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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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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事情来得好快,从汤老头说那番话还没过三天,许奎的电话就打到张红安家里来了:“张哥,好久没见了,把兄弟忘了吧?”
安子欣喜的喊了起来:“奎哥,你还说,兄弟这两年除了想你,就没干别的事。”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急速的打手势示意小银子把门关好。那边许奎哈哈大笑起来:“张哥,兄弟下个月可能要跑趟弈州,到时候咱们哥们好好的聚一聚,两年了,靠!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安子激动的道:“那好,奎哥你尽快早点过来,小银子还惦记着这事呢,我这边可是虚席以待了。”许奎豪爽的放声大笑:“张哥,去肯定是去的,我有个亲戚,去年在弈州摆了个摊,不大,他家住在豁朗巷口七号,一个老实巴结的窝囊物,张哥有时间的话,过去看看。”
安子用心的把地址记下来,放下电话,就急忙换出门的衣服。小银子问他:“你这时候出去干什么?”安子脸色阴郁的嘀咕了一句:“许奎有个亲戚在弈州,我得过去瞧瞧。”小银子脸色大变:“八成就是许奎本人。”安子怔了怔,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想?”小银子用手指了指电视里正在播出的新闻节目:“你好好听,今天出席的,少了一个人。” 这个小银子,不争风吃醋的时候,脑子比安子好用的多,不过女人嘛……安子的脸色更加阴沉,心不在焉的在她乳房位置上抓了一下,说了声:“你在家里好好呆着,把门锁好等我。”然后,他在妻子不安的目光注视下匆匆走出了家门。
所谓的豁朗巷口七号,是一所与汤佑清居住的差不多的待拆土建平房,安子敲门的时候,里边有个女人小声的问了句:“找谁?”安子说出了许奎那个亲戚的名字,女人又问:“你是谁?”安子再报上自己的名字,女人这才打开门,门道里光线昏暗,也看不清楚女人的容貌,安子只注意到她的腰身纤巧,应该年龄不大。她带安子到了屋里,让他在一个小板凳上坐下,替他倒了杯水,与安子很是随意的聊着。
末路枭雄(9)
    聊了足足十几分钟,才听见外边门响,一个人背着光走了进来,黑糊糊的只能看到一个面目不清的影子:“安子兄弟啊,两年不见了,你还好吧?”那带有疲倦的沧桑与落寞的寂凉的声音一听在安子的耳内,他大吃一惊,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将屁股后面的小板凳碰得叽哩咕辘的跌倒:“坤哥,是你。”
“没错,是我。”进来的人,正是西南大佬邵元坤。
两年不见,邵元坤的形貌变化得惊人,他显得苍老,颓唐,气色灰败,两只眼角皱纹密布,身材明显比上一次安子在王子酒吧见到他的时候矮小了许多,那一身衣服穿得还算是合身,但疏稀的满头白发,和那走路时带有明显颤动的身形,无不标志着这个黑道大佬的衰落。
见到他,安子疾步上前,握住他的手:“坤哥,坤哥,坤哥。”他一边重复三次邵元坤的名字,紧握对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安子的挚情,让邵元坤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他拍了拍安子的胳膊:“安子兄弟,我就住在对面,看到你来了,又等了十几分钟,证实确实只是你一个人,我这才进来的,兄弟的这点心眼,你不会生气吧?”
安子放声大笑起来:“坤哥,你对我安子怎么样,我心里是有数的,缺德负情的事不妨多做,但对不起坤哥的事情,我还干不出来。”邵元坤也哈哈大笑起来,他拉着安子走到里屋的一张桌子边坐下:“我的事,安子兄弟一定是听到风声了吧?”安子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上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我知道这个情况,还是从奎哥的电话中猜出来的。”邵元坤大诧:“许奎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听着的啊?好象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这句话问出来,就表明了邵元坤对安子的信任,他连自己的心理弱点都毫无保留的袒呈给了张红安。
于是,安子就把汤老头分析的过程跟邵元坤说了说,听得邵元坤连连点头,一迭声的说道:“是不是?我说我没看错你吗,是不是?果然没有看错你,我阿坤生在世上,别的本事是没有,只有这双眼睛,从来就没有看错过人。”可能是年龄老化导致了他思维迟钝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遭受到灭顶之灾导致了他心浮气燥的原因,这几句话他车轱辘般的翻过来倒过去说了好多遍,情绪才稳定下来,安子开口问道:“坤哥,不是好好的吗?我看他已经升上去了,怎么突然出了这种事?”
