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大名捕 泼墨桃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庞挠拿髟拢镁梦薹ㄈ朊摺�
                   ;
                  第二章
                  舒无戏人未到,声先至:“神侯啊神侯,你家无情去探一次三同州,我还得合着跟你演场大戏,你可落下我一个大人情了。”
                  神侯府中来来往往的仆役各忙各的,舒无戏也不见外,直接来到中厅,中厅里一人正对着墙上挂着的泼墨桃花图抚髯观赏,正是诸葛神侯。
                  诸葛笑道:“余儿自尊强,我料到他听说铁手和追命遇袭后就会想去一探究竟,更何况是为这画。”说起来,诸葛不由得有些得意,“余儿自小琴棋书画,奇门遁甲,无所不精。前日里我故意激他说山水泼墨不精,他心中就已跃跃欲试。”
                  “可你还偏在收到铁手和追命遇袭的消息时,说他最近身体虚弱,不宜远行。”舒无戏大笑,“还让我来报假消息,说是太学院中藏书屡屡失窃,知他爱书如命,请他帮手破案。”
                  诸葛道:“愈是危险的愈是要去,况且他们兄弟情深,他又怎么舍得不管。我若是说让他去救师弟,他倒因为师弟对他暗怀萌意,立了那个三月之期而矫情不去。让他去帮你找失窃的藏书,说成轻松的任务,却是激他去作难事的台阶。”
                  “如今果尔。”舒无戏宛尔。“这孩子忒也倔强!实在可爱!”
                  “我要人回报铁手和追命遇袭的消息时,把事态夸大了几倍,这样才能说服他把冷血和金银四仆都带去,这样我才放心些。”
                  舒无戏道:“其实,你要他做什么,你直接吩咐他,不就好了?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你不是刚说了吗?这孩子犟得很,”诸葛宽和地道,“无论做什么事,让他明白、了解而后配合,要比什么都好……他自尊特别强。”
                  舒无戏叹道:“说起来,你还是为了他好。”
                  诸葛叹道:“原先收这四徒是为门下有人可承我绝学,也是因为无情少年孤苦,给他找几个伴儿免去些寂寞。却不想少年人的心思,越是不可碰的东西越是要去招惹,他那些师弟对他的心思,你我一看皆知,他却对人宽厚,对己薄情,明知自己的寿年只有……唉。”
                  两个老友,相视苦笑。
                  “真像你啊,名曰无情,实则多情。”
                  “只怕他无情却被有情伤,幼年已磨难太多,此年少时,又逢情关……”
                  舒无戏与诸葛神侯这一番感慨的时候,无情与冷血已经在三同州的府衙中,仔细聆听着案情。
                  无情不轻易开口盘问,冷血更是抱剑不语,倒把来说案情的官员弄了个满头大汗。这两位神捕府过来的京官,一个俊得像画里的仙人,一个冷得像庙里的神兵,眼神却出奇相似,如冰如刀,锋芒太过刺人。
                  “你是说,铁手和追命是追着蜀西裴家的裴战狂来到了三同州。”等了半天,无情坐在轮椅上轻摇折扇,与其说是在发问,不如说是借着发问思考。
                  “正是,成捕头。”官员擦了一把汗,“铁捕头来三同州后曾知会地方官员,说这裴战狂在豫西作下几起命案,他追捕至豫南一带,不及阻挡裴战狂行凶,那厮杀了潇湘楼十四条人命后北上,铁捕头途中恰遇上崔捕头来查潇洒楼的案子,他便与崔捕头一起来到三同州,要将姓裴的追拿归案。”
                  “铁手稳重,追命机警,怎么会在进入三同后失去踪迹。”无情低声说,似是自言自语。
                  “只是失去联络,他们可能好好的也说不定。”冷血恰是听到,便用他大师兄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安慰道。
                  冷血带回泼墨桃花图后两天,铁手与神侯府联络用的信鸽便带着追命撕下衣襟匆忙写下的血书——“泼墨桃花图事关重大”只有这九个字,之后,神侯府便失去了与此二人的联络。无情面上不动声色,却是着手准备一切,还在诸葛一番用意明显的激将之法后,马上与冷血等一干人等马不停蹄赶往三同州。他喘鸣之症本未足愈,加上无内力护身,舟车劳顿,更是伤了肺经,咳喘不停。冷血心中受苦,却也担心师兄安危,不忍相劝。
                  “既然铁手稳重,怎么会无端地失去联系。”无情的声音变得严厉,却在说完后变成一阵轻喘,俯在轮椅扶手上发出一阵低闷的咳嗽声。冷血心一揪紧,半蹲下轻抚无情的背脊,注入少许内力为他顺气。好半晌,无情才微微抬头,面色苍白,愈发衬得一双星眸如落墨一点。
                  “你可曾听铁捕头说过在找什么画吗?”无情目光如炬,看向地方官员。
                  刚才还是弱不禁风的病人,现在目光又如刺在芒,官员忙不迭的答道:“不曾听说过。”
                  “铁、崔二位捕头不曾向你提过吗?”无情再问。
                  “从来不曾。”
                  无情沉思着,若只是追捕灭门凶手,铁手追命二人应该不会中途去查什么泼墨桃花,毕竟诸葛交给他们的案子有一是一,他们从来不会去多事去查师兄弟已经接手的案子,端是要把手中的案子查清楚后才会去管管“闲事”。这样想起来,那灭门的杀手跟泼墨的绢画难道竟是同一桩案子?
                  正琢磨间,只觉得颈间发凉,他生性畏寒,便不由得把脖子往领内缩了缩。这一缩,倒让冷血皱了眉,直接连人带轮椅端起,几个起落,便扔下那些正待审问的地方官,把他的大师兄端进了内屋。
                  无情没好气的瞪了冷血一眼,冷血已经蹿出屋去,不一会儿拿来一床厚褂,盖在了无情的膝上。
