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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娥锦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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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娥想让玉棠尝到甜头,加紧管好玉梨。

    赵义回过味来,林氏不在,那桩喜事眼下又不能和舅哥说,便道:“那就麻烦舅哥将二娘子捎上一节了。”

    玉梨打定主意要躲着娇娥,连忙叫道:“我也陪着姐姐一起去。”,赵义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玉梨松了一口气。

    王氏惦记着娇娥,又好奇赵义究竟和那位宫里来的大人物说了些什么,听了这安排,倒像是要将林家挡在外面似的,当即便有些不悦。

    林晖并不在意这些,又那里知道王氏弯弯绕的心思,笑着道:“好,玉棠和玉梨看完黄姬,就让林立送你们回家吧,林立也惦记着哥哥,晚上就不用回家了,就留在尚德里好了。”

    当下车分了两路,一路朝林氏绣纺去了,一路朝尚德里而去。

    林天和娇娥坐在一辆车上,赵义早已经忍不住拉住儿子进了另一辆车商议去了。

    “娇娥,今天虽然出了些差错,古力那边的事情算是掩盖下去了,只要她躲在行辕里,等着使团开拔就行了。”,林天握着娇娥的小手,讨论起今日的事情来。

    娇娥紧张了一日,和林天在一处,整个人都放松了,顺势斜倚了过来,林天僵了一下,闻着娇娥身上淡淡的荷花香,隐隐地有些发抖。娇娥并未察觉到,轻轻地道:“大表哥,今日古力闹的那一场,真是吓死我了,若是哥哥出了意外,母亲只怕也挺不过去了,我也不想独活了。若不是那冯家娘子,哥哥只怕……我……我好讨厌古力,只愿她莫要再出什么妖蛾子。”

    “哥哥若是去了西域,要对着古力,怎么办呢?”

    林天没有回应,呼吸却变得越来越重,娇娥觉得有些不对,奇怪地抬头看去,只见林天黑着脸,紧握着双拳,胸膛激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大表哥,你这是怎么了?”,娇娥有些慌张,忙摇了摇林天的胳膊。

    林天转过头来,眼睛有些发红,将胳膊猛地一拽,抽了回来。

    “大表哥你这是怎么了?”,娇娥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过了半响,林天才吐出一句话来,“……娇娥……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

    “你这是什么话?”,娇娥急了。

    “你不活了,让我怎么办?在你心里我又算什么?原来同生共死只是骗我的?”,林天一句句地逼在娇娥的脸上来问。

    娇娥被问的愣在当场,答不上来话,想想自己说的,又气又愧,眼泪就流了下来,边哭边抽噎地道:“表哥,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

    若是往常,林天早就来哄了,今日娇娥的话让林天冷了心肠。

    车厢里只听得娇娥的哭泣,一个在心里想,原来对方就这般动了寻死的念头,想来并未将自己放在心上,亏自己万事都将对方放在前头;另一个在心里想,你口口声声为我着想,竟然体会不到我的痛苦,还来这般折磨我。

    两人都堵了气,不想对对方说话。

    等到下了车,赵兴和赵义直直朝书房去了,林天黑着脸,将双眼红肿的娇娥扶下车,便回了自己家,夕食也没有像往常一般过来进食。

    娇娥的眼睛成了这样,又怕母亲担心,只问了阿里,知道林氏只是劳累,已经先躺下歇息了,方才回了院子,埋头又哭了一场。

    赵家父子二人却是在书房里说的高兴,广哥玩了一天,早早睡下,全然没有人注意到夕食林天和娇娥都没有来。

    玉梨也逃过了一劫,娇娥和林天闹不愉快,也没有顾得上收拾她。

    直到玉棠第二日去谢娇娥,方勾起这件事情来,娇娥正一肚子不痛快,借着机会又发作了一次,将玉梨又打了二十杖,每次四杖,好了再打,分五次打完。

    玉棠替玉梨算了算,若是杖伤好完了,夏天都快要过了。

    赵义压根没有留意这些小事,关在书房里一整日,写了一道折子,折子的内容说,皇帝一向爱民如子,体谅百姓,皇上自幼长在民间,起名字也未按照皇家排名,臣现在斗胆请皇上改名,百姓在民间要避讳皇帝的名字,很是不方便,请皇帝按照皇家的排名重新起个名字吧。

