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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之人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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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过来帮忙的吗？如果不想帮就直说，别添乱！”
“OK，OK，我来帮忙，让你这个大厨休息一下。”豪故作殷勤状，把天按到沙发上坐下，正准备进厨房，突又转身：“民！过来帮忙。”
“不要。”民很坚决。
“欸，我一个人做的你敢吃吗？”豪不死心。
“不吃就行了。”民更坚决。
“你这算什么兄弟啊~~过来，我第一次下厨也~~来帮忙啦！！”豪干脆上前拽着民就走。
“不要，我只会煮方便面，我不要做菜！！”民还在垂死挣扎，可还是被豪给拖了进去。
“你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好学啊~不会，学就好了啊~~”
“学也不跟你学啊！！”民表明了立场。
“我又没说跟我学，跟你讲了是让你帮忙的嘛~~来，拿着这个。”
“…………”
天看着两人推推搡搡的背影觉得好笑，虽然自己不是很累，但看豪的热情那么高又不忍泼他冷水。
“你放心让他们俩做吗？我还不想明天一整天都在跑厕所。”旭忍不住开口。
“没关系，就当是放假嘛，看你的脸色也正需要休息休息。”天含笑开口，突然又想到什么，转头冲两个忙碌的人叮嘱道：“喂~~别把我的厨房炸了！！”
看着天嘴角的笑，旭不禁心里一动：“天，你笑了。”
“啊？”天愕然。
“我是说，你很少笑的那么放松、那么坦然，虽然你经常是笑着的。”
“因为……除了笑，我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有什么表情。”天的表情和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的苍凉。
“嗯……你能告诉我，那个女孩的事吗？”旭犹豫着开口。
“唉！也没什么好说的啊~人都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用了。”天的眼睛里全是悲伤，“再怎么难过，怎么哭，都不会再回来了……”
“她是怎么死的？”
“车祸……哼！根本就是谋杀，车子一点没有减速就直接撞过去了，得手后马上逃之夭夭。”天恨恨的说。
旭完全惊呆了，他不是惊讶于天说的话，也不是惊讶天语气里透出的狠和恨，而是惊呆在天嘴角的笑里，带着冷酷和深刻的恨意、让人看了会打寒颤的笑。
脑子里又浮现了凶手的笑，旭感觉就像突然掉进了冰窟里，冷得直打颤。
“怎么了？很惊讶我会有这种想法？”天看到旭的脸色突变奇怪的问。
“哦，不是……没有……”
两个人不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边气氛冷寂，那边却是另一番情景。
“民，帮我洒点盐。”
“哎哎哎哎哎，那是糖啊！！”
“这个是淀粉啊！！”
“那就没了，这里只有这两种。”民一脸的无辜。
“不会吧！！唉！算了，你帮我看着锅，我来找。”
“哦……”民拿起锅铲一脸不情愿的看着正在冒着烟的锅，站得远远的，它看起来好像很危险的样子也。。
正在两人忙得热火朝天时，门铃响了。
旭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不禁愣了神。
炎炎夏日，天黑得很晚，黄昏的风景又是别有一番风味，晚霞和夕阳把天空点缀得五光十色，连空气似乎都有了不一样的色彩，珊就站在这样美妙的景色里，一袭白色的洋装包裹住修长匀称的身段，白皙柔嫩的肌肤里透着粉色的红晕，乌黑晶亮的头发柔顺的披下来，上面还带着湿润的水气，乌亮的瞳孔里透着兴奋的光，优雅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扬，太阳的余光给她的身影渡上一道金边，更勾勒出她美丽的身形，而比后面的阳光更灿烂的是她的笑脸，充满了朝气，让人移不开目光。
“今天不是聚餐吗？你怎么这个表情？”见旭“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珊忍不住开口询问。
“哦~~没事没事，请进请进。”旭不禁有点发窘，赶忙把珊请进去。
在跟珊擦肩而过的瞬间，旭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刚沐浴完的味道，再看看珊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家离这里近吗？”
“很近啊~~”珊回头笑道：“我是走过来的。老天！怎么这么多烟？”
旭这才发现大团大团的烟雾正从厨房飘出来，笼罩了大片面积。
而厨房里更传出一阵“噼哩啪啦”的异响。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民跟豪逃难一般从厨房里窜出来。
天紧张的跑过来：“怎么回事？怎么搞的？发生什么事了？”
民跟豪不答话，只顾着一个劲地咳嗽。
