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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长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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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
“流了好多血!”
“不打紧。”
“我杀了他!”怒气冲冲地转身,洛无极便见死敌冷冷地站在他身后。他立刻张开双臂,摆出个保护的架势:“你离他远些!不然我杀了你!”
“小东西,滚开。”对方显然没将他放在眼里,目不斜视。
“你……”洛无极气急。不过,他明白自己和这人的差距,不能轻举妄动,于是,只能以眼杀人,活剥凌迟这男人千遍万遍。
“封二公子,别跟小孩一般见识。”洛自醉微笑道,“天色快亮了,你还是快出宫得好。”
封念逸冷冰冰地望着他,沉默一会,又看看洛无极:“他是那时的孩子?”
洛自醉点头。
洛无极张牙舞爪,仍然拿眼神杀人。
封念逸退几步,冷声道:“我问过洛家人后,再找你复仇。”
洛自醉挑了挑眉,不语。
眨眼间,意外的夜访者便不见踪影了。
洛无极紧握拳头,回过头大喊:“我一定杀了他!”
洛自醉摇首道:“他是你爹的朋友,不能杀。”
“……就算,就算是爹的朋友也要杀!”
“因为他刺伤我?”
洛无极恨恨道:“不错!他伤了你,该杀!而我说过,我要保护你!又让你受伤!我……”说着说着,眼中又是滔天的怒气和自责。
“无妨。若是这样便能让他消了怨恨,我倒是舒心了。”洛自醉起身,洛无极赶忙上前扶。
躺下之后,洛自醉轻声道:“你也睡去罢。”
洛无极仍然沉着脸坐在床边。
“还气什么?”
“他……他看了你,还……还摸……”忽然发觉词汇如此难以表辞达意,洛无极脸又涨得火红。
洛自醉皱起眉道:“我确实不喜欢。这事往后别提了。”
“……”洛无极背过身。
“无极,上来一起睡罢。”虽然天热,不过怎么看他都有些孤孤单单的。罢了罢了。
洛无极垂着头,爬上床。
听着身边人平静的呼吸声,他脸上的红潮一直退不去。想到这人在他的视野中,再一次受伤,被人欺侮,他就愤怒不已:封念逸!我和你誓不两立!!你今后休想动他一根寒毛!
自此之后,洛无极愈发勤奋好学,无论文才武功都进步神速,令人惊叹。自然,身为太傅兼他老师(徒弟)的某人,始终没发觉他的动力从何而来。
第十四章 洛家获罪
自上回伤愈后,这是洛自醉第一回没有准时起床。
他睡得很熟,没人忍心打扰他——即使是一早看见主子房中这片狼籍,脸色骤然大变,半晌说不出一个字的唐三;既使是无视洛无极阻拦冲进卧房,瞧见地上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血迹的皇戬。
但,辰时末,唐三见了一个风似的卷来的人之后,却不得不去唤醒他。
他、洛无极、皇戬奔入卧房中,连连喊着:“公子(太傅)!公子(太傅)!”
洛自醉在昏沉中,听见有人唤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昨夜受伤,天亮时分才睡下,又累又疼,浑身正发着自己也未察觉的高热。即便这三人正在他耳边大喊,他听了也不过是细细的声响。
“什么事?”浑身不舒畅,洛自醉想坐起来,胸口一疼,又躺下了,按按额头,只觉体温高得惊人。
洛无极和皇戬上前,一人拿过外袍给他披上,一人扶他坐起。两人都发觉他身上异常的温度,两张脸都凝住了。
看他疲累得很,虽然很担忧,唐三还是行礼道:“公子,不好了,圣上方才下了口谕,将大公子关入天牢了!”
洛自醉惊住,浑浑惑惑的头脑顿时清明许多,连忙下了床:“快!洗漱!缘由?!”
他动作过大,胸前渗出点点血迹,却似乎并没感到疼痛,仅自着了衣,束好发。
皇戬在一旁看得难受,道:“莫着急!太傅!小心伤势!”
洛自醉这才垂首瞧瞧胸前,微微一笑道:“不打紧。”
洛无极什么也没说,扶他在榻边坐下,给他着了鞋袜。张儿、田儿伺候他漱口洗脸,戴上玉冠,配了腰饰。他都因伤口疼痛难忍,一反常态地没有拒绝。元儿端来温粥,洛自醉却凝眉一摆手,没胃口吃了。元儿看了脸色愈发难看的洛无极和皇戬一眼,将粥放在一旁。
唐三引了个小侍入内。小侍见他,忙行礼:“小的见过栖风君。”
“起来。你是哪个宫里的?”
