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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奸贼-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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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哲错愕:“那你为何来往月氏、大宛贩马?”

    新文礼惜字如金:“汗血宝马,金贵。”

    “噢!”,高哲恍然,转念道:“良将岂能无好马相配?文礼,麻烦你了!跑一趟腿儿吧!异兽良驹,有多少买多少,钱不是问题。”

    新文礼一搓手,神情古怪的道:“某家不干有本的买卖。”

    高哲:“……”

    高哲闹明白了,感情新文礼贩马是副业,正经的也特么是个强人!

    “不管有本无本,你看着办。”,高哲吩咐新文礼一句,继续对张须陀道:“文礼你带上,还有我家那表兄。”

    张须陀道:“是!”

    张须陀打了个过站儿,他不放心张仲坚、麦铁杖、公孙武达几个生瓜蛋子的军官,管得了一群更生瓜蛋子的士卒,匆匆的告辞。

    高哲挽留不得,便塞万三两银票,着人装载两千匹布帛,令姜松、新文礼收拾行装跟随张须陀。

    送走仨人,高哲折身还府,晃荡的进了卧房。

    “谁?”

    高哲感官敏锐,发觉屋内有人。

    墙角的阴暗处,张出尘走了出来,脚步轻得像一只猫儿。女大十八变,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她又长开了不少,差不多六尺的高度。黑色的紧身夜行衣,衬托她的窈窕身姿,两条腿笔直细长,胸前亦规模初现。头发盘在脑顶,小包子脸成了瓜子脸。双眸剪水、睫毛密长,忽闪忽闪的……

    高哲眉目阴翳,勾了勾手指。

    张出尘迟疑的靠近。

    “啪!”

    高哲赏张出尘一记清脆的耳光。

    “懂规矩吗?”,高哲挑起张出尘的下巴,脸上没有表情。

    张出尘惶恐的道:“奴婢知错,不该擅自进入主人的卧房。”

    “你知道,却做了,明知故犯呐!试探我?嗯?是不是?”,高哲一下一下的拍打张出尘的白嫩脸蛋儿:“你的行为,很……很危险!”

    张出尘低着头颅,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儿。

    高哲吧嗒吧嗒嘴儿,忽的并拢右手食指、中指,运使内息,狠狠的戳了张出尘的胸口。

    张出尘只觉得像被无锋的箭矢射中,扑通一声坐倒在地,蜷缩着身体痛呼呻/吟。

    “你以为你潜入我的房间,就可以找机会杀掉我?”,高哲蹲下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张出尘。

    张出尘疼的香汗涔涔,嘶哑的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你不用否认,否认也没用。我说是,一定是。”,高哲伸手摸索张出尘的身体,‘叮叮当当’的取了一堆小部件,柳叶刀、铁簪子、长针……拿了一把锋利的小刀,他照着黄昏的惨淡光亮打量,咋舌道:“镔铁铸造的?工艺真是不错。”,笑了笑,道:“你带这么多武器找我,是想干什么呢?”

    张出尘艰难的道:“师父的命令,武器不可离身。”

    “野性难驯!”,高哲轻蔑的道:“你杀了我能怎么样?大隋一统天下近在咫尺之遥,我堂堂的国公若遇害,天涯海角你躲不了搜捕。何况……你母亲还活着。你呀你呀!年轻,冲动,做事情一点不考虑后果……”,他的表情渐渐诡异:“我得给你教训!血的教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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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情反复,加上又要上班,精力不济的很,所以不能三更,大家见谅多担待、多支持。)

    ……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高哲起码搞清楚了,为什么十几岁的少女被称为“豆蔻年华”,并感慨“古人真流/氓”啊!

    张出尘经不住高哲蹂/躏,死掉似的一动不动的仰面躺着,唯一能动的地方大概是眼角两条不住流淌的泪水。她并不是为了失去贞/操哭泣,那在预料之中,她老早知道高哲对自己的贪婪欲/望。她单纯的疼,感觉整个人活生生的撕裂,一点也不像教导房/事的青/楼/老/鸨讲的那么舒服。

    高哲活动活动身体,伸手拉了一下铃铛。

    外面有侍女应声:“国公爷吩咐。”

    高哲手肘拄着床榻面,斜着瞟了张出尘一眼,道:“召卞柔儿。”

    张出尘不知哪来的力气,又惊又怕的道:“不!主人开恩!奴婢……奴婢……”

    “不想你娘看到你的样子?”,高哲笑的令人毛骨悚然,满含韵味的道:“有些时候,她也不想你看到她的样子。”

