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爷-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此这次来到这里,她就是想要全身心的放松一下。心中的那些酸涩空寂,就会少了很多,更不会只有自己在那里体会着一切。没错,身边的这些人全是在陪着自己笑着、说着、唱着、跳着…
不错,真是不错,这个魏元给自己送来的都是清倌人,别说相貌了,就是身段都是一流的。不是那种柔弱的,都是挺拔的身姿…就连他们招待自己的花样,都是不俗的…哈哈,穿的也不是透明装,而是很有水平的若隐若现的装束…
好喝,真是爽口的酒…不再是我们醉红尘的酒了,而是用了辜凤鸣的新式酒,要说起来,这个还真是个王八蛋,知道粮食贵,就用了蛊作为发酵的主料,和粮食发酵提纯一起和着卖,不但有粮食的醇香,还具有蛊的销魂…除了,喝这个喝的久了,不但让人情绪失控还能让人不孕不育外,真是口味不凡呀。
嗯,再来一口…这个小倌自己只喝了一杯,其余的全给了我了,还那般含情脉脉,真是不知道他今夜是给还是不给呢?离的还最近,手一直放在我的身上,总是若有若无的提着他的好,盼着我下承诺,心眼还真是不少。
猪脚上了,这应该就是那个被魏元一顿猛吹的人吧,好像他不喜欢我,尤其见着我和身边的这些家伙,更为蔑视。罢了,随着他吧,要是没有什么令我满意的节目,我可是一分钱不多花的…
看看,自己还是主动唱了吧,不错,边弹边唱,虽说这里的乐器始终让自己欢喜不起来,可他这娱乐认真的精神,却是很值得肯定的。打赏几个吧,出来混,都挺不易的。
嗯,他还在看我,是不是嫌给的少了?好像不是,好像,要跟我单独在一起,不要,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挺闷的人,我此时可是只需要让自己腐烂的人。不过,出来混的,要是真到了让别人挑自己的份儿上,那还是转行吧。
嗯?提出了一个特殊的服务?气氛变冷了,身边的人也不怎么乐意了。好像,只是冷场了一小会儿,身边人便忿忿的走了。怎么回事?这个提出要求的,就可以有这么大的范儿。
不一会儿,就有人端进来一盘东西,寤桁直盯着那个东西看,因为,那个东西虽然被丝绸盖着,可寤桁还是闻到了令她有些不愉快的东西。
起初的一副清高孤傲,在拿到了神丹的那一刹那,就像是一个魔鬼的信徒般,微笑着将神丹拿到了寤桁的面前,然后再拿出一系列的瓶瓶罐罐,将类似于油灯的东西点着,玉指轻捏着神丹,放到一个精巧的金属托盘上,一闻着一缕青烟袅袅升空,鼻子闻着神丹所散发的气味,口中情不自禁的哼起歌来。
随着,托盘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神丹所散发的气味越来越浓厚,这位公子口中所哼唱的曲调就越是让人心痒痒。其神态总是让寤桁想起来上世在戒毒所里所目睹的一切。如今,怎么还是在这里。
他的状态越是妖娆,身上的衣服渐渐褪去,房间里充斥着神丹的药效,寤桁的身体就越是清醒了起来。她不知,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是将对方身上的蛊精吸走,还是彻底的结束这一切?
