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风楼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挽风只是瞪著他那一双无神的眼睛,哭得好可怜,眼神空洞,好象他在回忆什麽又突然回忆的他伤心欲绝,竟一头栽向了庄子。
庄子明大吃一惊,赶忙扶过他,心里叹道:哎哟,他最受不了人这麽哭了。
於是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也不晓得怎麽办,明明是个看守的,结果成了个安慰的。
“你、你别哭,出什麽事了?你,你赶紧把东西吃了我好交差……”庄子明有些手足无措,生平第一次被人栽在胸口处一阵号啕大哭,想给他吃东西又郁闷的发现那碗早给打翻了。
“你,我……”楼挽风是哭的泣不成声,一边哭一边心下佩服自己能哭成这样,真该去拿个奥斯卡奖。
“我求求你,我不要和这个人呆一起,你大发慈悲……”说到这里是哭的更大声了,“你把我绑起来锁起来都可以,我不要和这个禽兽,不要和他关一起!!”
好了,不用再多说一句了,从这孩子一身的红痕加上如此担心受怕的样子,哪怕庄子明是个傻子也猜出发生了什麽事。
同情心一起,那怒气也就随之而上。庄子明狠狠回头对著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陆寒,鄙夷至极地朝他吐了口唾沫,“呸,禽兽不如!!连一个孩子都下手!!”难怪要被朝廷通缉,真他吗该把他全身骨头穿了才好。
庄子明年纪不过二十三四,看见眼前这麽个能让他勾起兄弟之情的孩子被吓成了这样,加上自己又是个心软的主儿,自是全身心的倾向了楼挽风,也不去想想这麽个蹩脚的谎言,如此之多的破绽,就凭楼挽风一段逼真的演技就轻易相信,也实在是经验浅薄了点。
其实楼挽风在行动之前就已摸清楚了这人的性情。
之前陆寒还没被抓来自己呆著的两天里,此人一日三餐按点的送来,即使没有任何交谈,但每每喂他总是吹过了才送到他嘴里。就凭这麽简单的一个动作,楼挽风就敢肯定,此人心性善良且不大会是一个狠厉的角色。
但不并是说,他心里就没有愧疚,欺骗这麽一个善良的人如果可以楼挽风也不愿。只是现在情况不太妙,昨晚与陆寒一番话,他知道一但自己被抓,之後的下场真是不堪设想,此时再不逃只怕就真的玩完了。
楼挽风一边哭一边叹息,暗暗对著这善良的人在心里默念著对不起。
他偷偷朝地上那个已经气到没有了表情的人瞄了眼,然後庆幸幸好自己还载在这看守人的肩上并且看不见,否则定是要笑场了。
而陆寒冷冷的看著刚才的一切,看上去没有表情实则背在身後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那力道大得连指骨的声音都能听见。
陆寒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如果他能顺利逃出去,他一定要亲手掐死楼挽风。
就在陆寒决定了要恩将仇报时,就又听见楼挽风用他那该死的柔弱的哭涕声继续扭曲事实。 
“没……我没什麽事。”
可怜楼挽风忍著笑还要哭,一双肩膀微微颤抖,看在庄子明眼里真是说不出的可怜。
庄子明想起了自己那个年幼多病的弟弟,自己离家多时,已不曾回老家看望过,结果看著眼下的楼挽风,自然心中不忍。
“你等等……我、我去和我们头儿说说,看能不能,能不能把你俩分开关著。”
他说完看了看仍在掉眼泪的人,又叹息了次,然後起身经过陆寒身边时看了下他的手,大怒道:“哼!好啊,自己解开绳子了是吧?很能耐啊!这情形下都能干出这事……”
陆寒深深的吸了口气,拼命克制著就要流露的杀气,他已经气到想杀人的地步了。
庄子明自不知情,蹲下身就将那散开了的一圈圈重又绕回他的手腕,而且一圈比一圈紧,最後恶狠狠地打了个死结。
“看你还能做出什麽来!?一会儿就让头儿把你放外头,死活无关!”
他说完就朝外走去,也没关门,就和外头另一个看守的说起话来,楼挽风与陆寒在房间内听的是清清楚楚。
“阿成啊,那个,头儿在不?我想找他……”
“啊?找头儿干吗?昨天他们都喝高了,估计现在还睡著呢吧,你也不看看现在什麽时辰,你去叫非又自找一顿骂不是?”
