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远古伊甸(完结)-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见炉子,她才想到露天柴火堆燃烧的温度肯定没有炉子里高,烧出的东西应该也没炉子里出来的牢固。

    当然,她不会把自己的后知后觉让骊芒知道,免得他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儿童节快乐……
木青很快就发现窑炉看起来有些问题。她从前虽然没接触过烧陶,窑炉什么样,还是知道的。但骊芒打的这个,不是她习以为常的竖向,而是平卧式的。左侧挖了个长方形的深坑,估计是添加柴火的火塘,右侧是圆形的窑室,两边中间用道泥墙隔开,留了三条火道,顶上用泥密封起来,留了几个通烟孔。

    莫非现在的人还没有竖向火窑的概念,这种横向的窑炉才是他们习以为常的烧窑方式?但无论是从柴火的的充分燃烧还是陶器的均匀受热来说,竖向的窑炉明显要比这种横向窑炉好很多。所以木青把自己的想法解释给了骊芒。看到他惊讶的表情,木青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个时候还没有竖向窑炉。

    骊芒是个实干家。一旦弄明白了木青的意思,立刻就在靠崖壁的地方着手弄起了火塘在下,窑室在上的竖向窑。费了几个晚上的功夫,一个新的贴着崖壁就势而起的斜坡式的窑炉就出来了。

    木青不得不说骊芒真的是个很会琢磨的人。这种竖向窑炉,她不过是提了个大概的意思。涉及到具体的一些排烟孔等细节,都是他自己慢慢弄出来的,尤其叫她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还弄来了一些沙子样的小碎石铺在了窑床的底部。她想了下,恍然这样能让烧制过程中的陶器受热更加均匀。

    等着窑炉干的几天时间里,木青除了平时要做的一些事情,就玩起了泥巴。她用挖来的粘土捏了些个头小些的碗碟,体积较大的罐子和盆子,就用骊芒演示过的方法把泥搓成细条,一圈圈地堆塑成自己想要的形状,最后把表面刮平。这样成形的器具比较牢固,泥胚不容易塌陷。除了日常要用到的这些,她甚至捏了个花瓶,见泥巴还有剩,干脆又塑了个阿福模样的娃娃,五官俱全,胖嘟嘟的十分可爱。

    等到窑炉和泥胚都干了,这天骊芒没去狩猎,留了下来和木青一道烧陶。

    这一天对木青来说就像节日一样快乐。定居到这里这么久,骊芒几乎每天都会出去狩猎。木青心知他是为了在寒冬大雪封山之前能得到尽量多的食物,好让他俩安然过冬,疼惜他辛苦,有时开口想让他留下来休息下,不用那么拼命,现在的食物储备,只要省着点吃,让他俩和小黑三个一道熬过冬天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但他总是不听,仍然早出晚归。

    今天他终于没再出去狩猎,而是留了下来和她一道烧窑。从早上开始,木青就像个快乐的小孩一样粘在骊芒的身边,帮着他递柴烧火端水送饭。

    窑炉一直烧到了黄昏时分,骊芒才停了火。第二天一早,木青忐忑地看着骊芒打开了窑床部位用泥封住的孔,从里面取出一件件的东西。

    碗、盘子、勺子、罐子,她的花瓶,还有那个胖阿福。除了零星几个有烧裂的痕迹,其它都成功了。

    木青兴奋地叫了一声,纵身跃上了骊芒的后背,紧紧吊住了他的脖子。

    她太高兴了,一种很有成就感的高兴。看到自己亲手捏塑出来的泥巴,经过火的一天炼烧和一夜的冷却,居然真的成了像模像样的器具。

    骊芒也很高兴。但他高兴的却是这次烧出来的东西不但毁损率低了很多,敲击起来声音更沉些,而且用石头在表面刮过,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不像从前烧出来的器具,用东西刮过表面,就会留下一道刮痕。

    这说明用这种新窑炉烧制的器具,比起从前的要紧致牢固许多。他立刻就想到要把这个新方法告诉他的族人们,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在他们中间了,心中掠过了一丝微微的惆怅。

    但他的惆怅很快就烟消云散了。正吊在他后颈上雀跃的木青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回头看着她欢天喜地的一张笑脸,这张脸比起他第一次见到时稍黑了些,肌肤呈现了淡淡的蜜色,但这眉眼,整齐雪白的牙齿,入他眼中却更是温暖。他忍不住抱住了她的腰。腰身摸起来还是和从前一样纤细。

