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狱蛆-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我!”老傻插话道,“这家伙还让我钻过马桶呢!”
  宫小雷看了看老傻:“傻哥,就你这体格他也敢玩儿你?”
  “公鸡哥,别膘了,这事儿还论体格?”瘦猴凑上来,从老傻手里夺过烟蒂叼在自己的嘴上,“公鸡哥,这老畜生仗着老鹞子撑腰,下手狠着呐!老鹞子在旁边站着谁敢放声?”
  “老鹞子跟我关系不错,咱不说他了,”宫小雷打断了瘦猴,“咱就朝寒露下家伙!”
  瘦猴连忙接上话茬:“对!连孔夫子都说……”
  “操你妈,连孔夫子你都知道?”宫小雷扫了瘦猴一眼。
  瘦猴抢着说:“孔夫子说,世上唯寒露气人也!”
  满屋人哄堂大笑,大饼子班长贴在小窗上点点头:“这话孔夫子说过。”
  看来,连班长也想“帮助”寒同志呢。寒同志,你快来!大家都喜欢你!
  哥儿几个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了寒露四天,眼见得离十天的上诉期还剩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我很是沮丧……万一在集中号碰不到寒露,等到了劳改队可就晚了!到时候还不知道大家都分到哪里去呢,就算能跟寒露分到一起,最终谁“帮助”谁还是个事儿呢。这几天又走了三个兄弟,搞得大家心里恍恍惚惚的。第五天上午,大伙儿正在闲聊,门开了。寒露来了!我一个箭步跳到门口,准备先给他来个下马威,谁知还没等站稳,一个硬梆梆的脑袋就撞在了我的下巴上,我定睛一看,呵呵!原来是老羊肉来了。号门一关,老羊肉直了直身子,冲我一抱拳:“老强奸,你还好吗?”
  我连忙拉过他对大家说:“弟兄们,这位就是号称'看守所三绝'之一的羊肉哥!”
  “还用你介绍?”老傻推开我,接过老羊肉的铺盖,“老肉,判了几年?”
  老羊肉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提了,才判了半年拘役!在这儿呆了五个多月,还有四天就滚蛋了……没劲。”
  “听你这意思,你还真的没呆够?”宫小雷过来拍了拍老羊肉的后脑勺,老羊肉嘿嘿笑了两声:“公鸡,谁愿意呆在这种地方?我爹死了,哥哥我就没地方去了!实指望能多判几年,到劳改队混口饱饭吃……唉!别说啦!我光棍一条。”
  “别说了还说?”宫小雷朝屁股踹了他一脚,“唱歌!肉哥的歌那才叫一个绝呢。老肉,来首黄点儿的行不?让咱这鸡巴杆儿也动弹动弹,爷们儿快把它挂墙上了。”
  “那就赶紧上烟啊,”老羊肉鼓着两只金鱼眼说,“我在六号整天闻这儿的烟味……先让咱过过瘾再唱。”
  老傻示意瘦猴拿烟。
  老羊肉叼着报纸卷的纸烟,兰色的烟雾在他眼前转着圈儿悠悠地飘着,令他看起来就象一个鬼魂。
  “十来个月,飘清雪,新褥子新被盖着我,不提个老婆还好受哇,提起个老婆,想死我呀想死我……”老羊肉没唱几句,“哗啦!”大门又开了。寒露!寒露哥哥来啦!刘所在后面推着寒露,用手指着我和老傻说:“都给我听好了,我可告诉你们,寒露在这里要是出一点儿问题,我拿你们试问!”
  老傻接过寒露的铺盖,冲刘所点了点头:“刘所,您就情好吧!寒哥是我们的老朋友了。”此时,我已热血沸腾。
  刘所盯着老傻看了一会儿,吧嗒一声把门关上了。
  “寒哥,判了几年?”我凑上来,大大咧咧地拍着寒露的肩膀问。
  寒露猛地打开我的手:“把手拿开!看见你,我他妈的就憋气!”上前搂了搂宫小雷的后背,“公鸡,你早来了?哥哥我判了个无期!我操他妈的!这辈子算是交给共产党了……”
  “交给你大爷我吧!”老傻从背后猛地跳起来,一脚踹在寒露的后腰上。
  寒露往前扑了几步,倒回头来很吃惊地看着老傻:“老傻,你打我?”
  “操你妈!打你的还有我!”宫小雷抬起膝盖噗地一下顶在寒露的裤裆上。
  这下子乱套了……这样说吧,我都插不上空儿伸腿!我不得不佩服寒露的勇敢精神,这厮抱着脑袋楞是一声没吭!直到大伙打累了,把头给他插在马桶里,他才在里面嗡嗡了一声:“我死不了咱就走着瞧!”