那口气听上去很不屑一顾,显然庄子明在这夥儿人里头并不太受待见,连个同样身份同样看门的人都这麽副瞧不起人的口气。
“可是,昨儿个刚抓来的那个人,竟然对……对近卫军统领抓来的那人,那人……”庄子明吞吞吐吐,说不出口。
“啊?他啊,你是想说非礼了他是吧?”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叫阿成的人说话居然还满不在乎。
“你就别瞎搀和了,告诉你,那个被押来的人,就是皇上那个男宠了。”
“啊?你你、你说什麽?”
“你不知道?”口气里头带著点不可思议,“现在整个南安,只要有头有脸点儿的,与皇室带点宗亲血缘的,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庄子明还是不太清楚,厚著脸皮继续问。
“就前阵子吧,好象这个男宠跟人私奔了吧,听说皇宫里杀的是一片血流。”小道消息虽然不可过信,可是到底空穴不来风,总有那麽点儿可信的。
“现在关的就是那个私奔了的男宠了,似乎皇帝很宠他,哎……烦麽也真是烦的,不就少了个男宠吗?皇帝要啥没啥?也不知道我们这些底下的多累?”
最後那几句说得有些轻,估计是怕被听了墙脚,毕竟这话大逆不道。
“你知道不?这次连近卫军都出动了,就为抓他,所以你别管这事了,反正就是个男宠,哼,天生的下贱,管他们里头做什麽呢?”说完还讽刺地哼了口气,一副死活不关我事的调调。
“有、有这事儿?”庄子明被惊得不小,口舌打结,“谢,谢谢阿成啊……”经他这麽一说一解释,方才那隐约想要帮忙的心,热诚在瞬间熄灭了。
他只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看门衙役,没有资格插手过问,事情这麽一巴拉下来,他能做的就只能是冷眼旁观。
因为这不能怪他,因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段对话这俩人说起来似乎并不算什麽,可是里头听著的俩人,却同时沈下了脸。
首先就是楼挽风。
靠,该死的,我就这麽倒霉吗?!他不过灵机一动随意想到的法子,结果还真成了个男宠了?这他吗的也太巧合了吧?他痛心疾首地在心里大骂:你他吗到底是谁啊?哥哥我跟你长了这麽张同样的脸可真是倒尽了十八辈子霉了!你什麽不做你去做个男宠,你什麽不干你去干个背地勾搭人,你什麽不弄你去弄了一出亡命私奔!你知不知道你丫的把我给害死了!!
楼挽风这次是真的要流泪了,而且流的是最真情最悲催的泪。
他原本是打算牺牲一下自己的名声,然後好把陆寒给搞出去,这样可以来个里应外合,他相信陆寒这个人不会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一个人在外头总比两个人在里头好,而最好的方式就是博取别人的同情。
结果偏偏事与愿违,他人生第一次出卖色相结果现实告诉他,他原本就是个出卖色相的……哦不,是那个和他长著张同样脸的人出卖色相!
不过绝望归绝望,脑子还是好使的,楼挽风悲催过後推翻了之前所有的想法,开始重新盘算。
然後就是陆寒。
只是他沈下脸的原因比较不同,他只是因为一句话。
那一句话就是,“天生的下贱”。
这让他在一瞬间有将外头那个叫阿成的人撕成碎片的冲动。
他抬起了眼,直直地看著楼挽风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掠过一阵伤痛。
就在这一刹那,他情难自禁地,将楼挽风,当成了他。
他不是一个下贱的人,不是……他是这个世界上,自己见过的,最心性高洁、纯真善良的人。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只是因为自己受风楼主之命跟随保护纹染少爷。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知道了,这个人,就是纹染少爷心中最深也最刻骨的牵挂。
陆寒慢慢闭上了眼,似乎还能听见那人曾对自己说过的,所有的话……还有那些,让人永远无法抗拒的,所有的笑容。
然而事到如今,这一切却都已成了一片云烟,只剩下残缺的影象,好让他在此时此刻还能够怀念一下。
当他再睁开眼时,呈现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张同样的脸却并不同样的容颜。
名随清容天际流,身处花落月明中。奈何千枫锁千愁,一曲秋晚染尽红……陆寒想起了纹染少爷曾为他作出的诗句,一向性情坚忍的他,忽然落下了一滴眼泪。
楼挽风被蒙著眼睛,当然看不见陆寒的神情。
他心下数个念头闪过,一遍遍衡量著,一次次算计著,终於他有了个勉强能算个办法的办法。
而这时,庄子明也走了进来,手里重新端了碗米粥,只是再看楼挽风时,眼底已带了抹说不清的神色。
同情还在,怜惜也有,只是当听到他的身份还有事迹时,之前强烈的心疼却完全淡去了。
他勺了一口粥,在嘴边吹了吹,稍微能入口时就喂进了楼挽风的嘴里。
楼挽风感觉到他的沈默,多半也能猜到此人情绪上的波动,於是待吃了几口後,语气低低地开口。
“你……你也觉得,我下贱吗?”
