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雍门泣(清穿)-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先答应我,好不好?”
含漾在她执著的眼神下,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微笑:“真可惜,我不在,就只剩下三个人了,连一桌麻将都凑不成,呵呵。不过也好,我才不要继续留在这里过日子,没有抽水马桶、没有电视机、偶尔唱唱歌都要悄悄躲起来唱,更何况,非得看着自己的老公让别的女人怀孕甚至还要心生感激。真是讨厌。”
她伸出另一只手,过去拢住含漾的手,说:“你要代替我活下去,懂么?要好好的,让自己舒坦些,许多东西不争也罢。还有我的小孩子,你也不用太顾着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命运,你不必为了他们牺牲自己。”
她艰难地喘了口气,又要说什么,却被含漾阻止:“你先休息一下,不用急着说完,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凌雁缓缓地摇了摇头:“我真怕以后没机会了。”
“怎么可能!”含漾急了,“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其他医生不行,我们还有项启源啊,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含漾,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真可惜,没能够一起走到最后。你还记得,我们穿越来的那天,在干什么吗?”
含漾被她问住了,说不出话来。
“那天你陪我逛街买衣服,我还在劝你和女朋友和好,然后我们去中医馆拿药,我顺便把片子还给天一。我们还说好了吃完晚饭去唱歌,连包房都已经定好了。”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含漾,穿越到这里这么多年来,每当我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去回想穿越前的岁月。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的忘了,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含漾,那些是不可以被遗忘的,否则我们就成了没有过去的人,就算死了,也只是在这个时代找不到归宿的孤魂野鬼。”
她用尽力气抓紧含漾的手:“说不定,我这一走,就真的回到了现代。含漾,你会羡慕我吧?羡慕我终于离开了这里,回到了爸爸妈妈的身边……你会羡慕我吧……”
“你会羡慕我吧……你会羡慕我吧……”
“你会羡慕我吧……”
含漾蓦地惊醒,冷汗涔涔。
她坐起来,大口喘气,最终捂住脸哀哀哭泣。
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次流泪。

廿叁

康熙四十七年四月,内大臣明珠卒,上命皇三子胤祉奠茶酒,赐马四匹。
一代权臣,曾荣登人臣顶峰,又一落千丈,到临死时,落得如此默默的下场,连个谥号都求不到了。
不过比起一生的死对头索额图,明珠还算是得了个终老。
自从天一来到钟粹宫后,含漾的消息便灵通了不少。梧桐是个规矩的宫女,从不行差踏错一步,也很少在主子面前嚼舌根,因此虽然贴身侍候了含漾许多年,主仆之间也没有太过深厚的情感。
天一则不同,出来乍到这个时代,尽管难免拘谨,但好奇心胜过一切,又仗着在皇太后身前听命,格调显然比一般宫女高出不少。因此在其他宫女太监当中钻营打听时,分外如鱼得水,这些年来,织下的人脉网庞大到恐怕会令含漾咋舌的地步。
明珠的事情传到含漾耳边时她正喝着一盏玫瑰露,忽闻此言,不经意间呛了一下,咳嗽连连,又干呕起来。
天一急着帮她拍背,道:“怎么了,不至于这么震撼吧?”
含漾好不容易折腾完,直起身来喘口气,接过帕子擦拭着嘴角道:“不全是这件事。”
“为什么你说的是中文,而我却听不懂呢?”
含漾又好气又好笑,干脆凑到她耳边轻轻说:“我想是我的身体起了一些变化,要不你去太医院找个太医来给我看看?唔,就那个戴君选好了。”
天一还傻傻地道:“不找项启源么?那个戴君选虽然听说医术不错,可他是妇科的太医……”
她蓦地惊叫一声,忙捂住了口,对含漾悄悄道:“你——你不会是……有了吧?”
含漾在心底默默哀叹天一的领悟能力。
“恭喜娘娘遇喜!”御医戴君选一诊完脉,便跪在地上。
含漾却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意思,只是朝梧桐使个颜色,后者心领意会地扶太医起来,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红包。
“谢娘娘赏赐!”戴君选是宫里的老太医了,特别是在妇科一脉上太医院历来难有人企及,因此在各宫娘娘跟前极为得宠,亦常收赏赐。此时稍微掂了掂手中红包的分量,心下便吃了一惊,心道果然是钮钴禄氏的娘娘,出手大方异常。
含漾也不去理会他的千恩万谢,淡淡对梧桐道:“送戴太医出去罢。”
后妃怀孕称遇喜,问诊的御医不能直接开养胎滋补的药方,而必须先回太医院禀明院判再通报给皇上,由万岁定夺。
眼看着梧桐和戴太医出门,含漾脸上却泛出一阵阴霾之色,看得天一惊疑不定。
“喂,你不高兴么?”她小心翼翼地问。
含漾沉着脸:“有什么好高兴的,头痛还来不及呢。”
她复又叹口气,愁眉苦脸地道:“明珠的死和我……偏偏两件事一起发生,指不定接下来会怎样。”
“明珠死得风平浪静,你何必这么紧张?至于你肚子里的龙种,可是天大的喜讯,万一是个儿子,那你下半辈子就有指望啦!”
