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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十六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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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这么傻,你这个蠢女人。”安德鲁搂紧怀里的她,发现她的身体开始冰凉起来,心也急速冻结着,“不会有事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的心像是被皮鞭抽打得鲜血淋漓,将她拥的更紧,被称为毒枭的他,从来没有此刻这般痛恨过毒品,悲愤的心绪几乎溺毙了他,凝视着她昏迷的苍白容颜,他嘶叫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十六年前卷 第二十九幕 往事(十四)完整


          冷,深入骨髓,冰寒交迫的四肢无力动弹,她只能任由寒冷肆虐着身体,耳边是嘈杂纷乱的声音,还有潺潺的流水声,一记怒吼突然震天响起,四周的纷乱也随之消弭,她感到背脊处贴上了某个热源,将刺骨的冷意渐渐排除体外,但她仍旧无法张开眼睛,仿佛它有千斤重,喉咙处像是有火在烧,让她发不出声音。

    “她怎么样?”偌大的空间里响起安德鲁急切的询问声,语气颤抖,他紧抱着慕容悠,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她紧闭的双眼,惨白的脸色,冰冷的身体,无一不让他心急如焚。

    “体温很高,如果还不能退烧,我怕会影响到大脑。”米修如实说道,这是最坏的情况,她因为毒品过量,身体的免疫系统开始出现紊乱,再加上心脏收缩等问题,三天来一直高烧不退。

    安德鲁一骇,灰色的眸子闪过痛楚,然后像野兽般朝着周围的人咆哮着,“冰,再给我加冰,快!!”

    纷乱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紧接着是‘扑嗵扑嗵’的声响,巨大的圆形浴池里,水因不断加入的冰块而水花四溅,满溢出的水沿着池边流淌到大理石上。

    “够了,别再加了。”米修大喝,脸上也同样是焦躁的神色,只不过他此刻着急的不是慕容悠的病况,而是安德鲁这种不要命的做法。

    入秋的北欧寒冷无比,光是站在外头都会觉得四肢僵冻,更不要说是浸在冰水里了,更何况他还让人打开两面的落地窗,寒风阵阵,更是雪上加霜。

    这是不得已的方法,慕容悠因为毒品过量,所以身为医生的米修不能乱用药物,而且她又是第一次吸毒,症状更为严重,用冰水,一方面是替她退烧,另一方是为了能够压制她的毒瘾,但他没有想到安德鲁会抱着她一起浸冰水,用体温综合水的冰度,让她不至于寒气入骨。

    三天来,他一直如此,每次半小时的冰水治疗,他都紧紧地抱着她一同承受,而他却因为冰水的关系冻得嘴唇发紫,脸色惨白,但无论怎么劝,他都不听,每次都冻得四肢麻痹,青紫一片,再这样下去,他铁定会冻伤。

    “够了,再下去,你会被截肢的。”米修捋起袖子,打算强行拉他起来,确被他躲开,他抱着慕容悠游向一边的死角。

    该死的,这个浴池干嘛造这么大。

    “还有一会儿………就好。”安德鲁咬紧牙关说道,吐出的热气瞬间化会白雾。

    “她和你不一样,她的体温很高,伤不了她的。”

    “不,连我都觉得冷,何况是她,而且你也说了,用体温帮她综合水温会事半功倍。”咬紧的牙关咯咯地作响,刺骨的冰水让他全身都像是被针刺般的痛,怀里的她那么柔弱,怎么受得了,他无法让她独自承受治疗的痛苦。

    “你简直比牛还倔!!”米修无力地捂额哀叹,知道自己根本劝服不了他,视线不禁落到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慕容悠身上。

    她终于撕下了伪装的面具,恢复了原本的容貌,清艳、绝美,是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即使昏迷不醒,脸色苍白,仍旧能勾动起男人心中的本能。

    这个女人根本生来就是折磨男人的。

    “唔……”如蚊吟般的声音在空气中响。

    安德鲁听闻,冰冷的大手颤抖得抚触着她苍白的小脸,她醒了吗?她终于醒了吗?他不敢眨眼,就怕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慕容悠睫羽轻颤,没有血色的唇瓣蠕动了一下,这些细微的动作,让安德鲁欣喜若狂。