    若是以往,赵义那里敢写这样的折子,如今是得了皇帝身边的中黄门弘恭的提点,琢磨了一夜方才琢磨出来的。

    这事赵义瞒得死紧,连老丈人于廷尉也没有告诉,便直接呈了上去。赵义恰好是六百石秩级,已经有了单独上奏的资格。

    上朝日上,病才好的魏相就面对了两件事,一件是丞相府征事赵义上疏,请求皇上回归皇家排名,不再沿用在民家的旧名。另一件事便是大鸿胪府的赵兴所说的西域和大汉之间的道路已经被中断,经查属实。虽然具体的消息还未传来,众人都猜测,莎车国的呼屠征只怕已经杀了万年和奚充国了。

    第一件事,皇上转给群臣商议,在弘恭等人的提示下,众臣都知道这件事皇上是乐意的。

    皇上如今还沿用着在民间起的名字,未用皇家排名,的确不妥当。这个赵义真是聪明,竟然能想到这个。

    于廷尉也觉得奇怪,这个一直不怎么开窍的女婿,怎么知道上这么道奏疏,正好挠在了皇帝的痒处。

    就连赵广汉也不由得拍了拍大腿,这件事做的有水平。

    自古皇位传承讲究的便是个正统二字,刘病己从民间继承了侄子的皇位,霍光率众迎立皇帝,但却一直没有提议将刘病己的名字改回来。

    实际上这也是霍光在暗示皇帝,霍家能立新帝也能废帝,之前做了二十多天皇帝的刘贺不就是如此吗。

    虽然后来皇帝亲政,霍家灭族,但皇帝的名字依旧用的是民间的名字呢,自然是不合适的。

    按道理这应当由支撑着皇帝将霍家灭了的张家来提议,但是张安世却不知何故一直没有上疏,众臣之中意识到了的人也觉得劝着皇帝改名字有些不妥,所以没有人提起。

    赵广汉想,只怕皇上心里是在意的,毕竟皇上是从戾太子一脉来的,被霍光废了的昌邑王刘贺还好好地活着。赵义这个上疏上的有水平,林天有个好岳父,是个有福气的。

    皇上准了赵义的上疏,下旨命太常和宗正速速演算出来一个适合的名字来,并下诏书告知天下。

    接下来的这件事却就变得麻烦了,大宛国的使臣约定在十五这日启程,那么丞相必须带头在三月十五之前拿出章程来。

    而眼下,西域那边的信息还在路上,一切尚未分明。

    张安世却在这时提出要辞去大司马大将军的职位,这让丞相更觉得独木难支。
第126章 危矣
    只听见一个清亮的童声不紧不慢地道:“自然是有法子比试的,但在比试之前先应该划条道出来,这个道便是公平合理了。”

    前面几句都是小黄门在代替太子和长公主喊话,声音又尖又细。现在自然是太子本人了,声音从高台下传下来,带着些空灵。

    众人愣了一愣,齐声叫道:“太子殿下说的甚是。”,匈奴人也不好再叫喊,毕竟是大汉的太子亲开尊口,只好将手抽在袖子里,紧闭着嘴听着。

    张延寿的腮帮子跳了跳,以前的太子被疏家叔侄教的遇事总是退缩忍让,刘钦与之相比,风采逼人,倒更像一个太子。

    如今太子丝毫不怯阵,口才也好了许多,再这样下去,刘钦的光芒都要被挡住了,危矣。

    对面高台上,于永看的清楚,太子刘姡Ш土跄盍礁鲂∪硕デW判∈帧A鯅'穿着玄色的太子服饰,正努力做出一副毫不畏惧的大人模样,刘念在一旁给哥哥鼓劲,那双小鹿一般的眼睛正瞪得大大的。

    于永看了眼阿里,两人立即跪下施了一礼,大声道:“请太子殿下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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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二人起身,刘姡辶饲迳ぷ樱谰刹唤舨宦氐溃骸氨仁灾柙谟诠剑笸鸷痛蠛褐浔揪陀押茫愣酥涞谋仁宰匀桓睬笠桓龉接押昧恕U夤蕉趾芎媒馐停缃幸桓瞿凶雍鸵桓雠颖仁孕寤ǎ桓鲇率亢鸵桓鋈迳仁越簿匀皇敲挥泄娇裳缘牧恕!�

