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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家何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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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要在这里度过我的大学生活。学校以每年一幢或者两幢楼房的速度在飞快地建设着，每年有三个系的学生从老校转到新校。我所在的中文系正是第一批进驻的先遣队之一，还有其他的两个系。
孤独也罢，无聊也罢，反正还要生活着，全当是在修身养性吧！就这样，两年过去了，我大三了，一切也有了些变化。网吧为了利益早早就开了几家，学校也逐渐有了那么一点不是工地的样子。
又是一个秋天，又要回到学校了。我讨厌漫长的而又无事可为的暑假，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学校，最起码可以多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带着一种喜悦的心情，我又进了学校。
已经是在这个学校的第三年了，想着不管怎么样对这个学校已经很熟悉了，但一进学校，就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我仔细地思索着想知道这是怎么的一种陌生，但最后思考不出！虽已经有九个系来到了这个校区，但它给人的感觉依旧是那么荒凉。
我走进新的宿舍楼，想知道自己会搬到哪个宿舍，结果没找见一个人可以知道，随便走进几个宿舍，发现宿舍里的床见床板都没有，让我一下就晕了起来。不过我更是由衷地佩服着学校的办事效率，因为一个暑假都完不成的艰巨任务在马上就要开学的两天就可以完成了！
无可奈何给刘颖打了个电话，把东西放到了她的宿舍，然后去了网吧。
走进网吧一看，怎么同学全在这里，大家都在商量一个问题：今天晚上住哪？最后各自有各自的方法，我选择和上通宵，毕竟好久没玩了。
第二天终于让自己在新的宿舍安定了下来，是靠着路的一楼的一个宿舍。比起以前的宿舍还是喜欢以前的，因为那个宿舍还比较安静。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宿舍的窗帘终于可以拉上了，在以前的那个宿舍，刚到没几天窗帘就坏了，再也拉不上。于是这一坏就是两年，学校对于这样的问题束手无策，况且这样的问题怎么能关系到学校的长远发展呢？
虽然是不喜欢，但是还是要这样住下去的，只好将就着吧！
我住的是四人间，但有个成人班的毕业走了，只剩下了三个。但由于范增益往往在网吧只是偶尔回来休憩片刻，更多的时候只剩下我和张冬青两个人。
开始正式上课了，一切都步入了正轨，但那种陌生的感觉依旧在我心头萦绕。一看课表，连星期六都有课，据说是为了提前放假。课堂上，老师总是在宣扬着考研什么的，大概老师的确考过研吧，一节课总有半节课的时候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偶尔也会透露出学校的新政策，比如说“一票否决制”，就是老师点名有一次不在者，这门课就不用考了。大概由于大三了，距离毕业不远了，课堂的气氛也空前地紧张了起来。
幸亏对于大三我早有准备，所以这一切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到了学校两天，所有的事情也都安定了下来。
是一个晚上，范增益依旧上通宵去了，我和张冬青在宿舍。熄了灯，我们躺在床上，开始聊天，毕竟也是好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我长长地叹息说：“大三了！”
“准备安心呆下去了吧！”张冬青问。
“想走啊！”我无奈地说：“可是没有胆量和勇气，一个家里两个大学生都拿不上文凭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虽然是老二，但该承担一点责任的时候还是要承担一点，最起码都是父母的孩子。况且即使出去做什么也是个问题，总感觉自己可以做很多事情，但一问自己究竟能做什么却回答不上来。想来想去，感觉还是去流浪最好，但在中国这个社会也太说不过去了，再看吧，先呆着。就像《挪威的森林》里面说的一样：‘把大学作为集训：训练自己对无聊的忍耐力。因为现在纵令退学，到社会上也是无所事事。’只好呆着吧！”
