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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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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看到了，饶路避都避不及，哪还过来拿伞啊？可是。。。。。。‘；
大哥‘；可是‘；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家属的不满在暗暗的积累着。
波波犹豫一下，很诚恳对家属们的说到‘；这样吧，今天大家参加这个仪式，都有点累了吧？要不先回去休息。我们回去也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你们觉得这样可以吗？‘；
覃翌日也加了句‘；这种事我听一位大师也说过，说是有一位往生者生前很喜欢那件东西，在家属准备化给他的时候，那东西自己不见了，然后过了两天才又自己出现。。。。。。‘；覃翌日心里叹了口气‘；波波，我也只能帮到这份上了。哎。。。。。。照我估计，根本就是你后面搬东西的时候忘记把伞拿回车上的。。。。。。。‘；
大多数家属都以一种很含蓄的看着某种古老传统职业的眼神打量了覃翌日一会儿。然后，大哥说到‘；就按波波说的做吧。大家先回去休息。这事明天再说吧。‘；
于是，大哥等家属都上了车，跟波波等人打了个招呼，就开车回去了。波波，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接着跟阿韦说到‘；去大哥家吧，我还要跟他说说补救的事，还有明天上馆的事呢。‘；说完，还不自然的看了看覃翌日。
到了大哥家楼下，坐在副驾座位的波波突然回头对覃翌日说到‘；其实家属对你昨天的表现很不满意。。。。。。‘；然后下了车，上了楼去。
当时覃翌日呆了足足有十秒种。然后很漠然的看了看阿韦，说了句‘；难道她就这水平？？‘；
如果不是阿韦知道整件事情的大概经过，如果不是阿韦也是自己人，这个大黑锅，估计覃翌日是背定了的。
默默抽出一根烟，递给了阿韦，自己又点燃了一根，过了一会儿，覃翌日才对阿韦说到‘；这件事，我就先当它过去了。我不会主动去跟别人说。可是，如果这件事捅到阿勇那里了，希望大佬（方先生在都是自己人的情况下，都是这么称呼阿韦的，覃翌日也跟着这样叫了。）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关于这两天的事，我不想再多说了。。。。。。‘；
这件事，在若干年后的一个聚会场合又在被提起的时候。覃翌日是这样说的‘；。。。。。。我那事之前不是提议过给每位可户建档吗？还有关于服务的电话追踪访问。后来，我让猫猫扮客户服务专员打了一次电话过去给大哥。当时大哥是这样说的。。。。。。‘；
阿韦叹了口气，跟覃翌日碰了碰杯，说到‘；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过，你还真能忍啊，这么长时间也没跟我和阿勇说过这事。‘；
有时候，有的事情并不需要看的太清楚，不是吗？难得糊涂，也是一种很高的境界吧？我的朋友，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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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 入戏 第十七节 喝点小酒
那天波波上去大哥家里坐了差不多一小时才下来。回到车上，波波说了句‘；摆平了，我们回去吧。‘；在车上，三人都没怎么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方先生把覃翌日叫进了办公室。关了门，递了根烟给覃翌日，自己也点燃了一根。淡淡的问了句‘；怎么搞成这样？‘；
覃翌日耸了耸肩，回了句‘；没事，只是小事而已。我以后会注意的了。‘；
方先生笑着摇了摇头，说到‘；也不小了啊。波波昨晚跟我说，说是家属希望换人。。。。。。‘；
‘；哦，那就换吧。我尊重家属的意见。‘；
方先生意味深长的看了覃翌日一眼‘；阿翌，有什么话想说的，就说。我们是朋友关系，不是上下级关系。恩。。。。。。这样吧，今晚下班后到我家楼下去喝点小酒吧？我正好有事想问你呢。那就这样说定了。还有，等下安排你跟韵姐一起跑单吧。呃。。。。。。。阿韵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你会发现的。‘；
