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顺治朝之皇后重生-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31

31、训斥 。。。 
 
 
轿子过了侧厅,直到大厅。由嬷嬷背着下了轿,孟古青忍着脚底的疼,在嬷嬷的搀扶下,用脚跟走路。

即将至内寝,嬷嬷退下,由苏麻喇亲自扶着孟古青进去。太后背对着门,身躯虽已见苍老臃肿,却依旧挺拔有力。苏麻喇搬过小几,让孟古青坐下。没有得到允许,孟古青不敢坐,只得扶着小几站立请安。

苏麻喇见状,笑着道:“太后,有什么事情,娘俩好好说说,这么站着,算什么事呢。”

太后这才开口,道:“你坐下吧。”孟古青如获大赦,小心翼翼地只坐了半个屁股。太后转过身来,瞧她一眼,怒道:“活该!”

虽然被骂,孟古青却松了一口气。太后尚愿意骂她,可见依旧将她作为自己人。否则,太后定然笑容满面,不知不觉间,便废了她这个皇后。太后盯着她的脚,道:“太医怎么说?”

孟古青堆笑,讨好地说道:“额娘请勿为青儿担心,太医说,少走路,养养就好了。”

太后不置可否,叹了叹气,道:“青儿,你可知,这大清朝的根基,是什么?”

孟古青想了想,道:“史说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应当是老百姓吧。”

太后点了点头,道:“一个朝代能够屹立,自然需要百姓的支持。但,仅仅只有这些,远远不够。否则,如今在这紫禁城的,可能是任何一个人。大清朝的根基,是咱满蒙的血脉呀!”

孟古青低头思索,这才懂了太后的意思。太后,这气的是她待牛钮的态度吧。在太后心中,大清朝的继承者,只能是爱新觉罗与博尔济吉特氏的后人。偏生,牛钮是长子,被过继给她之后,又算嫡子。再加上孟古青的态度,只怕一切皆有可能。

念及此处,孟古青这才能想象,牛钮在慈宁宫,为何尚不可保全自身。既然敦温慧皇贵妃已逝,太后便任由那些风言风语盛行。敦温慧皇贵妃得罪了太后,便不能再做牛钮的额娘。而她孟古青,因为姓氏乃博尔济吉特,依旧不能做牛钮的额娘。

便是英明如太后,也不能免俗地迁怒。此事,不过是让她受点小苦,可见太后尚且将她看做身边人。愈是如此,愈要小心翼翼。皇宫之中,继承者为谁,轮不到她这个皇后说话。孟古青抬起头来,恭敬地说道:“多谢额娘教诲。一切事宜,青儿任凭额娘与皇上做主。”

太后瞪她一眼,道:“哀家已是行将就木的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往后要做主的,是皇上。”孟古青但笑,她可不敢附和太后的话。但不附和吧,又没了规矩,不如不说。

太后道:“往后,大阿哥与二阿哥都该开始习字了。大阿哥那头有师傅谙达们教着,你呢,就别太担忧。玄烨,有苏麻喇教导,你也可放心。皇上政务繁忙,你要多多体贴安慰。至于现在,你还是早些养好伤是正事。”

孟古青答:“是,青儿谨遵额娘教诲。”

这样的结果,已然算好。她再如何心疼牛钮,也不愿意将玄烨置于被动位置。而在这皇宫中,已然成了嫡子,只有坐在那金銮宝座上,拥有无边权势,才不至于任人宰割。不为这天下,只为玄烨能够一直好好地活着。

这才返回坤宁宫,知太后已经执意要隔断她与两个孩子的感情。牛钮,不该做皇帝,自然不能得到皇后的爱。而玄烨,是她心目中的继承者,更加不该与皇后太过密切。否则,往后一个太皇太后一个皇太后,如何共处?

可笑的是,太后明明是一副慈祥额娘与玛姆的形象,大度地由着孟古青与两个孩子共度新春。实际,却要孟古青有自知之明,要自觉地疏远孩子。

躺在小榻上,脚上的伤,时时提醒着她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先是谨妃不适,叫她不能护送牛钮回慈宁宫。接下来便是牛钮与瑞嫔相遇,然后,她发觉牛钮情况不对劲,不管不顾脚伤依旧全力安慰,之后,便是被太后训斥。

一切事情连成一条线索。孟古青发现,瑞嫔想要离间的,根本不是她和牛钮的关系,而是她与太后。大佛堂念经一年,虽与皇帝隔绝,却让瑞嫔有了更好的机会去揣摩太后的心思。只是不知,瑞嫔与谨妃、佟妃,是否有某些联络呢?

