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好色慕少艾-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硕矗⌒硕椋伪匾欢ㄒ笥眩俊蔽移骄驳厮担骸白鋈耍鸵囱赝镜姆缇埃掖冶寄康牡囟ィ赡艽砉亩鞲唷!�
“我说不过你。”杨爽无奈地说:“但是,你要考虑清楚,走错一步,有时候很难回头的。”
“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犯错?就算是苦果,咽下去了,也许有回甘的时候。”
“如果是黄连呢?”
“多喝点水,味道就淡了。”
“你既然什么都想清楚了,我也没什么话好说。”
“我现在想得明白,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这样的理智。如果,哪一天我突然想不开,你一定要用我说过的话来安慰我。”
“你不是想清楚了吗?”
“事到临头,谁知道呢?”我叹口气,说:“现在讲什么都是空话,真正遇到事情了,未必能从容面对。”
“既然如此,那你还……”
“杨爽,你能保证你一辈子都理智吗?反正我这个人,一半跟着感觉,一半跟着理智走。”
我似乎是想明白了,所以这事就放下了。我专心复习考试,终于迎来了寒假。徐文清送我去车站,他好像真的爱上了我,站在车窗外拉着我的手,不愿意放开的样子。“你回去吧!”我也有些难过,他再不走,我怕我会哭。 
“楚楚,要不我跟你回家吧!”
“去我家?”我吓了一跳。
“我真的想去。”
“去我家干什么?”
“去见我未来岳父啊!”
我这个样子把他带回家,会被我爸打死的。“那你现在的岳父怎么办?”
“楚楚,你等我。”
他眼神脉脉地看着我,我不由自主地点头。他又说:“我也等你,我等你毕业。”
我又点点头。
汽车缓缓启动,他站在车站广场向我挥手,黑色的皮大衣,深紫色的围巾在风中招展。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四十九、寻常夫妻
    我躺在卧铺汽车里,这次我睡的是上铺,靠窗户边。本来是单铺的,但司机为了挣钱,硬在我旁边加了个铺位,还硬让另一名乘客分享我的被子,说都是女生,怕什么!唉,这车的下铺也不空闲,塞满了各种货物。你一定觉得这样很不安全,我也是同样的看法。但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无奈,我们就这么一趟车,我不坐,就没办法回家了。车子开到中途的一个加油站,还停了一个小时,就为了等司机约好的两个乘客,他们来了以后,又在车顶上了半天的货,汽车这才摇摇摆摆地朝我们县城开去。
我尽量把自己摊开,身体的每个骨骼,每寸肌肉都随着汽车轱辘摇晃。上车之前我不敢吃太多东西,吃的时候容易,吐出来就难受了。而且我必须吃晕车药,否则再短的路程,也会让我把心肝肺腑呕出来。我先是看徐文清的照片,他面相很嫩,不像三十四岁的人。尤其是他洗头后,顶着蓬松的乱发,简直像个大孩子。手机里还有庞飞的照片,我摁了删除键,但是没有确定。我一直没有跟他联系,其实,我生病以前,我们也很少联系,只是偶尔碰面,打个招呼,或者同学聚会,在一起吃顿饭。男人和女人,就算是纯友谊的正常交往,也需要很多借口才能见面。说到底,女人与女人也一样,自从李明明恋爱以后,跟她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见杨爽的机会多一点,但我自己又重色轻友,经常在学校消失。长大了的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见面最多的,关系最亲密的,就是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我现在似乎能理解姐姐对我的忽略了,但是,理解不代表我接受了她的冷落,我不再像从前那样爱她了。她说的话我听,但我不相信。
