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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的誘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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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葵,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天,你的偏头痛复发,头痛得在床上打滚,掉到地上还用自己的头去撞地板,都撞出血了。苏葵,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痛。我为一个还不知道姓名的女子心痛,为一个刚认识的陌生女子心痛。我觉得,你应该过得很好,你应该被人爱,你应该在头痛的时候有人抱着你,不让你用另一种痛来转移难以消受的痛。苏葵,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我始终觉得你是个有故事的人。或许你不爱听这句话。我看到你的画册里写着这么一句话:有故事的人?不就是有个人没把自己身上发生过的悲剧掩饰好,不小心流露到别人的眼里。
苏葵,那些画,不单只是画吧?那是你的日记吧?对不起,原谅我看了你的日记,是因为,我想更多的了解你。所以苏葵,我不想你说不,我不想给你任何机会说不。我渴望拥有你,不想你拒绝我。也许我太心急,所以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苏葵。可是就算你不答应,我还是会坚持的。”
------题外话------
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 6 (1) 有位奇女子
数月前。
连城年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这身蛮力有一天会用来对付一个瘦弱的女子。他没料到这个瘦得没分量的女人,发起狂来连他都应付得够呛。
“营长,何队医来了。”卫兵急冲冲地停在门口,跟他敬礼报告。
何祥伟冲进房间,正好看见这个诡异的画面。高大的连某男此刻正压在一个瘦弱的女子身上。那场景,怎么看怎么让人误会。
何队医转身欲走,不想打断此刻上司的春光无限进行时。
“何伟祥,你给我回来!”连姓某人怒吼声从身后传来。
哎呦,不好了,连营长生气了。何队医嘻嘻地笑一声,转身朝连城年走去。
“你快给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刚刚一直说‘头痛头痛’,在床上又滚又翻又哭又闹的。”连城年都没发现,他的语气里透着关心,对一个陌生女子。
何队医顺着床坐下,朝床上的男人翻了翻白眼。
“我说营长大人,你让我帮着看病也得让我看看病人啊。你这高大身躯压着,我连你身下是不是有这么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帮你看啊?再说了,给你这一米八五、一百四十斤的庞大身躯压着她顶多一米六七、八十多斤的娇柔身躯,这没病也得压出病来。还有,你说你身为营长,你看看你压着一个老百姓,你这不是让人误会军欺民吗?这有违我军‘军民鱼水情’的宗旨啊!记住,是鱼水之情,不是**之欢!再说……”
“刘成杰!给我把何祥伟拉出去枪毙五十遍!再把嘴巴用水泥砌道墙堵起来!”连城年已经忍无可忍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营长大人,我错了!我不说,我不说,我看病,我看病还不行吗?”何队医急急忙忙地蹲下身,向床上的被压着的可怜的病人靠去。
糟了!惹到老虎发威了。何队医暗自悲戚,都怪自己大嘴巴,忘了这人官比自己大,脾气还不怎么好。
连城年低头看了看身下的那张苍白的脸,确定她已经昏了过去,不会再发狂,才从她身上起来,坐在了床边。
何队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连城年,你不光脾气粗暴,还有暴力倾向啊?你是把她打了几拳才让她晕倒啊?不然头上怎么这么多血?”
连城年挑眉:“何祥伟,你不想活了吗?”
“呵呵,玩笑玩笑。营长大人勿计较,勿计较!”何队医再次赔笑,“开个玩笑都不行啊。不然你跟我说说她头上怎么这么多血?我记得我一个小时前给她打吊瓶的时候都没受伤,一个小时之后不光吊瓶被撤掉了,手流了血,就连头上也有这么深两道口。她这一个女孩子,以后还要嫁人呢。这个处理不好肯定会留疤。哎哟,她这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啊!这该如何是好啊……”
“何祥伟!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你要再给我唐僧念经,我保证大发慈悲直接送你去见佛祖!省了你收些动物组马戏团一路杂耍去西天!”
