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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鬼面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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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曜道:“这不太像是离奴老弟的处事风格。”
元曜认为,以离奴平时的蛮横性子,它会直接把螃蟹拍晕了,放进蒸笼里,不会有耐心和螃蟹吵架。
白姬叹了一口气,道:“离奴说,它现在也是读书之猫,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元曜冷汗。
白姬又用青草堵住了耳朵。
元曜听不下去了,走过去劝道,“离奴老弟,不要再吵了,几位螃蟹大仙也请安静,都是一场误会。”
螃蟹精们哭道:“没有误会,这只黑猫想把我们蒸熟了吃。”
离奴道:“螃蟹难吃死了,爷才不稀罕吃,爷不过是想蒸给书呆子吃罢了。”
元曜道:“多谢离奴老弟的好意。不过,还是算了吧,请不要再吵了。我们不吃螃蟹了。”
螃蟹精们道:“不吃的话,就把我们放到河里去。”
元曜道:“可以。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小生就把几位大仙带去河边放生,绝无虚言。”
螃蟹精们面面相觑,相信了元曜,它们不再和离奴争吵,化作六只青蟹爬进了水桶中。
元曜松了一口气。
离奴撇嘴道:“书呆子没有螃蟹吃了。其实,爷可以说服它们去蒸笼里的。”
元曜道:“小生已经看见它们的人形了,还怎么吃得下?人与非人都是众生,还是把它们放生了吧。”
离奴撇嘴,“书呆子真傻。”
秋夜风清,天悬星河,月光在寂静的庭院中铺下一片银白色。 
白姬、元曜、离奴坐在廊檐下,地上点了两盏秋灯。白姬在做针线活,她用元曜带回来的茱萸缝制辟邪香囊。
元曜在灯下挑彩线,剪流苏。
离奴一边将菊花铺在藤条编织的笸箩中晒月光,一边问道:“主人,书呆子,这菊花看着挺好,离奴今年也来做一次菊花糕。”
白姬道:“菊花糕还是请十三郎来做吧,它做的口味更正宗。”
元曜道:“离奴老弟做的菊花糕,总有一股鱼腥味。”
离奴喵了一声,“书呆子,不许挑三拣四!主人,不要叫那只狐狸来,请再给离奴一次机会,离奴也能做出口味正宗的菊花糕。”
白姬笑道:“好吧,离奴加油。”
黑猫充满干劲地点头,“嗯。”
闲坐无事,元曜把在王维家中遇见了陶渊明的事情告诉了白姬,问道:“陶先生的鬼魂为什么会栖息在桃核墨中?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姬一边做针线,一边道:“因为,我之前对轩之说的,在晋代时从缥缈阁中买走蟠桃核的文人,就是陶渊明呀。他生前对桃源乡有执念,但却一生没有实现愿望,死后一丝残念就留在了桃核墨上,没有离去。王公子和陶渊明有缘,所以在几百年后的今天,和他邂逅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元曜问道。虽然,陶渊明没有恶意,但是正如王贵所言,人鬼殊途,不宜结交,元曜有些担心,他不希望王维受到伤害。
白姬摇头,“不知道。我只能等待‘因果’,无法预测‘因果’。”
元曜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白姬见了,笑道:“时光不能倒流,‘因果’已经种下,并会顺势而生,无法遏止。轩之担心也无益,不如放宽心怀,一切顺其自然。轩之采的茱萸还有剩余,我多缝一个辟邪香囊送给王公子,保他平安。”
“嗯,有劳白姬了。”元曜道。
白姬打算缝五个辟邪香囊,一个月白色的她自己佩戴,一个孔雀紫的送给元曜,一个黑色的给离奴,一个天青色的给王维,还有一个粉红色的绣山猫的香囊。
元曜问道:“这个粉红色的香囊是送给谁的?”
