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城妖孽多-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片混乱中,吕老师扶着满头是血的少年走了出来。白色的衬衫上染了血色点点,犹似寒梅盛放,妖娆得爬满了屈可可的眼。

  医务室里,围了一大堆的人,屈可可拨开重重人群,走了进去,武蕴眼角划了很大一道口子,校医简单处理了下,指使吕老师,“快送医院。”

  吕老师回头看到屈可可,有些焦急得说:“可可,你去班上说一声,今天的语文课自修,和课代表交代一下,把上次试题的填空题和选择题答案抄在黑板上。”

  可可,那么普通的称呼,有无数的人这么叫过,唯独从吕老师口里说出来,带了些心跳加速的感觉。

  青涩的屈可可垂了头跑回教室,将吕老师的话通知给了班长和课代表。那一节的语文自修课,空前的热闹,大家都在谈论武蕴和七班男生的斗牛。传说,他们的赌注是一个人。

  八卦女王迅速咨询了康子馨,她茫然得眨了半天眼睛,不确定得吐出一个人名,“冉思淼!”

  有歌为证,我们的祖国是花园,于是每个学校都有那么几个半官方的花花草草,屈可可是,和她同为四班女生的冉思淼也是。但是因为屈可可平日里的性格关系,并未意识到这个情况。很多同班的男生都是在毕业之后,才敢半开玩笑得和她说:“可可,我那时候暗恋你来着。”

  暗恋,这么完美的一个词汇。那些来不及发生的,憧憬的所有一切关于爱情的美好想往,都融入在这样一个词中。屈可可喜欢这个词,喜欢这个词后面代表的含义和持续的情感。

  在春暖花开的那个年岁,屈可可暗恋着年轻的吕老师。

  那个白衣飘飘,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校园林荫道上的大男孩。

  高二段考,屈可可的成绩并不十分理想,屈父屈母想了办法,将她转做艺术生。这样,可以规避高考的风险。

  于是,在高二下半学期,屈可可的生活就和画板颜料分不开了,上不完的色彩,画不完的素描。偶尔在对着石膏头像描摹的时候,她会不经意得为稿子加上一副眼镜。

  在此后高三阶段那个昏暗的岁月里,吕老师的眼镜似是她心中唯一的光源。似乎熬过了那一程,光源就能茁壮成耀眼的烟火。

  艺术考生的时间比一般高考提前,寒冬腊月的日子里,屈母和保姆两个人陪着她辗转了省内数个艺术高校,参加各种名目繁多的考试。

  在那一段时间里,丙烯颜料的味道似是渗入了她的四肢百骸,躺着半夜咳嗽都能咳出浓重的颜料味道。这也是考入大学后,屈可可拒绝住宿舍的原因。

  不仅是娇气的缘故,还有那些熏死人不偿命的颜料味道。

  高三的最后一个暑假,结束了所有努力的事情,填完志愿,等着收录取通知书的众人约了吕老师去吃饭唱歌。屈可可换上了屈父从香港买回来的洋装,看到她款款从自家小车上下来,武蕴不正经得吹了声口哨,“呦,大明星游街啊!”

  “滚!”屈可可横了他一眼,描了眼线的大眼柔媚妖娆。武蕴缩了缩脖子,对着身边的康子馨言:“啧,果真是群魔乱舞。”

  短短几天,被压榨了多年的同学也都大变样了,有人染了头发,有人打了耳洞,更夸张的还有在颈后刺青的。如此对比下来,像是屈可可这种换换行头的反倒是小意思了。

  吕老师到的不晚,和自己的学生一一打过招呼,绕到屈可可这边,眼前一亮得摸了摸她的头发,“可可成大姑娘了。”

  瞧着他那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样子,屈可可原本盛装打扮的兴奋劲都没了,垂着脑袋不吱声。

  大家在附近的酒楼吃了一顿,吕老师执意付钱,揽着武蕴几个男生道:“就算是你们请,老师报销。”

  武蕴推了吕老师一下,“毕业了,就别再老师同学得叫了,这样多没劲。”