    “米修,她醒了,她好像醒了。”他划动着冻僵的四肢,费力地游向浴池边。

    “让我看看。”米修疾步上前,抬手翻开她的眼皮,发现她瞳孔因光线而收缩了几下。

    “她是不是醒了?”安德鲁焦急地询问。

    米修点头,“抱她上来,她意识开始清醒了。”

    这句话无疑让安德鲁吃了一颗定心丸,他托起她的身子,从浴池中站起身,由于身体已经冻得麻木了,水的重力让他连向上攀得力气都没有,幸好米修眼明手快,一把扯住他向上拉起。

    从窗外吹入得瑟瑟冷风使得全身冻僵的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米修急忙吩咐周围的仆从,“快拿浴袍过来!还有把窗关上。”

    安德鲁接过仆从递来的浴袍,先裹住怀里的慕容悠,直到将她包得密不透风后,他才接过米修递来的毛巾擦拭着身体,他的手依然紧抱着她,只用单手随意乱抹。

    米修眼见他如此不在意自己,没好气地抢过他手里的毛巾,硬声说道,“你得洗个热水澡。”

    “我想等她醒过来。”安德鲁淡漠地吐出一句,水滴沿着他的发梢流淌,他丝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她的安危,视线紧紧地锁住她脸上的表情,深怕有个遗漏会延误了她的救治。

    “我怕等她醒来了,你就挂了。”米修上下打量着他因泡水而皱皮的手脚,发白的皮肤上隐约可以看见一大片青紫,嘴唇的颜色则是紫得发黑。

    见他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他无奈地叫道,“你迟早会死在她手里。”

    凝视的灰眸闪烁了一下,他微微扯起嘴角,回应道:“如果真有那天,记得帮我收尸。”

    听闻,米修愣了一下,随即是气得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他猛踩了几下地板,然后咬牙说道,“那你就带着她一起洗。”气归气,身为好友和主治医生,他可不能让他病了。

    “可以吗?”他记得他说过,热水会让她的血液加速循环,只会对心脏压力更大。

    “可以!”米修冷哼,顺道吩咐人去准备热水。

    “你确定?”

    “是,她高烧开始退了,洗个热水澡好可以让她发汗。”

    “那你可以滚了!!”安德鲁阴寒的眯起双眼,吐出的字个个都是冰雕雪铸的。

    “哈?”米修愣了一下,突兀地地感觉到背脊一阵阴冷,下意识地看向他,猛然被他眼里的阴郁吓到了。

    他像是周身都被一种煞气笼罩,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BOSS!!”米修惊恐地退了一步,怎么他说变就变。

    “我要洗澡了!!你还不快滚!!”

    话落,米修就被踹出了浴室,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就在他眼前关上,然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他站在门外,脸部神经隐隐抽动,太过分了,竟然把人利用完了就扔。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呃……他似乎忘了自己也是男人。

    *

    慕容悠张开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身体仿佛被抽干了一切,无法动弹,脑中嗡嗡作响,头痛欲裂,喉咙似火烧。

    她想起身,但全身毫无知觉,只能睁着眼睛继续看着天花板。

    突兀地,耳边传来一阵灼热的呼吸声,她费力地侧过头,一张极具魅惑性的男性脸孔突入眼里。

    安德鲁!!

    她惊喘了一记,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雷!!

    她想起了地牢里的事情,她为了不让安德鲁替雷注射毒品,她将整支海洛因都注射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呢?

    她因为抵受不住毒品的药力,昏了过去,接下来呢?

    她没有任何印象!

    雷!他虚弱的样子在脑海里重复闪现,他在怎么样了,在她昏迷后,安德鲁是否对他做了什么?

    越想越心惊,她害怕,她恐惧,她怕再见到他的时候是具冰冷的尸体。

    她惶恐不安的想要起身,想要奔去地牢看他是否安好,但她的身体无法动弹,仿佛所有的感知神经都消失了。

    “唔……”每一次移动,她的骨头都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疼地厉害。

    “你醒了。”浑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透着欣喜和欢愉。

    她侧头望去,一双热如火焰的灰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我……”她想开口说话,但嗓子里像是有什么卡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单字。

    “渴了?还是饿了?”安德鲁听到她的声音,急忙扶她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细心地替她拂去沾在唇边的发丝。

    她醒了,终于醒了,他几乎高兴得想大声呼喊。

    他的香安然无事!

