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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长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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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岂是那等人?”后亟琰大呼冤枉,转而又笑道,“虽然小书童仍如平常,我却瞧得出来,定是得手了。”
得手了?什么时候的事?洛自醉脸色转成青白。
见状,后亟琰忙道:“就是你酒醉那回。我便不信他能把持得住。再者,你醉后不记事,又得昏睡一日,纵是不小心留了什么痕迹,怕也早消失了。他也不是那等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之人。”
洛自醉想了想,眯起眼。他确实不记得那回的事。仔细想来,那之后,洛无极确实也变了。但他早已悄悄地改变着,怎知是因为此事?后亟琰也不过猜测罢了。不过,这人是后亟琰,不是他人,想来,他早便计划好了罢——“你做的好事!诳我做了交易!让我得不偿失!”
后亟琰只是笑。
洛自醉气得也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与洛无极已有肌肤之亲,想起来便不舒爽,教他怎么恢复自若态度待他?!
但他亦不可能向洛无极询问此事是否属实。问不出口,问了便再也回不到原处;亦不想问,潜意识中似乎宁愿回避此事。
半晌后,他还是只能瞪着后亟琰,发作也不是,作罢也不是。
昨晚和今早,情绪大起大落,不像他了,他必须尽量让自己恢复往常才是。罢了罢了,事情都已过了,再恼又有何用?
关键在于,今后如何待无极?
正苦思中,便听远处一声笑:“今日终于见着陛下和栖风二哥了。”
洛自醉和后亟琰循声望去,便见一团蓝色翩翩而至,如飞鸿般落在亭内。
“涧雨三弟,好久不见了。”洛自醉道,斟了盏茶。
宁姜向后亟琰行礼,后亟琰摆了摆手,笑着示意他坐下。他便在白玉桌的另一面坐下来,道:“怎么气氛有些不对?”
“涧雨三弟真是细心,陛下和我只是有些意见不和罢了。”洛自醉笑道。
“是啊,意见不和罢了。”刻意重复了一遍,后亟琰吃着点心,接道。
“御林军近来事情太杂,无法问候陛下,也无法同栖风二哥饮茶言欢,今日幸而早早回宫,才能到凤仪宫来。”宁姜笑道。
“哦?御林军生事了么?”后亟琰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洛自醉目光微凝,看向宁姜。
宁姜垂首,道:“小事情连连,怕是先兆罢。臣已禀报过圣上了。”
“涧雨君的兄长又作何想?”
宁姜的二哥正是御林军的副将。洛自醉不语,只轻轻晃着茶盏。这些年来,皇颢和后亟琰、皇戬始终无法释去宁家的兵权。毕竟宁家身居左将军之位,握有一半兵权。而且宁家长子常年带兵在外,明显借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回避帝威。近来宁家长子好不容易回府,一时间却也找不到任何漏洞。
宁家,正是长公主派最后的凭仗,亦是最令人心怀忌惮的凭仗。