张冬青笑着说：“你呆这里最好！”
“怎么说？”我问。
张冬青说：“虽然对你没什么好处，但是对我有好处，最起码我可以多学一点东西！”
我也笑了，说：“的确，对你有好处，但对我来说却没有什么好处。这一年的主要任务就是拿文凭，到了大四或者考研或者准备走，反正都要有点事做！没事做还行？这一年的任务好象不少啊！你看看，大一大二挂的课，英语四级，计算机二级，三笔字，普通话，反正所有的证在这一年都要拿上！”
“这一切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
“那的确是没什么的，不过就是麻烦，感觉还不如高考呢！还不如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一起，几天考完就得了，还是省得这么麻烦！让我看一下到底有多少。英语不算了，英语四级一考其他的就不用管了，计算机大二的那次也挂了，计算机二级一考就没事了。这样大一就只剩下一门现代汉语，大二就剩下了两门古代汉语和古代文学。晕！才这么点？”到这个时候我不禁惊呼了起来。
“你本来就没挂几门你以为有多少啊？”
“就这么点东西还要浪费我一年的时间？除了英语四级还有点挑战力度之外其他的根本构不成威胁！晕，这是什么大学，还是把四年加起来才这么点，这帮家伙到底在大学里学什么？”
“那还能学什么？本来就没多少东西还能学多少东西，都还不是玩完就过去了！”
“他们也的确是够幸福的了，上大学就像是住宾馆一样，一住四年就过去了。厉害，在《酒旗》中我就写了：‘在以后，或许连这点狭隘我们都不会拥有，又如何可以失去自己的武器。’现在花着的是父母的钱，的确是舒服。出了这个校门你怎么办？上大学都上的是什么，纯粹就是浪费时间来了！”
“要不是我碰见了你，估计我的大学也是白上了，学不下什么东西！”
“向来感觉大学上四年纯粹就是浪费，其实只需要两年就行了。即使对于一般人来说，两年有点紧，但三年你总可以了吧？反正感觉四年就绝对是浪费。我爸还让考研，那我晕的，向来感觉上学就是浪费，还考什么研？算了，考就考吧，先考上再说，反正考上我是绝对不上，就相当于在学校比较无聊，随便找点事情做。关键是英语，五年没学了，都忘得差不多了。买资料要花一笔钱，补考费再花了一笔，现代汉语好像还要重修，这样花得还要多！这一年的花费不小，学费先不交了，压上半年，先把这些事情搞定再说！只要这一切都弄完了，钱不是什么问题，不行拿个奖学金玩玩，没有英语我怕谁？”
“奖学金那恐怕不好拿，还要班级同学打分，这一点好象不好过！”
“难道你忘记了，学校新的规定把这分开了，有一个专门是奖励成绩的！只要你考了第一那就没什么问题！这学校也真抠的啊！以前一等奖学金每学期600元，一年1200元。现在改了之后一年一次，一等也只有900元，这么大的学校抠这点有点不象话。你说扣上一半补助吧，学校一万多人，每个人一个月扣上一半40元，每个月就可以扣上40多万，那还有点意思。但奖学金呢，本来就那么一点，还扣，不象话！不过有就不错了，不要求什么！想不到我也能好好上完学，那倒是个奇迹，只能证明这个教育制度的失败，竟然能让我这样的人出来！”
“怎么是教育制度的失败？”
“当然了，不是他好的失败，而是他坏的失败。在以前总感觉这样的教育制度培养不出真正的人才出来，你看我和这个教育制度格格不入，最后竟然可以上完学，那不是他的失败吗？因为他在每个环节都有问题，让我有机可乘。这意思是这个教育制度虽然阻碍了很多的人发展，但是还是毕竟能培养出一点人才出来。难是难了点，但毕竟还是有的！”
“也不准备找女朋友了？”
“你看怎么找呢？总感觉太浪费时间和精力，没必要！大学的女孩子，没办法说，简直就是有当就上。我以前问我一个朋友说大学的女孩子为什么要谈恋爱，她直接给我回答——因为无聊！一下把我晕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但想也一下，也没有其他的比这更好的答案。以前我高中的一个同学还说：‘别在感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到了大学朋友随你谈。’想不到到了大学，我连那样的时间和精力有没有了，可怜啊！如果有真的喜欢的，那好好谈一次，即使浪费点时间也值得，但是现在却没有真正喜欢的。最喜欢的就是失恋，每次失恋都会有一次大的进步！好象恋爱谈多了，感觉也都麻木了！”
