇拜,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哥哥,娇娥更加喜欢这个冯家大娘子了。

    于永一手按着身上的腰刀,一手摸了摸胡子,得意地想,这个外甥果然是个好的,待会我这个舅舅也要拿个彩头才是。西域既然闹出了事,我这一仗就必须赢了。
第123章 相许
    娇娥顾不上收拾玉梨,对玉棠喝道:“你管好三妹,莫要叫她乱来。”,玉棠的手更加用劲地抓住玉梨,冷声劝道:“三妹还是乖一些吧,做这些不讨好的事情干什么呢?”

    林天在一旁重重打了个喷嚏,娇娥歉意地看了看大表哥,拉起裙子,朝大哥那边跑去。林天愣了一愣,连忙唤人回去拿毯子等物,又要了姜汤,叫人回去只说自己不小心跌入河中,不要提赵兴落水之事。

    “大哥……我悔死了……呜呜……”

    赵兴脸色苍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勉强睁开双眼,安抚妹妹,“莫哭了,还好河里有木头,捡了一条命来,那小娘子还好吧?”

    娇娥见赵兴还能说话,心知哥哥伏在浮木上,未遭太大的罪,心中略感安慰。

    “哥哥必有后福,那小娘子一上岸就被她身边的人送走了,竟没有来得及问。”,娇娥垂下头,当时她心乱如麻,想着都是自己出主意害死了哥哥,家要散了,她也不想活了。

    “兴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古力扑了过来,脸上挂着泪花,又哭又笑,见赵兴脸色难看,忙扯下身上的毯子,盖在赵兴身上,又呵斥侍卫们:“快去拿毯子,还有烈酒。都愣着干什么。”

    娇娥冷冷地看着古力,见古力伸出手朝哥哥的脸上摸去,她怒上心头,一巴掌将古力的手拍开。

    古力愣了愣,娇娥眼中的冷意能冻死人。

    “娇娥,我……”,古力颤抖着嘴唇,说什么呢,撞赵兴下水是故意的,没有按照商议的计划来,可当时看到二人站在河堤旁,说不出的暧昧,自个妒火一冲上头,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怎么?我哥哥差点就丧命了,”娇娥冷冷道。她还嫌这话不够味,对着古力又甩了两个巴掌,非如此不足以泄愤。

    方才混乱之中,娇娥的纱帽已经不知丢到那里去了,如今脸上泪痕斑斑,依旧掩不住丽色。

    娇娥的一双眸子如寒星般,古力捂着脸,竟然不敢直视,轻声道:“娇娥,我不再追究这件事,和你扯平了。”

    “扯平个屁,古力你欠我哥的多了,所有的麻烦都是由你而来。”,娇娥闻言大怒。

    赵兴见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连忙拉了拉妹妹的衣襟,谦声道:“古郎,娇娥不懂事,你莫见怪,如今你这般就……”

    林天也回过味来,古力掉下水本就是计划之中的一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娇娥,我好冷;”林天抱着肩膀念叨。“我和表哥这下可要得风寒了,多亏了那家的小娘子,真看不出来,水性真好,可要准备厚礼答谢才是。”

    娇娥平了平气,用袖子胡乱搽试了泪水,道:“古力,你先忙你的去吧,别在这里了,我心里烦,见不得你。”

    古力被人如此嫌弃,她捂着脸深深地看着赵兴,脸上的指印深深,身边阿里面色不善地瞪着娇娥;林天鼻涕都冻出来了,伸出手拽住娇娥,吸了吸鼻涕劝道:“古力,快去吧。”

    “都别走了,皇上宣古力、赵兴、林天、赵家大娘子上高台去呢。”,许嘉和于永两人并肩走了过来,见林天和赵兴如此狼狈,表情便有些古怪。

    “这又是为何?”,娇娥奇怪地问。

    “你们这边落水弄的动静太大了,我们在高台上看的清楚,把执金吾都惊动了。况且,今日救起赵兴的可是冯世奉大人的掌珠。皇上听说了,要你们去高台上去呢。”,于永解释。

    “娇娥,你没事吧?”,许嘉见娇娥的一双眼睛被泪水洗的清亮无比,很是关心。

    于永早看见古力脸上的红痕,娇娥的泪眼。今日这群人可真是狼狈,林天的鼻涕都伸出鼻孔来了,可真是够拼的。

    娇娥等人的计划,于永并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但也知道今日他们是要做点什么出来的,还以为这便是他们的安排呢,不过恰好遇上了冯家小娘子,闹得大了,引起皇上关心了。