但,宁姜却始终无任何可疑的动作。
不知是他隐忍得好,还是另有打算。
“臣的兄长认为,御林军内长公主派的人过多,还是尽早遣散得好。”
居然如此说。是以退为进么?洛自醉想着,便见后亟琰已将点心全都吃了,喝了茶,笑道:“说得是。可能还得让涧雨君多辛苦些了。”
“为圣上和陛下行事,臣愿赴汤蹈火,这等小事又算什么?只是,与那些粗蛮汉子操练,虽然有趣得紧,却染了一身味道,回宫之后,着实觉着不合礼。”宁姜苦笑道,“那味道重得很,难以去掉。”
“你便是因为这个,数次婉拒晚宴么?”洛自醉不禁失笑。
“皇家礼仪中,确有此项,我怎能不在意?”宁姜笑回道。
“不过,我怎么闻不到呢?我也好奇得很,所谓蛮汉的男子味,是怎样的味道。”后亟琰道。
宁姜自怀中取出五个香袋,道:“全靠这个了。我的书童以我院中的酩香花做的,香气淡淡的,恰好冲去那些味道。我觉着一个便足够了,但他说香味实在轻得很,便全给我了。”
“确实很轻。你带了五个,我却现在才闻得一点点。”洛自醉道。这酩香花有助于睡眠,且又开得漂亮,过阵子他要自宁姜院中移栽一些才是。
“先前问过拾月大哥,才知这花的香独特。若佩戴着香袋,凡闻过这香味的人,便能在一里之外寻得此人。”
“我也听闻过。”后亟琰道,“这酩香花在池阳甚为罕见,只生长在献辰某些地方。它不仅有助眠安神的功效,也可制成迷踪香,探人行踪。据说将这花吃下去,还可清肺败火。”说到此,他别有意味地瞅洛自醉一眼,又道,“近来栖风君火气甚大。”
“那就给栖风二哥两个罢,过阵子我再唤书童送些干的花瓣与你。这个季节似乎不能移栽花木,待来年春日,移栽几株罢。”宁姜道,将两个香袋丢入洛自醉怀中,“不过,能让栖风二哥生火气,着实难得。”
“确实难得。”后亟琰笑道,“我也正愁呢。”
洛自醉收了香袋,道:“多谢涧雨三弟。”居然还有迷踪香的功用,日后应当有作用罢。他可不会暴殄天物,将花吃下去。若只提安神助眠,这花是再好不过的药材之一。但愿今日他能借它睡着。
“有何好谢的?举手之劳罢了。”宁姜道。
“不知这酩香花是涧雨君自何处移栽来的?”后亟琰问道。凤仪宫园子虽大,奇花异草数不胜数,却也没有栽种酩香花。一者,它只产于献辰,十分不好养活;再者,它是药材,若要用时,到御医馆便能找到药粉。因而从未想过栽种。不过,既然有了,自然也想栽上一栽。
“我家中花园里就种了十几株。我的书童有浅眠的病症,听说此花的功用,便央我带来了。也亏他无事侍弄得好,殿中的花竟比家中还开得好。”宁姜答道,“陛下若有兴趣,让他移栽过来,侍弄些时日也好。”
“好罢,明年春日便移栽一些。溪豫皇宫御花园倒是栽了此花,颇有些想念。”后亟琰喟叹道。
洛自醉给了他一个香袋,笑道:“陛下也有念故乡的时候啊。”
“自然。”后亟琰接过来,回以一笑。
三人笑谈了一阵,用过午膳,宁姜便告辞了。
洛自醉又和后亟琰饮了会儿茶,看了一会乐舞,心情还未消解。
不过,傍晚时分,他仍然和洛无极回了紫阳殿。
匆匆用了晚膳,想起今日后亟琰透露的“密事”,不禁更觉难以面对他。因此,洛自醉早早地便上床睡了,将香袋压在枕下。房内也点过熏香,两味药齐下,纵是再多乱绪纷思,他终究还是睡去了。
而洛无极直到他睡着,才回到卧房内,凝望着他的睡容,如昨日一般,轻轻吻了下去。
晚上洛自醉的神色更是不自然,可想而知,后亟琰说了什么好话。洛无极皱起眉,直起身来。但愿后亟琰下这剂猛药是以毒攻毒,能促使洛自醉不再失措,不再避让。