  屈可可看着他用刚刚摸过自己头的手去拍其他人,心下猫抓一样难受,恨不能冲过去抓着他的手贴上闲人莫动的牌子。

  当然,当年的屈可可只敢如此想象,十八岁的怀春少女,看着阳光下年轻男老师仰头大笑的样子,心下便开起了一地的太阳花,迎风招展。

  转战KTV之后,武蕴和其他男生点了首《真心英雄》,拉着吕老师合唱。

  这个时候,屈可可才算找出了他的一丝缺点,看上去风神俊秀的吕老师居然是个音痴,明明每句词都唱对了,却偏偏没一个在调子上。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坐在角落喝着冰红茶,看吕老师像是看周杰伦一样,即使吐词不清也听的津津有味。

  歌唱到一半,吕老师的手机响了。他转出去接电话,片刻之后,走了进来,带着歉意朝一帮子少男少女道:“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走了。”

  此时,有男生插嘴,“老师,你佳人有约吧!”

  吕老师轻笑出声,并未反驳。屈可可却如被五雷轰顶一般,僵了手脚,被身边的同学一撞,整瓶未上盖的冰红茶泼了自己一身。

  “对不起!”有同学递来了纸巾,她机械的接过,擦拭了自己的裙子,片刻之后,跟着吕老师的脚步走出了包间。

  不远不近得随着那道白色的背影坐上了拥挤的公交车,从小到大没挤过公交的屈可可身上没有零钱,一张十元的纸币塞进投币口后头也没回,便随着人流往里挤。挤了一半,车子一颠,她撞上了旁侧的中年妇女。无暇道歉,她只是尽可能往里挤,结果站台到了,白色的背影在此处下车,无力的屈可可被人流拦在途中,悲戚得看着站台上一身红裙的女子巧笑倩兮得挽上了吕老师的手臂。

  载满了人的公交缓缓开动,站台上的吕老师没有注意到拥挤的车厢中,一脸哀伤的屈可可。望着慢慢远去的站台,她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车厢里又闷又热,周遭泛着难闻的汗臭味。

  最后的最后,屈可可好像哭了,又好像没有。

  一整个暑假的沮丧之后,她就又是一条好汉。再次复活的屈可可就顶着这样破碎的一颗赤子之心踏入了J大的大门,即使后来和乐意再好,这个关于高中时的暗恋她都没有说出来过。

  然后,换男友如换衣服般勤快。不是她不想安定,而是没人能给她安定的感觉。

  乃至后来遇上了关旭,望着那副熟悉的眼镜,她巧笑倩兮得伸手过去,毫不矜持得开口表示:“关旭,我喜欢你。”

  那个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失措,有些词不达意,“呃,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屈可可只是在心里把他当成了老师。

  “那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关旭那样的小心谨慎,仿似是当年的吕老师上身,拍着她的肩膀说,可可成大姑娘了。

  可可真的成大姑娘了,敢爱敢恨,敢作敢当。为了自己的幸福,高举大刀一路披荆斩棘而来,即使路遇恶龙和深海也不畏惧。

  逼婚之时,关旭挑眉道:“五年之后我才会娶你。”

  好不容易杀入城堡的白马公主发现睡美人王子其实是自愿喝下女巫的毒药的,她救了他一次,他还能再喝第二次,怎么办?

  她笑着尝到了眼泪的咸涩,“关旭,你那是借口!”

  他默不作声转过脸去,屈可可觉得自己是生生倒在了另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

  格调高雅的私人会所,屈可可一袭正装严正以待。

  刘小梦穿着格子衬衫,牛仔长裤赴约,素净温婉一如那时单纯清澈的屈可可。两个女人在桌前坐下,英挺的服务生小弟轻道:“屈小姐,老规矩吗?”

  屈可可望着对面女子一双水眸,磨牙一般冷道:“老规矩。”

  服务生有礼退去,不多时,端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而至。屈可可一气喝下,酒壮怂人胆得拍着桌子叫嚣:“刘小梦,你他妈是回来和老娘争的吗?”

  但是其实,这只是屈可可的想象,实际是,她喝了两杯酒下去后,声音温雅似绵羊颤抖着说:“刘小梦,你回来想争什么?”

