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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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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走。”大江起身代我们送汤教授一家。 
我们从卡尔加里回到爱民顿,已是傍晚了。朱迪说她有款新游戏。下车后,亭亭非要去她家玩不可。我和大江一前一后地进了家门。 
我对大江说:“你不让孩子叫你爸,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中午的尴尬事让大江很难堪,我借题发挥。 
他想了想后,说:“叫就叫吧。我认她做我的养女,反正我也没女儿。” 
“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 
“怎么,你还不信?” 
“谁不信了。”我白了他一眼。 
晚上,他早早就躺下了,说开车累了。我们住温哥华时,白天孩子放假在家,晚上他睡沙发,受制于客观条件,他对那事没兴趣,我还能原谅。可他从多伦多回来后,还是不让我碰他。就连洗澡,他都把门关得严严的,不让我进去。我竭尽暗示挑逗之能事,就差裸睡了,可他就是熟视无睹,无动于衷。我真有点受不了了,都怀疑他是不是不爱我了。不过,以他现在的处境和状况,不像已另有所爱,那我看他十有八九是得性病了。谁知道他逃亡的那一年里都干了些什么。网上不是有句流行语吗,男人不能守身如玉,一定会守口如瓶。我好几次想跟他挑明,可又怕伤了他的自尊。 
我想趁大江在,跟徐大卫把婚离了。第二天,我给徐大卫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说:“我找David。” 
“我就是。” 
“我姓陆。” 
“哎呀,是你呀。你搬到哪儿去啦?我到处找你呀,还登报啦。” 
“登报?” 
“对呀,登报找你呀。”就算他没撒谎,我也没兴趣打听。 
“我找你办离婚。”我直截了当地说出我找他的目的。 
“你要愿意跟我过,我把那四万块钱还给你。” 
“你做梦吧。” 
“你一个人不容易,我能帮你。” 
“你说,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我强压心中的怒火。 
“不要急嘛,再等半年,好不好?” 
“不行。” 
“三个月也行呀。” 
“我说不行就不行。”我真没想到他不仅是个流氓,还是个无赖。 
“前些时大陆来了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来找我,其实是找你的。”听后,我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啦?” 
“我说大陆有人来找你。”他没听明白我的问话。 
“我问你,你跟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我说我也在找你,还给他们看了报纸上的广告。你出什么事啦?我能帮你的。” 
“我的事,你少管。你欠我的债,我还没找你算呢。” 
“我们是合法夫妻……” 
“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打断他,骂道。 
“别激动,说事。”大江在一旁小声提醒我。 
“你骂我,我不计较。只要你愿意跟我过,我可以把……”他又要搬出他那四万块钱来。 
“你别做梦了。”没等他说出口,我就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你不能再考虑考虑吗?” 
“没什么好考虑的了。” 
“你不懂怎么办离婚。” 
“我不懂,我可以请律师,反正我们分居早就超过一年了。” 
见他半天没说话,我喊了两声喂,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他已把电话挂掉了。 
“司马找过他了?”见我撂下电话,大江问我。 
“他不肯离。”我答非所问。 
“别再找他了,还是请律师办吧。” 
“王八蛋。”我恨不得扒了徐大卫的皮,再碎尸万段。 
“你觉得司马走了吗?”大江问我。 
见我还没回过神来,大江又问了一遍:“我问你,司马走了没有?” 
“不知道。”我脱口而出。 
“就算走了,我看他还会杀回来。” 
“他想拖,没门。”我心里想的还是离婚的事。   
金狱 第四部分(21)   
四十九 
第三天的晚上,“嘟,嘟,嘟!”突然有人在楼下按我家的门铃,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了。大江示意我去应答。我走到对讲机前,按下上面的“Talk(讲话)”键,说:“Hello。”手刚松开,就听对方说:“是我。”声音虽不太清晰,但我能听出他是谁。大江凑过来。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徐大卫。”他忙从兜里掏出支笔,在他手掌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抬手给我看:“轰他走”。 
“你开门。”见我没说话,徐大卫喊道。 
我又按下“Talk”键,说:“Who are you(你是谁)?”我的英文虽谈不上好,可发音还比较正。我想迷惑他,让他觉得找错了人。 
“我是David。” 
“I don’t know who you are; please leave(我不知你是谁,请走开)。”我说得很慢,好像怕他听不明白似的。其实并不是故意的,我边想边说,实在做不到流利。 
“我是David呀。”看来他的英文更烂,愣没听懂我的话。 
“If you stay here; I call police(你再不走,我就报警)。”我把“Police”咬得很重,心想这个词,他应该熟悉。说完,我就松开了“Talk”键。 
对讲机里没再传来任何声音。大江走到窗前,用窗帘挡住身体,侧身探头往下看。过了会儿,他转头对我说:“好像走了。” 
他话音刚落,“咚、咚、咚!”门外就有人敲门。 
大江愣住了。 
“是朱迪。”我说。 
“你能肯定?” 
