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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北汉燕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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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敖烈的枪式,青年微微点了点头,再次赞道:“不错。”说完也不等敖烈回答,手中长戟招式一变,原本斜向指天的戟尖猛然落了下来,携带风雷之势急速刺向敖烈的前胸。敖烈双手一紧,招式却不变,用枪杆一挡,将青年刺来的长戟格挡开。青年略显吃惊的说道:“好枪法。”
    敖烈身形一动,将长枪甩了半圈,然后抖动着枪尖自肋下刺出,口中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且吃我一枪。”青年全无惧色,大喝一声来得好,一摆手中长戟,长戟顿时似是触电一般抖动了起来,向着刺来的枪尖斩去。
    嚓嚓嚓,伴随着一阵金铁交击的摩擦声,一枪一戟碰撞在了一起,带起一阵火花。然后又各自抖动着,继续发生着轻微的碰撞。就好像是两条巨蟒相互缠绕在一起,誓要将对方吞没一样。
    枪戟连续碰撞了七八下之后,敖烈蕴含在枪招中的气势已衰,不得已抽回长枪,枪柄在地上一触,借力跳出五步之外。然后站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刚才虽然仅仅交手两招,但却是敖烈现阶段所能做到的极致了,别忘了,敖烈虽然身体素质出色,还有着前世修炼古武术的经验,而且还在穿越的空间中被改造了身体,变得力大无穷,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八岁的少年啊。
    青年也是微微喘息着,心中大为惊奇:这少年,好大的力气!好精妙的枪法!好怪异的运力之道!心中虽惊奇,但是青年的手中长戟可是不慢,伴随着一阵破风之声响起,长戟嘶鸣着再次向敖烈斩来。斩至半途,青年双手一抖,戟法又发生了变化,在敖烈眼中,竟然变成了两个戟尖,一左一右分别袭向敖烈的左右双肩。
    敖烈沉肩坠肘,双手握住枪柄,用尽全力将长枪抡了起来,吐气开声,大喝一声:“开!”正是太极枪法中罕见的以力破巧的招式——搬拦锤。
    铛——一声巨响贯彻天地。犹如暮鼓晨钟,振聋发聩。
    余音散去,只见敖烈和青年各自站在先前的地上,就好像刚才交手的不是这二人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那青年虽然气息稍显散乱,但显然犹有余力。反观敖烈,则是大口的喘着气,持枪的双手也是不停轻微的抖动,明显是有些乏力了。
    青年稍作调整,再次发起了攻击,这一次他采用了刚才敖烈一力降十慧的战法,借着拧腰跨步的力量,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到长戟之上,照着敖烈当头斩来。他之所以采用这种战法,也是看出了敖烈的乏力。即便是天生神力的人,八岁和二十多岁相比,所拥有的力量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青年明显是打算以力压人了。
    看着劈头斩来的长戟,敖烈眼见避无可避,连忙强提一口气,终于使出了杀手锏,太极枪法中最高深莫测的一招——六道轮回。这一招的威力,在于配合无极九阳功一同使出,表面上,枪杆不停地震荡,由于连续高频率的震荡,使枪杆本身就带有一种螺旋力的特性;暗地里,配合上无极九阳功,在枪杆上再灌注一道暗劲,关键时刻将暗劲爆发出来,伤人内腑,让人防不胜防。
    一枪一戟再次碰撞在一起,铮铮之声大作。敖烈感觉到青年的长戟上传来一股沛然不可御的力量,双手虎口破裂,再也拿捏不住长枪,长枪受到长戟的撞击,反倒向自己撞击过来。下一刻,攻破敖烈枪法的长戟一圈,将撞向敖烈的枪杆分割成了七八段,纷纷向远处激射而去。敖烈明白过来,这是那青年不惜冒着被反噬的危险,强行变招,将战斧似的一击,变成了如同穿花蝴蝶的切割。这其中的难度,可不是一般得大。
    “好险,”青年一边剧烈的喘息,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很显然,在刚才的碰撞中,这个青年也受伤了,敖烈前世在武当山学来的绝学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尤其是最后一道无极九阳功形成的暗劲,无声无息的撞入青年的身体,要不是青年发现的快,及时卸力,恐怕早就是吐血不止了。更何况最后那青年还强行改变招式救下了敖烈,要是这样都不受点伤,那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没事?”敖烈和青年异口同声的问道。
    听着对方和自己相同的问话,两人先是一怔,随即同时大笑了起来。
    那青年大笑着说道:“痛快,痛快。好久没遇到像样的对手了,小子,你很强啊。”敖烈连忙谦逊的说道:“惭愧,多谢仁兄最后出手相救,否则小弟可就惨了,哪里当得起仁兄的称赞?”
