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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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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茗听到这里,笑了起来,抱住张楚,说,你也给我写,我要你以后看 到句号,全是写给我的诗。
张楚第二天去上班,就向处长请假,准备星期五上路,回青岛。处长是 个五十开外的人,为人很谦和,他听了张楚的话,说,这么热的天回去,路 上不好受。张楚说,老婆小孩重要,不回去要挨骂的。处长问张楚回去多少 天,张楚说回去一个星期。处长说,现在又没有什么差事要去北京,要不, 我手上有两份文件,你从青岛去北京一趟,送到部里去。
机关工作,私差往往都转化为公差,这不单是来回的路费问题,还有每 天的伙食补助,住宿补贴等,做领导的乐意为手下的职工谋这份利益,这样 做领导就有广泛的群众基础,领导为自己办事时也就心安些。所以,张楚听 到处长讲这话时,知道处长的意思,立即说了几声谢谢,然后回办公室,给 诗芸打电话,告诉她哪天回去。诗芸听到张楚要回来,立即高兴起来,对张 楚说,回来吻你一百下。张楚说,就一百下?太少了。诗芸就问张楚,那你 要多少下?张楚说,算了,我不要那么多,你就给我一个最真心实意的吻。 诗芸一听,知道张楚肯定会有什么说法,故意吃惊,对着电话“啊”了一声, 张楚赶紧说,我只要你一个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爱到底的吻,给不给?诗芸 听了立即在电话里笑开来了,说,早给你了,是不是你弄丢了,再来跟我要? 张楚说,要丢也丢到心里去了,在心里化掉了,捞不出来了。也许你能从我 心里捞上来,我等你捞。诗芸立即说,好啊,我等你回来到你心里去捞。他 们就这样又说了几句话,张楚放下电话时,忽然发现小许站在身后,不免有 些尴尬。小许赶紧说,你门没关,别怪我。然后哂笑张楚,说还从没听过有 人家夫妇之间会这样打电话的,比情人还情人。张楚就趁机打趣小许,说, 想听我说给你听,要不要?小许说,我现在听着,你说吧。张楚就就到小许 耳边上,咂咂嘴,装着像说话的样子。小许气得拿手打了一下张楚,说,知 道你没心,连话都不敢讲。张楚装着一本正经的说,全在我心里,怕你受不 住。这时,陈女仕在走廊里喊小许接电话,小许赶紧过去。陈女仕走进来, 张楚就顺便告诉她,他后天回青岛,去看爱人,并且还告诉陈女仕,他明天 下午可能不来上班了。陈女仕听了,就小声问张楚,晚上你请我吃饭还是我 请你?陈女仕既讲了这话,张楚就不好拒绝,就说,那七点钟吧。我下午还 要去见同学,到时我CALL你。
陈女仕走后,张楚赶紧把办公室门关上,给诗茗打去电话,告诉他回去 的事。诗茗听了,对张楚说,我下班时给家里打电话,我也回去。张楚说, 你干吗回去。诗茗说,你不在我受不了,我夜里会睡不着觉,你回去又这么 多天,我要回去。张楚说,好好好,但条件是他们有人叫你回去你才能回去。 诗茗一听,就有些气张楚,说,就你聪明,你想一辈子把我包住啊,早晚姐 姐会跟你吵,到时我就说是你引诱我的,你强奸了我。张楚听了,说,到时 我一走了之,谁也吵不到我。
张楚挂了诗茗的电话后,心里竟有些怏然。他时常也在心里嘀咕,诗芸 早晚会发现他和诗茗的隐情,他想到这些就有点茫茫然,不知道那一天来临 时该如何面对,有时就想干脆浪迹天涯,像古人那样。但想到要与自己相爱 的人分别,心里就戚戚起来。下午,张楚去见同学时,先给诗茗打去电话, 告诉她晚上回来可能很迟,有些事情,叫她先睡觉,别等他。几天前,张楚 跟诗茗谈过这个同学,诗茗也就不会往其它方面想。他这个同学,还是中学 同学,在南京一家小研究所工作,刚结婚不久,妻子原在南京某化工厂上班。 前些日子,他爱人看到别人倒卖药材发了大财,她也辞职去倒腾药材卖。但 她不识药材,花大价钱贩回来一堆杂木碎片,栽了不少钱,从此便收了发大 财的心。最近想通过张楚在政府部门谋一个打字员的差事,过些清闲的日子。 今天张楚约他同学,就是谈这个事情。
