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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歌之狂妃无双-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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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妹妹,你性子也太好了吧!”崔寒夕忍不住开口,丝毫没觉得自己这火上浇油有什么不对。
苏云歌恬静的朝她笑了笑,半垂着眼帘,有点害羞的样子。
后面的若菊一脸忍俊不禁,为什么从她这个角度看,自家主子的笑容好狡猾。这话说得,敢情人家公主还要接受这碎了的玉佩,要不接受她的馈赠的烂玉佩,要不就赔。
“呸!”这里面最生气的莫过于慕雅,以她骄傲的性子加上之前说过的话,没有人给她台阶下,她就只能咬碎牙往自己肚子里咽,“不就是一块破玉佩吗?我堂堂公主会赔不起,笑话!”
苏云歌还没有说话,崔寒夕已经冷声道:“这是极品的羊脂白玉,价值不菲。”
其实她早就对慕雅的不满了,她句句说苏云歌拿着的是破烂东西,可怎么说苏云歌如今也是定北王的未婚妻,她身上的穿戴指不定也是定北王出来的,说她的东西不好,那她们这些大家千金不是更不如了吗?
如果苏云歌知道崔寒夕的想法,一定会竖大拇指,心道:小姐,你真的想多了,人家也才十几岁,头脑再聪明,被气昏头的时候,总有点小孩的脾气,说话不经大脑,哪联系得到那么多。
不过,崔寒夕的阵营转变,显然是苏云歌乐于见到的。
至少,目前是乐意见到的。
偶尔被人加个火,给旁人添堵,她还是乐见其成的。
慕雅恼怒的盯着崔寒夕,“崔寒夕,你竟然帮她说话!”
崔寒夕平静道:“我只是在说事实。”
慕雅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眼神不善的盯着苏云歌,那种浓浓的算计意味,一点不像个十三岁孩子该有。
正是因为这种早熟,让苏云歌反算计起她们来更加自在,一点不会有心理障碍。
“不如这样吧。”苏云歌看向慕雅怀里的宝剑,笑道:“我们来打赌,就赌这场骑射的输赢,如果你皇兄赢了,玉佩就不用赔了。如果你皇兄输了……唔,就把这柄剑输给我。”
“云歌妹妹,一再的退让不是善良,而是软弱!”崔寒夕严肃道,一点都不赞同苏云歌的想法。
她现在根本就是恨不得苏云歌能与这慕雅大闹特闹。
可是听听她说的,这分明就是在给慕雅开脱了,难不成她也怕这公主身份吗?
无论是崔寒夕还是在场的其他人,都觉得苏云歌说出这番话,立下这个赌博,根本就是为了给慕雅一个台阶下,给足了她面子——因为,每个人都认为,这场比试一定会是慕寒云胜出。
“你休想!”慕雅讨厌极了苏云歌那张脸,尤其是对方以这副精贵的装扮身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每一句话都跟甜蜜的毒药似的让她难受难堪,所以无论听到苏云歌说什么,都不愿意如她的意,“我就知道,你想贪图我皇兄的宝贝,你还在宵想我皇兄,不要脸。”
苏云歌被这样指责呵斥也没有生气,轻声问道:“难道你觉得慕寒云会输?”
慕雅脸色一变,小嘴张开,似乎还想斥骂苏云歌什么却中途停止。
周围一阵安静,慕雅没有发觉,苏云歌却感受得清清楚楚——慕雅这次的撒泼,拉来的仇恨值很高,形象分在众人心里哗啦啦的比退潮还下滑得快。
第116章因果()
“为了公平,就让大家做见证人,宋公子做保证人,赌注放宋公子这里。”
苏云歌不给宋双拒绝的机会,就将碎成两半的玉佩塞进他的手里。
宋双走过来看戏有好一会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苏云歌会来这么一着。
他手里被塞了玉佩,皱眉想要拒绝,忽察觉到对方娇嫩的手颤了下,莫名的他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盯着她那双纤细修长的手,竟然不忍心拒绝了。
正好这时候,女孩抬头朝他看来,一双眼眸晶莹剔透,清澈无比。
“我听说宋家少爷一向最为正义,一定不会故意偏袒谁。”
“呵呵。”宋双扯嘴一笑,疑惑的盯着苏云歌,低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我可不觉得慕寒云会输,所以……既然要赌,我也加入一个好了。”
他先低头看了眼腰上的紫霞玉佩,皱了皱眉却从袖内抽出一柄他半个手臂长短的短匕,匕首套进鞘内,这鞘呈暗金色,镶嵌着一颗颗暗蓝色暗紫色暗红色的宝石,看起来很华贵。
“我这柄匕首不便宜,你一块碎玉可换不起。”宋双笑眯眯的盯着苏云歌,“不过不怕,就算输了,有容千寻在,他一定能帮你还,到时候我就去容千寻那里讨账好了。”
苏云歌微微歪了歪脑袋,这人这语气,貌似和她家未来夫君关系好得很呐!