    于永的眼神又朝古力身下瞄了瞄,见那里鼓起一块,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林天和赵兴二人来不及换衣物,裹上毯子,又喝了点烈酒,方跟着去了。

    一路上,众人瞧着这群人如此狼狈,却又个个容貌俊美,不免对着指指点点。他们穿过高官显族和王孙贵族区,方来到了高台之下。

    到了厅堂,由小黄门领了上去,娇娥第一次面圣,不免有些紧张。只见堂上高坐着皇帝和皇子们,两旁跪坐的都是皇亲国戚,以及一些大臣们。

    几人站在堂前,衣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非常不雅。

    刘病己抚掌大笑,命人宣太医来诊治一番,小黄门忙取了衣物来换,又拉过屏风,将众人的视线阻挡在外。

    屏风内,众人将湿透的外衣换掉,太医诊断后嘱咐道:“三位郎君的身体都很好,喝些药发散发散就好了。”

    屏风外,张延寿的眼睛眨了眨。

    难道这个古力真的是个男子?

    待到三人出来之后,见娇娥身边坐着个和广哥差不多大的小娘子,两人正说的高兴,手指比划着玩一种藏影的游戏。

    重新施过礼,三人跪坐在一侧,等陛下垂询。

    娇娥身边的小娘子便是长公主刘念,当三人躲进屏风内换衣物时,刘念指着娇娥,对刘病己道:“父皇,这就是赵家小娘子,绣花很好看,人也好看,女儿想和她一起玩耍。”

    刘病己知道刘念惦记着娇娥很久了,看了看殿中大臣们,笑着道:“你在宫中,她在家中娇养,你们怎么相识?”

    “在丞相夫人的寿宴上见过,父皇,她是赵家的大娘子,会绣好看的花,还有一个很好看的弟弟,叫她教我绣花,陪我玩吧?”

    刘病己笑着点点头道:“念儿日后可以宣赵家大娘子入宫陪伴,她的父亲秩俸六百石,通禀后已经可以进宫了。”

    娇娥吃了一惊,看看刘念,刘念正笑眯眯地对着她挤眼睛。她这才明白,皇帝宣她陪着哥哥们上高台是为何。

    以前许嘉多次相助,娇娥知道这都是看在那幅绣图面上,没有想到长公主到现在还记挂着她。娇娥打起十二分精神,陪着刘念说话,两人玩起了游戏,用手指交叠,对着光影投出来各种动物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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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病己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转过头来看着古力,笑道:“古郎脸上怎么红成这样?”

    “陛下,我不慎将赵兴撞下灞河,赵兴的妹子护兄心切,打了我一巴掌,这都是小事。好在赵兴安然无恙。”

    这件事事关两国关系,皇上自然是要过问抚慰一番的。一命换一巴掌,皇上也不说什么了。

    “林天又是怎么回事?也掉下河里去了?”

    “臣跳下去想将表哥捞起来,没料到水性不好,幸亏表哥身边有个小娘子胆识过人,将表哥捞了起来。”

    刘病己等人所在的高台,能够看到他们今日所站之处,事情发生的太快,经过竟没有几个人看到,等知道出事了,只见那一块乱纷纷的。

    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刘病己又笑着道:“赵子房,今日冯大人的女儿恰好在一旁,竟将你救起。人人都道英雄救美,如今冯大娘子却做了英雄啦。”

    赵兴听了脸色绯红,姿容更甚,笑着道:“臣竟不知那是冯大人家的小娘子,日后定当备上厚礼重谢救命之恩。”

    “何必日后,今日谢了便是。”,刘病己命弘恭将冯世奉和冯家大娘子宣来。

    冯家大娘子已换了一身,头发也搽试干净,整个人干净爽利。赵兴见了,心中一动,连忙施了一礼,“赵兴谢过冯娘子救命之恩,日后如有差使处,定不推诿。”

    冯大人笑嘻嘻地扶起,道:“你我既是同僚,何必在意这些俗礼。你和我家女儿该有这般缘分,你每次到我府上,我女儿听说赵子房的美名,常常想如何能见一见,没料到今日却救了你了。”

    这话说的如此明白,皇上再不做个月老,就要被臣子们埋怨了。

    王奉光识趣,连忙问:“不知冯大人的女儿可曾许配人家?”

    “不曾,这是我的心头宝,一直不曾舍得,且女儿受到家中影响,喜欢兵法,总说要寻个奇男子方嫁。”,冯世奉边捏着胡子,边斜睽着赵兴。

    赵兴低着头,露出白玉般的脖颈,只听王奉光又问:“赵子房可曾有过婚约?”