“我们有暗号。”我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开门。 
一进来,朱迪就对我说:“南希,刚才我回来,门口有个人跟我打听你。” 
我问朱迪:“你跟他说什么了?” 
朱迪答道:“他想跟我进来,我没让,但我告诉他你房号了。” 
我对朱迪说:“我的天,以后你可别随便跟生人说我家的事。” 
朱迪问我:“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我。也许她还以为帮我做了件好事呢。 
大江走过来,对朱迪说:“南希她没别的意思,你别多心,以后注意点就是了。今天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别再跟别人说了。” 
朱迪对大江说:“菲利普,你都把我说糊涂了。” 
大江来了句英文:“Nothing happened; don’t worry。”他的意思是什么事也没有,别担心。 
朱迪怏然不悦地走了。大江打开电脑。过了会儿,他对我说:“网上能查到你家的地址,只是没房号。” 
“是吗?”我边问边走过去看电脑屏幕。 
果然,只要知道我家电话号码,就查到公寓的地址,看来徐大卫就是这么找来的。都是我用家里的座机给他打电话惹的祸。这个加拿大,电信服务业实在太发达了,发达到连一点个人的隐私都没有了。知道人名,能查到电话号码和地址。知道电话号码,也能找到地址和人名。真是防不胜防。 
“你可以去电话公司,把你家地址删掉。”大江说道。 
“什么你家你家的,这是我们的家。”我大声地对他说。这几天我憋着一肚子的火,他的话把我的火勾起来了。 
“你怎么这么敏感?” 
“不是我敏感,是你太生分了。” 
“好好好,算我说错了。” 
“你说,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你总不理我?”我指什么,他当然清楚。 
“我……”他欲言又止。 
“你什么?”我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我心情不好,那种事自然也就没兴趣。”我觉得,他这么说,是在应付我。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好了,别说傻话了。” 
“那好,你给个态度,我离婚了,你娶不娶我?” 
“就算你离了,我还没离。再说,现在谈这个也不合适。” 
“人家都是男的向女的求婚。我们倒好,总是我向你求婚。”   
金狱 第四部分(22)   
“我们今天不谈这个,行吗?” 
“明儿我就去找律师办手续。” 
“你到哪儿找律师?” 
“中文报纸上有的是律师的电话。” 
“你可不要鲁莽,别婚没离成,再暴露了。要不这样,你打电话找汤教授,他总会认识一两个律师,让他给你介绍一个。” 
“我这就去打。” 
他拦住我,说:“你的心思我知道,别老挂在嘴上,不要把名义上的东西看得太重。” 
“你现在是亭亭的爸爸了,孩子也改口叫你了。你总得给孩子和我一个交代吧?” 
“原来你让孩子叫我是有目的的。” 
“是又怎样,还不是你逼出来的?” 
“加拿大是承认同居关系的。” 
“那也不能重婚。” 
“等躲过了司马再说吧。” 
“他要追你一辈子,你还要我等你一生呐?” 
“你也太悲观了。” 
“我不管,反正我离婚了,你也得赶紧离,然后名正言顺地娶我,就算跟你去哥斯达黎加,我也愿意。” 
“好好好,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好不好?” 
“别假惺惺的,就是没行动。我问你,是不是因为徐大卫的事,你嫌弃我了?” 
“看你说哪儿去了,不要说徐大卫的事,就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下去了。 
“就是什么?” 