    她每顿饭都吃得那么少,怪不得一直胖不起来。以后一定要逼她多吃些,这样才能壮实起来,他们才能早些有自己的小娃娃。

    他看到她捏出来的那个奇怪却十分可爱的胖娃娃时,心中突然这样想。

    木青哪里知道骊芒心里的想法。她雀跃过后,就只管把新出来的器皿都搬到了溪流边洗干净了,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她平常烧火做饭的石台上面。又找了一丛很漂亮的金黄的芦苇状枝叶插进了花瓶里,摆在了他们睡觉的“床”头,边上站了胖阿福。

    越来越有家的感觉了。

    木青拍了拍手上站着的泥沙,心满意足地出去了。

    晚上她用罐子煮了蘑菇肉汤,整个洞里弥漫了野山菌和风干鸡肉的香味。等煮好了,汤鲜入口味美,和着蒸熟的薯根,不但她和骊芒吃得津津有味,连小黑都只顾低头在它自己专用的碗里舔得西里呼噜。

    木青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想要一个孩子了。属于她和骊芒的孩子。从前她一直觉得让自己的孩子降生到这样的世界,无法享受到她所熟知的本来以为理所当然的未来一切的物质享受和高等教育,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对她的孩子来说也不公平。所以她一直有些抵触。但是现在她忽然觉得,就算她的孩子将来不懂微积分,不知道航天飞机,又或者到老都只能像他的父辈那样在这片丛林里以狩猎为生,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父亲会教他勇敢坚韧,她会教他感恩知足,他会在属于他的世界里成长,直到他遇见自己心爱的姑娘,就像他父亲遇见自己一样。她又怎么能单凭自己的喜好而剥夺掉他享受这一切的权利呢?

    有了孩子,她和骊芒的生活会更充实,他们两个才是真正意义上骨肉相连的男人和女人。

    这一晚是她的最佳受孕期。她使出了全身的解数缠住了他。在身下人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喘息声中,灵巧的舌尖打着转,轻一刻重一刻地游走在他身体上,忽然吮住,在他的颤抖中抵舌死死压紧。

    他抓握住她后背的长发,像要扯离来自于她的研磨,又像想要让这研磨来得更长久些,一圈一圈,一轮一轮,直到碾碎了一声声的呻吟,松开了她的发,将她反压在了自己身下……

    骊芒离开这里出去狩猎已经三天两夜了。

    木青努力阻止他。她一遍遍地告诉他,他们储存起来的东西已经能够让他们支撑到明天开春了。但是他不听。他说他发现了一头巨齿虎的踪迹。如果可以猎到,这就是他最后一次的狩猎了,他们的这个冬天完全可以不用为肚子发愁。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能得到一张虎皮御寒。这里的寒冬就和酷暑一样极端,没有足够厚的皮毛,他担心她挨不过去。他再三向她保证自己不会硬拼,他会在虎出没的周围设置陷阱,他会很小心地保护好自己。

    “让我去试试吧。我能对付它。我保证很快会回来的。”

    他握住了她的肩,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木青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他了。

    他平日虽然都被她使唤得像个陀螺样地转不停,什么都听她的,但她也渐渐有些明白,他其实是个非常执拗果决的人。一旦真正认定了一件他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就算她有九牛之力也扯不回他的头。

    她只能让他带着小黑一道出去。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她希望日渐长大的小黑多多少少能帮到他些,这样她也可以放心些。

    骊芒最后接受了她的安排。

    带了满满一皮囊用军刀削得尖锐无比的箭、几杆锐矛和另外一些设陷阱用的工具绳索,骊芒就带着小黑出了谷。

    木青压住心头的不安,强迫自己不停地做事情。收晒柴火、捕鱼、用已有的皮毛缝帽子靴子……她不敢停下来,生怕一停下来,自己就会不住地想着骊芒,为他的安危担忧。

    她有时甚至有些恨骊芒,觉得他根本不是在为她考虑。她最需要的根本不是一张御寒的虎皮,而是他在她身边时带给她的安全感。

    他看起来很是乐观,她也相信他的能力。但是……该死的,她就是会害怕。

    又是一夜来临了。

    木青已经无法入睡。只是裹着兽皮睁着眼。外面任何一个微小的响动都能让她跳起来飞奔出去。但却一次次失望而归。

    半夜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了来自身下的一阵微微晃动。

    她一怔,头顶的岩洞上已经扑簌簌地掉落下来无数的砂土和小块的石头。

    地震。

    她猛地惊觉了过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往外面的空地里跑去。跑动的时候,她觉得脚下晃动得更厉害,自己整个人就像喝醉了酒那样站不住脚。边上崖壁上不住滚落下来许多大大小小的石块。