何祥伟立马住嘴!抬起头无辜地盯着正在气头上的连城年。
连城年懒得理他,接着开口:“她刚刚头痛,在床上乱翻,然后掉到了地上。接着就拿头撞地板,才把头撞出血的。我没办法,只有把她抱起来压住。你不知道她力气有多大,我可是尽了全力才压制住她。”
何祥伟嘴巴闭得紧紧地,冲着连城年点头,表示理解。
“你看着我干什么?快点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头怎么会痛成那样。”
“好!”何队医这回回答得干净利落脆。然后认真给那个女子检查起身体来。
“报告!”有卫兵站在门口朝连城年敬礼。
“进来。”连城年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服,站起身来。
卫兵走进房间:“报告营长,A大随行的辅导员除了一位今晚才到,现在在部队的辅导员都在外面等着。”
“让他们都进来。”
“是。”
陆陆续续有三女两男在卫兵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老师们好。”连城年向他们走去,并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噗……”何祥伟忍不住爆笑,感觉脚被狠狠踢了一下,又活生生地把笑声掐断,忍了下来。从开裆裤开始到现在,他终于听见连城年叫了一声“老师们好”。何祥伟觉得:此生,值了!
“连营长好。”
“营长好。”
几个辅导员有些别扭的回应。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年轻的营长,顶多二十四五,而且生得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让三个女辅导员有些看懵了。
“老师们,你们都看看认不认识这个女生,她是你们学校的新生。”
几位辅导员听后都围了上来。
“哈哈……”何祥伟又忍不住了。脚这次被完全踩住,笑容顿时转化为狰狞的痛苦。“老师们”……何祥伟痛苦而压抑地继续笑。
连城年一边踩着某何的脚,一面继续说情况:“我遇见她时她正好昏倒。送到卫生队的测体温已经是41℃,打了退烧针也不见退。刚才她突然叫头痛得厉害,在床上乱滚,跌倒在地上,又用头去撞地板,头都撞出了血。”
辅导员们一面听着,一面看何队医拿棉签把床上躺着的女生头上的血迹清理掉。
等何队医把女生头上的伤口敷上了纱布,众人才算真正看清她的脸。原本应该是很白皙干净的皮肤,现在苍白得有些过分,不算绝色的五官,但很有灵气,看着让人很舒服。此时她眉头紧皱,看的人心也忍不住揪起来。
“怎么样?老师们有谁认识吗?”
众辅导员摇摇头。
其中一个开口道:“连营长,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不知道。”从昨晚遇见她到现在,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怎么可能知道她叫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她。我们学校昨天新生报到,今天就来军训,所以我们除了有名单以外,基本上都没见过学生本人。所以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我们的学生。”
“这样啊……”连城年点点头,转头看向此时眉头越皱越厉害,嘴里轻声叫着“好痛,头痛”的女生。
“是啊,连营长。也许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因为同时在贵部军训的还有还多学校的新生,连营长要不要找他们的辅导员来问问。”
连城年从何祥伟的脚上下来,沿着床边坐下。
“不用了,我昨晚在你们学校遇见过她,当时她也是见我就昏倒了。我送到校医室时已经烧到了39。5°,我不熟悉你们学校的环境,不知道哪儿有医院,所以决定天亮找你们学校领导带我送她去医院。但是等我找到领导回校医室时,她就不见了。我和你们学校的主任找了她好久都没找到,以为她自己去医院了,没想到会在部队遇见她。”
“她昨晚就发烧了?!”何伟祥惊叫。
“是啊。”
“还39。5°?”何伟祥再叫。
“是啊。”
“昨晚半夜呢?有没转到40°或以上?”
“昨晚一点多测了一下40。5°。”
何伟祥真想踢连城年一脚:“那还等什么啊?现在赶紧送医院啊?部队卫生队条件就这样,我刚才给她量是41。5°。现在下午三点多,也就是说她之前十几个小时都是40°以上,你说这脑子不烧得外焦里嫩的才怪。多少脑细胞也不够这么烧烤的啊?!”
连城年一听,吓得瞬间从床上跳起来,立马命令卫兵去开车,自己抱起床上的女子就往外冲,何祥伟也紧随其后冲了出去。众辅导员一阵茫然,就见四周只有他们自己人,空气中还有一股风的味道。
------题外话------
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 6 (2) 有位奇女子
“哎哟喂~连营长!营长大人啊!人命关天啊!你!你慢一点行不?”何祥伟觉得自己坐的不是车,是飞机。连城年以为自己开的是F1啊?