  “你哭了!”对面的女子眉目如画,递过去一张纸巾。屈可可抹了一把脸,只觉满手湿意,有些不自在得垂了头,听她徐徐道出一句:“只有不属于你的东西,才要争取。”

  屈可可默默得说了句:去你大爷的。

  不过,她并不知道,刘小梦的大爷已死,真是去了。

  此项谈判,全盘皆输。屈可可犹似一只斗败的母鸡,跌跌撞撞走出会所,在门口遇上了武蕴,他一手插口袋,扶了她一把,“啧,你梦游啊?”

  “比你抽风好。”甩开  他的手,屈可可继续往外走。走了几步,不忘回身刺他一下,“你用血换来的冉冉嫁人了。”

  武蕴没吱声,看着她摇晃着走到门口之际,说了句:“手里一杯酒亲人泪两行,酒后莫驾车。”

  屈可可的反应是脱下自己36码的高跟鞋,反手往武蕴身上摔去。武蕴快速闪过,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投飞镖呐?不能因为我俩有过节你就把我当节过啊?”

  她一边抹泪一边往外走了。

  心碎了无痕得回家后,眼看签证没有过期,屈可可收拾了行李买了机票飞赴国外。在飞机穿越对流层颤抖的时候,她甚至还异想天开得算过,要是就这么死了,会有几个人为自己哭。

  最后,飞机安全抵达巴塞罗那。有钱的屈可可找了个留学当地的中国女学生,做了自己的全程三陪。

  陪游,陪吃,陪花钱。

  因为出国,屈可可最终错过了乐意的婚礼。远洋视频时,看着乐意传过来的婚礼现场照,她不正经的评价,“嗯,把母猪拍成貂蝉了。”

  视频信号中断后,她一个人对着那些照片,号啕大哭。

  那么率性的屈可可也会有脆弱不堪的时候,可是没有人知道,她也不要有人知道。哭过痛过,当太阳在地球的另一边升起的时候,屈可可还是独当一面的神勇女金刚。背着背包操着不灵光的英语跑到西班牙不知名的小镇上,和那些同样英语不灵光的外国大叔讨论萝卜的种植技巧。

  蹲在路边踢鞋子里沙的时候,她听到关旭的声音,“我终于找到你了。”

  不意外得抬头,屈可可笑成了一朵喇叭花,“关旭,你终于来找我了。”

  其实她知道,他来这里,是因为刘小梦,她那些微博中的欧洲小国游记,她看得到,他也一定看的到。

  “最接近爱情的颜色,是日出时分的朝阳。”屈可可和关旭并肩坐在异国的灿烂星空下,难得文艺了一会。

  关旭茫然得回望她,“什么?”

  “初恋诚可贵!”她浅显直白得拍他的肩膀,一如老友。

  “啧,无聊!”关旭这么说的时候,眼里有流光掠过,刺痛了她的眼。

  “如果,我是说如果,假如我比刘小梦早遇到你,你会不会爱我?”临到放弃了,我们的屈可可还是要造作一回。

  关旭低头拔着周围的杂草,摇头叹息,“感情这种事,无关时间。”

  屈可可在他肩头靠下,无奈道:“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关旭说:“我哄了你谁哄我?”

  “刘小梦啊!”屈可可眨巴着眼睛,眸中星光璀璨。

  关旭苦笑摇头,“她不肯见我。”

  头一次当圣母的屈可可,双手抱膝,淡然道:“你能循着她的脚步找到这里,自然也能一路回去找到她。”

  接下来,就是狼狈为奸的大合唱,他和她,为了引出刘小梦这只小狐狸,凑合了一场虚假的订婚宴。刘小梦的骄傲,要靠这最后一击来撕破。关旭冒着被祖父抽死的风险,全力配合。

  整出戏,最投入的却是乐意,为了屈可可抱不平,和关旭杠上了。

  最后,她不得不亲自去表明,自己急切想当一个世人称颂的圣母。

  就如乐意所言,即使没有了全世界,屈可可这个无敌女金刚也能原地满血复活。

  事后,屈可可问过关旭,“要是刘小梦撑死了不来怎么办?”

  关旭淡定的说,我就去缠着她,天涯海角都死缠着。

  那你早干嘛去了?屈可可不满的嘀咕。

  关旭拍拍她的肩膀,“情之所至,金玉为开,你会明白的。”

  “我一直很明白!”屈可可甩开他的手,一脸鄙夷。

  关旭却只是笑,温雅至极,不见彼时丝毫的风流邪魅。

  再次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听说吕老师的儿子出生了。有同学神通广大得弄到了老师的电话,大伙打过去凑趣。

  吕老师在一堆人里认出了屈可可的声音,温润的音色透过扩音器流淌到包厢每个角落,“可可,什么时候请老师吃你的喜糖啊?”