张楚赶到他家,小两口都在。二十多平米的单室套房子,人站在哪儿都 嫌挤。又因房子小,空气流动起来就有些差,再加上大夏天,家里放的瓜果 疏菜容易变质腐烂,房间里就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张楚坐了一会儿,被憋得 满头都是汗。他这刻受热受闷的样子,若是诗芸看到了,不知道要生出多少 怜爱来。
张楚和他们闲谈了几句,就告诉他同学,按临时工性质,他从青岛回来 找领导谈谈。不行的话,就去其它局,总会找个差事,叫他同学放心。他同 学在人面前怕处事,他妻子倒是很会卖些乖巧,在张楚面前说,让他丈夫找 张楚帮忙,也是她一而再再而三才说通的。张楚说,我这个同学这么老实, 他十天半月在外你也会放心。他同学妻子说,现在是不老实的男人吃香,守 着老婆的男人都是没出息的男人。张楚说,我爱人就要我守着她。他同学妻 子说,看你样子,大概一出了门你爱人就要提心吊胆了。他同学妻子说完这 话,三人都笑了起来。
张楚同学要留他吃饭,他推说有事,就走了。出了门,看看时间,快七 点了,就赶紧给陈女仕call去电话。张楚接到陈女仕的电话后,陈女仕抱怨 说等得她急死了,问张楚现在在哪儿?张楚说在北京东路。陈女仕让张楚在 鸡鸣寺等她,说在那里吃个饭,然后去紫霞湖游泳。张楚问,晚上紫霞湖还 开放?陈女仕说,一直开到十一点呢。
紫霞湖在南京东郊,紫金山半腰,三面环山,空气洁净,水木清华,景 色很美。湖面不大,但水色清凉,夏天去游泳的人很多。陈女仕见到张楚, 就先给张楚一个拥抱,然后拉张楚去一家翡翠阁饭店吃饭。在吃饭的当中, 陈女仕不时给张楚一些小亲昵动作。快吃完饭时,张楚说,我没带游泳裤。 陈女仕说,给你买了,还把我当外人。然后,靠上来又搂搂张楚。
吃完饭出来,打的去紫霞湖,一会儿就到了。他们下车后,在湖边一张 凳子上坐下来,看看紫霞湖四边暮色中的风景。山色苍墨,四周没有什么人, 很静。湖对面有三四个人在游泳。因为隔得远,只隐约看见人影在水里动。
张楚和陈女仕坐了一会儿,陈女仕说到前面换衣服。张楚说,我不换了, 光身子下去游。陈女仕听张楚说这话,笑着伏在张楚身上,有些醉心的样子。
陈女仕换好衣服过来,张楚看着陈女仕光洁丰满的身体,不禁有些心意 上来。他走到陈女仕面前摸摸她,陈女仕就势搂住他,用大浴巾把张楚围起 来,替他把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拉着张楚的手,一起向水里走去。水下到 小腿深后,张楚抽掉身上的毛巾,抛上岸,然后两个大步一跨,身子就全没 到水里去了。湖面上的水很热,下面的水却很凉。没有风,水面很静,只有 他们激起的层层水波和浪花。
他们在湖里游了几圈后,就站在水浅的地方闲聊一些话。张楚光着身子 在水里,感觉有种没有一丝牵挂的舒畅。两人在水里面站了一会儿,陈女仕 就上来搂住张楚的脖子,身子往张楚身上缠绕。张楚伸出手托住她的身子, 清凉的湖水在身周流动,很涤心。张楚渐渐地就有些经不住陈女仕这番挑弄。 陈女仕知道张楚有了欲望,就扒开游泳衣,抓住张楚的阳具,插进她的身体 里。
张楚从未体验过在水里做这事的快乐。身下的水在翻滚,湖面上的水在 哗动,两腿上像有许多小鱼在啄食他,那种被啄食的感觉有些钻心的舒服。 陈女仕来回滑翔着身体,两人之间的水涌动着大浪,扑在他们脸上。不一会 儿,张楚感到身边像是围满了小鱼,它们在一起啄食他,撕咬他。渐渐地, 他感觉身体都要被鱼撕咬空了……突然,他用劲咬住陈女仕的脸颊,想对陈 女仕喊,有一条大鱼钻到我的心脏里去了,它咬住了我的心脏,我的魂魄, 哦,快撕碎它,吞下去……在一瞬间,象是大鱼吃掉了他,他的魂魄一下子 飞穿出去了……
张楚几乎是由陈女仕抱上岸的。他上岸后,被陈女仕抱在怀里睡着了。 但他的手仍抓在陈女仕的奶子上没有松开,就象睡在诗芸身边一样。他时常 对诗芸说,我的手是一条船儿,载着你的奶子在我的心海里航行!