“过去的事,不提了。” 
我猜得出他想说什么。他一定早就知道谢大多迷奸我的事了,怪不得一碰到结婚的话题,他总避实就虚敷衍我。我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强忍着,眼泪才没掉下来。谢大多是他的亲兄弟,他或许就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我逼他,又能怎样?也许我命该如此。 
汤教授果真认识一位姓包的律师。跟我见面后,包律师让他的助理给徐大卫打电话。徐大卫阳奉阴违,口头上答应协议离婚,可就是拖着不办。包律师看出来了,建议我跟徐大卫打离婚官司。我不想惊动这里的衙门,坚持协议离婚。都说假的真不了。这桩婚姻哪经得起法官的三问五审?更何况我还是戴“罪”之人。包律师不明就里,以为我怕花钱,也就没再催我。我心里诅咒徐大卫,恨不得他早点去见上帝,不是得急病暴亡就是出门一头被车撞死。 
大江接到哥斯达黎加那边律师转来的移民面谈通知,要他去魁北克省移民局设在墨西哥的办事处参加面试。我的ESL课要到9月中才开课。平时我就帮他做准备。说是准备,其实就是练英文。按说投资移民可以带翻译,他不想让任何第三者涉足进来,以免露了身份,铸成大错。 
20多天转眼就过去了。明天,大江就要启程去墨西哥了。面谈后,他回来还得重办签证。我心里一直在为他祈祷,愿他面谈顺利,平安归来。下午,我跟亭亭陪他去West Edmonton Mall。这个室内的购物和娱乐中心号称全球最大,这里的华人管它叫“西贸”。大江从没去过。要走了,怎么也得见识一下。 
当我们走进这巨型建筑时,金色的阳光正穿透弧型天窗,落在长达几公里的室内大街上。人工河上的“圣玛丽亚(Santa Maria)”号扬起帆,就要远航,哥伦布自然已不在船舱。两条活泼可爱的小海豚在训兽师的引导下,时而潜下,时而窜上,对游客倒也落落大方。水上乐园(Water Park)的滑梯错综复杂,更为有趣的是那人造水浪和沙滩。游乐场(Galaxyland)虽建在室内,可惊险刺激跟户外的真没两样。开拓者的群雕矗立在街的中央,提醒人们别忘了先辈的苦难。先辈们贩皮毛采石油,没有他们,哪有这富饶的家乡?街上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大百货公司和小商户朝夕相处,日夜相伴。欧式风情的买卖街熙熙攘攘,酒吧一条街人满为患。两条食街荟萃各式风味,最好卖的还是中餐。剧院电影馆餐厅赌场,迷你高尔夫蹦极游艺厅溜冰场,水下潜艇保龄球夜总会野生动物展,吃喝玩乐样样齐全。最绝的是那家叫“梦幻乐园(Fantasyland Hotel)”的饭店,客房装饰得各具特色,有古罗马的宫殿,也有火车软卧车厢,还有阿拉伯豪宅,还有好莱坞片场等。游客走了,免不了还会想起它。新唐人街正在装潢。听说里面的超市足有两三个足球场大。吃惯了中餐、用惯了国货的我,还真翘首期盼。   
金狱 第四部分(23)   
走马观花地转了一圈,亭亭直喊脚疼,一听说要去游乐场,她顿时又来了精神。一到游乐场,她就玩疯了。我和大江站在一旁看着她。无意中,我扭头一看,老缪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正领着三四个人向我这边走来。我吓出一身冷汗。见我看他,他忙朝我挥手,手里举着个手机。我顾不上跟大江打招呼,急忙迎过去。 
见我走过去,老缪对我说:“小陆,早听说你来了,你也不找我?” 
我问老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缪答道:“回来好久了。” 
我指着老缪身边的几位问:“你朋友?” 
老缪说:“国内来的团,陪他们转转。” 
我脱口而出:“你挺忙的。” 
老缪没顺着我的话说:“冯蕾来找过你,前几天还来电话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你们没闹什么不愉快吧?” 
我说:“没有。”我不想跟他多聊,就说:“别耽误你时间了,改天咱们再聊吧。” 
老缪问我:“你现在的电话多少?” 