点了点头，覃翌日便离开了办公室。说实在的，现在公司的内部不安定因素已经被清除了。覃翌日隐约猜到方先生让自己尽量跟其他同事多配合，加深熟悉度，可能马上就会有大动作了。
。。。。。。
一天平淡无奇的度过了。到了晚上，覃翌日借口跟方先生提点建议，留在公司。等其他人都离开公司后，覃翌日便和方先生一起锁好了门，打车来到方先生居住的小区楼下。
这个小区可以说是年代久远了。覃翌日记得自己读初中的时候来过几次，到现在也没太大变化。
两人在楼下的一间士多（store，其实GZ很多方言可以从英语当中找到原形）拿了张茶几坐了下来。叫了两瓶啤酒，和五元的花生，便开始聊了起来。
‘；怎么样？现在的情况，还满意吗？‘；
‘；收入不错，前景不错。所以，我感觉不错。‘；
两个人对视一笑，碰了碰杯。
‘；那，对公司现在的人员构成，各种制度，近期发展目标等等问题，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喝了口啤酒，覃翌日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到‘；关于新人，我觉得是一定要继续招的。毕竟现在跟别的公司竞争，除了公司提供的一些支持外，更重要的我觉得还要依靠人才。不过，关于人才，我倒是觉得应该是‘宁缺毋滥‘和‘广纳贤才‘并举。‘；
‘；靠，一套一套的啊，继续。‘；方先生笑骂了一句，两人又碰了碰杯。
‘；因为就现在行业对人们的吸引力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所以要‘广‘，广而告之。定期的登报纸招人。当然，别再象以前那样用些大陆货的广告词。我觉得再找上次帮我们做网页的那个朋友来做就可以了。然后是，‘精‘，精兵简政。降低底薪，提高提成。在基本只能解决温饱的情况下还愿意学下去，做下去的，那就是真正看到这行业前景的人，这种人可以留。考察一个人可以留下来的标准，除了业务或者操作能力外，我觉得一定要加上服务意识这一条。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对服务意识的要求，应该要在业务和操作能力之上的位置。‘；
喝了口啤酒，覃翌日递了根烟给方先生，自己也点燃了一根。才继续说到‘；上次跟你提议的‘服务追踪电话‘，‘客户建档‘应该开始做了。‘；瞟了一眼方先生，覃翌日微笑着说‘；至少在你进行下一步动作前，这些属于后台的内容应该准备好的了。‘；
长长的吐出一口烟，覃翌日问到‘；你看到现在的房地产中介了吗？你觉得他们现在的模式怎么样？‘；
‘；恩。。。。。。立足一处，向外辐射？。我对房地产不太熟，还是你来说说看。‘；
‘；象合X地产中介，据说原来只有五间分店，现在已有超过两百间分店，也不过是经过八年左右的发展时间。他的经营理念就是‘创品牌，发展连锁‘。我觉得一定是‘品牌‘为先，‘连锁‘其次。不过，我们的情况有点不同，毕竟我们上面还有一个超级大公司‘殡仪馆‘。而且，政策方面也还没有十分倾向我们的发展。所以，刚开始的阶段，还是低调的专心发展品牌吧。‘；
给两人的杯子加满了酒，覃翌日又说到‘；我建议，刚开始的时候不要太急于扩张。我们不妨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态度去做。如果以后开分店，恩，我是说如果啦。除了业务，操作这一块，标准的客户服务，一些群发的短信服务，网络在线服务，公司网站的维护和更新，新人的礼仪培训，风俗培训，同事间的定期交流活动等等。另外，我还建议建立一些相关网站的链接，比如说殡仪馆的，民政局的，办证中心的，这样可以让整个流程更透明化。当然，首先这个要推迟一点时间才可以实施，要等到公司的分店开到一定数目后，可能才会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其次，我建议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以后有人需要办白事，他只需要给我们一个电话，再进行一些确认手续，比如说到公司现场签名确认，或者通过网络扫描等等的途径做一个确认，再把需要的资料，文件提供给我们，然后，接下来的其他所有事情，就是我们‘一脚踢‘（全部搞定，无需他人插手），家属甚至只需要在出殡那天出现就可以了。‘；
定定的看着方先生，覃翌日眼中有了一种狂热‘；这种模式，甚至可以推向世界吧？！‘；