“就是，以前我总感觉找女朋友是很好玩的，到了现在就感觉到那纯粹就是无聊了，找点事情的！”
“你的都是狗屁恋爱，你要是好好的认认真真谈一次要比你随便找这么多要强多了！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在《冷雨轩窗》中我写了对我成长影响比较大的五个方面，本来不应该把她放到第一位。第一个应该是父母，第二个应该是社会——在那篇文章中表现为老师的作用，她应该在第三位。但为什么把她放到第一位？就是因为她给了我做人的尊严，让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还是个人，并不断地为此而努力着。如果没有她，那有什么父母的原因，社会的原因，那有什么《冷雨轩窗》？就像我天生心胸狭窄，我遇到的事情也不少，但在很多的时候并不愤世嫉俗，还不是因为她最后原谅了我吗？如果她没有原谅我，或许我会，但她原谅了我，所以我就不能了。尊重女性，她们作用是巨大的，给你的影响往往是潜移默化的，在无形之中影响着你。就连马克思和恩格斯也这么说：‘没有妇女的酵素就不可能有伟大的变革，社会的进步可以用女性（丑的也包括在内）的社会地位来精确地衡量。’更别说你小小的张冬青了！”
“不是我不认真，你说和她们在一起我怎么认真啊？你以为谁都跟你那样，运气那么好？碰到的女的一个比一个好，你跟前的那么多女的你随便给我一个我都行，我不嫌弃！”
“也不看看那能给吗？即使我真的能给你你接受得起吗？最后还不是一样吗？”
“我就很佩服你怎么和她们的关系把握得那么准？在以前我根本不信男女之间会有真正的友谊，见了你和李芬，才终于相信。我就不能了，即使自己不愿意到了最后就还是发生了量变！”
“只要把握好分寸就可以了，有的事情不行就绝对不行，连想都不能想！这就是对自己的控制力要求比较高！”
“要是最后还不行呢？她要进怎么办？”
“装含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听不懂！”
“还是不行呢？”
“那还有什么说的？直接找个借口逃跑，找个比较好的借口，比如就是本来你能控制住，没必要生气，就装作生气了，然后就不见影子了。追不上你我躲还躲不起吗？”
“看来还是要向你学习逃跑的水平！我发现你就逃得特别好，特别干脆，我就不行了！”
“慢慢锻炼吧！”我说，“唉，即使是这样的大学，到了以后我们还是同样会羡慕，会希望自己重新回到大学！”
“怎么会呢？”
“会的！就像我们在高中的时候是多么痛恨高中，到了现在依旧羡慕那个时候活得充实。我翻开高中日记的时候看到以前写的一段话，然后才知道那个时候是什么样子！那个时候我就特别痛苦，他别难过，我就写在了日记上，我发誓我要永远记住这样的痛苦，也想知道自己会用多长的时间可以忘记这样的痛苦。但到了现在，还没有多长时间，要不是我日记上那么写了，我才可以回忆得起，我根本不知道那个时候还有痛苦！都说历史是公正的，其实历史也有他的局限性，历史的每一次进步都让多少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而我们现在知道的又有多少？历史，它永远只记得太多的荣耀而忘记了太多的磨难和痛苦！就像三皇五帝在那个时候都是何等的伟大，到了现在也只剩下了一个名字而已。还记得2002年的世界杯吗？”
“记得，那次中国踢得真烂，还不如不去呢？”
“我说的不是这，我说的是‘黑哨’，知道吧？好几个强队就这样硬被吹出去了。当时报纸上有一篇文章就这么说了，说即便如此，人们都很快就忘记了，到时候只知道韩国历史性地杀入四强，日本杀入十六强。当时我还不服气，还想着黑到了这种地步了那怎么会忘记呢？但又想即使以后提起这次世界杯的时候，那一笔带过，又该怎么写。当时光想着不好写，没办法写，想着人们肯定不会忘记得这么快！可是，还没过多少年，才仅仅过了两年，没有人再想起这个问题！”
“你这几天看起来状态不错啊？”张冬青问。
“那当然了，放松了半年了！”我得意地说。
“这次放松可是够狠的了！”
“的确，本来在五月一号那个时候就好了，但想着这一年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只剩下两个月了，即使好好学还能学下多少东西？就想写个《酒家何处》出来，又继续放纵了下去。可惜啊！最后一无所获，光开头就写了几十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写。况且还有一件事情，这就有点神秘了！”
“什么事情？”