庄子明喂食的手停了停,有点难以言对,但他是个老实人,想了片刻,还是回答了。
“有点……”
男宠二字,在世俗人的眼里,基本都是一个谄媚的、以色示人这麽个角色,很难期待有人用不同的眼光去看待。
楼挽风虽然知道,不过当听到他的回答时,还是在心底哀叹了下。
“我不想吃了,你走吧……”楼挽风狠了狠心,决定赌一把,而这个叫庄子明还剩下的、并不多的不忍心就是他唯一的筹码。
被他这麽一说,庄子手足无措。
只见那孩子瞥过了头,泪水缓缓流下,早已浸湿了蒙著的布,紧紧抿著的双唇无言之间透露了他的羞耻和自卑。
他呵了口气,直起身,“那,我中午在给你送吃的。”
“不必,谢谢。”楼挽风回答的很倔强,这让庄子明更为难,好象欠了他什麽似的。
“那,那我走了……”
有点主仆颠倒的感觉,楼挽风想笑,不过还是尽力装出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且不再让人窥测到内心的想法。 
见楼挽风没有再回答自己,庄子明也不好再多问,觉得自己好象已经伤害到了他。
他有些忐忑不安的离开了屋子,而楼挽风嘴上布也忘记了要重新塞回去。
正要关门时,却忽然听到楼挽风很微弱的,宛如恳求的声音。
“如果可以,能不能……”
虽然被蒙著眼睛,却还是认准了方向朝门口直视过去,即使看不见,庄子明都感觉被他牢牢的看著,并且将心里所有的怜悯和挣扎都看得真切。
“能不能请你烧上一桶水……我想洗一下身子。”
不要怀疑,这句话是楼挽风的真情流露,他是真的想洗个澡了。
他本来就对干净特别敏感,这几天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他对肮脏的承受能力已经快到了极限。
反正这个人对自己现在是心有愧疚,何不利用一下。
再说,水对他而言,对他和陆寒而言,极为关键。
庄子明听到楼挽风这样问了,觉得本来自己想帮的事最後不但没帮成反而还说人下贱,确实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既然人家都这麽开口这麽低声下气地求了……庄子明觉得,出於情理,应该帮忙。何况烧桶水,给犯人洗个澡,对皇帝的男宠而言,应该也说的过去吧。
他这麽想,於是也就决定这麽做,只在关上门时,对坐在床上的楼挽风小声嘱咐了句。
“等傍晚那会儿子吧,要是现在头儿起来看见了,不太好……”
楼挽风一听,大喜过望,忙点了点头。因为他怕一说话,自己过度开心的声音会让之前好不容易才装出来的楚楚可怜露出破绽。
门被关上了,而且落下了锁。
楼挽风这才动了动身子,确定应该不会有人再进来时,迫不及待的用力一挣,挣脱了那形如装饰的绳子。
没有为什麽,只因为,他实在是很想看看陆寒的表情。
只是当他解开了眼上的布条时,却以他超强的视力看到了一张依旧冷漠沈稳的脸上,那一丝明显的泪痕。
额……
这和他预料的有点不太同。
他以为自己能看见一张气到没有表情的脸,哪里知道这人会突然这麽动情。
楼挽风吞了吞口水,对眼前这一幕,不知道该摆出什麽表情才对。
“他……”楼挽风想了很久,聪明如他,多少能猜出点什麽,轻轻问了句,“他对你,很重要吗?”


