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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染酷女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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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枫闻言皱眉,这玉妃似乎是唯恐天下不乱,再来插一脚,看来他是打算“不为我所用,除之”了。
  宫廷中的勾心斗角不适合她,她什么都不想管,可现在的她真能置身事外吗?或许不能吧。
  “请陛下恕罪,老臣之子已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了,他容貌尽毁,再也无法拥有一个好归宿了,请陛下宽宏大量。”夕颜跪在地上,不停的嗑着响头,似有若得不到赦罪就不起来的架势。
  “陛下,绝对不能姑息啊,笛儿的威严何在啊。”
  夕颜以乞求的眼神睨视着秋枫,因为她知道女皇最疼的还是二皇女,二皇女说话绝对比她有用。
  感觉到视线,秋枫抬头对上夕颜乞求的眼神,看来她是该说句话了“母皇,这件事不能全怪夕公子,您也有错,不该出尔反尔,您就念在夕将军立下不少汗马功劳,赦免夕羽吧。”看着夕羽血淋淋的呆坐在地上,有一丝怜惜沁入心房,她无法忽略,想是心软了。
  “不行,陛下,臣妾不答应,笛儿在大臣面前是要树立威严的,今日一闹,威严没了,臣妾必须要夕将军给个交代。”玉妃哪儿会那么容易就放过这次机会啊,绝对要穷追猛打。
  对于玉妃的叫嚣,她选择无视,凤眼轻眨,冰眸寒气逼人“母皇,枫儿认为,夕羽的代价是惨痛的,不知玉妃还想怎么处置他?”这事儿原本就是母皇做的不对,难道还想一错再错吗?
  秋枫毫不犹豫地撕下白色锦服的柔软边角,轻轻擦拭着他淌着血的脸颊,并示意侍者宣御医,再流下去真要失血过多了,这里没有消毒水,想起酒精也是可以消毒的,用白酒往他的伤口洒了一点上去,他立刻痛得晕厥了过去。经过白酒消毒的锦布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但是擦拭是没有用的,这血汩汩的从伤口上流下来。
  御医怎么还不来啊!
  “夕颜是他的娘亲,怎样也得治她个管教不严之罪,而且这不是发生在寻常百姓家的事情,这是发生在皇家,怎么样也得让削了她的官职才行,而夕羽抗旨,还令皇家颜面尽失,必须处死。”玉妃侃侃而谈,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秋枫,有些春心荡漾,只是玉妃忘记了他的老婆,她的母皇,女皇陛下就在身旁。
  看着她如此细心地照料夕羽,心中的不甘、嫉妒更甚,果然夕羽是她的心头刺,不除不快。
  秋寻一听,脸色竟有些绿了,“胡闹,后宫妃嫔不允许参政,这是祖上立下的规矩,爱妃你进宫多年,这朝中之事怎能掺和进家事中说。而且夕羽也没严重到非要处死的地步。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他已经这样了,笛儿也不要他了,不用再往死里整了吧。”秋寻怒斥道,朝中的事哪轮得到男子插嘴啊,就算是下一任女皇的父妃也不行,这是祖上的规矩,以防后宫干政。
  这玉妃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很快都要爬到她头顶上了。
  “母皇,不要治他的罪了吧,在这件事情上他有错,皇姐有错,您也有错,若还是不依不饶的,只会错上加错,何必呢。”她冷然地将纸条交给秋寻,继续手中的拭血大业。
  笛儿的确是粗俗,好色,她适才也看到了,怎么就会有这么个混账女儿啊,为什么笛儿就不能像枫儿一样懂事呢?她不知道夕羽性子会如此烈,难得的美男如今容貌尽毁,真是可惜了,她承认的确是做错了。“朕决定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枫儿,你将夕羽抱到床榻上去,好生照料着。”不知道会不会留疤痕,好好一个温文儒雅的佳公子,就这样糟蹋了。
  秋枫二话不说,将夕羽轻轻抱起,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呢?好轻啊!这是她第一次抱男子,感觉还是有些别扭,原来的世界只有他人抱她的份,谁让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
  原本想让夕羽在玉笛宫等候御医的,可是想了想,玉笛宫不安全,万一秋笛回宫,忍不住发飙那就不好了,母皇在倒还好,母皇若是不在,铁定会遭到其故意刁难的,于是秋枫抱起他直接往自己的凤祈宫疾步走去。
  凤祈宫内,秋枫将失血昏迷的夕羽轻柔地放在床上,她是否下手太重了?她怔怔地盯视着红肿的脸颊不禁有些后悔。
  血终于不流了,她用湿布擦拭着他伤口周围凝固的污血,伤痕是如此的狰狞,或许再也无法恢复了,这样真的值得吗?