天只好捂着嘴挥舞着手自己进去看，不一会，天出来了，手叉腰呈茶壶状盯着两个人，像审犯人一样威严的开口：“谁能告诉我厨房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啊！珊你来了哦~~”民看见了救星，赶忙开溜。
“不讲义气的家伙！！”豪在心里暗骂。
珊一脸不敢恭维的看着民，终于忍不住狂笑出声。
“喂~~我可是第一次下厨房也，给点面子嘛~~~”民不满的抗议。
“不是，不是，是……”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是你的脸，哈哈哈，来，过来……哈，我帮你擦……”
在沙发上坐下，珊从包里拿出湿纸巾帮民擦着脸，纸巾缓缓滑过民如墨的浓眉，挺直的鼻梁，如刀刻般的下巴，最后停在民光滑饱满的额头上，民的眼睛里全是温柔，放放心心的把自己的脸交给珊处置。
“好了。”珊恋恋不舍的把纸巾丢掉，民漂亮的五官总会让她有抚摸的冲动，舍不得把手移开。
“很难看吗？笑得那么开心。”民仍耿耿于怀。
“不是，好可爱，像一只小花猫……哈，别闹，我怕痒……”
“看你还敢不敢笑我……噢！”
“你看吧~~反射动作~~”珊一脸的无辜。
“咳咳，我刚吸了烟……咳……你还打那么用劲……”
“我又不是真的要打你~~说了是反射动作……顺顺气顺顺气……”珊笑咪咪拍着民的胸口。
民没好气地瞪着她，突然手臂用劲把珊带到怀里，乘其不备在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你……”珊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大嗔道：“讨厌！”
“这是对你打我一拳的惩罚。”民含笑看着她，悠然的表情像是在欣赏她脸红时的娇态。
两人在一边随意打闹，看在别人眼里又是另一番感觉。
天跟两人相处久了，见怪不怪，所以没什么反应。
旭远远的看着两人，隐隐的感到自己又发掘到民的另一面，那是在面对珊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的性格，而在民的面前，珊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那份冷漠和犀利，变得小女人起来。
可豪就没办法像旭那样欣赏一对恋人打情骂俏了，低垂着头，时不时还往民的方向瞪上一眼，心里暗骂一句：臭小子，自己跑去享清福，丢我一个人在这受罪！一抬头，对上天冷冷的眼光，只好继续老老实实地交代：“……所以我就上去拿盐嘛~~谁要你把盐放那么高，又有那么多的东西~~这时候，锅着火了，我一急就从凳子上摔下来了，可手里还抓着盐袋……所以……我也摔得很痛的说~~~”
“你当警察的，摔一下会怎样？”
“警察也是人啊~~”
“嗯？”
“好啦好啦~~我负责把厨房恢复原样，还有把弄坏的东西变成新的……”
“这还差不多。”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天满意地决定放豪一把。
被迫许下承诺的豪苦哈哈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且不说他刚刚打掉了一打杯子和一摞盘子，也不说他摔下来的时候撞翻了一袋子的面粉，单单就是这被烟给熏黑了的墙壁要怎样恢复原样啊~谁来帮帮帮他啊。。。。。。。。
夜色像一个巨大的屏障笼罩了下来，又像是上帝在行使他那庞大而独一无二的权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芸芸众生无一能逃脱他的掌控。
旭站在阳台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夏日凉风，这里是香港的半山区，站在这里能看到绝美的风景，感受到城市里没有的宁静，心，似乎静止了，宁静得连心跳都不易察觉。
“在想什么？”民的声音骤然响起，把旭吓了一跳。
“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啊~~”
“是你想的太入神了吧~~”民欣赏着旭难得的孩子气的表情。
旭继续陷入沉默里，当下这种使人烦乱的局面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开口，尤其是对民，对这个心境纯净的弟弟。
“你在想什么？不，应该说，你在矛盾什么？”
旭猛然抬头，眼睛里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诧异的看着民。
民淡定的面容平静如水，淡淡的看着他，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
旭愣愣看着民，突然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反射在民那双清澈如神的眸子，没有一丝的保留，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被民看的彻彻底底，明明白白。
