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歌一曲-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国更是和魏国死掐了,在这种三面处敌的情况下,派一支大军是上上之策,但把国都立在此,那可就太不安全了。这也是魏王的决定,大梁,的确是比安邑要安逸。

画了一天的草图,至晚,起了风,这风带出香味,在此,还是花的时代,空气里到处的清香,让公子卬雅兴大生,可惜的是门客多是下人,公子卬不由想到了朋友,真正的朋友不要多,一个就行了。但……公孙鞅显然是对公子卬有了心病。想到这里,公子卬难过的叹了一声。于是他换上华服,直上洞香春。

和别的酒肆一样,洞香春在晚上最热闹。这里灯火通明,举夜不断,美女,音乐,棋酒书茶,什么都有,是最好的一个打发时间的地方。

当公子卬来后,立时有人相迎,现在的公子卬谁个不知,哪个不晓?虽然公子卬本人来这里的次数并不是很多,可也不算少,少年时,更是天天都来。只是最近少了。

公子卬熟门熟路,直上了铜边的楼梯,通达了二楼,寻了一个靠内窗的位子,从此可以在上而下,看着下面左右的论战堂与棋战堂。在他的面前是一方白玉案。使女小心把屏风围起,开始送上果酒香菜。

一名女子道:“公子可要知会相熟的姑娘?”

公子卬略一沉吟,道:“让瑶姬来吧!”那名侍女与边上的交递眼色,相并而下。

喝了两口酒,公子卬倾听下面的对话。那是两个魏国士子,也许是魏人,也许不是,现在很多人说话都是这个口音。他们说的很有趣,不是别的,正好是关于公子卬攻秦的事。他们在论公子卬到底是不是立了功。

一方面说公子卬立有大功,给魏国找回了面子,让众国不可以小看魏国,大魏国如日之方中,还是最强大的时候!别看秦国横,怎么样?还不是签下了和约,割地求和?现在更是给打到了雍城,也没听闻秦人叫嚣报仇什么的,不然,以秦人的脾气,这种事发生了,还不立马过来复仇?

另一方则是说公子卬无能,带二十万大军,除了拿下了空空无人的栎阳,一事无成,雍城之下更是折损了兵马,秦国现在这么穷都灭不了,这不是公子卬的无能,还能是什么?

公子卬听了不由觉得好笑,此中这二人都是目光短浅之辈,看东西只浮于片面,哪里是什么人才,不过平庸之辈罢了,用在朝堂上,也不见得比那些现任的官儿好到哪里去!

再看棋局,那还有点意思,两个人的下法各有不同,一个人下得乱七八糟,却尽数是占地争风,你吃我的棋都不管,只顾做地成活。另一个人则追着他下打,看上去搏杀凶狠,但总难缠住对方,逼对方和自己决战!

这般的下法到是少见,公子卬不住留意起来。

忽然一股香风刮过,这不同于艾草的烟香,而是一种清新晨露般的天然清香,是女孩子身上最纯正的香气,那是打小里爱惜清洁催生出来的。公子卬不由心旷神怡的长吸一口,这才注意到两个人已经进入到这屏风围住的空间来。

一个是这里的管事梅姑,年纪虽小,但酒量惊人,在安邑人所共知的。

另一个一身青布的士子男装,头上一长素净的白带把头发打髻,发杈是青铜的,看上去一派的天青朴素,但公子卬知道,实际上,她就是这洞香春真正的主人,白雪。

清眉明眸,直鼻纤小,上唇薄,下唇丰,小巴尖尖,那股子明秀之气如荡舟湖上的清爽,叫人怎么相信这样一个人却是一个大大的商贾!在众人的眼里,商贾就该是大腹便便,华衣绸服,或是个体瘦小,尖酸刻薄的那样。他们一个个把握算筹,提珠带玉,字里话句中满是铜臭。可怎么能想到,也会有面前之人的丰采?

公子卬曾慕名求好,但没有成功,白雪不着痕迹的推辞了。虽然公子卬大感失望,但他仍大度的算了,只是现在见了,仍是千般的情感涌上心头。

“公子,公子……”梅姑叫醒了公子卬。这时,他才醒觉自己在方才把一爵酒半倒半洒的倒入了自己的胸襟上面去,老湿了一大片。公子卬不觉老脸一红。再看白雪,女孩聪明的把脸移开看往它处,那如玉的侧面仍是让公子卬一怔的心悸。

公子卬不敢再看,一边用手用袖拂拭,一边自嘲道:“本想见见孔雀,却是来了凤凰。在下失礼了……”

白雪回笑道:“公子都是要做丞相的人了,还拿我这一个小女子来取笑吗?”