  御医来看过了,他的脸被包扎了起来,御医说,伤口很深肯定会留下疤痕,一张清秀的的脸庞上会有那几道伤痕永远随着,令她感到可惜了。
  因为他发烧了,所以这一夜,秋枫都在他床边小心的照顾着。
  毕竟男女有别,秋枫就只能让小乘帮他用烈酒擦拭完全身,可是高烧仍然不退,她拿着干净的布,拧干覆上他的额头。
  或许是累了吧,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夕羽醒来,便看见心上的人儿趴在床边,他昏迷的时候,感觉到一直有一双手保护着自己,好温暖。
  睁开眼睛,看着她趴睡在床边,便知道她照料了他一夜,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她冰冷的外表下,有一颗温暖的心,一双温柔的手,可是一切太晚了,他的容貌已经毁了,他是知道的,他下手的时候有多决绝,有多狠,他已经配不上她了。
  再见了,我的爱,从今往后,两不相见,他流下了晶莹的泪珠,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惊扰了她,在她的身边放下一封信,看了她最后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凤祈宫。
  因为他清晨才退了烧,她也很累了,这一觉,她才沉沉睡去,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他好不好,可是本应躺在床上的人儿不见了,以眼睛在视线以内的范围进行搜索,没有人影,不禁心想,他那娇弱的身子,怎么还瞎跑啊?当看见身边的信时,她有些疑惑,打开一看,原来是他写的。
  “二皇女,或许你会找我,那我只能说,请别再找我了,我走了,或许你不会找我,不管怎样这个地方承载了我的痛苦,我的绝望,我的悲哀,我不愿意再呆下去,如果可以我会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起来,平静地度过我的下半辈子。”摸了摸软床,凉的,感觉离开好久了。
  到现在她仍然没弄明白自己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昨日他带给了她很大的震撼,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子真的和他的外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看着他那流淌着猩红血水的脸颊,心中竟也闪过一丝不忍。
  他的伤势都在脸部,因为失血过多或许会昏倒在回将军府的路上也说不定,她该去看看吗?
  小乘在门口候着,见秋枫开了门,上前禀报“清早夕公子说要回将军府,主子又睡着呢,所以宁心护送夕公子回去了。”
  宁心去送啊,那她就放心了,就让一切都结束吧,他说的对,这个地方给他带来了痛苦,带来了绝望与悲哀,的确不是他该留的地方,留下去也只会让他永远沉浸在这种悲哀当中。
  她不爱夕羽,刚听到他说原本他是要嫁给她的时候,她心中有些错愕,那也是因为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他们之前也只是在宴席上见过一面而已。
  但是她同时也明白同情不是爱情,爱是不能施舍的,她不能因为同情就将他留在身边,虽然她是无所谓的,在这个世界里,女子娶多夫,很正常,可对他来说那是一种无形的伤害,她不愿意再伤害他了,皇宫这个地方不适合他,所以她还是决定不再去找他了,只要知道他平安就好了。
  她没有选择的出生在这个大鸟笼里的,因为是个哑女,她必须选择避其锋芒,因为一旦锋芒毕露,为自己带来的会是杀身之祸,甚者连累到身边的人,因为是个哑女,她从来不去干预任何政事,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或许有人会觉得她胆小,但是对她来说,视权势于无物,皇位不是她所要的,既然不是自己所要的,她又何必花费心,冒着生命危险去暴露自己呢?根本不值得。
