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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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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红怔怔的看了看安子:“张总,事情已经有了变化……”
“你在跟谁说话?”安子恼怒的瞪起眼睛:“变化不变化,自有我来处理,用你操那份闲心?你只要做好你的差事,明白吗?”
杨红生气了,狠狠的白了安子一眼,一咬牙:“明白!”
“明白你还不快点去?”安子吼道:“要想办法把冯司长请来,你知道老郭下了多大功夫跟我们捣蛋?就是不想让我们把这事干成。所以这件事一定不能出一点差错,只要他到了弈州,就得给我出席十二所院校合并仪式,这是你的工作,要是给我搞砸了,哼,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大野心家(2)
杨红脸色变得说不出的难看,一声不吭了。安子拿一只手按了按淌血不止的针孔:“还磨蹭什么,快点去啊你!”杨红嗯了一声,却没有动,只是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安子,那眼神说不出来的凄凉孤苦,看得安子毛骨悚然:“杨红,你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有老公我有老婆的,老是这么弄怎么成?”
杨红眼中的哀怨更加明切了,就连声音都带了几分悲切梗噎:“张总,你答应我件事好
不好?”安子急忙往床里坐了坐:“以后再说,你有事以后再说,你这个样子……说恐怕也没好事。”
杨红脸色青白不定,看了看门外,随手把门锁上了,安子紧张起来,双手护在胸前:“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我可警告你杨红,别胡来啊。”话没说完,杨红已经扑通跪在地上,满脸哀求的望着安子:“张哥,你帮我一把,就让司玉军进校董事会吧。”安子眼睛眨了又眨:“这不是说罗老头呢吗,你怎么又弄出来个司玉军?我看你真是结了婚之后成了傻娘们儿了,净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杨红跪着用膝盖向前爬了两步,上前抱住安子的腿:“张哥,我是傻,遇到事脑子没主意,好走极端,张哥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就没脸见人了。”
“你在说些什么呀?”安子俯身来掰开杨红的手,因为杨红双手抱着他的腿,脑袋正贴在他的敏感部位处,让他全身说不出来的不自在:“快放开,这要是让人看见,象什么样子。”杨红失声痛哭了起来:“张哥,你是我最佩服的男人,本事大,连罗老头都不放在眼里,你就帮我一次,帮我一次吧?”
安子的声音越发的阴冷:“咱们到底是在说什么事儿?罗老头还是司玉军那老头?”杨红绝望的呜咽着,不理会安子的话,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走:“张哥,你要是不肯帮我,还不答应让司玉军进校董事会的话,我只有象那次来求你的张兰一样,从楼上跳下去了,呜呜呜。”她哭得泪流满面,瘫在地上那副样子可气可恨又可怜。
安子纳闷起来:“杨红,司玉军到底抓住你什么把柄了?让你成了这么个模样?居然拿跳楼来胁迫我答应让他进董事会,就是你家老邱遇到点事,恐怕你也不会上这个心思吧?”
杨红啜泣道:“还不是因为上一次在梅园山庄和商学院联合办学的事情嘛。”
安子更是不解:“联合办学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
杨红猝然发出一声惨恸:“张哥,你别逼我!”
安子恼了,顺手把手机拿了起来:“我怎么就逼你了?杨红,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我立即给你家老邱打电话,你这是干什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这不是存心给我添乱吗?”
杨红被逼不过,只好哭着把实情说出来:“张哥,司玉军他拍了录相。”
“什么录相啊?”安子火冒三丈,一脚把杨红踢开:“你一次把话说完行不行?吞吞吐吐的,你以为是在床上玩冰火五重天呢。”
杨红不哭了,欲哭无泪的看着安子:“就是冰火五重天。”
“什么?”安子懵了:“你说什么?”
