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还巢-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阋泊穑骸俺衅轿迥辍!薄ⅰ敖洗笕恕!�

    然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柳推官被贬了官,实则是避难,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再看贺敬文这样儿,明显是不乐意,心头升起一股怒火来——原是你家来求娶我女儿,到了来却给我摆脸子看!真道我不做知府便治不了你了么?!

    。。。

 ;。。。 ; ;    话说,这张老秀才人老成精,虽然没了考试运,心眼儿却是一点也不比旁人少,与那等屡试不第最后将自己熬成了呆子的酸丁迥然不同。他原本鳏居无趣,只想找个馆教着,打发无聊又能平安养老。眼下在贺家发现了一件新鲜事儿,却又并不妨碍养老,他便想留下来。既要留下来,便要将对自己有不好印象的贺敬文给忽悠了。

    张老先生应付完小的,来找大的。

    贺敬文读书上面有些天份,考试运不好也不坏,人却有些傻。被这张老妖精一句话就给引了过去,只听这张老妖精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要变天了,东翁他日青云直上,多多保重,不要断送了前程才好。”

    贺敬文吓了一大跳,忙问:“先生这是什么话儿说的?”

    张老妖精一捋须,心里从一数到十,方才缓缓开口道:“东翁知道的,老朽考运不佳,却教了几个好学生出来。”说着,又是一顿。摇摇头,转身要走。

    平日里只有贺敬文装腔作势摆个谱儿,说话说半截,弄得听的人极不耐烦想揍他。今日却被个张老妖精“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弄得心浮气躁。一见老妖精要走,再也顾不得摆架子了,忙追问:“先生且留步,还请先生明言。”

    张老妖精迟疑地收了腿,可看他那个样子,这腿收得十分不情愿,仿佛下一刻又会迈出去一样。贺敬文虽不曾一把将他拉信,也捏了两手汗,紧张地等着他来说。这会儿,贺敬文又想起来了,张老妖精教的学生都不错,有几个混出点出息来的,还有两个旧年编写地方志,还被录了名。难得的是,这几位学生对这老师都极尊敬,后来科场上有了座师恩师,对他还是不改初衷、毕恭毕敬,返乡从不忘来看这老师。

    也许这胖老头儿真的有内…幕…消…息呢?贺敬文彻底收起了轻慢的态度,转而认真请教了起来。

    张老秀才险些流出了欣慰的泪水,这货比他闺女好忽悠多了!于是,这位老先生又说出了一番将贺敬文惊成石雕的话:“我本想颐养天年的,这些年的积蓄也够了,他们也有要请我上京的,我嫌太远,没去,他们便叮嘱了我一些儿。我家祖上,祖传的手艺,刑名师爷……这府里的知府亲近要聘我入幕僚,我辞了,东翁道是为甚?”

    “为甚?”

    “唉~唉~唉~”尼玛,这么没眼色,你到了官场上也是发去守仓场的料啊!不请我坐下吗?张胖子咽了口唾沫,想起自己是来就近观察这傻货的妖精闺女的,只好回答他:“先帝驾崩,今上登基,本也没什么。只是,东翁看过邸报么?”

    贺敬文道:“看过一些个,外头有专抄录贩卖邸报的商人,他们有法子,顶多是比知府大人晚半天,便能买得到了。”

    “那——东翁细数过,这些日子以来,换了几个阁老、几个尚书?又黜了多少京官、多少地方大员?”

    贺敬文细一回想,惊道:“这下手也忒……”

    “是不少。譬如这府里新来的柳推官,原本是某州知府,是在朝廷上失利,贬了官儿才到了这里来的。这样的人,不知凡几。”贺瑶芳命绿萼去听到了消息,再旁敲侧击便能摸得清对方是清。张老妖精只消拦着人一问,倒有人告诉他了——下人或许不会告诉小主人,你要添个后妈,却不会故意瞒着家里的教书先生八卦。张老秀才随口便拿这柳推官举了个例子。

    贺敬文一惊,问道:“怎么说?”

    张老秀才还没被邀请坐下,站得脚有点麻,故意又吊了一阵儿胃口才说:“唉,东翁知道他是因什么被贬来的?”

    “得罪了陆阁老?可是陆阁老休致了呀!”

