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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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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车开到刘正宇家附近时,我看着他的院子,占地不小,估计少说得有二三百平。院墙也很高,看不到里面啥情景。
胡子念叨句,“这小子要在北上广有这么大的房子,早发财了。”
我赞同的点点头,而且我让胡子别跟我一起下车了,就在车里等我。
我这么做,也有自己的考虑。我不想让刘正宇知道我和胡子关系过密。
胡子也懒着见刘正宇,他还掏出手机,无聊的摆弄起微信来。我怀疑他又试着把妹呢,又或者跟矮大姐亲亲我我啥的。
我径直走到刘正宇家门口。他家是个很厚的木门,我使劲敲了敲。
我发现自己手都敲生疼,却弄不出多大的敲门声。我索性改用脚。
伴随着砰砰的一顿乱踹,大约过了半分钟吧,门才被打开一条缝。刘正宇顺着门缝往外看。
他原本一脸警惕样。当发现是我时,他愣了,又问,“柱子,你怎么来了?”
我编瞎话说,“我也出院了,而且315寝室出了那档子事,我自己待不下去,就到你家转转。”
刘正宇又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我总不能说真话,就又编话说,“以前跟咱们班同学胡扯时,他们告诉我的。”
我看刘正宇压根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我索性直接指了指院里,也算提醒他一下。
刘正宇问我怕不怕狗。我当然说不怕了,而且我也觉得,自己怎么也是个老爷们,怎么能怕狗呢。
刘正宇使劲推着木门,当我进到院里后,看着眼前的情景,整个人突然激灵一下。
少说十条半大不大的狗崽子,对着我飞奔而来。
这些狗崽都虎头虎脑的,看着倒不凶,但它们围住我后,对着我裤腿一顿猛舔。
我原本穿的是条牛仔裤,这下好,膝盖往下的地方,一瞬间湿了一大片。我都不敢往细了想,不然裤子上全是狗的口水,我不得被恶心吐了才怪。
另外我看着裤腿,发现有几处被舔过的地方,还带着红呢,像是血。
我警惕劲儿上来了,一边把狗崽子轰走,一边半蹲着观察着。刘正宇跟我念叨,说这帮狗崽子爱抓耗子,估计刚刚咬死个老鼠吧。
我脑袋嗡了一声。
这院里有四个瓦房和棚子,其中包括厕所。刘正宇指着居中最大的瓦房,跟我说,“去屋里坐坐吧。”
他还当先开路,我紧随其后。这期间我四下打量着。
我在院里的角落里还发现了锹、镐这类的工具,甚至还有切割机。我问刘正宇,“你不是养狗么?怎么也用这些工具呢?”
刘正宇解释,说这都是他父母的。我点点了,没再多问。
等来到大瓦房时,我发现这里不怎么干净,尤其桌子上还摆着没洗的饭碗和碟。但这屋里也没其他能坐的地方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跟刘正宇围着桌子坐下来。
刘正宇还要给我倒杯水。我摆手拒绝了。其实我真有点渴了,但我怕他真给我弄来一杯水,我喝不下去。
我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其实我主要想在他家里转一转,但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刘正宇也拿出一副陪客人的架势,压根没让我随意的意思。
我想到胡子了,也有一个借口。我继续发挥忽悠人的本事,告诉刘正宇,“刚刚宿舍管理员给我打电话了,说315寝室以后可能被封了,咱哥俩得换地方,各自搬到别的寝室去。”
刘正宇诧异的啊了一声,又问,“我怎么不知道这信?是侯姐说的么?”
