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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有点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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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默默地放开紧紧抓着皇帝的那双手,四肢着地,一心逃离现场,不要直面如此残忍血腥的现实。

    谁知没爬两步,就被萧衍拽着条大美腿给扯了回去。

    “这是要去哪儿啊?”他笑,:“你这小嘴不是一直得巴得巴,贯会往自己身上叨理的吗?唱歌呢,五音不全,跳舞——一看你这反应也是不行。朕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变的,一会儿是这个,一会儿是那个,你是觉得你很聪明,把别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别人都是蠢蛋?”

    特么,他最受不了别人觉得他蠢!

    “不是,我是蠢蛋。”沈如意欲哭无泪,被拽着条腿也不敢挣扎,生怕皇帝心气儿不顺,手一哆嗦就把她这腿给卸巴下来,索性趴地上,自暴自弃地拿脸贴着地。

    这算是被掀了老底儿?

    她就觉得皇帝态度奇怪,每天耍着她玩儿,还总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现在回头一想,她算是看明白了,估计她是重生在钱氏身上之后不知哪里露了馅,让皇帝看出破绽,顺藤摸瓜,连赵氏淹水性情大变也联想到一块儿。两边一对,就瞧出了端倪。

    正常人见到这种怪力乱神的,不是要么弄死一了百了,要么捉过去严刑拷打追根究底?

    可他居然放到了自己身边,每天玩耍的好开心好愉悦,也是朵难得一见的奇葩了。

    “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

    萧衍拿着匕首轻快地拍了拍她高高撅起来的臀部,沈如意的美腿不可抑止地一阵颤抖,对自己的反应又气是又是羞,恼羞成怒地道:“我才不是妖魔鬼怪!”

    “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沈如意气急败坏,一蹬腿总算逃开了小皇帝的钳制,翻身就往他对面一坐,气势汹汹:“说出来吓死你。”

    萧衍一噎,她的身份说出来吓不吓得死他不得而知。但就看着她这张大花脸,白天看还差强人意,这要是半夜谁瞄上一眼,指不定还真能吓死个儿把人。

    两人当面锣对面鼓,萧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全神贯注地看着沈如意,眼瞅着她嘴唇微动,才要开口说话,忽然远处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两人都没有丝毫防备,不约而同激灵打了个寒颤。(未完待续。。)

087 横生波澜

    沈如意也是豁出去了。

    小皇帝一开始就把她这脉摸的七七八八,明知道她内里古怪也没要了她的命,估计平日是蛇虫虎豹玩儿这些新鲜刺激的把他作死的神经给磨练出来,一看她这不走寻常路的,当个稀罕玩意就给收进长乐宫,以供他消遣玩耍。

    现在想来,小皇帝时不时冒出来让她觉得摸不着边际的话,都是在试探她,好像今天登兔儿山就抽冷子问她以前是否有来过,之前不只一次让她砚墨问她上面的字,甚至他念她写了一首诗……诸如此类,他根本耍她耍的不亦乐乎。

    她就说最近小皇帝怎么玩儿那只傻鸟的时候少了,赶情是不玩儿鸟,玩上人了!

    不知是不是今天她这一哭,给小皇帝刺激的立马调整了玩耍她的节奏,还是原本他就想着自动调档提升玩耍她的难度,冷不防地就掀开她的底牌,给她当头一棒子。

    不过,既然当时没杀她,现在杀她的可能性也不大。

    他不是穷追不舍她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吗?

    沈如意一咬牙一跺脚,小皇帝连她是个妖魔鬼怪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不要接受的太快,她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她怎么说怎么是,至于相不相信就是小皇帝的事了。

    所有的一切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怎么也料不到她都打算破釜沉舟来这么一下子,话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生又让人给打断了。

    就那一嗓子震破天际,凄厉无比,好悬没当场吓尿她。哆哆嗦嗦地冲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望过去,清虚殿后边已经乱成了一团。

    “陈槐!”

    萧衍握紧匕首,横眉厉目,大白牙咬的咯吱吱响:“叫人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迅速地瞄了沈如意一眼,见她全神贯注关注在发生骚乱的那一堆一块。惊魂未定的一张脸,像是根本没注意他刚才被那一嗓子吓的腿都一哆嗦的丑态,他这才轻轻一咳。若无其事地用匕首侧边轻轻拍了拍沈如意的头。

    “赶紧趁这空子想好怎么编,要是不说出一二三来自圆其说,朕这匕首你也看到了,割肉还是挺利的。”

    沈如意咬牙。面对威胁坚强不屈:“事已至此。你都知道了,我还编什么?对着尔等凡人,我才不屑编瞎话。以前不说是怕吓着你们,既然你这么聪明已经猜到,我好意隐瞒也是不必要的了。”

    尔等凡人?

