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罗密欧之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线,乐悠悠地候着猎物主动上钩。多阴暗的人性,就是张城武的真实一面。”
麦霖头头是道,郗宛柔怎么越听越觉得有缜密心思的人似乎不是他恰恰是她呢!无论他狡猾还是她世故,郗宛柔还是希望多一些单纯的人,少一些复杂的事。
“在想什么呢?呆头呆脑的。是不是领悟到了我话中的真知灼见呢?我眼光很凶的,他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不是好人!”
她的仿佛有些道理,但仅追求大框架的判断,刻意忽略实质的内容。麦霖的一席话,在混乱郗宛柔静谧的心。波澜壮阔有时未必是件妙事!
“对了,后来你遇到的那个‘梁韵可’,蛮特别的嘛!”
话音刚落,门外便闯进了一个人,手里拿着纸袋,嘴里吃着包子。一副津津有味,陶醉其中的模样。
“哦,我听到你们说‘梁韵可’这个人诶!”张叮叮一鼓作气塞进了那未完的半个悬吊在嘴外的包子,咀嚼声此起彼伏,口水狂喷乱炸。
“美女美女,快闭上你的嘴。我们的脸上都粘满了包子粒了。”麦霖赶忙拿来纸巾,分给三个人。想到历史上的美女都那么娴雅标致,可眼前的这朵‘墙花’丝毫没有遗传到古代祖先的优良品质。
“好香啊~~!”郗宛柔不由自主地添了下舌头,口水连连咽下了肚子。本来想去食堂吃饭,哪知被麦霖询问得忘记了吃饭这件大事。
“还有吗?”麦霖也饿了,咕噜咕噜翻腾的声响在抗议她耽误了本能需求的时间。
“哦,还有两个。”张叮叮恋恋不舍地给了她们,勉强的微笑突显了眼神的专注。“以后恐怕再也吃不到这种美味了!”
“真的很好吃诶!”
“比以前吃过的包子灵多了,简直是天上人间不能相比。”麦霖一下子就消灭了一个,似乎还不满足。奢望地注视着叮叮无辜的脸,她的期待是否她已接应?
“别这样看我~~!”张叮叮可不适应麦霖的深情凝视,她给不了许诺。“剩下的也都被你们拿去了呀!”
“哪买的?我们晚饭还没吃呢!”
“你们怎么都没去,这包子是大家做的,不是买来的。”
张叮叮的话郗宛柔听不大懂,继续问道:“去哪?”
“可惜啊!历史系的学生搞了次‘点心宴’,你们居然都不去。”
“没人通知啊!”广播从来没说过这件事,她们又都忙里忙外的自然没工夫打听校园新事了。
“这次的聚会多不容易,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参加的。”张叮叮越说越使人摸不着头绪了。“历史系其实内部分离得厉害,专注于国史的和研究外史的一向保持距离。今天做东的也只是前者。他们没什么积蓄,但为了国家的历史文化得以更真实地展现。他们很早就决定开设一次‘点心宴’,做的可是中国古代的各式美食,当然由于资金不足大菜系也就无法考虑到。于是大家就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直到最近才搞定一切准备工需。”
“然后呢?”
“历史系的学生召集了中文系和文学社的同仁,一同来完成这次活动。今天是邀请日,很多人一早就赶去了。别以为谁都可以进去,非得出示学生证并且得到通过才能进入。不过,你们真是想象不到,太伟大了!每个盘子里的小点心都是学生自己做的,他们费了好长时间查古文献和讨论,之后又一次次尝试。把一些失传的糕点都做了出来,味道也相当不错,手艺即使比不上大师傅,但用心了多难得啊!”
张叮叮回味起了点心的滋味,不禁遗憾往后的日子何时再能寻觅到这般美味。“竹糕清爽可口、豆沙环珠晶莹剔透、燕饺的皮薄肉嫩、各色团子糯糯甜甜、肉夹饭香喷喷的和那鸭皮稍占了肉卷了葱酱饼串成了龙,还有这冰糖葫芦合着水梨、花果一口咬下肉汁便包裹住舌头神气得不得了呢!还有好多的点心,我都忘了其名。反正是一言难尽,要是资金不出问题的话,一定可以做出一桌‘满汉全席’的!终生难忘啊!”
“你说的我快抱憾终生了!”
“我也是,饿上加饿,不堪一击了。”
“谁让你们不跟着大伙,否则这人间美味怎么会不入你们嘴呢!后悔了吧,那就时刻注意历史系的动静,不过咱们中文系也可以举办一次啊!”提到这个建议,张叮叮顿时想起了一开始的话题。“对了,你们刚才是在说‘梁韵可’吗?认识?”