我摇头,又告诉他,“是新来的那个大叔给我打的电话。”而且我又把胡子的手机号给刘正宇了,让刘正宇不信的话,可以问问。
刘正宇摸出手机,这就联系胡子。
胡子也够机灵,电话接通后,当刘正宇问胡子咋突然要调寝时,胡子索性跟他胡扯上了。我看刘正宇一时半会没撂电话的意思,我就对他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我尿急。
我转身出了大瓦房,但并没直奔院中的厕所,而是四下转悠起来。
我发现有两个房子里都是狗笼子,里面蹲着一只只的大型犬,另外又转悠小片刻,我来到角落的一个房子前。我隔着窗户往里看。
这里摆满了各种设备,包括机床,其中有些地方还被罩上了黑布。
我原本对这房内的兴趣不大,但就当要走时,我无意的看着里面一个角落,心里咯噔一下。
我看到了一个大剪子,它估计得有半米长,而且手柄末端还连着一根管子,管子另一端连接在一个小泵上。
之前乌州刑侦队长跟我说,割断冯豆豆脑袋的凶器就是液压剪。我并没见过液压剪的实物,只问过胡子,在网上搜了照片,参考的了解下。
而眼前这个大剪子,虽然跟我看的参考照片不太一样,但我猜,十有**也是液压剪的一种。
我心跳有些加快,也说不出现在自己啥感受。我还忍不住的把房门打开,对着角落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妖犬
我蹲在液压剪的前面,盯着它打量一番后,我还把它举起来。
我并没敢太摆弄它,因为我对这工具不太熟,怕一不小心把连接它的小泵启动了。那样的话,它别自动乱剪乱割一番,尤其它威力那么大,我不小心挨一下子的话,少说是重度残疾的下场。
我重点观察它的剪刀口。我发现这里被清洗过,乍一看很新,但也有一小处地方粘着一个血点。
我有个猜测,这就是杀害冯豆豆的凶器。
另外我进屋之后,隐隐闻到一股又腥又鲜的味道。就好像我走进菜市场,来到卖肉的区域一样,但那里之所以有这个味道,全因为每个摊位上都摆着鲜猪肉。
而这屋子里全是各种设备和机床,本不应该有这种味道才对。
我冒出一个念头,心说难不成这里有尸体?
我压着性子站起来,想把裹着设备和机床的黑布全扯了下来。但这里黑布挺多,我只能一片一片的扯,也趁空检查着。
当我这么走到一个角落后,又扯下一块黑布。
这黑布下面藏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笼。这铁笼应该是给大型犬准备的,但现在里面坐着一个人。
她头发乱了,满脸是血,上半身靠在铁栅栏上,已经死了,衣服被扒的精光,尤其被撕烂的内裤,也被随意的丢在铁笼中。
她下半身一片狼藉,明显有被祸害过得痕迹,胸口乌黑发紫,还凹进去一块。我猜应该是被钝器击打造成的,也应该是致命伤。另外她双脚上有被咬过的痕迹,这让我想起刚刚那几个狗崽子了,那些狗崽舔我裤腿时,有的狗崽嘴里带着血。
别看尸体这么恐怖,这并没把我吓住,反倒是我仔细辨认这人的长相后,差点有崩溃的念头。
她是王彤彤,是不久前还给我送饭,细心照顾我的那个外语学院的女学生。
我没想到她会死,我忍不住的连连念叨她的名字,还使劲晃了晃铁笼。
王彤彤死透了,压根没反应,在被我连续晃动下,她脑袋还微微一歪,我发现她紧闭的双眼中还流出一滴眼泪。
这滴眼泪一定是她刚死的时候,就挂在眼中了,现在当着我面,巧合的流了出来。
我觉得自己心里好疼,就好像被无数个针狠狠戳了一样。我还使劲捂着胸口,不然真怕自己一口气倒腾不上来。
我猜王彤彤离开医院时,刘正宇压根没走,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观察王彤彤,还进一步跟踪她,把她掳到这里来,先奸后杀。
我牙直痒痒,心说刘正宇这个畜生,不仅真是凶手,还变态到如此让人发指的程度。
我知道现在王彤彤听不到我说什么了,但我还是跟她保证的说了句,“放心!老子给你报仇。”
我猛地站起身,但刚一转头,发现刘正宇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绷着脸,还靠着门框,冷冷打量着我。
他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点之前那种怂劲儿都没有。
我俩互相看着,气氛就这样尴尬几秒钟后,刘正宇问,“柱子,呃,这或许不是你真名吧,其实自打你第一天来315寝室,我就怀疑你是警察。我这怀疑,对还是不对?”
