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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语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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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茹觉得无以言状的痛苦。她想和谁打一架,以便消耗体内聚集的热能,欲火烧的她受不了自己。她想纵身跳入水中,浇灭自己体内的欲火。她责怪丈夫,怪丈夫无能,骂丈夫像太监,痛恨丈夫不像个男人。她也觉得自己过分,可是,她真的无法宣泄内心的感受,她哭了,她只有哭,她想用眼泪流淌宣泄自己体内的能源。
女儿已经睡熟了,又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夜静的怕人,盈茹起身拉开窗帘,一轮明月恰好从一片云里露了出来。盈茹喜欢这样静静的夜,静静的圆月。她曾无数次和宗平一起欣赏这样的圆月。那是谈恋爱的季节,有那么多的幸福,那么多的甜蜜,想起来都觉得回味无穷。
时间已经接近十一钟,盈茹无可奈何的百无聊赖的翻着电视节目,她不想睡觉。无聊的电视节目更是让她感到孤独。她想拨电话催丈夫早点回来。犹豫片刻,她还是放下了电话。她就这样来回的漫无目的翻看着电视节目。什么都在看,什么却也没有看。她希望丈夫快点回来,陪她说说话也好。这样想着,她总觉得门在响,出来看了几次,仍然是失望的回房。折腾了一会,看看已经十二点整。盈茹彻底失望了,她知道丈夫肯定又要到半夜,还是自己睡吧。
她有些后悔当初不该让丈夫下海,经济上他们确实翻了身,而且越来越走向新的局面。可是丈夫越来越忙了,离她也越来越遥远。作为老师,她偏又有暑假,这使她更加清闲。她有些羡慕陈灵的忙碌了。开学期间,忙碌起来日子还充实点,这放假的日子可真是难熬。
盈茹关了电视,准备睡觉。近来总失眠,大概是太清闲了,她吃了一片安定。最近她总吃安定,不吃安定几乎无法睡眠。
她慢慢地躺了下来,仿佛心中又有什么事情,又坐了起来。她轻轻下床走到女儿的房间,女儿已经熟睡,看到熟睡中的女儿,她的心塌实了许多。她轻轻地俯下身去吻着女儿,表情是无比温柔的。女儿是她的宝贝,是她的生命,是她全部的希望。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她轻轻的帮女儿盖好,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关上女儿的房门。哈欠一连串袭击着她,眼睛也涩涩的,盈茹回到自己的房间,倒下头便呼呼起来……
素心于2005…8…22书于舍然居
第一章 生活的无奈 第三节
宗平没有去常洗的那家洗浴中心。他怕那里的服务员认出他,他去了不常去的香港湾。穿过车水马龙的闹市,出租车很快到达洗浴中心的门口。付完车费,宗平很熟练地走进洗浴中心。照例,服务员领他上了楼。换鞋,领毛巾,更衣,还是老一套。这一年来,他不知道去过洗浴中心多少回,陪客户,招待朋友,不过,他却从来很少惬意的洗过浴,今天他要给自己一个特别的享受。
服务生殷勤的招呼使他感到那么一点舒服。人就是要这样,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享受,该劳苦的时间应该尽力去付出。有钱真好,有钱可以使自己在很多情况下看起来像个人。他不是那种惯于指示别人的人,服务生的客气,只能使他更客气。
冲洗完了头,宗平也跳入按摩池里。按摩池一侧墙壁的中央循环放映着电影,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那上面的电影。今天,只有他自己,他可以尽情的享受这所有的一切。
宗平极自在的逍遥的躺在按摩浴池里,微微闭上了双眼。恰到好处的水温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心。以前,他也经常如此这样的陪客户或朋友一起消磨在按摩池里,可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感受,这样的舒服极心过。
他悠闲的躺在水池里,水底的水温热的冒着泡,水流绵软的冲击在他光滑的皮肤上。他感到一阵舒心的微痒,他把自己陶醉在这样的绵软里。他挪动着身体,来回在温热里荡漾,水泡冲击着他的身体,冲击着他的似秘处,他的体内生出了些许冲动。他享受着这种感觉,这样的感觉可以足够证明自己还是个的男人。