唱着唱着,一个踩不稳,这具身体就朝着寤桁的方向倒去,条件反射般的令寤桁一把抱住。寤桁虽然并不清楚这位公子吸食神丹的时间有多长,可是从其依赖性来说,就时时处于迷幻状态。也许这一幕在别人眼里看来很美,可在寤桁眼中,这却是生命之花最后一次妖冶的展现。
房间里的空气不再迷幻,竟也不似刚才那般让人浑身发热,一阵清凉的风从身后传来,寤桁甚至感受到了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从身后射来。不由的,随着这道视线更加灼热,寤桁不动声色的将怀中的人慢慢放下,一个玉体顿时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身后小声的传来侍从的轻声,“郡王,请回府吧。”
寤桁清楚,侍从的身边站的就是羊顾,可是,她并不想去面对。
见着依旧处在昏迷当中的公子,一丝不挂的躺着,寤桁开始宽袍解带,余光处,羊顾有些僵硬的身子转身离去。寤桁将脱下的大裳盖在了公子的身上。
而后对着在门口静立的魏元默默说道:“要是还想让他多活一些日子,就让他少食一些。”
说罢,仅着内袍从里屋走了出来。走一路,便有不少妓子很是惊讶的看着寤桁的身姿,因为脱去外裳的鬼王爷身体,却是这般的好。不但骨骼匀称更是修长挺拔,尤其是作为女性的特点却是被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何况又是富贵人家出身,哪里来的风吹日晒,更是使得这一副好皮囊被良好的展现着。
或许由于这个朝代的等级制度十分森然,对于贵族的身体,下人们还是很规避的侧身一边不去看。寤桁径自的走上了马车,直到车帘被放了下来,侍从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赶车。
寤桁并不意外此时的车厢内如冰柜一般的气氛,但还是不去看那个冰冷气息的来源。只是朝着车厢的一边侧躺了下来,闭上眼,静静养神,她近日,真的是有些累了。
“原来,郡王喜欢这样的小倌?”
…
“为什么?”
羊顾看着身边的人依旧不回答,耐着三分火气硬声说道:“为什么你会与那个小倌做那种事情,看来,我去的还真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好事。那个昭颜真就这么让你失魂落魄的到重香楼去找乐子?
不顾一切,甚至是不顾这个家。以前你是看似浑,其实还是知道分寸的,如今呢?还真是去那里去嫖去食?你的分寸呢?难道我就真的满足不了你么?”
“够了,我是不知道分寸,不知道为什么会将身边人的关系弄得这样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我而受伤…”寤桁定睛看去,看着同样盛怒的羊顾,硬声说道:“我宁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可我偏偏,什么都听到了,什么也都看到了…”
“那是他一心妄想着想要得到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如果只是单纯的想了,也就罢了,可他偏偏大胆的去做了。那件事就是企图想要得到你。”羊顾有些愤怒的继续说道:“他是什么身份,只是一个红楼中供以消遣的小倌而已,而你是堂堂大晟的郡王,如果要玩也应该有个限度。”
寤桁定定的看着他,不发一言,因为此时的一切,陌生的令她感到恐惧。她也许从没有想过,两个相隔一千多年时空的人,对于思想深处会禁锢了许许多多的无法用所谓的教育去影响的东西。
尤其,还是一位什么都有的世家公子,他所引以为傲,并耗尽全生的东西。也许会让现代人感到可怜和无法理喻。但是,现代人有资格对于这样的思想说三道四么?唯一有资格的只能是生活,唯有真实的生活才是说明一切的根本。羊顾近似于歇斯底里的疯狂,和自己并没有处理好这一切纷繁的感情纠葛,都让她不知该去跟羊顾争什么,狡辩什么。
该去狡辩什么呢?毕竟,一切源于对于自己的放纵,虽然自己已经看到了这些她不愿多深究的事端,可她清楚,这是婚姻,一旦将某个口子撕开,其面临的就是永远无法弥合的伤口,便会同时将两个人推向悬崖,如今,对于这一切的解释,只能说,这一切也许都是因为太在乎了。
羊顾看着定定的看着他的寤桁,口气软了,眼中含着泪,上前轻轻抓住寤桁的双臂,认真的说道:“你知道,我是不会允许你我二人之间还夹着别人的。”
“他没有夹在中间,只是,只是我跟他亲近一些而已…”
“亲近?”羊顾冷笑道:“是不是今日的亲近,明日也就挂笼他人屋檐之下了(意思类似于金屋藏娇)?”
寤桁有些语结的看着羊顾,“挂笼他人屋下?在你眼中,我会是这般不堪?”
“我不会以为,我也不想以为,只是,对于你的心,我总是再猜。”羊顾将寤桁紧紧地拢在怀里,“不要让我去猜,去想好么?我受不了这整日的没有落地的心,也受不了因为你的不坚定,而无我容身之处,你,只能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的。”
寤桁感受着颤抖着的,紧抱着自己且不愿让自己看着流泪的脸的羊顾,竟不知一时该反应什么。因为,她自己也知,无法给昭颜什么,毕竟,他们二人之间相隔的太多了,不是她冷酷,而是,也许谈恋爱可以不用考虑世俗,但是,婚姻却不可能。问题是,如果情到深处枫转红,自己会不跟他牵扯婚姻之事?