我不想回答这些,这一刻狠狠捏着拳头。我满脑子想的,是把这小子狠狠揍一顿,哪怕揍死了也无所谓。
我往前跑,试图冲过去。但刘正宇防着我这一手呢。
他往门外一退,又把屋门狠狠关上了。伴随砰的一声,这屋子稍微黑了一些。
我来到门口后,试图对着屋门揣起脚,把它弄开,但这门乍一看是木制的,中间却一定夹着铁板呢。
它异常结实,我踹这么几下,它几乎纹丝不动。
门外传来刘正宇呵呵的笑声,他还大喊着跟我说,“傻比,你逃不掉了。”
我摸着衣兜,拿出手机来。我心说他有什么可嘚瑟的,老子这就报警。
但邪门的是,我手机上一个信号都没有。我这可是卫星电话,别说在郊区了,就算在荒郊野外,甚至海外孤岛之上,这手机也该能收到信号才对。
我试了几下,还带着怒意的对着手机拍了拍。
刘正宇这时已经凑到窗户附近,他能观察到我的一举一动。他继续狞笑着,还对着窗户敲了敲。
我听到响声后,扭头看过去。刘正宇打手势,那意思,我就死心吧,电话不可能打出去的。
我突然明白了,心说这屋里一定有信号干扰的设备,但我四下打量着,一时间并不知道这干扰器被藏在哪里了。
我放弃报警的打算,对着窗户处跑过去。
我用胳膊肘,对着窗户狠狠撞了一下。
我用的力道不小,问题是这窗户异常结实。我一撞之下,不仅玻璃没碎,我胳膊肘还生疼。
我使劲揉着胳膊肘,也趁空打量着窗户。我在想,这会不会是防暴玻璃?
刘正宇一直拿出嘲讽的态度看着我,甚至还逗狗似的叫唤几声。
我心里憋着老大一股火,而且也不想就此放弃。我摸着后腰,把伸缩棍拿了出来。
这可是好东西,我轮着伸缩棍,对玻璃窗持续敲打起来。
伴随着一声声,玻璃窗虽然没裂开的痕迹,但有些地方出现凹坑了。
刘正宇看的一愣,随后又一皱眉。我瞪着他,也因为刚刚太用力敲打了,我虎口隐隐作痛了。
但我不停歇。我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缠在手上,这能让我把伸缩棍抓的更牢。
我继续敲了起来,也专门对准一个地方下手。
刘正宇熬不住了,他猛地转身跑开。我估计这小子没憋啥好屁。
就这样又过了半分钟,这玻璃窗上出现一个裂缝了。这是好事,我看的心头一喜。但与此同时,屋门处有变化了。我没料到这屋门上还有个暗门。
也不知道刘正宇怎么摆弄的,屋门下方突然出现一个小门。其实较真的说,这小门也让我想起狗洞了,因为它跟狗洞差不多大小。
我本不明白刘正宇是啥意思,心说难道他想拿这狗洞“勾引”我?让我放弃砸窗户,反倒从狗洞爬出去?而他正好趁机偷袭,把我打死?
刘正宇并没给我太多乱想的时间。突然间,屋门外传来狗叫声。随后一个狗脑袋从狗洞里钻了进来。
这是个藏獒,它要是再挤几下,整个身子就绝对能进来了。
我不想跟它共处一室,尤其这还是个封闭的密室。我不得不停下手头的工作,又举着伸缩棍,对着藏獒冲过去。
我对准它的脑袋,把伸缩棍狠狠抡了下去。我听到咔的一声,这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藏獒呜呜几声,就身子一软,它上半截身子在屋里,下半截身子挂在门外。
我听刘正宇哇哇大叫,身子拿出一副心疼的样子说,“大宝,我的大宝哇!”
这一定是藏獒的名字了,我呸了一口,回答说,“大宝?你他娘的还sod蜜呢?”
随后我压根没停手的意思,对着藏獒的尸体,又抡着伸缩棍砸了起来。
刘正宇简直快被我逼疯了,他在外面用力拽着藏獒的尸体,把这条死狗一点点的拖了回去。
我在这期间,也让这藏獒的脑袋变得稀碎稀碎。
我听到刘正宇拿出哭嗷的声调,大喊着,“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不在乎他这种威胁,反倒也插话大喊,“怎么样?你家大宝死的惨不惨?我告诉你,老子一定把你家的狗全杀光,扒皮后,晒成干,再在上面养蛆!”