    “休致?新君登基就休致,他是真老得不能动了,还是不得不休致?”

    贺敬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是这样么?那这柳推官是被这陆阁老害的,岂不是前途一片大好?”

    张老先生心宽体胖好涵养,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要临走了,是安排自己看好的人、助他站稳了、来日好提携你儿孙呢?还是去报复个芝麻小官儿?凡在紧急关头想到安置的,都是自己在意的。”亲娘哎,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每年官场上有这么多的冤死鬼了,也明白为什么有些个人进士及第却一辈子做个小官儿了。都是蠢的!

    贺敬文致此方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又有了新的疑问,“那……陛下圣明烛照、朝中大人们也是柱石之臣,如何不曾看出来呢?”

    张老先生道:“朝中大人们?他们自己的架还没打完呢,且顾不上这个绿豆官儿。等他们腾出手来,嘿嘿,且等着罢。至于那位陛下?他也是一样的。又或者,现在还看不大出来,毕竟年轻嘛。”

    “就没有人禀告陛下?”

    “眼下也未必有人看不出来,只是不与皇帝说罢了。”

    “这怎么能不说?岂不是蒙蔽圣听?”贺敬文怒不可遏,拳头都捏了起来。

    张老先生慢悠悠地往外踱步:“皇帝么,还是傻一点好。”心好累,脚好酸,不干了。

    贺敬文演讲的欲…望尚未平息,见唯一的听众要走,忙上前扯住了:“先生且慢!”将人拉回来,又扬声命守在外面的小厮奉茶。

    张老先生欣慰地想,这货还没呆到家。端起茶来,拨拨浮沫,才呷了一口,便听到贺敬文开始滔滔不绝:“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万岁呢?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岂可愚君……”

    【……我宁愿你不留我喝茶!作孽哦!】张老妖精此生教过的学生无数,也有许多开始顽劣的孩子,可从没见过像贺敬文这样的人。

    灌了一肚子的茶水,张老先生双眼无神地走出了贺敬文的书房,一呼吸到了门外的新鲜空气,整个人才重新活了过来。真是太不容易了!他这儿就特别能理解那小女学生为什么不肯将秘密跟这爹说了。

    ————————————————————————————————

    却说,这张老先生瞧不上贺敬文,但是他毕竟是这一家里的男主人,他的话,不管你愿不愿意,还是会不自觉地听上一听。罗老安人就面临着这么一个问题,一面觉得这儿子不大顶用,得要个厉害的儿媳妇相帮,一面当这男丁说话的时候,尤其是说外面的事情的时候,她便会忍不住的采纳儿子的意见。

    罗老安人本在给她供的一尊白衣大士诵经,声音抑扬顿挫,极有韵律。贺敬文一头便冲了进来:“娘,娘,大事不好。”

    这头正诵着经呢,那头说大事不好,罗老安人向白衣大士告一回罪,才回过头来搭理儿子。口里斥道:“没看到我在诵经么?你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要做什么?你儿女都老大了,稳重些!”然而等贺敬文将张老秀才的话复述了一回之后,罗老安人也有些慌了,问儿子:“你觉得他说得有理?”

    贺敬文有点艰难地点了点头,道:“是有那么一点子道理的,他的学生,也确是有几个科场的前辈。他说的事儿,邸报里都有。”

    “只是这内里的事情,都是他的猜测而已。”罗老安人下了个结语。

    可这样的结语也是没有用的。母子俩面面相觑,心里都活动了。既担心这亲结得不好,万一有事,又是一桩□□烦,且贺敬文是要科考的,设若中了进士,及做官里,除了上报自家祖宗三代,还得给老婆请封,被有人一查,就不是麻烦二字能解决的了。一时又心存侥幸,怕这万年秀才是猜错了,毕竟,像柳氏这样的姑娘,贺敬文头婚能娶到都是他好命了——委实舍不得放手。

    最后还是罗老安人拿了主意:“柳推官要见你,我们也答应了,那就去见。我也见见他家小娘子。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见之前,我去庙里求个签,看看佛祖的意思。要是合适了,你就殷勤些儿,不合适,你就淡些。”没错儿,自古以来都是这样,自己能打定主意的,心志坚定的,那就自己说了错。自己没招儿了,那就听天由命吧,老天爷,全看您的了。

    见面的时间极紧,罗老安人与贺敬文紧赶慢赶就收拾着要出门儿。贺瑶芳一直留意着这里的动静,城中贺宅比乡下宅院小了不小,打听消息也方便些,她便过来说:“我也要去求个签儿,看吉不吉利。”

    贺敬文斥道:“你小孩子家求什么?”