邵元坤苦笑:“说起来,这都要怪他自己,怪他自己不听我的话啊。”
邵元坤和安子口中的这个“他”,就是当年得到邵元坤的扶助,后来进入权力架构并成为邵元坤的荫庇的那个人。正如汤佑清所说的那样,权力架构的重新组合导致了次级权力架构的重新洗牌,其结果,就是西南大佬邵元坤被迫亡命出逃。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人的命运。
坐下来,邵元坤开始絮絮叨叨:“安子兄弟啊,人这个东西啊,猖狂不得啊,真是猖狂不得啊。安子兄弟,你以后一定要记住,越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就越可能是最危险的时候,道上的兄弟凡是被人砍的,哪一个不是在得意忘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啊,命太好,太得意了,忘乎所以了,自己把自己害了。”安子点头:“坤哥抽烟。”邵元坤摆手,不肯抽,他有几句话要跟安子说:
“他就是这么个情况,太得意了,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早两年我还跟他说,你缺钱,在我这儿拿,但别人的钱你千万别碰,因为咱们是兄弟,就算有事,我也肯定替你顶着,钱的事情上,绝对不可以出乱子的。起初他还听我的话,后来他官越升越大,这要是搁在以前,算是封疆大吏了吧?少说是二品,可以了吧?他来上任,上面的人警告他说,有三个女人你碰不得,男人吗,没有这个毛病还叫男人吗?所以上面才警告他:三个女人不能碰。起初他也是挺老实,不光那三个女人,别的女人也不碰,但时间长了,积则生弊,他就有点昏了头,就碰了其中一个女人,碰你就碰吧,越不让碰越要碰,男人嘛,都是这个德性,可是他做得也太过份了,太张扬了。他坐的这个江山,是人家那个女人的老公公当年提着脑袋打下来的,这叫什么事呢你说?丹书铁券那东西可从来没有过时啊,不在明面上,但心里都有一本帐,谁无子息?谁无儿女?断人后路的事,无论如何也做得太过份了。结果让人家婆家哭告了上去,你看看就是这情形了,下克上啊,这事搁在我的兄弟身上,我肯定也要杀一儆百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杀良将,何以立威?就这样他轰的一声就自己把自己搬倒了,倒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棵大树啊!刨根带叶,牵扯了也不知有多少人。”
末路枭雄(10)
    说完,邵元坤孩子一样抹着眼泪,失声痛哭起来:“安子兄弟,你一定要记住,这世上有一种力量,算卦的称之为乾,你看不见摸不着,但却主宰着天地的运行,它是一种力量,也是一种秩序。所以说,乾为天为纲纪,朝纲绝对乱不得,你明白兄弟说的意思吧?”
安子急忙点头:“坤哥的意思我懂,我懂。”他当然能够听得懂,这就是汤佑清老头弄出来的什么权力与次级权力理论的传统诠释。
正聊着,许奎从门外进来了,安子急忙站起来,和许奎抱在一起,见到安子,许奎好象比邵元坤还要高兴:“张哥,嫂子还好吧?”安子声音有些梗噎:“她还好,比我还惦着奎哥呢。”许奎看了看安子的脸色,知道他是在调侃,这才放声的大笑起来。
实际上安子的心里,并不认为这两个人逃来弈州是对的,他们应该往中缅边境方向,往安南方向,往金三角方向,不过想一想,荫庇坤哥势力的那株大树一倒,出国的关隘,一定是都已经关闭了,反倒是内地,与西南的干系不大,谁也想不到他们会躲到这里来。但是,他们打算下一步怎么办呢?