“为什么这么问？”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感觉。”民回答得很干脆，“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烦恼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的矛盾。”
很奇妙的，民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旭本已绷紧的弦松了下来，也让他刚刚猛然跳起来的心恢复到平常的频率。
“怎么？不打算跟我一起分享你的‘秘密’？”
旭微微一笑，他知道民隐藏了一句潜台词：不说，我也不会怪你。
“突然想到一句话，可以送给你。”民了然的笑了笑，故意用庄严而沉稳的声音朗诵道：“无论局势如何变化，都要保持灵台一点清明。”
旭一愣，又忍不住打趣：“怎么听起来像佛道禅宗那方面的话，你小子不会是想出家当和尚吧~~~”
“切~~这是我从武侠小说里看来的啦~~”民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我出家？要给珊知道不把我的头拧下来才怪。”
“哦~~原来你是个妻管严啊~~”
“少来这一套，我才不中你激将法类~~好了，时间不早了，看那两人喝的也差不多了，我送珊回去，嘿，剩下的嘛，你看着办喽。
旭点点头，再看看不停的扯拽着对方的天和豪，不禁摇头苦笑，这两个人都不轻哦~~他宁愿喝得烂醉的是民，这样搬起来也省事些。
珊蜷在沙发上，瀑布般的长发披泄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盖住了平时机灵的水眸，并在脸上留下了一个漂亮的阴影，小巧的嘴巴微微翘着，所有的迹象表明，她，睡得正香。
民附下身子，习惯性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起床啦~~该走了。”
“不要……”珊费力的把眼睛撑开一条缝，看了民一眼又重重的合上。
“难不成你今晚要睡这里？”
“也不要……”珊的声音里全是瞌睡虫。
“那小姐你是想怎样啊？”民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宠腻。
“嗯……”酣睡的人儿完全不理会，蠕动了一下身子，准备继续跟周公下围棋。
“喂~~”民无奈的在旁边坐下，一时间手足无措。
旭含笑看着民一脸苦恼的样子，暗自思忖幸好自己的任务是把田跟豪那两个皮糙肉厚的大男人搞定就行了。
正在民皱着眉想对策的时候，一双手柔柔的从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膀，耳边响起珊慵懒柔美的声音：“背我。”
民洒然一笑，把珊背起来，朝旭点点头算是道别，背着她走了出去。
夜凉如水，民却觉得周身暖暖的，抬头看看深邃的夜空，月明星稀，宽敞的大道上铺着一层淡淡的月光，柔和而温暖，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珊的头发若有时无的滑过他的脖子、肩膀，她的手臂就这样松松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耳边还能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这些感官让他觉得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倍加的可爱。
走着走着，民觉得脖子突然一紧。
“我松手了哦~~”民闲闲的开口，故意放松了左手，右手却加倍小心的护着她，尽管他知道这一举动没必要，因为珊肯定会信，但还是以防万一。
果然，背上的珊紧张地搂紧了民的脖子，并接力往更高的地方攀去。
“喂~~~我喘不过来气了。”
“哼……民……你干吗老是这样宠着我，这样会把我宠坏的。”珊突然闷闷的问道。
“我有宠着你吗？不觉得啊~~哎呦……”
“嘿嘿，这是报复。”
“别闹，我的耳朵很敏感，等会一失手真的把你摔下来。”
“哇！！红了耶~~红了红了！！”
“跟你说了很敏感啊~~……还闹！！”
“你看吧~还说没宠着我。”珊突然伤感起来，“我有时候会觉得害怕，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我的任性，我的龟毛，而又没别人受得了我，那我该怎么办啊~~”
“笨蛋！！”民回头瞪了她一眼，又向她展露一个微笑：“我喜欢啊！！”
珊感动得伏在民的背上，不再说话，这就是民，不需要多余的甜言蜜语，一句话就能表述出最多的情感，就能让她安心，就像民的背，虽然略显消瘦，可是，她觉得安全。
微风徐徐，吹来丝丝凉意，却吹不散笼罩在两人身上的月色……
第七章 失踪
警局
旭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敲打着桌面，第三天了，这已经是那次聚餐后的第三天了，可案子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几天，天那天流露出的笑容总是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可是，该查天吗？他，能怀疑天吗？？如果只是一场误会，天知道了又会怎么想？
旭烦恼的抓着头发，突然，民的那句话又在脑子里回响。
无论局势怎样变化，都要保持灵台一点清明。