    百姓们听了自然都说是,一个泼皮还在底下笑道:“若是和婆娘比生孩子,那我自然是要输地。”,旁边的人发出一阵大笑。

    等众人平静下来,刘姡月运档目炝说悖骸坝谥欣山桶⒗锸涛拦俣忌贸じ穸泛吐硎酰笸鸷痛蠛褐涞穆砥ズ透穸分溆执嬖诓钜欤诒仁月硎跎希缪〈笸鹇砥ィ蚨杂谥欣山还剑蝗缪〈蠛郝砥ィ蛴侄园⒗锸涛拦俨还健!�

    百姓们点点头,都觉得有道理,那怎么办呢?“要不抛个钱币,猜一猜?”,有人已经提出了办法了。

    “太子有何高见?”,于永自然知道刘姡怯辛酥饕饬恕�

    “这里有个办法,是孤的妹妹长公主想出来的,你二人可看看是否可用。二位的马术自然都精通,对自己的马性也最熟悉,与其换不同的马匹比试谁先到终点,不如试试就用自己的马看谁最晚到终点,时间就为一炷香如何?”

    众人愣了一愣,从来都是比马快的,那里有专门比马慢的。

    匈奴人将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大叫道:“从来草原上只看那只鹰飞的高飞得远的,那飞不动的又有何用?”

    有人觉得有道理,又有人觉得这个法子未免有些儿戏,只有少许人觉得这个法子尚可。

    张延寿有些得意,小儿还是嫩了些,不知道太子眼下如何下台。

    王奉光看了看刘病己,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睛去扫堂下的娇娥,都是这个小娘子给长公主出的馊主意,太子一向在民间没有什么名气,今日出场的表现如何也决定了百姓对太子的看法。

    许广汉为外孙捏了一把汗,心中对娇娥便有些不喜。

    娇娥压根顾不上众人如何看自己,她的一颗心都系在堂外那两个手拉着手的小孩上了,不过是和刘念闲谈时提了提,没料到刘念就敢到皇上面前去说,更没有想到太子和长公主就这般得了皇帝的许可。

    希望太子和长公主能压得住罢,娇娥有些后悔,刘念处处讨人喜欢,亲热有加,她就忘了对方身份和地位的特殊了。

    只听外面太子笑道:“这场比试是比的两位马术的高低,最高的马术不是让马跑的最快,而是能够随心所欲地掌握马,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快慢存乎一心,这才是马术的精髓啊。”

    阿里听了疑惑地看了看于永,于永摸了摸鼻子,笑道:“长公主的法子甚好,臣没有必胜的把握呢,臣愿意一试。”

    阿里也想了想道:“阿里也愿一试。”

    双方都认可了,台下的百姓也觉得太子说的有道理,大汉之人在儒学兴起之前,盛行的都是黄老之学,大家都知道牙齿虽然硬但是比舌头先掉的道理。太子这话让人觉得没法反驳啊,一味逞强斗狠,的确并不是最厉害的。

    匈奴人那里懂得这些,只觉得大汉的太子小小年纪在百姓中就有了威望,大汉的百姓们也太容易接受太子的说辞了。

    接下来的比试由于规则奇怪,胜负难定,让百姓们伸长了脖子在看。于永和阿里两人上了自己的坐骑,又要看着香,又要想法子让马儿一直动,但又要比对方走的慢,到弄的狼狈不堪,两人背上的汗都出了出来,真是比任由马儿奔驰要累的多了。

    最后的结果是于永胜,于永抹了抹额头的汗,心道:侥幸侥幸,若不是经常跟着皇上出游,养成了控制马速的习惯,还真的不一定能赢呢。

    阿里心里觉得憋屈,这一场并不是他想让,而是就算让也没有法子让,但还是达到了让的结果。

    百姓们看着二人狼狈,觉得有趣,又因为大汉赢了,在台下一阵高呼。称赞太子沉稳,长公主聪慧,皇上英明,大汉江山稳固。

    这呼声传入堂内,娇娥方才松了口气,王奉光和许广汉的脸色好看了些,张家兄弟的脸又黑了下去。

    下一场比赛该是格斗,太子兄妹二人得了趣,又头凑着头有了新主意,商议片刻,走到刘病己身边,附在耳边嘟囔了一阵,刘病己笑着道:“去吧。”

    这显然是对太子的表现很满意,张延寿的嘴角朝下扯了扯,刘钦一脸嫉恨地瞧着哥哥,刘施却毫不在意,笑着看着对面高台上的于永,道:“于中郎将比起那个大宛国阿里,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用比吗?”