白姬笑道:“玉鬼公主。之前,承蒙她替我找了许多东西,帮了大忙,都没有向她说谢谢。如今重阳节,送一只香囊给她作为谢礼。”
元曜道,“玉鬼公主呀,它很久没有来缥缈阁了。”
白姬笑道:“因为轩之一直没有去向她解释,她还误会轩之讨厌她,所以不来缥缈阁了。等我把香囊做好,轩之送去给玉鬼公主,顺便向她解释误会。”
元曜道:“好。”
第四章 凌霄
白姬做好茱萸香囊,已经是三天以后。长安城中,重阳节的气氛更浓了。这一天早上,看天气还不错,白姬让元曜去给王维、玉鬼公主送香囊。玉鬼公主借住的凌霄庵也在蓝田山麓中,和王维的别院相隔不远,元曜打算一起送去。
吃早饭时,白姬有些心神不灵,“轩之,我这几天总梦见有不好的东西在接近长安。”
“什么东西?”元曜奇道。
白姬忧心忡忡,“不清楚。我隐隐感到是很凶恶的,让人战栗的非人。”
元曜不以为意地道:“长安城中已经有很多很恐怖的,让人心寒的妖鬼了,再来几个很凶恶的,让人战栗的非人也没什么。”
白姬不高兴地道:“原来,在轩之心中,我是很恐怖的,让人心寒的妖鬼。”
说完,白姬拂袖而去。
“欸,小生没有说你呀。”元曜急忙解释。
坐在元曜对面喝鱼粥的离奴听了,不高兴了,“不是说主人,那就是说离奴了。原来,在书呆子心中,爷是很恐怖的,让人心寒的妖鬼。”
说完,离奴也生气地跑了。
 “小生没说你们呀,这真是……什么跟什么嘛!”元曜坐在空荡荡的桌案边,独自喝粥,苦闷无言。上午,元曜准备去蓝田山麓,他提了一个竹篮,竹篮里装着两个香囊,两份重阳糕,一份给王维,一份给玉鬼公主。
白姬道:“轩之替我向王公子、玉鬼公主问好。”
“好。”元曜答应了。
白姬想了想,又道,“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元曜点头,“嗯。”
元曜出城,顺路搭了一个农夫的驴车来到蓝田山麓。他和农夫分开的地方离凌霄庵比较近,就打算先去给玉鬼公主送香囊。
凌霄庵坐落在半山腰,规模不算大,一共只有十几个尼姑在修行。凌霄庵中除了供奉着弥勒佛、观音大士,还供奉着西王母。据说,凌霄庵中的菩萨十分灵验,所以香火还可以。
元曜踏着石阶上山时,不时与三三两两的善男信女擦肩而过,他们有的来上香拜佛,有的来踏秋游玩。
之前,玉鬼公主因为一场误会,以为元曜讨厌它,所以在凌霄庵出家修行了。元曜并未来过凌霄庵,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玉鬼公主。
元曜走进凌霄庵,看见一个胖尼姑在打扫佛塔下的落叶,就走过去作了一揖,“请问大师,贵庵中可有一位叫作‘玉鬼’的尼姑?它今年才出家修行。”
胖尼姑一愣,疑惑且戒备地望着元曜。
元曜自觉唐突,赶紧解释,“请不要误会,这位玉鬼是小生的妹妹,因逢重阳节,小生来看看它,。”
胖尼姑这才摇头道:“没有这个人。本庵中的小辈尼姑都是‘清’字辈,没有‘玉’字辈。”
“欸?”元曜疑惑,玉鬼公主不在凌霄庵?还是,它剃度之后换了名字?
元曜正要细问时,一个瘦尼姑跑了出来,怀中抱着一只花狸猫。
瘦尼姑对胖尼姑道:“清惠,快把小玉藏起来!它又跑去师父的禅房里乱翻经书了,师父很生气,要责打它呢。”
元曜看见瘦尼姑抱着的花狸猫,张大了嘴,“玉……鬼公主?!”
花狸猫看见元曜,突然一跃而起,从瘦尼姑怀里跳下地,一溜烟跑出了凌霄庵。
元曜急忙追去,“玉鬼公主!等等小生!”
胖尼姑和瘦尼姑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花狸猫跑出凌霄庵,来到了树林里,元曜追到了树林里。花狸猫藏在一棵大榕树后,露出一双眼睛,远远地望着元曜,“元……元公子?”
元曜停在榕树前,因为奔跑而上气不接下气,“正是……小……小生……”
花狸猫缩回了头,过了一会儿,才又探出头来,原本蓬乱的猫毛顺滑了许多,大眼睛十分明亮,它羞怯地道:“元公子来凌霄庵做什么?”
元曜答道:“快到重阳节了,小生来看看玉鬼公主,顺便给公主送茱萸香囊和重阳糕。之前的事情是一场误会,小生从未讨厌玉鬼公主,还得多谢公主从玉面狸的爪下救了小生一命。”
花狸猫一下子愣住。
元曜奇怪,道:“玉鬼公主,你怎么了?”