    青年摆摆手,感慨的说道:“说你强,你就强。不必谦虚。若是你我同龄,恐怕败的就是我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
    敖烈闻言,急忙说道:“仁兄何事不明?小弟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青年打断了敖烈的话,说道:“别一口一个仁兄的,我听着别扭,你若不嫌弃,叫我一声大哥就好了。”
    敖烈心中一动,试探着说:“是,小弟遵命便是,只是,还未请教大哥名讳。”
    青年将手中长戟插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贴金创药递给敖烈,嘴里说道:“我叫吕布,字奉先,是五原人。”
    听着吕布的自我介绍之后,敖烈心中狂喊:是他!果然是他!飞将吕布!三国第一猛将!自蔡邕之后,自己见到的又一个三国名人,而且还是名震天下的那种。
    吕布看着碉堡中的敖烈,轻轻拍了拍敖烈的肩膀,诧异的问道:“兄弟,你发什么呆呢?”敖烈这才回过神儿来,接过吕布手中的金创药,含糊其辞的说道:“没事,小弟只是被大哥的武艺震惊了。”
    吕布看着敖烈上完了金创药,这才问道:“兄弟这一身武艺,想必得自名师指点?却不知兄弟是谁家的儿郎?”敖烈答道:“小弟名为敖烈,是九原太守刘公的次子。至于师承,小弟的师父和小弟失散了,怕是今生都不能得以再见了。”
    听完敖烈的话,吕布眉毛一挑,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原来是伯安公的虎子,难怪如此出色。久闻伯安公膝下有龙虎二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敖烈叹气说道:“那又如何,在大哥手下还不是撑不过五招。”吕布摆手说道:“贤弟且不可妄自菲薄,先前我就说过了,贤弟天生神力,枪法神妙,若是你我同龄,胜负尚未可知。”
    敖烈听着吕布的安慰,心想,这吕布,似乎不是史书中说的那样骄傲自大。这两日相处下来,敖烈对吕布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吕布虽然确实是骄傲了一些,但却外冷内热,也不失是一为真性情的好汉。看来,史书中的东西,也不能全盘相信啊。
    想到此处,敖烈摆脱了心中的纠结,向吕布说:“对了,大哥刚才说有一事不明,却不知是何事?”吕布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刚才和贤弟过招,震动兵器,使兵器自发产生激荡,这种手法我是在十年前才领悟的,贤弟有名师指导,自然不在话下。可让为兄不明的是,贤弟在最后一击中,兵器上蕴藏着一股暗劲,这却是如何做到的?”
    敖烈闻言,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可怎么解释啊?要知道内功心法这东西虽然说是道教号称元始天尊的老子发明的,但流行于世却是在唐宋两朝,自己要是跟吕布说内功心法这些东西,他能听得懂吗?