    她几乎是狂奔到了一片宽坦的空地上,脚下没站稳,一下摔着趴到了地上。

    震感很快过去了。大地恢复了平静。但木青耳边却听到了远处丛林里传来的阵阵响声,应该是夜间栖息的动物们被刚才这场突然袭来的地震惊动所发出的异动。这声响一直持续了很久才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惊魂未定的木青许久才觉得自己终于有力气站起来了。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洞里,摸到了自己的手电,打开照了下洞壁,微微松了口气。

    刚才的地震并不严重,没有毁坏她的家,只是地上掉落了许多顶上被震下来的碎石和泥沙。到边上储藏食物的洞穴里看了下,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她怕还会有余震,在身上裹了张兽皮,到了外面刚才的空地上坐着等天亮,也等骊芒回来。

    她为骊芒的担忧又增添了一层。但很快就安慰自己,这场地震并不严重,既然她没事,对他来说就更不会有危险了。而且出了这样的意外,她相信他一定会立刻赶回来,不管他有没有猎到他的猎物。

    下次他如果再敢单身犯险丢下她一人,她一定会用这次的借口把他死死留住,再也不会放他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二更。时间大概9点前后。

昨夜的地动让陷阱上面的伪装塌陷了进去,像一张张大了的光秃秃的嘴,把她和外面隔绝了起来。

    木青裹着兽皮,坐在从崖顶滚下的一块巨石顶上等着骊芒。

    太阳渐渐地升高到了谷底这条通道上方的天空,投下短暂的温暖,但很快又匆匆闪去了它的身影。

    木青一直等到了天色昏暗。当初冬的寒意阵阵袭来,从脖颈和手臂处钻进了她的身体,她觉得很冷,才惊觉一天又已经过去了。

    骊芒一定在赶回来的路上。大地动摇刚过后,他就赶回来了。只不过是路程太远,所以经过了半夜,又经过了一天,他还没回来。

    仅此而已。

    她朝着自己冻僵了的手呵了几口气,费力地扒着石头爬了下来,差点站不稳脚。

    脚也冻僵了,几个趾头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

    她坐在地上,从鞋子里脱出了脚,慢慢揉着自己的脚趾,等感觉到了血气在皮肤里流动,恢复了些知觉,这才又站了起来。

    骊芒一定会回来的。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需要去吃点东西。有了来自于食物的热量,她才有力气继续等他。

    木青一边这样跟自己念叨着,一边回了外洞,想生堆火。打火的时候,手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发浮。右手上的火石一下重重地磕在左手的拇指上,磕破了一大片皮,血立刻流了出来。

    木青骂了句粗话,把流血的拇指放进嘴里狠狠吸吮了下,吐掉了血水。

    她感觉到了来自于手上的痛。但这痛却像根丝,扯动着她在渐渐下沉冰冷的心苏醒过来。

    她烧着一大罐子的野菜肉羹。骊芒说不定半夜会回来的,那时肚子一定很饿,正好让他也可以吃。如果还不回来……,没关系,剩下的留着她明天吃,吃了再去坐在那块巨石上等他。

    罐子里的汤水渐渐冒泡,雾气蒸腾了起来,弥漫了整个外洞的洞顶,她的鼻端也闻到了菜肉羹的香味。

    她拿了只碗,用大勺子搅拌着罐子里的汤汁。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沉闷的啪嗒啪嗒声音。

    这声音她很熟悉。是小黑跑路时四足落在石面上发出的响声。

    她猛地回头,手上一带,罐子从火堆上的石架上翻了下来,汤汁倾倒在了火堆上,发出嗤嗤的响声,火苗被浇灭了。

    木青顾不得扶正罐子了,丢掉手上的汤勺,几乎是一跃而起地朝外跑去。刚到洞口,迎面扑来一团黑影,差点把她扑倒在地。

    是小黑。

    小黑高高跃起跳到了她的怀里,两只前爪亲热地扒住她的肩膀,温暖湿润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的脖颈和脸颊。

    木青紧紧抱着小黑。

    它如今比起几个月前刚捡到时重了许多,加上扭来扭去,木青抱不牢,小黑脱手而下。

    小黑回来了,骊芒呢?