    王奉光笑道:“大公主何处此言?”

    刘施一脸不屑地道:“这不一看就看出来了吗?于大人一表人才,站在那个又黑又瘦的阿里身边,一个是美玉,一个是焦炭,自然是买于大人赢了。”

    王奉光一想到今日这场赌注,自己不得不买阿里赢,真是憋屈,偏偏眼跟前就有一个只凭着容貌下注就能赢得,真让人牙疼。

    刘病己笑了笑,等着太子和长公主再去征服一道长安城的百姓。

    小黄门又让百姓们静静,于永和阿里这次聪明了,连忙施了一礼道:“请太子和长公主赐教。”

    太子将二人表扬了安抚了一番,又道:“两位格斗,刀枪无眼,不如试试孤想的这个新法子。”

    两个小黄门抬来石灰桶,里面放着两只长棍,棍的一头用软布厚厚地包着。

    众人哗然,不知太子何意。

    太子道:“无论是刀枪摔跤都会有所损伤,孤想今日本就是上巳节,百姓们在灞河边洗浴求一年无病无疼,比试上也求个安稳为好。”

    “这桶里都是石灰水,你二人身上都穿着玄色衣物,可用长棍沾取石灰水,在对方身上点到即止,就按照印迹来判断输赢如何?”

    百姓们想起今日是上巳节,可不是都为了求个吉利,心中都觉得太子仁厚。看热闹的匈奴人心中觉得憋屈不已,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搞事,结果什么都搞不起来,这大汉的太子也太软了些,若是自家的小王子,自然是越凶残越好,不闹出个把人命来不会罢休。

    阿里已经麻木了,这样花样繁出的比试让他烦不胜烦。

    于永看了看百无聊赖的阿里,心里觉得好笑,对方挑起让人无法拒绝的比试,眼下又有了注定的结局,心里很不好过吧。

    这次比试,自然又是于永赢。

    阿里也说不出什么来,他这一局,本打算相让的,但是到了最后,才发现即使不让他也未必能赢。

    阿里擅长的是刀、弩箭和摔跤。这长棍自然没有法子像刀一般使,近身格斗之术无法施展,而大汉之人大都使用戈戟,那和长棍有什么区别?

    太子是个小狐狸啊,在仁厚的外表之下,隐藏着必须让他输的小九九,阿里虽然本就打算输,但还是觉得被暗算了。

    看着浑身上下都是白点的阿里,台下的百姓们大声叫好,于永摆出了胜利者的姿态,举起双手,绕场走了三圈,阿里在一旁尝到了败者的滋味,这不是自己相让得来的失败,是无可奈何的失败。

    百姓们恋恋不舍地散去,刘姡Ш土跄疃苏獠判ξ刈吡嘶乩矗砉愫盒牢康厍谱盘樱庋奶硬恢痪跫淇忌⒎⒆殴饷⒘恕�

    封赏了于永和阿里,皇帝和太子还要赐宴送别疏家叔侄,这番尊师的戏码才算完。

    刘念和娇娥依依不舍地作别,刘病己笑着安排:“弘恭将赵家娘子送回赵家去吧。”

    此时赵家的帷帐还未收去,林家和赵家应该都还在灞河边上等着娇娥。

    张延寿、张彭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赵家兄妹二人都入了皇帝的眼了,这赵家娘子是个绝色,若是再长个几岁,只怕入了后宫,赵家更加坚不可摧了。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甘心。

    疏家叔侄被引上高台时,心情很是复杂,方才太子和长公主在台上一番表现,他叔侄二人是看在眼中的。

    几个月前的太子怎么敢在成千上万人面前侃侃而谈,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主意。

    如今的太子不一样了,疏受对疏广道:“萧望之的话是对的啊,皇上的确是不愿意再让我们教导太子了,太子的变化惊人,更像是未来的国之储君了。”

    疏广道:“叔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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