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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朝之皇后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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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安亲王的情感不是她这等道行看得出的。

    乌云珠已经缓缓开口,道:“他离家的时候,非常开心。似乎,往常从来没有这般开心过。他说,要送我一只鹰,以前的那只鹰是死的,所以要送我一只活的。”说毕,乌云珠定定地望着福临,贝齿微露,稍稍咬唇,显得可怜兮兮又不失倔强。偏生,还带着一丝期待。

    这话就算是孟古青这个外人,也听得出期间的意思,更不用说深陷其中的福临了。福临脸上的哀伤愈加无法抑制,乌云珠更是泪如雨下一般,好一副雨打梨花的娇态。孟古青却暗自叹息,博果儿不值,实在太不值了。死,除了生在世上难熬以外,居然还揣着要将乌云珠让给福临叫乌云珠幸福的想法。一个可怜的男人,爱乌云珠爱到了骨子里,已经卑微到放弃了自己。

    安亲王见状,再一次说道:“皇上,礼已毕,请回宫吧。”

    福临摇头,放开乌云珠的手,走到棺柩旁,语调忽地轻松,道:“安亲王,博果儿他自视甚高,偏生事事受挫。就连运送军马这样的小事,也连连失利,叫他经受不住打击,就选择了这条路吧。”

    饶是如此稳重冷静而又全身心维护福临的安亲王,这会子也忍不住唇部颤了颤,道:“不,不是这样的皇上。襄亲王人小志高,一心为国效命,可惜才德有失,梦想难成才死。他的死,与皇上与亲王福晋,毫无关系。”总算为博果儿掰回了一些面子,可依旧全然在照顾福临的心情。这样一个人才,可惜迂腐无比,是福临太后一派的死忠。若要细分,恐怕只算得上福临的死忠。或者,是君权的死忠?

    福临脸上露出冷笑,道:“不,他是发现了自己根本配不上乌云珠这样的好福晋,所以他内疚他惭愧他无脸面对众人,就躲起来了,哈哈……”

    福临犹如疯了一般,不停地用恶毒的话诋毁着博果儿。又毫无条理,不时说到他与博果儿幼时的事情上去。安亲王无奈,乌云珠只是哭泣,孟古青心底明了,无一人觉得惊骇。孟古青知道,福临已经被博果儿的自尽击破了心底的防线。他内疚,却又愤恨。他无奈却不愿屈服。乌云珠想要,博果儿亦希望他活着。于是,想用恶毒的话激得性格暴躁的博果儿来与他对打,可惜博果儿再也醒不来了。

    福临猛烈地捶着棺柩,嘶声吼道:“对,朕就是喜欢乌云珠,朕不避讳,朕坦荡荡的。博果儿你算什么,你凭什么叫朕将乌云珠让你给?乌云珠,原本就是朕的秀女。朕要回她,实属天经地义!”

    孟古青忍不住骇然了。原来,这也算理由。目光瞥了瞥乌云珠,见她虽依旧抽噎,却再没泪珠涌出来。福临的这一番表白,只怕令她心花怒放吧。说不定,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是秀女,本来就应该呆在后宫。这个女人但妨有一点点愧疚之意,便不会在前世博果儿去世之后,没有多少愧疚之心,可以立马入宫,并且欢声笑语努力与后宫妃嫔接触了。

    安亲王微微别过脸去,似不忍再看。嘴里却依旧在极力抚慰疯狂的福临。福临却如同疯子一般,大吼着准备接收亲弟弟的一切,包括福晋。

    福临疯了。在场的人除了乌云珠,没有发现到孟古青早就移到了一根圆柱的后头。或者即便发现了又如何?安亲王只道她如今在场不堪,因此躲避。乌云珠与蓉妞正巴不得削弱孟古青的存在。而福临,孟古青清晰地感觉到,在福临冲向博果儿的棺柩之后,无助地寻求过她的身影却不得。福临如今心神不定方寸大乱,一时不见孟古青,早就没了主心骨。强撑起来的力量以及理性束缚,忽地泄空,只能像一个疯子一般由着内心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总算福临发泄完毕,整个身子就像被抽去了气力一般无力地瘫在棺柩上。这样子实在不好入眼,安亲王在此提议:“皇上,礼已毕……”

    福临没有精力再发疯,默默地点了点头。安亲王向前,准备充当贴身太监的身份去搀扶福临。乌云珠忽地一声哀嚎,道:“博果儿!”三个字喊出来,凄惨无比,实在叫得人心神俱裂,心都要碎了。