“她认识。”麦霖指着一旁的郗宛柔。
“她!历史系的人物诶!”张叮叮感叹道。
“哦?”郗宛柔倒是一脸迷惑,梁韵可看起来挺端庄的,不象是成为‘人物’的那种类型。
“她是转校生,不了解历史系里的内部关系。”张叮叮也不是历史系的,可她一副居高临下郑重其事的腔调好象她就偏偏得知了其中的联系似的。“国史的和外史的本来就疏远,再加上宿舍分配时也十分巧合,两边人从未进过同间寝室。就那么巧,梁韵可因为新转来没有妥当的住宿房间,而上界的学姐也被安排进那间。”
“两人矛盾?”
“不是,是四人。而且是二对二,组队很平均。”此话原意本着调节一下气氛的宗旨,结果恰反成了这突如的幽默加剧了自娱自乐的冷嘲。“她和学姐是国史一边的,对面两床是外文的。彼此之间,刻意相居无事,表面上也和和气气的。就是有一次,一不小心点染了导火线。
情况一发不可收拾——
一间不大的房间,挤了四张床已经够窄了。他们除了在桌子上摆满了自己的信仰物,竟在门口定了钩子。能想象出那种状况吗?桌子一分为二,一边是菩萨另一边是耶酥。门上也挂了十字架和佛珠。无声的战争默默进行,只是没有正面爆发罢了。后来有一次,学姐开门时不小心把十字架弄掉了,正捡起来的时候恰逢对方回来。六目相对,僵持了很久。
她们断定是学姐蓄意报复,学姐百口莫辩。事态愈发严重,梁韵可为了捍卫国史。舌战注定来到了——国史说外文的看不惯他们作诗抒情,而且平时趾高气昂常常轻视国文以为那是老土。祖国的荣辱被抛之脑后;外文说的又辩解道国文有意无意地以根本问题找茬,而且人身攻击也越发含蓄转向外露。外文的那两位说‘改革开放’的政策响应那么久,她们却闭关自守。”
“都争辩到政治问题了?”麦霖不由自主地惊呼,这年头小事化大竟是随时随地可以发生的事。
“可不是吗?最后大家一片嘘声!”
“这是为什么?不明白啊!”
“因为‘改革开放’是没错啦!只是借用这句话的外文代表是学校有名的‘百搭天仙’,她啊几乎和我们学校三分之一的男生探讨过医学中的生理问题。大家的嘘声呢其实是针对她的个人行为操守而言的,而不是那句话。”
郗宛柔好佩服现今的女学生,一句浑然无干系的话也能令她们联想翩翩以至于发表泛滥成灾的爱情行为论。
“虽然大家的感叹是不合时宜了点,但就是这片虚声淹没了原本的争吵声,最终潜移默化地平息了一场女人之间的敌战。”张叮叮顿时感到爱情的力量真的强大,一点点沾边的话题就摆平了一场‘文化运动’。
“果然厉害!”
“恩!女人的焰火是为了男人们而奢侈的,男人的耀眼同样是想引起女人们的斗争。这双性动物的任何撕杀以庸俗的欲望作为表意来掩饰自古以来演义的老把戏,谁都离不了谁的存在。本能是永远的控制者,一旦需要时人所谓的礼仪廉耻全部等于零。男人这东西……!”
叮叮的话犹如一个久经沙场的善女,在一幕幕情感纠葛里融化最后一丝幻想,随即迷恋的眼陈诉着一次次刻骨铭心的往事。爱情,是部旧戏也是经久不衰的无聊消遣。
“干吗说那番深奥的话啊!我可听不懂哦!”麦霖受过伤害,但潜意识里不想承认痛苦的滋味是怎样,于是学会遗忘‘爱情’假装欺骗自己说是张白纸。
“哎,我是对牛弹琴喽!”张叮叮不喜欢那么煞风景的对白,失望着移目于另一个女人——是女人都应该明白的吧!她仿佛在做垂死的挣扎。
“或许是的吧!”郗宛柔半梦半醒的表情,摧毁了世纪末的拯救。
“行了!你们单纯得像水星,一滴女人泪也没有。干得黄花菜都枯了,我也不跟你们多废话了。”今日一来算什么名堂,张叮叮百思不得其解,除了损失了两个包子究竟还干了什么?“你们啊除了认识那些奇里奇怪的人,剩下的就是练戆。怎么就对大新闻一无所知了呢!”