  还有三年,三年以后,她能说话了,她会离开皇宫,好好看看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然后再找个清幽的地方隐居起来,闲暇时唱唱歌,弹弹琴,就这样过一辈子。
  当日午后,夕颜来到凤祈宫致谢,因为她知道若这次不是秋枫帮着说话,此事不会就这样了结了,玉妃也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了,羽儿的命或许就真的保不了了。
  “二殿下,这一次谢谢了。”羽儿的眼光真的不错,原本只是因为她哑,所以总有些看不起她,现在才明白论气度,论人品,她的确是不逊于任何人的,可惜……“微臣已经决定辞官带着羽儿离开西秋国了,毕竟羽儿得罪的是皇家,即使女皇不怪罪,表面上玉妃和大皇女也松了手,可是若继续留在西秋国,恐怕……”
  “将军你也不用谢,其实本宫只是看不过眼而已。”经过昨日之事,想来夕将军去意已决,再怎么劝也没用,又何必去勉强别人呢。
  “二殿下,微臣此次前来除了致谢外,还有些话要说,算是给您提个醒吧,玉妃是个不简单的人,殿下应该看的很明白,他已经蠢蠢欲动了,如果大皇女登基,您可能会是他们要除去的第一人。”经过昨天,她感觉到大皇女对二皇女的怨恨,一旦继位,如大皇女那样心胸狭窄之人怎会容得下她,玉妃和大皇女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自然也不会留她了。
  二皇女是她和羽儿的救命恩人,所以她才会对他提出警告,让她小心的防着点。
  警告完秋枫,夕颜便离开了,之后的几天,朝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动,比如说,夕颜辞官,当日,夕颜一家便不知所踪,又比如接替夕将军的人便是丞相的得意门生,而丞相唯一的儿子又是秋笛的正妃,这之间的关系就不用说了,局势已经渐渐形成了。
  




014 深陷

  火红的枫叶缓缓飘落,一如往常,枫树下,柔美至极的他坐在红木的古琴前,唇角微微扬起,纤细修长的双手覆上琴弦,轻轻拨动,悠扬的琴音在广寒宫中回荡着,如画般的景象,悄然触动她的心。
  琴音倏然停止,桑月抬起头见秋枫正在不远处凝视着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来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最喜欢看着他坐在枫叶树下弹琴,就如一幅美不胜收的风景,令人移不开眼睛,也不想移开,从这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
  “枫儿怎么不叫我?”适才他沉浸于音律之中,所以没有注意到她的来到。
  “枫儿有礼物要送给月哥哥,请闭上眼睛。”看见他听话的闭上眼睛,秋枫从紫凰环中拿出了那把她珍藏了十多年的白玉琴,自从她得到紫凰环后,她就把喜欢的东西都放进去了,时间一久,什么就忘记白玉琴的存在了,只是刚才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这把琴和他好衬,枫树下,枫叶缓缓落下和琴上的枫叶飘动产生一种视觉的冲击,光想象都觉得好美,所以她才决定将琴送予他。“好了,睁开眼睛吧。”
  桑月睁开了眼睛,从秋枫的手上接过白玉琴,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石桌上,瞬间眸底盈满了复杂的眼神,诧异、欣喜、甜蜜都写在了脸上。“这是送给我的吗?好美。”就像在做梦一样,这琴真的太漂亮了,晶莹剔透的琴身上浮现片片红色枫叶,他轻轻拨动着冰蚕丝所制成的琴弦,枫叶随着音律飘动起来,这样的东西是她送给他的吗?
  秋枫闻言轻点着头“知音难求。”这把琴是很名贵没错,但是月哥哥配弹白玉琴。
  他在枫树下一遍又一遍的弹奏着她教的《梅花三弄》,那景象比她脑海中幻想的景象有过之而无不及,美的令她舍不得移开眼睛。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认真弹奏的样子,聆听他弹琴成了最享受的一件事情。
  “这是把好琴,枫儿也是通音律之人,难道不自己留着?”轻轻抚着冰凉的琴身,他真的能拥有这世间难寻的白玉琴吗?