    高!孟古青脸上不敢露出丝毫神色,忍不住在袖中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果然,福临再一次意识到了乌云珠。只可惜他一顿大闹,更兼连日歇息不好,实在没有气力了。只得弱声道:“乌云珠,你节哀顺变。博果儿这个混账不懂珍惜,朕……”

    虽没有下文,已经是安慰。

    打道回府,孟古青现出身形。福临脸上显出无比复杂地神色来,叫孟古青都无法去辨别他内心的想法。怕是连福临自己也无法理个头绪来吧。见孟古青脸上平淡无波,福临站到了孟古青身旁。

    出了

    襄亲王府,不及坐上轿子,已经看到了两抹不和谐的身影。

    襄亲王府自然是上上下下全部换上了白色生麻布,但因着太后的命令,襄亲王府之外的人顶多着素服。可着外头路旁,却有两个人蹲在那里,全身上下缟白,正烧着纸钱。

    安亲王眼尖,已经催促吴良辅伺候福临上轿。偏生,福临却是个爱管事的主,不顾劝解,坚持走了过去。

    原来,是巽亲王与简亲王二人。两人这一身装扮,显然是在能够做到的范围内表示对太后的命令的不服,以及对福临的抵抗。要知道来襄亲王府的时候,这块还没有人。显得是得知了消息,赶过来了。

    这种事情,简亲王做出来丝毫不奇怪。但巽亲王那种人,显然没有这等魄力,不过是被拉来的。拉来的也罢,巽亲王便是对上福临,也一贯的热潮冷风。这人,一向嘴贱。

    简亲王的事情,孟古青早就听过多次。在虐兵事件之后,巽亲王是第一个想要抵赖的,简亲王却丝毫不惧,直接承认,众目睽睽之下对福临道:“当然是我,鄂硕优柔寡断,他做不出这么干脆的事。我之所以杀了他们,是因为我不能容忍这种人在我的面前跑掉!”

    显然,是一个无比孤高自傲清冷奇俊的人。这种人实在太过锋芒毕露,在君权天授的时代,必然无法长命。简亲王的下场,孟古青前世已知,策反失败后便被处死了。反倒是巽亲王这个卑鄙小人,一直顺顺当当地活着。

    愈是这样,愈满足孟古青的需要。只可惜了这个前世福临要退婚时唯一一个为孟古青抱不平的人了。

    简亲王已然将纸钱全数推进了火堆中,巽亲王忙说:“搞什么,要是火熄了,博果儿兄弟便收不到这些了,要是在地下依旧活得憋屈,咱这些人往后死了怎么有脸面见他?”

    简亲王冷笑,道:“钱有什么用,抵得住人家四个大字?”

    巽亲王又说:“怎么没用?用这些钱,买个千个万个女的,就不会把个女人当宝,叫被窝里那个女人害死了。照本王说,干脆就不要成什么亲,有钱了每天换不同花样的。免得一个不留神,头顶上就绿油油的了。”

    显然唱的是双簧。福临脸上忽红忽白,却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来。就连安亲王,也只能温言劝导:“两位亲王,这纸钱已经烧了,还是快些回府吧,莫要在此惊扰襄亲王府的人。这等事情,定然是襄亲王不愿意看到的。”

    简亲王却又冷哼,道:“博果儿兄弟死得真冤,也算是八旗子弟中数一数二的巴图鲁了,无处展示身手也就罢了了。居然被一个女人和……”简亲王冷冷瞥了瞥福临,继续说,“害死。博果儿兄弟一向是个有理想的人,志在四方,原可以叱咤战场,却不幸被害。真是,天妒人才!”

    这已经算是一把把直接的刀子砍向了福临,且不说福临此时理亏,心底的内疚和尊严脸面交缠得他快要发疯。巽亲王与简亲王背后都有大家族势力,就算福临不喜,也不能怎么样。顶多往后寻空子背地里阴一把。

    孟古青心底不由得冷汗连连,传闻果然不欺她,这简亲王根本就狂傲不必,目中无人,便是福临都没放在心底。幸亏,他的志向是在战场上大杀四方,而不是这皇位。否则,只怕不管结果如何代价如何,简亲王都不会退缩,要将福临拉下来。简亲王背后家族掌控的实力,绝对可以让福临吃不了兜着走。

    孟古青望着被简亲王讥讽得暴怒异常的福临,心中无比复杂。她这世阅读书目实在不少。历朝历代各位皇帝,有福临这种运气的,竟然一个也找不出来。

    简亲王神情清冷,眼皮耷拉,眼光下瞥,又睥睨地望向了孟古青,道:“倒也有那种爱为人擦屁股的。”

    堂堂一个亲王,对一个皇后说出这等粗俗的话来,简亲王也算史上唯一。孟古青满头冷汗,却由得他说去。福临原本完全沉浸在自己羞恼的情绪中,这会子想起孟古青在身旁,哪里守得住这等羞辱,吼道:“济度,你这是什么意思?”