花狸猫突然一跃而起,化作一只猛虎大小的猞猁,身姿矫健,威风凛凛。猞猁仰天狂吼一声,兴奋地狂奔而去,“哈哈,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元公子没有讨厌玉鬼,还给玉鬼送来了茱萸香囊和重阳糕!哈哈哈哈——”
猞猁一吼,回声荡漾,森林中鸟兽皆惊,元曜更是吓得双腿发抖,牙齿打战。
猞猁飞奔远去,它以狂奔来表达心中的高兴和激动,它奔过之处,不时惊起一群飞鸟,吓跑几只野兽。
元曜站在原地,遥望远处鸟兽飞逃,心中发苦,“玉鬼公主,香囊和重阳糕你还没有拿呢……”
元曜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玉鬼公主是不会听完他的话的。他等了一会儿,不见猞猁回来,就把重阳糕和香囊放在大榕树旁,下山去王维家了。
山掩草居,黄花满径。元曜来到王维的别院时,已经是下午了,王维正坐在院子中饮酒写诗,神色愉快。见元曜来访,他十分高兴,起身相迎,“轩之,我正想起你,你就来了。”
元曜随王维在石桌边坐下,“小生也一直记挂着摩诘。过些日子就是重阳了,小生来给摩诘送一些重阳糕。”
王维道:“轩之怎么一个人?白姬姑娘没有一起来吗?”
元曜道:“白姬最近卖出了一幅古画,有些事情缠身,不方便离开缥缈阁。不过,她说重阳节时会抽空来郊外登高踏秋,到时候再来叨扰摩诘。对了,白姬做了一个茱萸香囊,让小生送来给摩诘,说是辟邪保平安之物,请摩诘佩戴在身上。”
王维接过茱萸香囊,笑道:“有劳白姬姑娘费心了。请轩之替我表达感谢之意。”
元曜看见王维在写诗,伸手拿过了他面前的纸,上面写着一些零散的句子:“遥看一处攒云树,近入千家散花竹。”“月明松下房栊静,日出云中鸡犬喧。”
元曜笑道:“还是桃源诗?”
王维点头,“是,最近常和五柳先生促膝长谈,心有所悟。”
元曜问道:“陶先生还常来吗?”
“他每晚都会来。”王维道,他叹了一口气,“如果,他能永远都在就好了。”
“什么意思?”
王维有些悲伤,“我对先生十分倾慕,希望能够永远与他相交。我问他是否会一直都在,他说他不会一直存在,等桃核墨用完之后,他就会消失了。”
元曜道:“桃核墨用完,陶先生就没有栖灵之所了。”
王维道:“对。所以,我现在很珍惜地使用桃核墨,一想到先生迟早会离去,我就觉得悲伤。无论如何,我希望在他离去之前,能够找到桃源乡,让他去看一看。”
元曜道:“摩诘的心意很好。可是,上哪里才能找到桃源乡呢?”
王维叹了一口气,沉默不语。
因为天色已晚,元曜无法赶回缥缈阁,就留宿在王维的别院中。
淡月黄昏,凉风初起。书房中燃起了一点灯火,王维、元曜坐在木案边,地上有一炉火,几坛菊花酒。王维在砚台中研开了桃核墨,陶渊明又出现了,他还是一身广袖舒袍,清雅端方。元曜和陶渊明见过礼,三人围坐在炉火边闲谈。
王维珍惜地收起剩余的桃核墨,用锦帕细心地包好,放在一个木盒中。
陶渊明见了,笑道:“摩诘不必过分珍爱,我已非人,迟早也必须与你分别。”
王维道:“我希望分别的时日,能够迟一些。”
陶渊明拍桌大笑:“生何欢,死何惧,来何匆,去何遽。早知道摩诘如此多愁善感,恐惧别离,我就不告诉你我会在桃核墨用完时离去了。”
王维道:“先生豁达,我却难以放下。我希望先生能够伴我更久一些,待我找到桃源乡给先生看。”
陶渊明苦笑:“其实,我已经对桃源乡不抱任何期待了。”
元曜劝道:“陶先生不必太悲观,或许苍天怜眷,摩诘能够找到桃源乡。”
王维笑道:“如果找到了,我们三个就一起去桃源乡中喝酒。”
陶渊明拍着一坛菊花酒,笑道:“此时就有好酒,暂且把此处当做桃源乡,一醉方休。”
“哈哈,好!”元曜、王维高兴地应道。
元曜、王维、陶渊明在灯下喝菊花酒,谈笑风生,不觉到了半夜。酒喝得比较多,元曜有些内急,起身去如厕。他走到院子中,夜风吹得他清醒了一些。
上弦月如同一弯美人梳,悬挂在远山之上,带着妖异的青晕。
元曜从茅房出来,觉得夜风有些冷,他裹紧了衣服,想赶快回炉火边继续喝酒。元曜不经意间侧头,猛然看见南边山腰一块凸出的岩石上站着一只巨大的野兽,野兽的背后是一轮青色的上弦月。借着月光远远望去,那野兽有猛虎大小,鬃毛迎风飞扬,尾巴约有一丈长。
元曜心中咯噔一下,疑惑且害怕。难道这山中有虎豹?可是,从野兽的轮廓来看,要比虎豹大得多,它的头也不像是虎豹,倒像是……人头?!