方先生听得有点出神，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递了根烟给覃翌日，自己也点了一根，笑着说到‘；你小子，想的比我还远了啊。好！好！那，你下周就拿出个计划书来给我吧。我们到时再研究一下，争取早点把这一部分东西定下来。定下来之后，其他东西就好办了。‘；
‘；这个。。。。。。‘；覃翌日开始有点后悔讲了那么多话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做嘛。。。。。。
‘；近期的发展目标，我觉得还可以考虑一下那些租车司机。‘；对着方先生比划了一根最长的手指，覃翌日又继续说下去。
‘；哦，怎么说？‘；
‘；你还记得我上次拉回来的那个打斋的活吗？‘；
‘；恩。我记得。还是那个把你们卖猪仔的那个租车司机介绍的吧。‘；
‘；对，就是他。不过，我后面又想过了，租车司机他们是直接在殡仪馆办公大厅拉客户的。我想啊，如果他们拉客户之余，也帮我们公司做一个介绍，也可以接一些简单的活。比如说，出殡那天的协助，转红，或者取灵灰。。。。。。这些倒是可以训练新人，而且也可以帮公司赚点小钱。你说怎么样？‘；
方先生想了想，点了点头‘；恩，确实。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而且也可以扩大公司的影响，知名度。不错！不错！只是关于给司机的提成数目，还有待商榷。‘；
‘；呵呵，先别高兴。其实我想说的是，上次那个客户是印尼华侨。你想一想。。。。。。。‘；
奇怪的是方先生微微皱了皱眉头，抽了两口烟，过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才说到‘；恩，你继续说。‘；
覃翌日看了看方先生，耸了耸肩膀，又继续说到‘；我的意思是，华侨，或者外地人，根本不知道这里的流程是怎么样的。哪里需要注意什么，也没人跟他们说。而，我们这些专业人士就可以帮助他们。看到没？这里面有个很大的商机：国外的华侨！甚至是外国人！‘；
‘；另外，我建议给租车司机的提成一定要高。至少前期必须要这样。‘；
过了一会儿，覃翌日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到‘；关于平时人们常做的风俗，我们也可以提供专业的服务。比如说平时的拜神，祭祖，扫墓什么的。不过，这种收费我觉得以低收费为佳。，甚至可以考虑不收费。因为这个完全可以当做是做广告。这种服务可以在公司网站出告示，在出广告招人的时候，也可以附上。我们不单止要比别的公司做的好，也要比别的公司做的多。‘；
方先生轻轻的用手指敲着茶几面，过了有足足一分钟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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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入戏 第十八节 酒醉人醒
覃翌日也不说话，拿起杯子，碰了碰方先生的杯子，举杯示意，然后喝起。倒掉杯中的泡沫，向着事头婆（老板娘）扬了扬手，伸出左手四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转头再看方先生的时候，方先生面前的杯子也已经空了。‘；；先说那个华侨和外国人的事吧。其实，现在GZ市已经有人在这块生意了。不过，你刚才的提议是互惠互利的。我觉得可行性比较大，这方面就由我去疏通关系。‘；；看了看覃翌日，方先生又说到‘；；你就不用管这事了。你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我们现在主攻的这一方面吧。‘；；
覃翌日低着头，弹了弹烟灰，说了句‘；；好吧。‘；；
方先生突然笑了笑，敲了敲桌面，等覃翌日看着他的时候，他才说‘；；一世人，两兄弟。我并不是想隐瞒你些什么。说真的，有时候，知道的东西少，未必是坏事。相信我，你很快就会有机会知道很多的事情了。到时候，你可能会知道我是多么羡慕现在不知情的你。‘；；
逐一接过事头婆的四瓶啤酒，方先生给覃翌日满上一杯，再给自己满上一杯，两人一碰杯，又干了。（其实只是一次性的朔料杯子，这两位可并不是酒鬼。）
再满上两杯，方先生继续说到‘；；首先呢，关于等登广告招人。我现在初定是每月招两次。每个月招四个。试用期为一个月。不过，关于你刚才说的低底薪，我反倒是不太同意。你想想看，现在招收的范围，不应该只局限在本地人不是？如果是外地人，光靠那么点底薪，他再想跟着你公司捱下去，都很难坚持。我倒觉得是可以把底薪定在较合理的位置，从招人那里把关。你看呢？‘；；
‘；；我记得你说过，这间公司不招外地人的。。。。。。‘；；