  瓢把儿班长从小窗口向里晃了晃大拇指,慢慢拉上窗口,走了。
  我疲惫地倚在被子上,眯眼欣赏着寒哥不停晃动着的硕大屁股。
  吃中午饭的时候,寒露还在跟马桶较着劲,老傻端着茶缸子走过去,抬脚踢了踢他的屁股:“大兄弟好雅兴啊!爷们儿吃饭你吃屎?”
  寒露双手扳着马桶沿儿,一声不吭。马桶在他肩膀的作用下,瑟瑟地抖着圆滚滚的身子,那样子就象一位妙龄少女受不了大阳物的侵犯,想推开又怕得罪情人,只得默默承受一样,很滑稽……痛并快乐着?这个比喻好象不太恰当。瘦猴早早地吃完了缸子里的菜,嘴里反刍着窝头,踱到寒露的屁股后面,用手搔搔寒露的屁股沟,笑着说:“寒哥,味道好受吗?你可是让兄弟我钻了好几次呐……”好家伙!反刍当中还可以说话,我估计牛们可玩不了这一招。我拽拽瘦猴的裤子,把手上的一根笤帚苗递到他的手上:“拿着,给咱寒哥搔搔痒儿。”
  瘦猴咕咚咽下了窝头,拿过笤帚苗就在寒露腋窝处来回划拉起来……寒露的身子扭动得更欢了,很快马桶里就传出了飞机一样的轰鸣声,完了!寒哥装不成好汉了……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只听“哗啦”一声,马桶夹着寒露的脑袋连同身子轰然倒在了地下。活该!谁让你长了那么大的脑袋?早知道这样,你就该找个大逼夹一夹!寒露使劲一蹬腿,正好蹬在墙上,借着这一蹬的力道,寒露呼哧就站了起来——马桶稳稳当当立在了肩膀上。嘿!这才叫绝活儿呐!以后每当我看施瓦辛格的动作大片,就忍不住想起了寒哥的这个造型……如果老施能聘请到寒哥担纲上面的机器猛兽,那才是世界影迷的福气呐!不说别的,但看俺哥的这付头盔,你还不得羡慕个一塌糊涂?寒露双手把着马桶,围着号子滴溜溜的转圈儿,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闪避。寒露的气势在我看来犹如常山赵子龙单骑救主,其状雄伟异常,堪称蔚为壮观!然而,事主就不一定如别人想的那么潇洒了,估计寒露此时就象套上了磨的驴,眼前一片漆黑,再加上尿淋屎臭,那滋味跟掉进大粪池的老鼠没什么两样……寒露这旁转着,老羊肉那旁就皱起了眉头。
  “公鸡,”老羊肉边躲闪着赵子龙边拉着宫小雷说,“公鸡,见好就收吧……这事儿忒难看……”
  “滚一边去!”宫小雷厉声骂道,“妈的,他玩别人的时候考虑到难看的事儿吗?再叨叨连你老鸡巴一起收拾!”
  老羊肉退到墙角蒙上了毯子,不再言语……那毯子就是我刚来时老羊肉给我盖过的。
  我看了看老羊肉,走上前去,抱紧寒露头上的马桶,猛力拽了下来。
  寒露大喘了一口气,扑通一声跌在了地板上。
  老傻走过来,用脚踢了踢寒露:伙计,是你把屋子搞得这么脏的,你看谁来收拾好呢?寒露紧闭着双眼,厚敦敦的胸脯一起一伏并不言语,宫小雷跳起来,一脚跺在他的头上:“叫你呐!跟大爷们装孙子是不是?起来干活!”
  寒露慢腾腾站了起来,轻轻扫了大伙儿一眼,走到墙角拿起了笤帚。
  我忽然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杀气,这家伙想干什么?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操你妈!屎你可以扫,尿也能扫干净吗?拿抹布去!”宫小雷扑上去又是一脚,寒露顿了顿,走到自己被子边,撕开被面,掏出一团棉花,跪在地上擦起尿来。
  下午,大家正在欣赏寒露蹲马步,刘所哗啦哗啦地在开门。
  寒露趁机站了起来,坐回坐位。刘所进来打量了一下寒露:“寒露,他们没怎么着你吧?”
  “报告所长,没有!”寒露腾地站了起来,“刘所,我还有点问题没交代清楚,能不能给我换个号,我去考虑问题?”
  “早干啥去了?有问题到劳改队考虑去吧!”刘所瞪了他一眼,转头对老傻说,“安排几个人,到二楼粉刷会议室。”
  “好嘞!”老傻兴奋地跳起来,拉过我和宫小雷,“刘所,三个人够吗?”