“回栖风君,小的是乾泰宫的。小的直属的中司大人让小的给栖风君报个信。方才皇上要给洛将军赐婚,洛将军抗旨不从,圣上震怒,下旨把将军打入天牢了。”
昨日怒火强忍未发,今天又遇人抗旨,怕是难以控制怒气了。皇帝的尊严一再被臣子视为无物,谅是再心胸宽大也无法忍受。洛自醉站起,举步往外走:“唐三,赏他一两金,改日再替我重谢那位中司。”
“是,公子。”唐三欲再说些什么,还是只目送他出了正殿。
“公子,你现下便要赶去乾泰宫?”洛无极和皇戬紧跟在他身后。“太傅,你的伤……”
“趁早朝未散,先去求情。”洛自醉停了停,又急匆匆往前走,“太子殿下,烦你走凤仪宫一趟,请皇后陛下速速到乾泰宫。”
“除了皇家人,任何人不得在宫内使灵力。太傅现在身体虚弱,使风必定勉强。洛无极,你去请父后!”皇戬搀住洛自醉,丢给洛无极一块金牌,“有此金牌,任意进出凤仪宫。”
洛无极没有迟疑,跃上旁边一棵松树,几个起落便不见踪影。
“太傅切莫强撑,还是身体要紧。”皇戬低低说道,轻轻挽起洛自醉,挥手,一阵强风便卷了两人,冲向乾泰宫。
很快,二人便落在乾泰宫议政殿外。
数十位侍卫持着各式武器,围住二人:“朝议中,不得擅闯!”
虽然后妃可议政,但无官职在身便不可入议政殿。洛自醉被拦住也在意料中。
皇戬脸迅速沉下,喝道:“大胆!本太子要入议政殿!你们也敢拦!”
“太子殿下入议政殿,属下不敢阻拦,但栖风君必须留步!”
“让开!”
“太子殿下莫要为难属下!”
“叫你们让开!”
皇戬带起洛自醉,跃起来。
侍卫也不敢伤着他们,只得让开了道。
就听殿内传来个低沉且威严万分的声音,道:“何人在殿外喧哗?”
洛自醉和皇戬都认得那声音,正是当今皇帝陛下。皇戬便朗声应道:“父皇,儿臣想入殿!”
“进来。”
洛自醉踏入殿内,便瞧见玉阶下跪着四人,正是洛程、洛自持、洛自节和常亦玄。两旁上百文武大臣,都沉默地望着他们,无一人出声。
再抬首看龙座上的帝皇,脸上仍是一片阴云密布,谁也不知他何时又要电闪雷鸣。
“臣参见陛下。”洛自醉来到常亦玄身旁跪下。
常亦玄看他一眼,露出不苟同的神色。
洛自醉心知他们都不愿他也被卷入此事,强打起精神,朝他浅浅一笑。
“噢?栖风君也到了。”
平平常常的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
“臣逾越了!还请圣上息怒。”
皇帝笑了笑,脸色却仍一如方才。
“陛下,臣愿与洛自清断了情分,如此,他必会接受圣上旨意,还请陛下恕他无罪!”常亦玄忽然道,脸色苍白了些。
“大嫂。”洛自醉又惊又担心,“圣上,洛将军和常太医夫妻情深……”
“朕何曾令你们二人分开?洛自清有功,赐下女妻原便是天经地义之事。难道朕的赏赐便如此为难你们?”皇帝打断他,冷笑道。
常亦玄垂首不语,脸色愈加苍白。
“圣上请息怒。二人相知相许,便不愿再来第三者,这本便是情理中事——”洛自醉还未说完,常亦玄便悄悄握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言语。
洛自醉看一眼帝皇风雨欲来的神情,心中悄然一叹,只得垂眼不语。
“栖风君……”皇帝的声音中饱含着隐隐的怒意。
“圣上,一逆子抗旨,一逆子私自闯议政殿,都是臣教导无方,都是臣的过错。臣应受罚!”洛程高声道,转移了皇帝的注意力。
“圣上!臣等二人,愿代父兄受罚!”洛自持和洛自节亦大声道,叩首。
皇帝冷笑不已:“好一个洛家!人人相护,果然名不虚传!既然如此,卿等三人便去奉相府反省几日!”
“谢陛下恩典。”说着便有数个侍卫,恭谨地请洛程、洛自持、洛自节下了议政殿。
“圣上!请三思!”黎巡和封念逸一同跪下,喊道。
“两位爱卿也要去反省几日么?”皇帝冷道。
洛自醉心中长叹,抬首道:“圣上,请三思!”