“现下的情形,多一个孩子只是多一份累赘。明珠的死,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谁知道会引来什么轩然大波。等一下会有命妇来贺喜,你帮我打发了她们,赏钱不必吝啬。”
天一见她往里间走去,急忙跟上:“你要去哪里?”
“睡觉。”
“虹名螮蝀,乃天地之淫气;月里蟾蜍,是月魄之精光。
风欲起而石燕飞,天将雨而商羊舞。
旋风名为羊角,闪电号曰雷鞭。
青女乃霜之神,素娥即月之号……”
院子里,鲜花盛开,暖熙熙的阳光撒照下来,让人忍不住想打瞌睡。儿童朗朗的读书声绕梁而过,不禁让人精神一爽。
“姨娘,蟾蜍是什么?”女童背完一段书,停下问坐在一旁的年轻妇人。
淑涵笑着搂住她,道:“蟾蜍就是癞蛤蟆。”
“它怎么会在月亮上?”
“那是因为在很久以前,天上的王母娘娘开蟠桃会,邀请了各路神仙。蟾蜍仙也在被邀之列。蟾蜍仙在皇母娘娘的后花园内恰遇鹅仙女,被其美丽所倾倒,大动凡心,遭鹅仙呵斥并状告至王母娘娘处。王母娘娘大怒,随手将嫦娥月宫中献来的月精盆砸向蟾蜍仙,罚其下界为蟾蜍,那月精盆化作一道金光侵入癞蛤蟆体内。王母娘娘又后悔将月精盆失手砸出,失却了一件宝物,令癞蛤蟆磨难结束后完璧归赵,方可重列仙班,并命雷神监督。”
“哦,所以月里蟾蜍才是月魄之精光,静雯明白了。”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眼角瞥见月洞门下走进来的身影,笑着喊道:“爹!”
淑涵放开静雯,让她跑向项启源,后者一把将女儿抱起,笑着问:“又在同你姨娘捣乱呢?”
“才没有,女儿在背书给姨娘听。”
“背什么书?”
“今天背的是《幼学琼林》,姨娘刚刚给女儿讲了蟾蜍和月精盆的故事。”
月经盆?项启源一怔,把小姑娘放下地来,心想这是哪跟哪呀。
淑涵牵起静雯的小手,谦逊地道:“不过是个神话传说罢了,静雯正问我为什么蟾蜍是月魄之精光。”
项启源这时才明白此“精”非彼“经”,心下释然,笑着掩饰:“还是你好学问,我就只知道蟾蜍能下药。”
“爹爹笨!”
“嘿,你这丫头,几日不管你,越发没大没小起来。”项启源伸手赶她,“既然书背完了,就到你大娘那边去,一准又熬了汤给你弟弟喝,你也去分一杯羹。”
孙氏熬的汤在项府可是出了名的好喝,静雯一听项启源这样说,忙往前厅跑去,淑涵在后头叫着:“别跑,小心点!”她也顾不上了。
淑涵笑着摇摇头:“这丫头,性子倒像个男孩。”
项启源揽住她的肩往屋里走去:“现在还小,就让她多疯两年吧,等十岁出头就该做出规矩来了。你平时教她识字读书也是好的,不论男孩女孩都该懂得些做人的大道理。”
淑涵点点头,又道:“爷今日回来得特别早。”
“哦,下个月万岁爷巡幸塞外,随驾的太医名单出来了,今年由我顶替泰山大人,所以太医院的事务暂时交接他人,空出一大把时间。”
“随驾塞外?要很久吧?”