“大新闻?!”她们感叹校园八卦消息在叮叮的心目中竟有着举重轻重的地位。两人意想不到会异口同声,效果震得叮叮吓退方圆好几米。内力固然厉害,也不及人多力量大的威力,叮叮得及时撤退方可活命啊。
“有你这个大喇叭在,我们哪里需要亲自去找。”张叮叮是一块天生做娱乐主播的料子,她们都肯定此质地与款式必然过关,毋庸置疑。
折服了,张叮叮拔腿先溜,以免自个不识相而遭到‘以多欺少’的迫害。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日子也平静地度过。郗宛柔的生活简单如一,抱着一本本书从图书馆出来。突然,一阵凉风吹来。树叶飘落在她的眼前,隐约感到封尘的熟悉再次印现。她缓缓走进那棵大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触摸到了树皮上,指尖有点奇妙的反应,凸凹的缝隙留下了似刀刻的痕迹。
郗宛柔凑近了一步,仔细地观察。意料地发现了一个记号,一朵芙蓉。“谁刻的?”模糊的样子像是经历沧桑世事的历史,‘记载’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记得某些难忘记,也许是希望若些年后的寻找会有个尽头。
“你在等谁?”
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听起来确实空洞。郗宛柔倏地回过头,和张城武四目相对。“没有。”她的言语显得慌张,由于他不经意间的闯入。
“你小子跑那么快想投胎啊!”李郝岩终于追上了张城武,才发现郗宛柔站在他们面前。“你,这么巧!”
郗宛柔越觉得这句话由她开口似乎更为合适,然而空间对象转了180度。“哦!”
“你的那个朋友呢?”
“麦霖?她去社团活动了。”
“原来是这样啊!”李郝岩没话使劲找话说。猛地,想起了什么。“知道舞会的事了吗?”
“舞会?”她是绝缘体,是个与世隔绝的人,对于此些活动一向了解甚少。
“应该是明晚七点在学生活动中心二楼,记得来参加。”
“你们会来吗?”她习惯性地回望着张城武,有第三个人在的时候他总是更沉闷。
“会!”李郝岩自己的回答,象征着替张城武也答应了。是个自说自话的家伙,不过张城武看起来并不建议。他不建议的是谁呢?
学校对同学们的联谊活动好象还是放在心上的,一律批准此日的晚自习可自己选择参加与否。结果黑压压的一卡车一卡车的学生全去参加舞会了,个个兴高采烈。
麦霖今日的造型艳光四射,夺人眼球。一旁的张叮叮也是不甘落后,非得更胜一筹才不丢脸。只不过,郗宛柔的打扮就没那么特殊了。一袭黑色长裙,除了诠释了身材的玲珑外没有凸现其他优势。
“别拉了!”麦霖的礼服就快被叮叮扯下了,险些暴光得赤裸裸。
“不行啊,你的裙子太迷你了,再下去内裤就露了。”张叮叮这么关照麦霖,实际上是受哥哥嘱托。张铛铛可谓用心良苦!
“下面要是保住了,我上面就春光乍现了。”
“那你还穿低胸的!”
“那有身材当然得显显了,不然以后没机会的。”
真汤不住麦霖的深远熟虑。张叮叮多言也无济于事,她们已经到了学生活动中心的大门。“宛柔,我们进去吧!”
