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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舞流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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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嘘——小声点,让他们知道,就哪儿也别想去。”
流霄眼眸一弯,含笑点点头。
 
入夜,两道黑影,悄无声息从后门溜走。
流霄轻笑道:“出自己家门,还要如此偷偷摸摸,实在——”
流云轻轻掩上门,低声笑道:“不小心,怎么溜——呃,寒。。。你怎么。。。”
不远处立在树下的颀长身影,不是潋寒是谁?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慕容翎一身月白长衫,自树后步出,铁骨折扇半遮微挑的眼尾,身后竟跟着走出逝辰和玄煜。
“。。。。也罢,大家一道走好了。。。”
流云无奈望天,却见漆黑的天幕中,风过云动,繁星满天,浅勾一抹轻笑,也许,多年寻觅的东西不知不觉间已经找到。
世事难料风无形,流云长天几时晴,当过往如云烟,香梦未断,只求明朝酒如仙,心似春水波澜,涟漪点点,化做无尽相思畔。
红尘不灭,黄泉紫陌,翱翔于天际的雄鹰是否还能再唱一曲传奇凌歌。。。。。

番外(全)

番外(一) 菡萏素心

“劈哩啪啦。。。”热闹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喜庆的朱红锦缎满绕祁门,各门各派来来往往,贺喜之声不断。
大堂之中,艳红的双喜正悬于壁,红烛摇曳,明快而更添一丝喜悦。人生两件大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逝离一身朱红喜服,立在堂中,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眼角眉梢尽脱年少稚气,俊朗的脸庞同大哥逝辰一脉相承,早已不再是从前那缺心眼儿的小孩子了。
门外忽有人报道:“云曦阁贺礼——墨玉一匹。”
堂中静默片刻,忽然蓦的爆发出一阵议论之声。云曦阁主虽久负盛名却不常露面,大部分宾客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晚竟能有幸一见,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墨玉?”他没听错吧?逝离立时双目放光,却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清咳了一声,掩了过去。
众人伸长脖子望着,等了很久,却半个人影也没见到。
正在堂中焦急不已时,一袭墨黑青袍现在门边,男子身形高挑瘦削,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向逝离拱手道:
“在下受阁主之命前来为二门主送上新婚贺礼,望二门主笑纳。”
堂中又哗然一片。吊足了胃口却有满足不了,世上最痛苦莫过于此。
逝离倒很高兴。那家伙不来最好,来了准没好事。
不久,新娘的到来更是吸引了所有目光,无人注意一抹青白的身影悄悄溜出了大堂。
 
夜色正浓,幽幽芬芳弥浸在空中,练月反照,云破月来花弄影,更添寂静。
青衫男子随意坐在草地上,斟一杯清酒,笑道:“墨玉你是怎么弄到的?” 
“让小斑找找同类还不简单。”青青草丛中,紫衣男子半躺其中,流墨长发散开一地。
“何不进去一坐?”
“太麻烦了。。。”他低头浅酌,鬓上几缕青丝滑落,沾了几滴清酒。
逝辰淡笑摇首,靠过去撩起他的墨发,弹指挥掉沾湿的酒珠。
正巧流云一抬头,薄唇轻轻擦过他的手指。
流云顿了一下,再欲吻上去,手却早已抽回,让他扑个空。
逝辰轻笑起身,道:“你没逛过洛城的夜市罢,我带你去可好?”
 
洛城不愧是玄国第二大城,入夜,依旧灯火通明,棋盘式的道路宽阔而笔直,两旁鳞次栉比的列着酒楼、客栈、钱庄、当铺、珠宝行、绸缎庄、花柳巷。。。
夜市上,随处是灯笼玩意、古董字画,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其间,友人、爱侣携伴漫赏,好不热闹。
流云和逝辰并排走在人群中,言笑晏晏的少女擦身而过,也忍不住回头多望几眼,不远处幽幽飘来甜甜的香气,勾引着游人的味觉。
“什么东西,这么香?”
逝辰笑道:“这是洛城的名产,‘菡萏素心糕’,没听过么?”
“哦?那倒要试试。”
小摊铺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糕点,红色的绸子铺在上面,香甜的气息幽幽扑鼻。
“菡萏素心糕就是。。。”
“等等,”流云笑道,“我自己找找。”他顺次望过去,盘盘样色各异的点心,香气亦不同,另一边的矮桌上,一个个精致的小盒幽香与众不同。
他伸手拿起一个嗅了嗅,回首笑道:“这个么?”
却见青衣俊颜忍俊不禁笑望着自己。
流云挑眉道:“错了?”
那人摇首,忍不住笑道:“流云。。。那是胭脂。。。”
“。。。。。。。”
卖胭脂的大娘凑上前来堆笑道:“公子买一盒送与娘子罢,这可是上等的玉凝脂。”
流云若无其事的放下了胭脂盒,向她眨眼笑道:“我娘子不喜欢胭脂,‘她’喜欢喝酒。”
“啊?”
“咳。。。”身边传来一声清咳,流云微微一笑,这才转首买下一盒“菡萏素心糕”。
洛城夜市一直延伸至洛水堤岸。岸边微风舞细柳,纷纷暗香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石拱桥前两座石狮静坐,几个孩童在附近玩耍。
懒月徐升,月华如练,天淡银河尽洒江面,几座豪船乐坊荡江中,极尽奢华,菱歌泛夜,吟赏烟霞。
河岸之滨,一对对情侣放着河灯,似要将洛水点燃。
素青衣袖扶在桥栏上,凉爽的晚风盈满衣袍。
“如此好景,却无美酒,是在可惜。”
流云忽忆起适才经过一处酒铺,道:“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罢,紫衣轻动,瞬间飘过几丈远,消失在灯火阑珊之处。
逝辰望着他的背影,勾起一丝安静的笑。
 