他们一行一共是四个人,许奎带着他的妹妹许瑛,邵元坤身边一个已经跟了他十几年的叫阿江的女人。邵元坤的意思是,把许奎的妹妹和阿江留在弈州,托付给安子照顾,他和许奎三天后逃离国境。路线是从二连浩特出关,先进入蒙古国,而后经俄罗斯转道德国的哥本哈根,哥本哈根是世界级航空港,由此转道,进入一个叫文莱的小国家,他们也许从此就要在那里做寓公了。
当天晚上,安子把许瑛和阿江带回家里,把她们交给小银子照顾,小银子很是纳闷,悄悄的问了一句安子:“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怎么还带着她们?”安子的心里紧了一下,就连小银子都看出来不妥,邵元坤和许奎却做出来了,可见这次事件对他们的心理冲击是何等的强大,他们的阵脚又乱到了什么程度,竟然犯下如此明显的错误。
安子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件事会出岔子。
怎样才能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得离开,这件事让安子犯了愁,他一连两天没有休息,反复推敲了一个又一个的方案,但到最后都推翻了。安子曾经考虑过从鹜城弄一辆车,由许奎驾驶返回鹜城,绕道去机场,但这么作牵涉到驾驶执照的问题,时间上来不及,最后,安子决定冒险,由他亲自驾车送他们去机场。
好象冥冥之中真的存在着一种神秘的感应,到了那一天,晴朗的天气突然发生了变化,东北方向不时闪过一道又一道的极光,惊动了弈州居民,大半夜的不睡觉,爬到楼顶上看稀奇。极光过后天气突然变得阴晦起来,粘乎乎的天空好象是一团蠕动的胶态物,沉惦惦的压在安子的心上,憋得他喘不过气来。
要出事,真的有可能会出事。一个古怪的声音不停的在他脑子里响着,那种逼迫感几欲令他窒息。
小银子好象也有这种感觉,临安子出发之前,她突然失态的奔过来,死死的抱住安子,那副凄楚的模样就象是生离死别,吓得安子心里毛骨悚然。许瑛和阿江就象两个没有质量的阴魂,垂着手半死不活的站在门口,把现场的恐怖气氛推到了极点。
他出了门,驾车去接应邵元坤和许奎,路上却突然遇到了杨侃,这几天他一直躲着杨侃,怕这个奸诈的家伙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发现什么。可是杨侃却似乎有话要对他说,他把他的车横过来,脑袋探出车窗,向着安子招手:“老张啊,看你乐成这个样子,这两天有什么高兴的事?”安子笑眯眯的骂道:“去你妈的老杨,本来挺高兴的,一见你这张窝瓜脸就一点好心情都没了。”杨侃放声大笑,那笑声中有几分得意,几分隐忍,几分暴戾,把安子的心一下子揪得紧紧的。
怎么会这么巧?这个家伙跟许奎有过节,偏偏一出门就遇到了他,无论如何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如果有可能,安子一定会放弃这次行动,但是,他不能,这才是江湖上最大的悲哀。
末路枭雄(11)
    他驾车到了一条十字路口,许奎和邵元坤立即从一家小饭馆的门里走了出来,他们的步子沉静而缓慢,路上的行人稀稀拉拉,一辆满载着活禽的货车停靠在饭馆的门前,远处是去年建成的那座怪异的弈州市标志性建筑,一个大大的圆球,被一只弧形的水泥立柱托起来,基座上坐着一个正在歇脚的乡下妇人,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安子的心却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邵元坤上了后车座,许奎则坐在了安子的身边,他们的神态都显得很轻松,许奎说:“坤哥,还记得那一年咱们送老痛离开南宁的时候吧,好象跟这儿差不了多少。”邵元坤笑道:“没错,老痛那个家伙,不知道他最近忙什么呢。”许奎道:“还能忙什么?那小子,没正事。”安子听到熟人老痛的名字,不知怎么的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松驰了下来,也笑着说道:“老痛那家伙,也是两年没见了,忙完了这段时间准备去海南买套房子,让老痛替我看着。”邵元坤笑呵呵的说:“你让他看着?那就找错人了,老痛那小子,精着呢,一点亏也不吃。”几个人说说笑笑,轿车驶上了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
出了城,经过一条盘山公路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关卡,安子的心一紧,这个关卡是以前没有的,不知道今天为了什么设立在这里。邵元坤和许奎好象也紧张起来,不再说话,凝目看着关卡前的两个武警,慢慢的把车停在一辆货车后面,等待检查。
那辆货车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截住了,司机满脸苦相的把车驶入一个岔道口,陆陆续续的,前面又有几辆车也都在武警的示意下驶了过去,只有几辆高级轿车获得许可通行。