    张出尘闭目,哽咽的反复重复道:“奴婢听话!奴婢听话!奴婢再也不敢了……”

    “狗会改吃屎吗?我不相信。”,高哲摇头,半仰张出尘身边,道:“咱们唠唠啊!一开始,你、你娘,你们是江南陈人,为史万岁俘虏至长安,扔少府寺的拍卖行拍卖的女/奴。没错吧?史万岁恨你爹张忠肃当初三番五次敌对,杀了他不少士卒,是故恨得咬牙切齿,迁怒的将你们的价钱定的较高,有冻饿死你们的恶意。我好心的出了大价钱买下你们,相当救了你们的命、免得你们受苦。平心而论,我待你们不错吧?假使换了其他人,没准儿你们已经被虐/杀,不要怀疑,闲的变/态的公卿贵族有的是。”

    高哲停顿下,捏捏张出尘的嫩脸蛋儿,道:“你娘姿色一般,比艳名天下的张丽华、孔妙贞确实是的。坦白的说,我玩的有点腻。她别的价值又没有,按道理而言,她不应该享有那么好的条件,形同我的妾室一样的待遇,应该和其他女婢一样,辛勤的劳作。为什么不曾?因为你的价值蛮不错,聪明伶俐、心思缜密、杀伐果断,帮我统率一杆子细作,做的非常出色。”

    “可你却敢打我的主意!悖逆于我!”,高哲阴森的盯着张出尘:“一柄再趁手的兵刃,如果会伤到自己,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张出尘的人、心,坠入冰窟雪地,白皙的皮肤瞬时一层鸡皮疙瘩,颤栗的打摆子。

    “与我欢好,以为我便放过你?幼稚!”,高哲拍了张出尘一巴掌,接着不解气的粗暴一脚将她踹下地:“你娘没价值了,你亦没价值了!你觉得我召她,是想玩儿个母女双收?不!我只是想一块儿杀了你们,省一点力气罢!”

    张出尘闷哼几声,挣扎着跪伏床下,哆嗦的叩首不断,道:“主人,奴婢一时糊涂,奴婢一时糊涂!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求您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暗杀我的机会?啊?”,高哲大马金刀的坐床沿儿,凝睇张出尘:“丧良心!你这样的人,天生的白眼狼,留不得。”

    张出尘扬起脸,清秀的面容涕泪横流,表情扭曲:“主人……您……您不要……逼奴婢。”

    “哟!”,高哲双手合十,脊背下压,伸掌作刀比划喉咙,道:“试试?看看你搁法一十三那学了六年的武艺,能不能抹了我的脖子。”

    张出尘嘴唇儿嗫嚅,丧气的以头抢地。她能看到胸口的一片淤青,那是她反抗勇气消弭、绝望不已的缘由。

    高哲会武,身手境界不低,张出尘的笃定的新发现。她骂自己愚蠢,“恁欠的试探高哲作甚,人家二弟、三弟,皆武道一途的怪物,和他们一奶同胞的兄长哪废材的了?如今被抓个正着,又不依不饶,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连累母亲一起死?”

    “叮铃铃……。”

    “国公爷。”

    卧房外卞柔儿轻唤。

    高哲道:“进。”

    卞柔儿低眉顺眼儿的开门、关门,恭敬的束手而立。

    “抬头。”,高哲慵懒的道。

    卞柔儿迟疑的昂首,不远是一个披头散发、丝缕不着的青涩肉体背对她跪着,精致的臀瓣儿尚有血迹斑驳。到底是当娘的,很快辨识是自己的女儿,吓的捂嘴叫了声,慌张的迈步靠近。

    “出尘?出尘?”,卞柔儿紧张的摇晃女儿。

    “你女儿愈来愈出息,”,高哲道:“她想刺杀我。”

    卞柔儿“噗通”一声,跪的干脆,道:“国公爷!无论您怎么惩罚,奴婢愿代替出尘。”

    “你代替不了,我想把你们全杀了,省事儿。”,高哲轻飘的道。

    卞柔儿瘫软的倒地,恐惧的望高哲,小眼神儿充满哀怜。

    “您不能杀奴婢!”,张出尘擦了眼泪,郑重的道:“奴婢承认,有弑主的想法。”

    高哲奇了怪了,道:“你有这想法,我不杀你等什么?”