  “六个吧。”刘所说着就退到了门口,“刑期长的不准去,我还怕他跑了呢。寒露就不要去了,小子净给我惹事儿!”
  老傻又拽过瘦猴、老羊肉和小河南,我们六个人跟在刘所后面,步伐整齐地走出了大门。是啊,将近半年没尝过劳动的滋味了,在这儿连干活都成了一种享受!后来听刚犯事出来的伙计说,现在的看守所整天剥大蒜糊纸盒什么的,心里还好一番感叹:有活儿干总归是不太寂寞啊!上了二楼会议室,一位满身沾满白色涂料的师傅正在独自忙碌着,见刘所领着帮手来了,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搓着手说:“刘所,您先回去吧,我领着伙计们干就得了。”
  原来这位师傅也是个犯人,是刑期很少的那种,判完了就直接留在这里服刑了。刘所临走前对师傅叮嘱了一句:“看好了这帮家伙,别让他们捅漏子!我一会儿就领他们回去。”说完用手指了指站在楼梯口的武警,“你到院子里盯着就行。”
  干了一气,趁歇息的间隙,宫小雷拉着师傅的手央求给发棵烟抽,师傅倒也大方,从裤兜里掏出一整盒香烟递给宫小雷:“伙计,到楼下抽,别说是我给的!”
  我和宫小雷扯着老傻奔了楼下,班长远远的站在树阴下双目紧盯着这边。
  老傻点上烟,呼呼地抽了几口,满足地躺在阴凉下慢慢享受。
  宫小雷吐着烟圈悄声说:“四哥,要是想越狱的话,这可真是个好机会……”
  我连忙堵住他的嘴:“你疯了!你一跑,班长'啪!'……”
  这声啪字刚出口,就真的听到“啪”地一声闷响!我顺着响声抬眼一看,坏了!老羊肉象一滩鼻涕一样的躺在地下,头上汩汩地冒着鲜血,间或还有白色的块状物随着鲜血一起淌出来,我的眼前一花,突然觉得那里盛开着一朵美丽的鲜花。
  “救人呐!有人跳楼啦!”我声嘶力竭地大叫一声。
  回到号子,满屋人都沉闷不语。刘所轮流提着下午出去干活的人问话,大家大都没有看清楚,真正的目击者大概就是我了,刘所问得很仔细,我照实说了一遍,刘所大睁着空洞的眼睛喃喃地说道:“难道就该着我倒霉?为什么……为什么?”
  晚上,驻所检察院又来人把大家轮番提了一遍。
  老羊肉这到底是怎么了?明天他可是就走出这阴森的大门了啊……难道他真的死了吗?
  刘所噤若寒蝉的眼睛不时在小窗口闪现。我盯着老羊肉留下的薄薄的毯子,凄然泪下。
  上午刚刚吃过了早饭,小喇叭里就响起了烟袋锅的声音,大意是老羊肉畏罪自杀,通知家人了,家人都不愿意来收尸,纯属自绝于人民……听得人心里惶惶的。我就有点纳闷,畏什么罪?人都快要出去了还畏他娘的鸡巴罪?人家压根就没有家人,怎么来收尸?看守所的捐款不是给你当安家费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想不开?我茫然……纳闷归纳闷,日子还得照样过。寒露倒是很自觉,匆忙吃罢了饭,不用吩咐,自己就跑到墙根蹲起了马步。我回想起在厕所那难熬的一夜,气就不打一处来,看着寒露那张丑陋的脸,不由得一阵恶心。我站起来朝他的脸上猛抽了一鞋底:“大傻逼,帮助我的时候想没想过你也有今天?”
  寒露看着我,嘴唇抽搐了一下:“老四,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你想想,当时刘所就站在边上……我敢不下手吗?再说,你不也掂对过我吗?”
  “还敢嘴硬!”老傻一枕头摔了过来,“猴子!给你寒哥表演表演你的鞭子功!”
  瘦猴应声而起,拿着毛巾去脸盆里蘸湿了,提在手里转成一条粗粗的鞭子模样,冲寒露吆喝了一声:“嗨嗨,转过身去!把脊梁给你大爷伸过来!操你妈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该我收拾你这个吊操的了!”
  瘦猴的鞭子功确实厉害!几鞭子下去,寒露的背上就多了几条泛着血色的大蚯蚓,寒露冬瓜一样的大脸顿时扭成了老太太的裤裆,难看得不成样子。可怜寒哥挨一下,嘟囔一声:“打得好。”等这声打得好变成了类似被一百个嫖客上完了的妓女的叫*床声时,瘦猴才停止了练功。
  “怎么样?寒哥当年没用这招伺候别人吧?”我过去踢了踢歪在地板上的寒露。
  寒露有气无力地哼哼道:“打得好……打得好……”
  “我怎么听你这声'打得好'那么别扭呢?”宫小雷踹了寒露屁股一脚,“真打得好还是假打得好?”