第二十七章    回府探亲

一夜无梦,洛自醉一早起身后,精神也好了不少。自软缎锦绣枕头下取了那香袋,挂在身上,清淡得接近于无的香气笼住了他,一日一夜的躁动起伏仿佛被抚平许多,心境奇异地安稳下来。

只是,当他步出卧房,绕过内廊,见前院中,洛无极浅青色的影子如落叶飞花,又如孤鹜残云般飘舞,维持平静的自信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常人看来,洛无极不过在练剑法而已,他却觉得,洛无极周身萧索的气息将剑气压住了,直向他扑来。

衣袂被风吹得飞起来,袍袖中也灌满了风,猎猎作响。洛自醉定定地望着身形移动渐快,恍若疾风般的洛无极,任风将已整好的冠带吹乱。

无极说出那话之时,是否就已预料到他的回应?

是他将他逼得不得不说出口,他却完全忽略了他,只想着如何躲避,如何维护最后的屏障。自私,当真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么?

洛自醉轻轻一叹。

这人是洛无极。不是他人,是洛无极。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于他而言,亦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若失去他,便再也无第二个洛无极了。

似亲非亲,似友非友,似伴非伴,那,他到底是他的什么人?

洛自醉恍然想到一个词,那词却如断念一般闪过心头,没留下任何痕迹。又或许,是他潜意识中不愿让它留下痕迹罢。

洛无极早便发觉他来了,仍然没有停下剑势。好一阵后,他收了碎月,顺着风势轻轻在空中一旋,落在洛自醉跟前。

替他挡住深秋带着寒意的晨风,洛无极抬手,摘下他的银冠,将他纷乱的头发绑好,再给他戴上。

两人俱是沉默。

凝望着对方,仍然只能默然地,望进对方眼眸深处。

直到唐三远远地叫道:“公子,该用早膳了!”两人才回过神,一同朝侧花厅而去。

路上,洛无极淡淡地道:“风太大,加件大裘罢。”

洛自醉依然静默,迟了一会才回道:“无妨。你也知,我畏寒只是旧习罢了。”那时常常在冬日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即使寒冷只能让虚弱的身体更加难受,却执意想让它成为孤独的刺激物。关于身体的记忆延续到如今,虽然已不会轻易着凉,这身体也强健许多,但,寒冷使得他想起过去,分外不舒服,这才如此惧寒。

现下,他也需要刺激物,让自己更清醒些。

洛无极足尖轻点,跃向卧房。不多时,便已拿了件披风回转,给洛自醉系上。

风依旧猛烈,却不再觉得冷。洛自醉瞥了他一眼,嘴角边一个微笑,犹如昙花一现。

两人用早膳时,唐三并五个小侍在一旁看得也难过,找了几个借口便都出了花厅。

洛自醉和洛无极好似恍然不觉二人之间的难堪气氛,自顾自地用过饭,便前去上朝了。

 

这日朝上也没什么大事。洛自醉将夏试新官就任的政绩状况一一报给皇颢后,皇颢龙颜大悦,给了太学上下一笔赏赐,堂中众臣也没有任何异议。接下来便只是一些琐事,因而,未过巳时初,徐正司便高唱退朝了。

洛自醉不急不徐出了议政殿,便见西长廊边,洛无极、洛自节、洛自持、黎巡四人似乎正等着他。

他加快步子走上前去,见洛自节眉飞色舞地,心情看来好得很,不由得笑问:“三哥可是有什么喜事?”

“不是我,是家中有喜事了。”洛自节侧首,望望洛自持,笑道,“这也不该我告诉你。二哥!”

洛自醉已猜得几分,难掩心中欣喜,笑吟吟地看向仍然冷漠如常的洛自持。

洛自持神色依然没有半分变幻,眸色也没有一丝温柔,道:“你二嫂有喜了。”

“大喜事啊!我得赶紧回府一趟了。”洛自醉顿了顿,略微思考了少许时候,又道,“今日吏部也没什么要事,不如现下便去罢。”

“正好,爹前往京北营中主持操练时,你还在休养,他念起了好几回。”洛自节笑眯眯地道,说完又瞧瞧洛无极,“前日不是无极生辰么?娘还说,早些催你们回来,家人再给无极庆贺庆贺。”

“那天皇后陛下和太子殿下来紫阳殿给他庆生辰,因而没想到要回府,是我疏忽了。”洛自醉回道。

“今早娘说要摆家宴,一同庆贺也好。”洛自持接道,仍然冷冷地。

“你倒好,如今都有了孩子,还是那不咸不淡的模样,就不能高兴些么?!”黎巡在一旁酸溜溜地道。

洛自持冷看他一眼,道:“我很高兴。”

“是啊,黎二哥,谁要当爹了都喜上心头。只是啊,我二哥真真仅是喜上心头罢了,半点不上脸。”洛自节笑应道。

黎巡闻言,似笑非笑地一把揽过洛自持,到一旁说话去了。

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三人,隐隐约约可听见“闷葫芦倒会行事”“食谱”“药膳”之类的词句。

洛自醉禁不住调侃道:“黎二哥身上的酸味,隔了老远也能闻到。”

“方才黎将军得知此事时,还怔了怔呢。我尚是头一回见他如此惊讶。”洛无极也浅浅地弯着眉眼,道。

“他是嫉妒了。”洛自节笑回道。

确实,黎巡与柳雨星成婚也有几十年了,却是他家二哥后来者居上,先有了孩儿,怎能教他不羡慕?洛自醉瞥了一旁作商量要事状的两人一眼。不过,数百年方能孕育一个孩子,才算这世界的常理。洛家已有六子一女,如今孙儿辈也将出世了,可谓是异数中的异数罢。

 

几人出了皇宫,到太学接了柳雨星,这才一同回到洛府。洛夫人、洛兮泠、常亦玄和洛自持的夫人苏铃悦远远地便迎出来,人人都喜上眉梢。

洛自醉才不过问候了洛夫人和苏铃悦几句,便被洛兮泠牵到花园中走动。

洛自醉任她拉着他四处转悠,只是宠溺地笑着。他是独生子,从不知弟妹是如何的可贵。洛自省和洛自悟年纪与他相差不大,更像朋友而非弟弟。但,自洛兮泠出生后,他便总算明白洛家三位兄长疼爱底下弟弟们的心情了。他也是恨不得将自己能得到的所有好东西,都尽数给这乖巧可爱的小妹。“羽芙快满九岁了罢,可有想要的物事?”