    吕布见敖烈脸现难色,以为敖烈有难言之隐,随意的笑道:“我就是心中好奇才有此一问,若是贤弟为难,不说便罢。”要知道,这个时代,人们对自家的师门传承看的极重,往往师父教徒弟都会暗自留上一手,更别说相识不过两天的人了。
    敖烈连忙摆手说道:“大哥别误会,没什么为难的,只是小弟不知从何说起而已,这样,小弟明日给大哥送来一部书册,你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吕布看着敖烈真诚的脸,一股温暖自心底升起。吕布和前世的敖烈一样,也是孤儿。他自幼流浪草原,和狼群为伍,变的日益果决狠辣起来。但为人处世也是深受狼群的影响,极重感情,一旦被狼群认可为同类,便是绝不抛弃。
    此刻,吕布就好像是一只头狼,而敖烈,已经得到了这只头狼的认可,赢得了吕布的兄弟之情。



第九章义结金兰
    “兄弟愿以秘技相授,令为兄甚是感动,不若,你我二人结为异性兄弟如何?”吕布缓缓说道。要知道,这个时代可不是像小说里说的这样,脾气相投就立刻结拜成兄弟的。在东汉末年这个动乱的年代里,任何事情都有着利益的纠葛。如果不是门当户对,肯定不会结为夫妻,世家子弟绝不会娶一个平民的子女,只会和同样规模的世家结亲,这样两家相互扶持,才会变得更强。同理,如果不是家室背景差不多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结为兄弟。举个例子来说,历史上的东吴大帝孙权经常和部属饮酒,笑闹成一片,但他却丝毫没有和周瑜、鲁肃这样的重臣结为兄弟的意思,顶多就是对周瑜说一句,孤视你为兄而已。反之,刘备虽是汉室宗亲,但是家室早已衰落,和平民百姓也相差无几,所以才和同样是平民的关羽、张飞结为异性兄弟,但也正因为刘备出身低微,袁绍袁术等世家子弟,才会说刘关张三兄弟是织席贩屡之徒,屠猪卖酒之辈。
    呃,扯远了。
    吕布心中也知道,敖烈乃是九原太守刘虞的二公子,身家与自己不登对,但是就是有那么一种冲动,脱口就说出了结义的话来。
    敖烈脸上先是惊愕,继而大喜,然后拜倒在地,说道:“烈不过一孺子,能得大哥垂青,烈三生有幸。小弟敖烈,拜见大哥。”吕布一直注视着敖烈的表情,自然看到了敖烈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于是也拜倒在地,对着敖烈说道:“布能与贤弟结为兄弟,此生足矣。”
    两人都伸出手,紧紧握住对方的臂膀,然后不约而同的用力拍打着,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吕布说道:“愚兄今年二十岁整,未知贤弟年岁几何?”敖烈开心的回答:“小弟今年八岁,大哥可是整整比小弟大了一轮呢。”东汉年间,虽然还没有十二生肖属相,但是人们也普遍认同了十二年为一轮的习俗。
    吕布也是高兴的说道:“难道你我兄弟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不成?怎会如此凑巧?”敖烈问道:“未知大哥生辰何时?”吕布言到:“九月九日。”
    这次轮到敖烈惊愕了,难以置信的说道:“九月九日?看来大哥说的没错,你我兄弟二人的缘分真的是上天注定的了,小弟也是出生于九月九日。”
    吕布闻言大喜,拉着敖烈的胳膊说道:“那还等什么,贤弟你有良驹,速去买酒,愚兄这就进山谷去猎几只牲祭回来。待会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敖烈答应了一声,吹个口哨召回了觅食的照夜雪龙驹,翻身上马而去。吕布看着敖烈远去的背影,脸上带着无限的欢喜,喃喃自语道:“好兄弟,愚兄在世一日,便容不得有人欺辱于你。”
    一个时辰之后,敖烈骑着照夜雪龙驹赶了回来,看到吕布已经杀好了一头野猪、一只梅花鹿、一对野雉。二人点起三根线香,又在香烛前依次摆放好吕布猎到的野味,之后拍开两坛泥封的酒坛摆到两旁。
    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跪倒在地。吕布率先开口:“我吕布,愿与敖烈结为生死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背誓言,愿万箭穿心而死。”
    敖烈接口说道:“我敖烈,愿与吕布结为生死兄弟,有福同享有难我当,若有乱我兄弟者,必诛之。如违背誓言,愿万箭穿心而死。”
    吕布耳中听着敖烈的誓言,心中大为感动,说道:“二弟,你这有福同享我认可,但是那句有难你当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哥是摆设么?有了困难还用你来顶缸?”
    敖烈抄起身旁的酒坛,豪言道:“大哥不必计较其他,眼下你我兄弟二人当痛饮一坛才是。若论武艺,弟不如兄,但若是比起喝酒,哈哈,大哥可就不一定能胜过小弟了。”吕布被敖烈的话转移了视线,也不在多说什么,拿起身旁的酒坛,和敖烈手中的酒坛碰了一下,大喊道:“干!”
    两人都举起酒坛放到嘴边,喝水一样的把坛中的酒向嘴里灌下去。二人的动作几乎一致,但心里却是各有想法。吕布心中在想:二弟啊二弟,你若有难,愚兄必定誓死相救,但我堂堂吕布若是有逃不过去的灾难,大不了一死了之,岂可在连累到你?
