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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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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秦毅是开玩笑的,可柳夏清仍旧脸色潮红,秦炎瞧在眼里,抬手就给秦毅屁股一巴掌道:“快去洗澡睡觉,别在里发疯了。”
柳夏清和秦毅一同走出房间,气氛立刻冷却下来,秦望沉脸问:“那个柳夏清是谁?”
“我的情人。”
“你明知道老头子最恨同性……!”
秦炎慵懒地整整纱布道:“那又如何?”
“彭”,秦望砸向椅子把手,立起眉毛道:“每次都这样说,到时候出了问题别来找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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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店面装潢淡雅清净,是幽静的亲民咖啡厅。价格不贵,却能享受安逸半日闲。今天店内有两个人格外扎眼,一个红色披肩直发,五官精致地好似工笔画出的瓷娃娃,还有个橙色短发,清秀的脸蛋给人种波澜不惊的宁静,这二人一动一静,放一起当真是摄人心魂。
众人观察他们有段时间了,只见红发少年嬉皮笑脸凯凯而谈,而橙发的无甚表情,不做任何回应。大家暗自好奇,好奇红发少年的性别,也好奇两人的关系。
“小偷!”眉目清秀的橙发少年嗓音不大、表情淡漠,可话语宛如黑夜里的闪电,震惊了四座,众人几乎齐齐趴到咖啡桌上——难道红发的绝美少年是小偷?!
在大家眼里红发少年依旧是笑着的,嘴巴也一张一和解释着。可他们怎么能看透彻秦毅的心思,秦毅笑归笑,心里早已开始打鼓了,他明明已经归还了那钱包,还主动提出三倍的赔偿,可这井阑居然还是不给面子,叫他在公共场合丢脸,他怎能不窝火。可秦毅少爷自知理亏,堆堆微笑道:“我给你道歉了呀。”
“我无家可归,朋友的医药费一直拖欠,这——就凭你道歉就行了?”井澜的语调不喜不怒,表情也无甚变化,可秦毅从他话语中明显感觉到,井阑恼怒了。
秦毅啜了口咖啡,稳稳气氛道:“这钱是你的房租?”
“对,还有朋友的医药费。”井澜缓缓道,语音初落,他淡然一笑,端着已不烫手的咖啡站起,慢慢地倒在秦毅光洁的额头上。
太过分了,众人窃窃私语起来,一时咖啡厅好生热闹。秦毅从小到大还未如此失过面子,他心里的火烧地比头发颜色还通红。但他明白发火空能加剧尴尬,所以秦毅对周围的议论恍如不见,保持披靡的微笑任由咖啡滴落,反正这笔帐,他先记下,以后慢慢算。
“对不起。”井澜眼角微挑,淡漠的态度到比沉默更逼人憋火。
秦毅蓝眸轻轻一勾,不恼反笑,饶有兴趣地注视对方。他这招以静治动果真厉害,井澜被他看得心烦意乱,语速也不再是先前的平缓:“我真运气,刚丢了工作,又遇到你。”
秦毅知晓井阑才丢了工作,立刻心生一计,询问起井阑的职业:“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呀?”