照片看累了,我就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着车窗外。天色已晚,窗外只看见山的轮廓,树叶的影子,摇曳生姿。一座座的山,扑面而来,又呼啸而去。有时候遇到对面开来的汽车,大家交错而过,各奔前程。去省城的,自有别样的天地;回家乡的,重复着自己的生活。路过某个小镇,两边房舍灯光昏黄,主妇就着户外的水龙头洗菜,有的甚至在门口烧煤炉做饭,油烟炝锅,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不管都市乡村,是人就得吃饭睡觉。都市有都市的精彩,乡村有乡村的从容。有一次我坐长途车,艳阳高照,天气十分闷热。中途有个乡下妇女拦车,是个很年轻的女人,背着一个孩子,把一块布对折成三角形,一头从肩膀绕过,一头从腋下穿出,在胸前打一个结,解放出双手。乡下妇女不注重打扮,她头发零乱地盘在脑后,晒得黝黑的面颊有些斑点,掩盖了她本来的姿色。我猜她未嫁以前,也有自己的青春和美丽,没准是很多小伙子追逐的对象。她坐的路程很短,很快就下了车。司机就跟售票员说,你看她拿那么小的一把锄头,刨一天的地,未必刨得出一块钱的车费。我一看那妇女的背影,她果然拿了一把小锄头,像玩具一样。但是,我突然非常欣赏她的悠闲自在,也许生活中有很多不从容的事,比如身为一个农户,你必须起早贪黑。下地干活是那个妇女的生活状态,但是,正因为繁重的工作,才需要优待自己。我欣赏她为了心疼自己的双脚,舍得花费了一块钱的车费。而她的丈夫,想必是个宽厚的男人,没有因为农村挣钱不易,就逼着自己的妻子每天像牛马一样地干活。也许,那个妇人到了地里之后,并不着急干活,先采几朵五颜六色的小花,簪戴在鬓边,可以在自己汗如雨下的时候,引来蝴蝶在身边漫舞。
我经常这么胡思乱想,寻找生活中令我感动的例子,然后设想我自己的美好生活。我想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对生活充满了幻想,但是现实逼得我不断修正自己的理想。我想我也属于牛教授憎恨的实用主义者,我总是拿别人正面和反面的例子补充我阅历的不足。是的,我没有结过婚,但是不妨碍我为婚姻设定一些规则。
这次回家,我着意观察着周围的人的婚姻生活。首先是我的父母,我不知道他们年轻时候是否恋爱过,以前那个年代,很多人不是相亲就结婚吗?我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司机,在政府部门开车。随领导出车,他每到一个城市,只要有时间,他都会给我们每人买一份礼物,我儿童节穿的漂亮衣服都是我爸爸买的,穿在大街上绝对不会与小县城的人雷同。只是过儿童节的机会不多,除了儿童节和过年,我基本没有添置衣服的机会。如果我审美还算有点眼光,那绝对是我父亲熏陶的。我母亲文化不高,在宾馆给人洗床单被套,打扫卫生。但是我母亲的心灵是非常奇妙,小的时候,我是听她的故事长大的。她告诉我很多故事,那是中国人的童话。比如有个“兄妹成婚”的故事,听着很稀奇,但如果你留心,马上会发现这是关于伏羲女娲的传说。只是故事口口相传,到了我母亲嘴里,兄妹没有了深奥的姓名,传说也失去了根源,反而在我幼小的心灵留下神秘的色彩。在我母亲心中,很多东西都是有知觉的。有一天,我妈妈说她深夜里听见大米在哭,因为我们把一袋大米放在了便桶的旁边,大米很伤心,觉得受了委屈。我不知道大米会不会哭,但是,从我母亲哀怨的语气里,我知道不该把臭烘烘的便桶跟大米放在一起。我妈妈说过,稻谷会飞,它将金色的外壳分开,就像两只翅膀一样,呼呼扇动,然后一堆稻谷,就像被捅了马蜂窝的蜂群,嗡嗡嗡,飞向了天空。你要是不爱惜粮食,稻谷们就会商量着,振翅高飞。谁要是看见天上稻谷在飞,赶紧把家里打扫干净,稻谷们一看,这户人家真心真意待我们好,就哗啦啦全飞到了殷勤的人家。如果说我生就一颗感性的心,那一定是从妈妈那里遗传来的。
身为父母,他们受到我和姐姐的尊敬。但是,他们并不是一对模范夫妻,印象中我们父母很少说话,我爸爸只是有时候想吃什么菜的时候,叫我妈妈去买。爸爸什么家务活都不干,不管妈妈上班多累,回来都要给一家人做饭。我从小看到母亲的辛苦,就为未来的丈夫设立了一条规则,就是结婚以后一定要帮我做家务。
在对婚姻忠贞方面,爸爸也是不合格的,他长相英俊,经常会有一些艳遇,只是由于我母亲的隐忍,外头的女人没有动摇到我们家庭的根基,也没有动摇父亲对我和姐姐的关心。我虽同情母亲的遭遇,但是我不得不说,母亲缺乏留住父亲的魅力。中国妇女是非常勤劳和富有牺牲精神的,但是,从我母亲的身上,我看到女人一定要对自己好,不能把好的都留给别人。而且女人一定要自己有本事,不能失去一个男人就失去了一切。所以,我为自己设立了一条规则,我可能管不住男人的花心,但是我一定要管住自己的脚,随时离开花心的男人。