  众人哄然大笑,屈可可不好意思得吐了吐舌头。抹了一把额际并不存在的汗,半真半假道:“老师,我心里眼里一直是你,实在嫁不出去了。”

  老师在那头笑,笑声清越,“哦,那我真是罪过了。”

  这么多年的时光流泻,屈可可其实已经记不清,当年站在高一四班讲台上说话的吕老师,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红色,黄色还是黑色?

  记忆的年轮滚滚碾过,她想不起这些。或许,印象里最深的东西就是那副眼镜。到了后来的关旭也是这样,因为那样相似的脸部装饰,她便有些一根筋得沉了下去。

  在那些个灰暗的年岁,镜片上炫目的反光是唯一明亮的岁月。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File。61 。。。

  题记——如果方向错了,停下来就是前进。

  冬至的鼎天酒会结束后,方博然对董事局现状已经明了。一方面是年岁已大力所不及,另一方面也是私心想让儿子自己解决,遂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考虑到方博然的身体状况,过年的时候,乐父接受了方起歌的安排,带了乐母一道过来,两家人聚在一起过年。

  除夕夜,合家团聚的日子。

  因为年关,整个老宅子的佣人都放假,司机也休息了。方起歌自己是绝对不会开车出去的,所以叫了饭店的外送团圆饭。蒋惠婷忙于应酬,没有回来。坐在餐桌前,方博然神色有些不自然。乐父乐母特意将注意力放在星级饭店的精致美食上,一来二去的谈论,气氛倒也活络起来。

  吃过了饭,乐意主动到厨房准备水果,方起歌自告奋勇跟了进去。乐意一边切水果摆盘,一边竖着耳朵听客厅的动静,还要拨冗制止方起歌时不时的偷吃。好在,乐父和口齿不清的方博然居然相谈甚欢。

  最后,三个大人叫上乐意一起打麻将。因为嫌弃女儿牌技太差,乐父忍无可忍得将她赶下了场,换了方起歌上来。可惜,方起歌不会玩麻将,几把下来不是相公就是诈胡,半个多小时已经输了大半的筹码。看着他做“老输记”,乐意只余无奈叹气。

  电视里倒计时的时候,方家老宅外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炮仗声,方博然精神大好招呼大家到院子里放鞭炮。乐意捂着耳朵,躲在母亲身后,看着鞭炮燃放时的红纸飞扬。方起歌回头看着她瑟缩的样子,特意举了一圈未燃的鞭炮去吓她,惊得乐意满院子乱串,引来笑声一片。

  过完年,关旭和刘小梦举行了婚礼。因为前段时间的订婚丑事,方老爷子拒绝出席。所以,婚礼没有大办。只是宴请了一些双方熟悉的亲朋,因为刘小梦是基督徒,所以在教堂行礼宣誓。

  乐意此前只是在电视剧里见过这种纯西式的婚礼,现在坐在教堂里,听着主礼的牧师庄严道:“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新郎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他,帮助他,关怀他,一心爱他;终身忠诚地与他共建家庭,荣神益人!你愿意吗?! ”

  刘小梦望着关旭,柔声道:“我愿意!”

  此情此景,令乐意有些不自觉得哽咽,方起歌揽了她的肩,轻轻拍抚。

  宣誓完毕,照例是丢花球的环节,屈可可不顾方起歌怨毒的小眼神,拖了乐意一道去凑热闹。

  “开始了!”新娘背对眼冒绿光的一排未婚女青年而站,将花球高高抛起,扎着粉色丝带的花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直直往乐意这边砸来。她心下一急,推了屈可可一把,屈可可脚下一个趔趄,径自将那花球随手拨了出去。

  “完了!”众人看着那花钱顺势落到了经过的市政清洁车上,粉色的小丝带在车顶上随风摇摆,慢慢远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乐意有些心虚得对上屈可可冰冷的视线,“这样说明你的缘分和车有关。”

  “是啊,垃圾车!”屈可可横了她一眼,转身往教堂外走去。

  晚上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