                  “大师兄,你现在不能病倒。”冷血知道无情会生气,就抢先说道。“铁手他们还没找到,我又不会想。”
                  “是啊,公子你一路颠簸来三同州,水都没喝一口就开始谒询地方官,诸葛先生若知道,也会怪你不爱惜自己的。”金银四僮也跟了过来,胆大的金剑便开口帮腔他的四师叔。
                  无情负气的“哼”了一声,“就知道带上你这野兽来也没什么用。”眼波流转,只看金银四僮,“你们四个,出去分头打探一下,问问最近谁家有闲弃的屋子或是庄园,三同地广人众,打听时还要小心,万事谨慎。”
                  四僮应声出去打听消息,冷血静静的站在轮椅后,看着无情摊开地图,便去为他搬过桌几,拿来镇石。
                  “若是犯下灭门大案,又有神捕在后追踪,断不敢明目张胆的投宿。要找到铁手和追命,还是要先找到那个裴战狂,他们是在何处追捕他而得知泼墨桃花图,又为何留下血字飞鸽传书。”无情看着地图说道,“冷血,我要金银剑他们去找荒芜的房子,你却要去找热闹的地方,大隐隐于市,若裴战狂敢犯下灭门大罪,他就有隐于众人中的胆识。三同州哪里人多,你就去哪里。金银四僮行事低调,你却要高调,神捕府又来神捕,那裴战狂多少会有动作。他有动静,我们才有机可乘。”
                  “嗯。”冷血略一点头,转身欲走,想起一事,提起的脚步又收回来。
                  “师兄!”虽然知道会惹他不快,冷血还是想要事前把话说清楚,“待找回二师兄、三师兄,耽搁了的那事,我们终是会提起的……你心里,可有了答案?”
                  无情一怔,那正顺着三同官道描摹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冷血俯下来,伸出双臂给了全心恋慕的人一个拥抱,无情还来不及发出暗器,冷血已经如点水般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蓦地转身,腾身而去。
                  无情刹地红了脸,想狠狠给冷血扎上几刀,无奈他人跑得快,已经没了影。只好狠狠瞪着地图,只盼能把那图瞪上几个洞眼。
                  无情还没把图瞪穿,金银四僮已经带回来了消息,据说城外有处荒弃的大宅,是前朝一个王侯的,已久无人居住。巧的是,有人近日曾闻宅中有打斗声,还传言是恶鬼显灵,生人勿近。
                  略一沉吟,无情就带着金银剑来到城外,只见夕阳惨红,还挂在远山的一角,无边的静寂笼罩着市镇和田野;小道尽处,兀立在西风残照中的那一座大宅,也就显得分外的阴黯。孤零零的屋子,只是左旁蹲着几间矮檐的茅舍。围墙高耸,看不见屋顶;粉墙早变成灰褐,经年的风雨又雕画了许多离奇的图案,深翠的长春藤却长得蓊蓊郁郁。宅旁一条小溪已被夕照染得通红。
                  大门虚掩着,黑沉沉的并排八扇,无情推着燕窝走近,果然看见有一扇门有近来出入的痕迹。
                  “金银剑,万事小心。”无情直视着那门,交待了一声,便推着轮椅率先推开大门。这门有八扇,却是按八宅改运的布局钉上了奇怪的卦文。东四宅,西四宅,六天五祸绝缘生,周书用法也不曾记录过。门后是一个荒芜已久的庭院,杂草从生,蚊蝇四起。无情的轮子只推了一圈,便压得路面“咔咔”作响。
                  “公子,不如你在这儿等,我和银剑进去看看。”金剑看着庭院,似乎几间大房也没向后面延伸多远的样子,便积极的请命道。
                  金银四僮名曰随仆,实则无情亲自教授,诸葛神侯时常提点的六扇门高徒。无情倒也爱使唤他们打杂跑腿,还是为了让他们多积累江湖经验,假以时日可独当一面,承当更多的责任。于是,金剑有了自负的请命,无情也只是微微摇头,伸手指点道:“八宅改运源自八宅真法,四院八门,可分可合,乾克巽,巽为风,若进错一门,可破败,可狂妄,更有甚者,可有杀身之祸。”金剑吐了吐舌头,也不敢再跃跃欲试,垂手站在无情的轮椅边。
                  无情拿出一把银针当成算筹,仔细打量着一下房屋的布局,“你们跟我来,”他推动着轮椅按算筹指示的方位慢慢前进,几间大房以长廊相接,廊下积水,倒也应了生门弱水的阵象。金银剑步步紧跟,持剑跟着无情的轮椅在宅院中转了两圈,只觉得看到的景象好像都差不多,哪怕是树枝轻晃,风声嘶哑,也好像是都是发生在左近的事情。宅院的房子一间连着一间,长廊就像没有尽头一样一段连着一段。
                  感觉就像进来没多久,又好像走了很远,无情突然停下,指示着金银剑去揭开了房子角落一块不那么明显的石板,果然找到一处暗门。
                  “就是这儿,”无情收起银针,专注地看着那暗门,“八宅改运,风巽化乾,这里应该是宅子的风水中心。”
                  金剑探头,暗门里有一段深不见底的阶梯,见识过奇门怪阵的奇特后,他也不敢再冒失的争先:“公子,我们要下去吗?”
                  无情略一沉吟,点点头,“既然已经找到这宅院之奇怪,又有人听过这里曾有争斗之声,下去看看也罢,只是你们两个一切小心,八宅之阵变化多端,里面难保没有更奇怪的阵法。”说完,他推动燕窝,第一个走下台阶。
                   ;
                  第三章 
                  要死的感觉,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不欲生嘛! 
                  追命背倚着石壁,半低着头这样想着,暗叹着手头要还有一壶好酒,身边要再躺个能懂他胸中好诗的知己,那才真正是死得其所,一点也不冤。他抬头叹了一口气,把胸中所想说了出来,于是坐在另一角落的铁手不客气的笑出了声:“你的诗?你那些诗有几首是你自己写的……大师兄要在这儿,准能听出不少前人的绝句!” 