    她也顾不得小黑了,撒腿就往谷口方向跑去。拐弯的时候,一头撞到了一个男人的胸膛里。

    是骊芒。

    他的胸膛很是硬朗,这样硬生生撞过去,她的鼻头有些痛。

    她抬头愣愣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正喘着气的骊芒,很明显,他刚才是一路跑着回来的。

    或许是自己的鼻子真的被撞痛了,不仅痛,还发酸。下一秒,她已经控制不住地扑簌簌掉下了泪水。

    她猛地抬起手,握成两个拳头,死命地敲打着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骊芒一直抱着她的身子,任凭她捶打着自己,低声哄着她,直到她的手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爬上了他的肩,吊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垫起了脚尖,不顾自己满面的泪痕,用力扳下他的头,亲上了他的嘴唇。

    她不敢承认之前的每一刻,她都在害怕。怕他受伤,怕他一去不回,更怕他会死在外面,丢下她一人在这个谷地空等,直到绝望。

    她现在只想亲吻他,以此证明他真的回来了。至于刷牙什么的,现在暂时放一边去吧。

    骊芒触到了她柔软的唇,怔了一下。下意识地要避开。

    他还牢牢记得她给他定的规矩,没有刷牙不准亲她嘴巴。

    他在外,已经好几天没有刷过牙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挪开,她已经再次用力按下他的头,重重地和他贴在了一起。不仅是唇齿相接,她的舌探进了他口里,和他紧紧交缠在了一起,津液相渡。直到两个人都快无法呼吸了,这才慢慢松脱了开来。

    她被骊芒抱着回到了洞里,放在了一块兽皮垫子上。然后点了支松脂火把插在洞壁的裂缝里,里面一下被照亮了。

    他蹲在她面前,有些笨拙地用自己的手掌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突然发现她脸上被他擦过的地方就留下一道污痕,又缩回了手,有些难为情地朝她笑了下。

    他要去溪边洗手,木青急忙挽住他胳膊一道去,生怕他不回来似的。不明就里的小黑也跟着过去,又跟了回来。

    他叫她重新坐回了垫子上,不让她做事。

    木青看着他到了外洞,扶起刚才被自己倾覆了的罐子,把里面剩下的三分之一不到的汤汁连同底料倒在了一只大碗里。然后起了火,重新烧他们的晚饭。

    他的动作生疏,拿着勺把的手显得有些忙乱,但映照着火光的一举一动,看起来却是那样的认真,教她一直暖到了心里去。

    晚上两人收拾妥当了,木青躺在他臂弯里,闻着洞屋里松香脂燃烧后残留着的清香,问起了他前几天在外的情况。

    他说他猎到了那只虎。用一张网,那是受到了她编织的渔网的启发。

    编网的材料是他攀援到了悬崖之上割下的一种藤条。那种藤条表面覆了细鳞,经年生长,几年才能长到一拇指粗细,坚韧无比。他用这样的藤条编织了一张可以自由收口的大网,在巨齿虎出入洞穴的必经之道上挖了个陷阱,把网张在井口,上面覆盖一层能够支撑诱饵体重的枝叶,然后就开始了耐心的等待。

    他知道巨齿虎的作息规律,白天一般不出来,只在夜间出来活动。所以白天里,他就在附近的安全地方养精蓄锐,到了夜晚再把一只捆绑起来的受了伤的小野羊放上去,等着巨齿虎出来。一直等到了昨天晚上,因为饥饿而出来捕食的巨齿虎发现了诱饵,纵身扑上来的时候,枝条支撑不住巨齿虎的庞大体重塌陷了下去,一直藏在树上的骊芒一下收紧了手上的网口扎牢,锐矛奋力投掷刺入了虎腹。

    巨齿虎凶悍异常,即使身陷囹圄腹部中矛,依旧咆哮着想要挣断收拢住自己的网。坚韧的藤条竟也被利爪撕开了一个口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