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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安处 耽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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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赵大人不是要债,他是来放债的。我赶紧虚心接受,洗耳恭听。
  天才就是天才,你看人家设计的问题,连环计似的,正方正着答你就用plan a套他,反着答你就用plan b套他,一环扣一环,怎么答都得死。他给我备了两个问题,里面至少四个套,绝对轻松撑过抗辩时间。
  我很是感动啊,不知道从前的辩论赛是谁参加的,也受到赵大人这种帮助?他搞不好得吓死,我现在就有点。怕辜负赵大人的恩赐,怕万一辩输了,被他抽骨—扒皮—切丝—剁碎—磨粉—喂鸡!
  我一边谨遵教导,不停点头称是,一边想象着,我一整张皮,被剥下来,滑溜溜的,挂在校门口的牌子上,像小山村里酒馆挂的酒幌子,迎风那个飘展……
  赵大人一口气说到十一点,终于滚蛋。我一头栽到床上,好累,真废脑细胞。阿卜到了杯水给我,看我累得满脸通红,笑的有点诡异。
  大於终于回来了,估计刚送小园子回宿舍。我瘫在床上,暧昧的问他:“怎么样,夏美女让你流连忘返了吧!”
  大於一脸扭曲:“你说什么呢?我去跑步去了!”
  “哎,不够意思啊,跟兄弟我还穷装,少闷骚了,赶紧坦白从宽!”
  大於拿毛巾擦了把脸,一边冲我说:“林西,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追夏园啊?你才不够意思,你这试探我呢吧?!放心,人家欣赏的是你这型的,你加把劲儿,一准儿手到擒来!”
  “大於,你就扯吧,谁能有你魅力大啊!哎,还是我们家阿卜好啊!”我转头看向阿卜,他一直在旁边看热闹,“你可别像大於似的,这么快就抛弃我而去啊……”
  阿卜敷衍的拍拍我的肩膀,一脸好奇八卦的看着大於。大於可能恼羞成怒,一把把毛巾甩凳子上,狠狠地瞪了我俩一眼,进厕所去了。
  阿卜缩缩肩膀,“他该不会生气了吧?”
  “放心,大於哪那么小气,倒是你小子,哼哼,这两天搞什么这么忙啊,老不见你人影?”
  “我表哥在武昌上班,我这几天去他那来着。哪天带你见见,让他请你吃饭。”
  “成啊,你表哥干什么的,没见来过。”
  “他做电子的,刚毕业,不过挣得不少,你可以敲他顿大的!”
  “恩,这句话我喜欢!”
  “你一天除了吃,睡,就没有过别的追求好不好!”
  李重在旁边“噗”的笑出来,这个玩具,竟然敢犯上作乱!我爬起来,伸出一阳指,在他肉呼呼的肋间隙上一戳,“哈哈,哈哈,”他身子一斗,立刻笑得跟打摆子似的。我双手齐下,加上阿卜帮忙,很快李重就发出了狼哭鬼嚎的声音,声飘万里,流芳百“室”。
  怪不得有人喜欢sm,的确让人有种莫名的快感……

  叉叉狼的兔子

  中耳炎跳楼女事件的后续进展不妙,我再装病也没啥作用,差不多该出院了。赵大人查完房过来,看我已经在收拾东西,依旧闲闲的坐一边,也没说什么。
  我心里叹了口气,我这脑子算白震荡一场,比股市还泡沫。
  我刚才回了趟办公室,说下午回家收拾收拾,明天再上班。明个儿正好周五,陈主任说干脆在家呆着得了,礼拜一再来。
  这感情好,我没精打采的谢了,大家也都没什么精神,这回真是够窝囊的。医务科吴老师过来拍拍我肩膀,让我回去好好休息,还说年轻人,别灰心丧气。
  士气低落,真没办法。我回病房时,大於已经帮我办完了出院手续。本院职工,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办,就是我住了二十多天,东西有点多。
  我收了大包小包一堆,看了都有点发傻,赵大人翻了会儿我的宝贝漫画,拿斜眼看了我一下,拍拍衣服,恩赐道:“走,我送你。”
  “你不用上班?”
  “今天半天班。”
  “那太感谢了,赵大人,哦,不,赵大医生,让你送我也不太好意思啊,可惜大於现在没车,不然奴役他好了。不过你也未免太牛了,才工作几个月啊,就……”
  “……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马上走!”