公子卬深深看了她一眼,叹道:“只恨此身有主,不然,卬定不会错过姑娘!”

白雪避让道:“公子要见瑶姬,只是她却有难言之隐,不便前来,还请公子见谅……”

说到这里,公子卬也是明白,道:“这么说来也不怪她,鞅不见我,她自也不好再见我,只是我非是要做别的,只是想要她替我在鞅的面前说上一二句话,使我们这十几年交情不至于一朝破碎……”

白雪微一沉吟,道:“公子多虑了吧,虽说公子即将得托大任,但公孙鞅与你交情深厚,纵然因着老丞相之便不好相见,也不过是一时之误而已,想过了风头,你们还是好朋友……”

公子卬叹道:“一朝得高位,身边的朋友只会越来越少,怎么可能还会再和我好呢!”说到这,公子卬道:“我了解鞅,他一向自负才学,我也有心荐他于朝,只是累次不果,后来的事情你想来也是知道,他遁入公叔府,减少与我的相见,现在又要成为陌路……我心实痛……”

白雪却是明白了,道:“你是怕他离魏?”

公子卬心里一惊,忙道:“不会不会,若然他有好的去处,我当然是更加高兴……”

白雪莞然一笑,道:“我想你可以放心,瑶姬从来不会瞒我,她说了,公孙鞅短时不会离开魏国,特别是在这段时间,你要有时间,好好想法子缓解一下你们两人的关系吧!”

公子卬喜道:“多谢指点……”正在此时,忽然一声喧号起来了。

“买手落定,对弈结束!大盘灭国棋,秦国胜,魏国败!”

这话太突兀了,公子卬举目下看,果然,在对战局堂下,一盘大棋落幕,最后是黑子的代表,秦国胜利,而白子落败。从局势上看,白子正是那个步步进逼,寻求决战的。而黑子则是那个看上去东一子西一落的下法。只是他下着虽然绕,却是围中带圈,圈中带围,引着白子追着他,他自己在布局的过程中慢慢织下了一张大网,一口气把中盘大龙给吞了个干干净净,当真是好大手笔。整盘棋上,精心步局,厚积而薄发,看似乱来,却是杂乱有章,让人不知不觉就入了套!

另边赌棋的人喜笑不一,其中一人喝骂道:“***,这魏国太没用了,真是不争气!”

另一人笑道:“这就叫秦国气数未尽,不然我们魏国二十万大军都打到了雍城之下,不一样还是灭不了人家?”只听“叮叮当当”的钱币交错声,赢钱的欢喜,输了的咒骂!

对战堂的老者站出,道:“这位公子,大盘灭国棋,赢家的要说话,还请到台前上来……”

在他的力邀下,那名男子站上台去。公子卬见了,不由失声道:“鞅……”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方才的那一局棋竟然是他下的。

公孙鞅先双手合并,向周围众人行了一礼,礼罢,大袖一拂,砸带出了风声。一身的白衣白袍,当真是说不出的潇洒。在台下的瑶姬看着心上人,眼睛都尖了。

“棋道,围道也,人被屋围,屋被城围,城被国围,国——被天下围!而天下,又被宇宙围!这盘棋,不在于对战争雄,而在于以势而为!一力弱小,而聚广成多,是以我不意于拼杀,而在于布局,彼棋虽力,则无势,我棋虽不利,但却成势,势之以成,胜负立定,此方为围棋之道也!” 公孙鞅说话不多,但却扣中了围棋的要诣。

当时的下棋法,很多人过多注重的是对局上的拼杀,而疏于布局。便是精于布局的人也不过是小布几子,一般人下棋,布局用上个三五七子后也尽够了,但公孙鞅的棋前几十手近百手都是在布局,这却是开棋风之先河,出后世人之意料了。

就在众人对棋观摩时,公孙鞅却是匆匆抽身离开。和众人不同,他下棋,实则是为了散心,现在的他精力过盛,总要给自己寻一个由头,现在发泄过了,不由感觉烦恼上心,当下选择了离开,不然的话,给好棋者围住,缠住他多要对弈,他哪有那个心!