☆、五.2

五.2 在我心中,你净似流风
陆寒其实一直处於走神的状态,一双眼睛睁著等於没睁,楼挽风那宛如叹息的一问,仿佛将他从回忆的伤感中拉了出来,虽不经意、却恰到好处。
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很难对著这张脸生气,即便刚才气到想掐死他。可是……可是他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对著他冷漠,对著他再做到视而不见。
因为刚才那口气,像极了他。
“很重要。”他只给了楼挽风三个字,但楼挽风已经知道,这三个字比什麽都深远、都深重。
“他是个怎麽样的人?能同我说说麽?”
陆寒沈吟了一下,黑漆如墨的眼珠,深不见底。
“他是这个世上最温柔、最干净的人。” 比风楼主更温柔、比什麽都干净的一个人。
“不,你错了。”楼挽风摇摇头,不认同他的观点,“或许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我不相信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人。”
陆寒诧异,抬起头,“为什麽?”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心是干净的。”楼挽风有感而发。
他并不是随便乱说的,因为他见过也经历过太多肮脏的事,人心的险恶与暗藏的城府都是最真实的,不能用任何东西掩饰、也掩饰不了。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他。”
这一刻,陆寒突然很想让楼挽风见见他,见见那个记忆中,如同晚霞一样平静柔和的人。
可是很遗憾,再也看不见了,不只他,还有自己,还有所有的回忆。
“那又怎麽样呢?谁的心都有一块不可见人的地方,或许只是你没有看到,也或许是他没有让你看到。”楼挽风如实说著。
他对人性向来看的淡薄,觉得很多事很多人都不如表面上来得那样美好,在他的心目中,只有施文然是一片净土,一片能够承载他所有卑劣的净土。 
“那麽你呢?”陆寒知道楼挽风说的是事实,而且他自己内心都承认,却也正因如此,他不想再谈下去。
“那麽你呢?你心中也有一块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我当然有啊……”楼挽风坦然,没有介意他问得这麽直白,反而眯起了眼睛对他笑得狡猾。
“就像你也有一样……这没有什麽可否认的。在我心里,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在我心里,有一些对我很重要的事。就如同那个人在你心中一样,他是最温柔的、最干净的……我心中的那个他,是最悲悯的、最善良的。”而他的悲悯在於对人情的渴望与重视,他的善良在於对人性的期望与认知。
有时候楼挽风觉得,他和施文然就像是一面镜子,正反两面。性格中的弱点彼此扶持、相互抵消。
在施文然看似坚强的外表下,他其实有著一颗最柔软的心……而在那柔软的心中,蕴藏著无尽的深情,无边的忍让。
如此幸运、如此幸福啊……
他楼挽风能遇上一个这麽宽容的人,包容著他所有的尖锐与极端。在这个没有了他的时候,楼挽风突然很想念、也很怀念施文然。
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他……
不,一定有机会的,楼挽风告诉自己,一定有机会的,他一定会逃出去然後去找他、找到他,然後有很多话要告诉他,那些以前来不及说的感激与谢意,他都要全部告诉他。
要告诉他,这十六年来,感谢他全部的包容,感谢他全部的守侯,感谢他全部的珍重。接著还要告诉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要换自己来体谅他,换自己来保护他,换自己来陪伴他。
於是这麽想著的楼挽风,心里更增添了一份信念。
也许,施文然从来,都是他的信念。
很难说清楚这个时候楼挽风给陆寒带来的感觉。
那种思念的神情让他忍不住生出一种心绪相连的错觉……因为他们在同一时刻同一个地方,想念著不同的人。
而他们一样的感慨万千,一样的绵绵不绝。
楼挽风忽然“啪啪”拍了拍脸,不想让自己沈淀在这种情绪中。
眼下还有更多事要做,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他从床上爬起来,把那只被打翻了的碗拾了起来,然後走到陆寒跟前。
他蹲下身扯了扯绳子,紧得已经将手腕的血管全部勒到了极限,双手泛白。可是由於太紧了,死结不是那麽容易解开的,楼挽风气闷,於是将手里的碗贴在墙上用里一压。
他利用其中一快尖锐的裂缝一点点的,把绳子割了开来。
陆寒默不作声,看著他在自己跟前忙活。
楼挽风也没理会他,把绳子割开後又一圈圈绕著,这样看上去就像还捆著一样。
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後把那些两三快碎片塞在陆寒手里。
“这你拿著,要是打了起来,有个东西好防身。虽然肯定没有刀子锋利,勉强凑活凑活。”说著自己也挑了块,握在了掌心。
“对了,你武功有内力什麽的吗?”
“恩。”陆寒回答得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