“会计。”
“刚好,有个公司招聘会计,来不?”秦毅整个人兴奋起来,周遭仿佛都发着光。
“什么地方?”声音虽漫不经心,可显然是找急了的人,任何机会都不愿错过。
“蒋氏集团,试下如何?”秦毅眼珠滴溜溜转,略带暧昧地观察猎物山灵水秀的面容。蒋氏集团就是上次酒吧见到的婷婷旗下的公司,无论井阑需要什么岗位,秦毅都有把握让自己和井阑一同进入,到时候有的是时机报仇雪恨。
第十章 烤刑
日月沉浮,转眼便到中午,柳夏清左脚趿着一只拖鞋,懒洋洋地坐在豪华大床边。窗外已是盛夏晴空,昨晚的运动量超过了以往的总和,搞得柳夏清腰酸骨痛,无可避免地睡过了头。他软软地站起身,迷迷糊糊地挠挠脑袋,不愿相信昨晚的鏖战,可伤口的隐隐生疼却如此真实。
好饿哦!闪过大脑的第二个念头便是填饱肚子。一夜之间少了太多人,空荡荡的房间格外冷清,眼下连个问路的都没有,找寻食物的难度还真不小。
为方便战斗,别墅设计得像个迷宫,浓郁的阳光趁着大块玻璃亮了一屋,渲染出五颜六色的光晕。
柳夏清兜兜转转,好容易摸到有食物的地方。这素雅小屋陈列的真皮沙发一人长,地上歪歪扭扭地丢了件印着蝎子的黑色T恤,看来该是秦毅的卧室。环视四周,秦毅的卧室竟比客房小得多,墙壁雕满五瓣兰花,隐藏着淡淡的蓝色,绣成了冰天雪地的兰花故乡。房间稍显凌乱,地毯上洒了些吃了一半的薯片,柳夏清心疼地摇摇头,秦毅居然忘记锁门,粗心可见一斑。
柳夏清解决完民生大计后,替秦毅带上房门才安心地回客房,他一连走过N个岔口,N条死路,N个过道……不见熟悉的过道,他彻底地迷失了房间感。
在别墅里乱转悠半天,又遇一窄道,前方有一排银质风铃,风刮过叮叮叮地唱歌。他无奈地推推风铃前的石墙,自言自语道:“怎么设计那么多死路?”
谁知,墙壁“滋呀”的打开……
既有暗门,必有隐室。柳夏清没多想就贸然跨进去,背后突地传来“喀喇”一声,急忙回头,但已不见进口。室内悄无声息,灯光昏暗,稍远处的物体无法辨清,血的气息扑面而来。柳夏清脸色变了变,伸手企图推开门,可墙壁甚是沉重,不见动弹,一阵恐惧袭上柳夏清的心头,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此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柳夏清的身子发冷,搓搓胳膊欲另寻出路。他右手摸索着凉冰冰的墙壁前行,墙壁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柳夏清摸着它们仿佛回到了古代的金戈铁马。室内空气窒滞,前方有浓郁的黑红,随之而来的是刺鼻的血腥与糜烂的肉味。
跨出一段距离,瞧见昨夜被伏诛的人,他们有的席地而坐,有的软趴趴地昏睡在冰凉的石头地上,都伤得极重,一个个皮开肉绽,双手被锁死,铁链子足有大拇指粗细,上方死扣在石青色墙壁上,墙壁的颜色青中带灰,好似濒死病人的肌肤。
那些人灰蒙蒙的眼珠子扫过柳夏清,没有开口说话,室内依旧无声无息。昨夜,他们还对金库垂涎三尺,今日已毫无生气,一派惨像令人畏怖,柳夏清的面容忍不住骤变,身子战栗不止。
室内除了腐败就是宁静,诡秘的静,空气凝固地仿佛发黑的血块。柳夏清嗅着残败的气息缓慢向前,房间太过静谧,连他低缓的脚步声都极其刺耳。
尽头处是昨晚挟持秦毅、觊觎金库的帅气男子。他双目紧闭,坐于冰凉石头地上,背贴着墙,右颊红肿面容狰狞,漫布黑色的血渍,已无法辨认出帅气形貌。身体也是伤痕累累,满是纵横交错的道道鞭痕,鲜血淋漓地像被野兽撕咬、爪击过。
只见他双臂分开,被铁链牢牢固定在铁架两端。粗大的铁环紧铐手腕,手腕处有鲜嫩的皮肉向外翻,刺眼的火红顺双手蜿蜒而下,布满整个身躯。他的右手吊了点滴,柳夏清不由想起昨夜秦毅的残酷话语。
柳夏清一双妙目凝视半晌,对方“腾”地睁开眼睛,目光直挺挺的毫无焦距,柳夏清条件反射地后退。
“换你来审问了么?”男子目中空空洞洞的,沙哑地问。
柳夏清音调微微颤抖道:“你没事吧?”