宋双忽见云歌这样的小动作,不禁微微有些愣,那眨巴眨巴的眼睛如同稚儿一般,可是却又带着另类的诱惑。
心里莫名一荡,眼神都有些迷离了起来。
苏云歌似没有看到,视线还在宋双脸上,轻笑道:“宋公子,输了的话你这匕首就归我了哟!”
宋双从她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却莫名心头颤颤,有种不祥的预感。微微皱起眉头,不可能吧!那江流火只是个平民小子,平常根本没机会接触到骑射,不过就上了几天骑射课,怎么可能比得过慕寒云这从小学习的人呢。
“宋家哥哥作证最好了。”这时候,慕雅略带不舍,更多还是得意欣喜的把手里的宝剑送到宋双手里。
在她看来,宋双故意针对苏云歌,显然跟她站一边,那么把宝剑放盟友这里,自然再安全不过了。
“宋家哥哥,她不是好人。”慕雅自然站到宋双身边,对他说道。
苏云歌坦然接受她的评价。
“你和她,半斤八两。”宋双不屑一笑,收了宝剑朝旁边走了两步,和慕雅保持距离。
慕雅脸皮顿时过不去,眼睛里着了火,然后全部迁怒在苏云歌身上。
盯吧,盯吧,不见你能把姐盯出个洞来……苏云歌淡然接受她的目光洗礼。
马棚。
江流火岂无视周围势利眼的奴才们嘲讽的目光,将他们不屑的窃窃私语抛之脑后。
他不怨他们,也不怒他们的轻视,因为今日这场比试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更没有胜出的自信。他能够做的只是放手一搏,不愿放弃这唯一的一线生机。
只是可以不恨不怒,却并不是真的对那些目光言语没有感觉。
江流火岂脚步沉稳,保持着平常的步伐往马棚深处走,表面看去他一身稳重,实则随着深入,渐渐隔绝了那群人的目光,让他暗中松了一口气,眼底流露一抹苦涩。
大约花费了十分钟,他牵着一匹黑马走出来,半途却见一个白纱裹里紫衫外罩的女孩儿迎面走来。
江流火岂心中疑惑,马棚越里面越脏乱,这些大家族的子女都有专属的马放在外面让人好生伺候供养着,对马棚深处从不踏足,这看衣着打扮显然是高门明珠的女孩儿怎么会往这来。
在和女孩即将错身而过的时候,却见女孩停下步伐,昂头朝自己露出笑容。
江流火岂一怔,皱起了眉。
这女孩儿自然就是苏云歌。
她望着面前十五六岁的冷峻少年,虽然他皱眉的样子凶狠,一脸的不耐烦,可他的步子却明显停住了,不经意的站在黑马前头,可以防止黑马突然暴动伤了她,也可以应付很多意外的状况。
这是个看起来冷酷,实际上心软心细的人。
苏云歌眨了眨眼,伸手轻轻摸向那马首,“马儿乖,今日可一定要争气哦!你的主人一定会赢的。”
她的声音轻喃间,在这寂静的马棚里,带起了一丝让人迷醉的回响。
江流火岂神情愕然,“你……”
如果不是女孩笑容清新静好,他定会以为又是高门贵女无聊了,有意的消遣他。
苏云歌收回摸着黑马头颅的手,然后淡然的后退几步,看着一脸呆愣的冷峻少年,笑道:“只要你肯认真去做,就一定能赢。”
这句话说完,视线中那一袭飘渺的紫衣身影如来时一般,轻然的离去。
一直到有人在外面催促了,江流火岂才回神过来,看着黑马。