“既然人命关天,那就更要快了!”连城年说完,再加一个档。
“哎哟哎哟~连大人!连祖宗!我亲爱的营长大人,您小点心啊!你开着红色A打头的军车超速行驶,你就不怕破坏了部队的名声,这是会遭老百姓检举告发的……”
“这女人命都快没了,我还怕什么检举告发啊!再说了,这条路除了鬼和我们,你看哪儿还有人气儿?”连城年受不了何祥伟的哀号,“放心吧,我操的是近路。”
何祥伟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老天爷啊,这祖宗才来部队三个月,是打哪儿找来这么隐秘并且还到处都是悬崖峭壁的近路啊?他一面祷告一面看着连祖宗飞速疾驰,祖宗腿上还倒着本次致命旅途的罪魁祸首——那个没名没姓的女人。
“我说连大营长,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你说我们从开裆裤就泡在一起,到现在这二十八年来,你是没时候为一个女人这么不要命啊?!我跟你说:军营重地,拒绝谈恋爱!军训期间教官和学生谈恋爱,是会遭人非议的!你家老头要是知道了不把你踢去驻守塔克拉玛干才怪!再说人家一看也才十八,你呢?你别以为你长得二十五你就二十五,你可是二十八的人了,说不定你还比她大十多岁。这叫什么?这叫老牛吃嫩草?!再说了,你连大少条件多好啊,从小到大你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你说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一株青涩小嫩草?这不合你刁钻的胃口啊,连大营长!我说……唔唔唔……呸!好啊,连城年,你居然用过期馒头堵我的嘴!我跟你说小心我检举你!”
“你给我安静点好不好?!你越说我越分心,到时候车摔到悬崖下,就是三条人命!你倒是命贱,可我和她的命可宝贵着呢!”连城年把要从他腿上滑下去的女子从新拉近了自己,放在腿上。
“你!你!你!连城年!你欺、人、太、甚!我现在正式宣布:我、不、开、心!”何祥伟一屁股重重地坐进后座,撅着嘴,怒视前方连某人。
连城年难得得到一阵清静,哪有时间去哄他,巴不得他一直生气。
在连大营长很有效率的飚车下,并托那条所谓的近路的福,他们只用了十分钟就赶到了原来要用四十分钟的军区医院。
连城年从药房出来,正好遇见一老“熟人儿”——二营的李牧林副营长。他本想直接跳过,不料对方主动拦下了他。连城年正为现在加护病房的那个女子久久不退的高烧心烦意乱,没时间应付把自己一直当死对头的李副营长的挑衅,所以就直接没好气的开口:“李营长,你有什么事,直说吧,我今天没空陪你唇枪舌战。”
“哎哟,连营长这是官刚升,脾气也渐长了。这么一会儿就不把我们这些小下属放在眼里了?”李连长口气不善,挑衅意味十足。
“李牧林你别给我来这套!以前我正好闲得慌,就陪你玩玩过家家。不过,今天我忙得很,没时间给你浪费。你要是没事,去做足底按摩去!”连城年说完,绕过李牧林往加护病房走去。
李牧林在他身后咬牙切齿,就差把他后瞪出几个洞。
何祥伟第三次冲进厕所大吐特吐以后,走出来时,几乎全身虚脱。摇摇晃晃地走了好久,才走到加护病房外连城年附近的凳子上坐下。
“……阿年啊……你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老头子还等着我回去传宗接代呢!”
连城年心虚地瞄了眼虚脱的何祥伟:“阿伟,不好意思啊,我当时太急了,忘了你晕车这件事。”
何祥伟欲哭无泪。从小到大的兄弟,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你说这个女生是何方神圣啊,这么大了都不知道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发烧了还来军训,太让人气愤了!”何祥伟想起这件事,气就不打一出来,她简直没把她这个医生放在眼里。
连城年没搭话,只是一直不安地看着病房里的人。
“阿年,我说你是不是真喜欢上这女生了?没搞错吧,你们才见两次面,而且整个过程她都是昏迷不醒。你说她长得又不顶漂亮,你也没了解过她的性格,你可别随随便便喜欢啊。”
连城年还是不搭话,眉头紧皱。
“阿年!阿年,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啊?你有没有想到怎么联系她的亲人?她有手机吗?你昨天遇见她时她有没有手机?”