“栖风君擅闯议政殿,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胸口疼得厉害,脑中也渐渐地昏沉了,洛自醉张张口,没再说什么。
这时,便听一声轻笑道:“皇上,何必发这么大的火?”笑着走入议政殿的不是他人,正是后亟琰。
他四下瞧了瞧,缓缓走近玉阶。
“皇后,此事你别插手。”皇帝双眸闪过厉色,依然冷冷道。
后亟琰一怔,竟没了笑意。
洛自醉还是首次见他失了笑容,苦笑不已。皇帝的怒火看来一时半会是下不去了。
“栖风君归家反思!此期间,洛家人不得出府一步!”
“皇上!”
“皇后!朕旨意已下,不得有异议!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带着不同的微妙表情,陆陆续续走出议政殿。洛自醉和常亦玄也站起来。洛自醉跪得久了,有些不稳,踉跄一步,常亦玄感觉到他身上的高热,连忙扶住他。
后亟琰仍在殿中,沉默了一会。
洛自醉向他望去,两人目光相遇,都轻轻一笑。
“有劳陛下了。”
“你莫担心。看你似乎病了,就当回家歇息罢。圣上不过在气头上,过两日自然消了。”
“谢陛下。”
后亟琰淡淡笑着,走上玉阶,往皇帝起驾的方向,东面偏殿云芝殿而去。
数位侍卫围上来行礼道:“栖风君,常大人,请。”
皇戬虎着脸推开他们,自另一边也扶着洛自醉,怒道:“还不快去备车马!”
“是,太子殿下。”
伤势好像又重了些,热度也似乎上升了,身体都没什么气力了。洛自醉强自维持着清醒,随着常亦玄和皇戬走出议政殿。
洛无极正在外头等着,见状忙上前:“要回家了么?”
常亦玄点头。
“公子,我去唤唐三备好东西。”
洛自醉微微颔首。
洛无极担忧地看了他两眼,纵身离开。
“太傅,还撑得住么?”
“嗯,无妨。”
常亦玄已闻到血腥味,更是担心之极:“快些把他送回家要紧。我且去御医馆取些药,太子殿下能扶住么?”
“能。”皇戬支住洛自醉的身体,运风趁势跃起,转眼间就飘到乾泰宫长廊尽头。
黎巡、封念逸,和闻讯赶来的黎唯、宁姜已等在那里。见皇戬带着洛自醉从天而降,除了封念逸,三人都围过来。
“早便看出洛小四神色不对,果真受伤了!”黎巡道,抚上洛自醉的额际,眉皱得更紧,“这么高的热度。”他心中已猜出五六分,望了封念逸一眼,将洛自醉横抱起。
“不,只是高热罢了。”洛自醉呼着热气,道。
此时已到巳时中,日头渐渐毒起来。内虚热外燥热,他早就汗湿了一身衣裳,呼吸也沉重得仿佛自己能听见回声,耳鸣眼花,浑身渐渐地如着了火一般难受,胸前那伤口更是灼烧般地疼痛。
黎唯帮黎巡解了披风,给洛自醉裹上。
他穿的衣裳都湿透了,血也印染开来,黎唯顿了顿,望了黎巡一眼。宁姜也望见那血迹,怔怔。
黎巡神色冷漠,更抱紧了洛自醉。
黎唯淡淡地瞧了瞧封念逸,没说什么便走到一旁。宁姜张张口,走到他身边,也没言语。
几人心中各有所想,向南而去。
过了永安门,皇戬便停下了。永安门内算作内廷,永安门外便是外廷,可行车马。他回首对黎巡道:“黎将军,我已唤人备了马车,应当快到了。”
“殿下考虑得周全。”
五人便在渐烈的阳光底下停住了,黎巡将自己的影子遮住洛自醉:“洛小四,别担心。你在家中好好休养,你爹和哥哥们定会安然无恙。奉相府只是软禁,你大哥那边,我也会打点妥当。”
洛自醉勉强睁开眼,轻声道:“烦劳黎二哥了。”
黎巡苦笑道:“你又和我客气。”
没多久,四匹骏马拉着一辆上绣八金龙翻天覆地的大马车停在几人面前。车夫停了马车便跳下,跪在皇戬身前,看来这应是皇太子的车驾之一。
黎巡立刻跃入车内,里头已经收拾得舒适干净,他轻轻将洛自醉放在车内固定好的榻上。
洛自醉已是半昏迷半清醒,朦朦胧胧好似洛无极给他宽了衣,擦了他身上的冷汗,换了干净里衣和中衣,常亦玄给他敷药包扎。
唐三和五个侍儿似乎也在车内。
过了一会,马车一动,之后便再没晃动过。
迷茫中,旁边响起的询问仍然一句一句敲入他意识中。
“无极,这伤口是谁刺的?”