                  一句“大师兄”出口,追命的眼神黯了黯,复而大笑,“也对,多亏大师兄不在这儿,我也省心,少听他毒舌几句。” 
                  铁手不再说话,追命也开始专心想着应该要喝些什么酒,应该要吟些什么诗,想着想着,就想起那人毫不留情的讥笑:“三师弟,你这首诗似乎又是前朝诗人的作品啊……”他很少笑,笑起来却是真好看!笑如春风煦,又如桃花灼灼,微眯的眼眸里面三分深遂,却有七分温柔。所以,某日借着那股酒劲,直接就把嘴唇印在那个笑容上,犹记得那触感,想他那极易生寒的体质,嘴唇却是微暖的,灵活的用舌头抵开他的贝齿,滑进他口中,不断地加深他的吻。直到发现他大师兄已经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追命才想起这个人还有不足之症,慌了神的放开他,免不得也受他两根银针,却终于握着他的手,把心里的话说了出去:“大师兄,我从来没当你是师兄弟,我一直都喜欢你的!” 

                  “追命,”黑暗中,铁手闷闷的低喊道,“你说,那个三月为期,师兄是不是当真的?” 
                  “……”追命一阵缄默,末了,他失笑道,“不管他是不是当真的,反正是便宜那只野兽了。”不论如何,终是把心里的话早告诉了他,也省得只扛着这个师兄弟的虚名,却不敢去真正面对自己的感情。 