婚姻不是契约,但是每个人肯定都为自己的婚姻设定了理想,这些理想可以细化为规则。两个人是否能走在一起,在于是否认可对方的条款。有些条款可以修改,有的原则可以退让,但是,退到什么地步是个度呢?我一时间想不明白。虽然徐文清说要和我结婚,但他有些习惯我忍受不了,比如,他从不做家务。我们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商讨,好在离我毕业还有一年多,我不必着急地做什么决定。
姐姐看到我手机的照片,问我男朋友是哪个?我问她哪个跟我相配。她指着徐文清说这个好像老了点,太成熟了。又指着庞飞说这个还不错,很阳光,问是不是大学生。我马上说两个都不是我男朋友,我还没有谈恋爱。她说大学里面不是好多人谈恋爱吗,你怎么不谈一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擅于结交朋友。”
“我觉得在学校里谈恋爱挺好的,都是学生,比较纯真。工作就不一样了,大家都很现实,算计来算计去的。”
姐姐觉得烦恼,跟她同龄的好多朋友都结婚了,有的小孩都有了。而她的恋爱还在一波三折。不是张三长得太难看,就是李四太幼稚。我问“武大郎”呢?她说“武大郎”结婚了。
“他不是追你吗?”
“现在交往都抱着结婚的目的,一个月追不到,就换一棵树了,谁会在你身上吊死?”
家里开始着急她的婚事,妈妈到处托亲戚朋友,已经说了几个男的,但是她觉得那些人都太俗了。“他们挑人就是看那个人工作好不好,家里有没有大房子。”姐姐郁闷地说:“有大房子没有感情,将来还不是离婚!”
在我们这里,没钱就住单位分的房子,有钱买地基就修自己的大房子。家家修的房子都是一样的外观,贴着马赛克瓷砖。楼下是门面的样式,即使不卖什么东西,也都清一色的卷连门。楼上的阳台都朝向马路,说是阳台,并非什么享受阳光的所在,就是过道而已。环城路一带大多是这样的房子,每次逛到那边,我都在想这些人家会不会经常走错门。
“现在那些伯妈们,见我就问结婚没有,我说没有,她们就问我什么时候结。我才25,她们那个眼神,好像我已经嫁不出去了。妈妈老是说我贪玩,不肯正经谈恋爱。我都要烦死了。”
“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有个姓史的对你挺好的,他还来过我们这里,住在你们同学家,成天逗我,笑死人了。”
“你说史为建吧,我和他不现实。我们又不是一个地方的,爸妈肯定不让我过去,他又调不过来,只好吹了。”
“那你当初干嘛回家?你为什么不在外面找工作?”
“你以为外头的工作那么好找?而且户口什么的,都是问题。在家里怎么说也衣食无忧,比在外面辛苦奔波的好。”
但是,我却觉得在外边比较自由,这里城市太小,满大街的人,不是妈妈的亲戚,就是爸爸的同事,要么就是姐姐的同学。一点风吹草动,满城皆知。我高中的时候偶然和一个男生坐了一辆黄包车,马上被姐姐追问是不是谈恋爱了。凡是在这个县城有点底细的人,就别想有什么隐私。不像省城人多,互不相识,没有人关心你的那点破事。
走在县城的街头,我留意着这里的男人。他们要么是老实沉默的农民,要么是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打扮得人模狗样,头发往后梳,摩丝抹得跟猪油一样,梳子的齿印清晰可见。要么就是耍酷的小孩,成天坐在桥头冲女生嘘口哨。跟我一般大的男性,念书的时候对他们火花四射,如今再见面,我很怀疑自己当初的眼光。他们不过是长得帅气一点,就把我迷得晕头转向,如今,我敢说我对县城里的帅哥都有了免疫力。只是,如果我毕业后回县城,会不会像姐姐这样找不到结婚对象?不结婚也就罢了,我也不是非结婚不可,但是,如果连艳遇的机会都没有,那就糟糕了。在这里,一夜情是很稀奇的,而且男人们都少见多怪,睡了一觉,就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他们会把床上的事拿出去炫耀,甚至把你个人的身体特征都抖露出来,让你走在街上跟没穿衣服一样。那样,你就别想做人了。我觉得,人都应该戴面具活着,一些不相干的人,就不要让他看见你的喜怒哀乐。当我们的面具跟别人的脸一样,我们活得就安全了。至于私底下是什么样子,那是我们很个人的事。