连城年依旧没回应。
“阿年!”何祥伟大吼一声。
“你小声点,这里是医院!你吼那么大声干生么?我又没耳聋。”连城年终于在何祥伟的身边坐下。
“好啊,你没聋你告诉我我刚才跟你说什么啊?”何祥伟气急败坏。
停顿了三秒,他开口道:“我允许你再说一遍!”
何祥伟当场昏倒。
“我说你有没有她的手机?用手机也许就能联系她父母了,就能知道她是谁了。”
“昨晚她穿着睡衣,手里拽着两百块钱,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今天呢?今天不可能也没有吧?”
“她的军训服里也没看到她手机。”连城年确定在抱着她的时候她没感觉到衣服里有手机。
“那她的行李呢?”
“行李?”连城年好像想起什么,“对啊,她晕倒的时候手里还抱着行李。行李上好像写着‘英语系’几个字,后面好像还有什么字,我当时太急了,把行李丢给卫兵让他放到我车上就抱着她跑去找你了。”
连城年说完,就叫不远处后来干过来的卫兵去车上拿行李。
卫兵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白色向日葵插画式样的行李袋。连城年接过行李袋,正好看见英语系后面跟这两个字“苏葵”。原来,她叫苏葵,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苏葵啊,很漂亮的名字。”何祥伟也忍不住说出声。
连城年拉开行李袋,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三个和外面行李袋同一款式的小袋子以及两床卷得整齐的薄棉被。这就是她为这十多天准备的过夜用的吗?她不知道九月的晚上已经很冷了吗?她不知道驻扎在深山里的部队九月的夜更冷吗?连城年有些不高兴了。
拿出其中一个小袋子,拉开看,里面是洗漱用品和相应的护肤、防晒品,还有另一个小袋子。拿出那个小袋子打开看,里面是一大盒隐形药水和三个隐形眼睛盒子,还有两盒没拆的原装隐形眼镜,另外还有三个透明的框架眼睛盒子,放的却全是太阳眼镜?袋子里还有一大盒没标名字的药,以及两个手电筒。她带的东西怎么那么奇怪?是要远行还是探险?袋子拉好放进第一个袋子里。他再拿出另一个稍大的袋子,里面有一个A2纸的画册,几只黑色B类铅笔和粗细不同的黑色马克笔。连城年拿出画册。
画册的封面用漂亮的字体写着“苏葵的画册”。
翻开画册,连城年和何祥伟都愣在那儿。
黑白的世界,像老照片一样记载着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人物。笔法干净利落又不失细腻。小镇、山水、老人、孩童、花草、男男女女,都像是覆盖着一层纱,以极其朦脓的视角活跃于纸张,像是置身于薄雾,也像是眼睛被泪水模糊,有一种难以描述的震撼。
无论时隔多少年,何祥伟也永远忘不了那个时候,连城年翻看苏葵画册时的样子: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差点握不住画册,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激动、震惊伴着抑制不住的惊喜、兴奋和满足。如果不是因为在医院,他觉得连城年会大叫出声。其实啊,连城年这个人,养尊处优小半辈子,锦衣玉食二十八年,历任女朋友无数,可是,无论他自己有没有发现,潜意识里,一直都在寻找着一个不一样的女子。何祥伟第一眼见看见苏葵画册里的画时,他就知道:完了,连城年这下完了。

Chapter 7 是否还要这样的我?
现在,有你这样一个女子,打破了伪装坚强的外壳,把脆弱和无助拱手于我面前,问我接不接受。你说,我何德何能?此生有幸能得你这样一位女子为我狼狈至此?下了车,冷风嗖嗖,吹得苏葵有些发懵。她就这么一个人漫无目的沿着江边行走,走了一个又一个小时。夜晚的车声压着柏油马路奔跑,速度幻化成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天将破晓的时候,苏葵坐在江边的凳子,红着鼻头,看了有生以来第一个日出。日出的光芒柔和又美丽,但无论阳光多么柔和,对苏葵的眼睛来说都太残忍了一点。
“苏葵,你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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