“也就几个月,一转眼便过去了。”
“爷自己路上小心,我这就去打点行李。”
项启源拉住她:“哎,不用这么急,出巡的日子还早着呢。”
“早点准备的好,万一有遗漏到时还能补上。”淑涵认真地道。
项启源知道拗不过她,只好点点头让她去。
当夜,项启源宿在淑涵房里。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瑞儿也六岁了。”项启源感叹道。
“嗯。”淑涵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项启源搂紧她:“淑涵,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淑涵抬起头看着他,大眼睛里慢慢蓄起泪水,盈盈欲坠,终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把头埋在项启源的胸口。
他抚摸着她柔软的乌发,道:“我知道你不想让惠丹误会,所以故意和瑞儿保持距离,其实心里还是想着这个孩子的是不是?”
淑涵点点头。
“这样好不好?我们再要一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可以,你就索性将瑞儿忘掉,当没生过这个孩子。”
“叫我怎么忘得掉——怎么忘得掉!”她哽咽着道。
“忘不掉也要忘,否则你一辈子就活在过去里了。惠丹既然有了瑞儿,不会再同你抢,以后我们还可以生好几个孩子,我们一起把他们抚养长大,你说好不好?”
淑涵缩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再点头。
“你等我回来,等我从塞外回来。”他握紧她的手。
午后的钟粹宫异常安静,亦不见有人走动,虽然阳光旺盛,却并没有给这座宫殿带来一丝暖意,反而冷清清的没有半点人气。
自从含漾有身孕的消息传遍后宫,每日里上门道喜的嫔妃们简直不计其数,都争先恐后地来巴结这位母家显赫的庶妃娘娘,就连皇太后和佟贵妃也都纷纷免了她每日的问安。
四妃中的德妃素来不管事,只派了人来送礼;荣妃因是太子一党,也没什么表示;素来交好的宜妃因这几年含漾刻意冷淡,怀怨在心,亦不曾搭理;只有惠妃亲自过来道喜。
其余人等皆身份卑贱,除了十八阿哥的生母王氏和皇上眷宠已极的和嫔,含漾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拒着不见面。
清静倒是清静了,可惜所谓的养胎汤药还是必须得喝。就算含漾想偷偷倒掉,天一也不准,每天监督着她喝完。
“我知道你身体好,不过还得更好,你要记得凌雁的教训,这里接生技术落后,产妇容易感染,所以一定要努力增强抵抗力。”
含漾无奈,只有乖乖喝药。
她的确身体很好,只可惜现在出了个问题——头痛,头痛眼下一团乱的局面。
明珠的死,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索额图和明珠的斗争落下帷幕,只可惜结果未明,表面上看来是明珠占了上风,毕竟得了个终老,好过索额图被康熙痛斥为“本朝第一罪人”。可皇太子还没当上皇帝,一切仍是变数,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两个老家伙的死,也意味着接下来就是年轻人的斗场了,几位阿哥自成领军人物,开始正面交锋。而含漾惶恐已久的九龙夺嫡,也将很快拉开宏丽的帷幕,展现在她的眼前。
战争究竟何时开始?
皇太子——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想到他,含漾又要痛心疾首地感叹康熙是多么教子无方。
搁在现代,历史书上对康熙的评价不止是文治武功样样俱全,还包括他培养皇子,特别是同明朝皇帝相比,清朝皇帝们相当注重对于皇子的培养,康熙皇帝尤为突出。他存活的二十四个儿子中,文武双全者繁多,特别是十四阿哥以上的众皇子。
文武全才也不是说说就能有的,含漾看过胤校目纬瘫恚我捣敝氐饺萌苏ι啵阂保�3~5时),皇子在书房读书,复习前一天的功课,准备师傅到来上课。卯时(5~7时),皇子遵照皇父“书必背足一百二十遍”的规定背足四书,再写楷字一纸,约数百字。辰时(7~9时),康熙上完早朝,向太皇太后请安之后,再考校皇子背书。巳时(9~11时),皇子伏案写字,写好满文一章,让师傅传观批阅校对,再将四书画定的篇章读120遍。午时(11~13 时),侍卫给皇子等进午膳,膳后没有休息,再读一百遍书,之后背诵。未时(13~15时),侍卫端进点心,吃完上体育&军事课,先射箭再将如何治理国家的大道理。申时(15~17时),康熙亲自检查皇子的书法。酉时(17~19时),检查皇子射箭。
含漾无语。原来该减负的竟是这些古代王孙公子们。
好吧,教导严厉这是应该的,毕竟皇太子以后是要治理这么大的国家,可康熙在折磨宝贝儿子的同时,又做了很糟糕的规定。含漾小的时候,曾在十阿哥的保驾护航之下偷偷看过太子胤礽读书。太子背书时,年近60岁的课读先生汤斌必须跪着捧接皇太子的书,大热天里,年迈的学士们因晨起过早,又伫立时久,以致体力不支,斜立昏盹,几乎颠仆。
太子的确是千尊万贵之体,受大臣的跪拜也是理所当然。可彼时彼地,两人却是师生的身份,太子就算学再多的四书五经和治国大略,也无法学到最浅显的尊敬师长的道理。
身为现代人,含漾很清楚地明白,每个人资质有限,同样的教育之下仍然有高下分别,一个人缺少才能、或者稍显平庸并不糟糕,因为在这世界上还是普通人居多的。但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一个正直的人,有一些品格并不受天赋所限制,是任何人都可以努力获得的,而恰恰是这些品格,比什么都重要。
身为帝王,治国之才是必须的,但文武百官中出谋划策的能人智士多得去了,而帝王唯一不能被取代的才能便是如何统领好这些肱骨之臣,将国家带往一个好的方向。像胤礽这样一个连自己的老师都不体恤的的皇太子,又有什么资格接手这样的泱泱大国?