孟古青闭目,在太后的掌控下,想要好好地活,还真不能培植自己的势力。太后入宫已有如此长的岁月,这宫中,你永远说不清,谁是太后的耳目。各宫各殿,绝对严格地掌握在太后的手中。自然,宫外也不例外,索尼鳌拜等人,不都是太后培植的势力么?一干大臣,有几人不在瞧太后的眼色行事?就连福临,都不得不受太后的制肘,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皇后。

但,果真没有自己的心腹,在这宫里真是寸步难行。就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是想见便能见着。

到底有哪一脉,尚未被太后笼络?孟古青皱眉,忽地想起一个人。但,不得不暂时将这念头压了下去。还不是时候,绝对不成!

忽地,察觉身边有动静。孟古青猛的睁开眼睛,见身边是福临,这才放下心来,笑道:“皇上,你过来了?”正要起身请安,却被福临制止。

福临轻笑,依旧掩饰不了眉角眼梢的疲倦。他道:“朕怕你心烦,又怕你在歇息,只想过来看看你,陪陪你,便没叫宫人打扰你。不想,依旧惊吓你了。”说罢,福临招了招手,四儿忙过来伺候。

孟古青这才发觉,福临脚上根本没有穿靴子,难怪他走进来,一丝声响都没有。福临穿上靴子后,蹲在小榻旁,细细看着孟古青的脚。孟古青知道,这会子这脚还真难看得紧,肿得不像样子,又敷了草药,渗出青绿色的药汁。

福临心疼地轻轻摩挲孟古青的脚,倒:“朕都听说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青儿,你叫朕无比钦佩。额娘说大阿哥差点要摔倒,你作为母亲,竟然不管不顾自己身体,奔过去接。你的善良大度,这个宫里没有哪个女子能够企及。”

福临知道的消息,都是经过太后加工的。孟古青笑,“世间的母亲,大抵是这样的,见不得孩子受一点苦。”

福临脸色忽地黯然。孟古青细细观摩他的神色,知他一直与太后母子关系僵硬,当初,太后为了他上位,的确没有给他一个温暖的童年。但,四儿尚在下头伺候着,孟古青握住福临的手,定定地说道:“皇上,一个母亲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为了自己孩子好!”

福临苦笑,转移话题:“这些日子,朕去了南苑,见着了谨妃的阿玛安巴度。”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V了,循旧例一次性更新三章。
感谢大家的支持,么~^_^




32

32、香味 。。。 
 
 
“哦?两老的身子可好?”

福临又是一阵苦笑:“身子好倒是好,只是……”福临脸上倦意从生,似乎已然开始苍老一般,“只是,朕才发现,朕犹如睁眼瞎子一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国民,过着多么水深火热的日子。朕身为一国之君,竟无所作为。”

孟古青轻叹,安巴度那张毫无遮拦的嘴。哎……谨妃的好日子,只怕要到头了。即便福临认为与安巴度说话,可了解真实民情。但,依旧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有那么粗俗不堪的一个阿玛。往后,浓情渐淡,情深时察觉不了的缺陷,便要一样一样表露出来。

福临继续倾诉:“兵饥则叛,民穷则盗。朕欲施仁政,减免赋税。否则,谁知大清会不会是下一个前明?只是,朕一腔心血,无人理解。这朝堂上的大臣,个个只管自家面前雪,哪管百姓屋上霜?前头,战事吃紧,兵饷亦是大开支。前明残余,实在可恶。八旗子弟,个个有勇无谋,冲动无比……”

孟古青安静地听着福临诉说着心中的烦恼,脸上适时表露出同情、哀怜的神情来。福临一向爱在她面前讲前朝之事,喜的便是她不妄作评论,又嘴严。哪个有抱负的皇帝允许皇后与他共讨国事?更何况,福临是那么敏感又自傲的一个人。更重要的是,他忧郁,但凡遇到一点挫折,便痛苦不已。若此……在后宫中,又不懂节制,该给玄烨的,应该晚不了。现在,已经需要开始做打算了。

思量着,福临既然已经重新与安巴度联系上,该发生的事情,只怕都会如常发生。这一次,鄂硕将军后宫无人,还能那么轻易逃过吗?

