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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流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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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了蕤蕤,我的捕捉音乐节奏的能力大幅提高了。等女兵妹妹回来,我很快地过了两个,只剩一个了。
蕤蕤回来,带回来一些名小吃,拉着我和宋兰先吃东西。
陪着两个女人吃了一顿小夜餐。因为饭气比较杂,宋兰利用这段时间让我消停一下,给我和蕤蕤讲解音乐知识。我这个不爱听理论,虽然宋兰力求由浅入深,可我仍然听得是云里雾里,咱是一粗人,惯于在音乐方面以实践带实践,属于,你唱一句我唱一句那类型。对于,什么喉什么气的,一概模棱两可
蕤蕤两手托着腮,听得很投入。宋兰讲那柴可夫什么基的交响乐时,还要边弹边哼点什么,什么高发音低发音的,三连音的,彻底把我搞毛了,我都快昏昏欲睡了。要不是有秀色可观,我早投周公了……
总算整完了音乐理论,最后整我的那个长征组歌——横断山的领唱部耸。这一段我的那个主唱在后半段,先是蕤蕤横断了,再是女声合唱,然后又是男声的慢合,然后才是我的男独,我得卡好那个拍子的——战士双脚走天下。
费老劲了,让四渡赤水出奇兵把弄得快对音乐失味了。宋兰非得咬那个劲,差一点点都不行。真是的,反正现场是乐团伴奏,跟着俺的流氓男高音走节奏不就得了,非得弄什么人与音乐的和谐节奏。懂点唱歌的人都知道,人这玩意儿一兴奋就容量抢节奏,没法儿控制的事儿。
N十遍过去了,还是达不到要求。蕤蕤也很着急,虽然宋兰允许她到隔壁屋睡觉了,可她非得陪着我过关不行。宋兰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拉着我进了睡室,问我:困了是不是?
没有。我应付她一句。
宋兰突然伸手隔着裤子抓住我的东西,还故意媚眼兮兮逗我说:来来,兴奋起来。
宋兰把我这么一弄,我的情绪当然高涨。不高涨也不行哇,她的手还有要解开我锁门的意思。虽然她好象不在乎,可是咱在乎也,怎么说,咱也是一海院学院里的准军官,将来是要带兵打仗的,不能稀里糊涂地让不清不白地的女人给白摸了——当时,我觉得高官家的女儿都不清不白……
我的心理上早早地就被扬扬的爹加进了与权贵阶级的对立种子,随着年龄的长大,长得特茁壮。所以,见了高官的太子公主们,自然而然地就有抵触情绪。压根儿就没往爱情这方面考虑,或者给权贵家的女人们当情人什么的。以后,咱跟宋兰越来越深的交往,才逐渐萌生了于连式的攀爬思想。
我想一下,好象练歌那阵儿,或许跟宋兰已经拥抱过,抑或是没有。反正是宋兰也不大在乎感情以外的拥抱。她们演艺界,练拥抱这样的事体,就跟喝白开水一样,不渴的时候没意思,渴了,喝个一口半口的却有那么点意思。
被宋兰弄得高涨起来以后,我的“战士赤脚走天涯”很快就过关了,不过,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兴奋了,宋兰也兴奋了。我俩都想搂在一起弄一弄……
可是,可是,蕤蕤是刚刚挽过我的胳膊了的。看她那样子熬黑了眼圈,我心疼呢,还是先让蕤蕤赶紧睡觉了。我呢,虽然很想把宋兰摁到床上或是地上,大爽一下,可是,还是忍住了,还是赶紧回到学员队宿舍滚到床上死一觉比较踏实。
蕤蕤坚持要和我一起把宋兰老师送回家,可宋兰说不用,让黄镇一个人就行了。当时,我心里没美,困呀,再说了,我的心思都寄在蕤蕤心上呢,还指着回去做个梦,跟蕤蕤把手共游个美山美河啥的,因此上,送宋兰纯是男人对女人的不得不尽的任务观点,巴不得赶紧把她送到家门口。
宋兰也挽了我的胳膊,可我没在意。挽就挽了,也没心跳加速。可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宋兰很坚决地说,不准回去,陪我睡觉。