“还记得去年元旦的时候，我们打了一晚上扑克，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吗？”
“不知道！”
“那天晚上眼皮就一直跳，我就感觉不对劲。它竟然跳了三天，然后停了一天。又继续跳了三天，停了一天。最后又跳了三天才跳，让我总感觉今天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我算了一下，应该是三个月，或者是三个季度，甚至是三年没好运，或者是一年之内有三件大事的发生。既然不是什么袄事，那么就越早越好。我一直想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就使劲放纵！”
“那只是偶然吧？”
“不会，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想着或许是因为通宵上多了，还是其他的原因。本来只有一个眼皮跳，我一这么想，马上两个眼皮都开始跳了，似乎总在提醒我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又想了一下，从小到大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跳过，要是一般情况下我定神就好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不管我只能们样定神都没用！所以当时我就说了一句话：‘完了，今年没好运！’”
张冬青不禁郁闷，说：“哦，原来是这一句，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呢？那个时候你只是随随便便说了这么一句，谁还能记住呢？”
“我想了一下，还是一年之内三件事情比较可信一点，我一直希望它提前发生。今年的运气实在是不好。你看，打牌都一直输，和同学好久不见出去吃顿饭结果撞车，最后和刘颖出去结果她银行卡丢了。让我就很奇怪，按道理说应该是我运气不好，但怎么都跑到别人身上去了。到了现在，只剩下三个月呢，它还能发生什么事情呢？要想对我造成影响事情的本身就要多大啊，只剩下三个月了，它还能发生什么事情呢？时间都都不够了！要是所有的事情都在这三个月里发生那它也太狠了吧？即使他发生了，不管再大，我硬撑三个月不就过去了？看来当时的确有点杞人忧天了，不过今年还没过完，还没办法断言。现在不管了，就想看看它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能击跨我算你狠，击不跨我我还姓张！反正我不希望是三年！”
“为什么不希望是三年？”
“第三年我刚毕业啊，总不会让我一毕业就没好运气吧！”
“那样倒不好了！”
“现在大一大二过完了，最危险的时候过去了，它还能发生什么事情？这个时候想找我毛病有那么容易吗？说我不上课挂我，我就一节课都不旷怎么着？嫌我不按他的意思写，我考试都写上他喜欢听的话，不信他不给我高分！就这样，看它能出什么事情！好象我就不能好好上课似的，现在我就上上让他们看看，好象那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想这个秋天我就兴奋！这是秋天的秋天啊。”
“怎么说？”
“秋天是我状态最好的时候，你看吧，大三是整个大学的秋天，而现在又是大三的秋天，这个秋天它肯定要多多少少给我点东西，就看它能给我什么！每到一个地方第三年，我的名声都会达到极致。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我曾经说过，在一个地方呆三年，如果你还没有成就那就直接走吧，因为三年的时候能有充分的机会让别人多多少少了解到你。如果你呆了三年依旧什么成就都没有，那就证明这个地方不适合你。现在是第三年了，他们对我也有了多多少少的了解。第三年了，会是什么样子呢？是不是再过一年我又变成神了？今年他们肯定会对我大吃一惊！晕，怎么总是这样呢？不过到了第四年就不行了！”
“第四年怎么就不行了？”
“就是他不倒我也要让他倒！”
“明白！你又想挑战了！”
“幸亏现在还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还能随便倒下。以后工作了就不能随便倒了！第三年名声会上来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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