    贺瑶芳眨眨眼睛,迷惑地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一动,说要求签儿。”

    罗老安人正在这虔诚的时候,心中一动:莫不是天意?便说:“叫何家的跟着你,你不许乱跑。”

    贺瑶芳道:“叫我求签就行。”

    罗老安人命她跟自己坐一辆车出门,路上,再三问她。贺瑶芳只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她:“就是想去求签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罗老安人心中惴惴。

    及到了寺里,自己先求,拿去解签,却又听不进去解签的说的话,干脆说:“师傅只管告诉我凶吉。”解签的僧人看他这个样子,便有些好笑,含糊地道:“中吉。”

    那就够了。

    老安人心头一松,随口对贺瑶芳道:“你也去求个签儿来。”

    贺瑶芳接了签筒,又不许人看,悄悄地将怀里揣的签子取了出来。她原想着放袖子里来的,拿着张老秀才做好的签子,往袖子里一塞才发现——手太短!袖子自然也不长,装不下!只好改揣在怀里,又练习了好多遍,在车上被老安人揽着的时候,她还担心会露馅儿哩。

    现在一切的苦功都有了回报,罗老安人拿了签脸色就变了:“怎地我求的是吉签,你这个这般不好……”忽然她就悟了,新媳妇对自己好,不代表就会对头前的孩子好!

    老安人是关心贺家香火,想要开枝散叶,却未必肯拿一个已经开始读书的宝贝孙子去换一个可能有危害且不知道能不能养育出好儿子的、目前还是陌生人的女人。间壁容家的老夫人固然是好,可这世上恶继母也实在是不少,否则老人们不会一听到“继母”二字,便觉得有故事。

    罗老安人的脸沉了下来,一路沉到了家里,就对贺敬文说了六个字:“飞燕来,啄皇孙。”

    贺敬文脸色也变了,沉重地点了点头:“儿明白了。”

    。。。

 ;。。。 ; ;    贺太妃自认自己是个还算有良心的人,但绝不敢承认自己是一个好人。好人惨呐!想做“好人”,不晓得要受多少气,世人眼里的好人,尤其是“好女人”,打不还口骂不还手,那是必须要做到的,更有甚者须得以德报怨、割肉饲虎才行。做个有良心的人就容易的多,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就行了。犯不着那么高尚,她也高尚不起来。

    既高尚不起来,在自己急得要跳墙的时候去威逼一下老人家,这种事情,前太妃觉得自己做起来也是没什么压力的。真的,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当然,这件事情做下了之后,良心也要缺了一点了。不好说以后弥补老先生的话,因为她也不知道以后是个什么样子。这没良心的事儿,做了,也就做了,有什么后果,她担着!

    呸!怎么可能?所谓谋而后动,动手前,她已经把后果都想明白了。只要不被当场抓住,事后……不管是老安人还是她爹,都不可能相信她一个四岁的女娃,会有这么大的主意的。人的心里,都会分个亲疏远近,且张老先生前阵儿刚刚因为贺大姐这么一闹,在贺家长辈那里留了一点坏印象。此事不成,她再另寻他法就是。张老先生又不是个大嘴巴,无儿无女无妻无妾,想嚼舌头都没人嚼去。

    贺瑶芳将一切都琢磨透了,方去寻张老先生。寻思着,等会儿若是张老先生痛快答应了,也还罢了,若不答应,少不得要吓一吓这老人家了。先看看他的气色吧,别一下子把他吓死了。

    到了一看,这老先生心宽体胖的,看起来不像容易被气坏。说来也怪,这老先生与一般人想象中的“才子”形象截然不同,身材微胖,一张圆脸,说鹤发童颜是有的,说仙风道骨……那得有双能看透两层肥肉的眼睛才敢说他有没有道骨。

    张老秀才近来有点担心,他好好一个老人家,少年有才气、到家有名望,原是要寻个养老的地方的,不想竟搅到这小门小户的家宅之事里面,真是说不出的晦气。也不知道这馆能教到什么时候,要走呢?又略有些顾虑。这才拖到了现在。

    贺家女孩子上课,时间并不特别紧,功课也不十分繁重。张老先生见贺瑶芳过来的时候,那股诡异的感觉又升了起来——她又来做什么?又不是上课的时候。她又比猴儿还精,眼下这么浅的功课,她还有不会的?