                  “四师弟会好好待他的,他是第一眼就决定了要跟师兄过一辈子的人吧。”铁手道,声音低得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铁二爷一向是可踏江湖可登朝堂的人物,被诸葛神侯盛赞为六扇门中第一理事者,哪怕泰山崩于面前而颜不改色。而这样少年老成的铁手,心头却吊着一个人。真是吊着啊,顶在头上怕冻着,含着嘴里怕化了,装在心里又不敢让他知道,于是七上八下的吊着。人家咳嗽一声,他说话就要顿一顿,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就又要涣散,于是目光就只好愣愣地盯着人家,直到那人笑骂一声“呆子!光长力气不长脑子!”。实在是骂人,铁手却好像得了什么奖赏般笑得满意。本来以为就这样挂在心里就可以了——看他寂寞,便想办法逗他开心;敌人来袭,他冲上去挡;师兄想做的事情,他一定在旁边帮忙——可看到追命和冷血在小楼前真剑实腿的乱斗时,他还是失了方寸,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上去一人一拳,吼道“我也喜欢他啊,是不是我也要进来打一场!?” 

                  “铁手啊……”追命幽幽一声长叹,“你后悔了吧?” 
                  “什么?”铁手被打岔,精神再度集中不能。 
                  “后悔跟无情订下三月为期,三月中,我们三个轮流陪伴他,这期间,谁也不准暗下功夫,只凭他的喜好,让他决定谁才是可以伴他一生的人。” 

                  “嗟,我为什么要后悔。”铁手在黑暗中瞪了追命一眼,“如果不是你跟冷血突然打起来,惊动整个神捕府,让师兄忍无可忍,我也……我也……”我也不会跟他突然从最亲密的师兄弟变成了待宣判的情奴。铁手在心里补充道。可怜这三月之期一订,他连借着看案卷之名去哄师兄骂他也非君子所为了。 

                  追命嘿嘿的笑起来:“都是狼崽子使坏心,他明知我喜欢大师兄,还故意在屋顶上对大师兄动手动脚。站那么高,怕我看不到啊!” 
                  铁手简直想跳起来踩追命几脚,心说若不是你发酒疯跑去大师兄的小楼里说疯话,冷血至于把人强抱上屋顶吗?一口气没提上来,体内虚浮的真气又跑岔了经脉,手脚一阵发麻。铁手合上眼睛,凝神不语,忍着饥饿试着调试内息。 

                  追命是一点多余的力气没有,自从那个该死的裴战狂把他们带入这个石室以后,已经四天过去,他和铁手滴水未进,也不知道这劳什子地方有什么机关,空有一身力气却打不破石壁,找不到出路,兜兜绕绕几个圈子又回到原地。真没想到,他追三爷竟然可能是被困死的,真让人叫冤啊!
                  “三师弟,”静静的坐了半晌,铁手忽然站了起来。 
                  追命吓一跳:“你不要乱动,节省力气啊!”要知道,从四天起他们被困起,内力就以奇怪的方式游走于经络之中,铁手早已再三用力而竭,别说站起来找出路,就是动一动,也会岔了气而半天说不出话。 

                  “我再助你一次,无论如何,非得把这石壁打破了给你找个出路才行!”铁手涨红着脸,开始蓄力。他的内功深厚,被这迷阵困住所受伤害也极大,与其两个人都困死在此,不如集中所有潜能,再搏一次,好歹也有一个生还,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