这次的比试,谁都不对他抱有希望,连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如此。有人说他是在垂死挣扎,也有人说他是不撞南墙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连最后的脸面和尊严都丢尽了不可,唯独没有人对他说一句你行的,你可以的,更何况是那种笃定的口气告诉他——
“只要你肯认真去做,就一定能赢。”
江流火岂觉得喉咙发痒,鼻子酸涩。
原来他并不是真的无所谓,其实他一直都想要有个人能对他说这句话,哪怕是最简单一句安慰也好。
“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个大家族的小姐。”
江流火岂猝然捏紧拳头,牵着黑马一脸坚定的往外走去。
一出了马棚,可以看见人群围绕,一身骑马轻装,宛若芝兰玉树的出色少年公子。
慕寒云也朝他看来,然后翻身骑上暗红皮毛的骏马,一脸冷淡从容,让人觉得他已经胜利在握。
“看啊,他连正经点的骑马服饰都没有。”
“就凭他也想赢七皇子?别开玩笑了!”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着看好戏吧。”
在众人不轻不重的议论声音中,江流火岂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心态,视线在一群打扮精贵的人群中扫荡,终于在一处楼榭内看到那一抹淡雅矜贵的紫色身影,他的目光定住。
少年的目光犹如黑夜的孤狼般坚韧隐忍,苏云歌想不注意都难。
她扬起嘴角,绽开一抹笑容,朝少年挥了挥手。
江流火岂不自觉对她点了一下头,抬起手便想打招呼。
幸好他及时回神,收回才抬了一半的手,表情微微尴尬。
不过,他的动作已经被苏云歌看得清楚,令她笑容更加灿烂,挥动的手已经竖起大拇指朝他摇了摇。
这个手势,江流火岂是懂的。他看着女孩的笑容,灼若芙蕖出渌波,净若月华现莲池,最让他动容的是对方眼神的自信,一种对他胜利的信任。
他自己都不信自己能赢,她为什么这么信他?
如果苏云歌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骚年,姐信的是自己!自恋是病,得治!
美好的误会就这样产生。
江流火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比最初更加的坚定,转身上马时面色一片冷峻,内心深处却已经将某个身影深刻。
只要你肯认真去做……
只要我肯认真去做,
就一定能赢……
我就一定能赢!
众人自觉的让开场地,让慕寒云和江流火岂两人一起踏入属于他们的战场。
这一场骑射的比试,就是以骏马高速的疾驰中,主人手持弓箭射靶子,以及活物,再到人!
苏云歌从旁边几人的聊天声中得知,这场比试并不公平(在他们眼里很公平),一般比试分三局,就该三局两胜才算胜出,可在江流火岂和慕寒云的比斗中,只要第一局江流火输了就算他输了,没有继续下去的需要。
苏云歌朝身边一名兴致勃勃的小正太轻声问道:“慕寒云和江流火岂是为什么比试?”