    放下了手里正在编《志怪录》的笔,张老先生叹了一口气:“二娘过来可是有事?”

    张老先生上辈子大概是乌鸦修成了精,这辈子投胎时是脱胎换骨,只可惜嘴上的骨头没处换,一张乌鸦嘴依旧被带了来。就见贺瑶芳用一种四岁孩子绝不可能做出的笑容面对着他,微一笑,再一福,问一句:“先生好。”

    张老先生跳了起来,心里开始国骂:娘的,我就知道这小娘皮有古怪!他喵的!怎么叫老子遇上啦?

    他也皮笑肉不笑地道:“先生本来还好,只盼以后也能好才好。”

    两只狐狸一对眼儿,就明白了——对方心里都有所察觉。张老先生还好,早就觉得这小学生有古怪。贺瑶芳面上不显,心里却道:这老狐狸平日里作那么慈祥憨厚样儿,谁知道老黄牛腹里藏了只九尾狐!太狡猾啦!

    狡猾也没关系,反正……识破了她的就只有这一人而已,只要她爹和她祖母还没察觉,就没事儿。

    于是贺瑶芳掸掸裙角,仰着脸儿:“先生放心,举手之劳,以后一定太太平平的。”

    张老先生额角乱跳,一张红润的圆脸气得了绿色儿,弯下腰,抽着嘴角,问道:“太太平平的?你家这样儿,还太平呐?”

    贺瑶芳大模大样地道:“先生此言差矣……”

    “得啦,我就知道,我命中该有一劫,少年得志,中年沉沦,晚年必要有波折。不是这件事儿,就是那件事儿。也罢,你们家的事儿,总不会大过……”

    “大过什么?”贺瑶芳顺口一问,接着又说,“您有事儿,我不问,我的事儿,你顺手一帮忙,也别多问,成不?以先生的聪明智慧,肯定能猜着,猜着也甭说。”

    张老先生站直了腰,腆着胖肚子长吁短叹:“作孽哦!活了六十六岁,叫个毛丫头支使着了。奇怪不奇怪,奇怪不奇怪呀~”

    贺瑶芳仰脸看他,活似在翻白眼:“您可一点儿也不像觉得奇怪的样子呀。”她也好奇呢,这先生怎么能这么淡定?!

    老先生转了个身,从案上取了份书稿,翻一翻,糊到了女学生的小脸儿上,把她连脑袋带脖子都挡得不见了。贺瑶芳满鼻子的书纸墨汁味儿,两手捧了手,一看,糊到脸上的那一页也特别清奇:乃是记录着“羊祜前生是隔壁李家子”。再一细看,底下详述了,东晋太傅羊祜,小时候自己说是隔壁李家的孩子,因故夭折了。命保姆将他抱到外面,说是隔壁家孩子的臂钏遗失了,遍寻不着,其实是自己放到了树洞里。去了一摸,果然在里面。于是便有了这么个传说,后来有人编《因果报应录》还给收录了进去。张老先生又在里面添加了自己的艺术加工,写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报恩故事。【1】

    贺瑶芳:……娘的!

    张老先生捻着胡须,挺着肚子背着另一只手,斜眼问道:“如何?”

    贺瑶芳就很奇怪了:“先生大材,怎么跑到我们家里教女学生啦?真要养老,不用到我家这等地方来的。”

    张老先生也有话要问,一伸手,指着把椅子:“坐。”

    师生坐下,张老先生先问:“我总害不了你家,倒是你……什么来历呀?”

    贺瑶芳严肃地道:“我上辈子修炼得苦,这辈子老天可怜……”

    张老先生“呸”了一声,道:“精灵天真烂漫!狠便是极狠,对人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