    “回国丈,臣不曾有过婚约。”

    “老臣觉得你两家到可以做个亲家,赵子房年纪轻轻,相貌不俗,石渠阁论经风采过人,萧望之一向不轻易夸人,都对他推崇有加。你家小娘子胆识过人,又救了赵子房,这救命之恩,不如以身相许吧。”

    众人都愣在那里,冯家娘子低垂着头,搓弄着衣角。只有刘病己大笑道:“好,好,国丈做的好月老。”

    古力脸上灰白,一时间就要失态,张延寿眯着眼睛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

    “陛下,国丈,冯大人,这婚约成不得。”,娇娥突然出声。

    “的确,陛下这婚约成不得。”,赵兴连忙道。

    “这是为何?”,刘病己有些不高兴,其他人的脸色更不好看,只有古力心中窃喜。
第122章 上巳节
    转眼就到了上巳节,古力守着和娇娥的约定,一直闷在行辕里。

    二月的社日,张延寿再次邀请古力一同游玩,在社日,长安城的百姓祭祀过土地神后,载歌载舞,按里聚在一起喝酒吃肉,通宵达旦。

    一向爱找乐子的古力推脱春日不适,没有出门,张延寿更加觉得猜测有九成九准了。

    上巳节这日,长安城的居民倾巢出动,到灞河边洗浴,驱除疾病。这可是全民的重大礼仪活动,皇室也要出来与民同乐。

    古力不得不出门,更何况,于永还要和阿里在灞河边决斗,长安城的赔率已升到了十。古力作为阿里的主子,怎么也得在一旁助阵才是。

    京兆尹府在灞河边分了几个区,皇室、王孙贵族自占一区,高官显族一区,商贾小吏一区,其他的人都在更偏远的河湾处了。

    众人在这里拉起精美的帷帐,摆上案几,准备洗浴过后,在这里和熟人们相会,饮酒作乐。

    贼曹椽史带着贼曹椽们来来回回地巡视,皇室等区自然有虎贲、羽林郎看守,其他区也由执金吾指挥京门内的屯兵相帮着维护秩序。

    每年的上巳节都让京兆尹和执金吾忙的人仰马翻,就连掌管宫门屯兵的卫尉也是严阵以待,生怕出乱子。

    今年的上巳节尤其热闹,从雅处说,太子太傅少傅再三请辞,太子和皇帝挽留不住。皇帝赐金二十斤,太子赐金五十斤,太子太傅和少傅举家在灞河边洗浴完毕,太子将在灞河东边赐宴恭送疏家叔侄,儒生都可来饮酒送别。

    从俗处说,虎贲中郎将于永和大宛国侍卫官阿里有一场巅峰之战,王奉光专门奉旨在灞河边建了两座高台,一座四周用栅栏围起来,里面空旷干净,于永和阿里可在此比划一二。一座布置舒适,专供皇帝观战使用。

    举家来洗浴的居民们,不仅仅要在灞河边野营一番,还要看完热闹再走。

    古力身穿玄色的衣袍,带着墨玉发冠,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刀,皱着鼻子站在皇室这一区,她熟悉的人都不在此处,感觉有些孤单。

    此时阳光明媚,正是洗浴的好时机,刘病己在高台上瞧见古力站在那里,命弘恭引了来,等待祭祀之后,一同洗浴。

    所谓的洗浴也只是象征性的,小黄门们将灞河之水打来,放入香草,用来洗脸、洗手、洗脚,并用香草蘸水拍打头部,寓意驱除去年的宿垢和疾病,一身清爽地开始新的一年。当然众人在来灞河之前,必然都是用香汤沐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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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王国丈咬定古郎必是男子,孤都要下注了。”,刘姡П匙潘郑⊥坊文缘氐馈�

    身形高大的刘钦,不耐烦地翻了哥哥一个白眼,“王国丈又不是逢赌必赢,总有看走眼的时候,这个古力我看就是个女的。”

    刘念拽着许嘉的手,跺脚道:“你们别争了,父皇要祭祀了。”

    大公主刘施不屑地撇撇嘴,转过脸来问许嘉:“许大人押于大人还是大宛国人。”

    “禀大公主,臣自然是押于大人赢了。”

    刘念趴在舅舅膝上,道:“我也押于大人赢。于大人保证我不会输。”

    又问:“外祖呢?”,许广汉正在古力身边洗浴,洗完之后,便不错眼珠地瞧着这个美貌的大宛国人。

    “真正是雌雄难辨呢。”,许广汉悄悄给儿子讲。

    “怎么可能。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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