也许,别人潇洒的起,也玩得起,可她,却玩不起。身处这种身份的,是没有资格轻易说爱的。与其不去这般狠心的顺水推舟,让对方一直心存幻想,跟自己保持着暧mei的关系,倒还不如就这样,痛虽痛,可是,她不要昭颜的后半生会葬在自己的手里。因为,那种拖泥带水的感情纠葛,才是最毁人的。
---------------
依旧发两篇----上篇动作很激烈,这篇,希望达到情感很激烈的程度。
第一百五十九章:祭祀(上)
‘释然,释然…’近在耳边的呐喊,可是一睁眼,却又看见还是在老地方,漆黑一片的山洞,不远处滴着水的石壁岩,静静地听去,角落处还有不少的虫子蠕动的声音。
释然端坐在石块上,强迫着自己打起精神,睁开眼睛。他被关入到这里已经有十几天了,自从那日他决定带着小离找蛊族时,根据小离清醒时所说出的具体方位与联系方式,他终于找到了蛊族的人。可是,对方一把小离给接走,就把他给关了起来。
除了每天定时定量的给他一些食物,就没有任何人跟他说过话。释然清楚,小离定是还没有康复,何况,蛊族一向非常神秘,如果没有近乎绝情的保密制度,怕是,他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这里。因为这里完全就像是另一个生活空间,不仅仅是一种特殊生活的延续,更是一种精神信仰的延续。
无论是机缘巧合下,让他走进了这里,还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来到了这里,他都要弄清楚这里究竟隐藏了什么。一想到自己这么些年来为了医与蛊而做出的努力,看了天书之后,那眼看着就可以达到无法企及的高度,都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一定要坚持下去,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倒下。
耳听得门外有四人走动的声响,释然有些木然的看着面前的金属栅栏被打开,接着,四个人像是对付一个木偶般的将他架出了石洞,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四肢早已不具备运动的能力。
一出了洞口,闻见了新鲜的空气。释然用大脑中仅剩不多的理智才弄明白,原来,一切问题都出于那个山洞。他感觉那个山洞四处都是蛊虫,所以定定的坐在突出的石块上。没想到,那个满地爬的蛊虫所散发的气味,才是最要命的。
现在的他,就连嘴巴也失去了功能,眼睛止不住的瞌睡,唯一可以做的,就剩下了束手就擒,等候发落了。
“救命,救命…”从床上挣扎而起的小离,这次却像是大喊着让自己从床上醒来。眼前的景象慢慢由梦中的可怖画面变成了熟悉的生活空间,这才让她渐渐平息了一身的虚汗,喘着粗气的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眼中闪烁着许多的不可置信,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从生病后就时时梦到的,由于几番的痛苦挣扎,都让她对于回家不是抱有太多的奢望,如今却真实的出现在眼前,却是让她有些兴奋的看着这一切。
一双熟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小离闻着温馨的气味,上半身轻轻的依偎了过去,享受着身旁的母亲轻抚着她的脊背,听着母亲口中默默的念道:“小离做噩梦了?”
小离闭着眼点点头。
“回家了,小离回到家了…”小离将母亲的身体圈了起来,撒着娇说:“小离想阿妈…”
“傻孩子,都是要做圣女的人了,还这般小孩子样儿。”
小离心中一紧,小声的说道:“阿妈,小离不想离开你…”
“小离不离开,小离就是做了圣女,阿妈也知道,小离永远都是阿妈的孩子…”阿妈宠溺的轻拍着小离的胳膊,“就是以后侍奉了神,阿妈也会永远记得小离最喜欢的食物…”
听着听着,小离渐渐紧张了起来,抬起头惊恐的对母亲说:“阿妈,小离,小离能不能不做圣女…”
小离的母亲诧异的看着怀中的女儿,一字一句的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小离不是从小就想就…”
“小离现在不想了…”小离认真的看着母亲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小离不想当一尊泥胎的过一生…”
母亲轻轻的将怀着女儿心的小离揽在怀里,心中却是明镜般的透亮。她清楚这时候的女儿面对了什么,面对了出于这个懵懂无知的岁月,一不留神,这心理面住进了一个人。心中既有些甜蜜,却有些说不准的酸涩…不知道此番这样一交与,会换来什么。这就是以感情为全部的女儿心。虽说是人都会经历,要是哪个母亲知道自己的女儿有了心上人,纵然会谨慎的考虑对方合不合适,以及为女儿的未来做打算,可是作为一名蛊族的成员,也会这般想么?