明珠一死,胤礽必定蠢蠢欲动,不知又会掀起多少风波来。含漾头痛地想到下个月皇帝出巡塞外,自己因着身孕不必伴驾,直接随皇太后去畅春园避暑,而颇得康熙宠爱的十八阿哥不出意外地出现在随行名单中,让含漾不免担心。
她再三斟酌,仍是叫了天一进来,悄悄嘱咐说:“你帮我去太医院给项启源报个信。”
天一见她这样郑重,也正经起来:“你说。”
“叫他这次出巡时务必夹起尾巴做人,不要多管闲事,还有就是和皇太子保持距离,万一太子召御医,能推就推。至于其他阿哥们也不要太过接近,总之低调为上。哦,对了对了,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胤校鹑盟湍切┌⒏缑蔷淼揭豢槎ァ!�
“好,我知道了,”天一点头答应着,“你等我拿纸笔来记一下,事情太多了。”
“许天一!”含漾终于发飙。

廿肆

倾盆大雨劈里啪啦地砸下来,激起大股白蒙蒙的水雾。虽然时辰还早,天色却阴沉得厉害。
天一视线一片模糊,艰难地摸索着回去的路。
她手中的伞被大风吹得歪歪斜斜,擎都擎不住,半边身子早已湿透,沾湿的肌肤沁凉入骨。
天际一道闪电劈下,雷声大作,震耳欲聋,天一吓得尖叫,跳着躲开近距离内的一排树。
她快哭出来了,老天爷,虽然她RP很差,但也不至于落得被劈死的下场呀!
茫无头绪地小跑了一阵,地上的积水已经漫到了裙角,天一伸手拨开粘在前额的湿发,远远看见前方似有一座凉亭,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了,提起裙子便冲了过去。
脚下的花盆底鞋浸了水愈发沉重,天一几欲绊倒,但被雷劈死的危险激励她拼了命地往前跑,历经艰险终于能够气喘吁吁抱住凉亭湿漉漉的柱子暗叹自己命不该绝。
天一抚着胸口,把受惊的心按回去,虽然满头满脸都是雨水,却又忍不住笑起来。吓死了吓死了,以后大雨天再也不出来了。
肩头一片冰凉,天一先是一愣,继而发现似乎是只人手,立马大声尖叫起来。
手的主人被她吓到,迅速移开,责备地道:“天一!”
好熟悉的声音……天一闭嘴,慢慢转过身,眼前赫然是十四阿哥,正皱着眉头看她。
天一慌了,急急忙忙地福了一福:“奴婢给十四爷请安!”
“起来罢,”十四阿哥甩甩袖子,“你这一惊一乍的德性什么时候才能改?”
天一委屈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十四阿哥叹口气:“好了,不说你了,日久不见,一遇上便数落起你来,倒真是我的不是了。”
凌雁生前极受眷宠,十四阿哥也不是刻板的人,所以对于与福晋情同姐妹的天一并无严格的主仆之分,关系还算亲近,说起话来也很随便。
天一听他这样说,不免想起凌雁,眼眶立时红了,道:“爷没有说错,是奴婢的不该。”
“好了,别总哭哭啼啼的。站进来些,好躲雨。”
天一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在外头?”
“回爷的话,先前出来请太医,谁知走着走着就找不到路,雨也一下子大了起来。”
“又迷路了?”十四阿哥很无奈地叹息。天一和凌雁是出了名的路盲,没有方向感到极点,以前也有过好几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