  “真打得好。”
  “真打得好就高兴点儿说!别他妈跟死了爹似的!唱,唱《打劳改》我听!你不是经常逼着我唱给你听吗?你他妈的唱不出激情来我还抽你!”瘦猴当头又给了他一鞭子。
  寒露低头咽了一口干唾沫,闭着眼睛开口唱了起来:“打得好呀打得好!劳改打得好!三天两头吃干饭呀还有大肉丸!咳呀么咿呀咳!老婆孩子咱不管,去他娘了个蛋!打得好呀打得好!劳改打得好!党的阳光当头照呀照你个大光蛋!咳呀么咿呀咳!左手右手当老婆,撸这个鸡巴蛋!”
  “好……唱得好!”宫小雷四爪朝天笑成了一只翻了盖的王八,寒露趁机喘了一口气,爬到老傻身边,哭丧着脸央求道:“傻哥,伙计们都高兴了,我喘口气再练?”
  “哈哈哈,奖励奖励你!去,滚墙根练金鸡独立去!”
  有寒哥调节着气氛,时间过得飞快!
  老羊肉的歌声破天荒地没有在夜里响起,多少让人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半夜,我正在梦里搂着一位不知名的姐姐温存,忽觉耳畔嗡地一声!我以为是外面打雷呢,一骨碌爬起来,灯影下见寒露双手举着厚厚的马桶盖正向我猛力砸来!我本能的往旁边一滚,正好滚在了老傻的身上,老傻大叫了一声:“集合啦?!”操!他还以为这是在建设兵团呢……老傻正懵着,马桶盖就抡在了他的头上!我摸着头上的一个大包,扑上去和他滚成了一团。老傻这才反应过来,嗓子象野猪一样咕噜着冲向寒露。这下子,整个号子乱成了一锅粥……
  “小子,这次你可'作'大了!”我蹲在值班室里听烟袋锅训话,“你知道吗?寒露一到医院就休克了,你号子里的人一口咬定全是你打的。”
  呵呵,大爷你别吓唬我……就我这身板儿,谁信?寒露不把我打休克就算我是他爹了……我晃动着戴了捧子的手,没搭理他。真假休克谁知道呢……反正我快要走了,谁还在乎什么休不休克的?果不其然,寒露在门口叫了一声:“报告!”
  烟袋锅拿烟袋敲了我的脑袋一下:把头低下!奶奶的,早晚有你好看的!说着开门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烟袋锅回来解开了我的捧子:“本来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他没事儿了也就算了……告诉你,判刑了并不证明你就没有事了,你还需要好好的劳动改造,彻底洗刷你的灵魂!回去给我老实呆着,再出事儿我留你在这里服刑!”
  回号子的路上,看见寒露头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这绷带被一抹圆圆的血迹一衬,恰似女人用过的卫生巾,荒唐得有些恐怖。他正抱着铺盖从集中号里出来,二人打照面时,他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儿像狼。
  老傻见我回来,连忙上来检查我的手腕:“刚才烟袋锅也给你上捧子了?你怎么跟烟袋锅说全都是我打的?”
  我当胸推了他一把:“傻哥,你可真是傻得好玩儿啊!人家烟袋锅还说你们一口咬定是我打的呢!听这个,咱还不都得窝里斗个半死?别叨叨!把手拿过来,我看看你戴没戴过捧子?”
  挨个儿检查了一遍,我看到凡是动过手的人的手腕都有点儿发红,我放下心来:“哥儿几个,这事儿过去也就过去了,万一翻动起来,该咋地咋地,别光顾着摘巴自己。”
  “能有什么事儿?”宫小雷躺在被子上哼了一声,“寒露这个鸡巴玩意儿皮糙肉厚抗'造'着呐!他打别人比这个狠得多,也没见过谁还怎么的他了……睡吧睡吧,外面的警车叫了一宿,还不知道又要出啥事儿呢……”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支起了耳朵。
  果然!外面呜呜的警笛声此起彼伏,叫得那叫一个凄厉。
  天蒙蒙亮时,就听见走廊里人声鼎沸,哗啦哗啦的镣铐声响得令人心悸。我爬起来拉开小窗一看,不得了啦!走廊里密密麻麻地蹲满了人,有的三五成群用手铐连在一起,有的就直接蹲在各号子的门口等待所长开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难道一夜之间青年们都成了歹徒?等大部分人都进了号子,小喇叭开始广播了:“为严惩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刑事犯罪分子,经全国人大委员长彭真同志提议,决定开展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