    “奴婢命贱,比不得主人珍贵,区区一死不足以抵消对您不利的想法。”,张出尘道:“求主人开恩,奴婢一定竭尽全力赎罪。”

    高哲摩挲下巴,道:“你说的不错。”

    高哲就坡下驴,他不是真要杀了张出尘。无非借题发挥,加深张出尘的奴性,给张出尘播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即日起不敢有一丝反叛的念头……那逻辑混乱的解释,算个屁!

    张出尘趴于地面,隐蔽的喘息,庆幸熬过了危机。

    但。

    “你娘呢?嗯?她没好好教育你,导致你生了弑主的想法,这也是罪。”,高哲道:“你有办法赎罪,她……有吗?”

    张出尘快被逼疯,崩溃的抱着卞柔儿压抑嚎啕。

    “正好我兴趣不错!取悦我吧!尽可能地让我开心。”,高哲绽放大大的笑脸,结果不见卞柔儿、张出尘动作,他不满的哼道:“哭什么哭?不想死就过来跪舔!”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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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惊蛰,仲春之始。

    长安地处偏西北,远无黄河以南的兖、豫、徐那新绿盎然的光景,朔风稍微夹杂点暖意依旧呼啸呜咽,垂柳未抽出嫩芽儿,标志严寒已过的唯有一些半白不白的不知名的稀疏蒿草。

    高哲不喜欢冷,无关乎怕不怕。别人都逐渐简装的时候,他仍裹着厚厚的狐裘大氅、抱着熟铜暖炉。

    栖凤殿。

    独孤皇后半躺半坐的窝着,一旁有俩侍女轻巧的为她揉肩捶腿。她的气色从那次大病起,再没好转过,脸色蜡黄的真成了黄脸婆,瘦弱的躯体显得嶙峋枯干。

    “吩!”,独孤皇后轻蔑的一个鼻音,不满的道:“高熲、苏威……老不羞!一把大年纪全活狗肚子里,心胸小的引人齿寒!”

    高哲跪坐独孤皇后的身畔,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

    独孤皇后的愤怒,因为刚结束的朝会——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大隋积蓄了足够的实力,怎不允许北燕占据一部分中原沃土。

    今日的朝会上,天子杨鋻谈论了灭燕之战,主要调集兵马、兵役事宜。

    本来一切好端端的。

    右丞相高熲忽的上奏:“臣尝闻,自古以来,强大的国家征讨弱小的国家时,皆派遣使臣执持符节,秉承圣明的韶令,宣晓告其深厚的恩义,显示堂堂正正……若能得和平解决,何乐而不为呢?总好过流血千里,百姓受苦。”

    高熲说的半遮半掩。

    随后大理寺卿苏威撕扯遮掩,助阵道:“臣举荐少府寺少卿高长生出使北燕。高少卿曾七岁使陈,凭三寸不烂之舌,一举夺荆州六郡,百倍城池于古秦之甘罗。才华、机敏、言辞,当世罕见,无人能及!如果有人可说服北燕投降,那一定是他啦!”

    两个老帮菜轮流捧杀高哲。

    天子杨鋻不晓得咋想的,意动的询问高哲愿与不愿。

    高哲被逼这份儿了,哪敢不答应?

    独孤皇后身体不好,许久没参与朝会,不过她有一定的关注,获悉高哲欲持节出使北燕,她召高哲商谈。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高哲叹息一声,道:“娘娘不必心烦。”

    独孤皇后愤慨的起身,抓着眼前的茶碗,“啪”的一下摔的粉碎,吓的几个侍女跪地俯首,不解气的嚷嚷:“不心烦?我能不心烦吗?你以为北燕高氏像南陈陈氏一般好对付?那些杂种蛮狄,残暴无理至极,根本不讲任何规矩!”,她叫骂道:“糊涂!老糊涂!高熲、苏威打的什么主意他不知道?却把自己女婿往火坑推!”

    “国事为重。”,高哲躬身给独孤皇后大礼参拜三次,道:“蒙娘娘恩宠照拂,犹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对待,长生铭感五内不敢忘怀,并荣幸虽不曾父母膝下,亦受母爱的关切……此一走,是福是祸不可知。假使长生福星高照而归便罢,反之……求娘娘,求娘娘照拂长生的两个弟弟一二,以及……再替兰陵公主找个好人家吧!”

    高哲挺直腰身,双眸紧闭,泪水缓缓滑落,不多、不少,那么一行断续。

    果断的迈步,高哲大步离开。

    “乒乒乓乓!!!”

    栖凤殿内,独孤皇后疯狂的打砸。

    “混蛋!”