    济度却站起身来,道:“巽亲王,走了。”偏生,还要回过头来,对福临风淡云轻地来一句:“好好反省吧!”

    狂!孟古青再也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福临已经气得无法抑制,脸色发绿,恨不得要治简亲王一个不敬的罪名。只可惜,人人都知道,这不是时候。博果儿的死,已经叫众大臣议论纷纷满肚子不满了。福临这会子为这等小事再向简郡王出手,绝对要引起朝廷震荡。太后不会允许,绝不会。

    还有一个人,安亲王亦不会。他俯在福临耳边,温声劝解道:“简亲王与巽亲王因为襄亲王的过世太过悲痛,这会子心神大乱,只怕有些疯魔了。皇上大可不必理会他们所说的。”又意味深长地望了望孟古青,道:“皇后娘娘,幸亏此时,有您在皇上身畔,可为皇上排解哀思。皇上是大清朝至尊无上的一人,万不可因为兄弟情义哀恸过度伤了身子。”

    一个个都是人精儿。安亲王也发现了孟古青的不作为。不过,所有人只会以为孟古青是尴尬,是气愤。无论如何,作为还是站在福临这边,劝劝就好了。否则福临倒了,她这个皇后是第二个倒霉的。哪里想到,这前尘往事,已经难以追溯。

    当下,孟古青露出微赧,柔声道:“皇上,与臣妾一同回宫吧。”

    福临长久没有享受到孟古青此等温柔,不由得显露出了一丝迷离的幸福感。在一张无比哀痛愤怒地脸上,忽地有这等神情,实在诡异地叫人惊惧。

    作者有话要说:额,安亲王……

    郁闷,草稿箱君居然失灵了,幸亏某苏上来看看,要不今天就断更了。 可惜我的2011 11 19 19 19了




41

41、董鄂妃


    回宫之后,福临便一直缠着孟古青,连政事都荒废了许多。孟古青所期待的福临力排众议誓死要纳乌云珠为妃的事情却没有发生。偏生,闹出这样的大事之后,太后只能放低期望,对福临这段时间疏于政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望福临不要发疯。

    为此,太后亲自下令,叫孟古青好好陪伴福临,度过这段福临心神不定惶惶不安的时段。

    如今的孟古青,依旧只能紧紧抱住太后的大腿。没法,只能遵从命令。

    但想到福临对多尔衮的排斥到了即便明明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感情,依旧无法释然,呈现出一种依赖却又排斥的诡异状态,孟古青相信福临对太后与多尔衮的亲密甚至必须要称多尔衮为皇父的愤恨绝对更浓烈又持久。

    因此,孟古青时不时跟福临说上几句:额娘很关心你……额娘特意叮嘱我陪着你……

    果然,有了效用。太后想要的,福临偏偏不想要。太后不允许福临做的,福临偏偏要去做。他一辈子受压抑太深,如今乍然被释放,即便面临而来得内疚叫他难受不已,可依旧享受着那股子痛并快乐的感觉。

    总算,福临在上朝的时候宣布要迎娶乌云珠。

    这个消息,朝廷各臣子内心的激荡难以形容,奏折几乎要将乾清宫淹了起来。除了上奏折劝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各大臣更是纷纷找上了慈宁宫,希望太后能够制止。

    太后自然要制止,多次找了福临严厉呵斥。然而,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太后能够使用的法子,不过如此。偏生压迫越大,反弹越大。福临看着奏折心烦,索性不去批阅,居然一口气将那些奏折全数烧了了事。

    上朝每日大臣们嘴里说的都是这件事情,他觉得心烦,干脆就不去上朝了,日日夜夜躲在养心殿中,饮酒作乐。养心殿的宫女,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样子好的样子坏的,几乎都快被福临