他回到家时已经近十二点了,诗茗还没有睡,在等他。他一见到诗茗, 就扑向诗茗的怀里。诗茗抱住他,吻他,问他怎么了。他抬起头,问诗茗, 我们一块回去吗?诗茗刚点了一下头,突然瞥见张楚的脸上,一行泪水滚了 下来。
第十四章
第二天晚上八点钟,张楚和诗茗一同上了去青岛的火车。卧铺一上一下, 张楚让诗茗睡上面一层,他睡中间一层。天热,车厢里一股汗酸味。诗茗上 了列车,心里是既兴奋,又不愉快。她兴奋的是回家了,和她爱的人一起回 去,心中有点两口子回娘家探望亲人似的甜蜜。她无法愉快的是,张楚上了 列车,心就不再属于她了,他将全心地扑向诗芸,她又退到了他心灵望不到 的一个角落里,甚至还要默默地忍受着绞痛看着他与诗芸在一起的一切,他 的温情和快乐。
列车开动后,张楚上去和诗茗坐在一起,陪诗茗说些话。他们铺对面, 坐着两个从上海过来的女孩子,她们乘这趟火车去青岛旅游。她们跟诗茗说 话时,诗茗装着没听见不理睬她们。诗茗有点讨厌她们的穿着,甚至还很嫉 恨。那两个女孩子身上穿的是件宽大的胸罩衫,腹部和胸脯上面很大部分都 暴露在外面;下身穿的是条牛仔短裤,细白的大腿搁在铺上更是惹眼。诗茗 几乎是一上了火车,就悄声对张楚说,你乘这趟火车又赚到了。张楚笑着说, 说的是,“虽不能窃玉偷香,且将这盼云眼睛儿打当”。诗茗听了,拿手揪 住张楚的嘴,说,你给我把脸侧过去,不许看。我发现你偷眼,就把你给抠 瞎了。说到这里,自己倒笑了,然后就到张楚耳边,娇嗔着说,没有我好看。 张楚拍拍诗茗的脸蛋,说,你才知道啊。
列车过了长江长桥,很快就到了安徽滁县车站。张楚透过车窗向外望时, 不禁又勾起了上次在滁县的遭遇,那个女孩和那家旅馆,他真想知道那个女 孩现在在何处。诗茗看到张楚陷入沉思的样子,猜想张楚一定是想起上次的 经历了,就搂住张楚的腰,嘻笑着小声对张楚说,不会回去又要偷看我胸罩 颜色了吧。张楚用嘴在诗茗的嘴唇上点了一下,对诗茗说,偷。然后把手偷 偷地伸在诗茗胸前压压,说,连它都偷。诗茗笑了笑,一副甜蜜的样子,对 张楚说,说点你自己的故事给我听听。张楚说,说了你会生气的。诗茗问, 为什么?张楚说,全是用心勾女孩子的故事。诗茗一听,笑着用手狠捏张楚, 说,你说一个我听听。张楚说,不能说。说了一个,就会把所有的故事全倒 给你,你看到这么坏的我,会跑掉的,这我怎舍得。诗茗听了笑得更凶。对 面两个女孩子似乎也听到张楚说的这句话,也笑了起来。张楚抬头看了她们 一眼,诗茗立即嫉妒起来,对张楚说,不跟你说,你说话我总是要笑。
过了一会儿,诗茗还是要张楚说点故事听听。张楚却注意到,对面两个 女孩挤在一起,彼此之间常有些亲昵的小动作出来。他把诗茗往怀里搂紧些, 然后问诗茗想听什么故事。诗茗尽量小着声,不让对面的女孩听到,对张楚 说,你跟姐姐的故事。
时间在流逝,黑暗在窗外飞驰,车厢里人声熙熙。张楚尽量压低声音, 对诗茗说,我小时候有尿床的毛病。张楚才讲了这么一句,诗茗就笑了起来。 张楚说,别笑,听我说。诗茗说,你总是逗我,我不笑了,你说吧。张楚继 续说,我这个尿床的毛病,一直到我十二岁有了遗精才结束。诗茗听了这一 句,一下子笑得伏在张楚的怀里喊肚子笑疼了。张楚把手伸到诗茗的怀里, 替诗茗揉揉肚子也乘机到处摸几下,说,你怎么搞的,叫你别笑还是笑,要 不要听了?诗茗忍住笑,说,要。她把身子侧向里面,避过对面两个女孩子 的眼光,让张楚悄悄地摸自己,然后小着声对张楚说,你不能说得好一点, 尽逗我笑。张楚一边抚摸诗茗子一边说,尿床大都是在冬天,天很冷,一觉 醒来,下面是热乎乎的湿。因为怕难为情,尿了床我从来不敢对母亲说,结 果大都是自己焐干的,有时一夜还干不了,第二天晚上接着焐。湿湿的被子 和床单,睡在身下很不好受。童年和少年,我就是夹在这种羞耻和难受里熬 过来的。尿床时,一般是在做梦当中尿床的,梦里站在什么地方尿尿了,这 泡尿就这样尿在床上了。