片刻,流云提着酒壶回来,远远望着一抹颀长的青影立在桥头。
桥上无灯,两岸的灯火浸着月色融在桥上,倒映在漆黑的眼眸中。逝辰微微侧过脸,眉峰青山,鬓发泼墨,远方的天际,星辰闪烁,似略有浮云飘过。
像极了一幅淡墨山水画,他忽然想起一首词。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等久了么?”流云将酒壶递过去。
逝辰摇首,轻抿一口,低笑道:“无碍。。。反正,我一直都在等你。。。”
他回过脸直望着他,一时间,幽邃的瞳仁璀璨胜星辰。
小咬一口雪白的菡萏素心糕,缓缓送入另一双柔软的唇,甜腻的味道环绕在口中。 
小瓷杯轻轻碰触,发出“叮”的一声。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
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流云望着满眼花灯,眼尾微挑起一抹轻笑,道:“来打个赌罢?”
“什么赌?”
“嗯。。。输的人要听赢的人的,不许抵赖。”
逝辰黑眸弯了弯,点头笑道:“好,怎么赌?”
流云抬手指向江面道:“你可知道这有多少河灯?”
逝辰望了一眼,笑道:“少说也有上百,这如何数得清?”
“我知道,你认输我就告诉你。”的
逝辰眸光流转,青袖负在背后,满目辉映着灿烂的灯火,自是一河花灯耳。
他却笑道:“我认输。”
“呵呵。”紫衣轻旋至身后,双手揽上腰间,薄唇凑近耳边,低笑道,“一河花灯。”
流云轻笑道:“今晚你得听我的了。。。”
灼热的气息若有若无扫在耳廓,仿佛勾引着悸动的心。
逝辰低声笑道:“云,我是个正常男人。。。”
夜深人初静,春意阑珊,淡月胧明,风不定,重重帘幕密遮灯。
檀木书桌上,端放着一盒菡萏素心糕,香气袭人。一件青色外袍凌乱铺在桌边,另一件黑紫长袍垂落在地,檀黑色的桌角清晰的刻着几道近似指甲的爪痕。
紫檀木雕花床微微的摇晃作响,层层纱帘垂地,依稀可闻低低的喘息。
长长流墨般的黑发垂下,同散在被褥上的青丝缠在一起,修长的手臂扣在宽阔的肩膀上,掌心灼热的温度点起欲望的火焰。。。
逝辰精瘦的背脊渗着一层薄汗,紧紧贴在流云有力起伏的胸膛上。
蝉鸣清脆而悠扬,在旖旎的夜中低吟浅唱。
湿热的唇舌烈焰般滚烫的游走在颈间。。。。
流云埋在他身体里,紧窒的包裹,让人无法呼吸的灼热,精韧的身体躬起,销魂的刺激渐渐取代了起初的痛苦。。。
忽忆起初次的邂逅,他不羁的身影,无所谓的淡漠笑意,仿佛天地都未曾放进眼里。。。
耳旁暧昧的呢喃,轻拂过脸颊,温柔的爱抚,如沐烟霞。。。
 