我当时以为是我的听力出了问题。不是吧,这么随便就跟男人上床,这婚姻也太没保险系数了吧。虽然我替宋兰的那个不太经常回家的老公悲哀了一阵子,心理上有那么一阵子的不落稳,可还是决定要陪。再说了,宋兰不容我分说的,挽着我进了她的家,进了她的卧房。
一卷流氓成性
第94章 有爽性才是激扬青春(八)
原来是真的陪着睡觉。我睡地下,她睡床上,好气人的,只可远观而不可*在一起摸摸。而且,连亲嘴也没有,还被逼着念《红与黑》。
我随便翻开一段,睡意朦胧心不在焉地读了起来:于连求见瓦勒诺太太,她正在打扮,不能接待。作为补偿,他可以看看收容所所长如何打扮。然后他们去见瓦勒诺太太,她含着泪把孩子们介绍给于连。这位太太是维里埃最受敬重的太太之一,有着一张男人的大脸盘,为了这次隆重的午宴,她搽了胭脂。她把母爱尽量展示在这张脸上。于连想到了德·莱纳夫人。他的多疑几乎使他只能接受此种由对比激起的回忆,于是,他感动得心中涌起一股柔情。收容所所长的房子的外观更加强了他的这种心情。他们带他参观房子。一切都是华丽的,崭新的,家具的价格都一一报给他听。然而于连只觉得有某种丑恶的东西,散发出偷来的钱的气味。包括仆人在内,这房子里的人都像是严阵以待,准备迎击轻蔑。
……
——宋兰很舒服的睡觉的呼吸声传到了我的耳朵眼儿里,我有点气愤。恶作剧地走到床边,低下头亲她的脸,亲她的嘴,不过,动作都是很轻的,也没太使劲。
看得宋兰睡得肆无忌惮,我的不屈于权贵的心理,使我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到床上睡觉,而且还要脱掉衣服…宋兰她可以随随便便抓我的男人东西,那我就可以随随便便地搂着她在床上睡觉。
我故意脱得一丝不挂。不过,宋兰是穿着睡衣的。咱穷人家的孩子,想象不出权贵人家的人穿睡衣睡觉会是一种什么感,会不会象北方老农村里那大棉袄,因为老穿着而生了微生物。可是碰触到了才知道,人家那材料根本就不是老百姓那整天泥里水里的粗衣,软滑得要命。
摸了一下,就要摸两下。由于盖了被子,看不到宋兰的肌肤,伸手摸她的乳房的时候,宋兰还迷迷糊糊地挡了一下,说了句“别这样”,依然睡得很甜蜜很放松……
在女人不清醒的时候捣女人的鬼,不是咱天生流氓之人的一贯作风。摸了乳房以后,虽然很兴动,但咱还是拿睡意掩住了,没再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
欲意渐消时,感觉真有点困了,我头一歪,歪到了宋兰旁边的枕头上……枕着女人的香枕头睡得好香艳……
早晨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宋兰并不含情脉脉的眼睛。我心时嘀咕:她怎么没有尖叫呢,应该有尖叫的。
你个臭小子,胆子挺大啊。把衣服穿上。
听宋兰这么一说,我心里开始嘀咕了:哦,他连我的身体也看过了。这高官家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一个男人赤身裸体躺到了她床上,还能泰然处之,真的是不简单呢。
穿上了衣服,还得到了宋兰的意外允许,接吻。
咱当时想了,反正人家也不把接吻当回事,不用穷紧张。想是这么想,当时还是紧张了。社会地位不平等啊。而且,我还打算就此机会,打一场感情战,把宋兰搞到手。
——之所以想把宋兰搞到手,主要原因就是想跟扬扬的爹比试一下,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他妈妈某些权贵人家的小骚逼滴,看不起我穷人家的孩子,棒打鸳鸯。老子要踩到你头上去!
接了吻,还跟宋兰一起陪着她娘吃了早晨饭,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可是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取悦宋兰的法子,蕤蕤那边出状况了。辅导蕤蕤声乐的那位老艺术家出难题了。他想要蕤蕤陪他睡觉……这一个关节是我心里老过不去的坎……一想起来,心里老不是滋味,老是想拿刀子捅人!