杨红那张纸偶一样惨白的脸望着安子,嘴唇一动也不动的飞快说道:“去年在梅园山庄宴请弈州商学院的校长司玉军的时候,你让我当场和他签约,喝酒喝到差不多了你就走了,我留在了那里和司玉军在一起,第二天就给你把协议拿过来了,这事,张总你还记不记得?”安子诧异的望着她:“这种事情太多了,我有什么必要要记得这一次?”杨红一咬牙:“张哥,司玉军那次之所以和咱们签约,是因为我和他上了床。”安子先是怔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他不屑的大笑着,用手指头指点着杨红:“你和司玉军上过床跟签约有什么关系?司玉军那种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上床?跟司玉军上过床的女人多着去了,你算什么?哼,你出去问一问,有哪个项目是靠上床来完成的?那都是再三考虑之后的利益选择!司玉军何尝不明白签了约对他有多大的好处?你竟然这么理解这件事,真让我恶心!再说,我只是让你和他签约,又没有说过让你和他上床,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大野心家(3)
杨红绝望的看着安子,见安子满脸正气大义凛然的样子,她只好自认倒霉,把屎盆子再扣回自己的脑袋上去。就咬着嘴唇,脸色惨厉的低声道:“张哥,是我糊涂,是我自己脑子笨做的这种事。跟你没有关系。”
“你明白就好,”安子冷笑:“司玉军把你们俩在床上的事录了相?”
杨红点头,安子猛的跳了起来:“杨红,你再他妈的不跟我说实话,把这些脏事往我身上推的话,你可别怪我真的翻脸!”杨红的身体猛的哆嗦了一下:“是,是,张哥。”安子阴声吼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说清楚!”
杨红泪流满面,她真有点说不清楚,和司玉军上床的事,不止是在梅园山庄,因为梅园山庄是没有录象设施的,司玉军把这些镜头录下来,是在签约以后,签约后的杨红对司玉军印象非常好,甚至抱着一线不现实的希望,希望能够就这个机会从此成为司玉军的情人,这根本没有可能,司玉军不过是工作不忘娱乐,和她上床是捎带着玩玩,后来她和市政府办公室的公务员老邱结了婚,这事也就过去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十二所院校合并,司玉军找到了她,要求她把他弄进新院校的董事会,如果她不答应或是办不到的话,司老头可就翻脸了。
象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以前,杨红是根本不会在意的。以前她一无所有,社会地位卑微,怕什么床上录象?只有别人怕她的,她是用不着怕别人。但自从安子让她回到办事处上班,情形就不同以往,她已经从社会最底层恢复到了高阶白领的地位,等到嫁给老邱,差不多就是个官太太了。这时候绯闻对于她来说就是件可怕的事情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从她现在这个位置上再跌下来,那种后果,只要想一想就会吓得夜晚睡不着觉。所以弈州商学院的校长司玉军拿出来他们以前的录象,一下子就点中了她的死穴。
司玉军老头却是高估了杨红对安子的影响力,在合并后的院校董事考量上,将是各方势力的纠葛和倾压,安子岂会因为杨红的缘故就随便答应司玉军这种人?所以杨红曾经跟安子提起过几次,都被安子挥挥手,轰苍蝇一样的把她轰了出去。到了今天,司玉军已经有些急了,他明确警告杨红,再不用心替他把事情办成,他就把那几盘录像带给杨红的老公老邱送去。杨红被逼得无路可走,只好跪求安子帮她。
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安子又没好气的把杨红狠狠的骂了一顿,骂归骂,但这事他还真还不能不管,真要是闹出丑闻来连带着他张红安脸上也难看。最后他答应替杨红摆平这件事,杨红这才破啼为笑,看到杨红脸上的笑脸,安子心里不高兴,就警告道:“这事就这么算了,下一次你,我是说等冯司长来了之后,你再给我弄出这种事来,你看我不……要是那样的话你干脆死了算了。”
打发走杨红,他气得脑仁痛疼,一个人生了好长时间的气,情绪才稳定下来。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银子的电话。小银子在他患病期间连续三个星期守在床边,等他的病好了,小银子却累倒了,人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安子心里说不出的内疚,就琢磨出来新招,哄着小银子带着他爹去港澳新马旅游去。