    拉上了那张临幸妃嫔的大床。

    福临这种荒诞**的做法,引得各老臣气愤不已。几位上了年纪的大臣,竟然上奏折告老,可见福临这次叫多少人绝望。慈宁宫的大门,几乎要被踏穿。一向杀伐果决隐忍聪慧的太后,这次居然也没招了。

    没办法,对手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砍不得杀不得。这大清朝的江山位置,还需要他来坐。偏生,福临不跟她耍心机,只认定了一条死理,要迎娶乌云珠。无奈,太后只得点了点头。

    此时,距博果儿去世不过二十几天,乌云珠被封为妃,入居承乾宫主位。

    孟古青不由得轻笑。这真是一个微妙的宫殿,距坤宁宫极近,名称上又与皇帝处理政事的乾清宫相近。但至少,乌云珠并没有一进宫便封贵妃。差了一级,这宫里头,不被她压一头的人,便不少了。按先后顺序有宁悫妃、佟妃、谨妃。如今再加上她,四妃的位置倒是满了。

    此时,已是冬末。乌云珠才进宫,一人独宠很正常。福临一向是一个喜好新鲜的,便是花束子也独宠了一段时间,更何况这个他想了好几年费尽力气逼死弟弟抢来的妃子,自然当成了心头宝。成天日,两天一同去猎场骑马,一同去长城看风景,一同在宫墙下大声欢呼喊叫,在棋盘街闲逛买些寻常的玩意儿……

    乌云珠果然有死死吸引福临的地方,那便是她对规矩的漠视。作为后宫女子,她从不惧在外人面前抛头露面,包括年轻男子。从不俱后宫女子不得皇后——自然如今皇后无实权,不得太后允许不可随意出宫的规矩,甚至,她豪爽到连请求都没有一个,便与皇帝如同普通夫妻一般在外头逛了起来。

    此事普通妃嫔尚且没有什么反应,不过是依旧不受宠。但太后那边,早已是心惊肉跳。皇帝这般喜爱与董鄂妃出宫,若在宫外有了什么差池,这宫里宫外如何能承受?皇帝动不动就出门的性子,以前没有。董鄂妃进宫之后才有,可见太后的怒气会蕴积在哪里。

    不知是孟古青前段时间的冷漠激怒了福临,还是乌云珠给他的自由让他乐不思蜀,自乌云珠进宫之后,福临再也没有来过坤宁宫。孟古青不如一般妃嫔那般,不死心地多方打听皇帝的行程好

    与皇帝偶遇一番,她只安安静静地继续做自己分内该做的事情。去慈宁宫请安,那更是少不了的事情。

    她见不着福临,太后自然也见不着福临。但前朝后宫的事情,哪一件逃得了太后的眼睛。太后很愤怒,孟古青知道。

    然而,才进入春季这个万物萌发的季节,董鄂妃便有了身孕。这不稀奇,毕竟封妃之后的一个多月,日日都是董鄂妃宿在养心殿那张大床上。稀奇的却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是董鄂妃身子不适呕吐连连,请太医才发觉,被把出脉。

    原本,这事儿也轮不到孟古青知道。太医得到消息之后,哪里敢声张,第一时间便去讨太后的主意了。太后看重福临的面子,仅次于福临的生命。因此,董鄂妃有孕的消息传出来了,但时间并没有传出来。

    偏生,孟古青是皇后,知晓后宫每一个妃嫔癸水的日期。因为,叫皇上见红不吉利。妃嫔若来了癸水,必须上报,摘掉绿头牌。若有瞒报,差不多这一辈子可以预见到冷清了。其余的妃嫔,亦常因身子问题请太医,自然会被太医大致把出了日期。唯有乌云珠这段时日太过受宠,一直与福临呆在一起,她不上报癸水,哪里有人强制性地去查。于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她进宫之后,便没有来过癸水。

    至于胎儿的大小,总有些风言风语传了出来。捕风捉影再加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孟古青知道,谣言应该大致是属实。

    于是,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还真就成了迷。不过,看福临的态度,大致也可以猜到了。

    孟古青感叹,忽地眼皮一跳,她能知道这一点,乌云珠枕边的博果儿未必不知道。若博果儿知道了,偏生乌云珠受孕的日子,他又不在贝勒府。以博果儿的性子,显然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这女人,还真是杀人于无形之中!而福临的心,啧啧……孟古青想不通,前世自己怎么会怎么喜欢这个男人,恨不得求乞到一点点宠爱。

    董鄂妃有孕,自然不好再成天日跑出去玩。再个,福临也疯够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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