旭瞬间冷静了下来，细细的咀嚼着这句话。
过了一会，仿佛下定决心般，旭拨了几通电话。
放下听筒，猛地又想起什么，拿起又拨了民的手机。
等了一会，旭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关机？
抱着试试的心态，旭拨通了民家里的电话。
“嘟——”的声音响到了第六声，就在旭正准备放弃的时候，从听筒里传来了民慵懒的声音：“喂？”
这家伙，一听就知道在睡觉。
“民，问你一件事。”
“嗯……说……”民的声音听起来完全是没睡醒。
“天是什么时候走的？”
“嗯？”
“我是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说天不见了吗？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嗯……”民的声音清醒了些，“现在算算不清，他走了一个月多一点，哦，是五个星期。”
“那按现在算就是一个半月前？”
“嗯，对。欸，你干吗……”
“那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旭打断他，急切地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蕾死的第二天。嗯……7号吧，6月7号。”
6月7号！！！就是第一凶案和第二凶案的案发当天！！！
“几点见的面？你们一直呆在酒吧吗？”旭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事实上，他已经激动地要叫起来了。
“没有啊~~先在酒吧，大概7点半的时候就到天的家里去了。”
旭差点要高声欢呼，在天的家里！！那个距离怎么都不可能在八点以前赶到案发现场，然后杀掉黑豹，或是在八点二十赶到酒吧杀掉黑鹰！！旭顿觉一阵轻松和狂喜向自己席卷而来，旋又冷静下来，现在还独缺证据，民这个人证还不够，如果有物证的话，就完美无缺了！！
“民~~”旭竭力控制着语调里的兴奋，“你那天照照片了吗？”他知道专业的照相机上都有时间和日期，现在他唯有寄希望于民对摄影的狂热了。
“……我想想，好像有……你等等，我找找……”
耳边传来清晰的“淅淅索索”翻找的声音，旭焦急地等待着，仿佛一个在海上漂泊的人等待着看见了救援的船只，只等那夺目的灯光出现，像是神的福祉降临一般把他从黑暗里拯救出来。
“叮咚，叮咚。”门铃声从听筒的那一端传了过来。
“等一下哦，我去开门。”
焦急地等待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旭差点就要飙几句脏话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突然，听筒那边传来了异响，只听民闷哼了一声，接下来就没声音了。
“喂？民？民？？发生什么事了？喂？喂！！！！！”
“嘟，嘟，嘟——”狂喊的声音却换来那边无情的挂断声。
“啪！！”旭果断地挂上电话，旋风一般跑出办公室，迎面正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豪，二话不说，拉着他就走。
把警灯放在车上，旭把油门一口气踩到底，快，快一点，再快一点！警笛的鸣叫声在耳边呼啸，更给他平添慌乱，平时短截的路程此时此刻却好像怎样都走不完一样，民，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坐在副驾驶上的豪虽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出奇的没有开口询问，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从旭的脸上看到如此焦虑惶急的神态，也是他认识旭以来他第一次他知道，出大事了，他现在只希望，这件事不是跟民或天有关。
经过了难熬的的十五分钟，车子终于来到了民家楼下。
不等车子停稳，旭狂奔上楼，猛地撞开民家的大门，看到眼前的景象又硬生生的止住脚步，紧跟在后面的豪也不禁呆立当场。
屋内一片狼藉，所有的抽屉被拉开，椅子桌子翻倒在地上，甚至连书架都难逃一劫，而那些他们曾翻阅过的、无意中瞟过的、黑白的、彩色的、激动人心的、温馨的照片，全都不见了，一张都没留下……
旭踉踉跄跄的走进屋里，这间没有民的屋子像是一头吸食灵魂的恶魔，把他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抽走了，只剩下一副无用的驱壳，茫然的目光徘徊在空间中，他也不知自己在找什么，或许是在找个契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一道闪光引起他的注意，他欣喜地扑过去，扒开上面的书本等杂物，四个人的笑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刺得他两眼生疼，玻璃的像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照映得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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