“呵。”男子垂着头,嘴角自嘲地抽动一下,复又和上眼帘,不再搭理柳夏清。
柳夏清叹了口气,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同情男子的遭遇,至于秦毅的行为——唉,虽然用好坏来定义人是小孩子做法,但柳夏清希望秦毅是善良的,起码不应该暴虐。
柳夏清举目四望,男子左边搭了个高出的物体,外形像倒扣的石臼,上头零零散散堆放着普通人见到就会发抖的刑具。右边是些古怪物件,在晕沉光线下死一般的无言。地上躺了只铜盆,存放了些包扎用的纱布。各种逼供器具尽集于斯。
屋内骤然传来“辟哒”声,是人的脚步,声音轻缓,隐含杀气。辟哒、辟哒、辟哒,越来越近,恐惧传遍柳夏清的四肢百骸,不由地簌簌发抖。
“辟哒”,那人抵达柳夏清背后,脚步声嘎然而止,连同时间一起凝固在石墙内。
柳夏清扭过头去的,他在光影朦胧中对上一双谵蓝的冰眸——原来是秦毅,他手捧一碗色拉,面有差愕之色,瞪大眼睛问:“柳夏清?”
“我不小心进来的。”柳夏清心一沉,刚才的杀气毋庸质疑是秦毅发出的。
秦毅的眉头在一瞬间舒展开,恢复了以往的可爱,挖了一勺色拉送嘴里,粉嘟嘟的双颊鼓起:“我说,你没事情,瞎转悠啥?”
秦毅转向受伤严重的男子,笑得灿烂道:“金毛的,有没有想通,说,谁派你来的?”
男子轻笑,眯着眼睛道:“你让我上一次,我就告诉你。”
柳夏清以为秦毅会扣沙拉到男子脸上,谁知秦毅不羞不恼,沙拉顺手甩到石臼上,拿块布条在盐水里浸渍,随后湿达达地拎出来在男子身上轻啄。
水一触及到伤痕累累的肉体,男子便眉头一紧,血滴沿布条滑落,液体腐蚀肉体引发肌肉抽筋。他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响,柳夏清心生悲悯,伸手阻止道:“毅毅,别这样。”
“呀?怎么替他求情,你们有一腿啊?”秦毅伸手捧起沙拉,皓白如雪地胳膊上赫然几处抓伤。他慢呦呦地坐上桌,用黏有血渍的春葱细指进食。
柳夏清被秦毅说得双颊通红,肩膀神经质地抽动道:“你别……”
秦毅嘻嘻一笑,双脚没着地,前后晃荡,一双黑色登山靴套住牛仔裤翻边,鞋帮有亮红的流光溢彩,红玉融化般自然滴落,晶莹得没有一丝尘气。柳夏清想起高中时代,和朋友围成一堆闲聊的时光,大家眼里都透出纯净快乐的孩子气,一如现在的秦毅。
男子沙哑地笑出声,揶揄秦毅道:“是我和你有一腿才对。”
秦毅孩子气地撅起嘴,跑到男子跟前道:“不许胡说,人家心爱的夏清还在这里呢。”甜甜的话音未落,秦毅抬手重重给了男子一巴掌,面团团的俏脸挂着娇憨笑容,一字一顿道:“何况,就你,也配么?”