‘；；那是在我接手公司之前的事。现在很明显的是业务和操作能力比语言重要。再说了，本地人想做这行的人并不特别多，而外地人就不一样。不过，尽量还是要求公司每个人都会说GZ话吧。毕竟，让一个说外地口音的人指挥家属做风俗，不太容易被接受。那，不会说的同事，能力再好也只能先做操作。关于这个就这么定了吧。‘；；
又拿出一根烟，点燃了，看了看覃翌日，拿拇指和食指夹着烟，另一只手把烟盒抛到地上，和惬意的吐出一口烟，丢下两个字‘；；独头。‘；；
冲着方先生比划了一下最长的手指，覃翌日拿出自己的红双喜，抽了起来。然后，很开心的对方先生说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我这一包剩的都是独头。嘿嘿。‘；；
‘；；切。。。。。‘；；方先生举杯碰了碰覃翌日的杯子，喝了一口。又继续说到‘；；至于那个‘家属只用签名‘的想法，我觉得很不错。不过，要实现到那一步，我想至少还要两年。最起码，我想需要签定委托协议什么的。协议的内容还好说，关键是能否达到那样的品牌效应。到时候，如果这种模式成功了，向全国，甚至全世界推广都有可能啊。所以，给你一个月时间，一定要拿出一份详细的计划书。‘；；
方先生突然很含蓄的笑了笑，食指和拇指搓了搓，说到‘；；半包烟，加半个月时间。‘；；
覃翌日心想‘；；还真是象网络小说里常写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然后对正在打电话的事头婆招了招手，说到‘；；一包红双喜‘；
那边方先生又小声的嘀咕到‘；一包五叶神，再加一个月‘；
事头婆放下电话，问了句‘；你刚才要的是什么烟？‘；
覃翌日没好气的说到‘；一包五叶神，谢谢。‘；
方先生又给两个杯子满上了，说到‘；那，近期的工作安排，暂时定下来了。招人；各种后台服务的建立；租车司机那里，你去跟进；简单的风俗单，象单独的出殡啊，转红啊，取灵灰什么的，也要着手进行，由我来负责。然后是中期的安排：你的计划书；华侨和外国人那里由我负责。你看看怎么样？还有要补充的吗？‘；
覃翌日想了想，说到‘；今晚说的，应该都包括进去了吧。‘；
‘；好吧。那我再跟你讲另外的一件事。‘；方先生对着事头婆又比划了两个指头。指了指啤酒瓶。然后回过头来说‘；下周会开两间分店。关于店长的人选，你提点意见吧。‘；
有点意外的看着方先生，覃翌日问到‘；好象有点快吧？‘；
轻轻的摇了摇头，方先生无奈的笑了‘；赶走王永的一个条件就是要开分店。至于开两间，根据的是现在连续几个月的纯利润，参照过去一年的收入，阿韦做出的报表。这两间分店，一间准备开在河南，一间准备开在TH区。‘；
顿了顿，方先生看着覃翌日的眼睛，又说到‘；人要靠两条腿走路。而，我希望，你是其中一条腿。‘；
覃翌日叹了口气，说到‘；我已经在很努力的进步了。你再这样，会把我逼疯了的啊。。。。。。‘；
‘；没有压力，怎来进步？‘；
‘；可是，压死了就动不了了。。。。。。‘；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某人很无耻的说到。
拿出五叶神，自己叼上一根，递了一根给覃翌日（覃翌日心想‘；这算不算‘借花献佛‘？‘；）点燃烟后，深吸一口，然后拿起杯子，碰了一下覃翌日的杯子，来了个‘；先干为敬‘；，方先生才说到‘；你知道吗？我忍了王永那个王八蛋多久吗？‘；
‘；我刚来公司的时候。。。。。。‘；方先生接过事头婆送来的啤酒，给覃翌日满上，又给自己满上，再来了个‘；先干为敬‘；，才继续说到‘；我才来了多久啊？先是阿讳说辞职，然后就是王永跟我扮大牌。阿然跟了王永，其他人又没有可以抗衡王永的势力和实力。于是，我得忍，培养了波波，希望她可以上位。然后，你来了。我希望你尽快上手。所以我会跟你说‘上手越快越好‘。在你独立之前，我还是得忍。他不交业绩，还让人搞三搞四，我也得忍，要等你埋他堆（混进他那伙）。他想逼宫，想造反，我还是得忍，得等大老板同意了，我才可以动他。。。。。。‘；
深吸了口气，方先生接着说到‘；平时，我还得装。装给他看。我要装孙子讨好他。。。。。。这样他才会逐渐丧失警惕性。我要让他以为，公司没他不行。。。。。。‘；
又给满上了，方先生还是‘；先干为敬‘；，然后说到‘；这两天，我都很开心的。因为忍到头了。他终于被踢出局了。。。。。。如果他不是想造反，也许大家都会相安无事。‘；
长叹了口气，方先生对事头婆招了招手，要了两副色盅，又和覃翌日玩起‘；大话色‘；来。
不过，往日的‘；色魔‘；，今天明显不在状态。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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