  “喜欢就好。”她就知道他会喜欢,只要喜爱音律之人绝对会喜欢此物。
  “喜欢,我真的好喜欢。”这是他一生中收到最好的礼物了。桑月把白玉琴小心翼翼地抱入怀中,小心的呵护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靥。
  秋枫心情愉悦依靠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悠然的琴声,多日来因夕羽之事的郁闷渐渐烟消云散。
  如果她此时抬头,就会看见桑月的双颊红晕,清澈的眼眸中正透着一抹羞涩。
  枫儿都已经十五岁了,是大姑娘了,男女有别,这样的亲昵还能维持多少日子?桑月心底浮现一丝苦涩,心中的不安加剧。
  或许有人会说无话可说的相处太无聊,可是她却不觉得,听他弹奏曲子的时光对她来说是最舒心的,心情也是最放松的,真是不可思议啊,她喜欢的类型从来都是很酷,很MAN的那种男人,如今却在一个柔美至极的男人身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他们两人被音律所牵绊着。
  她从上一世懂事起,她的时间都花在学习音乐上,谈恋爱,没空,出名以后她更是没时间去谈爱情了,活了四十年,却不懂情为何物,可每天都想看到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平静很舒心,每每望入他清澈的明眸中,映出了她的身影总会有片刻的失神,这种状况已经日益严重了,无时无刻不想呵护他保护他,如果这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她就真的是笨蛋了。
  或许她本来就是个迟钝的人,或许从第一眼开始,她就已经陷下去了,无法自拔,他在她的眼里就与其他男子不一样了,她竟然迟钝的十年以后才发现自己真正的感情。
  她很清楚的明白了自己是爱上了这个柔情似水的男子,爱上了这个在枫叶飘飘的枫树下弹琴的柔美男子,爱上了曾经眼底透着淡淡悲凉的体质柔弱的男子。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她从桑月的腿上跳了下来,因为沉浸在音律当中,竟忘记了在她是坐在哪里了。
  那么长时间,他的腿应该是麻了吧。
  转身就见他若有似无地揉着双腿,秋枫眉头皱了起来,“月哥哥,大腿麻吗?”
  “还好,现在已经不麻了。”说不麻那时骗人,到现在他还是右腿还麻着呢,可是他却心甘情愿。
  他不喜欢看枫儿皱起眉头,可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在他面前皱眉,倏地她的表情变了,攫住他就撕开了他的白裤,眼底浮现一抹焦急之色。
   白白的肤色激起了她心中的阵阵涟漪,可却无心欣赏眼前的美色,她不顾他的闪躲,他的挣扎,一手将他欲遮掩的双手钳制住。
  “枫儿,你疯了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开我”她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看着被撕毁的白裤,他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被桑月如此控诉,她才倏然惊觉自己的失态,看着他防备的眼神,和被羞辱的惧怕,她心底浮现一丝酸涩,秋枫指了指他如破布般的白裤上那一点如指尖大小红点,她的心受伤了,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的眼里已然变成了好色淫秽之徒?
  桑月看了看垂至两边的破布上竟有一滩指尖大的血渍,瞬间,他明白过来,他误会了她,看着她眼底的受伤,他的心底充斥了愧疚“枫儿,对不起,你以为我哪里受伤了,所以担心我,我却以为你轻薄我,对不起……”他不停的说对不起。
  她始终不忍心看他内疚,她轻摇着头,表示她不生气了,然后问他究竟哪里受伤了。
  桑月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霞,“我没有受伤,是你……你来月事了。”说完,他的脸更红了。
  月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白色长裙,果然有些湿漉,看来她是真的来月事了,她还以为是他受伤了呢。
  虽然她是当事人,可她都有十五年没来月事了,早就忘记那种感觉了,所以当她看见血渍的时候,还以为他受伤了,心里的焦急已经丢了理智,才会做出硬撕开他白裤的荒唐事来。
  她还是很庆幸这个国家的女子一生中只来一次月事,只来两天,两天后就会结束了,不然她还真找不到像现代所用的卫生巾,当然可以用柔软的布来垫着,可她还是不习惯,通常都是在女子十五岁成人后,当来月事结束的那一天开始,这具身体可以孕育或者制造子嗣了,也就可以成亲了。
  秋枫倒也没有尴尬,毕竟现代以月事、卫生巾都随口能说,从不需要避忌,不过桑月就不同了,脸颊通红显示出他的羞涩“月哥哥,我先回宫了,过两天再来。”
  “恩,你好好修养。”看着秋枫离去的身影,他神色又黯淡了几分。
  回到凤祈宫,秋枫立刻唤小乘弄了些吸水的软布,她有些昏昏沉沉的,就躺在软床上睡沉了,根本不知道她来月事之事已经传的宫里人尽皆知了。
  玉宁宫内
  “咣……当”日渐渐落下,从玉妃寝宫中传出物品被摔碎的声音,一盏茶后,终于里屋安静了下来,碎片散落满地,室内一片狼藉。
  半晌,一阵诡异且刺耳的笑声回荡着,令人不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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