可是这几个月来,他没有一次成功的性经历。宗平又想到了妻子李盈茹,他的脸上出现了些微的不自在,他急忙掩饰住自己。想到妻子,他的冲动了的心思像卸了气的皮球又恢复了疲软。
他从水池子里出来,走进了桑拿房,一股热浪侵袭而来,他感觉一阵热入骨髓的舒适。今天,他要好好享受这里所有的项目,平常陪客人,今天他要完全放松自己。他是个把自己总是安置在心里第二位的人。有朋友在,永远是朋友,有妻子、女儿在,永远都是妻子女儿。他的朋友都喜欢他,喜欢他随和,喜欢他诚恳,喜欢他敦厚的脾性。
桑拿房的温度一下把人升腾到热的极限,整个人,整个身体,全身的细胞都膨胀了起来,热气扑着脸,那热从四面而来渐渐地渐渐地入了骨髓,摄入魂魄,带着人走向一种新的极乐。
宗平不喜欢蒸汽浴,他觉得蒸汽浴室里闷热,他受不了那种令人憋闷的感觉。他只喜欢呆在桑拿房里沐浴,桑拿房的空气是燥热的,服务生给他送来了一杯水。他喝着凉爽的冰水,汗从他的汗眼里冒了出来,他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坦。
宗平来了心情,今天,他要享受最正宗的桑拿浴。坐在桑那房,脸上和身上的汗直往下流。他喜欢这样流汗的感觉,像是把身体内甚至骨髓里的废物全都蒸发了出来。只剩下一个干净的身体和纯美的灵魂,使人感到超然的轻松。
他觉得人可真会享受,这么多的男人光着身体赤裸裸地就在这里享受生活。在这里人们脱下了伪装的面孔,直条条光溜溜。像是着上了皇帝的新装,没有一个人感觉到尴尬和难堪。
他又想起来女浴室,那么多的女人也是脱的光光的直条条的,光溜溜的浸泡在水里,那情景一定很美。想到这里,他的脸有些红起来,他又第二次冲动了。他赶紧用毛巾遮挡住了自己,仿佛别人已经看透了他的思想,正在向他的局部射来目光,许多的目光射向他。他表面上很平静的仍然坐着,可他的脸却感到热辣辣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羞涩而脸红,还是因为蒸浴而脸红。他假装需要冲水,急忙走出了桑拿房。
水是极其舒心而温热的,站在流水下,一阵舒服,他喜欢这里奢侈的消费。
冲洗完毕,又一次的蒸浴,又一阵舒心过后,宗平觉得整个人整颗心都瘫痪了,他需要躺卧着休息一下。他向搓澡间走去,这些都是他所熟悉的。这年月,人们越来越会享受,招待客户,不是茶馆,就是洗浴,浴足。过去一阵风样的卡拉OK,保龄球,歌舞厅又像是一阵风似的被席卷了一去无回。
搓澡的大多是江州的青年,宗平很老练的躺卧在搓澡的床上。
第一次洗澡的时候,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笨拙。服务生替他铺好一次性塑料布,用水冲刷完示意他躺卧在上面。他拘谨的向床上躺去,光滑的塑料布上水淋淋的,他差点从床上掉了下来。他不习惯于在生人面前这么完全的暴露自己,况且是光光的直条条的躺在生人的面前。当搓澡的青年开始在他身体上撮弄的时候,他郡迫的脸都红了。他强忍住自己,怕人家笑他没见过世面,硬是生装出一幅泰然自诺的样子。他躺在床上,任服务生拨弄来拨弄去。
现在,他熟悉于这一切,不再感觉拘谨和尴尬。而且,当服务生服务不甚满意的时候,他还会告诉他们这里再搓搓,那里没有搓干净,把肩旁给我揉揉等等。他觉得自己像个主人,一个会享受的主人。他是花了钱来消费的,他理应受到这些优待。今天,他更是要好好享受生活,没有陪客人,他有的是闲暇和心情。
冲洗完毕,宗平换好洗浴中心准备的睡衣。那睡衣,男女一个款式。第一次穿着这样的睡衣走在大厅时,他很不习惯。今天他穿了件粉红色的浴衣,他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也打了香水和爽肤水。他很满意自己的样子,四十多岁的男人只若微的发了点福,一点没有臃肿的肥胖。他的朋友和客户中有好些都是大胖子,他一直很注意自己的体形,他不喜欢肥胖。
年轻时,他喜欢运动,练就了一身健壮的身体。他也喜欢妻子消瘦的身形,他极不喜欢女人身上堆满了肉。其实,他一直很欣赏自己的妻子。可是,这几个月来不知道怎么搞的,他集中了全身的力量却无法完成对妻子的满足。想到这些,他的心情又不好了,他移开了镜子里自己的目光,向休息厅走去……
二楼是休息厅,三楼是包房。宗平看看表,十点半钟,妻子大概还没有睡下,他想在这里休息一会再回家。服务生问:要包间吗?宗平犹豫了片刻,要了包间。他想去包间休息休息,好好放松放松,等到十二点再回去,那时候妻子大概已经睡了。妻子盈茹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夜毛子生活,他的生意使得他经常有了忙的借口,经常到深夜才回家。他跟随着服务生来到三楼的房间,洁白的床单,洁白的房间,他把自己轻松的扔在了床上。
宗平要了一瓶啤酒。他经常喝酒,那都是为了应酬。今天他要为自己喝酒。服务生拿来了啤酒,问道:“先生要陪吗?”
