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合欢树-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腥炀涂梢猿鲈毫恕!�
“哈,是吗,真好,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真是太感激了。”
“呵,哪里话,不用客气。”程医生说完迈着职业性的步伐下班回家了。
陈敏德拖着仿佛灌了铅的腿来到了二楼,他没有直接去雪儿的病房,点了一支烟,在走廊里来回轻轻地踱步。在烟燃尽的时候,他突然把烟蒂扔进垃圾筒,快步走进雪儿的病房。雪儿正睡着,或者叫闭目养神,陈敏德进来的声音很大,把她惊醒了。
雪儿看起来很高兴,气色也极好。
“呀,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想死我了。告诉你,程医生说我还有三天就出院了,耶。。。。。。曙光行将出现,自由就要来临。。。。。。”雪儿兴高采烈打着胜利手势,却发现陈敏德似乎没什么反应,态度也冷冰冰。
“怎么啦,你不高兴呀,想让我在医院里憋死吗?”雪儿瞪着一双赵薇牌大眼睛有心无心地问。
陈敏德没说话,雪儿意识到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第二天清晨,阳光真是他妈的明媚呀,明媚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陈敏德心想,阳光咋就这么明媚呢?咋就不暴雨如注呢,阴雨连绵也行啊。
“我们去吃饭吧,饿疯了!”
雪儿想着肯德鸡炸鸡腿的这会儿,陈敏德固若金汤,无比坚固的嘴终于开了。
“我们该分开了,你走吧。”
雪儿听到这话并未觉得犹如五雷轰顶呀什么的,只是感到世界突然陷入了瞬间的寂静,空白了又真实起来。她呆呆地站在病房中央,啥也没说,一阵风吹过,四周一片寂静,天地也他妈的沉默了,象看戏一般。伤感或者叫做心痛的东西一拨一拨的又来了。只一瞬间,雪儿又沦为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按以前的法律,要被遣送回家,感谢孙志刚,否则去收容所了。
她恩了一声,显得又坦率又轻松。
“把它看作我们之间一段共同的旅程吧。”
“有那么浪漫吗?应该看作一桩完美的交易。”
“随便你吧,明天我开车接你出去,很久没有在一起了。我们好好吃一顿,把你想吃的东西都要上,否则以后可没机会啦。”
陈敏德冲雪儿微微一笑,雪儿也跟着挤出一丝勉强的笑。说那好吧,我们一起吃散伙宴,要不要庆祝一下?
“庆祝,哪有庆祝离别的。”
“不,庆祝我们的生意实现了‘双赢’。”
陈敏德一听这话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双赢”就是他妈的把老婆弄丢了,女儿不认自己了?
“恩,双赢双赢,把我赢得一无所有。”
“什么?”
“没什么,别激动,冷静,要冷静。”
“一无所有的人是我啊,我那白花花的青春都给了你,”雪儿长吁一口气,落寞得没了激情和性格,“啊,我的流失在你的肚皮上的青春,何以祭奠,以何祭奠。。。。。。”
陈敏德咧了半天嘴,把话又吞了回去,想起一句东北话:说啥呀说,眼泪哗哗的。。。。。。
雪儿也不再说什么,她搞不清和陈敏德之间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情人?爱人?丈夫?父亲?或许也该加上朋友,所有这一切揉在一起。没有获得自由的欢喜,又引来了伤悲无限。
“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需要一个人静静地想一些事情。”
陈敏德默不做声地推门而出。
雪儿看着窗外缓缓肃穆起来的天空和大地,似乎一切都难以忍受地庄严起来,生活啊,你为什么要那样认真?一点小小的玩耍也不可以吗?这问题在脑际萦绕,瞬间化为云烟。