逝辰伏在他身上,激情尚未退却。柔和的发丝搭在侧脸,耳鬓厮磨。
“辰。。。你会不会后悔?”
“。。。我已经后悔了。”
“啊?” 
逝辰抬首撑在他两侧,低头盯着他耀黑的凤目,微笑道:“我后悔为何没有早些遇见你。”
流云怔住,没有开口。
他俯身下来,在眉峰轻轻印上一吻,沿着英挺的鼻梁,一路滑过嘴唇。
流云低低的笑,淡淡的呼吸,却是蛊惑着情欲的味道。
窗外阵阵蝉鸣,合着帘纱内,难以抑制的喘息和呻吟。。。
欢爱似是春风软丝,温柔却又激烈的深入,妖艳的蛊惑,令人颤抖的撞击,点点汗珠滚落,也是日和风暖的温柔。。。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 
“。。。为什么。。。愿意让我抱?别告诉我你没猜出那个赌的答案。”
逝辰笑的很轻,如羽毛般,轻抚人心:“那你会让我抱么?”
“呃。。。。”
“如若不然,就什么也别做了。。。何况。。。”他的嗓音低缓而微透着沙哑,愈说愈小,后面几字几乎不闻。
“何况什么。。。”流云有些犯困,侧过脸埋在他的颈项里,迷迷糊糊睡了。 
逝辰抬首望了望他的睡脸,在侧颈轻轻一啄,微笑闭上了眼。
紫檀木上,雪白的菡萏素心袅袅散着幽香。
那最后几字是。。。何况。。。来日方长。。。