宗平不是那种花花心的男人。虽然他经常带客户消费,也为客户叫小姐。可他从来不玩小姐,顶多碍于情面聊聊天。他觉得小姐很赃,他不想把自己弄到了尴尬。他想起小报上性病病人的难堪和难言之隐,他不会为了一时的冲动而遗憾终生的,他是那么有点洁癖的人。
可今天,他有些寂寞,他想找人说说话。他半点头半不点头的恩啊了一声。不一会,一个穿着很现代的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小姐看起来似乎很腼腆,小姐坐了下来:“先生,我陪你喝酒吧,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没有情调。”
小姐说着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也给宗平添满了,两个人开始攀谈起来。
小姐名叫小亚,是川洲来打工的。因为文化程度底,找不来好的工作,只找到酒店的服务员。一次偶尔的机会被客人诱奸,那客人给了她两千元的开包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她在伤痛之余也感觉到一丝的满足。伤心过后,她给父母寄去了一千元,剩下的存了五百,其余五百给自己添置了新的衣服和小物。她觉得,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争钱吗,她的思想斗争了几天,最后,狠下心来下水做了小姐。
宗平有些同情眼前的这个女孩。他也有和这个女孩虽不同,却也同样伤心的心病。小亚没有急于表现自己的欲望,揣摩心思和宗平攀谈起来。一瓶酒喝完,宗平来了酒兴。又喊来服务生要了瓶红酒。他是有些酒量的,在外面混的人没有酒量是不行的。
满满的几杯酒下肚,宗平的酒兴越来越强。仗着酒兴宗平也侃侃而谈起来,他向小亚谈了他的苦恼,谈了他和妻子的尴尬,谈了他和妻子的感情,谈了他们之间的经历和恩爱。他不愿意这样生活着,他觉得对不起妻子。可越是这样想,欲速则不达,一次一次的失败使他丧失了信心,他觉得自己是个没有用处的男人。他妻子说他像个太监,他觉得妻子没有错,他就是太监,他不能满足她。
川妹子小亚的善解人意使得宗平心里生起了一丝温柔。仗着酒性,他拉起了小亚的手,说着哭了起来。人说酒醉了是难受的,葡萄醉人更深更难受。看着宗平可怜的伤心的样子,小亚心理对这个陌生的男人产生了一丝丝柔的温馨的关怀:“我帮你按摩按摩,会舒服些的。”
小亚纤细的手指在宗平的肩膀来回揉捏着,宗平晕晕乎乎。小亚的手指轻柔而有节奏:“先生,您躺着,我帮你按摩全身吧。”
酒在宗平的体内越发的发作了,听到小亚轻柔的呼唤,他很听话的躺了下来。
“脱掉上衣吧,我帮你按摩背部,很舒服的,你放松就行了。”宗平爬在床上,任小亚在他的背上揉搓着,按摩着。
宗平是很保守的。平常,他只和小姐聊天,喝茶。酒也喝,从来不会这样放开了喝,更不会在单独和小姐相处时醉酒。可今天,他醉了,醉的很厉害,他醉在小亚的温柔乡里。他很寂寞,内心有许多的痛,他需要找人倾诉,需要发泄他久集在体内的苦痛。小亚的善解人意使他感觉轻松愉快。开始,他还努力克制自己。他一生洁身自好,按摩按摩而已,不会去更加深入的,他一直固守着这个信条。
小亚也喝多了酒,她平常不敢喝这么多酒,怕酒喝多了误事,要遭老板的埋怨。可今天,这个男人和平常来玩的男人不一样,小亚更愿意更好的侍奉他。酒也在小亚的体内激烈的动作起来,小亚的手轻柔的在宗平的背部按摩着,总平的健美的肌肉吸引着小亚,小亚的手按摩着,按摩着慢慢地滑向宗平的后背,宗平的长满毛的腿部,他的小腿,他的大腿。
被小亚这样的抚摩,宗平觉得自己体内有无数的虫子在爬动,他渴望小亚继续抚摩。这样的抚摩使他舒服,小亚示意他翻身帮他按摩胸前。宗平转过身来,朦胧中,他看到一张美丽的女人的脸向他微笑。那笑钩起了他的魂魄,他喜欢这样的笑,他记不起这个女人是谁。他似乎醉了,他又觉得自己没有醉。是没有,他不会那么轻易就醉的。
那女子还在向他微笑。那笑容荡漾着他,他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身手去拉那女子的手,那女子一猎取跌到在他的身上。他感到一股来自体内的冲动,他一把抱住那女子吻了起来。女子迎合着他,他们亲吻,拥抱,缠绵了起来……