次日下午,陈敏德过来和雪儿道别。雪儿想最后一次看看陈敏德的眼神,那双曾为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而热烈燃烧的眼,如今暗淡了光华,没有了呼应。它落在幽蓝幽蓝的天空,落在遥远空洞的所在,落在无限寂寥的前方。
雪儿努努嘴说“拜拜”,很洒脱的样子,这时雪儿想起一句歌词:成熟不是心变老,是泪在打转心在笑。可是雪儿既没有哭也没有笑,所以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幼稚还是成熟。
那个曾在我的身体和生命里大进大出的男人,如今立在我的后边,正渐渐远去。没有和阳光一样温暖的你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
有不争气的液体睁着自眼眶向外涌,生被雪儿逼了回去,这样明媚灿烂的天,哭鼻子都对不起太阳。
只在脚步移动的刹那,眼泪就流下来。
她走了。自打雪儿离开大学校园的那一刻起,就不愿再去回忆那些过去的事儿,尽管她很好的记忆力总能让那些琐碎的生活片段清晰地毫发毕现。她总是刻意地疏离记忆,然而她走着走着就不由自主地跌到了如浪涛一样翻滚而来的记忆里,她想起了和陈敏德逛商场的情景,他总是满脸堆笑地掏出钱包;她想起陈敏德深夜归来的脚步声;她想起自己病倒以后陈敏德眉宇之间流露出的刹那疼惜;她想起他的突兀的到来;她想起自己从前的流浪;她想起了一种叫做际遇的东西;她想起了和陈敏德度过的日日夜夜;她想起了那许多并不在此岸的暖。雪儿咬了咬嘴唇,走了。
“原来我他妈的一直都没有家,真他妈的白痴。。。。。。”雪儿正寻思着要去哪里,白色捷达过来了。
“小姐,送你一程吗?”司机是个戴着墨镜,风流倜傥,无比风流的人,但雪儿还是认出了墨镜下那张并不陌生的脸,要在平时雪儿会坚决拒掉的,然而似乎没有片刻的犹豫就上车了。她毫无缘由地觉得那张神秘的脸能够为自己提供某种生存的可能性。
“欧阳自强”雪儿念了一声。
“哈,认识我啊,上来吧。”这会儿欧阳从墨镜后面看见雪儿的眼里有晶莹的泪光闪烁。
欧阳启动汽车,雪儿透过后车镜看见了陈敏德落寞的身影,他雕塑一般孤单地站在太阳下,心就疼起来,然而她却不知道这份疼爱是否真实。那个渐渐离我而去并渐渐淡出我的生命的中年男人,祝福你事业有成并且常常喜乐,雪儿在心里这样为陈敏德祈祷。她坐在欧阳的车里,发呆地望着窗外此起彼伏的城市光阴,仿佛梦一场,真的该结束了。
欧阳开车把雪儿带到了白天鹅宾馆。
“芳芳没和你在一起?”
“她回香港了。”
“还弄毒吗?”
欧阳努了两下嘴,诡秘地笑了,没有作答,某种成功的喜悦充斥在他的脑际。
他很牛B地为雪儿定了总统套间,牛B程度之高令雪儿发出了“真他妈的豪华”的感慨,于是欧阳笑得很开心很灿烂,一天两千八百元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里面啥都有,有些是人用的,有些不是人用的,豪华得令人发指,置身其中让雪儿暂时忘记了陈敏德和那些忧伤的往事。
“这个地方真的可以让人找到总统的感觉啊!”
“呆几天没准你就成小布什了。”
“可能性比较小吧,撒切尔有可能吧。”雪儿触景生灵地开始在大厅里舞蹈,欧阳看着她,丝毫没有觉得她的舞姿有多么柔美或者空灵。只从那风一样的舞蹈中看到满身的疲惫和不安,这种状态是他希望看到的,实际他也早已料到雪儿会是这个样子,所以才会选择在雪儿茕茕然无所依的时刻出现。作为一个从穷山沟里出来的孩子,他知道生存之艰辛,懂得生活的残酷。小时侯他在三峡那边儿当过纤夫,那段为生存而战的光阴让他一想起来就愤怒,生活的磨砺使他相信人世的不公,渐渐形成了冷酷凶狠的性格。他经常对朋友说,人生就他妈的是一场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都眼冒凶光,咬牙切齿,胆小的会被吓坏,以为生活把他母亲强奸了。
绝望源于心的疲惫,当所有生命的路口都悠然关闭的时候,歧途便出现了,正如他当年走上贩毒之路一样。