我应付道:“我打给你。你电话没变吧?” 
老缪忙说:“没变,你别忘了。” 
见老缪他们走远了,大江才慢慢靠过来。他问我:“谁呀?” 
我轻声地说:“老缪。”这个名字,他应该不陌生。 
见他还想问,我忙说:“回去跟你细说。” 
我们回到家,已是晚上7点多了。一进家门,我就对大江说:“遇见老缪,我可就暴露了,好在他不认识你。” 
“司马又要来喽。”大江自言自语道。 
“幸好你明天就走,可我又舍不得你走。”说完,我一把搂住他。 
“我还会回来的。”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坐下说话。 
“我每天都在为你祈祷。” 
“你信教了?” 
“我看快了。”说完,我才松开他。 
“不用担心,司马即使来了,要找到你也不容易。”他一边说,一边拉我坐到沙发上。 
“他总不能把我绑回去吧?” 
“中国和加拿大没有引渡协议,弄个人回去不是那么容易的,别听他咋呼。” 
“你自己可要当心。” 
“我没事,你放心吧。” 
“你想过没有,万一你移民办不下来,怎么办?”我心想,他准会说,投资移民办不了,我就跟你结婚,办家庭团聚。 
“你怎么就不会说点吉利话呢?” 
“人家说万一嘛。” 
“我对面试还是有信心的。” 
见他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被他弄得灰头土脸的,我心里自然不痛快。 
“大多又汇来10万美金,你去查查,也该到了。”他并没觉察出我的不快。 
“我也不能老是靠你养呀。”我没好气地说。 
“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 
他要不是明天走,我真想跟他讨个说法。他心情不好,对那种事没兴趣,倒也事出有因。可每次聊天时,只要一碰到结婚的话题,他总是装聋作哑,推三阻四。就算他接受不了迷奸强奸这些事,也该有句痛快的话呀。我有点受不了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五十 
大江走后的第四天,我接到他从墨西哥发来的一份英文伊妹儿。他觉得面谈还可以,只是移民官要他补充很多材料。他流落异乡,有国难回,国内的证明文件根本就办不出来,可还说不清道不明,又不敢伪造,无法满足人家的要求。最终会是什么结果,他实在不敢多想。更糟糕的是,加拿大驻墨西哥使馆拒绝发给他签证,让他回哥国办。他走之前,我最担心的就是他回不来。当时我没敢跟他说,怕他说我乌鸦嘴。哪知还是被我言中了。我早劝过他,让他考虑办团聚移民。可他就是不当回事,这下他可尝到苦果了。要是他的签证一直办不下来的话,那他可就要在哥国呆一辈子了。这种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   
金狱 第四部分(24)   
大江回哥国后不久,打来电话说,他的签证申请又一次被拒了。听后,我着急上火,竟一病不起,一连发了三天的高烧。ESL早就开课了。病刚好,我就去上课,本想用学习来排解心里的苦闷,哪知事与愿违,课根本就听不进去,心事反倒越来越重。不是朱迪在一旁鼓励督促,我怕早就打退堂鼓了。9月底,朱迪搬走了。她妈在城郊的富人区买了栋House(独立屋,俗称别墅)。她一走,我就更冷清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10月下旬,大地就披上了银装。雪后的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学校餐厅吃饭,突然闯进来几个人。他们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为首的正是司马,冯蕾站在他身后。我一下子惊呆了。手里的饭勺滑落到餐桌上,自己都毫无感觉。我无处可藏,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 
司马走近后,对我说:“小陆,你果真在这儿。” 
“你们要干什么?”我小声地问他。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儿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别犟了,走吧。” 
就餐的同学把目光全都集中到我们这里,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微微泛红。虽没想好去哪里,但我觉得不能跟他们僵持在餐厅里。我把勺子扔进饭盒,合上盖,拿起它就往外走。他们几个跟我出了餐厅。楼梯口有间教室敞着门。见里面空无一人,我一闪身进去了。司马和一个男的跟进来。我拉了把椅子坐下。司马让那男的把门关上,自己坐在我对面。等那男的走过来,司马对我说:“老向。”老向什么也没说,一副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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