    而敖烈的心中却是在想:大哥,如果按照历史的惯性发展,你以后的灾难可是多着呢,到时,不管千里万里,做兄弟的必然跨越千山万水来救你。
    片刻之间,两坛酒就被二人豪饮一空了。吕布擦了擦嘴角,大声笑道:“痛快,哈哈,我吕布如今也不在是孤家寡人了。”敖烈放下酒坛,脸上现出一片醉酒的红晕,含糊不清的说道:“大,大哥,小弟心中甚是,甚是高兴,来,再喝。”一言为了,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吕布看着倒地的敖烈,忍不住笑骂道:“还吹嘘自己酒量如何了得?一坛就醉了?别以为你刚才转移话题,我就会被你哄骗过去,哼哼,应该是有福同享,有难大哥来挡才对。”
    等敖烈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中。看着周围熟悉的摆设,敖烈知道一定是大哥吕布送自己回来的,想要起身,却感到全身乏力,头疼欲裂。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霜儿婀娜的身姿出现在了敖烈的视线里。
    “二公子,你醒啦?”霜儿端着一只碗走到床前,对敖烈说:“这是醒酒汤,快喝下去。”敖烈接过霜儿递来的醒酒汤,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感觉剧烈的头疼好了一些,这才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霜儿抿嘴一笑,答道:“是昨日在集市上遇见的那位公子送你回来的,他临别时还留一首诗给你。”敖烈好奇的问道:“诗?大哥还做作诗?快说给我听。”霜儿笑颜如花,娇笑着说道:“那位公子说,大言不惭,比拼酒力,作茧自缚,烂醉如泥。”说完,又是一阵娇笑。
    敖烈歪了歪头,苦着脸说道:“这也算是诗?打油诗还差不多。”转头又对霜儿说道:“霜儿姐,你别笑啦,我这次可是丢脸丢到家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霜儿依旧浅笑不止,同时伸出双手按在敖烈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过了一会儿,敖烈感觉清醒了很多,就伸手拉住了霜儿为自己揉捏的玉手,说道:“霜儿姐,我好多了,你帮我准备一下笔墨,我有点事情要做。”霜儿温顺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到桌案前,开始研墨。
    趁着霜儿研墨的功夫,敖烈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这个时代的人们对穴位和内腑脉络都了解的不深,如果自己把无极九阳功传授给大哥吕布,说不定他会练的走火入魔也说不定。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一门适合他的功法交给他。
    闭上双眼,敖烈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了一下吕布武功的特点,又结合前世所学相互印证,最后选出了一门虽然比不上无极九阳功,但也可称得上是上乘的功法——九变天龙诀。这门功法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先练筋骨皮,后练精气神。也就是说,开始练这门功法,是从外功练起的,等到外力练到极致的时候,内脏也会在修炼的过程中变得强韧,更具张力,这时候在修炼内劲就会事倍功半了,也不会再有走火入魔之类的危险。缺点就是见效比较慢,而且对修炼者的天赋和身体素质要求较高。当然,对于吕布,敖烈完全没必要考虑他的天赋和身体素质是否达标的问题,如果连他都不达标的话,那么天下也就没人能达标了。
    拿定主意之后,敖烈走到桌案前,接过霜儿递过来的毛笔,在绢布上认真勾画起来。九变天龙诀一共分为九个变化,前面五个变化是练外功的,而后面四个变化是练内劲的。敖烈每一笔都很仔细,力求把九变天龙诀的每个运功细节都在图画中突显出来,这样也方便吕布练习。
    画好了图形之后,敖烈又拿着笔沉思了一阵,之后又在每一张图上,用吕布最容易明白的语言,简明扼要的写下了自己的心得和修炼时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问题。等到这一切都完成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霜儿一直安静的侍立在侧,此刻见敖烈停下笔来,取出怀中的手帕,轻柔的帮敖烈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熬了转头对霜儿微笑了一下,说道:“霜儿姐,你说大哥送我的那首,呃,好,打油诗也是诗啊,我是不是应该回敬他一首诗呢?”霜儿轻轻颔首道:“古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二公子确实应该回赠那位公子一首诗的。”
    敖烈重新拿起笔,微一沉吟,提笔写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霜儿在旁轻声复读了一遍,赞叹道:“二公子这首诗写的真好,气势非凡。”敖烈转头笑道:“霜儿姐不觉得我的字,写的也很好么?”霜儿掩嘴笑道:“二公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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