好在还有瑶姬,在他出来后,便一直伴随着他,两人出了红色的洞香春,踏足于青石板上,两边绿树荫荫,让原本烦燥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

“瑶姬……对不起……我还不能娶你……” 公孙鞅带着沙声说话,这声音带出一种磁性,显示出公孙鞅心中的难受。瑶姬摇头笑道:“不怕,只要你心中有我,那就够了……”

两人相对,忽然分开。原来是公子卬追了出来,他的动作太大,惊动了两人。

“鞅……鞅……你听我说……” 公子卬叫着过来,他的家丁仆役从后面小心跟上,不敢太紧,也不敢太松。公孙鞅顿了一下,忽然道:“放心,我们还是朋友!”他这话一说,公子卬大喜,上前道:“你说真的?” 公孙鞅点头道:“只是我不会去你的府第做事的!”

公子卬犹如被人在脸上狠打了一拳,失声道:“为什么!”

公孙鞅顿了一顿,道:“我是公叔府门生。” 公子卬大声道:“这不是理由!”

公孙鞅却是施上一礼,道:“在下告退了!”说着便转身离去。

公子卬大叫道:“你是我的朋友,但你再也不是我以前的那个朋友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公子卬的冤枉

公子卬大叫道:“你是我的朋友,但你再也不是我以前的那个朋友了……”

公孙鞅听了公子卬的呼号,足下一顿,但这停顿微不可察,只瞬间,他就再度提步离去。

这条街一般行走的人少,却也没有引起众人围观,只是别有用心的几人看见了罢。

瑶姬目睹公孙鞅的离去,心内感慨万端。她可以说是这两个人友情的证明。自打小的时候,公孙鞅与公子卬两个白衣华裘的贵公子往来于鸿,甚至有传言他们有不洁之好,但两人身比青莲,淡然处之,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但是……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时间变味。

公孙鞅一直在魏国任职任事,他进入到了公叔丞相府,苦心积虑,对着魏王献计献策,做出了许多功绩。但对此,看重的只有一个人,那还就是公叔痤,而魏国上下都不知他公孙鞅算什么!换句话说,只当他是公叔痤的一个常吏而已!想公孙鞅苦心追求的一切,现在片点不沾的离开了他,这让他怎么可能平心接受?公叔府的失势更是说明了从此之后,公孙鞅与魏国的朝令再无半点干系了!

可以说,此时的公孙鞅的心情比之当日的吴起还要差。吴起是文武双才,他带兵打仗有一手,变法改革也是个大拿!或者说李悝变法里也是有着他的一份功劳。只看他入楚三年就给楚国一个不小的改变就可知他的厉害了。如果不是他死了,而是让他继续改革下去,说不定楚国重新振兴成为天下第一的战国,灭伐其它六国,那也是不定的事。不管怎么说,吴起在魏管过兵事,在楚管过文事。

而公孙鞅呢?他在公叔痤府里任劳任怨的当了近十年的中庶子,在这个因人成事的时代,可以说要发达早就发达了,但结果呢?公叔痤虽是一心的想要提拔他,可偏偏他现在已经不行了,魏王更是眼角都不瞅他。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公孙鞅明明觉得自己是一个大才,但自己的这份才情在魏王的眼里却等同于无,天下还有比这更让人悲愤的吗?

在此,公孙鞅的心里已经积下了一股仇魏之火。但现在公叔痤刚刚失势,他不好离开,就算是离魏,他公孙鞅是什么人?对于魏国他是一定要报复的。敢于报复一个国家,而且还是现在天下的第一战国,能这么想的也就是这个因人成事的战国时代了。只是怎么进行,他还要细究。

诚然,公孙鞅与公子卬是一对好朋友,但只是说朋友罢了,说朋友就一定是朋友?就算是朋友,时间也会改变一切的。早在公子卬向魏王引荐公孙鞅失败的时候,公孙鞅就已经对公子卬有一股怨气了,但他没有一点的表露,现在自己一直渴求的权位没有到手,那位一天到晚在自己的府里唱曲聆乐的公子卬却屁事没有的到手了,虽然这是公子卬出身的原因,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公孙鞅这个心高气傲的人所不能接受的!而再要自己反身入公子卬的府里任事,更是公孙鞅死都不能接受的事!

在此刻的公孙鞅的心里,他虽然表现出了自己淡然镇定的一面,可同时想要报复魏国的心火却在熊熊燃烧!