“哦。”
走进迷幻色彩的大厅,只感觉要不是这是学校的活动,还真怕会出什么意外。她们三人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假装镇静地等待别人的邀请。
“哥!”张叮叮刚刚发完短信,铛铛便直径走到她们面前。
“请问我能邀请你和我跳支舞吗?”他绅士地向动人的麦霖伸出手,默默等着回应。
麦霖却感觉是一只魔掌绝对的命令,她推却不了。为什么等待的那个人迟迟未出现,“我,我。”她吃吃顿顿地想拒绝,可怕他会难过。“好的。”最后她不忍心使张铛铛难过。
座位上剩下了孤单的两个人,面面相虚,微笑而过。
“你们在这!”李郝岩找得很辛苦。
“学长!”张叮叮激动不已,心里盘算着2对2,正好。
张城武一身黑色的西装,把杀手的身份暴露无疑。这时候,反而和郗宛柔的装扮照响呼应。一个绝对冷酷的杀手一个绝对冷静的女人。
“请允许。”他的手已经对准她,风度翩翩得让每个女人无法抗拒。
“你这家伙!”李郝岩万万没想到张城武先他一步,无奈故作苦笑,礼貌地邀请单吊着的张叮叮。
舞池里的张城武魅力无人能敌,令在场所有男生黯然自弃。郗宛柔的默契配合,节拍在其余女生愤怒妒忌的怒火里完美演奏。他们,前世她为了他舞了一段木芙蓉;后世她为了他舞了一段生死别。今世,他为了她谱了一曲《罗密欧之死》。
她倒在了项王的怀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甜甜的酒窝,但眼角流下了一滴遗憾的泪珠。虞姬为了霸王,诀别于这个乱世。
那年风沙翻滚得尤为厉害,在干涸的土地上他们面对战火纷飞的硝烟。于是他们的感情被埋没在炮火声中,投身于残酷的楚汉之战。
虞姬以为项王会活下去,却不知项羽如何承受得了失去至爱的撕心裂肺,最后自刎乌江时或许一抹江东父老,可始终无能为力。死,他选择了唯一的安息。
这就是宿命的记载,后世的两段感情也如此没有结尾……
故事一直上演着,那次交融的舞会那段奇妙的舞曲,好似又进一步地拉近了张城武与郗宛柔——心的距离。两个人在每每擦肩而过时,不由自主地相互深情对视。倘若那种感受轻轻触碰到一根神经,那么搭牢得程度绝非此生可以明了。
麦霖开始为李郝岩痴情,一个女子的心仪终究以暗恋的前奏、秋风的谢幕作为整场的主线。李郝岩不爱她,甚至没有丝毫的喜欢上她,尽管麦霖是个不错的女孩子,然而他的心不能背叛自己的感情。他感激她对此付出的强烈感情,是前世积的福分。作为报答,作为责任,他或许该和她谈场轻快的恋爱,之后再婉转拒绝,或者爱火灭了她便自己离开了游戏。但是,李郝岩做不到——心里的那个人,位置依旧占据得留不得一点空隙。
“我不值得你为我。”话还没有说完,麦霖强忍着泪水打断了他无情的话。
“值得。”就算明白那是男人为了拒绝所使用的托词,可是连回绝都如此善意,麦霖怎么舍得放弃。于是牛角尖钻得更加厉害,有一股至死都不善罢甘休的味道。“我,是真的喜欢学长,我知道你觉得我不够你的标准。”
她把他当成了色狼了吗?‘标准’,李郝岩对三围这种东西并不太建议,只要能够看得出是个女人,他也就过眼了。“你误会了,我是认为我们还不够了解,所以。”
“这么说,学长是因为不了解我才不确定的吗!那只要我坦诚地告诉学长我的一切,你就能接受我了吗?”仿佛看到了一丝渺茫的希望,麦霖的脸上稍显肉色。
啊!是个‘言情’的女子,李郝岩充分体会她的个性了。‘言情’的直白说法便是‘粘糕式爱纠缠’,要想让她的死心恐怕难于上青天。
“我有喜欢的人!”直截了当的口吻。男人能在这种状况下说出这样的话,则是证明此话的真实性犹如真理或者此人的心意一辈子也不会落到此刻对面的女子身上。所以,总结性的说一般对方说了这句话,另一方只有撤的余地。
“是谁?”这不是麦霖故意探索的,而是轰隆一下闷掉的脑袋在一片迷茫下发出的缺乏理性的内心独白。
“她,是我会等一生的人。”
“原来是这样,学长原来是有喜欢的人的。”麦霖痴痴地说,眼神逐渐恍惚,泪水滴滴答答掉了下来。
李郝岩来不及安慰她几句,她就已经转身跑了。望着越来越远的身影,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他们,具有一样的心情。仅仅时间上有先后,其实都是伤人的,痛是无法躲闪的也是根本避免不了。
在苍白的一段日子里,麦霖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的憔悴是转眼间的事。郗宛柔除了几句翻来覆去老掉牙的安慰性的话,实在是束手无策。女人,一旦被男人刺伤后,通常是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才能溶解她全身冰冻的寒气。张铛铛就自然在这个准确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给予了伟大的温暖。
麦霖感动了,也愿意以身相许了。确实是,与其苦苦爱着不爱自己的人,不如好好对待爱着自己的那个。她还给张铛铛的只有恩情,因为在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他是在她身边的保护神,出于这原因麦霖不后悔。爱和被爱,女人们往往选择后者。不是女人自私,渴望得到呵护,而是女人天生的善良与母性的催唤,令她们无法伤害一些人。
于是,顺理成章。张叮叮一直以为麦霖会成为她未来的大嫂,她的心里十分激动。老天爱捉弄人,总是出其不意地进行迫害。她们的命运在坎坷中起伏,又在磨难里终结。
倘若没有齐聍的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