    “畜生!”

    “一群大人欺负一孩子!”

    “不要脸!不要脸!”

    “啊啊啊!”

    高哲的那道泪水酸楚的泪水,深深的刺痛了独孤皇后。好比了解自己护佑的小狼遇了伤害的母狼,狰狞暴戾的炸了毛儿。

    “嘭!”

    独孤皇后奋力推开门,向着御书房奔跑。

    “娘娘!”

    “外头天寒。”

    “您的鞋子。”

    侍女们慌张的为只穿了袜子、单衣的独孤皇后添加衣物。

    独孤皇后暴躁异常,根本不听侍女们的话。

    御书房。

    天子杨鋻闻吵闹嘈杂,散漫的靠着座椅递内侍大太监王忠一眼神儿。

    王忠麻利的准备查探,刚走至门口。

    “嘭!”

    门扉大力洞开。

    猝不及防的王忠直接被拍了个满面桃花,痛的倒地嘶嚎。

    独孤皇后一脚将王忠踢一边子,冲到天子杨鋻面前,道:“你是怎么想的?啊?”

    独孤皇后如此质问,天子杨鋻懵了,好一阵子回神儿,见独孤皇后穿得甚少,连忙取大氅欲为她披盖。

    “北燕高氏是什么东西你不清楚?令谁去出使不好,非得令长生?”,独孤皇后大吼。

    天子杨鋻目光一沉:“他对你说什么了?”

    “对我说什么了?他告诉我国事为重!”,独孤皇后气的胸腹起伏:“那么好的孩子,你居然那么对待!高熲、苏威……一个巴不得洛阳高氏早点死精光,他好迁渤海高氏为洛阳高氏正统,另外一个不过武忠骂了两句,狭隘的记了十几年!他们想害死长生!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听他们的?”

    天子杨鋻挥手,驱赶房内的黄门、宫女等,拽着独孤皇后坐下别着凉。他对视独孤皇后,道:“相信我,我不是出于私心,想对他不利。”

    独孤皇后情绪略稳定:“那你为了什么?”

    “命!我为了试试他的命够不够硬。”,天子杨鋻捂着锃亮的脑门儿,唏嘘道:“他这样的人容易夭折,这是我不想阿五嫁他的缘故……他过了这道坎儿,说明他不是轻易夭折的人,我托付女儿予他,也就放心一点。”

    独孤皇后盯着天子杨鋻老半天,斥道:“荒谬!”

    “我承认、我承认!”,天子杨鋻举手,补充道:“哪怕有万分之一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机会,终究值得一试不是?”,他伸手拿了份奏疏,道:“靠山王的军报,西突厥、东/突厥又有联合的迹象啦!我迫不得已啊!这个天下,绝非灭了北燕,大隋就毫无隐患。全盛的突厥具备什么样的危害,你难道不了解?”

    独孤皇后恨恨的一跺脚:“换别人不行?”

    “长孙晟在,必定首选。可惜他过世了!”,天子杨鋻苦恼的摊手:“论持节出使,谁还比得了高长生?”

    独孤皇后漠然。

第一百六十三章 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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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哲打长乐宫出,转路襄国公主府。

    襄国公主驸马李长雅上元节从洛阳归返,即便他极度极度不愿意面对襄国公主杨姝颖,毕竟这里是家。

    “贤弟!稀客稀客!你有日子没来我这儿啦!快进来!”,李长雅一遇高哲,感情遇了散财童子、长了腿的马蹄金似的,眉开眼笑的不行。勿怪这副熊色,他近几个月做生意做的上瘾,当然赔了肯定不是眼下的样儿,得埋怨死高哲。关键他赚啊!赚的盆满钵圆!

    高哲脸色不太好,瞅着李长雅的目光,活脱儿的债主讨债。事实他也真是来讨债的:“贤兄!今天的朝会,你听说了吗?”

    李长雅混迹朝堂年岁不少,察觉高哲的异常,谨慎的道:“听说?听说什么?”

    “高熲、苏威那两个老王八蛋攒罗陛下,一脚把我撅去出使北燕。”,高哲眯着眼睛。

    李长雅一惊,喉咙“嗬嗬”的讲不了话,满是骇然。

    高哲拍拍李长雅的胳膊,道:“贤兄知道北燕皇室是何种人,没一个正常的!”,稍顿,他不容置疑的道:“我这一遭凶多吉少,够呛能囫囵个儿回来,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先办完!你帮我一忙,将咱一同发财的人,统统召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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