元曜揉了揉眼睛,再次向野兽望去。一轮青色的上弦月下,南山上凸出的岩石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是他眼花了,还是野兽跑了?元曜一头雾水,他想了想,谨慎起见,就走到篱笆边,把大门上的门闩插紧了。——其实,如果野兽真要进别院,关紧了门也没什么用,因为别院周围的篱笆并不高,也不甚结实。
元曜插紧门闩,转身回房。冷不丁,篱笆的阴影中蹿出一个黑影,拦住了他的去路。元曜吓得一个激灵,就要放声大叫,那人开口了,却是王贵,“元少郎君,是老朽。”
元曜松了一口气,拍胸定魂,“贵伯,你不是早已经歇下了吗?深更半夜不声不响地蹿出来,吓死小生了。
王贵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一想到少郎君和鬼在隔壁对饮,老朽就睡不着啊睡不着。”
元曜道:“贵伯且放宽心,陶先生虽然是鬼魂,但是不会害人。”
王贵愁道:“他若是害人的厉鬼,倒也还好,请一个道士来收了便是。坏就坏在他是一个不害人的善鬼,但却又害了少郎君。”
元曜奇道:“陶先生哪里害摩诘了?”
王贵流下了两行老泪,道:“自从少郎君和鬼结交,就仿佛走火入魔了一般,白天神思恍惚,每天只念着、盼着夜晚到来,与鬼彻夜饮酒作诗,还把经济文章抛下,去找什么桃源乡。少郎君是来长安求取功名的,之前好不容易和几位达官显贵结交,他们也颇为赏识少郎君的才学,要引荐入仕途。如今,少郎君只闲守在别院中与鬼厮混,不去城中结交应酬贵人们,还推病拒绝了贵人们约他一起结社聚会的邀请。老朽虽然不懂圣贤学问,但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少郎君这么做会让之前为了出仕所做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看着少郎君如今的样子,老朽就觉得愧见老夫人,更愧见九泉之下的老爷。”
见王贵伤心,元曜劝道:“贵伯不必太烦忧,小生去劝一劝摩诘,让他与陶先生相交的同时也不耽误正事就是了。摩诘可能是因为与陶先生相处的日子不会太长,所以格外珍惜这段友谊,全心投入,一时间无瑕顾及其它。”
王贵愁道:“可是,少郎君把贵人们都得罪了,只怕入仕无门了。”
元曜道:“摩诘既有文采,又有治世之才,他的光芒难以掩盖,绝不会缺少赏识他的伯乐。”
王贵擦干眼泪,笑了,“听了元少郎君一席话,老朽宽心多了。”
元曜笑道:“贵伯本就不该自扰。时候不早了,且去歇息吧。”
“好。老朽先去一趟茅房,就去睡了。”王贵道。
元曜问道:“贵伯,这山中是不是有虎豹之类的野兽走动?”
王贵摇头,“之前没有。不过,最近几天老朽倒是仿佛看见了一只老虎的影子。但是,并没有听见附近的农人说有虎豹伤人的事情。”
“小生刚才也看见了一只野兽站在山上。”
王贵道:“没关系的,它应该不敢下山来袭人。”
“嗯。”元曜应道。
元曜和王贵分开,王贵去如厕,元曜回书房。
元曜、王维、陶渊明饮酒到二更天,三人都有些醉了,胡乱倒在床榻上睡了。
元曜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猛兽吼声,他一下子惊醒过来。书房中一片黑暗,陶渊明已经消失了,王维在元曜脚边睡得正熟。
“嗷呜——”“吼喋喋——”远山之中,野兽凄厉地咆哮,一声恐怖似一声,仿佛两只野兽正在互相撕咬,对战。
元曜十分害怕,他爬到窗边向外望去。一轮妖异的青月之下,远山如墨笔晕染,一层浓,一层淡,风吹木叶,沙沙作响。
元曜没有瞧见什么,但那吓人的野兽吼叫声却还在此起彼伏。
元曜十分害怕,摸到床边,推叫王维,“摩诘,醒醒——”
王维喝醉了,睡得很死,完全没有反应。
元曜只好作罢。他想出门去隔壁叫醒王贵、朱墨,但是又不敢开门出去。山中的野兽嘶鸣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也就安静了。
元曜渐渐困了,在提心吊胆之中睡了过去。
第五章 服常
一夜无事,第二天阳光明媚,山色如画,田陌中一片宁静的耕作风光。
元曜起床,他问王维、王贵、朱墨昨夜可有听见兽鸣声,他们都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于是,元曜怀疑昨晚听见的野兽嘶鸣是自己的幻觉。
吃过早饭之后,元曜见王维神思恍惚地站在柳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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