是以,明明他知道公子卬对他的感情,那份深重的友情,可现在的公孙鞅却是转身拒绝了,他用行动说明了他内心的愤慨!

同时,公子卬也深深的明白,魏国怕是要失去这位辅臂的良臣了!

如果是一般人,那一定会想着杀死公孙鞅,因为公孙鞅在魏国的这段时间,对魏国的一切都太了解了,甚至可以说,魏国强大的原因,他都清清楚楚,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在别处把魏国的强大重新来上一遍,换言之,公孙鞅是一个可以一人兴邦的大才!是一国巨相的人才!古时能和他比的人,也就是管仲之流了!似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走?但公子卬却不,一方面他是感觉大魏的国事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二来是他非常看重两人之间的友情。

现代人很难相信在古战国那个背信弃义的时代,还有如此高尚的私德。或者说我们很难想象公子卬会这样看重此份感情。从这里说,他是不合格的,因为公子卬做事太理想化,太想当然了!

事实就是如此,公孙鞅回府后没多久,就搂着一个侍女睡着了。当然,他爱的人还是瑶姬,但身为一个男人也要解决生理需要不是?这不是一个贞节的问题,只是当时的下层侍女如果不陪这个人睡,也是一样要陪其它人睡的,这也许悲哀,但那就是现实!大家大户的侍女本就是主人老爷用来陪自己门下客的一件东西,可以随意的送人,陪睡。

但公子卬可不好了,他回到了洞香春,大醉一场,之后在白雪的护送下踉跄的回到自己的府内,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天亮。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上朝的时间,但不得不说,这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魏王的大度真是别人想都想不出来的,臣子如果似这般的迟到什么的,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要别给撞到就行,也就是说,当他下令任命的时候,你人别不在就可以了。这样一来,魏国的朝风就会有点散慢,当然,还没有到那一步。因为平常是有丞相说话的,在丞相惩罚人的时候,魏王还会替自己的臣子说好话,开释他。天下人都知道,魏王真的是一个很大度的君王!

当然,魏王这样做一方面也是要挽回自己的父亲魏武侯留给人的不良印象。

因为魏武侯在位的时候一天到晚的发疯,他是一个兵疯子!

文侯之世,魏国人才济济,为诸侯所侧目。文侯“师子夏,友田子方,礼段干木”;又有李悝、吴起、西门豹等名臣名将,各司其职,文武相济,魏国大治:开疆拓土,盛极一时。

魏武侯承继基业,老臣犹在,但控御无道,致使人才流失。他任田文为相,吴起以功高与田文相争,他不能妥善安置吴起,失之于前,后又任公叔痤为相,还听信公叔痤谗言,怀疑吴起,吴起惧诛逃往楚国,再失之于后。至于礼贤下士,招引人才,则更无从谈起。故武侯之世,文侯时“贤人是礼,国人称仁,上下和合”的局面已不复存在。

最离谱的是,他还把嬴师隰放归回国,他活着的时候是相安无事,但他一死,魏国就头大了。

所以魏王总是想挽回魏国在众国心中的局面,或者说他想找回那些失落的人才!但由于魏王本身的原因,他又舍不得现在的臣子,比如说放心,那就不容易。事实上,魏王放心庞涓,除了因为他是鬼谷子门人,还因为他是一个魏人!所以当庞涓向自己的师弟下手,他默认了,因为孙膑是一个齐人,魏王并不相信一个齐人会真正的忠心于魏!

这也是魏王失败之处,他做到了宽厚,可魏国仍然没有足够的人才。以至于当公叔痤不行了的时候,魏王感觉到无人可用的悲哀!于是他决心启用公子卬。因为公子卬性情上懒散浮燥了一些,但他的才能是无可人可以否认的。同时他还是魏王的亲弟弟。任人为亲,这是大多数人都逃不了的通病。

所以……虽然误了朝会,可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到底这是一次大朝会,上面指不定有自己的事情,想到这里,公子卬也不敢大意,他穿上喷着香的华服,戴好了冠冕,抓着朝会的象牙笏板,蹬上自家的青铜四相兽纹车,御手架着两匹雄健的快马,在十来个家将门客的护卫下,直奔魏宫。当然,还有真正要带的东西,大梁王宫的宫图。

到底是两马拉的车,那叫一个快,车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