她这一问还真问对人了,小正太少爷就是最知情的人之一,他道:“前几日,林少爷玩乐时,被江流火撞翻在地,本来林少爷心情好,也不怪罪江流火,只让他道个歉随便赔点钱意思意思就行了。谁知道江流火岂却丝毫不理会,转身就跑,这可就把林少爷得罪惨了。”
苏云歌心中诧异。江流火岂不像是这么鲁莽的人啊。
小正太少爷接下来的话解了她的疑惑,“后来得知,原来那时候江流火的弟弟发病,他抱着弟弟赶着去求医……可林少爷就是气不过,所以让人把他家的几亩田地矿业,以及唯一的一家杂货铺子都封了,让他在皇城活不下去。”
“你知道的真清楚。”苏云歌道。
小正太少爷挺了挺胸,得了夸赞的他更迫切的想表现自己,指着已经蓄势待发的两人,“江流火岂被逼得没办法了,所以才找上了七皇子,求他给个机会。”
苏云歌明白了,“所以,只要江流火岂赢了,慕寒云就会解决这件事,输了就……”
“滚出皇城。”小正太少爷说这话的口气轻松,丝毫没有心理压力。
这也许并不是他天生残忍冷酷,而是大家族的教育方式如此,也是这个世界的风气如此。
苏云歌点点头,手指在一旁的小桌上轻划。
小正太少爷看她抛了几次,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苏云歌顿了顿,唇角笑得意味不明。
“改变命运。”
第117章()
小正太听着苏云歌的话语,有些微微的怔愣。
他看着身边的苏云歌,眼里一阵雾气氤氲。似乎,好像方才有什么东西冲破了自己的心防,让他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苏云歌意外看他一眼,原来之前和对方说了这么久的话,她都没有正眼看过人家,连对方长得什么样子都没注意。
这时一看,发现小正太生得还不错,长得那叫一个珠圆玉润。不过最为好看的是他那双眼睛,湖蓝色,像是那万里无云的晴空,好有些未脱去的稚气。
“你要改变谁的命运?江流火的吗?”曲雍文喃喃的问着苏云歌,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粼粼光泽。
“对。”苏云歌笑着说道。
她嘴角一勾,衣袖轻拂,便将那方才画出去的小蜘蛛放了出去。
曲雍文有些疑惑她的说法,但是心地深处却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
她说得是正确的,她说要改变就一会会改变。
苏云歌侧眸朝他看去,见他那副呆呆傻傻的萌样,微笑着说道:“江流火会赢。”
“不可能!”曲雍文当即反驳,不过再严肃的表情,被他这萌萌的脸蛋做出来都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苏云歌拿出前世练就出来的神棍风范,一脸风轻云淡的叹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语气一转,忽问:“你知道这世上除却实力,什么最重要嘛?”
曲雍文神情明晃晃的告诉苏云歌,他不知道。
苏云歌眼眸浅浅一眯,黑瞳中划过一缕隐晦神秘的波澜,“运气。”
“运气?”曲雍文觉得眼前的女孩儿忽然好奇怪,奇怪得让人忍不住去探索,想要去看透她,不过越看越觉得奇怪神秘。尤其是那双眼睛,充满吸引力却又有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感觉,刺激得他隐隐兴奋,就好像探索到了某个不知名的领域。
“嗯,如果两人实力旗鼓相当,哪怕相差那么一点,那么运气可是很重要的,足以改变一件既定的结果。”苏云歌面带笑容的看向了场上已经飞奔起来的两匹骏马,以及马上长发飞扬,英姿飒爽的少年。
宽敞的场地上,两个少年一起疾奔,他们手持弓箭,朝远处竖立起的箭靶子射去。
这一局,两人都有二十支羽箭,比的是谁射的快射的准。
两人谁也没有放水,比试一开,两人的动作都迅速无比,手拉长弓满月,羽箭齐飞。
“哇哦——”在场见到这一幕的众人发出惊叹,两人的骑射本事着实让人惊艳。
不到一分钟,两人都射出了十七箭,箭箭中靶心。
江流火岂再次搭箭拉弓,余光忽然瞧见的一幕让他色变,定眼看去——意气风发无两的清俊少年,静坐骏马朝他看来,眼神冷傲平淡却比显而易见的嘲讽更令人觉得压迫不甘。
他的手拉着弯弓,弓上搭着三支箭。
江流火岂瞳孔紧缩,三箭齐发!慕寒云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必中的信心。
他没有时间多做思考,急速的将手中羽箭射出,然后他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迅速又搭一箭,却是朝已经松手的慕寒云羽箭射程中射去。
“啪”这一箭撞歪了齐飞的三箭中一支。
江流火岂又一箭射来,和之前一箭相差不到半秒,终于在两箭要中了靶心之前,又击飞了一支。
叮!
眼看着最后剩下的一支中了靶心,轻微的命中声像是响入江流火岂的心中,令他心跳几乎震痛胸膛,额头已经密布了薄薄冷汗。
最终的结果看来,两人都射中靶心羽箭十八支,算是平了。
“犯规!”慕雅清脆的嗓音响起,“他犯规!如果不是他打掉寒云皇兄的箭,皇兄早就三箭都中了靶心,比他快,也比他射得好!”
她一带头,不少人也跟着起哄。
江流火岂面色冷峻,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有意无意的朝苏云歌的方向看去。
视线中,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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