到了后来遗精,跟尿床很相似,总是做梦跟某个人 发生性关系,然后高潮,射精,短裤上射了一滩,射完精人也醒了。我遗精 做的梦都很可怕,大多是跟丑得没法丑的老太婆做爱,一个也不认识,有时 还会跟骷髅做爱。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梦遗。有几次,我在梦中跟自己的母 亲做爱,然后射了一滩。每次做到这样的梦,我在床上就再也睡不着了,第 二天早晨起来,看到我母亲心里就有些惭愧,就象自己真的跟母亲做了爱似 的。这种不安心理,一直带到上大学,才在佛洛依德的书里给自己找到答案。 大学毕业工作后,有次我出差回来,正好赶上你姐姐例假在身。因为有好多 天没跟你姐姐亲了,夜里搂着你姐姐睡觉,身上憋得就很难受。睡前,你姐 姐抚揉了我几下,结果夜里,你姐姐先醒了,她说她腿上湿了。我伸手一摸, 我的短裤头也湿了。你姐姐说我遗精了。但我心里有些愕然,我自己知道, 我没有遗精,而是尿了一泡尿。我已经十多年不尿床了,而且这次尿床做的 梦有些怪。你姐姐没穿任何衣服躺在什么地方,两腿叉得很开,我站在你姐 姐两腿间,对着你姐姐的阴道撒了一泡尿,就这样在你姐姐腿上尿了一泡尿。 那次撒尿时,似乎还有一种快感,跟遗精似的。后来,我赶紧把自己的短裤 脱掉,悄悄地送到门外的垃圾箱里面。因为我有点担心你姐姐洗短裤时,发 现上面没有精液,会追问我。尽管当时床上有一股尿臊味,但你姐姐还是没 有想到我尿床了。后来,我一直有这样一个念头,总想对着你姐姐的阴道尿 一泡尿。张楚说到这里,诗茗抬起身子,头伏在张楚的肩上,嘴就在张楚的 耳朵上,小着声说,我回去给你尿。张楚用劲搂了搂诗茗,说,有些想法很 折磨人的。然后看看表,对诗茗说,都快一点钟了,我下去睡觉了,你也睡 吧。
诗茗立即急起来,说,不要你下去。张楚说,铺太窄了,两人不好睡, 会滚下去的。诗茗还是不让张楚下去。张楚说,这样吧,我坐着靠在车厢板 上,你躺着睡在我怀里。诗茗用手在张楚的胸脯上亲昵地揉了两下,心里有 些歉意,可又实在不愿他下去睡。张楚拍了拍她的脸蛋,她就在张楚的两腿 间躺下来,脸向着里面,头枕在张楚的大腿上,然后悄悄地摸到张楚的西装 短裤里,抓住张楚的阳具,象找到一种安全感似的甜蜜地睡觉了。
张楚却没有一点睡意,阳具在诗茗的手心里静养似地跳动着,象是依靠 到了最温柔最舒心的地方。在阳具舒坦的跳动里,张楚又开始想诗芸,尤其 想阳具抓在诗芸手里温心的感觉。张楚睡在诗芸身边,诗芸总是抓着他的阳 具睡觉,就是睡梦中张楚的阳具从诗芸的手上滑掉了,诗芸在迷迷糊糊里, 又会抓在手里。张楚渐渐地就习惯了要有人抓住他的阳具才能睡得踏实。他 开始和诗茗睡在一起时,诗茗也是抓住他的阳具睡觉的。但张楚却不知在哪 里吃了嫉妒果,竟问诗茗,你跟你丈夫睡觉也是这样?诗茗气得不再抓住它。 一连几个晚上下来,张楚有点受不了了。诗茗说,下次你还这样胡说了?张 楚赶紧说不了,诗茗这才把张楚的阳具抓在手里睡觉。诗茗抓到手心里后, 担心张楚心里还犯疑,又补了一句,说,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不喜欢的人 谁会抓它,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下次再胡说就打你的嘴。
不一会儿,诗茗就睡着了,但抓着张楚阳具的手依然没有放松一点。窗 外,漆黑插着列车呼啸而过。张楚向对面铺上望了望,借着朦胧的灯光,张 楚吃惊地发现,那两个女孩还没有睡。这一刻,她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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