四周一片沉默。柳夏清十指交叉沉默,秦毅每每在口头上占他的便宜,心情便跟着一阵烦躁,男生间开这种玩笑并不少见,以往朋友也不是没逗趣过,可秦毅嘴里说出来似晴天闷雷,叫柳夏清心惊肉跳。
男子一时呆滞,忽然纵声大笑,含怒嘶哑道:“你会为今天所作所为后悔的,哈哈。”
“我后悔什么?”秦毅放下空碗,长长睫毛忽忽颤动,反唇相讥道,“而且你要能活着出去,才和我谈后悔哦。”
“哈哈,你真的把十四岁的事情全部忘记了?”男子露出嘲笑和同情的目光道,“可我知道,求我吧,求我我就告诉你,你的记忆。”
“不需要。”秦毅微微一震,脸色冷了下来,冷的柳夏清几乎以为面前的是秦炎。
男子笑得更欢:“你就算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啊哈哈哈哈,不对,我要告诉你,我要让你痛苦!!”
“神经病。”秦毅仿佛真的害怕男子说出什么,转身急走。柳夏清忙不迭地碎步跟上,却又悠悠回头,与那男子齐齐凝目,两人似乎都想开口,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第十一章 婷婷
大伏天阳光烤大地,万物都快成焦炭了。柳夏清脑海里闪过密室的点点滴滴,泛起一股救人的冲动,可又怕反过来害了秦家两兄弟,思来想去,下午就在煎熬中消耗过去。
黄昏时分,三人在光线氤氲的餐厅进餐,餐桌作椭圆之形,因是恶战后的第一顿晚餐,柳夏清浑身舒坦,挂念了一下午的事也暂时放了下来。
秦炎的衣着依旧简单,普通的黑白双件套短袖T…shirt,最衬他麦色皮肤,衣服材质、设计极佳,很帅!
“老哥,今天好帅。”秦毅敲打碟子边缘,大刺刺道。柳夏清点头如捣蒜,算是大力支持秦毅的观点。
“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秦炎神色寡淡,一副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模样。
“没事没事……”
“恩?!”秦炎语调微微上扬,柳夏清叉子上的牛排抖了抖。
“其实呢……我想去蒋氏集团工作,对了,还有一个朋友。”什么是蒋氏集团啊?柳夏清咀嚼牛肉,疑惑地凝目说话的秦毅。
“你当我是总统么?”秦炎的眉梢眼角似笑非笑,威迫十足。柳夏清咽了口水,赶快把牛排吞了下去,省的一会闹起来,没空填饱肚子。
秦毅却一脸天真,语笑盈盈道:“我是为了给家族赚钱啊,嘿嘿。”
“你又准备出去惹麻烦?”秦炎话音掷地有声,同时一掌扫向秦毅的脸颊。挥掌间,听得飕地一声,秦毅右手撑桌,翻身一跃,过了遍布餐具的桌面,噼噼啪啪地弄洒了桌上不少美味。
“你们怎么了?”柳夏清心疼战后的第一顿晚餐,揉揉眼睛询问。
秦炎没有答话,挥挥手招来个仆人,吩咐了几句,不一会那人递了把手枪递给秦炎。秦炎面无表情地接过枪,指着秦毅的鼻尖,笑道:“还跑么?”
呜呜呜,柳夏清注视着满桌狼藉,双手和十,为美味默哀,要知道学校食堂几个世纪都做不出如此丰盛的晚餐呀。至于秦炎开枪,他压根没考虑过,拜托,谁没事干拿弟弟当靶子练啊。
“砰~~”秦炎还是扣动了扳机,不过这一枪不是给秦毅,而是打掉了桌上最后一盘色拉,柳夏清终于弄懂了,他们就是和这晚饭过不去。
柳夏清还没来得及替色拉哀悼,秦炎第二次扣动扳机。这一枪没有针对任何美味,而是直接打进了递给他枪械的仆人腿上。那人铮然扑倒在地,不解恐惧地注视着秦炎。
“我和弟弟开玩笑,你居然拿把真枪。?”秦炎逼视那人。
柳夏清见那人捂着脚,血顺着他的手指泊泊流下,染红了洁白的裤子。那人始终不敢出声,只紧紧捏住微微抽筋的大腿。秦毅解释道:“哥,他新来的,不知道吧。”说完,秦毅冲别的仆人挤眉弄眼道:“还不快把他拉下去包扎。”
众人拖动受伤男子,男子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吟出一声呻吟,可见他对秦炎的恐惧有多深。
柳夏清拿叉子的手不可遏制地颤抖,他始终对秦炎存在幻想,可秦炎一次次告诉他,他的爱人是残忍冷酷的,难道是秦炎真想用这方式把他逼走。
柳夏清深吸一口气道:“为什么?”