  “噗”,大於在旁边很不给面子地笑了,他奶奶的,是不是我兄弟,怎么老拆我台!
  赵大人一路沉默是金,就把我送家去了。我住的离医院也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就到,就是楼层高点,还没电梯。赵大人和大於一起帮我把东西拎上六楼,饶是他们身体不错,也出了汗。
  我什么也没拿,但是很久没运动,还是一顿喘气。赵秉钧不耐的看了我一眼,我更紧张,钥匙怎么也塞不进去。他终于不耐烦,伸手接过钥匙,随便一拧就开了门。
  哦,乱得真夸张,东一摊西一堆的,柜门都大开着,原来我平时都住这种猪窝里啊!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赵大人在旁边诶!他那身衣服,笔挺得跟军装似的,在我这屋里恐怕都没地方好站,我估计他袜子都是熨过的。
  我站在玄关傻了眼,更不敢让赵大人进来坐,咳咳,我得想法子挽回点面子:“大於,你上回来拿东西怎么把我家整的跟遭贼了似的!”
  大於也傻了:“我,我没拿什么啊,你就没几样东西是住院用的着的,东西都是从我家拿的!”
  赵大人一言未发,掏出手机,报警。
  O my god ! 我这才看清,不对啊,这哪是正常人能搞得出来的,连门口的鞋架都没了!我冲进卧室里一看,险些颓然倒地!啊啊,内心充满了剧烈的伤痛,我上个月才买的电视啊,啊啊啊啊啊……
  小区物业上来了,没用鸟,邻居也出来看热闹,又过了会儿,警察也来了。一个粉嫩的小警察,又对着我一顿询问,我头疼的要命,真是祸不单行。
  赵大人把我揽到一边,给我揉太阳穴,大於接过手去回答小警察的问询。他答了会儿,也觉得头大,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竟然是打给英启勋,没想到,我怎么就没想到泥,这算是在公安局里有人不?大於把电话递给小警察,他在那乌拉拉说了一堆,又把电话给我了,“林西,你不要紧吧,这么快就出院啦?”
  “住了挺长时间的了,好利索了。”
  “你家这事别着急,我听小刘说了,你下午要身体还行就过来,晚上我请你吃饭压惊。”
  “哪那么脆弱啊!行了,你忙吧,有空再联系!这回麻烦你了。”
  看我挂了电话,小刘警官跟我说:“你怎么不说认识我们队长啊?看你这病怏怏的,身体不怎么好吧?那你先休息,下午看行的话,再来我们队里把情况说下。”
  我无力的点点头,大於把人送出去,乌泱泱的一堆人终于散了。我坐在冷风嗖嗖的小床上,心碎成一瓣一瓣的了。
  我心爱的吸尘器,电饭煲,咖啡壶,全米了;更别提什么冰箱,洗衣机,空调,贼大爷甚至连抽油烟机都拆走了……
  只剩下我的笔记本,要不是住院,这也保不住!赵大人一点安慰我的意思都没有,他在屋里四处转了一圈,一屁股坐在我的小床上:“就你这两样东西,没就没吧,你也不差那点东西,人没事就行。”
  “说的轻巧,要你丢东西,也得伤心!”
  “我没说不让你伤心,你少伤点心!你这是住不了了,晚上上我那去。”
  我摇头,“不用了,收拾收拾一样住,再说还有大於呢。”
  “我说去就去,你什么都不用带,大於上班早不方便,我明天休息,陪你买东西。”
  等等,暂且把伤心放一边去,赵大人什么时候话这么多啊,是不是被地球什么细菌给感染了?我左右观察了下他,正想发现点什么端倪,被他一巴掌呼在后脑勺上,“要看晚上再看,现在精神点,出去吃饭!”
  我揉揉脑袋,我可是病号,你有必要这么狠吗?不过伤心倒是给打走了。我吸吸鼻子,跟着走了出去,这下好,门都不用锁。
  我家楼下特多小吃店,当初就看这才买的。找了家瓦罐汤,我们坐了进去。原本想喝点清淡的,可心里这股火,就是米下去。把菜单从头到尾数了个便,大爷要个最贵的,“三鞭汤”。
  大於嘴里的茶水“噗”的一下喷了一桌子,你说你至于吗?一点见识都没有,你看人赵大人,表情一点都没变,绝对不动如山。大於表情扭曲的看了我一眼,眉毛拧的跟弹簧似的:“林西,你可不能这么自暴自弃!你喝这汤,晚上再住赵秉钧家,他还不被你非礼啊?”