    他从床头柜上取过一支沾了水的棉签,然后在她干裂脱皮的唇上来回轻抚。

    甘甜的水滴,让她渴求得舔着,清亮的感觉瞬间通彻全身,她渴望更多的滋润。

    “别急,慢慢来,你还不能喝水。”他柔声低喃,取过装满水的杯子,用棉签蘸取,然后湿润她的嘴唇,不厌烦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她喉咙的火熄灭了,她感觉舒服很多,但心中的忧虑却更加激烈。

    黑色眸子闪过一丝怒意,“你欺骗了我!!”他说过,他不会伤害雷的。

    安德鲁看着她,灰眸的灼热瞬间熄灭,开始渲染上阴鸷的冰冷,“我只说过,我会让他活着。”

    “你卑鄙!”他的话让她更加愤怒,稍微能够移动的身体,急切的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他冷笑,“卑鄙这个词,配我很合适!”恶魔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你……放开我!”她费力地挣扎,但却徒劳无功。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怒吼道,“别忘了你是谁的女人!!”

    他的力道几乎将她肺里仅存的氧气都给挤压出来了,她只不住地开始咳嗽。

    “该死!”他脸色一变,忙将她扶起,轻拍着她的背。

    感觉到背上的大手是如此的烫热,像把火让她轻颤,如此真实和清晰,他轻柔地力道仿佛像羽毛,轻刷着她的背脊。

    咳了好久,她才停下,她抬起手想顺一下喉咙,才猛然发觉她什么都没穿,光裸得像初生的婴儿。

    他的大手就这么搁在她的腰间,黝黑与雪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人浮想联翩。

    “你……”她四处张望,却找不到一条遮身的衣服,只有淡薄的棉被在腿间逐渐下滑。

    她想伸手抓住它,却不料被他的大手挡住,抬眼望去,她发现,他竟然和她一样什么都没穿。

    属于阳刚的健美在昏暗的灯光下,极其地性感,那属于经常锻炼的六块腹肌,像是铜铸的,散发着健硕的美感。

    相比之下,她显得娇小柔弱,宛如牛背上的云雀。

    “你还有什么地方是没被我瞧过的吗?”查觉到她的意图,他邪魅的靠近她。

    她的美丽,他永远都看不够,就像是维纳斯女神像,圣洁而迷人,让他血脉贲涨。

    如果她现在不是那么虚弱,他早就要了她了。

    “我不喜欢裸着身体跟人说话。”她冷哼,对他下流的言辞,不屑一顾。

    他邪气的扯动嘴角,“也对,除了我把你压在身下占有你的时候,你都包得密不透风。”

    “你……”

    “怎么不喜欢?”他大手邪恶地上移,握住她的一只娇乳,带着挑逗轻抚着。

    “安德鲁!!”她一骇,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想……

    “放心,以你现在的体力,还无法承受我的需索。”他松开手,挑起她的下颌,“我只想你明白,你是谁的女人。”

    灰色的眸子闪着冷冽的寒气,在她还未察觉到他的动作前,狂肆的吻已然落下。

    她又一次被他压倒在身下,他像是故意的,在唇齿摩擦的当头,轻咬着她的唇,吮吸的力道轻重相交,逼得她不得不松开紧要的牙齿。

    他的舌占有性的侵入她的口中,让她无力反抗。

    “唔……”她想推开他,但却是螳臂挡车,只能任由他沿着她的唇、脖颈、胸部……往下再往下。

    他们不是第一肌肤相亲了,他总是喜欢在她毫无反应的情况下,找出她的敏感点,乐此不疲。

    结果,他终于找到了。

    然后,他每每都会在做爱的时候,狂吻那个地方。

    她不是全然无感觉,而是逼迫自己不要去感受,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也可以无爱而性。