“我得小心,总不能让他来杀我。”秦炎叹气。
“所以就能这样做么?”柳夏清知道他之所以安然活到今天,凭是铁一般的手腕,可仆人又有何过错,这样近的距离挨子弹会残废的,这样公平么?
“是。”秦炎毫不犹豫道,“但是我绝不会这样对你们。”
这个你们显然是说柳夏清和秦毅,他们两个对秦炎是与众不同的。
柳夏清微微埋头,秦毅是秦炎的弟弟,今天是,今后也是,永远是。而柳夏清呢,一个人能爱多久呢?就算秦炎能爱他一辈子。那么他呢,他又能一直看着爱人做残忍的事么?
秦毅跺跺脚旧话重提道:“哥,把我和我朋友弄去蒋氏吧,拜托啦。”气氛本来甚是静默,他一插科打诨僵局便打开了。
“哥,好么?”秦毅不依不饶道。
秦炎很强势,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可他敌不过弟弟的撒娇,斗不过就休战是聪明男人的行事风格,所以他挥挥手道:“行了,我明晚给你和蒋婷婷说说。”
柳夏清强迫自己停止多想,有些时候想太多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可是爱一个人的时候,谁能控制不多想呢。
夜安静了,只有月亮悄悄探头。秦毅偷偷闪进柳夏清的屋子,还未坐定就兴致雀跃道:“那个,蒋婷婷是上次酒吧遇到的婷婷,和老哥聊天那个美女。”
“是她呀。”
“比你漂亮吧。”
“是呀。”柳夏清是男人,和女人比什么漂亮,自然是回答得爽快。
“你说哥为什么不不喜欢她却喜欢你?”昨晚一同亡命天涯后,秦毅就和柳夏清耗上了,话里总带些小刺。柳夏清把那晚回忆个透彻,除了在酒吧说话少些,实在没任何得罪之举。
秦毅见柳夏清不语,便黏上来道:“怎么不说话?你不担心么?要不要明晚一起跟踪我哥?”
“啊?”柳夏清不是侦探出身,对跟踪这个行当不怎么熟悉。
“我是为你好。搞不好婷婷是你的情敌,你要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秦毅的口气俨然是个小大人,有几人能看出他已年过二十三了?
“你干吗告诉我这些,叫我去跟踪呢?”柳夏清语调是怀疑的,眼神也是怀疑的。
“给你四个答案选,一,怕老哥不把我和朋友弄进蒋氏。二,吃饱了撑得没事做,打发时间。三,想看你闹笑话。四,——。”秦毅笑嘻嘻地拖长声音道,“我喜欢你,才帮你的。”
柳夏清摇摇头道:“肯定不是一和四。”秦毅眸光闪烁,嘴巴张了张似想要解释什么。
别被秦毅的演技给骗了,柳夏清提醒自己,秦毅只是想看他笑话,他不愿白白给秦毅看戏,可对婷婷与秦炎的关系更好奇,犹豫道:“……我考虑一晚上好么?”
“你真拖沓……”
好奇害死猫,何况秦毅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唔,跟踪暴露的话秦毅也会遭殃,他哪敢玩花样。所以,柳夏清答应了秦毅。
次日,暗红的残月弯弯,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地抵达餐厅,趁着天然的屏风偷窥。顶级餐馆里绽放大朵大朵花瓣,洁白的灌木花朵香气馥郁,周有曲意相伴,浓香入杯。
秦毅带了顶灰色绒线帽,遮盖住那一头妖艳的红发,压住额头的他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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