福临絮絮叨叨说了很久才离开。孟古青接下来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待脚伤痊愈。第二日开始,御医便开始呈上草药。那么浓稠苦涩的一大碗药汁,似乎时时在眼前晃荡。孟古青忽地想起,此中药方都是活血化瘀的,万一此刻有孕,孩子便无法存活了。

虽然,期间接连佟妃、谨妃专宠,孟古青并无再度有孕。但,总要小心才是。因此,福临稍有不轨,孟古青便将他往别宫赶。

好些日子没有见着玄烨与牛钮,也不知道两个孩子怎么样了。玄烨有苏麻喇亲自教导,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前世,佟妃的孩子,亦是由苏麻喇教导,也算明君一个。再个,玄烨在她身边,的确也太娇气了些,稍稍离开些,倒可锻炼他的心性。

只是可怜的牛钮,不知太后会如何待他。始出生,便被他人决定了命运。可悲!可叹!

孟古青养伤的这些时日,除却太后皇上赏赐的药物等,后宫各妃嫔的礼品,亦源源不断地送了进来。孟古青叫四儿细细分辨,若是吃食,全数舍弃不用。若是用品,也要好好地检查了,留着赐人。为着自己的小命考虑,孟古青绝不用后宫任何一个妃嫔的东西。

许是年轻,脚伤比孟古青想象中恢复得快。不过半个月,便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只是,异常疼痛。为着心中某个计划,在人前孟古青只做行动不便,一干事宜全由宫人去做。若非得以必要出门,也由嬷嬷背了去。

这日,福临前来坤宁宫小坐,却见四儿在屋里燃香炉。福临不由得轻笑,问:“这是什么香,如此浓烈,朕极少闻到。”

孟古青笑:“这是藏香,味道比诸香皆要浓烈。臣妾见这些日子来,屋里尽是草药浓厚的味道,想着找了这种香,驱一驱草药的味道。”福临坐在孟古青身旁,轻轻触了触孟古青的伤脚。孟古青疼得一抖,咬紧牙关。

福临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叹道:“怎的如此难愈合呢?往后,可不能再有下次了。”孟古青瘪了瘪嘴,道:“皇上教训的是,臣妾往后一定小心。”

屋里,藏香与药香融合,味道反倒怪了起来。这一世重活,孟古青再也不碰藏香。甚至别的香料,她也极少用。不过是取了水果鲜花,沾点香味。那浓烈的寂寞,再也不想碰。

眼神一转,孟古青捂住嘴,忽地咳嗽起来。她皱着眉头道:“四儿,四儿,将这香倒了。”四儿听得,忙堵住了香炉,灭掉火。又叫了身强力壮的小太监来,将香炉抬了出去。

孟古青长吸几口气,道:“往常不爱香,不想现在居然闻不得了。算了,还是闻这草药味儿吧。”

福临轻笑,道:“独独你不爱香。谨妃爱菊香,佟妃爱桃香,宁悫妃爱兰香,瑞嫔爱荷香。每每,朕只要闻着香味,便知来的是谁。不过,朕最爱的,却是你这无香之清香。”

孟古青将头埋在怀里,由着福临去逗她开心。果然,在后宫里,女人有自己独特的气味不行呀!便是福临那样每日流连于不同花丛中的人,也知每个后妃身上是什么香。孟古青微微眯起眸子。瑞嫔,你不可怪我,谁叫你贪心不足呢,偏偏要搭上宁悫妃。

宁悫妃明明已然失宠,但,她膝下有子。莫非,在大佛堂的一年,让你知道,你一直无身孕的缘由?一声声“姐姐、妹妹”的称呼下,藏着多少歹心?

接下来的日子,福临愈加心烦。可谓是,诸事心烦。朝堂之中,没有一件如他意的事情。安巴度那边,得到的却是他无法承受的民不聊生的消息。又兼,安巴度开了一个粥铺,给难民施粥。明知心底会痛苦,福临总忍不住要去看看那些为了一碗稀粥目露绿光互相推搡争来抢去濒临饿死的难民。

每次总要难受。因此,每日下朝后,总要来孟古青这里坐坐,即便什么都不做,心底也可舒适些。

眼瞅着快下朝了,孟古青靠在榻上,指引四儿装饰屋里的样子。福临从来不知,他看起来就像家一样随意温馨的地方,亦是有人精心布置出来的。忽地,外头有人喊:“宁悫妃求见。”

孟古青敛目,掩去眼底的的精光。不等孟古青传召,宁悫妃已经闯了进来,她身着白色中衣,披头散发,无比惊恐的样子。见着孟古青,一把跪下,哭着求道:“皇后娘娘,您要救我啊,要救我。”

孟古青皱了皱眉,道:“宁悫妃,你这是发的什么疯。你安安分分地在翎坤宫住着,怎的要本宫救你。”却见宁悫妃的额头,一块青紫,有流过血,如今凝结成痂,很是恕�

宁悫妃却似吓得六神无主一般,对孟古青自称起“我”来。她惊慌地往后看,似乎身后有什么跟着一般。又抬头望孟古青,然目光呆滞,显然吓得不轻。她哭着道:“皇后娘娘,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孟古青轻叹:“胡说什么!”又对四儿道:“去取了本宫那件锦缎浅绿绣宽百合大氅来,没见着宁悫妃冻得身子一直哆嗦么?”