安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走过来的武警:“怎么回事?这是去机场呢,万一耽误了可怎么整?”武警冷漠了说了句:“今天首长从这条路上过,要保证首长的人身安全。”安子噢了一声,正打算也把车驶进岔道口等候,武警却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通行。
过了关卡,许奎满脸不高兴的骂了起来,邵元坤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许奎的肩膀,尽在不言中啊,许奎立即知趣的闭了嘴。
安子继续驱车向前,开不多远,就见前方出了交通事故,一辆大型载货车拖着长长的集装箱从一个入口处驶入,却不知什么原因车头没有扭过来,栽歪着一头撞在了公路的水泥护栏上。水泥护栏是否撞坏不得而知,但后面那长达二十余米的金属集装箱却甩了过来,严严实实的将这条公路封住了。一大群人挤在集装箱前,正围着一个身穿工装的司机吵吵嚷嚷。
见此情形,安子急忙放慢车速:“出车祸了,”他说:“好象还挺严重。”后车座上的邵元坤正在眯着眼睛打盹,听到安子说话,他的身体动弹了一下,突然坐了起来,拍了拍安子的肩膀:“掉头,马上掉头。”
安子嗯了一声,听了邵元坤的话就在马路中间掉起头来。邵元坤此人心智过人,也可以说是老奸巨滑,自从他和许奎逃出南宁之后,一路行来,特别的小心谨慎,只要遇到人多的地方,他就怀疑是便衣警察设下的伏击圈,远远的就避开不敢靠近。那副杯弓蛇影惊弓之鸟草木皆兵的神态,很是让安子感到可笑。
车子慢慢的转过头来,邵元坤和许奎的头却一直扭着,盯着那边争吵不休的车祸现场,那群人已经不再争吵了,其中一个人踱到一边,拿着手机讲起话来,或许是向公路的交警报告吧。
这时候安子的车头已经掉转了过来,邵元坤和许奎同时的松了一口气,突然之间,他们的心再一次的提了起来。
前面有几辆车正在迅速逼近。
那是几辆满载着人员的货车,车上的橄榄绿色的军装是那么的醒神刺目,当安子注意到情况异常的时候,那几辆货车已经迅速的横在了公路上,数百名武警迅捷而有序的跳了下车,向着他们举起了手中的枪。
安子猛的一脚踩下刹车,茫然的瞧了瞧身边的许奎,再把他的目光投向前方密集的枪口,一颗心就象跌入了万丈深渊,空洞洞的没有着落。
末路枭雄(12)
    没有什么首长,没有什么视察,当然更没有什么车祸,那道关卡存在的唯一目的,只是为了阻止其它车辆的通行,那些人都是善良的平民百姓,他们不应该看到这些,甚至也不应该知道这些,这条路,直通天国或地狱,是专门为他们三个人铺就的。
车祸现场的争吵者们全都静了下来,集装箱门猛然被打开,埋伏在里边的军警鱼贯而出,以集装箱为掩体,封锁住了道路和出口。
他们中伏了。
5)
意外的情况让车里三个人全都惊呆了,六只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大滴大滴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上淌下来,每个人的心里都恐惧到了极点,望着这个由专业人士设置的完美圈套而不知所措。
前面出现了一个矮胖警察,身子圆鼓隆冬的象只啤酒桶,他手里拿着一只手提扩音器,先不紧不慢的试了试效果,这才慢腾腾的喊道:“老邵,邵元坤,到地方了,下来吧,我们等了你快十年,容易吗?”话音中,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愤懑:“出来出来,出来咱哥俩好好叙一叙。”
许奎眼睛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胖警察,脱口说道:“我操,是叶洋友,他他妈的居然追这儿来了。”说着,他回头看了看坐在后排座位上的邵元坤。
邵元坤就象坠入陷阱的猛兽,头发根根直立着,脸上的表情同样是愤懑与不氛:“说得没错,快十年了,他一直没断了找我们的茬子,这一回,他可算是达到目的了。”突然之间他的脸色一变:“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现在这个时候经过这里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最后一句话并不是疑问句,而是一个祈使句。
听到邵元坤的话,安子的心里一紧,刚要辨白一句,许奎动作疾如闪电,一只七七制式手枪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霎时间安子浑身汗毛竖起,急切的想解释一句,喉部肌肉却因为恐惧丧失了肌能,声带就象断了的琴弦一样颤抖了几下,震动出一连串怪异莫名的声响。
对面的叶洋友在大声的喊话:“邵元坤,别折腾了,有什么意思?你好赖也是个人物,这话我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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