    萧衍嘴角抽搐,她这是彻底被他吓疯了吧?

    陛下也不叫了,居然和他你你我我起来,她忘了刚才是谁吓的双腿双手刨地想要溜走。又是谁天天低声下气地任他差遣,被耍的团团转的?

    他说她是妖魔鬼怪。她转脸就来了句‘尔等凡人’,看样子这是往上面攀亲戚,跟他装神弄鬼起来了啊。

    萧衍气急反笑,“朕看你这钱大胆的名真没白叫,如今胆大包天,越发的连朕也不看在眼里了。”

    他伸手揪住沈如意的耳朵就往自己这边扯,正想好好教教她温良恭俭让,尊卑上下,就见陈槐讪讪地走了过来,大眼皮耷拉着,看他走路那个磨蹭劲儿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陛下,陆修媛从山上掉下去,没了。”陈槐苦着一张脸,跟死了亲娘似的。

    陆修媛?

    沈如意眼皮一跳,陆修媛那战斗力实足,当着皇帝的面都敢和她掐,恨不得皇帝身边有只母苍蝇嗡嗡绕着飞都巴不得一掌拍死,她小本本上有嫌疑杀她位列第二的陆修媛就这么死了?

    “谁没了?”萧衍抬头望向陈槐,表示没听清楚。

    “回陛下,是柔福宫陆修媛。”陈槐默默地跪到地上,保持视线低于坐在地上的皇帝下方。

    皇帝这个悲了个催的也是够了,沾上死挨上亡啊,赵贤妃这才挑好日子还没下葬呢,陆修媛登个山也能摔死,一年内死俩高位份的妃嫔,而且都是在有宫廷宴会的时候,以后但凡再有宴会都要有心理阴影了好么!

    至于遥远的沈皇后,他连提都不敢提,造成的后果那更是不堪设想,祸延至今……

    陈槐低头,一副俯首认罪的姿态将事情始末交待了一遍。

    原来陆修媛在亭中被沈如意当着皇帝的面一阵抢白,当场下不来台,回到清虚殿饮了几杯酒,便觉头痛,叫了钟美人陪她一同出去散散酒气。当时清虚殿酒席过半,已经有不少妃嫔结伴而出,便谁也没有在意。

    陆修媛与钟美人在山崖边散步,突然间就蹿出一条蛇,两人惊叫着往后退,陆修媛可能酒醉脚步虚浮,一滑直接跌落山谷。

    还不等山顶派人下去问,在下面的守军已经过来回禀,证实陆修媛当场死亡,形容恐怖。

    同行的钟美人则当场尖叫着晕倒,直到陈槐过去才悠然转醒,说起话来颠三倒四,事情经过大部分是远远跟在身后的四个宫女东拼西凑所述。

    好好的一场重阳宴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小皇帝当场气的脸色发青,连御辇也没乘,骑马带了一队御林军便先行离了兔儿山。

    不过事情并不算完,沈如意与长乐宫宫人一同随妃嫔们回宫,一行人才进后宫,慎刑司的人早早便等在那儿,上前拦住钟美人的马车,包括目睹事情经过的宫女也都一并押走。

    一个高位妃嫔死了,尽管人证齐全,也仍需谨慎求证,这不过就是例行问话,却已在妃嫔之间引起不小的骚|动。

    她们回宫时已经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的天空。

    钟美人的马车在沈如意面前驶过,钟美人由始至终没有下来,只在路过她时风吹起车帘,隐隐看见钟美人惨白的脸微微低垂,看不清神情。

    沈如意很难不去想,为何那时在陆修媛身边的偏偏是钟美人。

    明明赵氏活着的时候与陆修媛势同水火,钟美人甚至因为赵氏迁怒钱才人,在皇帝都替她洗清嫌疑之后,对她仍是不依不饶。

    这样一个已经疯魔的人,偏偏在赵氏死后和陆修媛交好?(未完待续。。)