我不想像父辈那样生活,他们工作认真,关心家庭孩子,就是没有认真地关心过自己。我觉得人可以按自己的心意生活,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家一日三餐准点开饭,为什么我们一家人非得围坐在一起吃饭,为什么我们家里一定要有一张专门的饭桌?我和徐文清就不这样,我们想几点吃饭就几点吃,不想做饭就到外边吃。他从不要求我什么,只是我为了表现我的贤惠,主动把家务揽在身上。
我也不想像姐姐那样,被逼着非要结婚不可。我觉得同居也很不错,同居可以享受夫妻一般的生活,又没有那么多的责任义务。同居完全是两个人的事,结婚就不同了,结婚牵涉到两个家庭,我妈就老跟我说做媳妇的艰难,每天得早起干活,这对喜欢猪一样生活的我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而在这个小县城,找个人同居,完全是不可想象的事,我估计会被父母打上门来。
父母和子女有代沟,是不可避免的。我不能事事顺从父母,按照他们的观念生活,但我保证不给他们添任何麻烦,我不会大着肚子回来给他们丢人现眼,我即使“伤风败俗”也离他们远远的,决不让人吐他们口水,戳他们脊梁骨。我会把我的微笑展现在他们面前,所有的苦果我自己吞下去。老人的话可以不听,但亏要吃得下去,这是随心所欲的代价。
我特别想念徐文清,我在家里按照父母的模式生活,充满了束缚。而跟他在一起,他特别纵容我,我跟他生活自由自在。也许我真的应该跟他结婚。
====================================================
美女最近熬夜赶稿,好像变老了。所以,亲爱的读者,我决定睡个美容觉,下一章节可能晚点发,敬请谅解!
五十、爱情就像毒药
    “回家的时候想我吗?”徐文清搂着我的肩膀,问。
“想!”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没有说离婚的事,我也不问。但是他经常说他在哪哪哪看中一套房子,格局怎么怎么样,然后问我喜不喜欢。又说房子应该怎么怎么装修,一会儿说把阳台改成温室花房,安一把摇椅,抬头就可以看见星星;一会儿又说还是在阳台装一个浴缸,躺在水里晒太阳,多么美妙!“阳台最好挨着卧室,安一扇玻璃门,好让我偷看你洗澡。”我说。
他说卧室最好以蓝白色调为主,窗帘是海水蓝的,浅蓝的暗花,阳光一照,浪花起伏的感觉。
我说我喜欢白色的薄纱窗帘,最好有镂空的花纹,阳光一照,地板跟窗帘一样花团锦簇,颇有种透漏之致。
他说卧室里不要放多余的东西,“你的书架应该挪个地方!”他指着床边的书架,说:“你看,离床这么近,我每次睡觉都怕这些书淅沥哗啦全倒下来,砸在我身上。”
“我喜欢把书放在伸手就够得着的地方。”
“不行,我得挪到书房去!”
“那你得在书房里帮我安一张床,我喜欢躺在床上看书,趴在床上写字,我讨厌桌子和椅子。”
我们热烈地讨论着,好像我们真的要结婚一样。他大多数的时候就住在我们租来的房子里,车也开到小区停着,还办了个车辆出入证。家里他的衣服也越来越多,一个衣柜搁不下了,他就又买了一个。不管冬夏的衣服,他每天一换,洗衣服不算麻烦,扔进洗衣机里就行了,但是熨衣服就头疼了。除了内裤,他里外的衣服都要求熨得笔挺有型,说这样站出去才有风度。我现在知道打造魅力男人多么不容易了,他人模狗样地出门,打扮给大街上的女人看,回来就扒个精光,我劳苦了半天,就只看到一堆脏衣服。
他只要在家就会给我打电话,说:“楚楚,你待在寝室里干什么?寝室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热水,没有人给你暖被,你过来吧!我在家等你,拜拜!”话都让他说完了,也不给我机会说话,就挂了电话。我想想也是,大冷天的,干嘛在寝室受苦,就乖乖跑过去了。
我最怕他上课给我打电话,有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