洛兮泠仰首,细致的脸上尽是笑意:“三哥说过,倘若大事定了,四哥便能离宫。羽芙只想四哥回家住,能天天见到四哥便好。”

真是个可心的人儿。洛自醉笑着轻抚她柔顺的发,斟酌该如何回应。

离宫自是预定中事,离家却也是不可更改的。恐怕要教她失望了。

洛兮泠似乎察觉他的迟疑意味着什么,伸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袍。洛自醉待要宽慰她,眼角余波瞅见洛无极越过花园,朝府内偏僻处而去,不由自主地便和洛兮泠一起尾随上去。

洛无极的身形奇快,没几步便已瞧不见他的影子。洛自醉却知道他想去何处,抱起洛兮泠,几个起落,便到了一座荒废已久的小院子外。

将洛兮泠放下,两人立在月洞门边,隔着广玉兰树林,远远瞧着洛无极。

洛兮泠奇道:“我们家中还有这样的院子么?”

洛自醉只一笑,不答。他亦是前几年才得知这院子的存在。

洛无极总是寻他不注意的时候,前来祭拜他的爹娘。他偶然注意到他的行踪,才知道这院落的所在。他也曾单独来过此。那时正是四月下旬,广玉兰盛开的时节。林子的角落里,帝悯的坟冢和洛四公子的衣冠冢并列着。玉兰清香中,拾掇得干干净净的坟茔,给人意外的宁静感。

洛无极立在墓冢旁,风拂起他墨似的长发,衣带也飘然而起。

看起来很孤单,很哀伤。

洛自醉不禁上前两步,蹙了蹙眉。

“四哥,那两座墓,是谁的?”洛兮泠扯扯他的袖子,轻声问。

“无极的爹和娘。”洛自醉答道,垂下眸。去与不去的念头在内心盘旋,稍作迟疑,他依然选择了旁观,一如以往。

“无极的……”洛兮泠似乎十分惊讶,睁大了漂亮的眼瞳。

看她这神色,大概无人告诉过她洛无极的身世罢。洛自醉微微笑了:“无极自然也有爹娘的,不是么?”

“羽芙,自醉,随我来。”倏地,洛自持落在两人身后,冷冷道。

洛自醉回首,点点头。他这二哥,无论何时何地出现,都不让人格外讶异。他们的行踪似乎向来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将洛兮泠留在花园,他们沉默着走回洛自醉原本住的小院子,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下。

洛自持淡淡地望着洛自醉,好一会,才道:“方才无极已告知我们他的身世。这些时日,你面色甚为不佳,便是为此?”

并非询问,而是确定的语气。

“确实。”洛自醉轻轻一笑,道,“二哥,离宫之后,我想离京四处游历一阵。原本是想着和无极同去,现在却很惘然——他一定会去献辰,是否还能做我的旅伴?”

“若能又如何?不能又如何?无极始终是洛家的洛无极,不会有任何变化。”洛自持道,冷峻的神色又添了几分微寒,“况且,决定在他,不在你。你不信?”

洛自醉不语。

“除了你自个儿,你还信何人?”

洛自醉一惊,抬首望着洛自持冷漠如常的面容。“不。”

“不?”洛自持清冷一笑,道,“洛家你信么?”

“自然信的。”

洛自持摇首,道:“你不信。单只信我们的为人,并非信任。你不信长久。”

洛自醉怔忡半晌,复又静默。字字都切入他的心结中,他无话可回。

“纵是交友,你亦不信长久。无极是唯一你曾觉得应当可以陪伴你久些的人,但他却让自己成了你避之不及的最为危险的人,亦是最不可言长久之人。所以你不安。”洛自持冷声道,道尽他内心中的惶然。

“二哥,我……”时间可抹去一切,情是最为不稳的缘分——过去的经验如此告诉他,教他如何信所谓的“长长久久”?而若患得患失,他也便不再是他。

“既要新生,前尘旧事,恼有何用?”洛自持的语气缓了缓,道,“我不知你过去如何,如今你早已是我洛家四公子,我四弟,便一生都是我洛家人。你尽可不信皇后陛下,不信黎五,不信封二,却不能不信我们。”

“我知错了。”过去,亲情伤他最深。他明明知道已得到了真正的亲人,却仍然不敢付出全心,是他错了。若仍然被禁锢在过去的不安中,即使可畅游天下,又如何谈得上真正的摆脱,真正的自由?

“任何人都非因‘洛四公子’此名号与你相交,而因你是洛四公子,方与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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