四儿忙拿了衣服来,要为宁悫妃披上。宁悫妃却像见了鬼一般,对着那件大氅尖叫。四儿为难地望着孟古青,孟古青大喝:“宁悫妃,你这是怎么了?”宁悫妃抽抽搭搭的,瘪嘴斜眼望着大氅,似乎害怕地说不出话来。

孟古青却知,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也不亏她忍着脚伤,做了这么些事情。望了望墙上的自鸣钟,若不出所料的话,福临应当快过来了。

她坐直身子,关切地对宁悫妃温和地说道:“宁悫妃,有什么事情,你慢慢地与本宫道来。现在,还是先披上大氅的好。这日子,虽已进春,寒气却未散,天气无比寒冷。你只着中衣,冻坏了身子可不好。三阿哥,还需要你的照看呢。”

“三阿哥!对,我的三阿哥!我要去看我福全孩儿。福全孩儿,万不要被别人害了!”宁悫妃站起身来,犹如疯妇一般,就要往外奔去。

“宁悫妃!”孟古青忍不住怒斥。见宁悫妃缓缓地回过头来,惊恐又无助地望着她,才放缓了语气,道:“三阿哥好好地在乾东五所,有宫人嬷嬷们还有乳娘照顾,怎会被害?若叫他人听得你这话,只道你说宫里主事的看管不力。无论有什么事,你先穿上衣服,喝杯热茶,慢慢说出来。”她瞥了四儿一眼,道:“将大氅放在笼柜上吧,你重新取了一件衣服来,伺候宁悫妃穿上。”

四儿称诺,一五一十按照孟古青的吩咐去做。宁悫妃的身子犹自发抖,四儿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为她套上衣裳。宁悫妃的身子比孟古青瘦小许多,穿着孟古青的衣裳,一副不伦不类的样子。又兼她六神无主惊惶不已,更是显得奇怪。

“给宁悫妃倒杯热茶。”孟古青道。四儿忙倒了茶来,宁悫妃伸手去接,却被烫了,手指一带,茶杯几要摔落,幸亏四儿眼明手快,才没叫茶水泼在宁悫妃身上。

“皇后娘娘,救我。”宁悫妃道,双目无神地望着茶杯。孟古青定定地望着她,只等时间到。即便出乎她的意料,她也绝不会让这件事就在坤宁宫结束。大事化小,尚要看事情,看人。这一次,是她精心计划的,自然要按计划行事!

总算,外头响起了期待已久的宫人悦耳的声音:“皇上驾到。”

宁悫妃身子一抖,忽地跳下凳子,噗通跪在地上,朝外跪走过去,尖声喊道:“皇上,救我,救我,有人要杀臣妾!” 

作者有话要说:^_^多多支持哦




33

33、毒妇 。。。 
 
 
福临刚进来,便被人抱住了双脚。低头一看,是一个披头散发衣裳不整额头有伤的女人,吓得福临伸脚一踢,差点没将宁悫妃踢倒。

孟古青见状,焦急地下地。然而,脚方沾地,便痛得摔了下去。四儿只得放弃扶宁悫妃,忙来扶自己的主子。孟古青扶着四儿的肩站起来,重新坐到榻上,焦急地说:“宁悫妃,有什么事,喝了茶慢慢说。你这般,我也听不出个缘由,皇上亦是什么都不知啊。”

孟古青使了个眼色,四儿忙过去扶起宁悫妃,强力让她坐下来。宁悫妃坐在桌旁,撕心裂肺地大哭。福临却青着脸,坐在孟古青身旁。眉间高皱,拧出一团来。孟古青看他,不由说:“皇上,您又憔悴了,要不,先回养心殿歇一歇?”

福临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高声道:“宁悫妃,你这般疯疯癫癫的,是为何?朕如今在这,有什么事,你便说了。”

宁悫妃惊恐地耸起肩,惧怕地四围望了一圈,忽地降低声音,神秘又鬼魅地说道:“皇上,瑞嫔她要杀了我,要抢我的福全。”

“宁悫妃,不可胡说!”孟古青猛地喝道。福临脸色沉郁,道:“让她说下去。”

宁悫妃咬着唇,委屈地说道:“昨儿夜里,臣妾忽地听到婴儿啼哭声,只道是福全孩儿,便迷迷糊糊地往外走。那时,见宫人都已睡着,便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