088 焦头烂额

    陆修媛之死,很快便传遍前朝后宫。

    她的死虽然震撼度不如一个月前死去的赵贤妃,可是无疑在赵贤妃之死上添柴加薪,重又燃起了还未熄灭的舆论热度。

    一个月内死了两个高位妃嫔,陆修媛根本不用死的多么阴谋论,就已经给足了自诩忠臣良士的朝臣们自由发挥的空间,无数的奏折仿佛板砖似的纷纷砸进长乐宫,从后宫管理漏洞,再到皇家祭祀,最后延伸到皇帝德行这个深刻的话题。

    章和帝的大臣多数还是先皇留下来的老臣,连先皇那种敦厚老实的人,不过爱好看个杂耍,也能被挑出来上奏折专注批评十三年,更何况章和帝画风与先皇截然不同。

    如果说先皇还能算是坐在椅子上看戏的文静派,章和帝就是武刀弄枪,上蹿下跳的作死派。

    其实豹房是早早便存在的,养些珍禽异兽供皇家观赏,但没有哪一个皇帝脑抽到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好好的江山不坐,泼天的富贵不珍惜,跑去和虎豹掐架作死。

    朝臣们早就对皇帝这种行为不满,隔三五个月总会有一批集中批判劝谏的折子递上来,这种频率萧衍都已经习惯并且适应了。总之他们尽他们的忠,他尽他的兴,两相不耽误。

    这一次借由陆修媛和赵贤妃的死,集中发难,指责皇帝不修德行,以致天怒人怨,上天示警,强烈要求皇帝自省。再不要作任何作死的行为,并且顺便指责了下皇帝平衡后宫的能力,理应雨露均沾。不应该独宠专宠,认为这种行为非常不明智,对繁衍皇嗣没有任何建树。

    章和帝表示,别的他都能忍,就是事关皇嗣之事,他是寸步不让。

    一时间,皇帝与大臣间展开一段拉据战。双方运用了一切能运用的手段。

    大臣们拉着刘太后及一干皇亲国戚站队,皇帝则不仅不坐朝,甚至连大臣也不召见。有旨意都通过司礼监来回传递,两方人马焦头烂额。

    小皇帝每天拉个好长的大黑脸,应付前朝后宫尚且手忙脚乱,自然就没有心情抓着沈如意刨根问底。

    慎刑司例行问话后。钟美人和宫女相互间的证据证词相互佐证。没有任何疑异,章和帝便着礼部安排下葬事宜。

    陆修媛比赵贤妃又有不同,她还有个女儿四公主永嘉,陆修媛一死,永嘉公主的去向就成了问题。

    董贵妃有大皇子傍身,根本不想在永嘉身上浪费感情,照顾好了是应当应份,一个照顾不好就全部是她的错。半点儿好也落不下。摆明了不伸头,皇帝若是直接扔到她的永寿宫。她就接着,否则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娄昭容和王修仪也都是当娘的,每人都有自己的女儿,娄昭容凡事以董贵妃马首是瞻,董贵妃都不掺和的事她绝对没有掺和的道理;至于王修仪,看书都看的傻了,自己女儿都教成了个小书呆,和永嘉一样都是四岁,可是说起话来老气横秋,一板一眼,王修仪就是主动要求养永嘉,皇帝还不敢干呢。

    高位就这三个妃嫔,各自有各自的盘算,都不愿意接手,低位妃嫔倒是翘首以盼想将永嘉公主抱到跟前养,便是不能因此招来皇帝睡上一啪啪,好歹以后有女傍身好处是大大的,但是无奈位份太低又都不够格。

    最后还是刘太后发了话,抱到仁寿宫她亲自抚养,总算解决了永嘉的问题。

    刘太后在皇帝与大臣的拉锯战中,完全站到了大臣那一边,两母子闹的不要太僵。

    永嘉公主抱到仁寿宫,这也算是一种缓和了,皇帝兴冲冲把永嘉公主抱去,屁股还没在仁寿宫坐稳,刘太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抢白。意思与大臣们简直是一脉传承下来,只是话语更直白——

    就是他文治不如先皇,素质不如先皇,不如先皇得臣子的心,更不如先皇的德行,总之方方面面,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是说就说吧,刘太后倒是不担名,所有句子前面都加个——你的臣子说……

    萧衍也是够了。

    那些个折子他都扔给司礼监过滤,根本眼不见为净,却不料后院起火,太后与其说被大臣洗了脑,不如说找到了知音,有人和她产生了共鸣。

    他知道先皇仁德,与太后伉俪情深,太后自然看先皇哪哪都是好的。

    但他也没有说暴政,或者乾纲独断不察民情,给国家人民造成什么伤害吧,至于揪着他不放,跟打倒阶级敌人似的?