番外(二) 收徒记

善郡,烟雨湖。
盛夏江南,烟波画船,云树绕堤纱,溪桥柳细,飞絮蒙蒙。
路转堤斜,满目繁华。
一柄油纸伞撑在细雨中,慢慢移向桥堤,伞下一袭碧纱翠裙,是江南女子独有的温润动人。
青石桥上,亦有一柄青伞,伞下却站着两个修长挺拔的男子。浅紫的外袍绣着精致的菱格缀饰,宽大的长袖垂下,却露出一角湛蓝,连着另一只素袖。
他身旁的蓝衣男子回过首来,淡淡的微笑。
少女徐步经过,忍不住多望了两眼,见蓝衣男子少有的的俊雅,不由微红了脸。心中好奇,另一个该是怎样的相貌?盼着他若是能头望一眼她也好。可惜一直到青石桥的尽头也不见他侧一侧脸。
她失望的收回目光,却不经意瞥见石桥下,碧波潋滟的清湖上,一张侧脸倒映着,忽然连天的山水似都失了色,久久无法移开目光。。。
待回过神,青石桥上却哪里还有两人身影?  
交错的小巷,深深浅浅。
细雨初霁,参差的瓦缝珠帘般滴落雨珠。凹凸不平的小路积着大大小小的水洼,正是孩童的乐园。 
几个男孩子踢踢踏踏地踩水,乐此不疲。
一个八九岁模样的男孩蹲在路边,口中衔着根茅草,意兴阑珊地望着起兴的男孩子,百无聊赖的打个哈欠,一张口,茅草却掉进了水里,溅了两滴泥在雪白的裤腿上。他轻轻“啧”了声,也不去理会。的cf67355a3333e6   
“阿七,过来一起完哪!”两个男孩终于注意到还有个同类,踩着水跑来,嘻笑着伸脚一铲,“哗啦啦”脏水溅了男孩一身。
“哈哈——阿七变成落汤鸡咯。。。”
被唤做阿七的男孩蓦然直起身。
“干嘛?想打架啊!”
深吸口气,默然望着他们半晌,阿七忽然晃了晃脑袋,轻叹一声,翻个白眼,拍拍屁股走人。
“喂!臭小子!站住!”男孩总是不服气的,一群人围了上来。
阿七的个头不算最高,身子更显瘦弱,一丝好处也讨不到。黑眸微微一动,忽指着巷子口大嚷道:“警察来了!”  
其他男孩子下意识回头,突然后膝盖关节被猛地一踢,一个一个落骨牌般的摔作一团,这才发觉上当,回头揍人,却哪里还有人影?
巷子角,两个颀长的人影一闪,没入小巷深处。
阿七全力跑了一段,确信没人追来,才靠在一堵矮墙后,气喘吁吁抹了把汗。
暗处忽传来一阵踢打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轻轻呼了几口气,蹑手蹑脚朝墙后望去,却见一群少年围着另一个只七八岁的男孩,拳打脚踢,口中还骂骂咧咧,在幽静的小巷格外刺耳。
“靠!真不要脸!”刻意压低的嗓音忽然自墙后响起。打的正兴起的少年们吓了一跳,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什么人!滚出来!”其中一个个头大的跨了几步,叫道。
依然没人。  
他又走了几步,刚一越过矮墙,突然侧颈一阵剧痛,双眼一翻,直挺挺昏了下去。
“老大!”其他人吓了一跳,却不敢冲过去,也暂时忘了被打的浑身是伤的男孩。
“哎呀妈呀,痛死我了!”突然墙外飞来一块石头从砸到了一个少年的脚,然后一个又一个。
“真邪门!快跑!”一溜烟,夹着尾巴跑了。
男孩从地上爬起来,歪歪倒倒地走到墙后,却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满身脏兮兮的孩子靠在墙角。
他望着阿七愣了愣,道:“是你救了我?”
阿七无奈瞥他一眼,道:“也许吧。”
“也许?” 
阿七若无其事道:“我在练臂力。”又往墙外抛了块砖,“咚”地砸到地上,以示说明。
“。。。。。是么?”男孩认真的盯着他,良久,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么?”
阿七飞快答道:“阿七。”
“阿七?没有姓?”
他翻个白眼,道:“姓‘阿’呀。”
“。。。。。。”男孩默然,片刻,点头道了声谢,“日后必当报答。”
阿七摇了摇脑袋,道:“不是说了我在练臂力么,要你个小屁孩报答什么,管好你自己得了。”
你不是小屁孩?男孩默,又望他一眼,一瘸一拐走了。
待他走远,阿七抬抬眸,瞥一眼脏衣,叹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慢悠悠将脏兮兮的白衣往脸上抹了一把,本就够脏的脸,弄的黑一块白一块的。又慢悠悠拍拍屁股,慢悠悠向巷子深处踱去。
不知何时,两个修长的身影现在拐角处。
“是那个孩子么?”蓝衣男子蹙眉道。那孩子。。。怎么看也不像“他”说的体弱多病吧。。。只是。。。这个年纪的孩子,竟有这般的聪明。。。
身旁的男子凤目半眯,微微笑道:“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小鬼。。。”
两人悄无声息地缀在男孩后,一路跟到一所小医铺前。
“鬼医就住这儿?”
“不错,我曾误打误撞来过一次。。。”
“跟皇上来的?”
“呃。。。”流云摸了抹鼻子,“先进去看看吧。”
“吱嘎”一声,侧边的小门被轻轻拉开,小小的身影迅速闪进门去,熟练接住落下的门闩,轻声插上,动作一气呵成,熟稔得很。
“站住。”的  
男孩身形一顿,慢动作一般一格一格转过脸去,正撞上一双鱼尾纹细密的眯眼。
忽然,眯眼怒吼道:“小兔崽子!你掉炭堆里了?!”
阿七反倒不慌不忙起来,慢条斯理整了整衣衫,道:“有么?”
狄王阎拔高了音调,怒道:“没有么?!”
“有么?”的
“没有么?!!”
“有么?”  
“。。。。”他怒了,花白胡子吹的一鼓一鼓的,“我说有就有!”
“哦。”阿七习以为常的点点头,向里屋走了两步,忽又回首,挠了挠乱蓬蓬的半长头发,茫然道,“有什么?”
。。。。。。。。。。。。。。。。。。。。
良久,小四合院爆发出一阵平地惊雷的吼声:“死兔崽子子子子子子子——!!!”回声无限循环中。。。
立时惊起晴空乌鸦排云上。
隐在树后的紫衣男子露出一抹轻笑,低声道:“这‘孩子’还有个优点嘛。”
“什么优点?”
“呵呵。。。”凤目一闪,合起一抹邪气,笑道,“‘装傻’。”
忽听身后传来狄王阎扬高的声音道:“咳咳,老夫这小院实在没什么宝贝,二位来了这么久,到底所谓何事?”
正朝里屋走的阿七听了这话,蓦的转过头来,却见两个身形颀长的青年男子从树后从容步出。
湛蓝云白素衫,眉峰若青山;紫衣负袖在后,幽邃的凤眸带着琢磨不明的深意正朝他望过来。不可否认,那的确是一张少有的俊美的脸,但泛在唇边的碍眼的笑意,让他结结实实地抖了一下。
心底忽然不明所以地泛起一丝预感,这个男人会让他改变一生。。。

狄王阎眯眼望着他们,捋着胡须,道:“二位是来看病的么?”
流云笑道:“我们不是来看病的,是专程来道谢的,‘河马老爹’。”
“。。。。。。。。” 
阿七背过身去,肩膀却一耸一耸的,憋得辛苦。
“原来是你这臭小子。。。”狄王阎盯着流云半晌,说了句最不该说的话:
“你那小情人呢?”
。。。。。。。。。。。。。。
流云摸了下鼻子。自从恢复云曦阁主身份后,摸鼻子几乎成了习惯了。
流霄什么也没说,可当他朝前走了两步,露出石地上两个深深的、显是用内力踩出的脚印之时,流云又摸了一下鼻子。
“晚辈御风山庄御流霄,久仰‘鬼医’大名。”
狄王阎双目闪过一丝惊讶:“原是御庄主,老夫失礼了。。。”那这小子难不成是。。。
“鬼医”?阿七脚下一顿,又继续朝房里走,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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