女子的嘴离开了他的唇向他的身体滑去。她亲吻着他的强悍的胸肌,亲吻着他的保持着平坦的腹部。她的亲吻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希望她继续,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来回的揉搓着,他们又粘在了一起,缠绵而颠疯。女子被他的疯狂激起了,与他一起狂颠起来,他觉得他的体内有无穷的力量在召唤他,召唤他走向新的境界……
素心于2005…8…26书于舍然居
第一章 生活的无奈 第四节
盈茹来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好似熟悉,又像十分陌生。印象在那里见过,像是电影里的地方。
这是一个幽静的山脚,山脚下有一处小屋,小屋背靠着郁葱的山林。不远处一轮明月映照在平静的湖心,霁月光风。夜格外的明丽,微风轻柔的吹拂着,湖边的垂柳在微风下飘舞,这是人们心目中的夏夜。
盈茹悠然漫步在湖边,风轻柔的吹着,惬意的心情使她异常喜悦。好久没有这样舒心了,今年的夏特别的闷热。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她喜欢这里的幽静。宛如回到恋爱的季节,要是宗平能陪着她就更好了,宗平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沿着小道,盈茹信步向前漫步。山脚下的小屋里亮着灯,幽幽暗暗的,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异样,有一丝温馨的感觉。这是盈茹喜欢的感觉。她有些好奇。这样宁静的夜晚,是谁这么好的景致,又有这么好的景色,一定是两个极其优雅又极其有情调的人。
盈茹很好奇,信步向小屋走去。待到近处,她听到小屋里有人说话,声音很底很柔,像是窃窃私语,主人还没有睡下。盈茹不想打扰主人的兴致,准备离开。她又想起了和宗平在一起时的浪漫,她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这样寂静的夜,这么有情调的小屋,主人一定也很雅致了。
盈茹轻脚走到窗下,这窗是老式的那种格格的糊着白纸的窗户。隔窗细听,小屋里的是两个男女,听声音大概是年轻情侣。两个人正十分开心,屋里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两个人像是十分的恩爱。盈茹有些羡慕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诗来话语。
盈茹觉得不应该这样偷听别人的隐私,准备就此离开,可今天的她就觉得好奇,既然已经听了索性就听到底。她在心里暗暗偷笑了一下,她决定探个究底。她像个侦探一样,把耳朵轻轻贴近窗户侧耳细听屋里的欢声笑语。听着听着,她觉得那男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对,有点像宗平。盈茹更加好奇,决定探个究竟,不可能是宗平,大概是自己想丈夫想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有谁能经得住诱惑呢,盈茹也不例外。她想看清楚小屋到底是两个什么样的人。她学着电视里的镜头,很调皮的轻轻地伸出舌头舔湿了小屋窗户上的纸,用手指轻轻的把纸通开了。她对上一只眼睛向里屋窥视。里面的人太专注了,根本没有注意屋外的意外。
小屋很小,盈茹看到了一切。只见宗平斜卧着躺在床上,那个女子脸向里头枕在宗平的腿上,盈茹看不清那女的面貌,两个人又说又笑,亲密无间。一刹间,盈茹觉得整个天要塌陷了,地要崩列了。她不知如何是好,她的思维僵木了,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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