    古往今来成千上百个皇帝,他也没见哪个和哪个是一模一样的,凭什么那些个大臣要求他和他父皇要一样?

    他就是他不一样的烟火!

    整场仁寿宫出来,又是不欢而散,皇帝倒是绷住了劲没跟刘太后起正面冲突,一句后宫不得干政,把所有的路就给堵死死的。于是太后垮着一张脸,恨不得当场就叫人再把永嘉给抱出去扔皇帝身上带走,皇帝则拍拍屁股走人,那张脸只比刘太后拉的更长,要不是身高腿长离地面太远,真要砸脚面上了。

    大中午的,皇帝气哼哼地从仁寿宫一路赶回长乐宫。

    无处发泄,他就在昭仁殿外竖起的几个木桩子上踢了足足半个时辰,踢折了五根木桩,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阳光上,那满头满脸的汗珠晶莹地泛着光。

    亲眼所见小皇帝自我治愈的全过程,沈如意也是醉了。

    知根知底的陈槐却是松了口气,这也就是皇帝手伤还未全愈,没办法和虎豹掐架,否则就不是在大太阳底下踢木桩这样就能解决的了。

    不过,雨过未必天晴,他不想在这时候冒头,便使眼色示意沈如意上前服侍皇帝擦脸。谁知沈如意视若无睹,不动如山。

    陈槐皱皱眉,以为她没看见,就轻轻一扬下巴,眼神直往皇帝那边飘。

    沈如意垂眸,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劲。

    这要是再看不出来沈如意纯粹是装傻充愣,陈槐也算是白活了,他暗骂这货越练越精,躲事儿躲的才叫一个快,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也懒的使眼色,把眼睛几乎给甩抽筋了,手默默地移到后面,轻轻在她后腰上一推。

    沈如意暗叫一声不好,已经是刹不住脚腾地上前一步,顿时她只觉得整个昭仁殿后边所有的视线齐刷刷兜头兜面地砸到了她的身上。(未完待续。。)

089 身份疑团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沐浴在阳光下的小皇帝哼了一声,瞥过来一个凉飕飕的小眼神。

    “陛下,擦擦脸吧。”

    沈如意缓步走上前,一边说一边抽出窄袖中的锦帕递到皇帝手上,她本来就肤白如雪,烈日这么一照更显得好像涂了一层光晕,一双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睫毛又长又翘,整个人又娇又俏。

    特么,陈槐老狐狸坑她!

    她淡淡地扬起一抹笑,表面人畜无害,心里却已经把陈槐上上下下十八代祖宗先辈给问候了个遍。

    正所谓权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陈槐修炼成精成妖的老怪物,身负司礼监大太监一职,天子近侍,连内阁五位大臣也不得不卖几分面子,跺一跺脚皇城根儿都颤两颤,各种好处受着,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不知道抚慰小皇帝那颗脆弱的小心灵,耳聪目明躲的快,万年潜水的老乌龟不伸头都说不过去,居然在关键时刻把她推出来试水挡炮!

    其心可诛,其行可再诛!

    萧衍左一眼右一眼上一眼下一眼,直将沈如意看得心里发毛,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才拿起锦帕随便在脸上抹了抹就又扔回了她手上。

    “朕心情不好。”他说。

    沈如意表示,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喘气儿的都感觉得出来。

    在后宫的宫女太监,除了几个少数脑筋不够用,绝大部分都是察颜观色的能手。恨不得一点点风吹草动,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也就明白气氛了。更何况小皇帝又不同于那些妃嫔,上面没有压在他身上的。喜怒哀乐都在面上,根本猜都不用猜,一看也就知道了。

    可是,他这么明晃晃说出来,是想……让她安慰几句?

    总不会是让她说刘太后的坏话吧,她想。

    还没弄清楚状况,便听小皇帝继续道:

    “你究竟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般境地。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朕开心开心。”

    沈如意闻言,心头那口老血好悬一口照着小皇帝的脸就喷过去。

    这也叫堂堂大晋皇帝说的话?

    他还可以更没有深度没有思想没有同情心吗?

    他要不是皇帝。就他这种说话方式,估计会被人活活打死。就算正面对决无法抗衡他的武力值,挖坑设套也得让人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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