刘正宇使劲踹了几下门,随后就没动静了。
我有个很不好的预感,甚至心都砰砰直跳。我盯着狗洞看了看,又跑到窗户处。
我打量着外面,但因为视觉有限,我也没发现什么。
又过了没一会儿,狗洞那里又有动静,我还听到狗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我知道,又有狗要进来了。我冷不丁没怕,凑到门口后,心说自己只要守住那狗洞,来多少狗都不怕,我肯定一一把它们打死。
但我高兴的有点早,突然间又一个大狗脑子探了进来。
我几乎没咋细看呢,就举着伸缩棍,对着它头顶狠狠砸了过去。
我听到砰的一声响,这狗只是疼的一叫唤,却压根没死的意思。我没急着来第二下,反倒打量起来。
这狗的脑袋很怪,上面明显裹着一层半透明的东西,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巴裸露在外。
我猜这半透明的东西,是厚厚的树脂。我记得在深山老林里的野猪,就有裹树脂的习惯,也别小瞧这层树脂,它几乎跟钢甲无异,而野猪仗着有树脂保护,在深山老林里就当了土霸王,就算老虎狗熊看到它,也会让三分。
我没料到刘正宇养狗养的这么绝,另外这狗也是个藏獒,它趁空又使劲往里钻。我估计刘正宇也在外面使劲推它呢。
反正两个眨眼间,这“妖犬”就彻底进来了。它恶狠狠的盯着我,拿出怪声调直呜呜。
我心里直发毛,而且它这声调,让我觉得,它马上要发起攻击了。
我一时间并没其他武器,尤其也没枪。我只能举着伸缩棍,半蹲着马步,跟妖犬对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啃骨头
这妖犬的眼神让我很幕牛惨蛭壑斜┞冻隼吹模�**裸的兽性。
我不想跟它对视,但问题是,我怕不看着它的双眼,一会打起来会吃亏。我只能硬着头皮苦熬。
这么持续几秒钟吧,妖犬呜呜怪叫着,又试图对我绕圈。我不给它机会,不然它绕到我侧面或背后时,就是它发起攻击的一刹那。
它怎么走,我就怎么走。或许我的这种聪明,更让妖犬发狂了。
它实在等不下去,突然间,选择强攻了。
它猛地扑了出来。我真是没料到,它的速度能那么快,刚刚还在地上,但一眨眼后,它竟已经到我身前了。
我本想用伸缩棍狠狠敲它的眼睛,但现在角度不对,我根本施展不开。我没法子,只能把伸缩棍横在胸前,把它推了出去。
妖犬用嘴巴狠狠咬住伸缩棍,我被一股冲击力带的,也往后退了半步。
这妖犬真沉,它落地的时候,还不忘死死咬着伸缩棍。我几乎用着全身的力气,也不能把伸缩棍夺回来。
最后我骂了句,“去你娘的。”又对妖犬狠狠踹了一脚。
这一脚并没把妖犬怎么样,但它松开了嘴。我俩临时分开了。
我举着伸缩棍,胡乱抡了两下,借此也往后退了几步。我盯着伸缩棍看着,上面粘着不少这狗的口水,外加还挂着几根狗毛。
我被恶心到了,心说它浑身裹着树脂,一般地方的狗毛都没了,而伸缩棍上的狗毛,弄不好是它嘴角附近的。
妖犬一定觉得我不好对付,它来了一出稳中求胜,不急着进攻,反倒虎视眈眈的瞪着我,等待机会。
我不想这么干拖下去。在旁边不远处,就是一个个的设备和机床。
我有个笨招,猛地向设备跑过去。赶巧的是,这些设备高矮不齐,我找个最低点,纵身跳了上去。
在我双脚踩压之下,设备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我顾不上这些,也不怕把它踩坏了。
我又往上奔,最后蹲在一个设备上,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妖犬。
我心说这狗要是再敢往上扑,我不用干别的,就抡着伸缩棍往它脑袋上招呼就行。
我还因此默默等起来。这妖犬却迟迟没动静,最后它汪汪几声,往另一处的机床奔去。它四条腿又挠又蹬的,竟然也爬到机床上。
它不耽误的又跳过几个机床,最后还爬到更高的地方。这么一来,成了我处在低处了。
我不敢相信的眨巴眨巴眼,心说人不可貌相,这话同样适合于犬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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