  我有那么饥不择食,色胆包天嘛!我刚想反驳,赵大人淡淡的来了一句:“欢迎。”
  “噗”,又是一口,“我说大於,你这一天都几回了?你改当裁缝算了,我有个长辈就是裁缝,我小时候老看她这样。”
  大於满脸痛苦的伸出手指,颤抖着指了指赵秉钧,又指了指我,一时间光哆嗦,说不出话来。
  我,我怎么了,大於一点幽默感都没有,非礼赵大人?你不如让我非礼非洲狮子算了!
  我突然想起一笑话,说有一兔子非礼了大灰狼,一早起来始乱终弃,或者是酒后乱性,醒来后悔,反正它跑了。大灰狼就在后面追。跑下题,我觉得这兔子相当勇猛!
  总之这兔子玩儿命的跑,这狼就玩儿命的追。兔子让狼给追的没办法,干脆拿张报纸,戴副眼镜,坐树底下等大灰狼来。
  没一会儿,狼就来了,看一兔子坐树下,也没认出来,就上去问:“你见过一兔子跑过来吗?”
  兔子淡然地回答:“是非礼狼的那只兔子吗?”
  狼大惊失色:“这么快就上报纸啦!”
  我想着心里一个劲儿地发笑,大概表情有点狰狞,或者猥亵,导致大於跟见了鬼一样,汤也没喝几口,净在那观察我了。
  没一会儿,我的汤也端上来,看着汤里飘着的几块不明物体,闻着一股奇怪的咸味,我立刻后悔了……
  下午去了公安局,还是老形式,说了一堆,不过小刘警官直接跟我说,没戏,甭指望了。我心里也明白,英启勋有任务没在局里,还给我打电话道歉,说明天找我。我觉得现在这人民警察挺不错,忒客气。
  可能还是给吓了一跳,反正我这一天精神都不怎么好,晚上挺早就困了。赵大人没给我反对的机会,把我像泥巴一样扔他车上,拿安全带把我绑了。
  大於竟然愉快的在窗口跟我告别,无视我求助的困得水汪汪的眼神,拍拍车身,示意赵大人。赵大人点点头,发动车子,带着俘虏扬长而去。
  到了赵大人家,真是舒适,三室两厅,还带俩巨大阳台。我趴墙上摩挲了半天,真好真强大啊,问赵大人“就你一个人住?”
  “你不是人?”
  嗨,我白天刚觉得你变成一正常人,你马上又开始了,“这么大一房子,我当你金屋藏娇呢!”
  赵大人轻描淡写的说:“我正有此打算。”
  ……就没下文了?我等半天呢,“诶,你能不能说地球语啊!”
  赵大人诡异的看了我一眼,一脸无可救药的表情,没再搭理我。我也实在不会翻译火星文,拿着新毛巾牙刷,住进了有超大飘窗的客房,觉得自己的小窝真成了狗窝。
  赵大人还是挺不错滴,属于面硬心软型,其实很仗义嘛!万一他和英启勋哥哥竞争失败,我是说万一,我可以把我高中死党介绍给他,盛嘉那妮子,也相当不错滴!
  我心里盘算着,觉得头有点疼,忍不住在心里连着咒骂了几句,真他爷爷的背!
  ……

  贝永光表哥

  五年后混得很惨,相比之下,五年前那个我还算不错。辩论赛初赛告捷,大家都很高兴,等着第二轮上场。
  第二天小园子去抽题目,我们在办公室等着。她回来时连蹦带跳的,一脸兴奋,我把纸条拿过来:“同性恋是社会问题还是个人问题?”我们抽的签是正方,社会问题。
  这题目,不太好说,感觉离自己好远,看楠楠整个人都快飘了,我真是茫然,这怎么辩啊?