我和蕤蕤都实诚,觉得艺术这个东东*个人打拼就行了。当时吧,这个人是宋兰介绍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能有那心思。所以,古训说得“人不可貌相”的深刻道理就在这里。
越是名人,有权势的人,他那坏就越不表现出来呢,阴着呢,狠着呢。妈了个逼,这么一朵奇嫩娇艳的仙葩你想摘就摘呀。
当时我就想,坚决不同意,不能陪那样子的糟老头子睡觉,而且还是初夜。听说,那老艺术家还就爱初夜,真他妈难侍候呢。
蕤蕤哭了,她热爱舞台,她向往军艺。她那意思,让我也同意,我那阵儿吧,可能让长征组歌搞昏了头,没意识到蕤蕤是跟我示爱呢。
那同意了,要是上不了军艺那咋办呢。咱先等一等行不行?我词不达意地问
我跟蕤蕤说:你先让老头子等三个月。
这样一来一去的,星期天我就陪着蕤蕤去到老艺术家家里听声乐课。老头子挺坏,不让我进他家的门。
不进就不进,妈了个逼,你要是强把蕤蕤办了,我非捅死你不可。
一卷流氓成性
第95章 是蕤蕤让我俘获宋兰芳心(一)
拖来拖去的就快过年了。在拖当中,蕤蕤问了我不少关于男女做爱的问题,她那问是技术上的,与爽性无关,所以,我回答得也尽量规范化一些。
本来打算好回家过年的不是吗,就因为成了那个长征组歌的领唱,被要求到不能回家,还要参演慰问演出。
虽然有蕤蕤可以相伴,有宋兰的肉体可以简单地抱一抱,亲一亲,但因为年的不能回家过,而且是有生以来的第一个不能过的年,导致心情相当糟糕。
等学生们放了假,我搬到练音室住。我和蕤蕤就有了身体接触。
感情就是在那时候与日俱增的。而且,参加了几场演出,还和小馨幽有了同台演出的机会,互相打情骂俏你浓我浓一下,心情稍好了一点。
——关于大年夜雪中的哭年咱已经写过了。之所以还要啰里八索地浪费文字,是因为老是觉得跟蕤蕤的恋爱没讲清楚。
那段时间是蕤蕤一直在帮我纠唱歌的毛病。我低音区的气息老不好,沉不下去,发虚。宋兰也不满意。所以,就要拿不少的时间纠我的音。纠完了,要是兴致好,就瞎聊天。然后,蕤蕤以她的智慧帮我显摆优点给宋兰看,让宋兰自觉不自觉地就在心中种下了一个挺有风格挺有男人味道的男人的形象。
在蕤蕤的鼓动下,晚上老吹的是我,高谈我的文学、哲学、历史观。不光蕤蕤听,连宋兰也跟着听。讲历史,我主要是批判好皇帝:唐太宗李世民最坏,杀了亲哥,还占了嫂子,逼着老爹退位,讲做人,他是一点良善也没有,虽然史书上的贞观之治好得不得了,但,一定要批判。还有,文景之治,那两位皇帝,外族入侵的时候,就知道割地送美女给暴力者,整个两个丧权辱国的王八蛋。
讲到这儿,我打了比方,假如现在把你们送给日本鬼子,你们干吗?
宋兰听了直骂我:黄镇嘴里吐不出正词就会胡说八说。哈,她的这个是我教给她的第二个粗词。第一个著名的词是。
等宋兰走了以后,我就背词给蕤蕤听:
命薄佳人,情锺我辈。
海棠开后心如碎。
斜风细雨不曾晴,倚阑滴尽胭脂泪。
恨不能开,开时又背。
春寒只了房栊闭。
待他晴后得君来,无言掩帐羞憔悴。
谁知这一背,背出了蕤蕤的眼泪。那梨花雨打得我心都碎了。只有一抱解千恨了。
拥住圣女一样的蕤蕤,我先要心颤好长时间!
抱着了,也主要是说话儿。
这就好象一个人到了绝无人迹的深谷,遇到了空谷幽兰,你大概不会扑上去粗野地采摘吧。这和沙漠里遇到绿洲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一个是空灵,一个是饥渴,感觉差大了呢。
一卷流氓成性
第96章 是蕤蕤让我俘获宋兰芳心(二)
谈话都谈了些什么,我记不住了。心里面蹦蹦跳地拥着,叹着,想着,根本就不知嘴巴里吐出了些什么。
等蕤蕤从我怀里挣出来,坐到了写字台边的椅子上,我的思维才有了一点归拢的意思。
怎么写这个爱的夜晚呢。
唯美?这不符合咱的通篇意旨。放荡?不符合事实哇,我跟蕤蕤处的那个静夜,一点点儿也不放荡,连思想放荡也没有。
打个合适的比喻好了:假如,设若,如果你眼前坐着一位美仑美奂的神仙姐姐,面前是清山秀水,大概,没有人会知道,做为俗物的自己能说清是一种什么感觉——说句亵渎神灵的话,要是咱看文的哪位大大有了仙福,让你坐在圣灵的观世音姐姐身边看月亮,你还会动凡心吗?肯定不会。
我当时傻呵呵看着蕤蕤,就那感觉,整个比董永还董永。
我老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灯光下的蕤蕤,把蕤蕤看得不好意思了,往我手里塞了一本书——《拿破仑传》。
可能80年代以后出生的人们不明白俺们七十年代生出来的这一帮热血改革者的心理路程。俺们那时的心情,仅次于拿着枪杆子的上个世纪的三四十代的把头挂裤腰带上闹革命的先辈们,比解放后,五六十年代的人们要勇猛得多。
象伟人传奇这样子的书在我们那年轻的心里是要了命的受欢迎的,虽然俺们没能掀起什么改革的大风大浪,但毕竟俺们都激情澎湃过了,不大容易产生颓废、消极和破灭一类的第几类情感。
……我低头看着《拿破仑》,蕤蕤却跟我说起了于连——索雷尔,那个被情人捧住了被砍掉头颅的人。
她问我对宋兰有几成把握。
我一时之间没法回答蕤蕤的话……脑子恢复运转以后,马上明白到蕤蕤问我的不是做于连能做到几成把握。她问的是用爱情把宋兰追到手有几成把握。
我哪儿知道。我开始心里筹划把宋兰摆平,也就是那晚上大着胆子,脱把光了,搂着穿着睡衣的宋兰睡觉的早晨醒来以后才做的决定。我半个字也没跟别人说,蕤蕤难不成真有看人心思的天眼?