所谓安子的“爹”,就是他一年前被人砍杀逃跑时掐住脖子的那个光膀子老头,老头的儿子叫杜文杰,是梅园山庄的大厨,为了这事,杜文杰一直对安子有气。好在安子这人从小就缺少父爱,现在有了机会,逮住这个掐脖子老头天天喊人家叫爹,哄得老头眉花眼笑,乐不得的天上掉下这么一个大儿子孝顺,时间一长,杜文杰就消了气,跟安子称兄道弟起来。这次安子打发小银子带着他“爹”,还有几个退了休的前任书记市长,搞了个弈州老干部出国考察观光团,让小银子腻歪得不行,也知道安子是怕她在弈州不安全,就硬着头皮听了安子的话。现在接到安子的电话,小银子立即唠唠叨叨的诉起苦来:
“张红安,我可跟你说,这可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后再弄这破事,我说什么也不管了,都什么人啊,恶心死了。”
大野心家(4)
安子听得咯咯直乐:“怎么了?人家可都是受党多年教育的老干部啊。”
“我是说你那个爹!”小银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说他都那么老了,心还花花的不行,老是偷着往那种地方去,那些老头老太太们还偏偏听他的话,跟一群小孩一样屁颠屁颠的跟你爹屁股后面跑,合起伙来骗我,我管也管不了,不管了。我替他们另外找了一个导游,现在他们都跑到泰国去了,你瞧好吧,过不两天泰国的报纸上肯定有得登,大陆老干部出国
考察团泰国红灯区全军覆没纪实,我就呆在香港看热闹了,丢不起那个人。”
安子目瞪口呆的听着,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笑疼了,小银子更生气了:“你还笑,怪不得你认这么个老头当爹,跟你一样都不是好东西。”安子不高兴了:“别乱说,咱爹玩得开心就行,这么大岁数了,不容易。”小银子骂道:“那是你爹,不是我爹!”安子见小银子是真的不高兴,就急忙软了下来,说道:“是我爹,我爹,不是你爹。”然后又问候了小银子几句,挂了电话。
随后,安子立即打电话给他义父:“爸,在哪儿呢?怎么这么吵?”手机里边,就传来了他爹神秘的声音:“嘘,安子小点声,这不我正带着几个老市长考察呢吗。”安子阴声怪笑着:“考察什么?不会是考察泰国的红灯区吧?”老头有点急了:“你净瞎说,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那能来这种地方?”一句话就说漏嘴了,老头还不知道,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安子,我跟你说啊,这资本主义就是不象话,腐朽,腐朽,简直太腐朽了!要是他们就这么腐朽下去的话,唉!迟早会彻底腐烂透顶的,不用打,他们自己就倒了。”听了老头的评价,安子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一个劲的翻白眼。
挂了老头的电话,安子又拨通了老头的儿子杜文杰:“文杰,我是你哥,”那边说:“靠,你谁啊,我还是你爹呢!”安子听得满脸苦相:“我是张红安。”那边说:“噢,你早说啊,这不,白让我占了你的便宜了吧?”安子道:“我刚刚跟咱爹通了电话,你猜老头乐颠颠的跑什么地方去了?”那边道:“你看这辈份乱得——跑什么地方去了,总不会是红灯区吧?”安子道:“还真让你这张乌鸦嘴说着了,就是去红灯区了,还带着他的那几个兵。”那边傻了眼:“我操,张红安我跟你说你这事可干得缺了大德了,老头一辈子清清白白,到老来却毁在了你的手里,”说到这里,杜文杰哈哈大笑起来:“老头哪来的什么兵?”安子解释道:“是跟他一块去的几个老头老太太。”杜文杰听得眼睛都直了:“老太太也去红灯区?”安子冷笑道:“哪有什么奇怪的,长见识了吧?”杜文杰连连摇头:“真长见识了,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啊,自从碰到你,我们一家就全都乱了套了。”安子道:“乱得还不够,还不够。”杜文杰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不是想再替我弄个后妈来养在家里吧?”安子不高兴了:“怎么的,我就是这意思,你不高兴?”杜文杰吱唔了两声:“要是搁几年前你说这话,我非宰了你不可,可是现在,唉,老头一个人确实很孤单,”突然他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你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是不是你心里已经物色好了人了?”安子道:“没错。”杜文杰急忙说道:“是谁,你先说说情况我听听,你办事,我是真不能掉以轻心啊,稍不留神就让你坑得哭都哭不出来。”安子就说道:“艺术学院舞蹈系的綦老师,一辈子没嫁人,我琢磨着把她跟咱爹撮合撮合,差不多能成。”杜文杰大诧:“艺术学院的老师?多大岁数?”安子道:“四十多了吧?”杜文杰那边呆了好久,才突然大叫起来:“你他妈的,那么年轻,叫老头娶回家来,我是管她叫姐还是叫妈?”安子很严肃的道:“你还真别说,綦老师面嫩,看起来比咱们年龄还小几岁的样子。”那边杜文杰长嘶一口气:“张红安,我算明白了,你是压根就没安好心,打定主意让我们一家不得安生了。”安子开心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收了线。