“……封念逸。”
怎么这么快便说了出来?
“我还道会是谁!原来是封念逸!”
“你怎么在这里?!”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您怎会在马车上?”
“父后准我出宫陪太傅。”
“下去!”
“洛无极!你!”
“……”
洛自醉终究撑不过去,陷入昏迷中。
洛府大门紧闭,已有一段时间。
自从多日前,一辆华丽的马车入府后,府门便再未开过。头几日,众官吏猜测这不过是今上一时气怒的缘故,不少人在府前徘徊,想要入内拜访又恐触圣怒而踟蹰不已;又过几日,有人揣度圣上另有深意,欲令洛家使一番苦肉计,府门前便再没有半个人影;再过些日子,皇上仍没有任何表示,即便在官场摸爬多年的人也无从探得圣意,于是,京中渐渐传出流言。
人人都道,经右将军骁勇善战立下功勋而闻名池阳内外的洛家,要衰败了。
洛家恃宠而骄,抗旨不遵,落此下场,是今上给另一些世家的诫训。
六大世家,已成过往云烟。
洛府某座小院落中。
两株苍松下,三个俊美的少年围着张石桌,瞧着桌上一张写满字的纸。
其中两位少年岁数相当,都是十四五左右,眉目也有七分相象。但乍一看,两人却是天差地别:一个眼眸灵动,不悦的神色都挂在脸上;一个沉静内敛,有如一块木头。而坐他们对面的少年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手支着下颌,神情清清淡淡,嘴角边偏又挂着几分笑。
“四哥!你还把我和自悟当孩子,不肯告诉我们爹和哥哥们的消息么!”脸色一直不佳的少年倏地跳起来,气势汹汹地嚷嚷。
坐他身旁的沉静少年眉都没动半分,像是早已习惯他的突然行动:“四哥,上回你说半个月爹和兄长们便能回来,如今已过了两个月。”
年长些的少年盯着桌上的纸,似乎要将它烧出两个洞才甘心。
“四哥,你说话啊!”继续跳。
“……”继续冷眼。
“事情,有些出乎意料。”脸色微微一变,少年长叹道,抬眼望着两个弟弟,“不过,爹和三位哥哥定然安全无事,你们放心。”
“当真?”
“当真?”
点点头,拿起那张纸:“你们仔细背下这些。为人处世之道,看你们连无极也不如,我真是担心。”
灵动少年和沉静少年怔了怔,知道这是实话,没有再言语。
为人兄长的那位见两人的思绪已不再纠缠原本的问题,轻轻一笑,飘然走远。
望着他悠然自得的背影,灵动少年坐下,哼一声:“自悟,四哥在想些什么?”
“不知。”
“他该不会一直在敷衍我们吧。”
看一眼已经远去的人:“……”
洛自醉回到自己的院落里,便见唐三正领着五个侍儿上上下下打扫。这些日子他们也没什么事做,早中晚各把他这小院子冲洗一遍,也由得他们去了。
洛自醉走入屋内。他住的还是先前那偏僻的小院,屋只有两进,不过如今寝具卧具全都换新了。外进算是书房,摆着一张软榻、三张檀木案几。内进便是卧房,与外进仅以一张屏风相隔。
和两个聪敏的弟弟周旋真累。洛自醉倚在榻上,半闭着眼养神。常亦玄坐在榻对面的主案几边,核算家中的账目。
“大嫂,娘睡下了?”
“嗯,娘最近有些嗜睡。”
“娘……还好么?每次看她都十分安然,反倒让我有些不放心。”
“脉象很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常亦玄搁了笔。
洛自醉睁开眼,轻叹:“大嫂,担心么?”
“圣意难测,你不也在担心?”
“太子跟着过来,定有别的意思。我虽然能确定洛家不会有事,却想不出圣上要对付谁,怎么对付。”
“黎二也没给任何信息,四弟,外头的消息,我们全然不知。”
“这或许正是陛下们想要的结果。洛家和外头完全隔绝。外头的流言蜚语传不进来,里头人如何焦躁,也无人知道。……莫非是要看我们和某些人,谁更沉得住气?”
常亦玄一笑,道:“不过,挡得住我们,却挡不住两个孩子。”
洛自醉笑着颔首。或许,皇戬被嘱咐做什么事才跟来的。而且,只有隐蔽在宫外才好办事。
究竟是什么事?皇戬与洛无极约定守诺,洛无极便半句话也不对他说。二人每日上午都爬墙潜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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