雪儿在午夜时分睡去了。她惶然睡去的刹那,忽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这会儿,欧阳刚从浴室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美国共和民主两党的总统候选人在激烈辩论,偶尔咯咯笑两下,然后立即恢复他那野狼一样阴森的表情,幸好雪儿这会儿睡着了。
欧阳以前从芳芳那里听说雪儿是个外柔内刚,外冷内热的女孩子,他决定舍弃威逼而采取利诱的策略,把她弄到香港。此刻,不管雪儿是否正在经历梦境,都将有一场真实的梦魇在她的生活里发生。
雪儿凌晨两点半的时候开始站在窗外仰望头顶那片深不可测的褐色苍穹,这是在梅苑新村养成的怪癖。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她开始坐在那席金碧辉煌的地毯上数钱。这会儿,欧阳不在,也不知去了哪里。她数啊数,然后伤感起来,一直失眠到天明。
“妈的,怎么剩这点儿钱了。”她发现所有存单上的钱加起来才不过几万而已,雪儿记得自己巅峰时期总共有三十几万,大概是三十八万吧。吸毒前后花了十多万,都被芳芳拿走了,前段时间令狐打来电话,在强烈谴责上海这座城市繁华背后的苍凉后,用无比沉重的语调说,救救我吧,我混不下去了,上海这座鬼魅之城根本不珍惜它的青年艺术家,我快饿死了。。。。。。雪儿你还记得张爱玲那句评价上海的经典吗,她说,繁华而苍凉。。。。。。令狐断断续续讲了很久自己的上海故事,语气中充斥着落魄男人的哀伤气息。
雪儿拿着电话的手不住地抖,仿佛又看见了千里之外令狐那双忧郁的眼,看见他正站在窗前,站在黑夜与放逐的中央,看见他的在午夜里猎猎飞扬的长发,看见他把那些忧伤的烟灰抖落在上海夜空下。雪儿说,你在那里等我吧,不久我就会去的,和你一起享受苍凉。
第二天中午,雪儿从医院里偷偷跑出来,跑了半天把存于银行的钱取出来,凑起二十万寄给了令狐。她觉得自己是神,拯救着自己心爱的王子。她觉得自己做了伟大的值得骄傲的事,一生一世。
这会儿雪儿把仅存的钱捧在手心里,象捧着盗来的圣火,忽然觉得自己经历了一场轮回,从弃儿到弃儿,从流浪到离落。
雪儿拉开窗帘,朝阳正升起,落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她深情俯视着情色广州的滔滔江水喃喃自语,再见了,我的城堡。她觉得这总统套房真他妈的不是人住的,她转身离开窗台,准备提包离去。这时,欧阳打来电话。
“起来了?”
“恩,去哪里了?”
“隔壁”
欧阳拖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进来了,上衣没有系扣子,露出洁白结实的胸膛,胸肌隆起,发达而性感,比女人的乳房还大。雪儿有幻觉:是令狐你来看我了吗?我的无比纯洁的王子,快快拥我入怀吧,让我融化,让我们爱吧,忘记,然后死。。。。。。雪儿在雾霭中升起,紧紧抱着令狐,抚摸他清秀俊逸的脸庞,那湖水一般清澈的脸,吻啊吻,那么久那么久。她以为在令狐的怀抱里,觉得有无限无限的温暖自他的身体流出,注入自己的血脉,仿佛他就是顶天立地武功盖世的大侠,有无与伦比的功力,是那么美好,那样的让人觉得安定。雪儿觉得自己犹如新娘子一样幸福,然后,抬头的刹那,看见一张狼一样的欲望之脸。
“怎么了,愣什么神?”欧阳问。
“啊,没事儿。”雪儿把手轻轻地收回来,低头看见阳光在大厅里的金色地毯上投下班驳的影。
欧阳突然把雪儿抱起,放在纤尘不染的地毯上。他肆无忌惮的狂笑在房间里起落浮沉,那些远去的事投下的重重暗影在他孤单的笑声中被屠杀,被征服,他感到畅快。
雪儿没有挣扎,亦无反抗。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也就这样了,很多时候她又觉得生活是多么美好啊,然而在更多时候她终究认为如花美眷似水年华早就不属于自己了,身后是怎么拉也拉不回的大片大片的青春,雪儿这样想。
她躺在那儿,想起某位前卫女作家说过的话:做爱需要理由吗?