    但她不是那种贪图快乐的女人,她的脑子让她拒绝,身体却有了反应。

    或许是她身体太虚弱,以致导致意志力下降,她竟然可耻的发出喘息声。

    “其实,你很敏感。”他轻吻着她大腿内侧肉嫩的皮肤,那是他花了很久才找到的——她的敏感点。

    以往,她都会像条死鱼一样,让他为所欲为,但只要他轻吻这个部位,她都会下意识的轻颤。

    “住手……住手!”她虚弱的喊道,咬唇努力隐忍着。

    “手?我用得可是嘴。”说完,他用力吮吸了一口,在她大腿内侧最洁白柔嫩的地方印下标记。

    那里原先的印记已经淡去,他不想让它消失,所以要印下更深的印记。

    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举动,让她气喘不止,奋而使力推开他,然后卷起淡薄的棉被,退到床角,大腿内侧火辣辣,有疼又痒的感觉让她几乎落泪。

    “如果你敢掉一滴眼泪,我会杀了他。”他扯过被单,将她拉入怀里。

    “放开我!”她惊叫,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硬生生的将它逼了回去。

    “别动,除非你想摔下床。”他搂紧她,以免她因挣扎而弄伤自己。

    “不要碰我。”她朝着大叫,希望他能远离她。

    “我偏要!”他怒吼,她的拒绝让他恶魔的本性又冒出了头。

    强压下的欲望排上倒海袭来,他撕碎了包裹着她的棉被,再一次将她压倒。

    她毫无反抗之力,只有拼命的嘶叫。

    他像一只野兽吞噬着她的身体。

    但,她还很虚弱,他要她,却绝对不会伤了她。

    因为,她是他唯一想要爱的女人。

    *

    在米修细心的调理下,慕容悠逐渐恢复了健康,惨白的小脸终于恢复了原本的红润,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身上的毒瘾也不再发作。

    这让安德鲁很高兴,他总是在晚饭过后,抱着她到花园散步,然后再回到卧房尽情地占有她。

    因为他已经忍耐太久了,前一次的侵略,是因为怒气和嫉妒,但他仍然顾念她的身子,而不敢狂肆而为。

    直到她康复,他都努力隐忍,等她身体可以承受了,他才可以毫无顾忌的占有她。

    他时刻都在她身边,不容许她离开视线内一步,这让慕容悠内心的焦急越发地激烈。

    她无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进地牢,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雷的境况。

    但全无力为之。

    好不容易,城堡里来了安德鲁重要的客人,她才可以趁机逃离一会儿。

    步入暗黑的地牢,她的心也跟着颤抖,脚下的步伐愈发的加快,通过长长旋转的楼梯,她三步并两步的跑地牢的铁门。

    ‘吱呀’一声,锈迹斑斑的铁门被她用力推开,借着昏暗的灯光,黑色的眸子急切的寻找着那熟悉的人影。

    然而,她看到得是四个黑衣人拿着针筒戳刺狄克的景象,那透明的玻璃针管里是海蓝色的液体,而他像是太虚弱了,连反抗都没有。

    之前在地牢看到的那一幕,像海潮般涌入脑海,她下意识的以为他们是在为他注射毒品。

    “不!!”她惊喊着奔了过去。

    老天,为什么!她不惜代价要救的人,为何好要受到这种摧残。

    那根本是生不如死。

    眼见她奔来的黑衣人,吓了一跳,一时间忘记了反应,她猛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过其中一个插在腰间的枪。

    “不许动他!”她举起枪对着他们,怒喝道。

    四人莫不敢轻举妄动,下意识的举起双手,退到一旁。

    她举着枪,靠近摔倒在地上的狄克,“雷……”她轻唤,但他连反应都没有。

    他手上还有扎着只注射了一半的针筒,她急忙将它拔下,“雷,你醒一醒。”她蹲下身子,急切地交换着。

    他仿佛无所觉,依然紧闭双眼。

    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她摸索着他削瘦的脸庞,以往霸气英俊的脸颊只留下惨白和颓废。

    她无内俱焚,心痛得无以复加。

    “我说过,只要你敢掉一滴眼泪,我就杀了他。”突兀地,阴狠冷绝的声音在铁门边响起。

    她闻言抬头,看到了散发着残酷暴戾气息的安德鲁,以及他身后的米修。

    是他,都是他,是他把雷害成这样的。

    痛苦奔泻而至,恨翻江涌来。

    她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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