  赵秉钧,我还是叫赵秉钧吧,不然当面都得叫脱口。他拿到辩题的时候,表情真的很玄妙,眉毛向上抬了一厘米,眼睛里亮晶晶的,还拿斜眼瞟了我一白眼仁,眼神巨恶毒,瞟得我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题目是改不了了,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准备,我班女生跟打了鸡血似的,每次开会都来一堆人。本来我们班女生就不多,这下可好,基本都出现过。
  我真想知道当年别人比赛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题目,女生也这么兴奋?反正小园子是挺high的,不像第一场时连着打哈欠。她和大於还是场场都来,大伙看出点门道,可他们云里雾里的打太极,我们也没法确定。
  回宿舍对大於严刑拷打,他也一脸愤恨,身为□员,立场相当坚定,打死他也不说。不说也就算了,还老拿一脸冤屈的表情瞪我,害的我也要跟着相信他,以为他们真的没什么了。
  可是我知道他们俩以后的时光里一直在一起的呀,这是怎么闹的?大於明明一往情深,俩人不吵架时幸福的那样,快把我眼馋的跳河了。也不好说,可能我习惯五年后的成人世界,对大学时代的纯真爱情反而不适应了?
  想不明白,不过我本来就没几个活着的脑细胞。我在这冥思苦想,阿卜在旁边看热闹,笑的极其诡异。
  周末阿卜把他表哥带来了,很青年才俊的一个人,长得很高,对我们也很热情,带了好些水果来。他表哥叫贝永光,贝表哥是做电子的,大於学的信息,谁知道有没有共同点,反正他们自诩是一国的,老凑一块聊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阿卜就直接叫贝表哥的名字,他真大不了我们多少,加上和大於很有共同语言,很快就混熟了,一来二去,我们也跟着乱叫。
  每隔几天贝表哥就来一趟,从前我真没见过他,这看着他和阿卜感情这么好,怎么当年阿卜出事的时候没出现?可能也出现了我没注意,那么乱,我哪记得住!
  今天是周六,贝表哥来了,说发了奖金,请我们吃饭。在学生食堂二楼小炒厅吃的,还喝了点酒,看来贝表哥挺能喝,千杯不醉的主。我酒量也不错,不过瘫靠在椅背上装醉,阿卜脸喝了不少,本来脸就不大,一喝多皮肤通红,这下都分不清眼睛眉毛。
  贝表哥把我们一圈灌醉了,很是得意,拉着阿卜喂他喝汤。我看着他们俩在那推推嚷嚷,心里突然一动。悄悄转头看大於,他眼睛半闭着,明明也看在眼里,只是不动声色,感觉我在看他,眼神递了过来。
  这一眼里包含了无数意思,非常复杂难懂,有伤感,有惋惜,有了然……我看得迷糊,还在猜测,他已经把眼神收了回去,还是半闭着,像是醉酒,要睡着了。
  我把眼睛耷拉下来,听着贝表哥和阿卜胡乱说这话,他们肢体语言极其亲密,说是兄弟从小长大,说得通;要说是另一缘故,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心里紧了一下,要不是我们这次的辩题,我搞不好还想不到这方面去。
  我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装醉跟着深一脚浅一脚回了宿舍。阿卜他们俩从食堂就分道扬镳走了,我和大於把李重这块肥肉扔到床上,他刚才脚还在走路就开始打呼噜。大於跟我努努嘴,我们俩到阳台上去说话。
  大於点了根烟给我,我没要,他自己叼在嘴里。我趴在阳台上往下看,我们住六楼,楼底下的人看上去已经非常小,蝼蚁一般,每个人都一样。
  大於皱着眉毛叹了口气,他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可还是不能确定:“大於,你说阿卜真是吗?”
  “我看像,那个贝永光眼神挺阴暗,就对丁卜还算阳光明媚。”
  “那你还和他那么多话,不觉得难受?”
  “眼神再怎么着,他人还是挺有水平的。阿卜是咱兄弟,你不能因为这个觉得他就怎么着了!而且咱们也没多接触,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瓜葛,搞不好真是情深似海,比一般情侣还好些呢。”
  “真的假的?他俩这样,能成吗?”
  “不是已经成了?”
  “我是说以后,难道他俩能永远这样?不用结婚啊?”
  “谁知道他怎么想,阿卜他妈的心可挺细,他想的看的,我一点也拿不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突然想到,搞不好阿卜就是栽这上面的,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一阵恶寒:“大於,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阿卜跟他分开,不伤筋动骨的,就让他回正道上就行。”
  大於诧异的瞪了我一眼:“林西,你可不能歧视他们,这是人家自己的选择,搞不好还是天性。”
  “我没歧视他们,我就是觉得,阿卜跟他成不了,到后来得吃亏,想着早死早托生呗!”
  “这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咱们管不了,也不能管。林西,你别觉得对他好奇或者是愧疚什么的,你离得远点。从丁卜来咱们班,我就觉得他不对劲,而且他就和你亲近,我老早就担心他是不是对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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