相爱往往需要理由,做爱则不然。做爱是告别的前奏。
完事以后,欧阳点上一支哈瓦那雪茄傲慢地吸着,雪儿穿上衣服说,我走了。
欧阳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冷冷地看着雪儿,期待着她说出一些留恋的话。雪儿看欧阳的时候,发现这个人其实还是挺耐看的,有点儿男人味儿,尤其是唇型,会让某些女人尤其女孩产生被他吻是种荣幸的想法。
“和你做爱其实很爽的!”雪儿笑着说,露出洁白好看的牙齿,尽量显得真诚,好让他觉得骄傲。男人对于自己的性能力的关注不亚于女人对乳房的关注,那是证明他们存在并且有力量的标志。无论是千锤百炼的催花高手,有着炉火纯青床上技术的“当代西门庆”,还是啥也不懂,胡插乱撞,三秒钟解决战斗的床上文盲,完事之后雪儿总会来上这句“和你做爱挺爽的”以示安慰。这相当于对一个飞机场女人说,哦,你的胸部很好看的,象富士山。
惟独对令狐雪儿才不会敷衍,才会情不自禁地说出心底的话,而且种类繁多——“你好棒啊!”“我们一起上天!”。。。。。。
名目之繁多,时常让令狐白杨耳朵不暇接。
没想到雪儿那句安慰的话对欧阳没起什么作用,他象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对自己的“武器”有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其状如对一状元说,呵,你学习挺好的,所以基本上等于废话。而有的男人则不然,雪儿一对他说“和你做爱挺爽的”,那厮就会哈哈一乐说,真的?所以雪儿突然觉得欧阳还有那么一点品位,不是那种下边主宰上边的人。又或者,雪儿寻思着,他还有别的什么重要的事,让他暂时忘记了对自己的生殖崇拜。
一起长大
    亲爱的小孩别哭,青春是一次出发,我们大家,都不要回头。
学校最近开始挖坑儿,几十个民工整天在那刨啊刨的,其状甚是壮观,整得人心惶惶,以为学校痛下决心狠抓学习对那些挂科或者四级未过者采取行动。结果那段时间很多人都拼命学习,后来又有消息说,那下边有文物,大概是哪个朝哪个妃子的墓地。于是很多人又不学习了,每天只见不少男生女生一起床就望坑边跑,蹲在那儿围成一圈,瞪着眼睛往下边看,准备一出现个骨头什么的,拿起来就跑,没准儿能暴富,也用不着上什么大学考研的了,后来又有新情况发生了,那些干活的民工都以为那些围观的女生爱上了自己,个个把自己整得心旷神怡,没法干活了,工程进度大受影响。校长大光其火,贴出通知:为安全起见,严禁学生进入施工场地。施工进度这才慢慢赶上来。
那坑在民工们的汗水中不日挖好,而且甚是巨大,让人感叹民工的力量真伟大。正在学生们猜测这坑到底是干什么的的时候,忽然有一天,来了几辆水车不由分说拼命往坑里灌水。同学们挺害怕,不知道是在搞什么科研项目还是校长疯了。没过几天,民工又开始在坑边种上了好多树和草,并挂上一牌子:未名湖。当时大家都笑坏了,以为应该叫“未名坑”才好。
笑归笑,同学们都挺高兴,甚至竣工典礼那天还有一哥们儿手拿吉他站在湖边弹唱自编自演的歌曲《民工真伟大》,当时把民工们整得都热泪盈眶了。也是啊,他们全国各地到处跑,大多数人拿不到工钱,而今不仅挣得了钱,欣赏了大学生美女,还有人为自己演唱,焉能不喜极而泣?
第二天,民工们都走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个城市的哪个工地,肖云飞还特地为他们作了画,叫做流浪者,以感谢他们挖了这个催生无数爱情的湖。
民工们走后没几天,学校可能觉得叫“未名湖”有点太那个了,人家未名湖是什么地方?放个屁都是状元屁,可以滋润未名湖畔的茵茵绿草,杨柳春花。这里没有历史没有文化算什么,于是羞而改名“大名湖”又没过几天,发现这个“大名湖”更有来头,是比“未名湖”更牛B的湖,于是愧而改名“小名湖”,并且沿用至今,一直未变。这时同学们都松了一口气,生怕领导一激动再改成“西湖”,那肯定有学生愤而投湖了。
姗姗和肖云飞的爱情始于学校那棵苍老的大树下,而茁壮成长,却是在这小名湖边。
绕着湖走第一圈的时候,两个人心中还都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第二圈的时候,开始有了轻微的身体接触,紧张指数也下降了很多;第三圈时,两人就不想往前走了,学校很知趣,最近在湖边安放了很多的椅子,且造型古朴浪漫,这令同学们颇为满意,也是学校几年以来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同学们一回,学生们的满意程度就相当于两个月没有在菜里发现苍蝇或者三天没看见打饭大妈的手指放在烫里一样。这会儿,两个人拣了个椅子坐下,湖中央有喷泉,喷出五颜六色彩虹似的水柱,两人就那样依偎着看啊聊啊,从黄昏到日暮,似乎时光已然凝固不再流走。
唯一的变化是彼此的身体慢慢接近了,这是一个渐变的过程,如果你两个小时前来到这儿的时候,会觉得两个人根本不象谈恋爱的,因为他们太不接近了;而现在如果你来,会吓一跳,因为他们太接近了,接近得都不是零距离了,都成负值了,很深入。这种感觉就相当于看毛片时的快进,往往让人产生类似“哎呀妈呀,咋整的!”这样的感叹。
此时的肖云飞和姗姗正在忘情地拥着吻着,忘了星辰和月影,是那样的痴迷,孤单了二十年的身体连同寂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