答案是,不会。
阿妈轻轻的捧起了小离的脸颊。小半年未见,小脸的确瘦的有些脱了形,虽然心中十分希望女儿能够得到幸福,可是,面对着天生就是蛊族一员的摆不脱的禁锢下,她是很希望,女儿就此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圣女,因为,既然这里每个人活的目标就是为了蛊族的未来,倒还不如全心全意做一个活着的木偶,那样来得更为没有忧愁一些。
可是现在女儿醒了呢?她想要自己的生活,虽然就是自己也不清楚她的一个决定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可她,对于小离的母亲来说,有些事,却是得不得不说的。
“小离,喜欢上了那个送你来的阿哥?”
小离听完之后有些诧异的看着母亲,脸都因为刚才母亲说出了那个‘喜欢’二字,而变得发起了烧。问题是,是喜欢么?小离不清楚,却也只知道,母亲刚才的那个直接道破,让她也想要急于知道,那个大傻现在怎样了。毕竟,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人跟她提起过他的事。
小离抓着母亲的手有些急于解释的说道:“阿妈,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离能活着,也都是因为傻子哥哥,那个大傻,他救了我好几回命,要是没有他,小离早就给你托梦了,而不是就在你面前跟你这样说着话…”
“呸呸,什么托梦不托梦的,别瞎说…”母亲看着一脸认真的小离慢慢说道:“你呀,刚入江湖,别说对付那些老江湖,就你这些幼稚的江湖经验,能让自己不给蛊族带来更多的麻烦,就是已经万幸了。还这么不把师傅的话放在心中,你知不知道,出了门是不能够轻易去相信别人的。因为,就是任何不明身份的人想要进来,都是不大可能的。所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小离本是急切的脸就变的有些阴森了。许是蛊族人对于某些事的敏感度是很准确的。因此,小离不给母亲更多的游说时间,只是一句就抓住重心,“大傻怎么样了?你们把大傻怎么样了?”
母亲感受着,处于有些情绪属于暴怒边缘的小离,那目前只能从自己口中得知的一切,和一份深深的期盼,都让她不再忍心将话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看得出来,虽然小离现在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动了心,可她的表现,确实是一个怀春少女所有的朦胧。
谁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呢?母亲此时面对的只有尽快做出选择。
小离跪在了床上,跪在了母亲的面前,抓住母亲的手哀求的说道:“阿妈,小离不能见死不救,小离不能将救命恩人推向断头台,那是要受到惩罚的…你想要女儿一生都不安吗?”
母亲轻轻的抚着小离脸上的碎发,柔柔的说道:“小离长大了,有些事也得是小离自己做决定了,阿妈也不能再替小离做决定了…”
一次次的眩晕笼罩,一次次的处在身体不适的极端。释然此时却是一直都在跟自己的身体较量着。自从被架出了山洞后,想要挣脱眼前的人,却是让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大脑也像是彻底不受自己的控制,总是让自己的四肢不再正常。
随着让别人任意的摆弄自己的身体,释然除了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物是何种样子,接着有小段时间去猜测自己这是被人带到哪里以外,就剩下耳边有持续的传来嗡鸣声让他感知自己还活着。
好像一下子全黑了,可是身边的声响却是更大了。不一会儿,天又亮了,释然被这突然的阳光刺激到了,勉强睁眼一看,这个好像是一个山谷,上方的树林呈现闭合空间,将顶上的天穹围成了一口天井。
突然,有不少的莫名物体都在他身上抽着,虽然知道这些也定是蛊族人身上所配之物,而且打在身上并不是多么重,被抽打密集的地方,耳边转来的诵读声也就越大。释然心中就越发莫名的烦躁,因为这一切跟他所熟知的祭祀的感觉是这般的相像。
抬着他的四个人的脚步自从进入到了这里,就是十分恭敬和平稳的,而且他们口中也不时的跟着那些诵读声吟唱两句。
释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