宋兰对你有意思呢?没等我回答,蕤蕤又说出来一句。
我的虚荣心哧溜了一下子:宋兰对我有没有意思,我不在意,可你要是对我那意思再进一步意思意思,我非得发狂不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了蕤蕤一眼,翻了一页书,应了蕤蕤一句:她对男人的意思多了,又不光是我一个。
我说的不是普通的意思,是心里闪火花那意思。蕤蕤水样的柔光笼着我说。
要是真的能看到心里的火花的话,我就不用乱翻书了,光看蕤蕤心里的火花就够了。
蕤蕤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宋兰呢?就算我不配做你的男朋友,你也不用故意地跟我保持距离呀。我知道,象我这样子的一个男人,根本就不敢奢望与你厮守终生,哪怕与你有那么一段夫唱妇随也是痴人做傻梦,我只求在这么一个两人共对的夜晚,与你心无旁笃地说几句话,然后看着你,因了你的累,轻抚着你到得床上,傻看着你闭上眼睛,再傻坐着,在你翻身掉落被子的时候,给你盖盖好,然后掖一掖被角,守你到天亮好吗?
想着想着,我的泪珠子就滚落了。
蕤蕤递手绢(大大们,俺那时伤感时落泪,不用卫生纸,用的都是贾宝玉、林黛玉用了几百年的手绢,要是感情深了,收藏好了,将来可供甜蜜回忆的。所以,如果那谁谁跟谁谁要是喜好古典情节,最好找农家姑娘帮着绣几百块手绢,用以备不时之需)给我的时候,故做轻松的说:大男人家家的,无缘无故的,掉眼泪。
我强词夺理:眼热,沙眼,风吹了。
好了,好了。就在我蒙怔之时,蕤蕤的小嘴轻巧巧地吻了我滚泪珠的眼,一连串的几个轻吻,把我的泪痕吻遍了。
我呆住了,好长时间,好呆好呆的呆住了……
睡觉的时候,蕤蕤把地板擦了又擦,拖了两个军用垫子,铺上了她睡过的褥子,我不让,她根本不听。
当时吧,被子不够,我说回宿舍睡,她说:不行,那么一栋楼,都没人了,吓人呢。
我说:不怕。
不怕也不行,就在这儿睡。你不怕,我还怕呢……那晚上,我盖的是蕤蕤的被子。蕤蕤盖的是我的和她的军大衣。
然后,我就一个人看着窗外的月亮,好有静心地竖起耳朵,细听一听蕤蕤均匀睡着的呼吸声。也会极其小心地站在那扇小玻璃窗外,饱含深情地看一看我的女神。
一卷流氓成性
第97章 是蕤蕤让我俘获宋兰芳心(三)
整整一晚上,我一点儿也没睡着。老喜欢两手托着腮,端祥蕤蕤的脸。哦,那晚上的月亮真的好圆呢。
月亮将落未落的时候,我才发现到蕤蕤早醒了,抑或是她也没睡着,她那均匀的呼吸是故意弄给我看的。
她一睁眼,我知道,我这一夜的时间是白费了,本来我是捏了无数次的拳头下决心,在她睡着的时候,亲亲她的嘴儿,再解开她的衣服扣子,看看她的身体来着。
好了,天亮了,可爱的蕤蕤要起床了。
给蕤蕤打了洗脸水,看她洗脸。拿了毛巾,看她擦脸。取了小镜子,看她照脸。
没看够似的,买了油条豆浆回来,看蕤蕤张开小嘴吃饭。
一开始,在蕤蕤面前,我老是痴痴傻傻的。不过,动作虽然笨拙得出奇,但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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