大野心家(5)
挂断了电话,安子又重新拨回去,还是打给杜文杰:“你看这事弄的,光顾为咱爸高兴了,连正事都忘了跟你说了。”那边杜文杰警惕了起来:“正事?你能有什么正事?”安子道:“什么话,我怎么就没正事?我的事全都是正事!”杜文杰满心不快的说道:“什么事你快点说,我这菜就要下锅了。”安子道:“文杰,我跟你说过吧?现在省府委托我整合优势教育资源,把弈州十二所院校合并成一所,打造名牌教育产业,这事你知道吧?”杜文杰很认真的想了想,答复道:“你说倒是说过的,只不过你这事,我瞧着难办。”安子问:“
怎么呢?”杜文杰没好气的吼道:“你少装傻,还怎么呢,怎么呢你最清楚,十二所院校光校长就是六十多个,叫你这么一插手弄成一个学校,校长最多也不过留三个五个,剩那几十个还不得跟你玩命?”安子叹息道:“文杰,玩命咱们还真不怕,就怕那些人跟我玩阴的啊。”杜文杰讥刺道:“你还怕别人跟你玩阴的?玩也玩不过你吧?”安子假装生气的道:“文杰你别瞎胡闹,我这是跟你说正事。”那边哼了一声,算是给安子一个面子,不说话了,然后安子接着道:“文杰,你知道商学院的校长司玉军和政经系教授罗维宏吧?”杜文杰冷漠的说道:“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安子叹息了一声:“文杰,人家都欺负到咱家里来了,你还不说帮我,还有点兄弟情义吗?”杜文杰嘀咕了一句:“操,你可真麻烦,就明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说服了杜文杰,安子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声音也变得简捷有力:“文杰,你帮我弄清楚这两个老家伙的一些事情,这两个老不死的竟敢跟我过不去,我也只好想办法保护自己了!”杜文杰半晌没吭气,后来才问了句:“我天天呆在厨房里,怎么弄得清楚这些事?”安子脸上露出阴阴的怪笑:“文杰,你是天天呆在厨房里不假,可是你教出来的面案师傅大厨大灶,弈州市内象样点儿的宾馆酒楼就少不了他们,司玉军和罗维宏又是弈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搞清楚他们的事情,对你来说,不过是打几个电话的事情。”顿了顿,安子软弱的叹息了一声:“文杰,这事你要是不管,你哥我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那些老家伙,哼,你是知道的,心狠手辣!”杜文杰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最后说道:“好吧,你的忙我帮,但你到时候想怎么干也得告诉我,要是太缺德的话,我是绝不答应的。”安子大为高兴:“文杰,你的意思是说,愿意过来帮我?”杜文杰怔了怔:“我操,我可真服了你,蹬鼻子上脸。”再也不敢多跟安子说话了,他急忙忙的收了线。
到了下午,杜文杰的电话打过来了:“你瞧你弄的这两个老家伙,没他妈的一个好东西。”安子连连表示同意:“那是那是,好人怎么会跟你哥为难。”急忙掏出一个小本来,一边听着一边认真的记。
罗维宏最常去的酒楼是大风歌,最爱吃的菜是烩八珍,最爱喝的酒是二两装的通口烧,有时候喝得高兴了也点歌唱,最爱唱的歌是小小竹排,他每次去酒楼的时候身边都带着个漂亮女孩子,女孩的年龄至少比他小三十岁,做他的女儿足够了。但是很显然,两个人不是父女关系。
大风歌酒楼的大厨叫庄平,曾经跟杜文杰学过一段时间的手艺。大厨是不出厨房的,但固定的客人口味上的偏好还是要多加留意,由于罗维宏去大风歌的次数较多,平均每两周都要去一次。他以为这里没人会认出他来,却不知道酒楼上下从大厨到端菜的服务小姐,对他了解得非常透彻。他们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头是商学院的名教授,他骗到手的小姑娘是医药学校护士班的学生,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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